第15話 巨巖爆砕
《吸血姬做着薔薇色的夢》 · 佐崎一路 · 463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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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難產了(~:我也不知道作者是隔了多久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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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站著的是如山般的巨體。熊人族的『巨巖』歐根、嘴中叼著薄荷葉、一邊Supa—地抽上一口、一邊瞥了一眼雷烏安。(~:尼瑪薄荷葉是煙嗎,還是毒品啊,果然不看前面的翻不太好呢,原文:ハッカ笹を口に咥え、すぱーっと一服しながら、じろりと雷烏安を見た。還有我每次看到巨巖歐根就會自動腦中省略成巨根是不是沒救了)
然後以若無其事的語氣、說起了話來。
「獅子族的年輕人啊、你的父母還在嗎?」
那是混雜了苦澀的沉穩的男性聲音。
「不、兩人都因流行病去到神獸之庭(那個世界)去了」
「這樣啊、真可憐啊。──那麼有會爲你感到悲傷的女人嗎?」
突然地、一直在一起的義妹「阿蘇米娜」、還有不知爲何最近才認識的緋雪的面容一起浮現在了腦中。(~:緋雪你魅力值真是高的一逼啊,還有少年我覺得緋雪她不會爲你感到有多悲傷的→_→)
「……看你那表情是有呢。我也不想說得太難聽、在這種表演中賭上性命什麼的也太荒謬了、棄權吧」(~:表演也可作雜耍、戲,總之就是說這是給人看的、無實際意義、裝飾性的打鬥)
歐根說的話實屬單刀直入。雖說如此、其中並沒有輕視對手、又或是我們來交涉吧這樣的拖延時間的意味、很明顯是真的這麼想著才說的忠告。就個人來說並非我討厭的類型。
「如果我說我拒絕呢?」
「……那剩下的就只有動武了吧」
「決定動不動手這方面、十分簡單明瞭呢。我不討厭呢。像這樣的」
會心一笑的雷烏安把右手右腳置於前方、低下腰部擺起了半身的架勢。(~:Wtf,後半句原文:腰を落として半身に構えた)
「……要動手啊」
呸地把薄荷葉吐到地上、歐根採取了張開兩手的架勢。
沒有在意啞然的阿蘇米娜和以險峻的眼神看著西里爾的後背的雷烏安、我在內心中嘆息著。
總之、我一邊想著該怎樣暗算那個西里爾、一個人離開了。(~:然而我最後那一小段看不懂23333原文:とりあえず、どうやってあのキリルに暗討ちかけようかと考えつつ、ボクは一人ごちた。)
『似乎正如您所言呢。總之大部分人都已被親衛隊所捕獲、請公主莫要在意、盡情享受這個表演便好──以上、乃是斑鳩的傳言』(~:臥槽讓度娘念第二句我快笑抽了233第二句原文:とりあえずほとんどの者は親衛隊が捕獲してございますれば)
『──哦呀、似乎終於要開始了喏』
「雙剄掌!」
歐根低聲呻吟到。因爲他發現他那必殺的雙臂被遠小於自己的、纖細的雷烏安的雙掌給止住了。
是玩家的雙手劍士技能呢、那個。(~;尼瑪雙手劍士不應該拿雙手劍嗎,雙劍是雙劍士用的吧)
這樣一來各國對我的評價、會讓我被稱作『吸血薔薇的女王』什麼的『鮮血的魔女帝』什麼的了吧。(~:其實我覺得第一個挺好的,要不然緋雪醬你想要什麼?血紅薔薇的魔姫怎麼樣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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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動起來的是雷烏安。
那纔不是沒問題!話說、在暗中趕盡殺絕了、就等於是在這樣說吧!? (~:趕盡殺絕,原文:鏖(Ao)殺)
說白了以這個巨體爲對手的話、從正面和他進行冗長的鬥毆什麼的打算完全沒有。趕緊在要害打入強烈的一擊、讓他行動不能──以一擊必殺爲目標。(~:「讓他行動不能」原文:行動不能にする,我覺得這樣翻就行了吧,畢竟行動不能這種狀態RPG經常有啦)
彼此都迅速向對方接近過來、腳尖眼看就要進入歐根的攻擊範圍內之時、雷烏安的身體化作了疾風。
觀戰的緋雪則是、「嘿誒、風刃啊。一樣有著技能啊」地佩服地嘟囔著。
「呶嗚」
「啊啊、動手吧」
「總算是前進到預選決勝戰了嗎。下一個對手是、豹人族的勇者大衛和蛇人族的傭兵西里爾中的某位嗎」
以此爲信號氣氛緊張起來、感覺似乎連氣溫都下降了。與此同時裁判發出了開始的信號。
止住了的雷烏安的掌中流瀉出氣來、那氣的衝擊波貫穿了歐根的雙手。
「那、那個西里爾是、那麼強來著嗎……」
出於本能地、用兩手兩腳上的防具──『干將』『莫耶』將其承受住、但仍被其勢所壓迫、被吹飛了。(~:臥槽緋雪醬原來你把神器給雷烏安了,這還打毛啊)
在那一瞬間、將掌底發出的氣變換爲『火氣』、利用其爆發力在比賽場上像滑動般移動著、在從超低空著地的瞬間向歐根的破綻突去、踢向其兩腳。
而被風吹走了的雷烏安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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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哼—嗯、抓起來的間者還活著嗎?』
那種程度的傷、那種程度的大出血、無論怎麼看都可以確定是致命傷。
被動地轉著圈的話、攻擊範圍、重量都差太多會被完全壓倒。不一直保持先手的話是找不到勝機的。
『──沒問題的。因爲七禍星獸的鬼眼大僧正・九重他、就連對死者的詢問和拷問也做得到』
對這個問題的回答、不知爲何、回應的稍稍有點遲耶……不會吧?
『啊啊、總覺得能感覺到有視線呢。不知是不是他國的間者呢』(~:間者就是間諜,貌似中國古代也是這樣叫的所以保留)
──幹!(~:誤解向,不過沒翻錯= =原文是やるYaru,完全意義不明啊混蛋,這什麼鬼?是說真能幹嗎?還是說其實是叫聲?)
突然、歐根兩手的爪子在空中相交叉、描繪出X字。
然後、預選會2回戰第二比賽。
在傳聞中、似乎是7比3被認爲是大衛處於優勢。
『是這樣嗎。話說回來公主、雖說只是些小事、不過您是否也注意到這會場中潛進了數只老鼠呢?』
勝負幾乎在一瞬間就決定了。
與周圍的感覺相反、雷烏安卻是由於從歐根那流過來的甚至讓人感到物理性壓力的的殺氣、皮膚表面嘰裏嘰裏地感覺都燒起來了。(~:嘰裏嘰裏,ちりちり,形容燃燒的聲音。其實同時也有畏縮的意思不過這裏肯定不是吧)
嘎啊!!受到幾乎零距離放出的伴隨著剄的突刺一擊、歐根的全身上下都遊走著衝擊。(~:A醬說剄就是寸勁)
由於那滲透進體內的傷害而讓下身癱瘓掉的感覺、還有那根據橫隔膜的痙攣而感到身體明顯變重的意識、歐根彷彿抱住眼前的雷烏安般的、強行揮舞著那附有風刃的兩手。(~:嗯,我也看不懂,放原文吧:體內に浸透したダメージに足腰が抜けそうな感覚と、また橫隔膜の痙攣とで明らかに重くなった體のキレを意識して、歐根は目の前の雷烏安を抱きしめるように、強引に風刃をまとい付かせた両手を振るった。)
腳上受到了飛踢、雖然歐根的巨體搖晃了起來、但仍遠遠稱不上造成傷害。
──好強啊。
感動至極以至登上比賽場、抱著雷烏安的阿蘇米娜和一臉麻煩的雷烏安。然後、一邊接受著治療、niyaniya地看著那光景的歐根。(~:niyaniya我覺得沒人不懂)
剛纔的那個再喫一發就不妙了。
「……嘛啊、姑且比賽那邊也觀戰一下吧」(~:這裏「比賽那邊」並沒有錯,這裏的『這邊那邊』指的不是這場比賽和那場比賽,而是『那場比賽的傳聞』和「那場比賽的正式比賽」)
歐根也明白這點吧、他警戒著疏忽大意地跳過來遭到反擊的情況、自己不動。不對、雖然有一點一點的慢慢移動著、不過似乎沒有放大招一口氣解決的打算。(~:前面的可能讀起來不是很順,看不懂的話多讀幾遍就好了23333)
然後、既然有玩家參加的話、那麼雷烏安要進入決賽幾乎是不可能的吧。(~;不可能原文給的是絕望)
從這似乎挺混亂的狀況移開視線、總之我安心的嘆了口氣。
像彈開了一般跳離的歐根隨想要擺起架勢、但其兩手卻失去了力量耷拉垂下。
但是、可以的話希望大衛那邊能贏啊。蛇什麼的蜥蜴什麼的不太喜歡吶。(~:好一個FLAG)
「哼!」
以神速突入、再迂迴到側面、與使出下段踢企圖踢斷對方脛部的雷烏安相對、歐根則是用從那巨體無法想象到的瞬發力馬上跳起迴避掉、又在空中祭出一記左迴旋踢。(~:踢斷這裏是刈啦,觀刈麥的刈)
雖然說這個距離的話自己也會受到傷害吧、不過以肉體強度來看對對手造成的傷害要大得多!
啊、變成天涯級的巨大怪獸的話、就不會有那種意識了所以以防萬一(再說鱗片的大小變成1枚1.5m的話、就完全是別的生物了吧)、嘛啊龍人形態的話老實說很噁心就是啦。……雖說因爲太恐怖而說不出口。(~:這個以防萬一是爲了防止誤會以爲緋雪醬討厭龍形天涯,話說天涯知道了的話多半會自殺吧www)
順便一提就算只是像這樣微服參觀、腳下也有用了影移動的刻耀在待命、頭上則是每日更換的、今天是十三魔將軍筆頭的斑鳩在待命。更有特化了隱祕活動的親衛隊(……連這種東西都有嗎!? )的隊員總是在以兩人爲一組警戒著周圍。(~:不帶「~:」的括號都不是我寫的。然後筆頭這個詞沿用了A醬的直接保留,而且我覺得你們也都看得懂,就是領頭、代表、負責人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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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雖然你重複了兩次但你在他國印象中可是屠了一個國的軍隊啊)
「不、算了吧。是我輸了」
Pang!肉和肉相擊的聲音響起。(~:這尼瑪哪裏是肉和肉相撞的聲音啊)
『嘛啊、別看這樣這也是內行間的比賽也還挺有趣的哦。勝負就在一瞬間決出、像是劍豪或槍手的決鬥一樣會讓人不禁捏一把汗呢』(~:內行的比賽,原文:玄人受けする試合,應該是對的吧,玄人還有藝妓的意思就是了……)
都不用較量就可簡單地感覺到。雖說如此、雷烏安沒有對於歐根的畏懼、也沒有對於巨體的膽怯。眉間、喉嚨、鳩尾、側腹、股間、膝蓋等等無法鍛鍊到的要害很多。(~:鳩尾是兩胸間下面摸起來有點凹陷的那裏)
雖然不知是耍了怎樣的伎倆、但那個是玩家呢。(~:說耍了伎倆是因爲原本EHO中玩家可選獸人族只有狼、喵、兔,但是這貨是蜥蜴)
像個一流的戰士般的、認輸之時以成熟的態度應對、過了一瞬、對於勝敗雙方、稱讚的聲音響徹了起來。
「什麼!? 」
「怎樣啊?還要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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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過於簡單的悽慘的連觀衆都無法出聲的光景中、連對於宣佈獲勝者的聲音也僅是草草了事地悠悠走下現場的西里爾的眼睛、和我的眼睛一瞬之間對上了、很明顯的感到有趣的笑容在那裏浮現著。
『真麻煩啊。趕緊的互相全力碰撞不就好了、無力的小東西們做這種多餘的相互刺探也只會浪費時間罷了……』(~:第一句什麼玩意,真麻煩?真礙眼?原文:まどるっこしいですのぅ。還有九尾狐語調自行腦補成古風就好了)
「那麼、該怎麼辦呢」
沒有對生來擁有的肉體過度自信、而是像下詰將棋般善用戰略、始終保持著活用自己長處的戰鬥。與外表不同、實在是很穩重的對手。(~:詰將棋貌似是將棋的排局,我不下棋不是很懂,你們有興趣自己查吧)
一邊因對手的反應速度而咂舌、邊躲避攻擊、並預測歐根的著落地點、縮短距離。(~:難道上面那個幹是咂舌音?)
對雷烏安的提問露出苦笑的歐根慢慢的搖了搖頭。
對著這說達人們之間戰略實屬無聊而將其捨棄的、現在從魔合體中的空穂的牢騷、我苦笑了一下。(~:發現空惠上給的讀音是うつほ,也就是空,然後ほ單獨才又作穗)
無法承受自在使用雙劍的西里爾的猛攻、全身被像ナマス一樣被切碎的大衛沉在血海中。(~:完全不知道Namasu是什麼)
嘛啊、全身有鱗片teratera地發著光、還有蛇特有的那種眼睛這兩點是無論如何生理上都無法接受的地方呢。
再次、朝企圖放出風刃的歐根的懷中、以彷彿爆發般的氣勢突入其中的雷烏安完全緊貼著對方。
這傢伙………
對這緊貼著的距離感到不滿的歐根半強硬地試圖壓回去、而雷烏安瞄準著空隙又向上施了一記膝踢之後、歐根那巨體微微浮了起來。
順便一提蛇人族比起說是蛇、真要說的話更像是直立的沒有尾巴的恐龍的種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