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 月下苛刃
《吸血姬做着薔薇色的夢》 · 佐崎一路 · 352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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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內的空間被一片默然充斥著。
在那之後,站立著把路口圍得水泄不通的憲兵們──而真相則──那是貴族院派遣的刺客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要『殺了他』的殺意及劍筋(譯者:依然不明白),實際上看到王子時──
「找到了!是逆賊阿西爾!殺了他!」
「殺了他就能得到冀望的報酬了!」
「去把他們圍住!讓女人成爲人質!」
──之類的,一邊七嘴八舌地呼喊著一邊衝上來了。
嘛,王子那便則裝傻充愣著。
「王子?啊?在說些什麼我完全不清楚,我只是爲國家感到憂心的神祕的假面騎士罷了」
像這樣興致勃勃地演著蹩腳戲碼。
而我這邊也不小心來了興致,順便接過了話頭道:
「同樣的,路過的神祕的女劍士,馬蘇庫・扎・羅茲(粉紅假面)參上!不想要命了的傢伙通通上前來吧!」
除了亂侃之外,甚至連姿勢也擺了出來。
嗯…現在有在反省了。
總之是像這樣,和阿西爾王子合作著,以假面的姿態從變成敵人的領地的歌劇院中逃了出去。
而後便立刻登上了卡魯洛卿準備的、由他本人擔任馭者的馬車,以把安潔莉卡像是抱在懷裏的架勢跳了上來。阻止追兵前進──像這樣對命都下達了指示。嘛,本人的話在與王子會面的過程中相當的慾求不滿的樣子,並且那些不滿還一直積存了下來,從現在開始要盡興呦。
她與追兵對峙(或者說屠殺)的期間,我們暫時算是從王都中逃脫了。
不過後面還不時有光啦、爆炸聲之類的傳過來,不知道的人大概會認爲正在放煙花吧。
HP:21,500→70,950
「我這裏啊,從人數上的差距來說,雖然還可以說是4:6。但那是什麼?我這邊喀嗒喀嗒地亂斬時旁邊卻、以一個也不殺死的手下留情程度的餘裕是?把這部分額外算進去才劃作3:7的。」
說起來自以緋雪的身份轉生以來,就沒穿過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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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穿著那麼高價的服飾的樣子戰鬥,真的沒問題嗎?」
「3:7左右吧?」
唔嗯,雖然是由自己來說,但是無論是禮服的穿著也好,裙子飄呀飄地也好,涼颼颼的感覺也好都已經習慣了呢……
「哎呀……並不能說是餘裕呀。嘛……他們也只是聽從著貴族命令的我國的國民啊。」
沒問題吧,自己。對很多事情都變得擔心起來了。
在荒涼的大地上,晚風不安分地、一遍遍來回穿行著。
以在稍遠一點的位置停靠著的馬車的光的程度、根本看不清這邊吧,而卡魯洛卿和安潔莉卡依然很擔心似的看向這邊。
輕輕頷首之後,我也用《水之劍》擺好了架勢
嘛,在命都逃離的時候,萬一王都到高空爲止都有防守結界,對命都來說大概也不過是等同於「把肥皂泡劈開的程度」的東西,所以並沒有問題。因爲是這邊已經逃出去之後的事,就算是引起了騷動也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而後,在能夠緩下一口氣的地方我們脫下假面,就這樣保持著沉默──安潔莉卡因受到襲擊震驚而臉色青白,阿西爾王子抱著這樣的妹妹公主的肩膀安撫著她。而我則坐在對面的座位上看著這幅光景。但──是差不多無法忍耐沉默和我的視線了吧,阿西爾王子以輕佻的動作聳了聳肩。
那麼以我們的國家的做法來進行協議是最好的吧。
一語堪畢,王子的臉上便浮現出苦笑。
怎樣都沉靜不下來──原因是因爲這個滿口空話的王子,這是十分明確的。
「只是試合而已呀,並不是要到死鬥那一程度。只是,無論如何都、不在那裝模作樣的臉上來上一記的話就無法消氣啊。」
「那本應是作爲日後的約定的…?」
職業:阿米迪亞王國第三王子/阿米迪亞王國冒険者(S級)
「我之所向無人能擋。我之劍無物可比。我以一擊滅盡眼前之敵!」
「這、被這樣說還真是……讓人難辦呀,怎樣做才能讓您心情轉好呢?」
還有,從王都逃出來的時候,只有一枚的、使結界無效化的通行證明書(譯者:之前從會長那裏得到的)還依然保持著在我手中的狀態,至於命都則是實行升高到結界沒有覆蓋到的高空處進行迂迴、並與這邊匯合的預定作戰。大概的位置也告訴了她,與使魔保持一定程度的距離時,彼此的位置是可以確認的,所以這個選擇是最好的吧。
同時斬線鮮明地切開黑暗,那把刀便和鋼的光輝一起、毫不留情地要把我一刀兩斷般揮下。
「您說什麼?」
「可以預料到…嗎?」
「到乘上馬車爲止的、打到的敵人的數量喲,這不是被拉開了相當大的差距嗎?」
王子與一般人爲對手的話,「俺TUEEEE」太過頭了,就這樣處理了。(譯者:俺TUEEEE似乎有什麼特別的意思……?我是不太明白啦…)
「──像這個樣子的話不是無法分出勝負的麼?不如認真起來怎麼樣?」
「如果能買走淑女的不快的話,那麼就當場捱上一個兩個巴掌都在覺悟的範圍內……即使如此您也無法消氣嗎?」
緋雪和王子在劇場內大展身手,然後順利脫逃──期待著這種場景的各位,真的非常抱歉。
「哈……雖不知道是金錢還是名譽,但不過是以那種東西作爲交換去奪取他人的性命的傢伙罷了,我認爲殺了是理所當然的,從選擇了這種活計的時間點開始就沒了能爲其申辯的餘地了──我是這樣考慮的,沒有了才更是爲了這個世界著想。說起來你──難道不是在11歳的時候就已經有過把八名暗殺者全部反過來殺死的事蹟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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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困擾著一般,王子撓著臉頰附近。
是說實話還是太小看他了吧,只看初期的狀態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因爲顧及到無法在晚上更換新的馬匹,所以半途開始就只是以非常緩慢的節奏前進著,也許今晚能夠達到吧──這是阿西爾王子的看法。
「是嗎,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樣說著,阿西爾王子用我給他的《風之劍》擺好了架勢。
再一度,擺正了持劍的姿勢,並眯細了眼睛,體內的魔力反覆精煉提高著。而後又以平淡的語氣嘟嚷著不知是魔術咒文還是自我催眠的話語,把那句話說出了口。
「怎麼了?緋雪公主?這麼一副嚴峻的表情,對於這難得的花一般的臉蛋來說太浪費了呀。」
在這時嘆了一口氣。
另外王子唸的那段話是捏他自《影。》和《王・伝》呢。
「說實話,因爲說是魔法劍士,所以認爲是魔法結合劍術的戰鬥方式,卻沒想到魔法僅僅是拿來加持肉體,真是果敢的行動方式呢。以現在的狀態命中的話會切實地對我造成傷害吧?」
剎那間,阿西爾以那極具氣勢的姿勢進行了衝鋒,我們之間的距離一口氣被縮短成了零。
對於這句話,我「嗯──」地考慮了。
「是嗎?聽了這樣的話可就安心了,那麼──我上了!」
「不不,沒有大到這程度吧?五五開、因爲被瞄準的是我的腦袋,所以可能這邊多了兩三人吧?說起來……緋雪公主的語氣沒有變吧……?」
「『來,請吧』──像這樣伸出的臉如果打了的話,豈不就是單純的小女人家亂耍脾氣了嘛?不在對等的條件下打的話,可就真是捺不住火氣。」
在離自己5米左右的地方,擔心著我的這個阿西爾王子纔是,尚還是穿著舞會時的燕尾服的模樣呢。
「這可真是…不愧是S級,這個狀態的話幾乎接近人類的上限了呢。」、但只是作爲沒有特殊之處的人類、來說呢。
對於我的提案安潔莉卡緊張地屏住了呼息,阿西爾王子也一副難以抉擇的表情環著臂膀。
一副放棄了的表情的阿西爾王子把臉探出車窗,對正做著車伕的卡魯洛卿下達了暫時把馬車停在偏離街道的地點的指示。
不,不是被壓住了話頭,也並不是無話可說,只是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雙方是不會相交的平行線一事,我切實認識到了──之類的吧?這樣一說,在旁邊噗啪噗啪地像蘿蔔一樣把人砍倒的我,不就像是無血無淚的殺人鬼一樣嘛!
「這個,我可以作爲褒獎的話語接受嗎?」
看到那雙沒有迷茫的眼睛,我沉默了。
「有什麼不同,我還是無法理解──但還真是沒辦法啊。」
姓名:阿西爾・克勞德・阿米迪亞(譯者:沿用前輩)
「還真是──無趣呢。」
種族:人類(魔法劍士)
MP:9,200→30,360
「嗯,那時是爲了保護妹妹安潔莉卡而不顧一切了,當時的我未對保護了妹妹一事感到後悔。」
「說起來,差不多也從街上脫離了,追兵在現在的地點上也沒有半點蹤跡,恰好周圍是誰都不在的荒野,有些昏暗這一點雖說比較困難,這個的話對雙方來說都還是有辦法的吧?那麼正好,不下來比試一下嗎?」
「請不用掛心,已經習慣了。」
「但我之後卻一直在後悔。這種殺與被殺的、殺戮關係就是所謂的人世嗎?被年幼的安潔莉卡看見了我的軟弱之處,所以我要認真地保護她。以把人世間更好的事物、美麗的事物全部展現出來的強大爲目標呦。」
「命中的話…嗎?」
「嗯,命中的話呢。──嘛,會怎麼樣雖然不知,但無論是受到致命傷還是別的什麼,我啊,只要由之後過來的命都進行治療的話傷勢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請不要客氣。」
……
順帶一提,目的地則是把當初的預定提前,以據說是王家的療養所的所在地、弗盧碧亞湖爲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