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最初和小珂見面的那一天，我也有向小路報告情況。我想起了最初見到小珂那天發生的事。

公司裏業績第一的是個十分亮眼的妹子。純黑的頭髮沒染過，紮成了雙馬尾。妝容是那種好像會在夜晚閃光的靚妝。使用了很多閃粉，眼睛裏好像有星光一樣。

戴着口罩走進來的對方，在聽了大概的情況後，就摘下口罩，口罩下是看不起人的笑容。

今天上班的除了眼前的妹子外，還有四個，阿銀和阿楊今天沒班，但也全都是可愛的妹子，但就算是在以外貌爲賣點的出租女友裏，眼前的妹子也是別具一格的亮眼。

雖然和緣一樣，都是走可愛路線，但如果說緣是正統，那對方就是邪惡，穿着有很多蕾絲花邊的以黑色爲主的連衣蓬蓬裙，渾身都散發着危險的感覺。

要說哪裏和緣最不同，就在於耳朵上的那些耳洞。粗略一看也有五六個，戴着耳釘耳環等各種各樣不同的耳飾。

緣沒有耳洞，比較開朗，雖然有欲擒故縱的一面，但他還是以走青春健康的路線爲主。

“新老闆？嘿～還有點帥～～”

開口也是嘰嘰喳喳中帶點挑逗的發嗲語氣，用眼睛勾人，讓人意猶未盡。

“小珂今年十七歲，比老闆要大一歲呢～要直接叫小珂哦！絕對不要把小珂當成年長者哦！”

嘴角嘻嘻地笑着，眼神卻沒在笑，用上翻的無辜眼神看着這邊。

“當然了，那麼可愛的妹子，完全不像年長者。”

“哇哦～好油嘴滑舌～不愧是這裏的老闆呢～嘻嘻～”

雖然我喜歡土妹子，但這種從另一種意義上散發着病態氣息的妹子也不是沒見過，雖然對方情緒很高漲，但卻散發着一股陰沉的氣息。

“小珂，好好自我介紹一下吧。畢竟是初次見面的人呢。”

這時一起走進來的妹子柔聲勸阻，她也是這裏工作的妹子。雖然有着第二名的成績，但和第一名的小珂一比，就顯得樸素了很多了。

一頭長髮一樣沒有染過，也沒有過多地裝飾，單純只是在髮尾束起，穿着長裙，妝也很淡，感覺就好像來體驗生活的良家大小姐一樣。不過身材很好，說句大實話，胸很大。

我早就看過對方資料了，對方今年十八歲，年齡也比我大一點。

“是小溪嗎？”

“啊是的，我是小溪。今後還請多照顧了。”

“怪不得……我和小由，啊，是小緣關係還挺好的。之前她辭職了，我還很喫驚，本來還想着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沒想到她哥哥居然會變成這裏的老闆……”

“居然是兄妹嗎？我嚇了一跳。”

小溪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撫着胸口，

“我妹拿我的名字當花名，所以纔會是一樣的名字，她的真名叫緣。”

“看得出來，你們風格重疊得太多了。”

“這一行真是太危險了。你小子可別犯傻哦？”

小珂哈地一笑，看着小溪說，

“啊有的……”

“我只要小緣沒事就好了，雖然想念她，但也不想給她添麻煩。”

我乾脆地承認後，小溪瞪大眼睛，發出驚歎，

“傻瓜～～”

一看不對就撤退，他不會爲了錢，而錯判了抽身的時機，所以至今才能平安無事吧。

說罷，就急急忙忙地離開了辦公室。留下的我看着空蕩蕩的辦公室，想着原來如此。

彷彿在說着真無趣一般，小珂轉身離開了。響起卡塔一聲關門聲。小珂性格那麼高傲，也沒想過一次就能拉近距離了，所以就乾脆地目送她離開了。

“算你還機靈，下次不許再做這種傻過頭的事了。”

相比之下，小珂就冷淡多了，馬上擺出一張無趣的臉。

之前小妙也詢問過緣的近況，沒想到緣在公司裏還挺有人望的。緣的情況並不普通，但反正他現在都辭職了，也不用那麼藏着掖着了。只是和朋友見面罷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隨便他想用女裝也好，男裝也罷，今後儘管去見就好了。

在這個業界很正常，見怪不怪的事。就算小珂違反了公司的規定，現在妹子這麼少，恐怕也沒辦法辭退她吧。

“這件事我會和小路商量一下，雖然公司的人事變動可以由我決定，但還是想先詳細地調查一下再說。有沒有靠譜點的妹子，能讓我問問具體情況。”

不止外貌，連言行舉止都很得體。一旁的小珂看了看她，不爽地皺起眉頭，

只要她們不違反公司的規定，做些違法亂紀的事的話。

“你是男的吧？”

“欸？是這樣嗎？”

“話說老闆，你和不久前辭職的小由有點像呢？”

“誒嘿嘿我可是被視作眼中釘的哦？每次一見面都會對我冷嘲熱諷呢～”

“我家情況有點複雜，所以緣之前並不是和我住一起的，那時她確實需要出租女友這份工作，現在已經沒事了，所以她就辭了。”

用撒嬌的口氣打探着這邊。緣是我親屬的事還沒有公之於衆，能主動察覺到這件事的小珂是第一個。不愧是能做出租女友的妹子，可愛的外表下有着不同尋常的敏銳。

“我、我並沒有那種打算，小緣……大家都是很重要的工作夥伴。”

“嘿～原來小由叫小緣啊～之前我們競爭頭牌的時候，小珂還覺得她很礙眼呢～明明年紀比我小，卻很老道。是個擺着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勾引男人的婊子。”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緣的頭頂，

“我我我還技藝未精，先告辭了。”

小珂板起臉，又瞥了我一眼說，

雖然當時我還沒有見過小珂本人，但還是能從照片上觀察到她的風格和緣十分相似。

緣的話讓我無語了。

在小珂離開後，我對留下的小溪解釋道。

小溪突然變得滿臉通紅，愣了一下，雖然在做出租女友，但意外的容易害羞，連忙低下頭去，

“既然能買下這家公司，那肯定是有錢人了，小溪你在說什麼夢話呀？恐怕小由會來做出租女友，也不過是有錢人的遊戲唄？啊啊討厭～～戲演得真好！原來我們都被耍了？”

“是嗎？”

“不會的。我覺得你說得很對。緣確實有不招人喜歡的一面。”

“小珂嗎？”

小珂高聲笑着，拉着自己的馬尾辮，

“和競爭對手搞錯了吧？小珂反而覺得少了小由這個礙眼的女生清爽了不少呢。畢竟你看，小珂和小由的風格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嘛，客人的重合度也很高呢～小珂被說着還是小由更可愛，就這樣被搶走了不少客人哦～看到小由就想吐苦水了，這樣說老闆是不是會生氣呀？不要辭退小珂哦！”

畢竟他明明是個男的，卻裝成妹子的樣子，還搶妹子的客人。難怪別的妹子不待見他了。

“這有什麼，我之前還被問過要不要當情婦呢。”

我笑着聳聳肩，

我看着花名冊上的大頭貼，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喃喃自語。其實在今天見到小珂之前，我已經從緣口中聽說過她的事了。

我沒做聲，只是無言地笑着回望對方。

“你也挺會刺激人的，所以是半斤八兩吧？”

我也知道某些出租女友可以靠撈錢，獲得額外的收入。緣那麼會甜言蜜語，想要攻陷一兩個客人何難之有。

“沒錯，讓你們擔心了。但現在已經沒事了哦。”

“小珂有在私下營業哦？”

今天的兩個妹子妝容方面都無可挑剔，一個是濃豔風格，一個是淡雅風格，雖然性格方面都有弱點，但兩邊都大有可爲。稱得上是很出挑的妹子了。之前緣能在這樣的角逐中成爲第一位，想想真是可怕。但那小子明明還是個初中生，察言觀色的手腕卻高得嚇人。恐怕他的勝利祕訣就在這裏了。

“我也是因爲一些原因才變成老闆的，其實不是什麼富家子弟，公司裏流傳只是流言，緣和我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哦。”

但問題的關鍵卻不在這裏。

小溪驚呼道，開始打量起我來了。

小路是老闆的事不能暴露，但緣是我兄弟的事並不關鍵。

我當然理解小溪的話，也對自己拋棄了緣的事很有自覺，所以誠懇地說道，

一邊爲緣的遭遇心驚肉跳，一邊摸着下巴調侃，

他的話挺有道理的，但畢竟我不是真正的老闆，不能全由我說了算。

“出租女友其實不就和援交差不多嘛。”

“而且我覺得她還和客人做到最後了。”

明明是個男的，緣還是發揮了他敏銳的觀察力，幾乎靠本能就能知道哪幾個妹子在違規亂紀。

“是啊，客人裏有個財政界的大佬，因爲中意我，所以之前有一段時間一直來指名哦？多虧了他，那段時間我賺了不少，他還買了很多東西給我呢。”

“說實話，我也是因爲緣才知道了這家公司的，會成爲這裏的老闆也是因緣際會，雖然緣辭職了，但往後我還要請各位多擔待呢。”

“沒，這個確實是我不好。所以我不會再讓緣做出租女友的工作了，現在她就在家裏。如果想聯絡的話，隨時可以找她，你有她電話吧？”

“工作夥伴～～”

“真的嗎？”

但就算是普通的出租女友，這種事也算冒風險了。一不小心就會人財兩失。緣還是男扮女裝的男人，這要是被發現了，肯定喫不了兜着走。所以他膽子再大，也不會毫無分寸地榨取客人。

現在見了本人後，和想象中基本沒差。小珂是個高傲的妹子。被緣壓一頭肯定不爽了。

但小溪卻真心實意地說着，還對我露出有點抱怨的表情，

但這時一旁卻傳來小珂冷漠的聲音，

“說實話接接客也就算了，當黑幫大佬的情人可不妙，一個弄不好就會被消失的吧？哥，還是快點辭掉小珂畢竟好哦？引火燒身就不好了～”

“我們公司是不允許牽手以上的行爲的。”

我摸着下巴沒做聲，小珂一直用挑釁的眼神看着我。雖然看似天真，卻又很擅長塑造讓人騎虎難下的局勢。

我還沒有見過所有的妹子，但和上次的兩個妹子之後也一次都沒有說過話。

現在緣已經離開了，之後的頂樑柱就是剩下的這些妹子了。每個妹子都很有潛力，是很重要的員工。

小溪連連點頭，一臉欣喜地抬頭看着我問，

“嗯～小溪的話應該比我更清楚小珂的動向吧？她們年齡相近，經常一起行動。雖然小珂很討厭小溪，但其實她和公司裏所有人的關係都不好啦。順便一提，她和我的關係是最差的～”

我之前把公司的事告訴過緣，緣在驚歎了一番後，把公司裏妹子的大概情況都告訴我了，然後還指着某個妹子的大頭貼說道，

“欸！”

“呃情況是指……父母離婚之類的？”

“不過沒想到啊，蘿莉控還挺多的？”

但緣接下來的話，讓我無法熟視無睹了。

“我、我不覺得小緣很惹人厭，她年紀輕輕就來做出租女友，肯定有不少難言之隱吧。之前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待。”

“你還真是裝好孩子呢～明明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心裏爽得要死吧？如果不是沒了小由，姑且不論小珂我了，小溪可沒法爬到第二位的排名哦？最近還有了新的競爭對手，說不定馬上就會被甩到後面去呢～”

因爲不能說出小路的事，所以公司裏只有小妙知道內情，大家都議論紛紛，甚至流傳着我是富二代或是公子哥的傳聞。即使如此，也有不少妹子冷眼看着我，似乎不想靠近的樣子。

“既然是小緣的哥哥，爲什麼不能好好保護她呢？抱歉，我明明是無關者，卻說了這種話……”

“沒錯，我們是兄弟。我妹妹之前受你們照顧了。”

“連名字都一樣呢，肯定有關係吧！”

“我當然知道了，所以我才選了這家公司，畢竟要是被發現了男人身份很不妙嘛。”

我完全沒有被信任，考慮着該怎麼才能打開妹子們的心扉，一邊摸索着一邊行動。照理說突然成爲老闆的男人確實很可疑，要不要多透露一點內情呢。但現在緣的事暴露，情況反而更加撲朔迷離了。

“當然可以了，歡迎有空來我家做客。”

緣的事已經告一段落了，但我現在卻成了他之前公司的老闆，想想還真是有趣。我也從緣口中得到了不少信息，我們的員工之中，似乎有幾個在做私下撈錢和接客的，但小珂是其中最越線的一個。

“很像吧！第一眼就覺得像了，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啊？”

“當然我沒有親眼看見啦，但偶爾看見幾次她和某個人走在一起，據說她是某個地下組織的老大的情人哦？”

“小珂……”

“你好煩，不要對我說教啊！”

小珂一看就是有點傲慢，小溪似乎也有點內斂，不論臉蛋，比手腕兩人大概都是比不過緣的。

小溪一看就是很擅長照顧人的妹子，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這麼誇張，她還是未成年吧？”

“早就拒絕了啦，情婦什麼的，一定要陪上牀的嘛，我還沒那麼傻。一看就知道情況不妙，裝作一副聽不懂的無辜的樣子逃掉了。而且對方是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哦，我可不想奉陪。”

緣這種從天真可愛之中露出的意有所指的態度，連我都會時不時地感到不耐煩，不要說和他競爭的人了。雖然當時我還沒直接見過小珂，但也從緣的話裏瞭解到了不少信息，所以覺得緣被討厭也完全不意外。

“我可以聯絡小緣嗎？”

所謂做到最後當然就是上牀了的意思了。

“怎麼會是麻煩呢。”

但如果只是性格方面的問題，那還不打緊。但如果她真的像緣說的那樣，在做危險的事，那麼或許就要好好聊一聊了。

於是在這天的工作結束後，我又找到了小溪。

“抱歉佔用了你的時間了，我有點事想和你商量可以嗎？”

“請問怎麼了嗎？”

“其實我對公司的情況還不太瞭解，但聽說……”

慎重地開頭後，我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下，小溪的臉慢慢變陰沉。

而且看她沒有大聲反駁或是驚慌失措，似乎也不是不知情的樣子。

“這件事……”

“你也知道嗎？”

既然緣都知道，那和小珂更親密的小溪或許早就知道了。本來就是看準這一點來找她的。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小溪似乎很苦惱，低着頭，斷斷續續地說道，

“其實有一次我在酒店門口看到小珂，她不是一個人，在她身邊的應該是客人吧，然後兩人一起走進了酒店。雖然我們偶爾也會陪客人去網吧之類的地方，但酒店就很少進去了。”

“畢竟是專門的地方嘛，我們公司是不允許牽手以上的行爲的。”

“是的，我想她大概是在私下營業吧？”

“這樣啊。”

“我也知道這是被公司禁止的……但小珂或許也很缺錢，就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一直到今天……”

“沒事的小溪，你不是在做壞事。順便一提，小珂以前有沒有類似的情況？兩位都幹這行有一年多了吧？我看她以前排班也挺多的，減少排班也就這一年左右的事吧？”

“據我所知，以前大概是沒有的。所以我想可能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現在小珂的排班基本上是兩三天一次，接客時間也不會很長。因爲小珂還是高中生，所以現在應該也是在放暑假吧。雖然不能斷言，但剩下的時間恐怕就是私自接了客人也說不定。

我是趁沒人的時候找小溪談話的，而且還談了挺長時間，難道她一直在意着這邊嗎？剛剛小妙出去工作了不在，或許她是回來後問了前臺才知道的吧？

我回答後，小妙上翻着眼睛看我，

小溪又若無其事地問道，

“如果是戀人的話，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吧，避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畢竟戀人是特別的嘛。”

小妙大叫，似乎大喫了一驚。但其實我也知道我和小妙的傳聞早就在公司裏流傳開了。

“那個，”

於是我是因爲小妙才當了公司老闆，也有這樣的傳言。雖然男女關係和公司掛不上鉤，但傳言基本都缺乏邏輯。總之我和小妙的關係不一般這件事已經是公司裏公認的了。

“店裏會辭退小珂嗎？”

“那麼，那時站在老闆身邊的人就是女朋友了？”

“誒呀呀，這可糟糕了，之後肯定會被躲開。”

這時小溪抬起臉急急忙忙地問道，

小妙是個善良的妹子，而且確實有點愛照顧人。

我知道小妙曾經被青梅竹馬辜負過，不想讓小妙再誤會。是不是要把事情告訴她呢？

“我我我和他纔不是戀人關係……！”

本來還不能肯定，但現在從小溪的話會神態看來，緣說得估計沒錯了。

小溪誒呀了一下，扶着臉頰，

“而且那還不是街邊隨隨便便的旅館，而是住一晚就要上千塊錢的高級酒店。所以我想她的客人應該很有錢吧……”

“小妙，怎麼了嗎？”

“沒有沒有，小妙你要相信我啊。”

“是什麼不能告訴我的事嗎？”

“明白了小溪，今天謝謝你。”

雖然嘴上不說，但她或許一直在擔心我能不能適應這裏。在公司裏時常能感受到她的視線，而且偶爾也會趁工作間隙來和我說話。

小溪一臉擔心地繼續說，

考慮到其他員工的視線，她在向新老闆獻媚，不想讓小妙被這麼誤解，也想過要不要和小妙保持距離，但小妙明明是在關心我，也不想讓小妙感到寒心，結果就無疾而終了。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對公司經營根本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員工違規的問題，只能儘可能往好的方向發展吧。

小溪欣慰地說道。這個星期小溪排在了第二位，小妙是第三位。

雖然視察的是小路，而且當時還沒有想過會買下公司，但一切都那麼順理成章，於是索性順勢承認了。要不是這裏是緣的公司，小路也不會買下這裏吧。

但現在我卻有事瞞着她，她或許會誤會我在隨便對店裏的妹子出手，覺得被辜負了吧？

“確實如此，其實我有戀人了，但很遺憾不是小妙。小妙值得更好的人。”

然後小妙又一直很擔心我，不像其他妹子那樣一直避開我，我們認識的事也早就暴露了。

“信你纔有鬼！”

看來她上次也看見小路了，上次的事好像被不少人看見了。

“……不是，我看你們一直沒出來，就有點擔心……”

小溪歪歪頭，天真地問，

“那時候我是想着來妹妹工作的地方看一看，沒想到小妙也會在這裏，還偶遇了。我們就因此引發了一些混亂，讓你見笑了。”

“什麼？！”

但這次的事沒有找小妙，因爲小妙和小珂並不熟。雖然年齡一樣，但小妙進公司的時間不長，前不久還算新人，和小珂也幾乎沒怎麼打照面。所以才找了更加了解小珂的小溪商量。

我詫異地問道。

“沒事，只是稍微聊一下。”

事關小珂的個人隱私，況且內容也有一定危險。斟酌之後還是選擇暫且保密。

最終語無倫次地說完後，小妙轉身拔腿就跑。本來還很在意的，但太在意就好像承認了關係一樣，所以最終放棄了追究這件事。

小溪通情達理地說道。

“這個嘛，現在我還不能給你什麼保證。”

最後小溪留下一句無傷大雅的誇獎後就離開了。那時的小路是我的得意之作，所以我也覺得能被誇獎很開心。

對我來說不被追究比較好，但之後好像會被小妙避開，又覺得有點棘手。

“但是我答應你，我會盡力去創造最好的結局。”

這時小溪用奇特的目光窺探我，悄聲問道，

“我們真的是在談工作，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哦？”

“我還以爲你是不是有困難，看來你混得很好嘛，是我瞎擔心了。”

“我是不是說了多餘的話？兩位原來不是戀人嗎？”

因爲不能公開小路的事，我會成爲老闆的理由成謎，被各種揣測。

“擔心啊……”

“那麼，老闆真正的戀人是誰？上次好像看到老闆你和誰站在店門口說話，那時小緣似乎也在呢？因爲怕添麻煩，所以沒有上去打招呼。但之後小緣就辭職了又一直很在意。那次老闆是來公司視察的嗎？”

我看着她坦言，

我和小溪對視了一眼，小珂的事當然不能在公司裏隨意流傳了。不能說出來。

“那個，”

我也算交友廣泛的，但地下世界的情況就不瞭解了，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該不該插手，又該怎麼插手是個問題。畢竟是暴力至上的世界，搞不好……不，肯定會有危險吧。

小妙本來是公司裏和我最早認識的人，而且還算比較瞭解我的。

說實話，既然現在知道了小珂背後有黑勢力，如果馬上要辭退她，或許還會引來不小的麻煩。

看小溪的反應，似乎不知道小路是一名網絡寫手，而且也不知道小路是公司真正的老闆，只是承認她是女朋友應該沒關係吧？

照理說，初來乍到的妹子已經快要趕上自己了，一般都會恐慌的吧？剛剛小珂也這麼說過，但小溪好像完全不當回事一般，只是稱讚着小妙，語氣裏也聽不出作假。看來她是個很豁達的妹子。

據緣所說，小柯似乎在當黑社會的情婦。

“不不不不不……！”

和小溪一起走出辦公室的時候，看到小妙正好站在門口想敲門。

只是接客還好，說不定還是在做危險的事呢。

“你們是戀人嗎？”

小珂是員工，但也僅此而已，就算她在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只要不會給店裏帶來麻煩的話，放着不管就好了。

“是啊。”

“那是我誤會了，真不好意思。不過我也覺得小妙是個很可愛的女生。雖然她來了沒多久，但已經有了不錯的成績，最初還有點笨手笨腳的，讓人擔心，最近也越來越靈活了。”

“是個很漂亮的人呢。”

如果公司裏發生什麼事，照理說第一個就該和小妙商量。

小妙倒退三步，滿臉通紅，

“啊！爲什麼要特意說明，果然你是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