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 污染

「哇，等等！？」

遊雷連忙召喚三把暗之刃迎擊。騎士揮劍斬斷了刀刃。

（咦？暗之刃居然這麼弱？還是這傢伙太強了？）

騎士毫不留情地攻向遊雷，一劍乾淨利落地斬斷了他的右臂。

（好痛！又被砍了！）

多虧了之前的殘酷拷問，遊雷對斷臂的疼痛已不怎麼畏懼。但他心想，若有超速再生之類的能力就好了。可惜，他似乎沒有這種便利的特性。

遊雷拉開距離，對騎士施展「痛苦賦予」。

「咕哈！」

騎士當場跪倒，還似乎吐了血。

（咦？痛苦賦予應該是攻擊精神的魔法，怎麼會影響肉體……？精神攻擊居然也能傷及肉身？）

他不清楚原因，但成功拖住了騎士的步伐。

「居然能穿透抗魔鎧甲造成傷害！？」

「這暗黑巫妖果然不是普通魔物！」

「已無談判餘地！殺了她！」

「別急！敵人雖強，但並非不可戰勝！援軍馬上就到！」

（唉，已經完全進入戰鬥模式了……我明明不想打的……）

遊雷將暗之刃射向騎士們，但全被鎧甲彈開。

（這就是抗魔效果？真麻煩。但痛苦賦予有效。看來這鎧甲對精神攻擊的防禦力不高……或者，痛苦賦予比暗之刃更強？）

他對第一個衝來的騎士再次施展痛苦賦予。騎士吐血揮劍，但力道與鋒芒皆無，遊雷輕鬆閃避。

他依樣畫葫蘆，對接連襲來的騎士持續使用痛苦賦予。有人試圖用魔法遠程攻擊，但被暗之刃擋下。

男女的悲鳴與痛苦呻吟響徹四周。

「住、住手！」

「……實驗？」

「就算你沒對我做什麼……你也對無數人……！」

「纔不要。跟我來吧。」

「我絕不……饒恕你……！」

騎士沉默地握劍，試圖斬向遊雷。但她已無最初的氣勢，動作極為遲緩。

「……這招還挺好用的。至少能不造成肉體傷害就削弱對方的戰意。」

他輕輕捂住耳朵，等了約五分鐘。

「要是有超速再生就好了……只能去哪偷點回復藥之類的……這種東西應該有吧？哦，敵人又多了。」

他們抱頭尖叫。遊雷不知他們感受到什麼，只知道這魔法能將強烈的恐懼植入目標心中。

痛苦賦予能造成傷害，但可惜難以致命。

「能站起來已經很厲害了。其他人還倒著呢。」

「沒用啦。我說了，拷問不是我的愛好。他們應該沒受什麼額外的痛苦。」

「是是，那是意外，我說過了吧？真吵……不過，你的膽量我挺欣賞的。既然你砍了我的左臂，作為回禮，我想做個小實驗。」

「精神污染！」

騎士完全受遊雷操控。走路、擺怪姿勢，無一不可。

魔法發動，以遊雷為中心，黑暗擴散，瞬間籠罩了五名騎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估計對方的戰意已完全喪失，遊雷解除了魔法。

「精神污染是範圍攻擊，對不殺人但削弱敵人很適合。」

「……啊，好吵。拷問可不是我的愛好。但我的魔法大概只能用這招阻止他們吧。」

「咕、嘎！？」

（痛苦賦予該不會是專為拷問設計的魔法吧？讓人在不死的狀態下感受劇痛……真是扭曲的魔法……虛空大概得在墮入黑暗狀態才能用。還有什麼招？）

「傀儡！」

不知這羣騎士總共有多少人，數十名援軍趕到。

騎士們癱倒在地，一動不動。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鎖定遊雷的騎士們突然停下動作。

「你、你這傢伙……！難道，你剛才的魔法也用在這城鎮的人身上……！」

這時，一名騎士搖搖晃晃地站起。正是最初衝向他的女騎士。

即便遊雷是戰鬥外行，也能輕鬆鑽進騎士懷中，彈開她的手臂。劍發出乾澀的聲響滾落地面。

「……我好像沒對你做什麼吧？」

遊雷撿起斷掉的左臂，準備去找賣魔法藥的店。

「哦，還能站起來？」

遊雷對聚集的騎士們施展精神污染。

接著——

「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嗯，比起操控死體，操控虛弱的人類稍難，但也不算麻煩。」

「好，鎮壓完成。應該沒人死了……吧？死了我也不管。」

遊雷暫時不管騎士們，用掉落的衣物裹住左臂止血。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遊雷帶著騎士，尋找販賣魔法藥的店。

騎士一路叫囂，但無法掙脫傀儡魔法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