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您觉得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凌辱，是不是很屈辱啊，还是什么感觉都不会有呢？毕竟女人又不稀奇，您肯定有很多吧？”

“确实是这样。她太任性了，我最近也有点烦了。”

我实话实说，她一直都很任性。就算现在还没有厌烦，以后终有一天会觉得厌烦的吧。

对方装模作样地露出讶异的表情，

“原来您已经玩腻了吗？那么看来她也没有价值了呢，没办法，杀了她吧。对我们来说，既不能让她回去通风报信，也不想把只是个包袱的她带走，还是就地处决最好了。”

男人把原本对准我的枪，往下对准了她，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持枪的男人，还是一声不吭，而且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凶狠地晃着肩膀，想要摆脱挟制。

“放开我！”

“真凶啊，别怪我手抖。是不是先用子弹射你一发就安分了？”

“哈！那你是不是面对女人时连站都站不起来，才只能用枪这种东西来逞能啊？没用的男人。”

被她反唇相讥的男人都无语了，反倒一脸佩服地说道，

“卧槽，这女人可真野蛮，您的口味是不是太奇怪了点？”

觉得有点丢脸，不想被敌人同情，她有时候真的无法无天。

但如果是温顺的女人，也没法在这种场合派上用处吧。在这个世界里不野蛮一点可成不了事。

“开枪。”

我向着对面说道。同时砰一声枪响，周围好几个人都被打中了。

是从山下来的射击，瞬间周围响起连绵不断的惨叫声。顷他们已经来了，刚才就看到了，对方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那么快？我们这边可是有三十个人啊！”

周围的男人全都慌慌张张地按着被击中的部位，咬牙切齿地你一言我一语，

“居然全被干掉了？这次不是来度假的吗，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在……！”

“算了，快把男人带走，女人随便杀掉就是——”

她就是这样的，经常瞪着这里。

顷他们急匆匆地赶来，虽然来得不算早，但按对方刚才的话，恐怕他们也经历了一场恶战。顷虽然没有挂彩，但看人手似乎少了一些。

“你刚才不会真的想把小珂交出去吧？”

她在房间里嚷嚷着不想那么快就回去，不断发着脾气。

她任性妄为，似乎觉得自己不会落得那么凄惨的地步。

“嗯～然后呢～”

我看也不看她，把烟丢在地上踩熄，

“可恶……！”

她微微噘嘴，哼地一声看着另一边的窗外。

我一脚踩在对方右手上，直接把对方的手踩烂了。

“太无聊了～～～下雪又不能出去～～～还到处都是保镖！”

“而且你就不能带小珂去那种更开心的地方嘛！”

“这种事……就算你不说也……”

而且更麻烦的是她。

“难道你还要我把你护在怀里吗？”

“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过就是个东西而已，想怎么样不是你说了算。”

顷让人把地上的都绑起来，然后问道，

太像了，怎么会这么像。

“她是一个中产阶层家庭的独生女，只是个普通女人，轻而易举地就绑来了。然后关在房间里，在等待她父母回应的期间，强奸了她，虐待，凌辱，把她打得面目全非，也不让她吃饭，只要人还活着，随便怎么玩都行。整整三天，她从原本干干净净的样子，变得气若游丝。那时候我也还年轻，现在想来确实太不入流了。”

“不可能，你没打中要害。”

“才不需要，小珂才没有那么弱，不要保护小珂！”

或许这里也发生了一场恶斗吧，车子的外形已经变得很破烂了。轮胎被打爆，车窗上要全是裂痕，里面座椅的棉花也飞了出来。这辆车报废了，明明也不算便宜，下次一定要讨回来。

男人开始痛哭流涕，但没有放松力气。早知道刚才就搜个身了，差点被偷袭，现在不用客气了，又把男人的手指一根根扳断了。在处刑男人的时候，从身后传来女人的抱怨声。

她好像有点无语，来回看着车内，最终无奈地坐在前座上，撩拨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因为发生了意外情况，所以马上决定回去了。原本打算停留到明天的，女人显然更加不开心了，一直噘着嘴关在宾馆房间里。

“死了，没等来赎金，就那样被我撕票了。虽然她始终相信着会有人来救她，但最终还是被抛弃了。她父母不想付钱，觉得我狮子大开口。告诉她的时候，她就算只能倒在地上，还是用濒死的眼睛瞪着我，当时我只觉得快活，因为我就是想看到她绝望的表情。然后如愿以偿的我就那样杀掉她了。”

“老大，已经查到了，应该是飞燕会指使的。”

“啊啊啊……！”

“小珂我没有软弱到需要男人的保护！”

“你居然把小珂推开了？”

虽然手臂因为后坐力而控制不住往上弹飞，但她咬紧牙关，还是举枪对准对方。被她用枪指着的男人一脸险恶，正要骂人时，就被她打中了身体。她的枪法很烂，但装得倒挺有模有样的。

“什么！臭娘们！身上居然有枪吗！”

“死、死了吗？”

“……视情况或许会杀了小珂？”

但也多亏了对方对她疏忽大意，这边才能找到漏洞。而且还拖延了时间。

气鼓鼓地跟在后面的女人，没有赌气说什么要独自下山这种话，而是毫不客气地打开了车门，好像只淋湿了的猫一样，不快地钻进了车里。

我把地上的男人们放着不管，一边观望着山下，顷他们正从下面爬上来。男人们全都昏过去了，现在先要留着活口，等他们把背后的情报都吐出来。

“早就说了不可能的吧！小珂又不会开枪！”

顷大概也猜到了情报泄露的事，是地大声应答。他虽然忠诚，但有些头脑简单，就算想怀疑也怀疑不到他头上。

这次我只带了少数人在身边，但个个是精锐，一个能打十个。如果是不拿枪就没法逞能的小角色，光靠这边三个人就能碾压他们了。

明明之前还要我保护她，现在她却好像野猫一般，发脾气地乱叫，

“这是什么呀～还真的乱七八糟了呢～”

女人摔倒在了不远处的岩石地上，身上全都是擦伤。一副不甘心的样子，边抱怨着边从地上爬起来。

顷马上就着手进行准备了，但这个地区已经开始下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走山路。

“做一下准备，马上就回去找他们算账。”

我毫不意外，趁对方惊讶的时候，直接用拳头收拾掉了两个人。在和第三个人对打的时候，她又用枪对准了刚才那个扇她巴掌的男人，

她早就习惯我的身份，不会为这种程度的话题惊慌。但或许还在生气吧，应答的声音很冷漠。

平时还不觉得，但每当她发脾气瞪着这边的时候，就会让我回想起不想想起的那个人。

我踢了一脚昏倒在地的男人，对方被击穿了胸口，看样子子弹应该是从胸前穿过去了。这点伤应该还不至于会死吧，当然这是在及时送医的情况下。

“老大！”

“或许吧，如果你让我厌烦了，那么或许也会被我杀掉。我不会特殊对待任何人，大不了找其他女人，你不是特别的。”

这时她已经气愤地大步走近了，

结果路被大雪堵住了，今天还是没办法走了。无奈地留在宾馆里的时候，她又噘着嘴，在床上不断拍打枕头，

话音未落，说话的人已经被击中了肩膀。但子弹不是从山下来的。

但反过来想，如果是其他女人，怕是早就怕得想和我撇清关系了吧。但她遇到这种事，却还能想着玩，而且明明身上都受着伤，也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这么一想也不知道该说她是胆大包天好还是不知死活好。

“这毫无意义。就算交出你，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不然我早在被追的时候，就把你从车上扔出去了。”

“你也一样，就是个弱者，随时都会被我抛弃，最好好自为之。”

她瞪着这边问道，

注意到时手已经动了，就像教训小孩子般打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响起，她的脸被打红了。

毕竟做的就是这种生意，根本不在乎虐待别人。类似的事做过数不胜数，但会那么印象深刻的却只有那一次。到底是为什么会那么念念不忘，就连自己都想不透。

“应该去那种四季如春的地方啊！现在一想，小珂想好好享受日光浴，也想在游轮上看戏剧！想要拿着高级红酒，包下整艘游轮在上面夜夜箫歌！”

我叼着烟，坐在宾馆大厅里。现在这里没有人，但好几个男人聚集着还是有点引人瞩目，所以就让服务员在旁边放上了屏风。

她打字的手停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怎么回复。

“没事吧？没事的话就快起来。”

她不服气地瞪着这边，明明无力，却死不认输。这样只会让我想起不想想起的回忆。

“疼死我了……”

但想起的不是这个女人，而是在回忆深处的某个女人。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却没法忘记的女人。会把这个女人留在身边，说实话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不知道这边迷茫的心思，一边玩着手机一边问道，

“那么，那女人最后怎么了？”

“现在是特殊情况，你就不能忍忍吗？”

“我们把人全都抓起来了。”

“现在还不确定，回去调查，而且还有其他要调查的事。”

“我以前绑架过一个女人。”

“是。”

我坐在旁边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现在只有两个人，感觉想说一些对谁都没有说过的话，不过就算告诉她，她也不懂其中的意义吧。就当是警告她好了，于是慢悠悠地说道，

“不会带你去的。”

“难得出来一次就遇到这种事，这也太倒霉了吧！小珂又不是黑帮，搞袭击别趁度假的时候搞嘛～～”

“居然让小珂开枪！小珂是情人！不是武斗派！要是有个万一，小珂在正经人的世界就活不下去了！”

她气喘吁吁地往下拿着枪，站在原地用严酷的表情看着倒下的男人。

到底哪里那么像呢？突然又怀疑起来。因为年龄是一样的？还是因为不服输的脾气，瞪人的方式？但就算一样不服输，现在这个她也有点太任性了。至于外貌嘛，说实话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撩拨了一下头发，继续滑动手机。

“老大，对方是哪里的？”

我没有看她，一边把十指俱断还在大叫的男人打晕，一边问道。然后在对方流着鼻血晕厥后，才回过头。

“对方可不管你度不度假。”

把现场交给顷他们，先带着女人回到了车子上。轮胎被打爆了的车子没法移动，之后会有人开车来。已经下雪了，要徒步下山太费力了。如果雪下得太大，或许只能想办法在山上过一夜了。

那时候，我志得意满，只有蹂躏弱者的快感，但随着年龄越发增长，现在每当回忆起来，都会觉得难道当初输了的不是我吗？其实真正弱小的，是无法让她屈服的我吧，所以才会一直念念不忘，都十几年过去了，还是时不时地会想起来。

“这是刚才的还礼，居然敢那么粗暴地对小珂！”

“事到如今你还是放弃那种奢望的好。”

“真是没眼色～～怪不到不受欢迎～～一辈子光棍吧！小珂要诅咒你们！”

如果就这样让她被带走，她肯定是死无全尸的下场吧。变成那样也是没办法的。但如果她有点用，那么也能回转危机吧，就像现在这样。一旦遇上现在这种情况，就不能奢望会有人来救。就连我都必须审时度势，一个不好也会被带走。

就算是恶贯满盈的对方恐怕也想不到会被用‘妨碍我度假了’这种理由诅咒。她可真是欲望深重。

她虽然没有用处，但还算能用。如果是普通女人，遇上这情况早就吓得腿软了。她虽然叽叽喳喳地抱怨个不停，但也显得分外大胆，观察力也不错。

而且现在她还蓬头乱发的，又到处都带着伤，脸上也因为被掌掴而红肿着。就更加能让人想起来了。

就算没有落到敌人手里，视情况而定，下手的也可能是我。只是现在没有利益冲突罢了，如果哪天她碍了这边的事，或是惹急了我，也不是一定不会下手。至今不知道做掉过多少女人，不缺她这一个。

“嗯～小珂对过去的事没兴趣，也不想听什么陈年往事～”

“果然是那里吗？最近有点来势汹汹啊。”

她是我情人，身上也有武器，就藏在她连衣裙的裙底下，枪就放在她大腿上的皮套中。但她总是说着要保镖保护，意兴阑珊地拒绝，一次都没有学过开枪。现在也连忙扔下枪，一脸涨红的表情，

像今天这样的事根本不稀奇，一个弄不好，她就会落得比那个女人更悲惨的下场。

但马上矛头就转到了这边，后背被枕头拍打了。

不知何时，重新站起的她手里已经拿着一柄枪。而且还已经打开了保险，眨眼间一个男人就被打中了。一边发出惨叫，一边倒在了地上。

这时地上的某个男人突然朝这边举起了枪，是装作晕了过去，在等待时机吗？没想到身上还有备用的枪。他把枪对准了女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把女人推出去了。因为没有采取防御，下次就轮到这边被瞄准了，好在子弹只是擦过了衣服，一发、两发，绕行着躲开了三发后，马上眼疾手快地踢飞了已经弹尽枪决的对方。

明明刚刚才警告过她，她却依然我行我素。打扰工作的女人是很愚蠢的，还不想那么快就厌烦她。

我拉松系得很紧的领带，反正今天不能回去了，就索性又脱下了穿好的大衣。看新闻说大雪至少会下到半夜，硬要离开或许反而会被钻空子，没必要急在一时。

但是，却一直没法忘掉。不论是咬牙切齿的眼神，还是背过头去的姿态。明明是猎物，却一次都没有屈服过我，最终受尽了我的折磨死去了。

“好，一锅端了，不用和他们客气，他们只是被当枪使了。”

“小气～～这还算黑帮嘛～～～穷光蛋～～会不受欢迎的哦！”

“那你要不要换人？要是刚才让你被绑去就好了吧？”

满不在乎地继续看着一片漆黑的窗外，现在才下午六点，但外面已经完全看不清了。

外面似乎吹起了暴风雪，但室内开着空调，一点都不冷。对方应该也不会在这种天气再搞突袭吧，因为下山的路被封了，对方也上不来，除非最初就躲在附近，但这个酒店已经被我掌控了。一有什么情况马上就可以应对。现在还不要紧。

回去后要找出泄露情报的叛徒，还要集结人手，找对方组织谈判。飞燕会大概会把这次的事撇得一干二净吧，毕竟八角会只是弃子，用得了就用，失败了也不可惜。

“喂！听小珂说话呀！”

脑后传来叽叽喳喳的叫声，把思绪打乱了。我无奈地闭上眼，叹了口气。有点烦了。

“反正什么都不能做，不如来上床呗～”

不知何时，女人已经换了一副面孔，用撒娇的语气，从后面抱了上来。

“不要再想工作的事了，来做嘛～反正今晚又不会回去了～～”

她把脸贴在了我的后背上，还用手指不断地画着圈，一戳一戳地撒娇。

纤细的手臂上有着青紫，明明刚刚遭遇过危险，难道不会有心理阴影吗？感觉她好像没什么会怕的东西，包括我在内。就算被我训斥也会肆意妄为。而且每当她摆出好脸色，都是有着某些算计。

“你是有什么看中的东西了吗？”

“才不是～只是这么说起来，小珂还没有好好道过谢～谢谢这次带小珂出来哦～”

撒谎的吧，是觉得快要惹我不耐烦了，所以在补救吧。不然用刚才遇到危险的事敲诈还差不多，怎么可能道谢呢，她可不是这种乖巧的女孩。

“下次还要再带小珂出来哦～小珂会一直等着的～”

“没有下次了。”

“你一直工作的话，马上就会变成老爷爷的哦！你都不知道你工作时的表情～”

“什么表情？”

“就是一副累得要死的表情！你明明那么有钱，又那么厉害，表情却好像是马上就要进棺材的人呢～太蠢了，小珂可不想整天和愁眉苦脸的人在一起！绝对会对世界绝望的！”

连她的内衣也脱掉，一边看着她光溜溜的上半身一边说道，

即使如此，她也瞪着这边。

差点就下狠手了，注意到后，终于松开了她，她无力地摔到地上，趴在地上哈哈喘息。

“哈，那你怎么不去上他们？男人不也一样？”

“小珂只是不爽你这种好像在想着别人在做一样的做法！”

“哼，那果然还是需要小珂的不是吗？既然需要小珂，就不要装模作样的了！”

坐在乱七八糟的床铺上，望着窗外的黑夜，点了一根烟。感觉苦涩恰如其分地渗透进了肺部，有种在浪费人生的感觉。

“你喜欢粗暴的？”

“不要拉小珂的头发！好痛！”

“那又怎么样？”

拉住她的发梢，把想要奔出房间的她拉到了床上，她发出了呀！的尖叫。

“怎么，不满意？你不是我的东西吗？想怎么对你都是我的自由吧？这里吗？很舒服吗？”

她的里面渐渐湿润了，乳头也挺立了起来，用嘴巴含住后，她的反抗也一瞬间变激烈了，但用蛮力压住她，抽插着下半身，她就露出受不了的表情，瞪了我一眼。

“你的嘴巴还真是吵啊，她根本不像你这么叽叽喳喳。”

“你的代替品多少都有，你要知足，别整天闹事。”

她也开始激烈反抗起来，抬起手肘撞向这边的脸，但又被躲开的我用蛮力压了下去。

“弄坏了他们就没法做事了。”

“……不玩了，本来小珂还想让你轻松一下的呢，没想到好心白费了，不要再来找小珂！”

她上翻着眼睛看着这边。确实，虽然嘴上说得冷淡，但已经把她压倒在床上了。

“嗯……喂，你的动作不要那么恶心好吗？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小珂没那么容易坏掉！”

“别反抗，弄伤了就没有价值了。”

“你这个混账……！”

摸着她的脸警告了一下，

一边继续不断地说着，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比起泄欲，更好像在回忆。

“在床上都要这样？”

她不爽地皱着眉，眯着眼睛说，

“——”

然而此刻终于看清了，也没法做了，没辙地叹了口气，这次终于放开了她。

“居然在和小珂的床上说着其他的女人！”

和她上床的时候，总是尽可能地手下留情，也不想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伤痕。

单手压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揉弄着她的胸部，同时活动着下半身，在渐渐地开始入迷的时候，也在注意着她身上是不是有哪里受伤了。

如果换做眼前这个她的话，是不会反抗到最后的吧。她很势利，或许会一时臣服，但最后肯定会报复回来，让小看她的人吃不了兜着走。比起那个女人，她要更世故和精明。男人对她来说只是钱包的代替品吧。

她是个很沉默的女人，即使受尽凌辱，甚至不会叫痛。就算落下眼泪，也不会发出哭泣声。甚至在死前的那一刻，都不屑对我说一句话。

那种女人的事赶紧忘了才好，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兜兜转转的期间，就在寻找替代品了，就这样十几年过去了。没想到事到如今沦落到被一个玩具奚落的地步。

曾几何时的记忆重叠了上来，那时应该根本不是在这么舒服的床上，而是在坚硬又冰冷的地板上，因为她一直在反抗，所以狠狠地打了她，把还是第一次的她弄得遍体鳞伤。感觉就像在炫耀自己的强大一样。真是幼稚啊，事到如今才觉得不是滋味。

她已经换下了刚才弄脏的衣服，穿着高价的一字肩连衣裙，现在又被我粗鲁地脱下，她肯定很不甘心吧，摆出一副气鼓鼓的表情。但在黑帮身边，随时都会发生这种事，她应该要有觉悟。不管她心情怎么样，她都只是被消费的存在。

雪白的肌肤上，有着一些擦伤，大腿和手臂上都有红色的痕迹，是之前被追的时候弄伤的吧。宝石只要一旦划伤就没有价值了，但比起扫兴，更觉得无奈，她是个比宝石还要麻烦的女人。

抓住她的嘴巴，让她闭嘴了。

“你一点都不像她，又幼稚，又任性，又只会花钱，还喜欢冷嘲热讽，你说说到底哪一点像她了？”

“黑帮就要有点黑帮的样子，随便你是想强迫小珂还是想怎样都行啦！”

我只是实话实说，但手上传来激痛，用来堵住对方嘴巴的手被狠狠咬了一口。虎口渗出血来，她拼命摇头想要摆脱挟制，但没有放手，更用力地掐住她的脸，似乎感到了窒息，她头发都摇乱了。

“一点都不像啊……说实话已经记不清了，但她应该要比你高，胸要比你小一点，摸起来很软，但一碰她就会拼命反抗……一点都不可爱……”

“等等！别说那么奇怪的话啊！”

但生气的不仅是她，我也一样吗？

不顾胡乱反抗的她，一下子剥开她的衣服。

撩起她的裙摆，从大腿到腰部往上摸着，最终把衣服从她头上拉开扔在一边，只留下内衣，奢华的内衣装饰着她洁白如玉的身体。或许是更加不爽了吧，她依然不动如山，用鄙视的眼神瞪着这边。

虽然是事实，但现在敢当面对自己说这种话的人还有几个呢……而且她还是靠自己包养的人，真是心高气傲。

她大惊小怪地从床上起来，那枕头拍打我的背脊。

或许从最初开始，就没有变强过吧。结果只会掠夺而产生不了任何东西，这种只不过是在假威风罢了。这样的我的末路也是可想而知了，注定是在众叛亲离中死去吧，事到如今变得那么多愁善感又有什么用呢？就算把眼前的女人重叠在记忆之上，也一点意义都没有。但被这种小女孩看破，还是会觉得不满吗？这就好像在被指着鼻子嘲笑，你是个没用的东西一样。

说着往上顶了一下，她马上露出怕痛的表情，咬着嘴唇。

把她乱蹬的腿一把抓住，往上抬起，同时用下半身抵住她的入口，她就啊地发出一声呻吟，

以前那个女人在自己的百般折磨下死去了，那时候的景象还历历在目。雪白的四肢上布满血痕，背脊和腹部上大片的青紫，面目全非的脸庞，明明早就记不得她的长相了，但只有眼神还记得，想忘也忘不掉。

“你最好注意一下该怎么和我说话。”

“别傻了，我又不是那个女人，不进来就放开我啦！”

我意兴阑珊地提醒她，

现在压倒她是在发泄情绪吗？但又说不上生气，只是觉得她太任性了，如果真的厌烦了，根本用不着和她废话，直接换掉她就好了。虽然厌烦，但还是没有放开她，反而产生了欲望，这就有点奇怪了。不管怎么说，现在都不想停下来了。

那时杀掉她的快感，现在却变得如此苦涩。还真是意想不到。

她鄙视地看着这边，又用鼻子哼了一声。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变得这么软弱了。

没错，果然一点都不像。

虽然她原本就是女人，但平时大呼小叫的，完全没有作为女人的自觉。有时候被她搞得很累，都没有和她上床的兴致。现在变得乖巧了起来，就被她引诱了。

“你以为你可以和手下比吗？你可没有他们那么有用。”

“欸嘴上这么说，真的舍得换人吗～～～没了小珂是不行的吧？对吧对吧！”

“你就是这点太任性了。”

“什么？萎了？你这个没用的男人！”

“才不要，小珂就是要肆意妄为，如果做不到这点，那为什么要留在你身边？”

如果是平时的话，会很主动地贴上来，好像撒娇的猫一样依偎着这边，时而也会采取主动。她很懂得被宠爱，在床上也能让人心情愉悦，但现在心情不好，就变成发脾气的猫了，撇开脸看都不看这边。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她乖乖躺着就是了。我和刚才那些人不一样，没觉得她必须要摆出取悦这边的态度，我想要的只是她的身体。

“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但那么喜欢那个人的话，就早点去殉情啊！白痴！”

她扔下一句污言秽语，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就从房间里出去了。

做过那么多次，早就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攻击着她的弱点的时候，她就不爽地用内部夹紧了这边一下，

“小珂不喜欢那么古板的作风～小珂是情人吧？不是手下嘛！”

在侵入进去后，她就没有再抵抗了，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到处乱咬着这边的脖子和肩膀。虽然不想留下女人的痕迹，但她就像发脾气的猫一样，根本不肯听话。

事到如今就算把其他女人当代替品爱惜，那个女人也不会活过来了。

“那你换人怎么样？”

“那么，要舍弃小珂吗？办不到吧～因为你总是用像是看着什么无法忘记的人的眼神看着小珂呢～小珂和那个人就那么像吗？就那么喜欢那个人吗？但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吧，所以你才拿小珂当代替品。所以你没办法舍弃小珂，就算只是代替品也没办法放手，真是个没用的男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或许就是这样吧，因为会想起往事，所以才不想弄伤她。

一旦察觉这个事实，就有种苦涩弥漫在胸口。愚蠢的是自己，就算是面对完全不一样的人，也没办法撇清。

“不要……你是在耍我吧！”

难道是被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吗，我居然也有这种幼稚的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