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話 紅帆海賊
《吸血姬做着薔薇色的夢》 · 佐崎一路 · 44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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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嗎?」我向科拉德國王詢問道,他一臉疲憊地嘆了口氣。
「哎,差不多了吧,這事好像是從很久以前久開始了的,在海賊和官僚之間的確有什麼貓膩。」
我輕輕地聳了聳肩,不過對他來說可能是件很令人頭大的事情呢。
先來說一下那之後的情況吧,回去之後,立馬就開始向那個和海賊一夥的男人打聽情報了──拷問什麼的都沒做過,只是直接用魔眼來打聽罷了。影郎桑和一部分愛好者倒是玩得挺盡興得,「法拉里斯的公牛」啊,「十露盤板」啊,「鐵處女」,「頭蓋骨粉碎機」,「開花梨」,「審訊椅」,「猶大的搖籃」等等,到底是從哪裏準備了這麼多惡趣味的道具啊!? 嘛,的確是準備了很多拷問用具──總之就是這樣。
嘛,「海山貓團」這羣名字很奇怪的海賊,原本是在西北部的克魯諾國駐紮,以艘大型船爲核心,同時擁有數艘高速的中小型艦,好像是相當大規模的海賊團呢(嘛,我抓到的好像是最底層的小混混來著。)
嗯~他們做事相當狡猾,不單單襲擊來往的貨船、遊輪,還賄賂了大部分的官員,這使得他們的行動相當自由。他們將被害人的訴訟在途中被攔了下來,相對的定期收取高額的賄賂。
另外官員、海賊、富商甚至是當地地主之間談好了關於搶劫商船得來的財務以及貴重物品的分紅問題。雖然這個微妙的和諧關係已經維持了很多年了,但近年來發生了轉變。
主要有兩個原因,
一是因爲隨著多國併入真紅帝國所帶來的貿易活性化,以往不屬於基託市的商船數量顯著增加,這導致了海賊們內部競爭變得激烈。
二是因爲一艘掛著紅色風帆的海賊的崛起,北部海域的大量海賊被趕了出來,這導致了附近海域的海賊達到了飽和,難以管控。
「即便如此,就算他們以此維持了表面的平靜,本應帶頭遵守法律的官員,卻在背地裏和海賊交易,收受賄賂。」
雷烏安憤怒的將右拳重重打在左掌上。
「甚是慚愧,這是屬下的失責──陛下,我實在是感到抱歉。」科拉德國王一臉痛苦的站了起來,低下了頭。
「啊,不,則怎麼說也不是科拉德國王的責任啊……」
雷烏安慌忙地揮舞著雙手,我也搖了搖頭表示別在意。
「是啊,要說誰的問題最大,那肯定是那些海賊以及當事人,但就管理上的失誤而言,我依舊難逃責任。」
「這事也不必多說了,我會加緊徹查基託市所有與此事件有關的人,希望能以此來彌補過失吧。」
「那果然是因爲那句話啊,『全世界的海都是我的航程,全世界的女人也都是我的妻妾,沒錯就是我!』這樣沒事一天到晚公然宣言的錯吧。」兔人族少女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身旁
三人看向這邊催促著,我也只好勉強開口。
確實如此,果然那些海盜,他們是德布塔桑他們那的人啊。
「這可是女色難啊。下次登陸的時候,我一定要去海神大人那裏參拜一下。」
好,感慨先放到一旁,一個白髮深色皮膚的美男子──十三魔將的斑鳩(人類形態),快步走了過來。
說完後,少女又回到了同伴當中。
「……那,還真是難以形容的糟糕呢。」
不過不知道爲何,全員大都是10到20歳的美少女或美女。除了香辛料以外,還有很多作爲貢品的貴金屬、外國服飾等,所有人都驚叫著擠了過去,而青年──就好像是因爲客廳被女兒們所佔領而失去容身之處的父親一樣──悄悄地離開,望向了遠方的天際線。
「也就是說,本家的『紅帆海賊團』比之前那個的規模要大得多?! 」
這麼說的話好像有什麼線索吧……青年臉上突然寫滿了內疚,不由得將視線岔開。
「……難道,這種愚蠢的事情……」
「嘛~最多到那個時候誠心誠意的道個歉吧……」
「哎呀哎呀,你又來了,沒關係的啦~」是因爲是獸人的關係嗎?面對青年來自靈魂深處的吶喊,少女嬉皮笑臉的回應道。「『後宮可是男人的夢想啊!我現在的目標可是要當一個現充!後宮王我當定了!』之類的,當初把我從『海山貓團』那裏就回來的時候,你不是還這麼叫著嗎~」
「對了對了,最近占卜師的康娜醬說了,好像是在不久之後會和『月之女神』相遇,那幹嘛不直接去找她參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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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烏安的表情整個都陰沉了下來。
「是呢,是呢,話說那天晚上已經讓人把那個海山貓團打掉了,他們掠奪來的財物也全部沒收了,可以的話拿來彌補受害者的損失吧。聽說在基託的別墅那裏抓到了與海賊有關的幹部、親信,讓對方去確認一下……嘛,失去的怎麼也回不來就是了。」
「……公主陛下,您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呢,怎麼了?」雖然只是事後的報告會,但奧麗亞娜依舊勉強擠出些許時間,來露個臉。端著今天的特製茶點──薄酥捲餅和薩赫蛋糕,看向這邊。(暁:薩赫蛋糕是一種維也納薩赫酒店特製的蛋糕,是奧地利國寶級甜點,敲好喫!!)
科拉德國王左思右想後,搖了搖頭推測道:「海賊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有經營國家的意思吧,倘若有賣家的話肯定儘早出售的……即便有條件更好的買家,到那時把之前的賣家打回來就好了。」
「不知道呢~難道不是你會被我們船上的誰從背後刺一刀的隱喻嘛?」
細細的品了一口薩赫蛋糕……剛纔眼中還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的奧麗亞娜將蛋糕送向了嘴邊,並問道。
爲了轉換惡劣的氣氛,我如是總結道,科拉德國王也點了點頭,總算是把話題拉了回來。
對於少女的追問,青年無力的低下了頭。
「失禮了,打擾到您的談話很抱歉。」
「……那個時候是精蟲上腦了,現在我正在反省中……」
空氣頓時凝固,全員看向了奧麗亞娜。
青年晃了晃頭,便將此拋之腦後,回到了船艙中。
說了這麼多,感覺有些乾渴,我將玻璃杯中的鮮血一飲而盡,並讓天涯重新滿上。
「能這麼說的也只有那些生來就有著得天獨厚的生活的人,這份傲慢對於我這種一開始甚至要爲第二天能否喫頓飽飯而擔憂的人而言,難以理解。」
「發生了什麼?」
「之前提到的那家食堂,好像在那之後總會遭到一些有的沒的的騷擾,結果,沒幾天就關門了,營業的夫婦也行蹤不明瞭……嘛,能夠尋求庇護的官人實際上和海賊是一丘之貉,又有誰能想到呢……」
奧麗亞娜驚訝的瞪大了眼。
兩人互相瞪視著對方,感覺都有些劍拔弩張了呢,我看向了一旁的科拉德國王。對方「哎呀哎呀」的苦笑著,因爲經歷與見解的不同,他們二人的話,無論哪方都是正確的,也都是不足的。
莫莫卡桑是徹頭徹尾的直男,所以完全在緋雪的防守範圍之外。但是!在的話異世界就是最棒的!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的主人公有著龍傲天的體質呢(笑)
「即便如此,都達到了這個級別,爲何要去控制周邊國家的經濟呢?我覺得實在是太可惜了。」
德布塔桑反正也自稱爲「神」,可以的話倒是希望他創造一個樂園般的世界……當然,這不可能。
「需要我們搜索一下,加以保護嗎?」
「不,嘛……我也聽說有人看到老闆娘和她丈夫收拾好行李逃出了基託,最壊的話……不……可以的話我還是想要相信他們能夠平安的。」
報告裏隱約聽到了一些奇怪的字眼呢,大概是我聽錯了吧,嘛,供述的內容纔是關鍵。
那樣的話,估計會是相當大手筆呢,那就請多加油吧。
「那是什麼?哪個?」
「國家級別的,那還真是相當的大呢。」
「我們船艙這麼狹小~藏得住嗎~」
很敏銳呢,該說不愧是她呢。
「不,雖然是間接因我而導致的,但我不打算干涉別人的人生,他們會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科拉德國王暫定截鐵的說道,行了一禮後便坐回了位子。
奧麗亞娜喫完了手中的薩赫蛋糕,放下叉子說道,
要真是這麼大的規模的話,那不禁讓人有些直冒冷汗呢。4位國家元首級別的然統統將信將疑的看向了斑鳩。
「你能爲你的國家中的每一位國民的人生負責嗎?市井中的每一個人,即便唉聲嘆氣,不也依舊爲打拼著自己的生活而活著嗎?! 那是因爲他們對這個國家有希望,而不讓這個希望不會覆滅,不正是我們當權者的使命嘛!!」
「是嘛~就算嘴上這麼說著,昨晚在牀上和我們可愛的機構長……」
你真的是認真在聽我說嘛?
◆◇◆◇
對於天涯的疑問,斑鳩點了點頭。
「是的。」斑鳩點了點頭。
「嘛,這種東西都能準備好,真是太謝謝您了,老爺~」
但無論在哪,人類的本質都是不會變的。
「是的,關於之前公主殿下帶回來的那個海賊,影……啊不,是擔當官殿下,在他的指導下,通過拷問……不對,是通過我們熱心的詢問,我們得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供述。」
即便奧麗亞娜一副想通了的樣子,但一旁的雷烏安仍舊無法釋懷。
那個男人──如同特殊嗜好一般將鮮豔的紅髮用頭巾向上束起,銀色的刺青雕刻著古銅色的上半身,一位身著紅色背心眼神銳利的青年,將手中的一個硬木板製得箱子放在了地上。
「我明白了,保護國民,給予他們安寧與和平的庇護所本就是我們當權者的責任,是國家的基礎。爲了一個特定的人而動用權力,即便那是出於善意的行爲,反過來甚至可以說那是一種歧視吧。雖然有些冷漠,但一個人的人生本就該讓他自己負責。」
「斑鳩,有什麼急事嗎?」
「噥,你要的南方產的香辛料,這麼點東西居然就值一艘船了,別再說這種任性話了哦。」
「你這種想法纔是傲慢吧。」
一個煽情打扮的兔女郎──兔人族的一個18歳左右的美少女──向騎著龐大魔物返回艦船的「紅帆海賊團」團長鞠了一躬。
是尋著聲音找過來的吧,甲板陸陸續續來了大概30個左右的船員。
還是很感謝科拉德國王的厚意的說,但這裏還是容我拒絕吧。
「說的沒錯。」
「可以說是達到了國家的級別了,在周圍還控制了很多小國的經濟命脈。」
「老爺~您回來了啊~」
「原來如此,國家的任何大義名分都與他們無關,隨意的侵略他國,非法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罷了。也就是說,是有著國家一般的戰力的海賊團。」
領悟到在這麼下去是說不贏的後,青年轉換了話題,然後被少女重重的踢了一腳膝蓋。
「首先是關於官員勾結海賊,以『紅帆海賊團』爲首──嘛,這並不是他們自稱的,是別的海賊這麼稱呼就是了──此外還有大量的模仿者,其中大部分大概只有猴子模仿人的級別。」
「啊!!!!爲什麼你會知道!!!」
「另外說一句,那個『紅帆海賊團』在大本營那裏有一個傀儡政權……」
,如是說道,青年撓了撓頭。
如果是自稱爲神的男人的話倒是知道一個……嘛,這終究只是占卜罷了。
「雖然說是這麼說,但那怎麼也算是私人話題吧!? 我更想要的是那種能幹豪爽的禿頭副官,還有單腳安有義肢的英雄好漢,高喊著『好咧!**們,該我們上場了』這樣的話的海賊啊!!現在這怎麼看都是女子學校的班主任吧喂!!」
「生氣……嗎?也是呢,我還是太愚鈍了,只是爲自己的天真感到厭惡罷了。」
斑鳩看向了奧麗亞娜,「那就是古拉維奧爾帝國的西北部殖民地因猶利亞。」
「這算什麼海賊團啊,除了我以外全員都是女的,通常來說這是不可能的吧?! 」青年小聲的嘀咕道,壓抑著自己心中的苦澀。
與青年緊繃的面容相比,少女如同花一般綻放出了微笑。
終於能獨自一人的青年再次望向了遠方,默默地嘟囔著,「……月之女神嗎……」
「嘛,人非聖賢,儘管我們並非是全能的,我們也不會是無能的。我們只要儘自己所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