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話 決戦間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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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用「王都決戰Ｉ」吧？對此感到相當困惑，結果就改成了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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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紅帝國與阿米迪亞王國的戰爭，在當初就已經被阿米迪亞王國的上層設想到了。譴責的戰爭、持續的交涉、暗處的談判、事務方的協議、「以雙方的妥協點爲結束的理由」之類的東西全被推翻，最終變成了在王都臨郊的、阿奎拉高原進行全面戰爭的態勢了──倒不如說，不得不這樣做了。

這也全是承蒙阿米迪亞王國的宣戰佈告所賜──據阿米迪亞王國的公式發表稱，對於真紅帝國暗殺阿西爾・克勞德・阿米迪亞一事，阿米迪亞王國將通過實際的宣戰佈告作爲抗議。而對應的──

「那麼想打仗的話我應戰便是。在你們那兒準備完成之前都會等著你們，想死的傢伙就統統來吧。」

像這樣，真紅帝國的國主做出了應答──但實際上卻由中間派的、自由都市亞拉市的冒険者公會長科拉德修改成了委婉而富於文飾的信件──就這樣，成爲了沒有交涉的即刻開戰。

面對這過於無視國際常識的應對，阿米迪亞王國不禁對此感到了困惑，但不久之後，在臨近王都的阿奎拉高原處便有著以萬爲規模的、明顯是被率領的魔物集團，恍若從天而降般突然出現。真紅帝國的國主的話中沒有政治應對的原因及沒有任何誇張一事，阿米迪亞王國至此纔算明白。爲了破解這涸鮒之危，王國匆忙地從國內斂集了所有能夠調動的兵力──那期間，正如同「在你們那兒準備完成之前都會等著你們」一言，真紅帝國一方沒有進行任何的進攻和侵略行爲，只是一直像那般待機著──一直等到敵人數倍於自己的大規模軍團編成完畢：

那其中作爲司令官的，是作爲貴族會議員的喬萬尼・安東尼奧伯。

直屬國家的部隊約爲５５００人。

諸侯聯合軍所屬的騎兵約爲３５００人。

作爲步兵部隊的步兵和弓兵約爲１００００人

傭兵和冒険者組成的混成軍約爲２５００人。

義勇兵約爲１２０００人。

更有著作爲壓箱底的寶貝的魔術師部隊１５０人。

伊昂神殿派遣的聖職者約７０人。

還有可以說是國家的王牌的、駕駛著飛竜的龍騎兵十三騎。

變作了合計起來人數遠遠超過三萬的，近年來從未有過大規模軍團。

「理由沒有告訴他嗎？」

直隷的那些則就是由圓桌成員和數名志願者構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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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公主，在臨戰之際請把您的話作爲賞賜給予我等吧，拜託您了！」

「所以我說過了啊，就是場鬧劇吧？」

撩起了天涯的注意後，稀人畢恭畢敬地低下了頭。

被介紹到的稀人上前行了一禮，而科拉德會長則感到可疑一般、看著稀人。卻如同在倏乎間發現了什麼一般擺出一副驚訝之極的表情，眼睛睜大到眼球甚至會滾出去的程度。這樣的會長以顫抖的指尖指向稀人。

我向等候在一旁的，穿著紅色全身鎧──不戴頭盔卻以紅色的鬼面遮住臉的上半部分的──有著一頭近似紅髮的金髮的騎士問道。

「國政說起來也只是內政和外政吧？外政的方面由我們這裏虎視眈眈地盯著，所以是不會讓別的國家入侵得逞──嘛，就算是來了，也會馬上擊潰的。內政的方面靠著剩下的事務方的人，怎麼也可以轉圜的吧？」

從敵人的陣地裏，十數條飛竜扶搖而起──那就是傳聞中的、被稱爲龍騎兵的傢伙嗎？

「不，並不是這種哲學性問題，只是爲什麼在亞拉市會長室裏的我，會被綁架到這裏呢？對於這個問題，我想聽下您的回答…」

我二度向稀人確認了一遍那個問題。

「那個啊，你看，我對人類的統治啊，政治啊之類的不是都沒有興趣的嗎？所以想著利落地解決這個鬧劇後，再把現在的頭領另行更替，考慮下該讓哪個人去代替這個位置的時候就，有著作爲上位者經驗，又能優秀地保持平衡的科拉德會長一定能──」

「…那個？」

話說，是誰啊？把「那個是儀式」說出來的傢伙────？

「啊……已經深深地銘刻在眼睛裏了。被熱水浸成櫻花顏色的玉膚、還有那同樣呈櫻花色的花蕾和依然無垢的──」

「好吧，准許你直奏。」

科拉德理解了其意義之後身子馬上大幅向後仰去。嗯，一直都做出了這種很好的反應啊。光是這一點就是難得的人才了呢。

「不用說，當然是說過了。『公主召喚，馬上去拜見。』──像這樣。」

被咚咚地拍著肩膀，科拉德表情露出一副魂魄被勾走的表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了。

話說回來，一不小心就把「殲滅」這個詞說出去了，現在就算說「收回」也都聽不見了吧。

「……爲什麼我會在戰場（這裏）呢？」

命都和空穂也像全然不在意周圍一般脫了個精光，魔物都沒有羞恥心的嗎!?

嗯，這個並不是理由呢。

「我可以說話嗎？」

另外吸血鬼化的場合下，在白天的活動會被在相當程度上限制（大概是無標記的吸血鬼夜間能力的一半），實際上白天的稀人的屬性大概是比生前增加三成左右的程度。

這些傢伙並不懂打趣兒的意義，大概真的會一個士兵也不留的、殲滅掉吧……嘛，算了，士兵先生，這就是你的工作哦？

「太無禮了，注意你說話的口氣，稀人。就算你這傢伙是公主大人眷屬也不過是新人罷了！」

「不可能做得到吧！」

他們共同的口號只有一個。

科拉德會長以一副拼盡全力的表情大聲疾呼著。

「在那邊的世界（黃泉）裏並沒有妹妹哦。看來我是去不了同樣的地方的。那樣的話，能夠呆在敬愛的公主大人身邊就已經是令人喜出望外的幸福了。」

「給予殺害了阿西爾・克勞德王子的魔物以天誅！」

我不禁側過了頭，看向了作爲綁架犯的本人──天涯那邊。

想起了那個的我，用力地拿手搗住耳朵裝作沒有聽見。

但這次稀人那個傢伙也一起跟著是怎麼回事!?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再怎麼說我現在只不過是公主大人的劍而已呀。」

全然不似在面對決定勝負（從阿米迪亞王國那邊來看的話）的戰爭般，在沒有緊張感的、周圍的每個人那裏──不管怎麼說，從剛纔開始圓桌的全員就在爲「誰要擔任先鋒呢？」一事猜拳了。

「王子聽見了之後會高興地哭出來吧。」

「我，從現在開始要出布了！」還有這樣算計的聲音傳進耳朵。

算了，用和在遊戲裏開始前的說辭同樣的話糊弄過去吧。

一邊哭著一邊用盡全力地毆打過去但卻全被閃開了。嘖，這傢伙吸血鬼化了之後基礎能力亦成倍增加，變得越來越難以對付了。話說本人的精神狀態卻像是本來就有的病的病情更加惡化了一般，也許在很多地方都做錯了也說不一定……

「不，沒關係的，現在的國家的上層們，可是即使是虛張聲勢也要找我打架的笨蛋集團喲？因爲被慾望矇蔽了雙眼而癡呆了，因爲過高的特權意識，只會俯瞰卻看不見事物的全貌，相較之下你要比他們好一萬倍呀。」

「…難…難……難道是…阿西爾殿下……？」

我這樣聳著肩膀的時候，敵軍卻突然有了動靜。

「你呢？」

天涯馬上面向這邊請示著我，我則做出頷首的樣子給他看。

以及次回也會做出說明的：真紅帝國的一邊都基本上是在這次才成爲同伴的大森林、白龍山脈、古代遺蹟中的怪物。

……沒有的吧。

「嗚呀！！」

同時我們這邊，壯烈的猜拳合戰似乎也結束了。

姑且先讓氣勢騰起來，單單注意著別讓王都被打飛了就好了吧。

「對於人類的管理，基本上我們這邊不會進行干涉，可以讓你隨意進行。不管怎麼說，貨真價實的一國一城之主可是男人的夙願吧？並且我們這裏的這個稀人也會借給你，我覺得應該能派上不少用場的。」（咦?! 從出場就主角氣場滿滿、和緋雪有過對手戲、又把緋雪看光了的王子結果混得比會長還慘？」）

「真的這樣就好了嗎？如果你有那種期待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回到你妹妹所在的地方的。」

順帶一提接觸到太陽光會變成光的設定是受到了後來的電影的影響。作爲原點的布拉姆・斯托卡的小說中，也若無其事地在太陽底下走著。（只是能力上衰減爲和人類相仿的程度。）

並且眷屬化的隨機性也相當強，成功率會因死亡時間和屍體的狀態不同而發生改變。

這麼說著，又一邊用手摸著尚還溼潤的前額髮。

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慌慌張張的樣子持續不斷。

「非常抱歉。四凶天王的筆頭・天涯大人。」

「哈……………………啊？!? ！」

怎麼樣都好啦。說起來用那個肉球前腳是怎樣猜拳的啊？

「從屬於我之人，把阻擋在前方的敵人盡數殲滅掉罷！」

啊，感覺不說就糟糕了。怎麼會變成這樣啊，因爲我人際關係簡單的原因，所以詞彙量很少啊。

像這樣，一直以來都作爲空氣存在著的科拉德會長，以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舉起了手。

剎那間，周圍充斥起緊張和殺伐的氣息。

嘛……只是這種程度還不是沒法忍受！還可以解釋爲和擴大到非比尋常的程度的寵物一起洗澡而已。

「這是個困難的問題啊。人類爲何會出生，並來到這裏呢？對於這個問題，每個人都只能靠自己來得出答案吧？」

全長超過十米並長有翼的老虎──七星禍獸之天王虎──蔵肆高興地跳了起來。

順帶一提，聖女的完全蘇生不在死後的三十分鐘內使用的話是不行的，所以公主妹妹肯定是辦不到了。

天涯用鼻子哼出聲來，但在某種程度上似乎也稍稍放鬆了對稀人的警戒，在態度上柔和了一些。

「好！拿下了！我是頭陣！」

「嗚哇～～～！誒啊～～～！」

雖然態度殷勤，但被那假面隱藏的本心卻不爲人知──像是推測那樣的稀人的內心一般，天涯眯細了眼睛。

「認錯人了吧？我是公主大人忠實的僕人稀人。嘛，由於方纔所述的原因，請多多指教了，國王陛下。」

科拉德會長嘆著氣搖了搖頭。

「噢噢噢────！！！」

「……雖然被奉承到這種程度還不做會有些過意不去，但果然還是行不通的呀，國政之類的我可是一竅不通啊。」

非常抱歉──稀人又再度低下了頭，但抬頭的時候卻瞄著我這邊──是想起了什麼嗎？一下子把嘴角大大地咧開了。

「實際上這裏對我來說這裏簡直就像是極樂淨土一般──真沒想到，在那個出陣的儀式上還會獲得那種額外的褒賞。」

「哎呀，這麼急迫還真是抱歉，我稍微有點『讓你成爲這個國家的王吧』的想法。」

而且也並不是無論幾天都呆在現場的，而是按照順序回去又過來的、不停地往返著──就是諸如此般的往來的軍隊ｗ

在人家爲了做好戰鬥準備而要去洗澡的時候（我的專用浴場在遊戲裏是泡一分鐘會有三十分鐘的輔助效果，現在的話效果像是從三十分鐘延長了一般，最大值的話，那麼就是隻要進去四十八分鐘就能持續二十四小時的樣子。但似乎無法持續到二十四小時以上。），一個個都擺著理所當然一樣的臉進到水池裏泡澡是？（譯者：前文有說過…穿越前的主角會在戰鬥前帶寵物去浴池泡澡，於是就………）

偶爾還會有歡呼聲和似乎輸了的人的嘆氣聲和跺腳聲（地面真的如同地震了一般顫抖著，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能停下來）。

啊，真是讓人誠惶誠恐的榮幸。科拉德會長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擺出一副難以理解的困擾表情。

對於這個問題，我環起了胳膊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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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肯定的！不過是連說出口的必要都沒有的、理所應當的道理罷了。稀人，看來你對公主大人的敬畏還遠遠不夠啊。」

「…這麼說那些傢伙，因爲是阿西爾王子的復仇戰才甘願被使役的嗎，你會怎麼想呢，稀人？」

「剛纔那是慢出了吧！」傳出了這樣的怒吼。

像這樣聳著肩輕鬆地回答著的騎士──一眼看上去似乎與人類沒有什麼區別，但皮膚卻是迥異於人類的青白色，這便是作爲我的眷屬的吸血騎士──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