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哥哥……”

當天晚上，小枝難得敲響了我的房門。我一個人在房間裏做些公司裏的雜務，聽見敲門聲後就知道是小枝了。也只有小枝纔會敲門。

以前小荔時不時會來我房間找我，但基本都是在早上，特別是爲了叫醒我而來我房間騎馬，但自從規範過後，現在也不來了。

晚上緣經常來我房間，不過基本在半夜。現在這個說睡不睡的時間沒人在我房間裏，小枝來得恰到好處。

“怎麼了小枝，有什麼事嗎？”

讓小枝進來後，小枝坐在了房間的椅子上，我則坐在一邊的牀上，首先面對着她說道，

“今天抱歉了，讓你有了不愉快的回憶吧？公司裏有各種各樣的人，所以流言蜚語或是中傷也是存在的。並且因爲是工作，所以員工之間也存在着競爭和攀比。或許會讓小枝感到很難受吧，但我並不是想讓小枝受傷。”

今天遇到小珂的事，對小枝來說或許會是個衝擊吧。她本來就怕人，集體中發生的那些爾虞我詐，以前和她是完全絕緣的吧，她也很害怕面對惡意吧。但哪怕有很多友善的人，不友善的對象也是到處存在的。已經不能一味地熟視無睹，因爲小枝想要改變。

對小枝來說，已經到了要接受社會嚴苛的一面的時候了。

本來就算小枝不來找我，我也準備去找她的。想要爲今天的事安慰她，同時也想鼓勵她。

小枝好像撥浪鼓一樣連連搖頭，真誠地看着我說，

“我並沒有覺得受到了傷害。因爲哥哥一直在保護我。至今以來是我太軟弱了。哥哥，”

小枝輕啓粉脣問道，

“最近哥哥總是出門，是爲了我嗎？那間公司是哥哥的？大家都說哥哥是老闆？”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對。”

小枝歪歪頭，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之前我並沒有把公司的事向小枝說清楚，現在或許已經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這並不是多嚴重的事，好好解釋的話小枝馬上就能理解的。

“那裏是緣工作過的地方，這小枝已經知道了吧？因爲小枝說要當出租女友，我不放心，所以才成爲了那間公司的老闆，現在那間公司確實是由我在管理。”

小枝似乎覺得大事不好，臉色變得慘白。

“對不起哥哥，我給哥哥添了麻煩……”

小枝低下頭，露出了慚愧的表情。她似乎並沒有聯想到要買下一間公司需要很多錢，而我怎麼會有那麼多錢。這裏與其隱瞞，不如開誠佈公。

不過有得必有失，今天小珂和緣之間的交鋒可不簡單，說不定小珂會選擇辭職，而且其他還有不少問題。

小路細心地說道，小路家沒有牀，只有客廳裏的沙發可睡。她似乎還賴在沙發上滾來滾去，然後傳來撲通一聲掉下沙發的聲音。

不想強行改變她，但如果她能變得更堅強的話，那我們都會很高興。

但我沒有出言勸阻，我能感受到小枝的心意。

小枝連忙抬起頭，目瞪口呆地反問。

“她在知道公司的事後，說未來一定要來幫我的忙呢。這是她第一次表現得那麼堅定，我覺得很高興。”

“是這樣嗎？我很需要啊呦喲，所以完全無法理解～”

“天天鋪牀也太麻煩了。”

雖然我不至於要喫緣的醋，但還是覺得很高興。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全都告訴了小路。雖然有一些小麻煩，但姑且還都在想象範圍之內。

“小枝？”

“啊呦呢？覺得怎麼樣？”

現在小枝的事結束了，但既然小路又爲了我決定把公司留下來了，那麼經營好就是我的職責。

不管她將來會做什麼，都希望能在一旁好好守護她。

“不過我也是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看見僞娘呢。確實看起來和普通女生沒兩樣，好像也不是不能好好相處，畢竟和啊呦長得很像嘛。所以下次如果要寫僞娘題材的話，就把你弟弟借給我吧啊呦。”

“不用在意，緣本來就是很難搞的。以後也想把其他的家人介紹給小路呢。”

小枝想當出租女友的事就這樣暫且告一段落了。不過爲此小路花費了很多精力，我也覺得很過意不去。小路不是爲了小枝，而是爲了我。

“今天我們去了之後，遇到了不少認識緣的員工。果然，緣很有人氣啊。很多員工都圍着他不放。”

“小枝，我覺得你已經改變得夠多了。變得越來越優秀了。就算有什麼困難，你也一定能克服的。當然，我也會陪着你一起的。”

我不介意小路說我奇怪，因爲是事實。小路有獨特的觀察力，而且她早就知道了緣的真身。但她不擅長除了我以外的男性，所以就算緣是個僞娘，她對緣還是很見外。

“我一定會變得更可靠，然後幫上哥哥的忙。”

“那麼，我就在公司裏等着你了。”

“能得您的信賴是我的榮幸。”

“而且我不覺得那家公司會虧本。”

“啊呦的弟弟給人一種不知底細的感覺呢。和啊呦不太像。啊呦雖然也很奇怪，但不會討厭。”

“這樣啊。”

“啊呦的其他妹妹嗎？”

“我們去過公司了哦小路。”

我不由得一笑，小路的話總是這麼沁人心脾。她很直爽，總是靠直覺行事，而這就是她的優點。

拉着小枝的手，信誓旦旦地說道。雖然這次全都是多虧了小路，我只是在假借她的威光。但我也打算好好經營公司，以此來報答小路。

“小路，你會再賣掉那家公司嗎？”

“小路姐姐？”

“不會的，我發誓。”

但和緣不對付的不只是小路，而且越是性格特殊的妹子，越是會討厭緣那種性格的人。

“是啊，有很多要學的東西。畢竟是小路的公司，不好好管理的話。還好現在的人員都是現成的，所以我能做的事其實很少哦。不久前還被員工們排擠了，還好現在已經沒事了。”

“嗯～～”

既然現在完成了小枝的心願，如果小路覺得不需要了的話，那她或許會選擇再賣掉那家公司。

在決定留下公司後，小路問道。

小路漫不經心地聽着，最後問道，

現在還是暑假，等到了開學後或許就會變得很忙碌。不過能變得忙碌，或許反而是好事，證明我逐漸在公司裏站穩腳跟了。

“啊呦，喜歡那家公司嗎？”

小枝露出驚訝的表情問，

不光是覺得意外，還覺得很欣慰。忍不住向小路炫耀，

就好像在玩老闆遊戲一樣，之前小路也每次都會在電話裏詢問我關於公司的情況。當初我對公司裏的情況一竅不通，只能如實告訴她暫時還只記住了妹子的名字。

在此之前她必須更加習慣男人，她至今以來只接觸過我和緣，雖然對我們已經不會再躲藏了，但聽說連和學校裏的同學都很生分。所以今後我和緣都會陪她習慣。暑假還有很長時間，直到暑假結束，小枝還能有所進步吧。然後等到開學了後，小枝或許就能和學校裏的同學打成一片了。在她這樣一步步成長起來了之後，才能安心讓小枝考慮出租女友的問題吧。而這恐怕會是在很遠的將來了。

家裏人都很喜歡小枝，但小枝還是那麼膽小。這或許就是她的天性，就像膽大包天的小荔一樣，她天生就是這樣。雙胞胎外貌雖然一模一樣，性格卻天差地遠，這種事或許也是有的。但我們其實都在等着小枝脫變。

現在不一樣了。雖然依然對經營公司一竅不通，但早就習慣面對妹子了，現在公司裏的妹子我已經瞭如指掌。

“好痛啊！”

“小路，你果然會討厭緣嗎？”

我雖然鼓勵小枝改變，但並不是真的希望小枝將來成爲出租女友。畢竟這個職業並不長久，很多妹子做個一年半載就會辭職了。比起正式工作，感覺更像是打工吧。

小枝垂下眼簾，萬千思緒在她眼中閃現，萬千語言從她微啓的嘴邊溜過。

“那麼現在呢？暫時不需要公司了？”

“那麼，啊呦的妹妹已經心滿意足了嗎？還會想做出租女友嗎？”

或許讓小路賣掉公司比較好吧？小路也輕鬆地說着，

“那麼哥哥以後要學着經營公司嗎？”

被我點破真心後，小路就好像耍賴般地說道，

“不覺得，我能懂那種非做不可的感覺。”

電話對面傳來小路睏倦的聲音，

本來我在公司裏純粹就是個外人，但在經過今天之後，感覺又和員工變得親密了一點。現在的話，所有人都相信我成爲老闆的理由了，這都是多虧了緣的花言巧語。

現在處理好這些問題就是我的職責。因爲我想要儘可能地實現小枝的心願。

“那麼，公司裏是什麼情況？”

“那麼，啊呦喜歡的話，暫時保留也可以，不過出軌是不可以的哦！”

我在小枝眼裏一向是頂天立地的代名詞，所以現在或許會讓她有些幻滅吧。我也不覺得難堪，而是坦誠相告，

小路和緣至今只見了一次，相處了不到兩小時。雖然現在還在一個羣聊裏，但也不曾私下說過話。比起緣，小路顯然和取材對象的小妙更親近。有什麼事也經常私下問小妙。

我笑了，不愧是我家的妹子，果然和我最親了。忍不住笑意的我拍了拍小枝的右肩，

“啊！不過不能外遇哦！我會通過公司裏的監控仔細檢查的！”

雖然我不瞭解業界的情況，但既能照顧小路的起居，也能應對小路發病時的情況，業務能力也是一流，甚至還能容忍小路的任性，不得不說小路的編輯似乎很萬能的樣子。

“挺喜歡的。公司裏的妹子都很可愛，現在也都變得熟悉了。也感覺到了一定的責任吧。如果就這樣辭職的話，感覺就像拋下了她們一樣。”

“哥哥也會被排擠嗎？”

我想起了早上的事，因爲許久不曾見到緣了，員工們都笑着向緣打招呼。我也知道緣的交際手腕，但沒想到他在競爭激烈的職場裏也能這麼如魚得水。不過現在他那麼受歡迎，對我來說也是好事。畢竟也有看在緣的面子上，才肯留下的員工。而且今天還多虧了他給我說了不少好話。小路嗯～了一下，

“那麼我以後也要到哥哥的公司上班。”

我本來還覺得小枝改變了，有點寂寞，她本來雖然自閉，但和我關係很好。但在遇到了緣之後，她的視線很明顯偏移了。接觸到新的事物，爲此而或喜或憂。原本她封閉的世界因此被擊出了很多條裂縫，開始轉動。作爲成長的證明，今後她會遇到更多的人，漸漸的或許就會把我忘記了吧，也不是沒有這麼想過。

小枝直視着我，露出堅定不移的眼神，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眼裏有那麼強硬的感情，微微滲藍的虹膜好像在發光般。

交換了兩句無關緊要的對話後，小路又重新開始說道，

小路發出好像在思考般的拖長的聲音，

“是啊，因爲是啊呦在幫我管嘛！肯定會生意興隆的！所以啊呦想要留着就留下吧。雖然我完全不懂經營，但既然啊呦說想要了，那肯定會負責幫我管好的吧。”

雖然在小路面前這麼承認就好像在出軌一樣，但我還是實話實說了，

因爲最近小路在閉關寫續集，我們一直沒能見面，所以我只能每晚通過電話和小路聯絡。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一星期左右，之後大概還要再持續一個星期吧。

在和小枝聊完之後，我就獨自在房間裏撥打了小路的電話。

“小路，沒事吧？有機會要不要在地上鋪個牀？”

“是啊，她雖然和我同齡，但很有錢，足以買下公司。而且公司只要不虧本，錢就能賺回來。不過要花時間經營，所以今後或許會減少陪伴你們的時間了。只有這點很可惜。”

“小枝也難得向我撒嬌呢，她總是在看周圍人的臉色，害怕被別人討厭。看着她就有種老父親的感覺啊。”

小路嘴上這麼說，但我不覺得那麼忙的她真的會檢查監控，只是在逞強罷了。不過就算她不檢查，我也不會做什麼。

有機會的話，兩人會拉近關係沒什麼不好。就算不行，不過是無關公司的人際關係。如果兩人真的處得不好，也不一定要見面。彼此保持距離即可。就算以後小路和我結婚了，兩人會成爲親戚，那也是很遠的未來的事了，現在應該不用擔心兩人的關係吧。

“是啊是啊，就連我也會被排擠哦？比如說到了一個新的地方，或是遇到了新的朋友，要和大家打好交道是很難的事。大家都是這麼一步步過來的。所以沒事的小枝，慢慢來就可以了，不用爲自己感到羞恥。”

“啊～也沒有啦，畢竟是啊呦的家人嘛，如果只是偶爾見面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努力和他友好相處～”

“沒這回事，我是小枝的哥哥哦，儘管依靠我就行了。而且那間公司其實並不是我的公司，是小路買下來的。”

“本來還覺得小枝很在意緣呢，結果還是我比較重要嘛！”

“我在有靈感的時候，什麼事都可以不顧，只想要電腦和鍵盤。如果不在當時就寫下來的話，我肯定馬上就會忘記。就是這麼轉瞬即逝的事，所以啊呦的妹妹一定也有她的執着。要活在當下，我覺得這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話。”

“啊呦你就那麼高興嗎？不過是被妹妹撒嬌了幾句。”

“我當然還是會去的，但小枝是個單純的妹子，看到緣之後，什麼事都想有樣學樣也是人之常情。她單純只是想要模仿緣罷了。不管怎麼說，在出租女友云云之前，她首先必須學會什麼是男女之情。”

我和小枝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早已把小枝當親妹看待。能在最近距離看着她越來越成長，是件可貴的事。

我覺得緣和小路大概不太對付，原因大概就是因爲同類相斥吧？緣作爲第一個被我改造過的前任，覺得小路是我的現任，而小路覺得緣是我弟弟，似乎對戀人的家人感情複雜。

“小路是特別的嘛。小路，你不覺浪費嗎？就爲了讓小枝了卻心願，就用了那麼多錢。以後或許很難再賺回來了。”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但小路似乎剛剛睡醒，電話裏傳來打哈欠的聲音。

對連戀愛是什麼都不懂的小枝而言，陪男人約會簡直是天方夜譚。她恐怕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怎麼做。

“我們還是學生嘛，覺得經營公司麻煩的話，那麼就再轉手也可以。這方面的手續啊呦也不用擔心，我會全都交給編輯去解決。”

見不到面彼此都很寂寞吧，小路又特別有獨佔欲。每當這個時期，電話對面的小路都會用事務性的口氣，要我把身邊的事告訴她。

“是嗎？”

“啊呦，最近怎麼樣？報告情況。”

我摸了摸小枝的頭，小枝眨了眨眼睛問我，

“放心吧，我不會的。最主要的是我覺得那裏的妹子每一個都特立獨行，根本不需要我。”

換言之就是最好保持距離，不要見面。我想緣對小路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吧。

她希望改變也好，變得遙遠也罷，都是青春期的一個標誌，是我在多愁善感，結果小枝還是小枝，什麼都沒有變。

我想了想，說實話我根本是外行人，經營公司需要的知識我一點都沒有，就算學也要時間。

“沒錯，雙胞胎中的姐姐膽大包天，不會怕人，妹妹嘛，也和小路有點像，比較怕生。等到時小路也可以來家裏做客呢。”

輕鬆地做了個結論後，我說回正題，

“不過緣和小珂不太對付就很頭疼了，兩人一碰面就天雷勾地火。這下說不定小珂會辭職啊，到時可就有點難辦了。畢竟是現在排名第一的妹子啊。”

自從緣辭職後，接替緣成爲第一排位的就是今天遇見的小珂了。但因爲原本在公司裏是競爭第一第二的關係，小珂和緣的關係很差。今天看見緣後，小珂也是一頓譏諷，就連小枝都順帶被她諷刺了。

然後緣也不落下風地諷刺了回去，小珂一看就自尊心很高，說不定馬上就會辭職不幹了。不過本來我也對她會不會辭職的事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不提和緣的關係，那個妹子也不是個普通妹子。

小路好像心不在焉地想了一下，過了一會兒才問道，

“那個女生是不是就是扎着黑色雙馬尾，打扮得很招搖的。”

“小路你看過花名冊了吧？覺得怎麼樣？是個挺可愛的女生吧？”

“啊！不許在我面前誇獎其他的女生！”

“但是她可是現在貢獻營業額的主力軍哦，本來我們公司人手就少了，可以說多虧了小珂，才能保住客流量。她的業績和其他妹子有斷崖式的差距。”

“但是她性格不好吧？”

“沒錯，可以說是問題兒童呢。而且還不是小問題，而是十分嚴重的問題。總之我只是個代理，最終還是要交給小路你來決斷。到底是要留她還是——”

“啊呦不想說服那個女生留下來嗎？”

“我不覺得她會被我說動。與其說是個倔強的妹子，不如說是個危險的妹子。她有着絕對的自信，看到我時露出了彷彿看着蟲子一樣的眼神呢，我對她來說連利用對象都算不上吧。”

“啊！什麼意思？難道啊呦被誘惑了嗎？被誘惑了嗎！”

“沒有沒有，基本上公司裏的每個妹子至今見到我都沒有好臉色，畢竟我很可疑嘛。不過今天在遇到了緣之後，除了小珂之外的妹子應該都能站到我這邊。至於今天不在的小銀和小楊，在上次遇到的時候也已經搞定了。然後和小妙也已經和解了，現在也變得融洽了不少。”

這樣幾乎可以說公司裏的所有妹子都願意在我手下工作了。比起之前只有小妙一人願意支持我的情況要好多了。

我完全是站在公司的角度在說，但小路卻有着其他想法，

“嗯～那個女人啊，我經常和她聯絡哦！因爲有很多出租女友的信息想問她。她在短信裏總是扭扭捏捏的，然後時不時會問到啊呦的事喲。”

知道小路說的是小妙，我推波助瀾地說道，

小妙是現在公司裏業績排在第三的妹子，如果小珂走了，她就算是頂樑柱了吧。如果有小妙的支持，或許對公司很有利吧。但利用妹子感情這種事不值得讚許。

“那個小溪說的是真的嗎？”

之前我和小溪談過，因爲她和小珂的關係比較好，所以我從她口中聽說了不少有關小珂的情況，然後我又把這些情況都告訴了小路。

除了小路之外，我從沒有興起和其他妹子交往的想法。大概是因爲我覺得她們改造成功後就不需要我了吧？所以對小妙我也不會興起和她交往的想法，何況我現在還有小路。小路的改造還沒有完成，直到最後那刻，我都不會離開她身邊。至於改造完成後，小路會不會還在我身邊，我也不能一定斷言。我也是第一次和妹子交往，論新手也是彼此彼此。

“怎麼會呢，小妙剛剛情傷未愈哦。”

“我也不是討厭她，但如果她喜歡啊呦就不行！”

“既然現在公司裏還有那麼多出租女友，那麼少了她也無所謂了？”

“那麼，要辭退那個叫小珂的女生嗎？”

“但她絕對對啊呦有意思！”

我覺得小妙或許是對我有好感，但那和發自內心的戀情還有差距。畢竟她也算是個內向的妹子，和男人相處的經驗本來就不多。我又擅作主張，對她進行了改造，雖然我的初心是好的，但踏錯一步就可以說是誘騙。現在小妙已經變得更加自信了，而她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功勞。

因爲以前像小妙這樣的妹子也不是沒有過，我也明白她們的心理，但我從來沒有藉機和她們交往的想法。

“我覺得她有點太自我了，雖然自信的妹子也很好，但另一方面來說，她也不太會顧及別人，而且她也確實比較激進。應該還是靜觀其變比較好吧。萬一被她怨恨了，或許還會得不償失呢。畢竟她的背景實在有點麻煩。”

我想了一下回答，

我正站在自己房間的窗邊，看着窗外一片漆黑的景色，有點無奈地說，

“小路，小妙是個很好的女孩吧，你一定能和她成爲朋友的。”

“畢竟聽說小珂啊，不僅是在私下撈錢，還在當黑幫大佬的情人啊。”

“緣也說過一樣的話，所以我覺得可信度還是挺高的。”

“這個嘛，大概是把感激之情和戀愛感情搞錯了吧？”

這時小路說回正題，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