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妹妹對錶親漸漸變得寬容
《妹妹是不能當女友的,可是……》 · 鏡遊 · 6911 字
星期六的下午天氣晴朗,以十二月來說是個氣溫挺高的一天。
或許是因爲穿着厚大衣,感覺有點熱。
「哥哥,這裏天氣很暖和呢。」
因爲時值週六,車站前頗爲熱鬧——
走在春太身旁的是霜月透子。
她穿着典雅的棕色大衣,頸部圍着格紋圍巾。
春太今天要爲透子導覽城鎮,因此兩人一起外出。
春太能力所及的事只有這樣——
但由於熟悉大都會環境也是透子的目的之一,因此這也是必經之路。
「難得氣溫會這麼高,你們家那邊這時候已經很冷了吧?」
「十二月初就會積雪了。」
「我們之前去的時候也有積雪呢。我和雪季都很怕冷,看來很難在那裏生活。」
「因爲夏天很涼爽,如果你願意來避暑,我會在我們家旅館爲你安排房間喔。」
「那太不好意思了……」
旅館『霜月』並非超高級旅館,但仍然是一間歷史悠久的旅館。
住宿費用肯定不便宜,免費受招待還是令人過意不去。
「我奶奶也想見見你們的母親,希望你們闔家光臨。」
「原來如此,是這樣啊。」
春太的母親——養母是透子母親的姐姐。
就透子祖母的角度而言,她是『媳婦的姐姐』,關係似乎不差。
春太也是第一次光顧這種設施。
「原來如此,妳被當作換衣娃娃了啊。」
春太感到讚歎,透子也不住點頭。
「……我們表面上也是表兄妹呢。」
他打電話問晶穗地點,搖滾少女卻說「我有講過?」,徹底忘記這件事了。
「我們家旅館比較好。」
她只是因爲有親戚在學,而且距離雪風莊很近,所以才選擇水流女吧。
「什麼?」
春太不禁露出苦笑。
透子點了點頭。
「你猜中了……但松風學長好像把喜歡喫鬆餅這件事當作祕密。」
「當然是不會有,但這倒也是呢。」
春太每天都盯着雪季與透子唸書。
至少就目前而言,櫻羽春太與冬野雪季於世俗眼光中仍然是一對兄妹。
「妳也有教雪季唸書吧,我身爲她的大哥,也必須向妳道謝。」
「和專業的溫泉旅館相比,當然會這樣啦……」
「如果知道有人能陪她一起上的話,我就讓她去了,但等知道妳要過來後再去申請,也已經來不及了。」
「咦?水溫沒很熱耶。」
「哥哥?你怎麼了嗎?」
「參考……?」
這對春太而言稀鬆平常,並不值得大驚小怪。
「你們真的很怕冷呢……住住看的話,或許意外會習慣的喔。」
「啊,你快到期末考了,這樣不要緊嗎?」
「啊,沒事。」
春太與透子緩緩泡進溫泉。
「這裏人潮和店家都很多,比鄉下熱鬧許多……幸好我有先來住。」
透子雖然身材不如雪季,但也是高䠷纖長的模特兒體型。
「這裏比想像中要豪華呢,我本以爲會更寒酸。」
透子驀地滿臉通紅。
「好壯觀……」
她身穿黑色比基尼泳衣,讓穠纖合度的雙峯深溝畢露。
「雖然沒到致命的程度……不,畢竟有你和雪季在,我想我馬上就會習慣的。」
她甚至不清楚自己喜歡什麼,這有些可憐。
這裏不只有穿泳衣的混浴澡堂,也有幾座普通的澡堂與三溫暖,類似小型遊樂園。
「我想起一個地方了,有個地方能供妳參考。」
「因爲我們從小就認識了啊,畢竟那傢伙長那樣卻喜歡喫甜食呢。他說過最近流行鬆餅,去喫甜點也行,我有認識的咖啡廳……不,還是算了。」
「既然我和雪季是兄妹,就只能一直欺騙旁人了。」
「不過我也沒有朋友和我報考同一所高中,所以幸好有雪季陪我。」
兩人來到俗稱超級錢湯的這類大型公共澡堂。
「都付了昂貴的入場費,就好好玩吧。嗯,這溫水真不錯。」
「這裏很乾淨,而且有很多設備呢。」
「果然要先來泡這個呢。」
「唔……就算你這麼問我,但我也不知道這裏有什麼……」
「不、不客氣,我們只是一起唸書……坦白說,我的成績沒好到能教人。」
「心理健康很重要呢,高中升學考本來就會讓人緊張了,又被丟進陌生環境的話,會成爲致命傷吧。」
「不,我只是說旁邊都是情侶啦,畢竟妳叫我哥哥,我們看起來應該像是一對兄妹吧?」
「你問得真直接。喜歡的東西……我除了唸書和社團之外,都一直在幫旅館的忙,所以不太……」
難得帶透子出門一趟,他想讓她開心。
「但妳的成績比雪季好得多吧。」
實際上,透子以學力來說,能報考分數比水流川女中更高的學校。
「情、情侶……」
「這巖山應該是人工的,但看起來很真實呢,就像是露天溫泉。」
「我放下這次考試了——不對,我平常就姑且有在唸書啦,就算不特別用功也能考出還行的成績。」
「這、這是租泳衣的櫃檯姐姐推薦我的!她、她超積極,讓我有點害怕……」
她似乎徹底放下霸凌事件,透子住下來也有正面效果。
透子露出不明就裏的表情,但春太不打算加以說明。
不僅雪季,春太也已經前嫌盡釋了。
雖然說入場費也不便宜,但既然要讓自遠方來作客的透子開心,就不應該吝嗇。
透子說到這裏,露出猛然驚覺的表情說:
看來透子是真心在煩惱。
「雪季不去上冬季講習嗎?」
春太自從雪季對他說『想成爲你的女友』後,視雪季爲妹妹的想法反而更強了。
雪季有社交障礙,想來難以在補習班交到新朋友吧。
「好像有人一直盯着我……泡溫泉時亂看別人算是沒禮貌的行爲吧?」
「對,我們去看看吧。」
透子的胸圍雖然不如雪季豐滿,但以國中生而言,已經夠雄偉了。
霜月透子自更衣室走來——
透子或許依舊害怕遭春太報復,不禁大喊了一聲。
「欸!? 」
渾圓雙峯間的乳溝深邃。
「妳反而應該先習慣這邊的環境吧,雖然才過了幾天,覺得怎麼樣呢?」
不應該在超級錢湯思考這件事。
但春太逼她回溯記憶,勉強問出了地點。
她用粉紅色緞帶將一頭黑髮綁成馬尾,而非用髮圈。
「你第一句話聽起來很恐怖……不過,我一直都蒙你照顧呢。」
「有、有話對我說……?」
「也罷,等考試結束再說吧。而且因爲天氣很冷,所以我和雪季在這季節都不想去。」
「…………?」
「好像……的確是這樣呢。」
而這也許是執着於不想失去『妹妹』的現狀——
透子似乎是自願協助溫泉旅館的工作,但就算有其他興趣——
「雪季只是在家唸書就很讓人不安呢。且只有她一人的話,就沒人和她競爭,能在學校或補習班唸書的時間很寶貴。」
「讓、讓你久等了……」
若見到這等美少女來租泳衣,櫃檯小姐自然會充滿幹勁吧。
「因爲這基本上都是情侶來泡啊,要是太熱就沒辦法泡很久吧?」
「啊。」
「喔。」
「還有點時間。話說,光是逛街也很無聊吧?透子,妳有想去哪裏嗎?」
巨大巖山的山腳下有一個可容納二十人的寬敞浴池。
但春太當然沒這種心思——
春太拍了一下透子的背,邁開腳步走了出去。
位於前方的澡堂——雖然在室內,但乍見之下像是一座豪華的岩石露天溫泉。
「那倒也是,呃——之前松風拖着妳到處逛過吧?你們那時候去過哪裏?鬆餅店之類的嗎?」
不對,因爲能穿着泳衣在遼闊設施內逛來逛去,因此或許稱得上是溫水版水上樂園。
「總、總之先進去泡泡看吧。」
有透子陪同,必定爲雪季打了一劑強心針。
有熟人在那間認識的咖啡廳,讓他不想帶女生去光顧。
「透子,妳打扮得很漂亮呢。」
「而且,也剛剛好,我也有話對妳說。」
「妳喜歡什麼呢?」
「這也沒辦法,這裏比起溫泉,更像是泳池。」
他回想起之前晶穗曾說想來。
春太認爲與其讓她一人上補習班,由自己管理進度讓她唸書更有效果。
「我們也不算是專業,不對,霜月的水質是真正的溫泉,效能也很好喔。你泡過我們家的溫泉後,身體狀況也變好了吧?」
「不,只泡個一兩次……」
「變好了吧?(施壓)」
「……妳和雪季真的有血緣關係呢……」
「欸?哥哥本來就知道這件事吧。」
透子似乎並無自覺。
她的表情、語氣與過去雪季對她施壓時如出一轍。
「不過我們之前是袒裎相見,今天卻穿着泳衣,反而退化了呢。」
「退、退化?」
「算了,但穿泳衣的好處就是即使一直盯着對方也沒關係吧。」
「但我記得你之前也一直盯着我……」
「啊,對了,說得也是,我想起來了。」
春太猛然驚覺,轉向泡在溫水裏的透子。
「什、什麼事?要繼續之前的事有點不太方便……要、要趁雪季不在家的時候一起洗澡嗎?」
「說得也是,我們家浴室很小,但那樣反而會緊緊貼着——不是啦!」
「欸欸!? 」
「話說妳的個性真的和初次登場時完全不一樣呢……」
「說什麼初次登場,我沒有變喔,這雖然像是藉口,但我和你初次見面時,腦子不太正常……」
「我已經知道了,誰都會有不太正常的時候——但這更像是藉口吧。」
「藉口?但你不需要爲自己找藉口啊?」
「不知道……考慮到維護的話,可能是假的植物,活用自然景觀的溫泉維護起來很費工。」
「我想去那裏看看。」
「上面寫說『禁止進行違背公共秩序與善良風俗的行爲』吧,那指的是——」
「沒、沒事,她沒特別說什麼,只不過說『妳可以稍微對我哥哥撒嬌喔』。」
春太微微一笑,透子則露出苦笑。
「怎、怎麼會……本來就已經夠大了耶。」
春太回想起松風說的話。
然而,正因爲對方身分如此,自己就不能玩弄她的心意。
春太理解狀況,點了點頭。
浴池爲圓形,附近長着類似叢林中的植物。
自己原本就欠缺生活能力,不可能照顧正值花樣年華的少女。
「哥哥,請等一下。」
「沒、沒事,我真的沒放在心上。話說回來,要是在那種狀況下卻什麼也沒發生,我的自信心才真的會碎滿地。」
意即,雪季提醒「稍微是可以,但別太過頭喔」。
「雖然在這種地方道歉也很怪,但難得只有我們兩人。」
透子一臉困擾,拉着泳衣胸罩,試圖將雙峯塞進裏面。
透子失去自信後,內心扭曲,發展成霸凌雪季的局面。
「我們也必須遵守道德良知呢,雖然說就算不看那注意事項也會遵守的啦。」
「對、對不起!」
這種心情與愛情截然不同——但透子不知爲何,應該將兩者混爲一談了吧。
如果至少能穩定透子的心理層面——
她雖然成熟嫵媚,但做出這種天真無邪的舉止,很有十五歲少女的樣子。
「讓我再道歉一次吧,抱歉我得意忘形了。」
透子依舊忸忸怩怩,而且不知道在想什麼,彷彿揉胸部似地調整胸前泳衣。
先不論這座超級錢湯可以穿泳衣,但總不能用監視器監督全裸入浴的溫泉吧。
「……是我自己邀請你的,而且你那時候也向我道歉了。」
「那、那個。」
「話說回來,剛剛櫃檯人員讓我們看注意事項了吧?」
「啊。」
「什麼?怎麼了嗎?」
因爲兩人難得能私下共處,春太便不禁說出自己一直想說的話。
春太在旅館霜月的溫泉中,請透子幫自己刷背。
「…………妳們變得要好真是太好了,這一點真的讓我很開心。」
「那、那是因爲……常有情侶借用包廂,那個……所以禁止做色、色色的事……」
透子心中多半抱有對雪季的歉疚,而且多半因爲自己先前爲了雪季挺身而出,使她對自己抱有恐懼之心。
但要是隻是自己過於自戀,這樣反而會擾亂透子內心一池春水。
「原來如此。」
「啊,沒事,那是妳自己的問題,但我得意忘形的確是事實,所以說——」
「這些植物是真的嗎?」
「等那點時間是也沒關係啦。妳的胸圍尺寸會不會變了啊?」
「欸?對,有的。」
透子一坐到浴池邊緣後,忽然叫了一聲。
「……你願意像這樣帶我出來玩,對我來說已經很足夠了喔。」
「既、既然只有我們,希望能聊點別的……」
「那倒也是……」
透子露出焦慮神情——糟糕,說溜嘴了。
「……妳知道了多少?」
「哥哥,你在想很複雜的事吧。」
「欸?別的是指什麼?」
「自信……啊。」
「欸?雪季怎麼了?」
「聊我們家旅館也有這類規範,稍、稍微打情罵俏是沒關係……因爲我們也無法監視房客,基本上都由客人自己的良知去判斷。」
春太低頭致歉。
牆上貼着設施導覽板。
透子仰望着春太,清晰可見她黑色比基尼下的深溝。
透子將臉貼到兩人嘴脣足以貼合的位置——嫣然一笑。
「唔喔……」
「有、有喔……哇。」
而且不禁與一絲不掛的她稍微做了點風流韻事。
「我可是和雪季住在同一間房裏喔,每天都會聊很多話題。」
但雪季出現後,搶走了透子在校內的位置。
「雪季太過擔心了,我現在還不會誘惑哥哥——啊♡」
她私底下對自己的美貌頗有信心,若是誘惑春太卻什麼也沒發生——
「有、有種特殊的氣氛呢。」
害怕某人,同時也代表對對方抱有強烈興趣。
兩人離開岩石溫泉,走向——
「……說得也是。」
不過,這或許形容得很妙。
「…………妳講得真直接呢。」
「喔喔……好像很窄,但這樣也還算……不錯吧?」
「不,我是指之前溫泉的事。」
「因、因爲剛剛勾到了,所以泳衣好像歪掉……這原本就有點緊。真是奇怪,我明明告知自己的尺寸了,不過我擔心讓你久等,所以沒試穿啦。」
包廂可在櫃檯確認是否有人使用,倘若無人使用,無需追加費用即可使用。
「嗯?怎麼了?」
由於此處另有旁人,因此他僅稍微欠身致歉,但表情相當正經。
不僅如此,或許光是其中一方便讓他喫不消。
透子不解地微微歪着小腦袋。
「而且哥哥,我——不覺得自己沒有勝算喔。」
包廂不大,大概連教室的一半都不到吧。
「嗯嗯!? 妳、妳剛那聲音是怎樣?」
春太心想——別再想起霸凌的事了吧。
透子不只是旅館的招牌女郎,在學校也是很受歡迎的美少女——
透子將右手食指貼到春太的脣瓣上。
「好,我都會奉陪。」
「這、這是當然,而且雪季也警告過我了。」
雪季與透子是表姐妹,如今甚至算是朋友。
「今天是約會——是要招待我吧……?請多讓我享受一下。」
「在這狀況下,我沒辦法幫妳什麼,我會幫妳看課業,也會讓妳能專注在讀書上,但這已經是極限了。」
「那真是太好了。呃,我們本來在聊什麼?」
光是自己與雪季、晶穗之間的關係,就讓春太焦頭爛額了。
因此——
「對、對不起,我泳衣的肩帶好像被樹枝之類的勾到了……啊,沒了。」
春太暗忖「有嗎?」。
「……你們家旅館也有禁止的行爲嗎?」
「喔,這倒也是當然,畢竟也不能裝監視器嘛。」
透子輕輕繞到春太前方,貼近身體。
她與雪季神似,卻依舊不同。
透子忽然從浴池中探出身體,指向了牆壁。
「這樣好像你已經認定了真命天女,正在清理和其他女人的關係。」
儘管如此,霜月透子仍然是一名閉月羞花的美少女。
春太與透子走進『包廂』浴池。
「真不愧是專家。」
反而會變成春太與雪季兄妹一同打擊到她的自信心。
看起來就像是她自己在揉捏胸部,令春太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擺。
「話、話說回來,雪季在國二升國三的時候,也常常重新買胸罩。」
「她會向你報告新買胸罩的事啊……」
「偶爾會啦……」
別說報告了,她甚至會穿上新買的胸罩前來向春太獻寶。
她有時候甚至會讓春太幫自己穿上。
「也、也罷,因爲妳正值發育期,所以這也沒辦法吧。妳要去借一套別的泳衣嗎?」
「不用,好像勉強能塞進去——呀!」
「…………!」
春太宛如能聽見「乳波盪漾奪衣而出」似的擬聲詞。
黑色泳衣迸開似地歪掉,使透子那對以國三女生而言頗顯壯觀的酥胸搖曳生波,春光畢露。
「哇、哇哇哇……!」
「透、透子……!? 」
霎時之間,甚至連她乳尖上的粉色都要呼之欲出時。
透子卻撲過來似地緊緊地摟住了春太。
「妳、妳在幹嘛?」
「不、不是……我、我想說這樣的話,你就看不見了……讓、讓你看比較好嗎?」
「不管怎樣我都很困擾……」
透子以緊緊勒住春太軀幹般的勁道摟了過來。
據春太在旅館霜月溫泉所聽過的,透子的胸圍是C罩杯……但實際上或許更大一些。
要是說了些多餘的話,反而害她感到鬱悶,可就得不償失了。
「……說得也是。」
「我和妳之間的祕密又變多了呢……」
「好溫暖呢,可、可以等……身體溫暖點,再去叫人嗎?」
透子當時顯露出有些強悍的個性,這樣也頗可愛。
「要是看到妳的胸部可就不好了。話說,妳有辦法在身體貼住的狀態下,重新穿好胸罩嗎?」
不過一旦放開透子的身體,就會不禁看到種種春色。
等稍微暖和身體後再說,這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吧。
「好、好的。」
然而——
「要、要是被雪季知道……我就會喫不完兜着走呢。」
「哇……哥、哥哥……」
透子抵住春太胸口的兩坨渾圓壓得緊實,活色生香。
那被胸部震開的黑色泳衣於溫水上載浮載沉。
兩人剛纔並未泡進溫水裏,一直在水池外聊天,所以身體變冷了。
「溫泉已經泡夠了,聽說三溫暖也有能男女一起用的設施,要去看看嗎?」
「好,我們家旅館雖然沒有三溫暖,但從之前就規劃要導入,擁有悠久歷史的旅館實在難以增加新設備呢。」
春太將手放在透子的肩上,將她輕輕地摟向自己。
「我、我是開玩笑的啦。」
春太注意到自己似乎習慣毫無節操了。
對透子而言,這是大考前貴重的放鬆時光。
「當、當然可以,如果是你……請儘量吩咐。」
透子目不轉睛地對春太投以別有深意的眼神。
「討、討厭啦……」
「希望如此,我們家在處理旅館事務這方面都沒問題,但在經營方面有點弱,所以想要腦筋靈光而且偶爾敢大膽行事的人才。」
「放棄那件泳衣,請工作人員過來比較好吧……這種時候,以顧客身分尋求幫助纔是正確解答。」
「等妳當上老闆娘就會改變吧?」
「畢竟我們只泡了岩石溫泉和包廂嘛,得再多玩一些設施。」
春太笑着閒扯淡。
「能看到妳穿兩套泳衣,我還真是走運呢。」
見到她這樣的表情後,稍微令春太回想起初次見面的事。
春太在高一時,似乎就已經不愁未來找不到工作了。
透子回應得正經至極,令春太心生怯意。
不對,但也不能一直摟着她——
「等我下次去住妳家旅館時,能向妳尋求幫助嗎?」
總而言之,春太必須獨自離開包廂,去找一位女性工作人員來。
「那個,哥哥,等我換了件泳衣後,可以再多玩一下嗎?」
透子雙頰緋紅地瞪視春太。
似乎是背勾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