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突然发现了自己变心的事实，我自己也很讶异，不由得好好想了一下。

在此期间，家里似乎也很混乱。

自从和双胞胎陷入三角恋后，缘的恐男也治好了不少。或者说，他没有时间再恐男。

“哥……性欲是不是就代表了爱……”

缘边洗着萝卜边问，哗啦啦的水声不断响着。我正和缘站在一起做午饭，一边切着豆腐一边反问，

“怎么了，真少见，你居然想和我探讨恋爱问题吗？以前不是没有过的吗？”

不如说，缘对恋爱一直是很避讳的态度。因为各种复杂的经历，他一直摆着我怎么可能谈恋爱的高冷姿态。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最近和双胞胎怎么样啊？”

“不啊，我是说真的，别提了。”

自从开始谈恋爱后，缘就经常摆出一副疲惫的表情，变得唉声叹气起来了。

我也不是不理解他的心情，他没有谈恋爱的意思，但现在却被迫卷入了恋爱的漩涡，变得身不由己。本来我还能嘲笑他，但最近我自己也是差不多的状态，突然觉得很感慨。

缘不知道我的心情，把萝卜像仇人一样搓洗着。

“姐姐还是那个样子，妹妹却一直在变化。我才不想管她们啊！但明明是双胞胎，看着觉得好可怕。”

小枝现在在家里也会好好打扮，不再随便穿着T恤和短裤，而是会换上连衣裙。妆发也越发变得精致了起来。乍一看已经是个十足时髦的妹子了。

我在家里经常和小枝说话，当然也了解缘口中的转变。

“哥哥，我想问一下关于粉底液的问题。我是选控油的还是滋润的比较好？我是冷色皮，上次在专柜试色的时候，店员给了我适合的色号，但总觉得颜色有点暗沉。”

以前我经常教小枝作业，但现在就不同了。欲言又止的神态也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小枝经常为了打扮而来向我请教化妆问题。

“小枝混油型的皮肤，比较适合控油型的化妆品哦，其实真正的油皮或是干皮的很少，而且皮肤状态也会不断变化。”

一年前的我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和小枝一起探讨这么专业的知识。

“色号也选择偏粉的冷色调的比较好，你去专柜试色了吗？试的是哪个颜色？”

我走到小荔面前蹲下，摸着她的头。

没错，这段时间，我和小妙相处的时间比和小路在一起的时间长多了。我不是想为自己找借口，但日积月累的感情也是不容否认的。

小枝和小荔本来是双胞胎，但现在两人已经画风大变。当然两人本来就是一对不像的双胞胎，所以乍一看好像没有变，但现在小枝变得自信起来，小荔变得唯唯诺诺，两人的立场相反了，也不再有眼神和话语的交流了。

小枝还因为缘的事，把她当情敌，开始疏远她了。小荔却无法体会小枝的心情，只能露出一脸寂寞的表情。

小路毫不在乎地说道。我走在走廊上，慢慢接近客厅，然后看到了客厅里的两人。

“我说过吧，妹子的改变是眨眼间的事。”

她三句不离缘，显然就是一个显然恋爱的少女。

“看见她那个样子，我怎么敢穿……不然她或许会找到机会和我搭话啊，最近她一有机会就找我探讨化妆的话题啊。”

小枝以前吃饭的时候很少会说话。小荔拿着汤勺，看了小枝一眼，但小枝看都没看她，只是看着我。于是小荔又默默低下头吃饭。

“哥哥，公司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小妙不是个擅长争风吃醋的妹子，被小路这个正牌女友示威，马上就变得心虚起来了。

“干嘛啦，你要哭了吗？原来你那么喜欢当出租女友啊？”

缘早就视改变了的小枝为洪水猛兽，一看见她就躲，自然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了。现在他只对自己当初给小枝化妆的事感到后悔，整天露出恨不得回去揍自己一拳的表情。

至今我改造了那么多妹子，也有不少妹子会对我产生感情，但我从来没有动摇过。只有小路让我有了让她成为女朋友的想法，然后在有了小路之后，我想都没想过要再对其他妹子出手。

“这样啊。”

小枝为了接近缘，变得开朗了，这是好事。

“哥，你在说什么深奥的话呢，我可头疼死了，不想再发生更多的变故了！”

本来就是缘要小枝改变的，现在小枝真的改变了，他又退缩了。

双胞胎之间的问题，只有在两人间才能解决。

“这也不奇怪啦，毕竟你们一直在公司朝夕相处嘛。”

但现在小枝虽然已经转变了，小荔却还是以前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她自然会觉得自己被甩下了。

“谁哭了？这是工作欸，我好不容易找到的，能让我做出改变的工作啊……虽然在这里重逢只是偶然，但感觉就像命中注定一样……”

不能随便接触异性的规矩是我给小荔定下的，但我并不是想要疏远她。

“到了我看了都觉得他在干什么啊！的程度，所以能不能……不要辜负他的苦心……我、我会努力的，努力去招募新人……努力工作……”

“我知道……”

现在公司里只有两个出租女友了，就算再多一个员工，也没办法有效改变公司的现状吧。据我所知，别的公司都有十几二十个员工。对这个行业来说，妹子就是财富。

“你！别随便把男朋友借人！”

这时小枝看着缘，点点头回答，

小枝拿着筷子喃喃自语。比起担心公司的情况，她似乎更对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感到可惜。

“所以只要我说一句不需要了，那么啊呦就不会再拼命了。因为没有拼命的理由了啊。”

“对，我以前问过你吧。这次你要好好想一想。想一想，然后和小枝好好谈一谈。”

然后我又去了小路家。

没错，最初是为了小枝，但现在我确实是为了小路，才希望能尽可能地维持住公司。这是小路交付给我的公司，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她花了很多钱，还用了很多心思，她的心意让我感激，所以我也希望能回报她。

“小枝，怎么了吗？为什么最近一直在换衣服，也不和我说话了……”

还站在门口就能听见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两人似乎在说话。

另一方面小荔对于小枝的转变十分不适应，开始展露无所适从的表情。

讨论完化妆品后，小枝把东西都收进了化妆包里。缘现在不在，只有我和小枝在客厅。小荔大概在外面吧。

“这样吗？好可惜，我还想去公司里看看呢。”

“公司现在暂停营业了，因为最近发生了一点事，人手不足了。原本就是小路买下的公司，所以现在在小路的吩咐下，从昨天开始就暂时关门了。”

“呵呵阿缘真可爱，下次我也想给阿缘化妆。不过最近阿缘一次都没有穿过女装了，总是在闹别扭，是因为觉得女装很丢脸吗？明明不用在意那种事的。还是说是因为觉得我这个徒弟快赶上他那个师傅了，所以在生闷气呢？”

“一星期也很长了，就连我都发生了不少事。”

“你最近没再穿过女装了吧？”

“感情就是这样产生的吗？”

原本还在疑惑公司怎么停业了的缘，听了小枝的话后马上抖了抖肩膀，露出一脸不好的表情，端起碗大口扒起饭来。

“我很喜欢这只口红的颜色，阿缘也喜欢粉色系的吧？还是说成熟一点的更好？但我觉得阿缘不喜欢大红色的。”

“那是……”

在我到了小路家门口后，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钥匙。因为经常会睡着，所以小路给了我钥匙，让我自己进去，于是我没有按门铃，直接用钥匙打开门。

小妙没有回答，一直低着头。小路见小妙心情低落，于是做出了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很难得的让步。

但缘看向我，眨了眨眼睛，

然而现在我却在小路和小妙之间摇摆不定。

“小枝想当出租女友吗？”

缘垂着头，好像在泄愤一样，一刀刀用力切着萝卜。

小荔孤身一人站在门前的大树下，手中拿着捕虫网。

“哥，你不会喜欢上小妙了吧？”

小妙突然一脸严肃地问道，

突然就正中靶心地说道。毕竟他这个曾经的出租女友的观察力可是首屈一指的。但他也没有调侃我或责备我，只是轻飘飘地说道，

缘对那些内情并不清楚，我也没打算告诉他。

小荔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好像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问。

然后他急急忙忙地拿着碗离开座位，转身走向水池洗碗。就算小枝变得再开朗，要面对小枝，对缘来说还是困难的要求吧，他现在反而会觉得这是种负担吧。因为他知道小枝现在的改变全都是为了他。

如果缘没有来到这个家，双胞胎或许还是以前的样子吧。但现在这样是好事，有变化势必会伴随着波澜。人都是会改变的。哪怕伴随着伤痛，也要改变下去。

本来她在上次去过公司的时候，发现自己要当出租女友还太早，还和我说好要在公司里等她呢。现在她已经改变了很多，变得更有自信了，会说出想要再次尝试当出租女友也算合情合理。

“阿缘？”

“哥哥和小枝都变了，为什么？是因为小荔不听话，所以大家都讨厌小荔了吗？”

家里都不知道公司里发生了变故。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发生在我周围的情况。

我发现自己没有以小路为中心在思考事情，也大感讶异，从昨天开始，我的目光似乎就一直被小妙吸引着。

“没这回事，你一直是我重要的妹妹。”

“小荔，你对缘是怎么想的？”

小妙坐在地上，握着马克杯，一脸忧郁地抬起脸看着前方。而她视线尽头是坐在沙发上的小路，小路左摇右摆着坐在沙发上，似乎根本没有认真地在听小妙的话。但在小妙说起我后，小路撩拨了一下乱糟糟的长发，还特意看着小妙重复了一遍，

然后我发现门口有一双有点眼熟的女用低跟鞋，应该是小妙来了。现在小妙也不用上班了，所以就来见小路了吧。但更有可能的是为了公司的事而来的。

“这个，店员给我的是冷白色的。”

说实话就连我都对小枝的改变感到诧异，不知不觉间她的变化太大了。现在她学会了用手机网购，还经常出门逛专柜。双胞胎的房间里堆满了她买来的化妆品和衣服。但她乐此不疲地试着各种妆容和服装搭配，好像完全忘记了以前那个不擅长化妆的自己。她解开了辫子，变得自信起来。

但这一星期里，我也发生了不少事。去见了小珂，和小妙经历了各种危机，各种各样的情况瞬息万变，堆积在内心。

也难怪他会这么想。小枝向缘告白也不过是一星期前的事而已。

然而我在赞同小路的同时，现在也为小妙的拼命所感动了。在朝夕相处的这些天中，我知道她疲惫的侧脸，累花的妆，还有即使如此也努力工作的身姿。她有多努力，我最清楚不过了。

“啊呦会那么拼命，是为了我哦～”

“是的。我想试试。现在的话，我或许也能做到。”

命中注定吗……我配不上小妙说出那么好的话。

“谢谢哥哥，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粉底液。阿缘他又一直不肯告诉我他的喜好。”

小枝见他离开，就没有再说话。小荔则垂着眼帘，一声不吭地吃饭，时而又打探地看着周围。以前她很少露出这种小心翼翼的表情。自从小枝变得外向后，她就开始变得萎靡了，因为她感受到了小枝的敌意。

“而且她的妆变得太精致，感觉有点做过头了。我觉得她再笨手笨脚一点也很好啊！”

是小妙的声音，小妙似乎在说着什么，语气很急迫。

缘对小枝不拿手，对小荔也不拿手。小荔则变成了孤单一人，小枝则在尴尬的局面里勇往直前。三人间别扭的局面已经维持了很长时间了。当初小枝向缘告白时的风暴似乎还没有停歇的趋势。

“你啊，原来那么喜欢啊呦啊～虽然我是你的情敌，但我很懂你的心情……啊呦是个好男人吧？但很抱歉，现在啊呦已经是我的人了哦？因为我们先相遇了嘛！”

“感觉有点太过了，其实我觉得小枝也很适合中性色。粉底液有没有结块或脱妆的情况？”

一边把豆腐放进汤里，一边问缘。缘洗完萝卜后，开始在案板上切菜。但萝卜很硬，他的动作畏畏缩缩的。

回想一下，我似乎也没有小妙想象得那么好。是我改变了小妙，但她能变得像现在这么光彩夺目，全都是多亏了她自己的努力。

没想到有一天能从小枝口中听见她调侃缘的话语。但就算小枝已经觉醒了，似乎也没有觉得缘的女装是何等的奇怪，只是为能接近他感到高兴。

我也改变了，没有不变的事物。就连缘当初为了来家里，也把女装换成了男装。

“但这也变得太快了……”

“是啊，缘就是喜欢粉色系，他自己化妆就绝对不会选红色系的，他比较喜欢展现清纯的一面，明明是个男的。”

“有一点，果然是因为我是油性皮肤吧？所以我想换成更加控油的类型。”

而我这里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在饭桌上，小枝和小荔坐在一起，我和缘坐在她们的对面。

现在小枝再也不会露出唯唯诺诺的表情了，口齿清晰地表达观点，甚至会提出犀利的问题。

但她似乎也忘记了原本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好吧好吧～那么如果今后你也协助我写书，那么啊呦还可以再借给你。”

小妙难堪地低下头来，变得哑口无言，最终声音嘶哑地说道，

小荔对缘似乎很感兴趣，但那到底是对虫子一样的兴趣，还是对人的兴趣，不好好说清楚的话，小枝就会一直把小荔当情敌看待吧。就算那是虫子一般的兴趣，或许双胞胎之间也会演变成情敌。但至少要让小荔知道小枝是怎么想的，她必须知道世界上有各种各样不同的感情，有些感情，甚至会撕裂血缘关系。

小枝又拿出一只口红给我看，

时间已经到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接触了。

“我吃好了。”

“他……为了公司很拼命……”

本来公司人手不足，是要开始招人的时候了，但经过昨天的谈话，小路似乎没有再继续经营公司的打算，所以现在公司的一切都处于停摆的状态。负责人和其他员工都应该已经收到了暂停营业的通知。

小妙似乎很忧郁，自昨天开始也没有再联络我。今天早上我去公司的时候，也只能看见紧闭着的公司大门。

“为了我。”

“真的好吗？我可要抢走了。”

小路却仿佛完全没听见似得，打了一个哈欠。

“啊呦一直陪在我身边，你想抢也抢不走的哟！”

“什么！正宫的自信？！你你到底是怎么想他的事的？你把他当做什么？”

“啊哟需要我，”

小路露出了一个端庄的微笑，突然从头发乱糟糟的土妹子，变成了聚光灯下的王者，

“就像我需要啊呦一样，所以谁都没办法拆散我们哟？”

“这、这怎么可能呢……”

小路无视横眉竖眼反驳的小妙，露出了有些单纯，但又堪称完美的笑容，

“只要我依然是我，啊呦就永远都无法离开我的身边。”

我也是觉得这么觉得的。曾经我觉得只要小路一天没能治好心理疾病，我就不可能离开她身边。

但现在我却又为了小妙的努力感到心痛，也对她的好意受宠若惊。

小妙垂下肩膀，不仅是因为没能说服小路，更是因为被小路的发言震慑到了。她为想要横刀夺爱的自己感到丢脸，也为无法达成目的感到失望吧。

“啊哟！你来了吗？！我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等你～”

这时小路发现了门口的我，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跑了过来。小妙则惊慌地抬起头，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难堪。我抱住一头撞过来的小路的时候，小妙也急匆匆地站起身走过来，然后和我们擦肩而过。

响起啪嗒一声关门声，回头看去的时候，小妙已经离开了。

“啊呦～今天要玩什么～我昨天睡到半夜的时候就醒了，然后就一直在等啊呦哦！今天要化妆吗？偶尔也可以一起出去约会哦～我想和啊呦一起去各种各样的地方玩，因为平时很少一起出门嘛～”

小路完全没在意离开的小妙，只是看着我不停地说着。

以前我们很少出去约会，但看来因为一直没能见面的反作用力和暑假效应，小路变得兴奋不已，已经蓄势待发了。

昨天为了让小路安心休息，说好今天要陪她一整天的。所以我一大早就来了，只是没想到小妙比我还要早。

“是为了她吗？”

我实话实说，就算变心了，我也不想对小路撒谎。

小路是很敏感的，要不漠不关心，要不爱到极致。对于喜欢的东西，她就能发挥出作者专有的超级观察力，所以有时她甚至能比我自己还要清楚我的心情。

我初来乍到的，在公司也不过只待了半个月。不论是和员工之间，还是在运作方面，都在还没有完全习惯之前，公司就已经濒临倒闭了。那么，为什么会想要挽留？

因为小妙没有回应小路的要求，所以公司的事变成了悬而未决……不是的，小妙的意见并不重要，只要小路一句话就能决定公司的未来。不管小妙说什么，小路都能不为所动。

现在我不想她的苦心白费。哪怕要违背小路的意愿。

“啊呦？那么喜欢那里吗？”

我依然看着门口的方向问道。

我是为了小路才想要守护这家公司的，但不知不觉间又多了一些其他的理由。小妙的存在已经变得日渐重要起来了。虽然是小路用钱买下了公司，但小妙在公司上花费的心血却比小路多很多。

“啊呦，你出轨了吗？”

没错，被小路一说才注意到了。相识的最初只是担心小妙。在一起去找小珂的时候，我想要守护好小妙。然后两人一起回来后，又为小妙努力工作的身姿动摇。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变得不能放下小妙了。就算还不到出轨的地步，但心情却变得沉重了。她关心我的话语，她为我哭泣的表情全都历历在目，变得不能忘怀。没错，这一定是因为接触过了小妙的心，知道了她的善解人意。

我想了一下，最近和小妙接触得很多。毕竟就在一个公司里，而且在公司里还被谣传，我们经常在公司里交流，小妙也是公司里和我关系最亲密的员工。我们还在员工越来越少的公司里，体会着同甘共苦的一体感。

“放不下啊……啊呦以前也对我这么说过呢……最近是我疏忽啊呦了，我不怪你。虽然今天想和啊呦一起玩，一直在等着啊呦。但啊呦好像不会开心，我也觉得有点闷闷的。今天你就先回去吧。”

因为这是有小妙在的公司。大概只有这一个理由吧。

小路露出真心惊讶的表情看着我，似乎对我的话很意外。

她似乎很牵肠挂肚。我本来觉得公司的事可以听凭小路的吩咐，现在又觉得不忍心。

昨天两人已经争论过公司的事了，小路还以不许接近我为要求，说可以答应小妙留下公司。

今天小路明明是好不容易完成工作在等我的，现在却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最初大概就和对小路产生的感情是一样的。现在虽然两者的浓度和重要性还不能相提并论，但确实慢慢地对小妙越来越有好感了。

“如果现在开始重新招人，还能继续开展工作的吧？本来这家公司的业绩就不算差，只是人员紧缺，并不是公司本身的运营发生了问题。虽然暑假马上就要结束了，但只要利用课余时间，也不是不能继续。小路你觉得呢？小路工作很忙，肯定顾不上公司，但只要有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帮忙的。”

“小路，关于公司的事，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但我就不一样了，我说的话，小路多少还是能听得进去的。

小路似乎发现了我的内心，口气变得冷淡了一点。然后小路放开了我，有点生气地问道，

小路低下了头，用平静而又稀薄的声音说道，

“我没有出轨。”

“那我换一种问法，你喜欢上她了吗？”

“或许现在是变得放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