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話 修行開始

伊麗非常開心地整理着被我摧殘得滿目瘡痍的廣場。只見她高興到就差沒用鼻子哼起歌來，看來獲封大魔法使一事真的讓她樂壞了。

由於全軍覆沒的前衛成員都一臉消沉的模樣，因此伊麗一個人能這麼開心其實也算是好事一件啦。

待伊麗整地完畢，我們的修行也終於要開始了。

「迪蘭達爾，他們幾個就交給你來帶了。」

「……」

聽到劍聖這麼說，迪蘭達爾先生明顯不樂意地皺起那張端正的臉龐。

「你以爲獲封爲【大劍師】後什麼也不必幹嗎？老夫可不是爲了讓你偷懶才授予你這個稱號的。」

「可是霍內託先生應該……」

「我手底下已經有四個人了啊～」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也比較希望是霍內託先生來教哪。

「只要從基本訓練帶起就好了。如果連這都不願意的話，你何不現在就滾回老家去？迪蘭達爾•卡普蘭。」

聽到老家一詞，迪蘭達爾先生再次流露出不痛快的神情。他很不想回自己的老家嗎？

「我明白了……諸位，隨我過來吧。」

在迪蘭達爾先生的帶領下，我們一行人來到了臨近建築物的廣場一角。

「試着把那邊的石頭抬起來吧。首先讓我看看你們有多大力氣。」

只見好幾個大小各異的圓柱狀石頭，按照高矮順序在地上排成了一整列。首先是測試體力啊。

「第二大的那塊石頭，迄今只有師父和布魯布魯先生抬得起來；至於最大的那塊石頭，則是還沒有任何人成功抬起來過。」

雖然它們都做成了方便抬起的圓柱形，而且上頭還設有手可以抓住的地方，但其中最大的那一塊甚至有我的身高那麼高。以我雙手的長度來看，可能連它的一半都無法環抱住。

然而，聽完迪蘭達爾先生的說明，莎蒂立刻走到了第二大的那塊石頭跟前。她試着環抱住整塊石頭，可是果然連它的一半都無法抱住。

儘管如此，莎蒂還是用全身抱緊了那塊石頭，隨即開始努力地使勁。

然而圓柱紋風不動。嗯，抬不起來啊。真虧莎蒂搬得動這麼重的東西。

相較於半獸人王、琉喀士、布魯布魯這些超級怪物，區區一塊破石頭算得了什麼──

剛纔之所以要測試我們的力氣，自然是爲了調整背囊裏的重物重量。

「伊麗呢？」

在留下這麼一句話之後，迪蘭達爾先生便高高興興地離開了。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真僞官閣下始終保持緘默，不願透露你的半點訊息。」

就連法蘭西絲卡的聲音都透出了疲憊的味道。

「軍曹大人並沒有教我們這些。」

但我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漏氣，莎蒂肯定會感到非常失望吧。

「對了，勝小哥你對詩歌或音樂有興趣嗎？」

「去程的時候你們都跟在我後面吧。雖然沒有什麼容易迷路的地方，但你們最好記住能夠休息的飲水地點。」

好啦，這裏就只剩下我和緹莉卡還有劍聖，周圍沒有其他人在。

「勝大哥，這是那個吧？」

我的根本動機。

可是面對世界滅亡的危機，我實在不認爲這樣的力量已經足夠。

「怎麼啦？勝•山野斯，你不跟着一起出發嗎？」

「以這小姑娘的體格來說，她的力氣未免也太大了一點……不過師父也這麼評論過這個小姑娘，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生神力嗎？」

迪蘭達爾先生是懷疑我們用了興奮劑嗎？不過說到底，這個世界有這種類型的違法藥物嗎？如果真的有這麼方便的東西，我倒想知道去哪裏才弄得到呢。

劍聖說着說着，忍不住嘆了口氣。

「我今天已經很累了，還是彆強行挑戰比較好。」

圓柱被我抬離了地面，我可以聽到周圍的人都發出了讚歎聲。

「這小子也真是個奇葩。明明擁有別人夢寐以求的才能，還是出身於貴族世家的天之驕子，卻沉溺在詩歌這種毫無用處的東西上。」

迪蘭達爾先生顯然是想說莎蒂是在浪費時間，卻因爲開始緩緩移動的石頭而說不出話來。

而在我放鬆力氣的瞬間，圓柱也立刻「砰」地一聲落到了地上。

「迪蘭達爾的根本動機在於詩歌。他不僅頭腦聰明，就連劍術也出奇地卓越。卡普蘭一族都對他寄予厚望，打算讓這位難得的英才擔負起重責大任。」

「裝備就保持原樣。畢竟你們也不想赤手空拳地和魔物戰鬥吧？」

這樣子還叫做稍微輕一點……？這已經比初學者講座的負重跑還要沉重不少耶，更別說我們還是全副武裝的狀態。

咦？這傢伙意外地通情達理耶。虧我連其他藉口都想好了。

「夠了夠了，你今天就去慢慢地琢磨你的詩作吧。」

「迪蘭達爾，晚點再來分享你的蹩腳詩吧，老夫有點事情要找勝談一談。」

我就這麼抱着石頭調整呼吸。我可是多次闖過生死關頭的人，最近總算稍微掌握了將力量逼到極限的訣竅。

連劍術也不行嗎？那你爲什麼要跑來當劍聖的弟子啊？

「還是沒辦法呢。」

啊，不妙。我有點太勉強自己了。

「受不了。我原本想說成爲劍聖的弟子之後，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擺脫家裏的工作，但如果師父又把一堆工作塞給我，那豈不是和以前沒兩樣了嗎？你不這麼認爲嗎？勝小哥。」

「妳的挑戰精神確實值得嘉許，但妳這純粹是在浪費──」

「正因爲你這個蹩腳詩人有着卓越的劍術才能，你們卡普蘭家纔會爲此頭痛不已啊。」

我一邊這麼回答，一邊向轉過頭來的莎蒂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跟上隊伍，不必擔心我。

「就是那個吧。」

「我的根本動機很簡單，就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再來就是想要在家裏和家人過着平靜的生活。」

「「噢噢。」」

在幾經嘗試之後，莎蒂最後成功抬起了第四沉重的圓柱。

儘管我整個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不過只要我想做還是做得到的嘛。

最後，兩人都只抬起了比我和莎蒂輕上好幾級的石頭，而席菈抬起的石頭又比威爾的重上一級。

「完全沒有這樣的事情。不過，在我們動身前往比耶路士的前夕，軍曹大人親自爲我們示範了雷光，只是我們還停留在架勢的練習而已。」

不過即便莎蒂使出了喫奶的力氣，最後也只能做到讓石頭的一側稍微離地而已，遠遠不到能將整塊石頭抬起來的程度。

「能夠完全領會老夫劍技的傳人，將會獲得足以斬斷一切的力量。可是，老夫不能將吾之奧義傳授給來歷不明之人。」

「因爲我們作爲冒險者沒有太多的閒暇時間，所以軍曹大人幾乎都是採取接近實戰形式的對練。」

劍聖再次無聲無息地現身說道。而先前不知道跑哪裏去的緹莉卡，原來是一直跟在劍聖身邊啊。

法蘭西絲卡領着我來到外頭，指着某個山頭說道。順着她的手指望去，確實可以看到一棵孤零零的大樹佇立在山頂處。而且在開始爬山之前，還得走上一大段距離才能抵達山腳。我本來以爲我們只是要繞着廣場跑圈圈，沒想到要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啊……

接着一口氣使出所有的力氣，同時在腦海裏想像石頭被我抱碎的畫面。

「這是爲了培養足以習得奧義的耐力和體力。好啦，跑起來跑起來！動作不快點的話，會來不及在天黑之前回到這裏喔。」

只見莎蒂兩眼放光、充滿期待地看向第三沉重的圓柱。我明白她是希望我繼續往下挑戰，但我今天真的已經摺騰到極限了。或許是用力過度的關係，我現在只覺得頭暈眼花。閉上眼睛的時候，甚至還會出現腦袋缺血的感覺。

「嗯哼。那麼，他應該沒有強迫你們服用某些能夠增強力量的藥水吧？」

我再次往抱住圓柱的雙手雙腳註入力量。

我一把抱住圓柱，用手抓住便於施力的凸起處。接着紮起馬步，開始逐漸使勁。

「你們的師父是叫做鮑克特沒錯吧？他已經把不動傳授給你們了嗎？」

「沒錯。人生苦短，何必把時間浪費在工作或劍術之類的東西上呢？人應該要過更有意義、更有文化的豐富生活。」

而我和莎蒂理所當然地被添加了更多重量。

「柯林、法蘭西絲卡閣下，去做跑步的準備。也幫忙弄一下他們幾個的份。」

迪蘭達爾先生一邊看着莎蒂挑戰下一塊石頭，一邊轉而向我這麼詢問道。

「別看迪蘭達爾那樣子，他的劍技可是高超到足以取得【大劍師】的稱號。在指導你們修行這件事上，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地方。」

聽到跑步的準備，我頓時有股不祥的預感。在法蘭西絲卡等人的帶路下，我們來到一個滿地都是鼓鼓背囊的房間，讓我心中的不祥預感化作了現實。

「那鮑克特閣下是怎麼指導你們的？」

莎蒂沒理會兀自嘟囔不休的迪蘭達爾先生，逕自向我比了比她剛纔抬起來的第四沉重的圓柱。

我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想法，不顧一切地擠出全身的所有力氣。

「真的嗎？那弟子就不客氣了。勝小哥，要是時間方便的話，你待會兒來找我一下吧。我感覺你會是我的知音。」

莎蒂老實地回答道。我不曉得迪蘭達爾先生會教我們什麼，但他如果願意把不動傳授給我們，我們的力量是不是又會提升好幾倍呢？

「師父您也太失禮了，居然說我的作品是蹩腳詩。我的詩作早晚會得到世人的認可……」

揹着重物在操場上跑到你再也跑不動爲止──我和威爾都曾經在初學者講座中領教過這項訓練。

雖然卡普蘭家三番兩次地催促他回家，但迪蘭達爾總是以「劍聖派了工作給我」、「修行尚未完成」爲藉口繼續逃避下去。

威爾則是穩紮穩打地從最輕的圓柱開始挑戰。

只要迪蘭達爾先生點頭同意，無論是統率領地的軍隊，還是管理領地的大小事務，又或是被推薦前往中央任官，幾乎是任他自由選擇。據說領主甚至還主動表達了讓位的意願。然而，迪蘭達爾先生卻從這一切逃開了。他打着在比耶路士修行劍術的藉口，儘可能地能混一天算一天。

「我的身體有些不適，今天想要先休息了。」

深呼吸、深呼吸……OK，沒事了。

然而，現實比我想像的還要殘酷。

可是迪蘭達爾先生的最大失算，在於他的劍術才能實在是太過耀眼奪目，原本只是想來混日子的他，很快就被劍聖留意到了。

「工作這種事情只要適度進行就好了。」

迪蘭達爾先生討厭工作嗎？我非常非常能夠理解他的心情。

「說是去幫忙修理這裏的屋頂。」

我的真實身分。

「師父您和我老家的人一樣，都太缺乏人文素養了，居然如此鄙棄詩歌的價值。要知道，詩歌纔是最能讓世人認識到真善美的崇高文學──」

給我動啊！

迪蘭達爾先生質問獨自留在原地的我。這傢伙沒有要和大家一起跑嗎？

她是希望我也挑戰看看這塊石頭吧。

法蘭西絲卡動作熟練地將背囊安到我的背上，我根本來不及說出「我今天只是來觀摩」的藉口。

劍聖認爲將人生獻給藝術是一種浪費，但我實在難以苟同他的看法。在我原本所處的世界裏，這是極爲普通常見、甚至是值得被尊敬的一種行爲。

話音方落，法蘭西絲卡便輕快地跑了起來，柯林和其他人也都緊跟了上去。

緊接着，席菈也挑戰了相同重量的圓柱……但果然以失敗告終。

我順便問了一下緹莉卡。

「單就這個動機而論，你的力量未免太過強大了。」

算了，如果累了的話，我就直接棄權吧。

「畢竟今天是第一天，稍微裝得輕一點也沒關係。」

如果能用魔法解決的話，我也很樂意幫忙處理這些雜事。

「越過那棵大樹之後，迎面就會看到一座格外高聳的巖山，我們要跑到那座巖山的山頂再折返回來。」

哪怕會把身體搞壞，也還有回覆魔法作爲靠山。

總之重點只有一個，那就是拚盡一切去做就對了。

「的確，逞強不是什麼好事。他們大概要到黃昏時分纔會回來了，在此之前你就好好地待在這裏休息吧。」

「這樣啊。」

莉莉亞似乎也跟着伊麗一起過去了。話說伊麗也變得相當萬能了呢。

「瞧，遠方的山上有一棵大樹對吧？」

從能力數值來看，我和莎蒂的力量確實是在伯仲之間……

「太厲害了！不愧是勝主人！」

「但是，你的根本動機是什麼？你爲什麼渴望變得更強？」

「他對詩歌的熱情是無庸置疑的。甚至讓他挺過了老夫的嚴苛修行，最終獲得了【大劍師】這個稱號。」

「那是因爲伊麗無論如何都希望成爲S級冒險者。而且有了這樣的力量，從事冒險者的工作也能賺很多錢。」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根本沒必要繼續修行了吧？」

「不，即便如此，我也還是經歷了好幾次生死關頭，而且我也想進一步強化我們隊伍成員的戰力。最重要的是，鮑克特軍曹大人說我應該來接受您的修行。」

「就只是這些原因？」

「差不多就是這些了。」

嗯，實情大致上是這樣沒錯。

「先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召喚魔法，然後是能夠輕易切開精金的神祕魔法。除此之外，你本人還能使用傳送魔法，並且靈活地使喚巨大的石魔，最後還有火力無比強大的火魔法……在老夫的漫長生涯裏，從未見過有人能施展出這些神技。」

「傳送魔法至少還是有人會用吧？」

「但那是魔法使的專利。很久以前，曾經有人企圖以此暗殺老夫，而且差一點就要讓他得手了。要是那傢伙的劍技有你的一半水準，老夫現在就沒辦法在這裏跟你說話了。不過，鮑克特在信裏也說了，他只鍛練了你的身體能力，基本上沒有特別教你什麼技能。那麼，你是從哪裏學來這些東西的？」

這個問題可真難回答。這究竟該從何說起呢？

「對了，你好像想知道老夫當年在魔境交手的那傢伙的事情？你是打算運用這力量去打倒魔王嗎？」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我還遲遲無法做出最後的決斷。畢竟魔王是連劍聖都打不贏的對手。即便我們整支隊伍做好了萬全準備，也肯定會是一場艱苦卓絕的硬戰。我實在不想硬碰硬。

可萬一神諭要求我去討伐魔王？又或者是魔王向人類發起進攻呢？

「……如果有必要的話。」

倘若魔王會威脅到我的生命、我的家人，以及我的安穩生活，那我就必須不惜一切將他從這世上消滅掉。

「嗯，好吧。老夫就把這段往事告訴你吧。」

哎？我還以爲我得吐出許多祕密，沒想到這樣就可以過關了啊？能夠儘量減少情報泄漏當然是最好不過啦。

「不過，在正式開始修行之前，你必須將自己的能力全部向老夫交代清楚。如果你連坦誠相待也做不到，那你現在就馬上離開這裏吧。」

這可不成啊。雖然我覺得自己沒有什麼修行的必要，但其他人如果無法學會那些祕劍，可是巨大的損失啊。

再說我的祕密其實也已經有幾個人知道了。不對，如果把精靈他們也算進來，那早已不是幾個人的程度了。

「點數？」

「點數會在累積經驗值並升級的時候自然獲得，接着就可以用它取得新技能或提升舊技能。」

劍聖露出「你在胡說八道什麼」的表情，轉頭看向緹莉卡徵詢這位真僞官的看法。沒想到緹莉卡也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劍聖見狀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

「至於傳送魔法的話，我能夠使用【傳送門】。」

不過，接下來纔是難關的開始。我該怎麼向劍聖說明技能的事情啊？

「當然，老夫會把今天聽到的一切都藏在自己心裏。」

嗯～聽起來就不一樣哪。我的能力應該更像是某種力量輔助系統。如果我動用的是自身的潛在力量，那每次使出全力之後身體所受的傷害應該會更加嚴重。

「只要把點數分配到技能上，就能立即取得相應的技能。」

「全部都要說出來嗎？」

「雖然老夫是曾經聽說過，喫下自己打倒的魔物可以增強自身力量……」

「這是一種魔法嗎？」

只見他靜靜地凝視我，說出了同一句臺詞。

「您能夠在真僞官的面前發誓嗎？巴納帕修•黑達閣下。」

「不曉得呢。」

「老夫也是這麼覺得。」

「我想這應該是有別於不動和雷光的肉體強化能力。話說不動是如何做到瞬間提升力量的啊？」

雖然我立刻就解除了召喚，但這一手還是讓劍聖一時啞口無言。

劍聖面色凝重地思索起來。

緹莉卡如此詢問劍聖道。

「不能有半點隱瞞。」

「所以你是勇者！鮑克特那傢伙太低估你了，你這小子豈止是具備英雄之相而已啊！」

「就是技能沒錯。」

「伊麗用來切斷精金的那個魔法，是更進一步精通空間魔法後所能實現的效果。」

果然只有全說出來纔有可能解釋清楚啊。

畢竟這是個無法迴避的問題呢。既然劍聖要求我不能有半點隱瞞，那我就從善如流吧。

「你也能辦到同樣的事情嗎？」

不能有半點隱瞞啊～也是啦，既然來到人家門下修行，那好歹也得揭示自己的能力纔有誠意。

「那要怎麼做才能取得所謂的技能？」

就是有這麼嚴重啦……

「魔法也是如此？」

「傳送魔法和召喚魔法一旦公開，我們很可能再也過不上安穩的日子──您能夠理解其中的苦衷吧？」

「現在還不行，但早晚可以辦到。然後回覆魔法基本上也已經完全精通；水魔法和風魔法也掌握到了一定的水準。」

我說着說着便召喚出了馬（瑪赤卡傑）給劍聖看。

「我的劍技就如您看到的那樣，這就是我所能到達的最高水準了。然後是【察覺動靜術】……嚴格說起來，這應該叫做【探查生命術】吧？只要對象是活着的生物，我就是有辦法感知到目標的所在位置。」

「……」

對了，還有【弓術】。儘管已經升到了等級5，不過很少有用到弓箭的機會呢。

「我想這多半是以訛傳訛的通俗說法。實際上在打倒魔物的當下，當事人就會獲得相應的經驗值。」

「也就是說，你能使用所有種類的魔法啊。」

我自己也不清楚。雖然我覺得這是某種近似於魔法的機制，但我完全不曉得背後的運作原理是什麼。

「再來是召喚魔法……哎，不是緹莉卡，我同樣也會召喚魔法。您瞧。」

「這個嘛……」

「說實話。」

「老夫剛纔不就在妳的面前發誓了嗎？」

「所以只要打倒魔物就會變強？」

「技能？」

就跟你說我不是什麼勇者，而是極其普通的一般人了啊……

「經驗值是打倒魔物的時候會獲得的東西，在累積到一定數值之後就能提升人物等級，同時獲得相應的技能點數。」

「不過，你要說的事情真有嚴重到需要發誓的程度嗎？」

「沒錯。當然，單是取得技能並無法靈活自如地運用，因此還必須像這樣進行相應的修行。」

「累積經驗值升級又是怎麼回事？」

「嗯。」

「我只是個……擁有神之使徒身分的普通一般人。」

「人類平常會下意識地限制自身的力量。但只要掌握了不動和雷光的法門，就能夠主動解除這樣的限制，讓力量和速度提升好幾倍。當然，這樣做會對肉體造成相應的負擔，因此一旦使用方式錯誤，就會立刻導致身體崩壞，同時也有無法過度使用的缺陷。」

其他強化類型的技能，以及【夜視】和【鷹眼】之類的就不用提了吧。畢竟不太易於說明，和戰鬥也沒有直接關係。

「我對弓箭的使用也有一定心得；然後徒手格鬥和投擲亦懂一些些；盾牌的操作技巧也算相當嫺熟。」

再來還有哪些技能需要交代呢？

「就這些了嗎？」

「你是自己領悟出不動和雷光的法門的嗎？」

是很方便沒錯。

「噢！那玩意兒好像很方便啊。」

「我擁有能使力量和敏捷度提升三倍左右的技能。」

劍聖像是覺得有點好笑地回答道。

「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欸，還有【隱密術】和【忍足術】吧。」

「首先，我的土魔法和土魔法都已經登峯造極。」

「……」

「是的。」

「劍術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