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话 妹妹不知道哥哥与挚友的秘密

「……咦？」

凌晨一点过后──

春太自一楼的厕所走回房间时，发现雪季的房间透出光线。

「喂，雪季，妳要睡的话，就先关灯──」

「啊，哥哥。」

春太姑且先敲门才转开门把后，见到雪季正面向书桌。

她在毛茸茸的睡衣外又披上一条薄毯。

那套过度性感的情趣睡衣果然仅限于那一夜登场。

「……抱歉，我以为妳已经睡了。」

「哈哈哈，也是啦，只是我有些在意的部分，所以正在念书。」

「这样啊……」

雪季目前没去上学，白天也都将时间花在准备大考上。

由于她白天用功读书，因此晚上不太熬夜。

「妳今天和冰川──冷泉她们一起开了读书会吧？别太逼自己喔。」

「好，只是今天例外，因为我没体力，要是勉强自己会搞坏身体，白耗好几天的话，可就浪费了呢。」

「嗯，妳知道就好。」

差不多到了天寒地冻的季节。

即便平时正常生活也容易感冒，因此减少消耗体力比较好。

「小冰和小冷都在读书，让我有些启发。不过哥哥这时间还醒着，还真是稀奇呢。」

「啊──我玩了一下一款叫做『传奇求生』的游戏。」

「啊，我想起来了。」

这天真无邪的妹妹不仅冰川，甚至也不知道冷泉的心意。

他也试玩其他游戏以转换心情，自己却也发现没什么进度。

「她在哥哥面前也没摘掉眼镜啊，但她的视力其实没那么差。」

就不提自己被她狮子大开口了吧。

冷泉似乎在网路上学了不少坏坏的知识。

「这样啊，没事。小冷说有事就先离开了，但她说也有事顺便来找你。」

雪季喜孜孜地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接着，他端着两人份的热牛奶回到雪季房里。

「嗯？」

「我的牛奶……不对，抱歉打扰妳了，我会去洗杯子。」

「啊，我正要结束了，时间刚好。」

「哈哈哈，很有她的风格呢，你要给她什么奖励呢？」

雪季短暂地吻了春太一下。

「那就泡杯茶──不对，睡前喝茶不好，妳要不要喝热牛奶？」

由于基本上可免费游玩，因此在全球广博好评。

「雪季，妳怎么了？不是要睡了吗？」

传奇求生为三人一组组队参赛，侍存的队伍将成为冠军。

「味道都一样吧。」

「吼唷，小冷她怎么对你乱来啦。不过她在我们面前也完全不会摘掉眼镜呢，她主张『我的脸有戴眼镜才是完美』。」

「我在CS64的SS级内的排名升不上去，想稍微转换心情一下。」

春太在心中这么想，但当然并未说出口。

春太走出雪季的寝室，前往厨房，用微波炉加热倒入杯中的牛奶。

「呼──……咦？」

「对、对，我和她打打闹闹了一下。」

「啊，可是……我如果爱困也能睡午觉，但……」

虽然并未给予所有她想要的──

「嗯？」

「好♡啊♡」

那对春太而言，也并非不算是奖励。

「在妳考完之前都当作服务期间吧。」

「她现在戴的红框眼镜是我陪她挑的喔，很可爱吧♡她说『我们的喜好大概最像』，但我觉得她自己最清楚自己的喜好啦。」

春太在SS级内的排名在后段，几乎没有上升。

「哎呀，抱歉，我打扰妳念书了吧，妳别太勉强自己喔。」

「也、也是，她很适合戴眼镜。」

由于他目前并未参加社团，因此体力有所下降，但或许因为原本的体力就好，所以比一般人更具备持久力。

「啊──她看起来那样，但玩起来会疯疯癫癫、不受控制呢。」

而且他对妹妹丝毫无手下留情，为此更显得难堪。

春太脑中回想起日前在电子游乐场的SBG中被杀得片甲不留的悲惨记忆。

「妳无论如何都想靠SB压制我呢……」

「好烫，但很好喝，哥哥加热的牛奶别有风味呢。」

「……妳要打一下游戏吗？打个一小时应该没关系。」

春太指示她即便是白天，如果想睡就稍微睡一下，让头脑清醒后再念书。

附带一提，红框眼镜符合春太的喜好。

雪季哈哈笑了笑。

冷泉恐怕不是认为自己与雪季的喜好相近，而是雪季与春太的喜好相近吧。

春太的朋友中也有好几人想与小自己一岁的冷泉交往。

「咦，哥哥居然会玩大逃杀型的游戏，还真稀奇呢。」

「这服务真赞，那就顺便。」

宛如被蒙在鼓里──对哥哥来说，她正在辛苦地准备大考，所以不想给她多余的资讯。

「啊，好，哥哥也要喝的话，我就去弄──」

「这点小事我还办得到，妳等一下。」

「我也可以摸其他地方吗？不对，算了，我去洗杯子。」

「欸？眼镜？小冷吗？」

正因为如此，被她求欢后，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小心做了一点──不对，是做了各式各样的事。

大逃杀射击游戏，为众多玩家厮杀到仅存最后一人的游戏。

而冷泉也抱有同样想法吧。

「喔、喔喔……她说等考上后，想要奖励。」

春太笑了几声，坐到雪季的床上。

当春太走回二楼后，见到雪季独自站在走廊上。

因为雪季没去学校，所以随时都能睡觉。

等冷泉考上悠凛馆后，自己是否真的会给她渴望的奖励呢？

在CS64内升上最高等的SS级后，于级别内仍有排名。

「她一直都没摘掉眼镜呢……」

「你好像又说了什么怪怪的东西……算了，她总是不太正经，但很善良呢，不会狮子大开口。」

雪季的双眸闪闪发光。

原因在于他对于独自享受雪季喜爱的游戏感到过意不去，因此无法专注。

春太仅隐约察觉到妹妹的心意，但似乎猜中了。

「哥哥，谢谢你。」

今天白天开读书会，晚上又念书到深夜──既然如此，也会想转换心情吧。

「我能回报你的就只有这种服务♡」

雪季露出微笑，阖上笔记本。

「对、对，我是打算要睡了……」

「呼──哥哥的牛奶真好喝……这样就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不、不，我没有……」

由于雪季做家事相当细心，身为哥哥也不能随意马虎。

「我不太喜欢大逃杀型游戏，感觉死掉就结束了，能无限制复活的CS64比较适合我。」

他至少明白冷泉是认真的。

「你是在挑衅还留在S级的我吗？」

「少一小时睡眠时间也不会怎样。」

「不、不是啦，传奇求生的操作和CS64也很像，所以我想玩玩看。」

「我也是喔，那我下次就苦练SB，向妳报一箭之仇吧……」

春太总之先不提对自己不利的部分，这么说明。

「哥哥，你的服务真好。」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怪怪的话？」

「……说得也是。」

春太也不打算刻意破坏妹妹心中对闺密的形象。

「她超不受控的呢……」

「雪季，给妳。」

春太隔着雪季的睡衣轻轻抚摸她的胸部后，妹妹便喜孜孜地笑了。

她用自称『在班上女生中算大』的部分对自己做出种种行为。

冷泉素子在国中也是知名的美少女。

「我不小心先预支了很多──不对，我没有权利决定要给她什么。」

春太拿着两个杯子，再度前往厨房，刷洗干净。

「可、可以吗！」

「哥哥，真是的，只摸摸胸部就好了吗♡」

「今天小冷来过我们家吧，怎么了？」

春太笑了笑。

总而言之，她似乎想以自己极具信心的眼镜女孩风格向春太示爱。

青春期的女孩被哥哥坐到床上都会生气，但雪季当然毫不介意。

「哥哥明天也要上学吧？」

「喔，很舒服──不对！咦？妳也知道这件事？」

「啊，你不可以玩SB，那是我唯一能辗压你的游戏，你不可以变强。」

「啊，对了，刚刚好。」

「什么事？」

「妳等一下。」

春太回到自己房间，拿出藏在衣橱里的东西。

让主机立刻能用果然是正确选择。

迅速地组装后，不须花三分钟便能准备完毕。

「好……雪季，可以了。」

「什么事？啊，这不是Vii Ⅴ吗？好久没看到了。」

「还有这个。」

「欸？啊、啊啊啊！」

「喂，爸已经睡了啊。」

「唔唔……对、对不起。」

春太倏地用手捂住雪季大声嚷嚷的嘴。

当他放开后，雪季便歉疚地道歉。

「爸比被我吵起来了吗……？」

「没什么声响，应该不要紧。」

「太好了──……半夜吵醒像是在黑心企业上班的爸比可就不好了呢。」

「对啊……」

春太虽然对父亲有些微词，但正因为他卖力工作，所以自己才能衣食无缺。

因为他明白这一点，所以无法正面谴责父亲的行为。

「我说啊，我又不是什么U Cuber，打个篮球不会拍下来的啦。」

【Interlude】

雪季似乎相当亢奋，抓住春太的衣服前后摇晃。

春太并未乐观到能相信近日风波不断的自己。

雪季痛扁春太一顿，轻松赢得胜利后，将摇杆放在地板上。

「……真的假的。」

应该说，春太被雪季打得落花流水。

连在扫墓回程的电子游乐场，她也没这么开心。

「那不是最弱的角色吗？妳是要用瞧不起我的玩法吗……」

这座公园位于晶穗家勉强能步行得到的距离。

虽然腿部也想穿得防寒，但身为女生，对最基础的打扮无可妥协。

由于这游戏很久了，两人操作起来都不太顺手，但雪季先恢复了手感。

「嗯？妳准备的进度落后了吗？」

她并不想受男生欢迎，但身为一名摇滚人，她相信也需要打扮得亮眼。

「雪季，妳好像很开心呢……」

「妳那时候把我臭骂了一顿呢，甚至让我怀疑雪季是会这么暴跳如雷的人吗？」

晶穗见到便利商店的灯光，犹若群聚于路灯下的飞蛾，摇摇晃晃地被吸引过去。

「啊，没有，我已经没在生气了喔。」

「欸？心累……？」

听春太这么呢喃后，雪季便点了点头。

「居然曾这样怀疑我……不过真亏你能找到这个，我偶尔也会去专卖店或网路上找……」

「哥哥……！」

「我们再打一场吧，我接着要选这个角色──」

她的体格与亲生哥哥春太截然不同，但于打架方面，继承了相同的基因。

「然后……霜月同学，呃，就是你也认识的那个绑马尾的女生。」

她喝了一口咖啡拿铁，吁出一口气。

「妳瞒着我是没关系，妳要去妈家吗？什么时候？要待几天？」

「欸欸欸……我好想看哥哥打篮球的英姿……」

行人稀少，多数高中女生应会犹豫是否选择此路。

「所以妳今天才用功到这么晚啊。」

晶穗的外表相当清纯可人，却不可思议地适合穿高调花俏的刺绣外套。

那倒也是，因为霜月是过去霸凌自己的主犯。

「哇……！哥哥，我们快来玩吧！快点一起疯狂地玩吧！」

春太顺应妹妹的请求，立刻开始打电玩。

她似乎不想与对方见面。

当母亲带自己来后──见到了『哥哥』。

「…………」

雪季唯有玩SB时，人格会改变。

「不是感动，是快感喔。」

「我、我们开始打吧，我想要痛扁哥哥一顿，取回年幼时的快感……！」

「好奇怪喔，我明明是为了在妳心很累时才买了这块，但反而是我心累了。」

该处有一座小小的儿童公园。

她第一次来这座公园约在四、五岁时。

正常思考，这是能平安无事结束的一趟旅程，但不知道结果如何。

既然如此──春太目前应对妹妹说的话只有一句。

「雪季，我也陪妳去，我也想去见妈。」

「咦？对耶，妳好歹算是那所学校的学生。」

「不、不过，怎么会有这个？那不是哥哥以前弄丢的第一代『SB』的普通版吗？」

晶穗走在一条暗路上。

「好冷……」

春太明明对妹妹毫不手下留情，却遭她杀个片甲不留。

今天发生了许多事，导致自己心神混乱，无法专注于游戏。

也曾在夜路上被可疑男子叫住。

对方理应也无法不负责任地丢着她不管吧。

「不好意思瞒着你，我必须回去那边一趟。」

「妳记得真清楚，果然还在记恨……」

晶穗边走边蜷缩身体。

「可恶，妳的精神很稳定呢，虽然压力山大，但还是能冷静地反击我呢。」

「啊，我今天和松风打了篮球有点累。」

「啊，超商、超商。」

不过她从小就来过这座公园许多次。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尽快出发，大约两天，那段期间我可能没办法念书，所以想趁现在多念一点。」

「这只是狗屎运啦，我也姑且打开过，确认这能正常运作喔。」

雪季难以在国三的秋天再度转学，因此学籍继续留在那所乡下国中。

「雪季，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妳就说吧。」

时间已过凌晨零时，也没有小孩会在此时来公园玩吧。

「好、好喔。」

「啊──甜甜的咖啡拿铁沁人心脾……！」

春太觉得许久没见到雪季这么开心了。

晶穗坐在公园入口的栅栏上。

她虽然不如雪季，但对服饰也相当用心。

「耶──又是我赢了♡」

她买了热腾腾的咖啡拿铁与肉包，离开便利商店，走了一会儿。

她下半身穿着紧身迷你裙与膝上袜。

附带一提，当兄妹俩聊天时，依旧在进行SB对决。

自儿时起，即使与男生打架也不曾输过。

总之，两人坐到春太房间的荧幕前，启动了游戏。

「冷泉也这么说呢，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我是在我们店里看到的，因为这不是精装版，所以没什么讯息可查呢，只能碰碰运气了，但真没想到能在生活圈里找到。」

「我也很娘娘腔呢……算了，我就是女的啦。」

「好厉害，哥哥的运气很好呢！」

「哇……就、就是这个！光看到主画面我就要哭了……」

「……我也没那么冷静喔。」

差不多应该从衣柜中请出刺绣外套了。

春太认为看门外汉打球也没什么有趣的，但对雪季而言，那仿佛在观赏NBA球赛。

「好、好的，虽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其实妈咪联络了我……」

春太恰巧在几小时前刚听过这名字。

「呵呵呵──等你赢过我一次，我就会认真打的。」

然而，晶穗不太在意。

「她不知道为何知道我要回去……就联络我说要不要见面。」

「我也要去那边的学校，好像有些事情必须处理。」

「不是那样的……」

尽管如此，一如晶穗对春太所说，她对自己的体能有信心，遇到一点危险也能靠自己的力量跨越。

唯有秋千与溜滑梯，不见人迹。

她的身材娇小、长相甜美，国中时期就常常被男人骚扰。

「妳也不必那么沮丧，之后我再找松风打给妳看吧。」

她悄然低喃。

她对自己的耐寒功力很有信心，但如今秋意渐深，光穿一件连帽衫也差不多难以御寒了。

「是喔？那请让我看你打篮球的影片。」

那是她懵懵懂懂、稍微懂事之时──但仅依稀记得片段。

「真、真的吗？」

「没想到妳会这么感动。」

之后又过了几天，她独力来到这座公园，幸运地又见到了『哥哥』。

当时她还不知道哥哥的名字。

「我一直都以为他叫做『春太郎』呢。」

晶穗不禁苦笑。

哥哥经常在这座公园与他的『妹妹』──

以及一名高䠷且精神抖擞的红发男童玩耍。

那名男童称呼哥哥为『春太郎』。

晶穗屡屡造访这座公园，虽然常常扑了个空，但见到哥哥身影的次数也不少。

然而，她仅在公园外眺望，无法出声喊住哥哥。

名为松风的男童，以及名为小雪的妹妹。

与哥哥一起玩耍的玩伴每天都不同，但多半为这两人。

先不论松风，妹妹又是怎么一回事？

年幼的晶穗曾感到疑惑。

既然春太郎是自己的哥哥，那妹妹就应该是我吧？

她愈想愈觉得那被称为小雪的女生令人费解。

小雪长得非常可爱。

总是牙牙学语地喊着「葛格、葛格」，喜孜孜地笑着。

不过我却无法称呼他为哥哥。

妈妈是否对我说谎了呢？

晶穗甚至产生了这种怀疑。

──她察觉到了这件事。

面对这状况，自己当然应当这么做。

晶穗按着手机回讯。

这是晶穗对哥哥说的第一句话。

不过，另一方面，她的眼神无论如何也无法离开春太郎。

尽管如此，小雪这天真无邪的一句话令她无端地害怕。

晶穗转过身去，将咖啡拿铁杯子与肉包垫纸丢进便利商店的垃圾桶，开始朝自家迈步而去。

却又道出并非真意的一句话，以隐瞒更为澎湃的情感。

「什么嘛，是春太郎啊。」

小雪不仅是妹妹，而且还打算和哥哥结婚吗？

晶穗对传进耳中的嗓音感到惊讶，并不知为何情不自禁地逃离原地。

自从她不再去公园之后几乎过了十年，但她仍旧无法忘记哥哥。

「……回家吧。」

「又来了，真是一个要人操心的『哥哥』呢。」

「嗯？」

晶穗仅因为成绩刚好能上，便决定就读悠凛馆高中。

并顺带见到当年害自己误会的元凶。

如今回想起来，连晶穗也觉得自己经不起打击──

不知道究竟是在何时不再来了呢──

然后，春太似乎会一如往常，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所摆弄。

而晶穗也是一只夜猫子，会像今晚一样，深夜在外游荡，所以毫无问题。

自己或许认为──她要抢走属于自己的一切。

晶穗留意不让母亲发现，并频频造访这座公园。

『小雪要嫁给哥哥喔。』

她将最后一口肉包放进嘴里，喝下变凉的咖啡拿铁。

LINE的内容一如往常提到雪季。

「我到底算是经不起打击还是死心眼呢……」

当她对升上高中后仍与『妹妹』黏紧紧的哥哥感到傻眼之时──

连她自己也懊恼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她甚至不知道哥哥的姓氏。

她明明一直都想见哥哥。

怕得她不再去那座公园了。

而不知道是否是老天的恶作剧，她不幸地在同一间教室内与哥哥重逢。

春太似乎会打游戏到深夜，三更半夜也会传LINE过来。

同时，晶穗的手机传来收到LINE讯息的音效。

我从那时候起，或许就爱上哥哥了。

『嗯，很噁。』

晶穗于教室中与哥哥重逢，得知他叫做樱羽──春太，而非春太郎。

然而，春太不知何时已不是会去公园玩的年纪，晶穗也无法期待两人不期而遇。

自己害怕雪季，撒腿逃跑后过了十年。

毕竟，自己时过多年，又再度追赶起那对『兄妹』了。

晶穗能对天发誓，她并不知道春太就读哪间高中。

又叹了一口气自语「应该算是死心眼吧」。

当时假使晶穗只认为春太是哥哥，应该也不必逃之夭夭才对──

甚至再度来到这座当年不再造访的公园──

晶穗虽然年幼，却知道兄妹无法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