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一章 脅迫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40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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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園翔視角)
「我們就別拐彎抹角的吧。你也希望立刻被釋放吧?我們來說說有關綾小路的事情吧。這樣你過去的事,我全都會閉口不說。」
「我不懂你的意思。」
自從綾小路的名字出現後,輕井澤明顯比至今爲止都還動搖。
「你在被真鍋她們欺負時,還有整垮真鍋她們時,綾小路都有牽扯在其中吧?」
「啥、啥?纔沒有。」
「事到如今就算隱瞞也沒用喔。」
輕井澤不應聲,只是往我這邊瞪過來。
但我只是打算緩慢且不弄錯每一步地把輕井澤逼入絕境。
「你不管問幾次,我的答案都一樣。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真的覺得很冷……」
她好像沒打算久待,打扮的非常輕便。
「你應該很冷吧?所以,你不想趕緊結束話題回去嗎?」
「根本就沒什麼好說的。我跟綾小路同學關係根本沒有那麼好。如果你要找的人是綾小路同學的話,不覺得找堀北同學會更好嗎?」
「這樣啊。如果你要袒護綾小路就沒辦法了呢。我可以把你的事情全都暴露出去吧?」
「………..」
雖然她嘗試想要轉移話題,但這個情況對輕井澤來講,還真是四面楚歌。
如果遭受攻擊也只能緘默,她不管選了哪一個選項都會樹敵。雖然她開始沉思了起來,但那也只是在浪費時間。
「就算你擠出無用的點子也沒意義。這不是你思考就可以解決的狀況。你能做的選擇已經明顯很有限。在可以選的選項之中,就是把綾小路叫過來這裏。」
這麼一來,至少還可以守住輕井澤的祕密。狀況窘迫的現在,除了捨棄綾小路之外沒有其他辦法可以讓自己得救。
我如此笑道,輕井澤卻揚起眼角強勢地反駁。
我看了手機畫面,但沒收到任何人的聯絡。我寄給綾小路的郵件也告吹了啊。既然這樣,我就抱着冒一些險的覺悟轉移到下個階段吧。
「伊吹,架住輕井澤。」
「龍園同學,你果然是認真的嗎……?」
「我會負起全責,你就放心吧。所以別客氣地動手吧。」
「嘖……」
「咦?水嗎?要用在哪裏?」
「但這件事的前提,是如果今後你也會來找綾小路同學的碴吧。如果發現正被你鎖定,他肯定會更加的小心吧。這樣不是跟你想要的計劃背馳而行嗎?」
雖然也有被綾小路教唆的這種可能……但這實在也很難界定。
不過,萬一之後綾小路真的提起戒備而徹底避開我,我的樂趣就會大幅受損。
儘管伊吹髮自內心地不情願,但她還是壓住了輕井澤的一切抵抗。既然被擁有格鬥技經驗的伊吹制住,輕井澤也束手無策。
我抓住伊吹的手臂,把她用力拉過來。
輕井澤慘叫。
「要是我說你如果什麼都不做,我就要暴露出去的話呢?」
「喂、喂喂喂!你要做什麼!」
輕井澤好像判斷緘默纔是唯一的正解。
「這還用說嗎?既然綾小路不來,那我只好勉爲其難跟你玩玩了。」
「我既不會聽從你任何話,也不會把任何人叫過來。換句話說,我不會回答你任何事情。」
輕井澤拚命掙扎也無法從伊吹的拘束中逃脫。壓住她的身體不是爲了不讓她逃走,而是爲了讓她對接着即將發生的事情加強恐懼感的事前準備。
「不管問幾遍都一樣,我跟綾小路同學根本不熟!」
雖然這不是個壞選擇,但實在也很難說是最佳選項。
輕井澤狠狠的瞪向我。
伊吹對接下來要做的事不感興趣,不服從指示。
「沒、沒有。我馬上拿來!」
「雖然這是我自作主張的推理,但綾小路應該答應過會在緊急時刻保護你吧?」
「痛!」
「不要!放開我!」
「幹、幹嘛。」
「你認爲我跟綾小路同學有什麼關係,所以你纔會來接觸我。既然這樣我不覺得你會輕易捨棄這個機會。」
輕井澤好像預感到自己身上實際將發生的事因此死命抵抗,做出最後的無謂掙扎。
「對我來講,就算今天沒有把綾小路引來也無所謂。看來你沒有把我今後打算繼續騷擾他這點算進去呢。」
「我不會參與。這再怎麼想都是個危險過頭的賭注。」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我跟綾小路同學確實沒有什麼交集。」
我不認爲輕井澤什麼都沒想就來到這裏。
「原來如此。如果在把他引來之前就,暴露你的過去,你就沒有理由那麼做了呢。」
如果綾小路是與我有類似思路的人,考慮到輕井澤在D班中建立了很高的地位,我就應該把這看成正因爲綾小路感受到她的利用價值所以纔會幫助她吧。不過綾小路擁有不惜利用他人的個性。如果對他來說不重要的人,他是可以無動於衷看到對方受害的。
「我也是有各種苦衷的,抱歉。」
「你是好好想過自保手段才孤身前來這裏的啊。」
輕井澤的眼神遊移。就算她想要隱瞞,這也不是那麼容易就瞞得住的事。
換句話說,如果輕井澤在他心中沒有什麼地位的話,他是連輕井澤都可能會不痛不癢地捨棄掉的。
「你對於知道真相的人每天都會非常不安纔對。不過,你卻到今天都一直沒被任何人發現那些事實,而且也沒受到欺負。這是爲什麼呢?不外就是因爲站在你那裏幫助你的人物,總是黏在你身後的關係。」
「動手。」
伊吹把目光從輕井澤身上移向了我。
我再次命令持態度反抗的伊吹,並讓她執行。伊吹一邊咂嘴一邊靠近輕井澤。
「你要是碰我一根寒毛,我真的會去告狀!」
「石崎,裝桶水過來。先裝兩桶。如果是下面那層樓的廁所,大概不會有人在這個時間利用。男廁裏有兩個清潔用的水桶。」
「呵呵呵,事到如今你還真強勢耶。你現在也認爲綾小路會來保護你?」
「我也不笨。就算現在把綾小路同學叫來,你遲早都會再來威脅我。我纔不要每次有什麼事就被利用。」
「你失敗連連居然還要退出,真是遜啊,伊吹。重要的是,你要如何取回我的信任。」
石崎慌慌張張的,儘管身體前傾差點跌倒,但仍從伊吹身旁跑了過去。
伊吹這麼問道。
打定主意後,我慢慢走向了輕井澤。
「連你都要反抗我?」
關於和綾小路的關係,她依舊頑固地不打算承認。
「在石崎回來的期間,我們就再享受一下閒聊吧。」
「否則會很不合邏輯呢。那種也容易被別班女生疏遠的強勢個性也有招致惡果、被真鍋她們以外的人盯上的可能。」
「懂了嗎?你不覺得乖乖讓我回去纔是最好的嗎?」
「而那就是綾小路嗎?」
「呵呵,確實。就像真鍋她們被利用一樣,沒有任何保證我就不會利用你呢。但既然這樣你要怎麼辦?」
她比我想得還能幹。是個腦筋靈活、伶牙俐齒的女人。
「爲什麼是我?你自己來就行了吧。」
伊吹迅速地繞到輕井澤身後,拘束住她的雙手。
這是你的錯喔,綾小路。這是你打算拋棄輕井澤而造成的結果。
「現在是這樣呢。不過──最初應該不是這吧。綾小路應該是因爲真鍋她們與輕井澤接觸纔會知道這些事實。就我所想……你應該是把平田當作男朋友一路保護你的安全吧?」
輕井澤睜大了雙眼。
「不、不是的……」
「應該沒錯吧。你別太小看我啊,輕井澤。」
我窺伺着她的雙眼,把應該沉睡在輕井澤內心深處的陰影拖出來。
「咿……!」
她總算開始表現可愛的一面。
「……龍園,你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
不是隻有輕井澤對我的話感到驚訝。
伊吹也忍不住追究了這個不可思議之處。
「這是所謂的經驗法則。因爲我到目前爲止看過一堆墮落的人呢。」
「呼……呼……久、久等了!」
急忙去打水的石崎幾分鐘後便回到了這裏。水桶裝了約八分滿的水。裏面的水面劇烈地上下起伏。
伊吹看見水桶,便再次拋來疑問。
「有兩個水桶的事也是。你怎麼連這種事都調查了?」
「你們連這所學校的哪裏裝着幾臺監視器都不知道吧。」
「啥?我怎麼可能會知道那種事。」
「不調查根本不可能會知道。不過只要調查的話,就可以掌握目光所及範圍的一切。」
我每天都一點一點地在調查這所學校內部的監視器位置。會知道廁所常備兩個水桶也是那些行動的成果。
「爲了確認這些的其中一項實驗,就是讓石崎他們襲擊須藤的事件。雖然愚蠢的是,D班裏好像有目擊者呢。」
「這間學校的結構乍看有遵循着規律,但實際狀況卻不是這樣。意思就是說,視做法不同,即使是強硬的手法也會受到認可。雖然你們大概不會懂,但稍微聰明的人們都總是會不斷地試驗。」
「是啊。應該不會每年所有的考試都一樣吧。不過,如果要嚴謹地表達的話,就會是這樣。『各學年』佈下的規則都不同。」
「我就是像這樣一直盯着允許與違規的界線。」
「我應該說過了吧,石崎。我說過絕對不要承認錯誤。」
「是、是的……我當時,那個,不知不覺就變得懦弱……」
假如沒有目擊者,那個事件應該會發展得對C班更有利。
「可是……或許確實是這樣。小宮和近藤之前說過。他們說就算想從學長姐那裏獲得提示,學長姐也幾乎什麼都不願意說。不如說,還有種像是不可以問的氛圍。」
可以和上面的人確認考試內容並且通過的話,考試這前提就不會成立了。就會變成只要巴結高年級生就好的無趣爭執。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的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揚了起來。
「今天在此接着要對輕井澤做的事,也是這個實驗的其中之一。就讓我們好好享受吧~」
「對。就算被學弟妹拜託也無法說出來。那些人在一年期間賭上退學一路戰鬥,不可能會做出不謹慎的發言並且揹負退學的風險。事實上,我試過對好幾個隸屬二年D班的學生亮出個人點數交涉,但一次也沒成功。這就是如果說出去就會有相應風險的證據。」
「例如,你們就不覺得考試結構這一點非常奇怪嗎?無人島也好,船上考試也好,Paper Shuffle也好,只要向高年級生確認就可以知道詳情。我們乍看之下會這麼想。但就算想探聽也沒有半個學生可以好好回答。你們覺得是爲什麼?」
要阻止這種情況,就必須靠絕對性的規則來束縛。
我一直在詳細確認可行、不可行的劃分。
嚴格來講,學校也有可能施行了更細項的規則,但這是遲早都會知道的事情。
「如果二年級之後追加了『透漏考試內容的學生會立刻退學』這種規則的話呢?」
正因爲任何人都想得到,所以歷屆已經形成不允許這麼做的氛圍。
聽到我的話,輕井澤的身體不知道是因爲寒冷還是害怕而開始打顫。
監視器、收買高年級生、跟A班的暗中交易。
就是推測個人點數有用到什麼程度。
不論考試內容有沒有一樣──如果學校準備了這種腳鐐的話?
石崎沒面子地低着頭。
我入學之後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尋找這間不可思議學校的「規則」與「通關方式」。我在入學這所學校並理解這些系統之後所做的事情──
「這是什麼意思呢,龍園同學?」
「這──那我就絕對不會說出去。」
「……像是每年實施的考試不一樣之類的,也有可能是規則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