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分裂
《(實教同人) 如果綾小路過上自由的生活》 · Socialbutterfly · 4560 字
1
(綾小路清隆視角)
「須藤同學,先從周圍的人開始打倒吧!龍園同學最後再來!」
「啥?別說那種溫吞的事情啦!目標是主將的腦袋!」
我也不是不瞭解須藤這麼喊着說的話,但擋在龍園前的人數非常多。
「要是在這裏衝昏頭,就會正中他的下懷!爲了贏到最後,我們做必須去做的事情吧!」
「嘖——!」
C班兩組馬襲來我們面前。儘管心裏有被他狠踩的怨恨,但須藤還是使勁忍住想襲擊龍園的想法。
「好啦——先把這些傢伙打垮就行了吧!」
要打倒這些對手必須讓須藤集中精神。平田順利地控制住了他。
雖然倒杆大賽上我們在壓倒性力量前輸掉,但這次發展可不一樣。須藤擊潰了B班與C班加起來的三匹馬,展現了壓倒性的力量。
葛城他們就像在乘上這股氣勢一般,儘管失去了三匹馬,他們也成功討伐了柴田、神崎的馬匹。殘存的敵人就只有主帥馬——龍園。另一方面,我們則製造出讓平田、葛城這兩匹馬存活下來,D班同時還有另一匹馬存活的絕佳狀態。
「喂喂喂,這可是三對一喔。我們要拿下這場比賽了!」
葛城和平田互使眼色,兩匹馬包圍了龍園。另一匹馬也在稍遠處盯準了龍園。從龍園搶下一條頭巾看來,這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推測他的馬匹的強度,但即使如此,應該也是寡不敵衆。
但龍園卻不慌不忙、不爲所動。倒不如說,他看起來就像在享受這窮途末路的狀況。場面籠罩着他既沒對我們大意輕敵,也沒認爲自己輸了的這般氣氛。
假如平田、葛城同時上前,就算最壞情況是一匹馬被打倒,其中一方也會奪走龍園的頭巾。這樣就確定會贏了吧。
正因爲這種情況,龍園纔會趁機攻擊對手的心。
「我記住你的名字了,須藤。你剛纔被我踩,好像很痛苦呢。」
「要講給你講,我現在就去把你打倒。」
「區區一個馬腳,還真是自以爲是。俯視馬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嘿,乘在馬上的未必就比較了不起。」
比賽結束信號響起,龍園就拿掉自己的頭巾甩了起來,彰顯他的勝利。他那樣徹底重複挑釁行爲,應該也是戰略之一吧。
須藤環顧四周。以怕惹須藤生氣的池等人爲首,大部分學生都不打算靠近焦躁的須藤身邊。
狂暴的須藤一邊站起,一邊怒瞪龍園。
「啊?」
「怎麼啦,你們的程度就這樣啊?」
「你應該辦得到,須藤同學。所以——」
「唔……!抱歉,須藤同學,先撤退一下!」
「你在說什麼,錯失這個機會可是愚蠢的行爲。我們應該確實地以夾擊打敗他。」
平田拚命把頭巾拉近手邊。但最終頭巾還是從他手上溜走。
「……我知道啦。」
「不行喔,須藤同學。要是中他的挑釁,可不是好辦法。我們和葛城同學合作吧。」
雖然須藤氣喘吁吁,但他還是再次瞄準攻擊。龍園則無畏地等着他。有別於龍園目前都還沒做出像樣攻擊,老是在進攻的平田已經開始喘了。
平田爲了阻止這樣的須藤而在前方擋住。但須藤用力推開了平田。
平田也很清楚須藤的個性與行動。一旦切換至生氣模式,就不太能恢復冷靜。平田好像判斷在此貿然繼續說服也不會有好處,於是肯定了單挑。
須藤衝入敵營,用身體撞上。然而,對手的馬卻紋風不動,用力地站穩。力量不分上下。保護龍園的馬匹,其中心也是剛剛跟我交過手打阿爾伯特。
「可惡!」
「我覺得他犯規的可能性很高,但要證明應該很困難呢。」
但是,平田預計對手不會攻過來,於是做出了賭注,並且毫無防備地伸出了手。
「我可是爲了班級拚了命……」
負責監視班級工作的茶柱老師,靠近倒在地上的平田。只要看見須藤激動的態度,以及平田被打得發紅的臉頰,要想像發生什麼事情是很簡單的。
他斷言那應該是綁頭巾時從頭髮上沾到的。不知道是他在勝利同時揮舞頭巾的影響,還是他已經在地上擦過,龍園手上拿的頭巾已經沒那麼溼濡。證據好像已經被湮滅了。
「喂,這是犯規吧,你這傢伙!你在頭巾上抹了什麼吧!」
「別開玩笑,那些傢伙可是不會打架的廢渣。」
「怎麼回事?」
「須藤同學,在這裏會造成騷動。我認爲先回帳篷會比較好。」
面對須藤的吼叫,龍園一點也不慚愧,而堂堂正正地說道:
「可惡!我知道啦!」
「……那就說定了。你別忘了剛纔的話,龍園!聽見了吧,葛城,絕對不要出手!」
「抱歉……手滑了一下!」
「你在幹嘛啊!平田!拿下來啊!我耗了相當多的體力耶!」
但是因爲須藤揍了平田,就算不願意也會引人矚目,老師當然也注意到了。就算是班級內部糾紛,如果演變成暴力事件,不會只有勸戒就能解決。
砰!
「也就是說,那個混蛋……!」
「不懂的人是你,須藤。你之前好像替我關照過這些傢伙,當時你也使出了卑鄙手段吧?畢竟你無法正面擊敗我信任的夥伴呢。」
「還沒好嗎!平田!」
支撐龍園身體的部分馬匹,同樣也是和須藤引起問題的那些籃球社員。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辦到。」
自己也用指尖觸摸確認的須藤,當然般地逼近了龍園身邊。
看來他好像已經中了龍園的粗劣挑釁,腦中已經只有單挑了。果然如我所料,龍園很瞭解須藤原本就容易和人吵架、強硬的性格。
我們遵從這麼喊着的平田,先保持了一段距離。激烈動作的我方,與幾乎在原地不動的龍園,兩方的體力消耗不同。
「還差一點——!」
平田也稍微平穩呼吸,專注在奪取龍園的頭巾。
「我真的要把那混蛋打得落花流水!」
面對予以肯定的須藤,平田一面爬起,一面急忙修正道:
「真的是這樣嗎?比起想讓班級贏的心情,你更只想自己活躍、想炫耀自己的厲害而已吧?起碼我是這麼看的。不過,任憑情感判斷大家有無用處、催促大家,要是這麼做班上就能贏的話,就不用辛苦了吧。如果要表現得像領袖,你就需要冷靜的判斷,以及恰當的建議。」
須藤擠出這般憤怒的聲音,而平田之外的學生接着說道:
正因唯獨不想輸給龍園,須藤的挫折感達到了今日最高點。狀況漸漸變得就算他開始抓狂,把場面弄得一團亂都不奇怪。
然而回帳篷後,須藤也沒有恢復冷靜的跡象。
「你明明就沒證據,還真強硬啊,喂。如果不是這樣就來單挑啊。要是你這樣就可以打敗我,要我磕頭道歉還是什麼的我都會去做。」
「看起來實在不像是這樣。」
「真有趣耶,欸欸欸,來啊。你力氣是輸給我家淑女車了是不是?」
「哦……既然如此,假如不來個單挑,就沒意義了呢。」
可是,待着不動也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勸戒。我推着須藤的背,走向外面。
「抱歉,須藤同學。因爲頭巾溼得很奇怪,我才拉不下來。我還以爲那鐵定是汗水,但總覺得有點奇怪……」
「煩死了啦……」
須藤在感受敗北的同時垮下膝蓋,平田便從馬上摔了下來。平田的頭巾被高高揭起。裁判下達警告,要我們立刻從陣地內出去。
「你無論如何都要一對一是吧,須藤同學……既然要比,我們就要贏。」
平田摻雜假動作,同時伸出手臂。他的手臂抓住了龍園的頭巾,但他抓住的只是前端幾公分。
茶柱老師沒問理由,只打算問出事實。心裏不暢快的須藤連否定也沒有,而焦躁地答道:
「不是這樣的。我都這麼說了,所以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你說什麼……!」
不,他現在已經連幸村都要扁下去了。
龍園留下這樣一句嘲笑。現在接受敗北還太早。留下來的A班葛城——主帥馬,勇敢地挑戰了龍園。擔任馬頭的葛城對身爲騎士的彌彥下達指示,做出徹底的頑抗。
因爲須藤撤退,D班剩餘的一匹馬也加入戰局,實現了二對一。不過,比賽狀況就和平田一樣,展開了以爲就要拿下頭巾卻抓不着的這般類似發展。最後,彌彥和D班都被搶走了頭巾。
開口說話的是幸村,其他學生聽到後也開始附和他。
「真可惜耶。」
「你出手的話,我就會弄倒你的馬。」
附近傳來沉悶的聲響,站在須藤旁邊的平田就飛到後方,臥倒在地。須藤雙眼充血,好像連自己犯下的錯誤都沒察覺。如果接下來有人說溜多餘的話,應該也同樣會被他揍吧。
「這場體育祭裏我纔是領袖。你就服從我吧,平田。我們一起去逼問龍園。」
那隻手臂筆直、光明正大地伸了出去。平田又成功握住了頭巾。然而,頭巾卻再度從那隻手上溜了出去。
「我不打算否定你是領袖。只論這場體育祭的話,你毫無疑問就是領袖。不過,我希望你看看周遭。有多少人認同現在的你是領袖?」
「我懂你想說的話,但你應該必須稍微冷靜點。你要是對龍園同學施暴,應該很清楚結果會變得如何。」
「煩死了……」
平田這麼說完,就把手伸來給我們看。我用指尖摸它,瞭解上面附著有點黏性的透明液體。
「拿到了!」
挑釁平田的龍園沒有先動手,而是招了招手。
他擠出最後的力量,整個身體撞上去,但對手的馬依舊不至於倒下。我們再次進入騎士之間的對決。
儘管是最小限度的動作,但龍園展現出壓倒性的強度,存活到了最後。
「哎呀,你如果要說不二對一就贏不了我也沒辦法。不過,所謂『勝利』基本上都是單挑贏纔有意義。難不成你以爲靠夾擊就能贏嗎?」
平田的姿勢變得毫無防備,龍園沒漏看他的動搖,於是捉住他的頭巾。龍園強而有力地一拉,頭巾便輕易地從平田頭上脫落下來。
「這不是汗呢。」
「接下來……就是最後了,平田。你絕對要奪下!」
馬匹因爲須藤的強硬信號向前衝。葛城露出煎熬的表情,但還是決定守望戰局。他判斷須藤雖然是同伴,但如果自己出手就會攻擊過來。
嘛,畢竟我可是沒打算出力呢。
「……那又怎樣?」
須藤化成了鬼,朝着C班用力邁步而出。龍園在團體在上反覆做出挑釁對手的行爲。這發展甚至不禁讓人覺得一切都是爲了現在讓須藤失控的佈局。
「我明明就不想輸給他!你振作一點啊!平田!」
「不對,老師,是我自己跌倒而已。」
「吵死了!在戲弄人的是那傢伙吧!一開始就一直在犯規!」
須藤獨自應付從對方馬匹接受到的大部分攻擊,發出痛苦的聲音。
須藤咂了嘴。那是對於無法蠻幹到底的焦躁吧。支撐平田兩側的我和三宅,當然無法輸出須藤那種水準的馬力。
「你打人了嗎?」
「什——!」
「我就說你很煩!」
「當然。你絕對不要被搶走頭巾喔,平田!」
「啊?纔沒有。倘若真是如此,那應該也是髮蠟吧。喪家犬真會吠耶。」
「我的心情也是一樣的,須藤同學。正因爲你很可靠,我纔會希望你更以大局觀來看待狀況,而且希望你可以回應衆多同伴的心情。」
「接招!」
龍園應該甚至看準在打倒我們之後與葛城之間的戰鬥吧。須藤的膝蓋開始顫抖,氣喘如牛地重整架式。
龍園在至今的比賽,也因爲受惠於對手,他在個人競賽上全都是第一名。不過他本身的運動神經也很不錯,龍園不停巧妙迴避平田伸去的手,同時觀察我們的情況。
不能讓打人的事實,與被打的事實兩者一致。平田的判斷是正確的。
茶柱老師稍作停頓,便立刻下了裁決。
「確實如此。既然被害者說沒事,就算是沒有問題。但客觀來看,你們之間可能發生了某些糾紛。現在彼此保持距離吧。另外,我會先向上呈報。這是爲了防止再次發生。」
「我們沒有任何糾紛,而且也不想產生誤解。」
多虧平田冷靜應對,纔沒釀成大禍。平田與須藤保持距離,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對照之下,須藤好像無法抑制怒氣,於是狠狠踹飛了摺椅。在茶柱老師的監視之下,他也無法毆打C班學生。然而班上的同學們在目睹須藤的行徑後,紛紛對他投以責怪的眼神。
「我幹不下去了。隨你們去輸吧,小嘍囉們。體育祭根本就沒屁用。」
須藤瞥了一眼我們全部人後,就離開我們的陣地,邁步前往宿舍方向。
「他終於走了啊………」
不得不說,須藤這次忍耐的比我想的還要久呢。我原以爲在平田的勸說下,須藤還能在繼續忍耐下去的。不過,到底須藤最終還是成功被龍園激怒了…….
這也不枉費我特意把須藤推舉成這次體育祭的領袖了,剩下的就看他最後打算怎麼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