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話 先陣合戦
《吸血姬做着薔薇色的夢》 · 佐崎一路 · 416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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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本回的老虎說的是大阪腔,請各位自行腦補。)
用鼻子哼著歌,意氣風發地奔跑在天空中的──七星禍獸之NO.4(NO.1和NO2.是例外,除此之外其實還有NO.0存在)──蔵肆英勇地向有著阿米迪亞王國最強部隊之稱的、騎乘著飛竜的龍騎兵們從正面撞過去。
順帶一提,飛竜是下級的龍的一種,大小上約莫要比馬大兩圈,被用作替代沒有前腳的、像蝙蝠類那樣的魔物。
對遠比自己高等並且巨大的存在感到懼怕的飛竜們,只得遵從著龍騎兵的指示,散開後首先從遠處把炎槍──從口中放出的高溫火焰施加到敵人身上。
迅捷地在空中轉換著方向──那並非是使用翼、而是直接以空氣爲立足點,以這種普通來說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雜技技巧閃躲著攻擊的蔵肆,終還是因彈幕數量太多而喫了兩三發直擊。
「呼呼,不冷不熱的。再多用點力!」
一邊這樣挑釁著的同時,蔵肆用前腳向身邊的飛竜掀去。
被風刃穿過的飛竜,幾乎如同爆炸了一般在空中與騎手一併變作了齏粉。
「這麼軟呀,平時有在好好喫飯嗎?」
在這樣嘟噥的同時,面對慌忙拉開距離的4、5只左右的集團,蔵肆從口中發出虎咆──超高密度的壓縮空氣彈直直擊中了目標。
不再去管那些像是破裂的水氣球一般四處飄散的殘屍,蔵肆繼而走向已經忍不住想要逃跑的、剩下的七隻敵人。
敵人雖勉強地繼續以炎槍和鞍上的龍騎兵的弩進行攻擊,但那些攻擊卻被「因爲嫌麻煩而放棄閃避」的蔵肆覆蓋在體表上的超音速氣流給全部吹走、落在了空處。就保持著這個狀態,蔵肆飛奔著筆直撞在一隻敵人身上,而後又轉過身子,撲至另一隻敵人面前,張開巨口把飛竜連同騎手一起咬了下去。
「……不好喫。好想快點回去後在商店街的『章魚燒克蘇魯』大喫一頓啊…」
面對完全喪失了戰意、正四處逃竄的殘存的飛竜們,蔵肆開著超音速氣流衝過去,以前腳連續發出的風刃交叉編織在一起,形成了龍捲風刃,被那個撞上的敵人如同小手包一般被卷至半空,就此全滅。
「什麼呀,這樣就玩完了嗎?不滿足啊…」
這樣說著又順便地,對那些處在敵陣最深處的位置、好像很了不起一般高高在上的傢伙放出了自己的必殺技・風氣爆裂作爲問候。那一擊直接把敵人本陣吹飛了──在這個當口,強烈的光術攻擊飛向蔵肆的背上。
「──誒咦?什麼?! 」
說起來,敵人的總大將在敵人受損微乎其微、而自己的戰力大量消減的情況下就立刻動用了全力,沒有搞錯什麼嗎?!
因此──真紅帝國和阿米迪亞王國的下次交鋒,變成了雙方軍隊攪混在一起的大混戰。
「沒有指揮權,要怎樣做到使各個部隊協同作戰?」
其實這次作爲我方的軍隊參與進來的、作爲我的直隷部下的只有圓桌成員和數名志願者(譯者:志願者應該同樣是緋雪的部下。圓桌成員的話大概就只有七星禍獸、十三魔將軍外加四凶天王。)。
「那這樣不就和匪盜之流沒有區別了嗎?」
我無視了一臉驚訝地轉過頭來的天涯,繼續考慮著。
「話說,做過頭了啦!剛纔那一下,已經讓全軍的1/5左右灰飛煙滅了啊!? 」
「哈哈哈」地、稀人發出乾癟地笑聲。
「──變成這樣的話。下面就是各路諸侯七零八落的散亂進攻了吧。」
我這裏都認真到這種地步了,你那邊也給我慎重的準備啊──就是爲了這樣的示威行爲才擺在了那裏……
「做過頭了吧。你的戲份應只在剛纔的那些蝙蝠那裏纔是,還想連後面的份也一併搶佔了嗎?」
「吶,斑鳩呦──爲什麼在那羣失望的傢伙裏面,只有公主大人一個人很高興似的在那兒蹦蹦跳跳的?」
雖然也有流露出不滿的魔將,但──「嘛,沒辦法啊,不照顧後輩也不行啊…」──就以這種感覺把意見給全部統一了。
「…欸、嘛……嘛。對於人生來說,娛樂是十分必要的嘛…」
──嗚誒。不妙。對於他來說剛纔那是讓內心感到十分複雜的光景吧。
好的!等天涯把話說完之後,圓桌的成員全部解開了警戒模式,「那麼,一起去喫飯吧?酒也喝點吧?」像這樣一口氣變成了邊看電視邊喫宵夜的老爹模式了,店長(這次來的圓桌之外的參加者)也爲了去商店街開店,懶洋洋地一起走了。
不妙!會變成這樣,現在正切實地處在這個過程中。
不夠的部分就從其他地方補充也沒什麼嘛。
面對沉思著的我,稀人看見我方展開了的軍隊提問道:
◆◇◆◇
那是斑鳩的拿手好戲──次元斷層斬呀。在遊戲裏也因爲那個喫了好一番苦頭呢,攻擊模式什麼的,一點也無法看透。
「…看起來很高興呢。」
「老實說正是那樣。名頭暫且不提,本質上基本上沒有區別那。」
「嗯,我常年馳騁於戰場的身姿──見識了這個的傢伙就此冒出頭來。可能在這場戰爭中就會出現新的這樣的傢伙也說不一定。」
對於我的話,天涯則「原來如此,真的是…」像這般考慮著。
「那就,剩下的都交給你們了啊。加點努力進去呀。」
那,會怎麼樣呢?
正好旁邊的人類正密密麻麻地到處湧動呢。
嘛…儘管如此,看起來也已經有相當程度的手下留情的成分包括在裏面了啊。
「…呼唔。這樣說也是啊,正因爲有這種地方纔不愧是公主呀。」
若是這樣就結束了的話,那倒再好不過。(不過司令官們要負起責任纔行就是了。)
被這樣一說,便利落的、在一眨眼的功夫回到了本陣的蔵肆,本只是瞅了一眼按順序排好隊的同伴們,卻對映入眼中的光景感到十分不可思議一般歪了歪脖子。
「難得的名刀卻以老鼠爲對手,這等行爲根本沒有意義。所以作爲那些傢伙的對手,不若就重新選爲真紅帝國的新成員們吧,你意下如何?」
雖說這樣,我們這邊還有三十多個人因爲等待出場而急不可耐呢,絕對不夠用啊,就這點敵人。
「協同作戰之類的不會做的。各個貴族都是由自己判斷該如何獲取戰功和戰利品,並依此進行行動。」
與曾經靠著十數人左右的程度就打倒自己的作爲天上人的超越者不同,這些傢伙不知弱成什麼樣子──斑鳩便因此而嘆息。
「嗯。知道了的話就快點回去。後面還有好多人在等著呢。」
哦,對這個提案有著好的感覺呢。再做一把推手的話…
那種被巨眼看過後就陷入恐慌狀態的模樣,讓斑鳩在內心長嘆了一口氣。
這場戰爭(遊戲)結束了之後就去進行那邊的人類的肅清──公主這樣說了,所以破壊掉也沒關係了。
「確實如公主所言,再這樣進行下去也得不到什麼好處。說不定是個給與他們『與公主馳騁於同一個戰場』的榮耀的好機會也說不一定。」
「天涯。」
「圓桌的魔將的力量,實在是漂亮的緊。但是,敵人到底不爭氣到什麼程度,卻更是昭然若揭。」
「謹從您的遵旨!正如公主所說的那樣,我天涯,是什麼時候把這件事給忘了的呢?非常抱歉!公主。」
目送了寒暄過後就精神滿滿地回到了集體之中的蔵肆,斑鳩又看向了眼下那些如同蠕動的螞蟻搬的人類。
「──正如你們所聽見的那樣,諸君!會對此不滿吧,我明白。但培育後人也是我等圓桌魔將的任務。這裏不若就給他們讓條路出來如何?」
對蔵肆施加了這一擊的對象──中心部有著巨大的眼、從身體各處長出觸手的全長超過七十米且散發著光輝的多面晶體──十三魔將軍筆頭・猶格索托斯(這邊是本體,平時則在相位空間裏操縱作爲分身的烏姆爾・亞特・塔維爾進行交流)的斑鳩,正不滿地盯著蔵肆。
「怎麼了?公主?」
「說起來…」
總之再繼續把圓桌成員投入進去太過危險(敵人危險了!)了,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讓他們罷手,並且不以周圍都同意的形式進行的話……
「嗚~~~~呣……」
「啊啊。」
剩下的全部都是成爲真紅帝國的國民的、棲息在大森林、白龍山脈、古代遺蹟中的魔物怪物們,總計約10000名左右。
正當此時,彷彿是突然發生了爆炸一般光芒向四處擴散開來,敵人的本陣旁邊的直營軍的部隊在頃刻間便被消滅殆盡。
「不,這種混合軍的司令官說到底都只是裝飾,這次作爲總指揮的喬萬尼・安東尼奧伯也是完全沒有實戰經驗的門外漢。本來指揮權就是由各路諸侯獨佔的,所以司令部沒有了也沒有意義。」
之所以帶圓桌成員們來,是因爲他們總是對留守一事感到不滿,故才帶他們出來消遣;以及如果不捨得把戰力拿出來,有了萬一的時候會很困擾,同樣是像這般出於我謹慎的個性所致。要說到其他的當地住民爲了什麼纔來到這裏的問題,其實那些僅是爲了讓阿米迪亞王國那邊見識到自己的認真程度的稻草人而已。
嘛…名義上是展示各自的忠誠心,而實際上是爲了賺取經驗值(魔物可以通過一定程度的經驗積累而產生進化)之類的……這個理由可以了吧?
「沒有努力必要啊。放水到相當的程度後也足夠完成了的樣子。」
「看著這裏的人們,就會有種得到了愉快的人生空檔期的感覺呢…」
「說起來。好像剛纔蔵肆把敵人的本陣給打飛了的樣子。這樣司令部也就不復存在了,難道說開戰才1分鐘就全部結束了嗎?」
「什麼呀,原來是斑鳩啊。本以爲是多少有些實力的對手還有點期待呢。光是以那些個軟腳蝦爲對手也太沒勁了,所以不小心就做過了頭。抱歉啦。」
在四處飛散的未中獎的券之中決定了勝利手勢的我,被稀人用藏在假面後的眼睛關注著。
斑鳩掃了一眼後做出了回答:
「對於公主來說,面對如同這種戰爭一樣的東西,簡直就與玩樂無異。無論是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不都是如此嗎?」
「因爲實在是無所事事。就以『蔵肆會用幾秒鐘打敗那些蝙蝠?』來打賭了,結果只有賭了四十三秒的公主一人獲勝了。」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光是圓桌魔將的各位似乎就能夠毫無問題地處理現在的狀態了,我方的軍隊真的有意義嗎?」
意義呢……嘛,像是有又像是沒有………
「是,遵從您的召喚,公主。」
這不是說了很好的話嘛,我在這樣想著的時候,話頭一轉地問向他:
慢慢地,因爲感覺不舒服而全身都在出汗了。
「當是如此。」
「是,全然如同公主所言一般。」
面對那具有無法無視的威力的攻擊,蔵肆慌忙地在空中躍起,轉向那個方向。
「好耶!商店街飲食店的一年份招待券GET!」
好!這樣就避免了單方面的殲滅了!
嘛,再怎麼說也不能把投降的人無差別地全部殺掉呀。
「好!去給待機的軍隊施令罷!『諸君的能力被期待著』──像這樣傳話給他們。」
不知不覺就沉浸進去忘卻自我了。可怕的賭博。
對於這句包含著自嘲意味的話,老實說簡直是讓我目瞪口呆。
「什麼呀!人家拼上身體戰鬥的時候,你們卻在這玩足球彩票!……說起來總是抱怨吾等沒有緊張感之類的以及別的什麼,其實公主大人本人才是最不正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