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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話 誅懲比睿山

《錢進戰國雄霸天下》 · Y.A · 6464 字

「你們可有將徵夷大將軍之寡人的命令看在眼裏!」

光輝等人躲避朝倉軍的追擊,千辛萬苦地保住一命並逃回京城。然未收到義昭一聲慰勞之語,反而與信長一起遭到責難。

縱然不想聽見義昭惺惺作態的謝辭,但也不願受責罵。

只能強忍內心的不快,默默等待義昭指責的風暴過去。

「唯恐此次的敗北將導致主公喪失威信。」

藤孝站在義昭身旁,狐假虎威似的自大發言。

或許因其傳承古流之文才,藤孝頗受義昭偏袒,也因此總是態度高傲。

無論從哪個角度考量,對這個人,光輝還是喜歡不起來。

「(虛有其表的大將軍哪來的威信啊!)」

光輝暗自咒罵義昭這對主僕。

「三好軍藉此再度登陸攝津,朝倉、淺井、比睿山集結一方,京城已然受到敵人團團包圍。你們的工作就是儘快解決此窘境。」

說的話沒有錯,但藤孝的表達方式就是讓人火大。

就連與藤孝素有交情的光秀聽了亦頗感不悅。

畢竟眼下想要反擊,可不是轉個身就能辦到的。

雖然全軍順利撤退,人員減損的情況輕微,卻爲逃命而捨棄了大量物資。

可以想見朝倉軍的人員損失高於我方,仍不影響其今後的軍事行動。

現與淺井家、比睿山聯手並補足人數,那點損失怕是不痛不癢。

「請給臣一點時間,必當盡全力討伐之。」

信長沉着且平靜地接受義昭的命令。

真虧他能不發火啊。光輝暗自感到佩服。

再者,以往同意久政退位的重要臣子們,大部分又轉而支持久政逼迫長政退位。

應該是認爲自己脫離戰線的話,光靠淺井、朝倉聯軍隊恐怕贏不了信長。

「再者,敵方甚至安排信徒專門應付子彈。恐怕還不是信徒,不出用糧食誘引而來的遊民之輩。說穿了就是人肉盾牌啊。」

比睿山那方帶領的軍隊的削減情況尤其嚴重。

至少諸侯們不會利用神佛作爲打仗的藉口。

而軍勢相對龐大的比睿山士兵又以騙喫的遊民爲大宗,實在讓人不服。

底下信徒無論農民、鄉士甚至僧侶均持有武器,具備獨自的軍事能力。

半兵衛皮膚白皙、容貌中性,卻一臉淡漠地嘴吐厲言。

「既然對方擺明其敵意,被殲滅也是無可奈何。」

「織田軍在刻意拖延時間!」

新地軍採取半兵衛建議之個別擊破的策略,首先瞄準淺井軍集中釋放子彈。

不樂見比睿山遭到討伐的朝廷提出和解方案,沒想到反而是比睿山那頭拒絕談和。

想是盤算利用人海戰術取勝。

接下此紙的信長全身微微顫抖。

「我軍總數一萬兩千名,種子島七千把。要是小的,肯定無法與新地大人相抗衡。」

雖然其後聽聞此事的清輝深表羨慕,光輝卻感覺獲得那般稱號的半兵衛非常值得同情。

『當代孔明,聽起來好威風啊。不曉得我有沒有機會被叫作當代鳳雛哩?』

幸好目前我方仍在人數上佔優勢。

再說,供養神佛是否當真需要那麼多錢與莊園的部分也令人懷疑。

「既然你有心,就給你點獎勵吧。」

「但是前鋒已經……」

「朝倉家應該很擔心加賀一向宗的動向吧。」

隨着每一批我方士兵隨着震耳轟響而倒下,陸續有人慌忙逃離戰場。

而被比睿山潑了冷水的朝廷終究允許了懲治行動。

聽聞義昭破天荒提出獎勵,信長臉上禁不住浮現意外的表情。

「(嗚哇,有人快氣炸了。)」

「對方可不一定是這樣喔?」

「那還用說。」

「朝倉家那些傢伙!遊說淺井家造反,卻連援軍都捨不得出!」

新地、木下聯軍與淺井、朝倉、比睿山構成的兩萬八千名士兵正面對峙。

不久前才因爲一向宗起義喫了苦頭的德川家康亦贊同光輝的意見。

雙方持續對峙到落日時分,淺井、朝倉、比睿山聯軍已是死傷慘重,屍體堆積如山。

因爲光輝認爲會爲「當代孔明」這等稱號而開心的也只有自己弟弟了。

「確實。」

「獎勵?」

因此光輝出錢供養正常的寺廟,對長島方面則持續私下進行各種妨礙,盡力削減其影響力。

「早就說過不該背叛織田家!」

新地軍一萬兩千人加上木下軍三千人,合計一萬五千得兵力,即將對上坐擁將近一倍戰力的聯合軍隊。

例如當時抓到的海賊,嘴裏嚷嚷着聽不出所以然的話語,甚而向神告解並自殺。目睹過此等景象,任誰都會對宗教產生疑問。

擔任藤吉郎副將,一般慣稱爲「半兵衛」的竹中重治亦未感受到多大的風險。

尤其比睿山軍的大批遊民兵早在槍聲的威嚇之下失去控制。

雖然生氣,仍明白虛有其表的大將軍出言不遜實屬難免,性格亦足夠冷靜地當面強忍下不悅情緒。加上之前的經驗,幾乎已經習慣。

更別提當中還有不少家臣與國人根本心不甘情不願。

長政又沒做錯什麼事,卻因爲不擅長打仗而被退隱已久的久政趕回幕後。

信長帶領麾下的織田軍暫且回到岐阜準備需要的軍糧等物資,隨後編組大軍前往攝津對付三好家的軍勢。

由於長政遭到挾持而不得不帶兵上陣的宮部繼潤,眼見超過三百名下屬一舉喪命於新地軍的射擊攻勢,不禁深感懊悔。

「比睿山那種鬼地方,趕快放火消毒比較好啦。」

淺井家面臨存亡危機之時,理應派遣更多兵馬纔是。繼潤心想。

「僅需撐到主上擊破三好軍並回頭助勢就贏了。」

「對方士氣不一可能是我們唯一的優勢……」

保險起見,信長仍另行確認朝廷的意願。

且以副將身分忠心服侍藤吉郎,擔任類似軍師的角色。

「利用供奉捐贈的金錢加上自有莊園構成的龐大收入將僧侶們化爲軍隊,甚至慫恿國人及信徒舉兵。嘴上說的是佛語,實際作爲跟武士有何差別?」

「日本的寺院多如牛毛啊。燒掉一間也沒多大影響吧。」

實情不外乎彼此配合的默契有限,除了同時發動攻勢別無他法。

「動手吧。」

「可恨的義昭!毫無實力可言,何來的討伐權?自己不用做只會嘴巴說!不過,話說回來……比睿山跟着出兵,簡直素行不良。光有何想法?」

爲應付一向宗,朝倉家不可能祭出全部兵力。

「鎮定!別中了對方的計謀!」

聽完藤孝勉勵的話語,所有人離開了大將軍居所。

此舉勢必不受衆人認同。

半兵衛極具戰略頭腦,周遭人都稱他爲「當代孔明」。

「私以爲沾染塵俗的宗教都是一般黑。」

「務必在信長迴歸之前擊敗敵軍,否則便無勝算!」

出身於遙遠未來世界的光輝,對宗教並未抱持多麼崇高的認知。

瞄準目標後射擊並命中。新地軍火繩槍隊的精準度令繼潤大感詫異。

借尚需兵力戒備加賀一向宗之由,朝倉家僅派遣一萬人左右軍勢前來助陣。

這個時代的宗教勢力獨立於幕府管轄之外,自圈領地與莊園,一邊做生意一邊放貸。部分特別知名的寺院甚至掌控門前町(注:以寺廟爲中心發展出來的小型街區)的商業活動,拒絕接受當地鄉士或諸侯的統治。

要是射擊的間隔能再拉長一點,就有機會進攻了。繼潤爲此衷心感到懊惱。

如是說着,義昭將註記『正式允許誅懲比睿山!』內容的令狀交給信長。

「討伐比睿山一事,當真妥當嗎?」

「光的發言偶爾聽來極爲恐怖也。」

敵我雙方均認同夜間作戰風險過高而暫且休兵,翌日又從清早開始抗戰。

看來他的膽識凌駕其外貌印象之上。

人數上我方大爲不利,不過藤吉郎似乎認爲不需要擔心。

習於戰場狀況的僧侶兵們亦盡力試着阻擋。遺憾的是這些僧侶同樣受槍林彈雨襲擊而陸續喪命。

這點比睿山也是一樣。以石山爲根據地的一向宗與坐鎮比睿山爲的天台宗長年交惡,絕對不可能與比睿山聯手對抗織田家。

對於瘋狂信徒的可怕之處,光輝可是一清二楚。

「要跟比睿山的王八和尚們對打啦……會不會在老大面前把話說得太滿啦?」

「反過來說,敵軍也沒認爲能夠緊密合作。因此只能靠人數取勝。」

「效仿往日普廣院大人(足利義教)之例,今命織田信長懲治比睿山。並由幕府賦予其正當之討伐權。」

「只不過長此以往恐怕……」

「新地公說的是。」

「期待織田公的表現。」

「況且三邊的合作也有破綻。」

至於負責應付逼近之淺井、朝倉、比睿山軍隊的則是……

與其幫忙比睿山打仗,不如多花點力氣奪取對方的信徒與權益。

長政至今爲淺井家勢力的拓展多有貢獻,如今被強迫下臺,支持長政的年輕家臣們亦強烈反彈。

遭受數千支火繩槍的射擊,淺井軍前鋒部隊霎時崩解。

「長政被篡位,淺井家肯定士氣低迷。」

那些人不習慣槍炮的聲響,甚至有人已早早開溜。

「光,不覺得火大嗎?」

就算聽起來很無情,然此乃光輝的真心話。

秉持着既存宗教、新興宗教、莫名其妙邪教的信仰,千奇百怪裝模作樣的教祖或宗教團體早已形成嚴重社會問題。光輝甚至親眼目擊宗教團體麾下的激進派人士爲了獲取資金而當海盜搶劫。

戰事已然開幕,淺井軍、朝倉軍、比睿山軍等三陣一齊舉兵逼近。

宗教勢力總仗着神佛之名義侵犯其他教派、政敵、諸侯等等,算起來可能比諸侯還要惡劣。

「可以想見敵方從未做過聯合作戰的訓練。比睿山的僧侶兵們或許個個是菁英,但厲害的可不包括門下每一位信徒。我們應該各個擊破,斬斷他們的連結。」

事已至此,信長不得不出兵討伐比睿山。

同樣信仰神佛,爲何總有人喜歡搞分裂對立?

即使如此,整體軍勢仍不見崩潰跡象。繼潤認爲這也算是一個厲害之處。

因爲比睿山再度派來援軍。

反觀新地與木下聯合軍勢卻無意正面對決。

基於那些重臣毫無原則可言的作風,國人衆刻意不出兵支援,眼下淺井軍的人數不過區區五千。

我方採取進攻,敵方便一邊讓陣線退後。並且期間槍聲不斷,只見我方士兵陸續倒地。

新地家多年來都把一向宗視爲危險宗教並保持警戒,而現在又多了一個天台宗。

雖有數不清的人畏懼於火繩槍攻勢而逃跑,想混口飯喫的遊民也一樣多如牛毛。

「真有辦法找來這麼多。」

繼潤以往經歷過僧侶身分,其實比誰都還了解寺院營運的內情。

不僅限於這場戰役,一個坐擁廣大莊園而食糧豐富的寺院,再加上來自門前町的充裕資金贊助,不計較資質的士兵要多少有多少。

那些人只關心能不能填飽肚子。寺院僅需發放食物,稍微提示織田家與佛法爲敵的念頭即能輕鬆攏絡之。

不管逃走多少、死掉多少人都不欠替補者,倘使僥倖擊敗織田家則能博得不計其數的領地、金錢、戰利品。存活下來的人無一不感恩於天台宗,而天台宗則能據於領導地位主掌戰利的分配,進一步提升自身權勢。

對此現況瞭若指掌的繼潤其實多少有些心灰意冷。

天台宗與織田家之於南近江地區的統治確實多有摩擦,然無嚴重衝突,也不到需要打仗解決的程度。說到底,比睿山與朝倉家出面協助依舊不出於一個利字。

相較於比睿山這點度量,織田家家臣新地光輝貌似是個超越想像的人物。

「敵方的射擊何故遲遲不歇?」

就繼潤看來,新地軍隊裝備的種子島數量以及彷彿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火藥與子彈根本超乎常理。

「看來也不必指望我方同伴們幫忙了。」

就連朝倉軍方面,指揮官的朝倉景隆與朝倉景鏡也是一味擔心越前那邊的狀況而無心戰鬥。

目睹新地軍的槍林彈雨戰術,立刻嘗試把軍隊拉到後方,想降低自軍損失的意圖顯而易見。

擺明想把責任推給淺井軍與比睿山軍。

損失兵力就是減損自己的力量。

儘量減少士兵傷亡數量可謂爲當代武士作戰時的常識。

「愚蠢至極!這還打什麼!」

連續兩天單方面遭受損失,夜裏繼潤于軍營內怒吼。

埋怨自己爲何非得打這場無謂的仗而受此等損失。

想是打算固守山中,等待越前方面派出援軍。

「繼潤,你太大聲了。」

「這又是何故?」

對武士來說,保護家族不被毀滅乃是基本美德。

開戰五天後,答案終於揭曉。

「撤退!」

此戰開打之前,藤吉郎預先向信長提出建言,信長亦表認同。

「無妨,反正也快結束了。」

就貞徵所觀察,與佛爲敵的新地光輝手下軍勢釋放出的子彈不分普通兵或僧侶兵,均等命中兩種士兵且奪走生命。貞徵純爲諷刺而如是說。

只有僧侶兵依舊精神奕奕。

領頭的宗教腐敗至此,之後興起的新教派只會跟着腐敗。

淺井、朝倉、比睿山三軍個別撤退,最先被孤立的則是淺井軍。

主公固然重要,總得先齊家才能治國平天下。

正因爲曾經當過和尚,繼潤對寺院抱持十分淡漠的情感。

「哪能有何所謂,長政大人被抓起來,我們無能爲力。」

至於朝倉軍方面,首將朝倉景隆與朝倉景鏡暨其手下衆多士兵則與比睿山僧侶兵們一同喪命於比睿山。

事已至此,如今僅剩無顏撤退的淺井家三人衆以及擔憂長政安危的遠藤直經滯留,其他大多回到自己的領地或居城,否則便是接受木下藤吉郎的勸降而逐一倒戈。

直經爲避免進一步禍及受軟禁的長政與其家人,這才百般不甘願地協助久政。

即使如此,信長依然下令勸告比睿山最早期居住者的正派和尚與信徒們即刻離去並且未動他們一根汗毛。

「保險起見,可以主動通知各地諸侯。」

因此淺井、朝倉、比睿山這方的軍隊傷亡衆多,包含聯軍內的派系對立,士兵們的疲勞漸次累積,士氣隨之低落。

『那就試試。』

所謂的覺悟就是捨棄淺井家。

「逃進比睿山!」

比睿山方面則因接收朝倉軍而面臨軍糧儲備量不足的窘境,進而命令那些無力參與對抗佛敵信長之戰的人們撤退下山。

「勢必討伐與佛爲敵的信長!」

長政既被挾持作人質,家臣們不得不聽從久政的命令出兵。

「是的。讓大家明白織田上總介乃是基於足利義昭大將軍之命誅懲比睿山。」

「不必。事後報告應該就夠了。」

「主上眼下乃是足利義昭大人御守幕府底下重鎮中的重鎮。人總是喜歡責難此等地位之人。這點我們無法改變,但是假使什麼都不做,演變成您自行扼殺寺院的誤解就不好了。我認爲能夠儘量冰釋誤解,減少造事敵人最是上策。」

「那就沒啥好談的了。」

不過基於自己擔任和尚的經驗,可以理解表面爲佛法之敵,性質上乃爲寺院之敵。

所謂的『淺井三人衆』指稱屬於朝倉家友好派系並參與挾持長政、推舉久政繼位的赤尾清綱、海北綱親、雨森清貞等三人。而長政深表信賴且重用的遠藤直經則在軍中與此三人多有爭執。

本爲烏合之衆,單靠新地、木下軍的力量便足以殲滅,如今織田主軍前來助勢,根本毫無勝算。

年輕有爲的長政不乏盡心效忠的家臣。

隨着總山的頹圮,天台宗元氣大傷,織田家陸續奪走被判定爲過剩的寺廟領地與資源。

「不這樣要人如何承受得住?貞徵,難道你真無所謂?」

「上啊!」

「反過來看,強硬發動攻勢又會讓更多士兵死在槍下。我們可沒接受過足以躲避種子島子彈的加持。雖然比睿山那邊看來也沒有。」

「再說,繼續這樣拖下去,早晚要投降的。」

這一天,將三好軍從攝津趕回海上的織田主軍現身戰場。

相較之下,多半由沒喫飽的遊民構成的比睿山、淺井、朝倉聯合軍隊的狀況簡直不忍卒睹。

「我不是和尚不敢確定。比睿山的僧兵們沒有護身加持嗎?」

和尚的德行之差,總喜歡把自己看不順眼的對象污衊爲佛敵,慫恿信徒們上陣討伐。

基於此背景,難免在許多事情的考量上與三人衆起衝突。

受不住火勢逼迫而逃出山門者則當場受到子彈與箭支的制裁。

『主上,根據猴子等人的推測,淺井軍因篡位事件,恐有多人退兵。』

一旁的阿閉貞徵抨擊高聲吼叫的繼潤。

火勢一發不可收拾,以天台座主爲首的核心指導階層無從逃脫,逐一被火舌給吞噬。

「可恨啊!佛敵信長!膽敢侵犯神聖的比睿山!」

「是啊。沒點長進。」

「義昭大人都給了懲治權了嘛。」

糧食方面似乎亦無匱乏之跡象,因爲新地軍與木下軍士兵們精神都很好。

僅有少數成功逃亡苟活,其餘人士全數失去了首級,衆多建築物化作灰燼。

織田方全軍將比睿山包圍得密不通風之時,信長在軍營中反問光輝如此建議的原因。

朝倉軍遭受進一步的追擊而再度大傷元氣,只能勉強穿過比睿山的山門,留住小命。

信長雖被貶抑爲佛法之敵,然就繼潤看來,根本找不出理由。

「意思是要公表詳情?」

面對貞徵的疑問,繼潤回答的語調十分貶抑。

繼潤與貞徵苦思無良計,只能抑鬱地繼續打仗。

「實在是沒辦法了。恐怕需要做好相對應的覺悟。」

因此信長並未執拗追趕,而實際隨軍回到小谷城的國人少之又少。

「三人衆與直經還在爲了無聊事爭執?」

隨着信長一聲令下,柴田、佐久間、丹羽、瀧川、明智、松永等人各自率領軍隊,一齊向淺井、朝倉、比睿山聯軍發動正面攻勢。聯軍立刻如被針刺破的氣球一鬨而散。

「哪可能有啊。要真有那種本事,宗教勢力早就統治整個日本啦。」

新地、木下聯軍極力避免自方軍隊人員消耗,同時狀似有充分的火藥與子彈補給途徑,日復一日毫不惋惜似的瘋狂射擊。

織田軍于山腳處遍灑大量的油並同時點火,另外連續釋放燃箭,火舌沿着山門長驅直入。

爲保護家人,轉而投靠強過淺井家的織田家,也是情有可原。

兩軍僵持不下期間,比睿山中冒出火花。

新地、木下軍拖延時間有何意圖?

「也好。那麼需在通告之前暫且休兵?」

以此時代而言,傻傻地留下來與淺井家一起滅亡纔是愚蠢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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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錢進戰國雄霸天下 1

  1. 01插圖
  2. 02序章 小量貨運公司足利運輸
  3. 03第一話 跳躍到戰國時代?順道來趟沉船寶物回收之旅
  4. 04第二話 聲勢扶搖直上的大人物織田信長
  5. 05第三話 清須城內的高價競標拍賣
  6. 06第四話 受織田家封臣並獲得新下屬
  7. 07第五話 新地領土的實貌
  8. 08閒談之一 甲級燒酒
  9. 09第六話 織田信長怎麼看都像黑心企業的社長(將軍大人)
  10. 10第七話 織田家衆
  11. 11閒談之二 今日子側寫
  12. 12第八話 同事的婚禮以及馭槍的又左
  13. 13第九話 征討市江島
  14. 14第十話 墨俁之戰前夜
  15. 15閒談之三 悠哉的茶會
  16. 16第十一話 征討墨俁之戰
  17. 17閒談之四 戰場的咖哩飯
  18. 18第十二話 光輝要當爸爸了
  19. 19第十三話 着手對付一向宗
  20. 20第十四話 北伊勢四十八家
  21. 21第十五話 堀尾泰晴再度微慍
  22. 22第十六話 中途加入的成員個個棘手?
  23. 23閒談之五 視察桑名郡
  24. 24第十八話 大舉進攻!對抗北畠軍勢
  25. 25閒談之六 阿市在新地家的生活
  26. 26第十九話 容我一問,你們難道是野生的老虎來着?

第二卷錢進戰國雄霸天下 2

  1. 01插圖
  2. 02第一話 懷柔朝廷之對策
  3. 03第二話 清輝娶妻與永祿之變
  4. 04第三話 啤酒與水田芥
  5. 05第四話 上京
  6. 06第五話 本國寺之變與二度進軍畿內地區
  7. 07第六話 戰地餐食與密封瓶料理
  8. 08第七話 戰國亂世的超級N醫
  9. 09第八話 受命討伐朝倉家
  10. 10第九話 西裝與寶石與照片
  11. 11第十話 誅懲比睿山正在閱讀
  12. 12第十一話 策動與河豚
  13. 13第十二話 小谷城開城與第三位妻子
  14. 14第十三話 野草與拉麪
  15. 15第十四話 長島日暮
  16. 16第十五話 殲滅紀伊之戰
  17. 17第十六話 全家出遊與結婚與番薯
  18. 18第十七話 暴風雨前的寧靜
  19. 19卷末附錄 藝術與可樂

第三卷錢進戰國雄霸天下 3

  1. 01第一話 生日趴
  2. 02第二話 織田方第二度的四面楚歌
  3. 03第三話 新地的新興產業與探病禮包
  4. 04第四話 東M濃救援戰
  5. 05第五話 進攻南信濃
  6. 06第六話 沾面露與乾生面
  7. 07第七話 有勇無謀的決戰
  8. 08第八話 獲封西遠江與德川信康
  9. 09第九話 家康的回憶與濱名湖特產
  10. 10第十話 濱松城攻防戰
  11. 11第十一話 平定駿河與牽制北條軍
  12. 12第十二話 櫻花蝦與柴田勝家
  13. 13第十三話 信玄的臨終
  14. 14第十四話 葡萄與風土病
  15. 15第十五話 侵擾關東
  16. 16第十六話 河越野戰
  17. 17第十七話 上杉謙信
  18. 18第十八話 井伊家嫡長男與信長巴望壽司!
  19. 19第十九話 名家的自負
  20. 20第二十話 老臣們的對話與江戶名物
  21. 21第二十一話 逐漸進入狀況的佐竹義重
  22. 22第二十二話 罐頭與佔領統治
  23. 23卷末附錄 嫉妒神 前身新地清輝的津田清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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