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和女友是學校的同學，不同班，但年級一樣。

女友在學校裏是個不起眼的妹子，總是抱着書之類的東西在校內到處跑。我在偶爾發現她後，眼神就忍不住追着她跑了。

平時我在學校裏就經常盯着妹子看，像是妝容啊髮型啊。雖然自從和緣分開後，我就沒再給別人化過妝了。但心裏還是放不下，無法從妹子身上移開視線，也經常搜索時下流行的妝造，津津有味地學習。然後比起美女，我更喜歡土妹子，時常在腦子裏想着該怎麼打扮她們。

至今我也遇到過不少土妹子，但女友是其中最不修邊幅的一個。

一頭長髮總是散亂着，還戴着時代錯誤的大大的黑框眼鏡，眼睛底下還總是有着嚴重的黑眼圈。別問我爲什麼知道，因爲大家都知道。但因爲不同班，所以沒什麼機會說話。

然後第一次和女友說上話是在高一開學後沒多久的學校操場。大概是體育課剛剛下課吧，周圍有不少學生拿着籃球在走來走去。

吵鬧聲不斷，實在是一派熱鬧的校園景象。

女友就在這旁邊的草叢睡着了。

明明周圍人來人往，吵吵鬧鬧的，但女友卻不爲所動，一副睡得很香的樣子。

“誒呀這個睡相，簡直就和屍體一樣。”

現在我知道，或許是因爲趕稿太累了吧？當時女友就好像曬到了太陽的貓一樣，一直蜷縮在足球場的旁邊睡個不停。而當時我正好也在旁邊上體育課，就發現女友了。

女友從上課睡到下課，直到下課還是沒醒。

大張的嘴打着呼嚕，眼鏡下的眼睛緊閉着，鼻子吹着鼻涕泡，就算是看多了土妹子的我，也覺得當初的女友實在是個不修邊幅的妹子。

當時已經快十一月了，睡在地上會感冒的，所以我看了一會後，就把女友抱起來，準備把她送去醫務室。

但馬上女友就醒了過來，在我懷裏亂撲騰。

“啊，你就是那個傳說中的花花公子……！”

“傳說什麼的可不敢當啊。”

我聳聳肩，因爲我經常習慣性地看着班級裏的妹子，在腦子裏想着要怎麼打扮她們，所以被視作是一個怪人，但也有不少妹子來接近我。

我不討厭妹子，經常和她們開心地聊天，還能學到不少時下流行的化妝知識。

我已經把自己的化妝技巧全都封印了，所以只是偶爾給熟絡的妹子一點建議。但一來二去，認識的妹子就越來越多了。花花公子也是一種調侃吧。

“因爲你是我的菜。”

“是啊。”

最初我們的交往是建立在各種目的之下的。

也有不少人會問我爲什麼放任女友潦草的樣子不管，這時候我就會敷衍過去。

“沒錯，我最喜歡你這樣的土妹子了。你看，不論是這一頭毛躁的長髮，還是完全沒有打理過的皮膚，或是土氣的黑框眼鏡，都讓我熱血沸騰，你簡直是我的夢中情人啊。”

這部小說在網上連載到了三十話後，就早早地出版了實體書。現在在書店也買的到，已經算是本熱門小說了。

“哇啊你這個進化了的花花公子，這樣不是很糟糕嘛？你女友不會生氣嗎？”

現在女友在業界的樣貌已經成爲了佳話，每當她出席業界活動的時候，我都會替她化妝。

“最近沒有活動嗎？”

“你叫什麼名字？”

這部小說一經出版就十分火爆，不久前被拍成了電影，也十分賣座，原作銷量又上了一個臺階，似乎不久後還要拍成電視劇。

走到裏面後，能看見一室一廳的房間格局。

“不、不知廉恥！”

女友衝我扔來一個大尺寸的海豚玩偶，我順手接下，然後向女友遞出一個紙袋，

“爲什麼昨天不理我？”

其實就算是現在，女友還是有點不樂意的，但因爲這是我的興趣愛好，而且我向女友保證過絕對不會對其他妹子出手，所以她最終還是鼓着臉頰接受了。

換言之女友算是挺火的了。

女友有着一頭光澤感稍欠的長髮，顏色看起來有點灰。我經常在給她做保養，但效果還有待改善，而且一睡醒就會變成現在這樣東翹西翹的，不過只要拉直了就沒問題。

“那麼，下一次寫一個輕鬆日常一點的故事怎麼樣？就把身邊的事寫成故事吧？”

但這並不是我的初衷，我最主要還是想樹立妹子的自信，看見她們的笑容。

雖然喜歡給土妹子化妝改造她們，但沒想到連擇偶標準都會變成這樣。

我本來只是對女友感興趣，並沒有交往的打算。但在接觸的過程就越來越放不下她了。

或許因爲打小就有個緣這樣的弟弟吧，看到沒用的妹子就覺得放心不下。但對小枝還能把她當妹妹看待，但對女友就不行了，因爲女友，我才又開始重新爲妹子化妝。

花了不少功夫攻陷她後，我們可喜可賀地交往了。

女友是網絡寫手，但這在學校裏是保密的，我在學校裏大張旗鼓地行動，會給女友帶來麻煩。所以也不能公然打扮女友。我們總是尋求着能兩個人獨處的地方。

我們經常在家裏玩角色扮演。

“誒嘿嘿我本來以爲化妝是很可怕的事情呢？但大家都說我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編輯也很驚訝，能讓大家跌破眼鏡也很有趣。”

不管是服裝還是假髮，我都有相當的數量，像上次美容店老闆那樣的朋友也有很多，很容易就能借到各種道具。

“包在我身上。”

“我會幫你的。”

“畢竟是家人嘛，小路也是很重要的哦？和我結婚的話也會變成家人呢！”

我也很喜歡自己改造的妹子受追捧，一方面妹子被誇獎後，會露出更加可愛的表情，讓我欲罷不能，另一方面自己的技術得到承認也很有滿足感。

“看你肌膚的情況和眼睛下的黑眼圈，你似乎經常熬夜。是不是在學習？我看你經常待在圖書館裏寫着些什麼，不過成績卻維持在平均水平，所以應該不是學習，而是某些興趣吧？是小說嗎？還是劇本？不過過度熬夜對身體不好哦？”

“眼下我只對你有興趣。”

平時我和女友只會在家裏打扮。

女友和緣完全不像，雖然也時常表現出一副沒自信的樣子，但比起一個人默默消沉，她更會抓狂咬人，這方面與小枝也完全不一樣，所以對小枝沒能做到的事，對女友做到了。

我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眼鏡，皺巴巴的汗衫和家居短褲，睡眼朦朧的表情，這就是女友在家時的普通樣子。

雖然因爲要低調，不能公然打扮女友，但也正因此，私下裏纔可以做各種各樣的打扮。既然致力於打造可愛的妹子，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土妹子，其中女友更是我的心血之作。

“那這次的成果呢？啊呦在電話裏說到我家了再說。真少見啊，居然那麼拖泥帶水的，不把成果報告給我？”

我也買了書看過這部小說。這是一部描述皮影戲的小說。書中主角是個非遺傳承人，立志於傳承並弘揚皮影戲。在這個快餐化的時代，對皮影戲的落沒感到心痛，然後通過網絡，發現了轉機，於是變成了一個宣揚傳統文化的博主，也結識了不少同志，上演了一幕幕青春畫卷，就是這麼個故事。

女友的題材廣泛，基本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會寫，她最喜歡寫的就是沒寫過的東西，所以對各種非遺文化也興致勃勃。

“什麼！難、難以置信……居然對初次見面的女生說這種話……果、果然傳聞都是真的嗎？！”

女友抱膝坐在地上前後搖擺，

“是編輯嗎？”

然後慢慢的變得熟悉，不知不覺間就覺得離不開了。

我對沒用的妹子特別心軟。

“雖然我不太想參加，但之後或許還有電視劇的活動。啊喲，以後出席活動的時候也要幫我化妝哦。”

“應該沒有了吧？編輯也說了之後可以交給出版社。說實話要我這種見、見光死的人去參加那種成年人的交流會，想想就很恐怖了。”

廚房和洗手間都在旁邊，裏面原本是臥室的房間，現在成了女友的工作室，而女友就在客廳裏睡覺生活。

更有各種各樣的角色扮演形象。

然後還是一年級的時候，我就已經把班級裏的妹子都改造了個遍，大幅提升了班級裏妹子的平均水平。我們班都是美女的事也漸漸出名了，偶爾也會有人來找我，但不是爲了告白，而是慕名而來找我討論化妝品和化妝技巧，我也很喜歡和妹子討論這方面的問題，漸漸的學校裏的妹子我基本都有個譜。

在和女友交往後，我開始改造女友，也找回了當初化妝時的興奮感，然後慢慢地也開始給其他妹子改造了。

也有輕鬆活潑的假日出遊形象。

“啊，莫非你外遇了？！”

這時女友的手機響了，女友看了一眼連忙接起來。

我拿出來的是一個貓耳髮箍。

“因爲昨天要陪小荔小枝去山上抓蟲。”

“…………這、這……”

然後有一次女友要出席電影的發佈會，急忙來找我求救。然後我露了一手，把她變得青春靚麗，讓她在業界人士面前也沒有丟臉。

“帶給你靈感不就是我的工作嗎？”

我在學校裏打扮了那麼多妹子，但因爲女友的特殊職業，只有女友，對外還是讓她維持原本的樣子。

“這是賠禮，也是帶給你的禮物。”

雖然沒有打扮她，但就像那些如膠似漆的熱戀情侶一樣，我和女友也經常在學校見面，然後出了校門後，除了偶爾的約會外，去的基本都是女友家。

有就算出席業界的交流會也不會遜色的高貴形象。

她很可愛，也有軟弱的一面，不如說毛病多如牛毛，但這或許就是她可愛的地方了。

如果暴露了，我或許也能跟着火一把吧，但我對蹭女友熱度毫無興趣。

“妹、妹妹比我重要？”

“太過分了……明明都有我了，還、還讓我做了各種各樣的事……居然劈腿了嗎？！”

網絡上盛傳的【天壤之玥】就是出自女友之手。

對外整體還是以高雅的裙裝爲主，在家裏就無需顧慮，爲女主打造了各種各樣可愛的形象。

但在我改造其他妹子後，女友就生氣了。說我拈花惹草。

這時女友突然跳起來，

周圍的人都以爲我在和女友交往後反而變得更花了，但其實我只是恢復了初心，他們不知道女友帶給了我多大的恩惠。

女友在學校裏總是一副潦草的樣子，誰都不知道她其實在業界小有名氣。

女友露出一副懶洋洋的表情，我用梳子梳理着她的長髮。

眼眶含淚的女友最終放下了花盆，轉身逃跑了，之後我追上去，花了好長的功夫才讓女友認同。

然後在說了幾句話後，女友掛斷了電話。

我拿出來的是一整套玩偶服。貓爪，尾巴自不必說，還有印花的短裙和抹胸上衣。這些全都是我帶來的。

但我本來就是個比較喜歡土妹子的人，女友也是個典型的土妹子，這樣的我和女友的組合，也被視作理所當然。

然後現在是暑假，所以我們就一直在女友家見面了。

我給女友制定的風格多種多樣。

女友在學校裏也是差不多潦草的打扮，只有在家裏和我約會的時候，纔會經由我的手，換上一副光鮮亮麗的外貌。不過女友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我們很少一起走出去，感覺這種祕密的關係也很有趣。

“絕無此時。來，接下來換上這個。”

本來我們就是經常在家裏約會，現在兩人間獨處的時間更加長了。

現在這部小說已經完結了，女友也結束了電影化的各種繁忙工作，然後又恢復成了平時水母一般軟綿綿的狀態，在不久前就一直一臉疲憊地窩在家裏。

我沒那麼虛榮，與其製造一個光鮮亮麗的女友，還不如悄咪咪地打造一個不爲人知的美女作家，我更享受和女友在一起的祕密時間，可以獨佔她的各種面貌。

“貓耳也很可愛。”

“嗯，我考慮看看……”

“那個真的很害羞……！”

或許是那時候被拍到了照片。結果現在網絡上都在流傳【天壤之玥】的作者是個大美人的傳聞，讓女友覺得很害羞。不過因爲女友在學校裏一直很不合羣，所以身份沒有暴露，不過女友今後也不能以另一個面目出現在學校裏了，直至今日還是一直維持着潦草的樣子。

雖然無法在太過專業的知識上幫上忙，但女友並不拘泥於題材，像是去預約出租女友也是爲了女友拓展思路。

“好可怕……爲什麼一下子就知道那麼多！原來你是跟蹤狂嗎！”

掙扎的女友不小心摔到了地上，一邊疼疼疼地叫着，一邊抬起身體，我在女友面前蹲下問，

看到我遞出的東西，女友才哼了一聲，稍稍放鬆了表情。

“沒有沒有，我沒有劈腿，我可以對天發誓，先把你手上的花盆放下來。”

我在學校裏還算收斂的，但我和女友交往的事還是引起了不少矚目。

“咦！爲什麼要突然問我名字？”

女友點點頭說，

“沒事的小路，上次不是很順利嗎？大家也都在誇你哦，網上可以看到很多小路的消息呢。”

這裏雖然有點老舊，但地段好，又寬敞，一個月的租金不便宜。

今天在登門拜訪後，前來爲我開門的女友擺着一副鬧情緒的小表情，然後拋下我轉身跑進房間裏去了。家裏沒有其他人，女友是一個人獨居。而這間房間的租金，就是用她的稿費賺的。

我們一起把【天壤之玥】的作者打造成了神祕的大美人，網上流傳着不少臆測，沒有人知道真身其實是女友。

“天壤已經結束了，下一次想寫點不一樣的東西啊。不過專業知識的考究好麻煩……還要去收集資料……”

但現在純粹是變得更加享受了。

雖然不能把女友帶出去獻寶，但可以霸佔變裝後的女友，也讓我很有滿足感。

換衣服，當然也意味着脫衣服了。但現在我就算看見女友穿內衣的身體也不會有任何動搖。我們已經是這種親密無間的關係了。

“總是，叫人家脫衣服……！”

但女友這邊似乎還沒有習慣的樣子，每次被我叫着換衣服都會臉紅。雖然我致力於把她打造成一個大大方方的女生，但能私下裏看見她的小表情也不錯，這就是身爲男友的特權了。

“這個裝扮以前似乎很流行？”

小路拿着我遞給她的髮箍看着，嫌棄地說，

“但現在已經退潮流了吧？很久沒看見貓耳女僕了，我消息也是很靈通的，畢、畢竟是網絡寫手。現在連女僕咖啡店也不會準備貓耳了。”

“小路，你不知道吧？所謂的流行不是去模仿的東西，而是應該靠自己去創造的東西哦？”

“切，又是說教。”

“但小路你沒戴過貓耳吧？試試看吧，我覺得你特別適合貓系裝扮，你的眼睛和眼角特別有風情呢。不管流不流行，我只找最合適你的東西。”

“甜言蜜語……”

我對着不滿的女友豎起大拇指，

“小路，你可以創造流行。”

臉紅着的女友把髮箍在亂糟糟的頭頂上一戴，連忙跑到試衣鏡前面。

女友現在這幅剛睡醒一般不修邊幅的樣子配上貓耳髮箍，很有剛睡醒的家貓的感覺。

女友一邊在試衣鏡前左看右看一邊說，

“感覺還不錯？算可，可愛？好，下次寫進小說裏吧。”

馬上決定了後，女友似乎就想去電腦前面坐着了。

我連忙攔住她，如果現在放跑她的話，之後她可能四五個小時都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

“還有尾巴別忘了，順帶我還帶來了一整套的衣服。要試就全都試了吧。”

“我可沒有騙過妹子哦？總之，這不是小路需要擔心的事。”

比起胸部，女友的魅力在於腰部，炸毛的性格和上挑的眼角。除此之外，還有更多隱藏的閃光點。這讓我覺得很興奮，改造妹子的樂趣就在這裏了。爲了找準她的風格，最初我也花了不少苦心。

女友聞言就站了起來，我乾脆地把她脫到只剩內衣。

我躺在地上，把手枕在腦後，小路也躺了下來，靠在我的胸口蹭着我。

“啊啊啊……”

雖然有點囂張，但很可愛。打扮後的反差也很可愛。被誇獎後害羞的表情也很可愛。

“好，站起來。”

“小路，我上次給你的護膚霜，你沒有好好用吧？皮膚有點黯淡哦？”

“啊呦幫我塗。”

女友也不是最初開始就這麼聽話的，但我們交往了也快一年了，現在她已經完全不會防備我了。

女友點點頭，坐到客廳沙發上拿起了手機，我蹲在地上替女友換裝。頭上不斷傳來女友的打字聲。雖然她一副做夢般很專注的樣子，但還是有聽得到我說話。

一想到緣那種不正常的狀態，就不禁感嘆還是正常又普通的妹子最好了。

這麼一說，她就抬起右手，我脫下她的汗衫，她下面穿着紅色的內衣。

這纔是我想要的妹子。

“是啊，我也沒想到啊。而且其實不是妹妹，而是弟弟哦？”

“好吧好吧，那你先乖乖待着哦？”

女友一臉認真地透過鏡子看着我說，

“這次抱歉了，結果沒得到什麼出租女友的細節情報。本來爲了小路，還想好好採訪一下對方，我還提前寫好了問題表呢。”

在女友重新振作起來後，我把出租女友的事全都向她報告了。

“先用手機記一下吧，我幫你換衣服。換好了之後你會有更多靈感。”

在改造女友的過程中，得到滿足的不僅是我，女友也在不斷地改變中，發現新的自己，獲得新的事物，寫作瓶頸也突破了，性格也變得更加開朗了。雖然平時依然不修邊幅，但作爲女友的特色也很可愛。

在那之後我和緣也沒聯絡過，我們的關係大概也就到此爲止了，想想三年來一次都沒有見過，上次恐怕也是難得一次的偶然罷了。就算我們是親兄弟，現在也離得太遠了。

我看着她搖搖頭，然後打開護膚霜的蓋子，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樂趣中。

“哼，也、也不是非寫出租女友不可，我只是很感興趣。”

現在女友露出一副喫東西被噎住了一樣的怪表情，還發出了怪叫，

我摸着她的頭，她就用貓爪啪地拍在我臉上，軟綿綿的貓爪在我的臉上留下了痕跡。雖然看起來很兇暴，但其實女友是在撒嬌。

“幹嘛啦！別鬧了，靈感要溜走了……！”

“你是在諷刺我明明性格陰暗得一逼，卻還那麼多事吧！”

“就是說，啊呦成功讓自己的弟弟墮落成了僞娘啊！”

肌膚和四肢全都露了出來。因爲很少照射陽光，所以皮膚雪白，纖長的四肢有着柔嫩的觸感和彈性。比起同齡人來，女友的發育要慢一點，胸部是b，不過靠調整可以有c。

本來我在緣之後，也準備不再練習化妝技巧了。或許緣的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爲了心理創傷。

“和啊呦在一起，總是能看到各種各樣不同的自己，也能看見各種各樣不一樣的景色，很、很喜歡這樣……”

“那個好麻煩，要天天塗。”

“雖然有點遺憾，但我想也沒什麼機會再見了。”

“就是說，去見到的那個女友是啊呦的妹妹？”

“抬右手，”

“所以別說得那麼難聽，想當初我也是想要幫緣樹立信心，我的初心是好的，但似乎努力的方向有點激進，打開了不得了的開關。”

“小路對什麼都很感興趣呢～”

當初我不知道預約的出租女友是緣，準備了不少想要知道的問題。

最初我們會交往也是因爲她厭煩了一成不變的自己，寫作靈感也枯竭了，爲了改變，才和我一拍即合。

“這是我的榮幸。”

從衛生間拿到了護膚霜後，我又回到了女友身邊。穿着內衣的女友就好像被定住的石像一樣站着，除了手指的動作外，一釐米都沒有動過。感覺她好像都沒有在呼吸？

女友又抬起了左手，我把她的上衣脫掉後，又接着脫她的短褲。

“小路，靈感我可以再給你的。”

“哇啊，負心漢！”

鏡子前的女友已經拿下了眼鏡，因爲她近視有點嚴重，所以正眯着眼盯着鏡子，看起來很可愛。女友透過鏡子看向我，張開嘴露出了虎牙，做出嗷嗚的動作。

把她的臉頰好像年糕般拉長，她就抬起頭來瞪着我，

“多少都可以給你。”

本來是這麼以爲的，但馬上就接到了百年不遇的緣的電話。

我調整着她貓尾巴的位置，因爲尾巴里內置鐵絲，所以可以拗成各種造型。

因爲女友總是熬夜寫作，所以我在護膚和美容方面下了很大的苦工。蒐羅了各種各樣的護膚品一一在女友身上嘗試，最終選擇了最適合女友的一款放在她家裏，還叮囑她要好好使用。

“呃……”

熊貓耳、獅子耳、鹿耳，最終還是貓耳最合適女友。

“這個就是看持之以恆了，在變美這件事上，花再多精力都是正常的，不然怎麼會有傾國傾城這句話呢？不單是有爲了美人一擲千金的大財主，更是有值得他這麼做的美人啊。”

我聳聳肩說，

因爲讓她們知道了一定會很麻煩，所以雖然沒對雙胞胎妹妹說出緣的事，但因爲女友比較懂事，而且本來就是爲了她纔去見的出租女友，瞞着她可不行。

至於我爲何對女友的裸體不心動，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心動，但因爲打造了完美工藝品的成就感要更大，所以那方面的心思就減弱了。

“喂，小路，張張嘴？”

但在發現了女友後，我重新找回了對化妝這件事的熱忱和自信，然後慢慢地變得喜歡改造妹子。

女友身上穿着抹胸的上衣，內配無肩帶的胸罩，手上戴着粉色的貓爪，正向鏡子擺出要咬人的姿勢。

“靈，靈感要從腦子裏逃跑了……！”

女友會對我那麼百依百順，也不全然是服從我。因爲她是個小說寫手，所有的事物都能成爲她的素材，她特別喜歡尋找新鮮的事物。

“就是爲了這個，才和我交往的不是嗎？”

“還能怎麼樣？就這樣唄。”

閉着眼睛痛苦萬分地叫了一聲後，女友往旁邊癱軟在沙發上，手機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到地上，發出咔噠一聲。

我摸着小路有點卷的頭髮，小路就露出犯困的表情，在我胸口打起瞌睡來了。

“別說得那麼直白，我本意是好心。”

“啊呦啊，雖然我偶爾是會覺得你是個奇怪的人，但沒想到你這麼無情，把自己的弟弟嚯嚯了？”

這是我爲她選的，尺寸也正好，女友的發育不算快，內衣不需要經常替換，但還是需要經常檢查。

“另一邊。”

回過頭的女友一臉愁眉苦臉地說，

“誒呀呀。真可憐。”

平時的女友這時肯定會損我一句油嘴滑舌，但現在專注在碼字上了，只是看着手機屏幕說，

“那麼現在怎麼辦？放任不管？”

“靈感……冒出來了……”

“沒有的事，滿足你就是我的工作。”

但就連女友似乎也對我無語了，一臉認真地諷刺我，

我喜歡看見女友的各個面貌，總是待在女友家裏。

我讓女友坐回沙發上，蹲在女友身前說，

女友就像個尋找母虎的幼虎般，敏捷地在鏡子前轉了個身，撲到身後的我身上嗷嗚了一聲。

雖然對方是我弟弟，乍一看更方便問了，而且緣還混得如魚得水，但他畢竟是男的，他說的根本不具備參考價值。

比如想替女友問一些出租女友的工作內幕，然後我自己也有不少想要知道的，例如化妝品的牌子和化妝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