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話 魔法的修行

就在我們和軍曹大人談話的期間，席菈也來到我身旁。只見她一臉不知所措地表示威爾出了一點問題，於是我跟軍曹大人說了聲抱歉，跟着席菈一起去看是什麼狀況。

來到起居室一看，發現伊麗和莉莉亞及威爾都在那裏。

「勝大哥～」

察覺到我到來的威爾，立刻抓着我哭了起來。

「怎麼啦？你是被席菈修理得太慘了嗎？」

這小子是怎麼回事啊？居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威爾好像被他們從隊伍攆出去了喔。」

聽到伊麗的說明，我不禁納悶地歪起頭。我先前才聽威爾說他和隊友們和好了啊……

「他們不是已經言歸於好了嗎？」

「是言歸於好了沒錯啊～」

簡單來說，事情是這樣子的。

歸根究柢，威爾當初之所以會和夥伴大吵一場，是因爲儘管他們都是初出茅廬的新人冒險者，可是在老家受過專業指導的威爾，實力明顯比其他人高出一截，因此主動接下了報酬較高的危險任務，從而導致其中一名隊員不幸受傷的樣子。對普通的新人來說，要求他們跟上威爾的水平，確實是強人所難……

話說回來，這小子還真是完全不懂得從失敗中汲取教訓。明明以前也曾經因爲有勇無謀，差點死在食人魔鬼的手裏。

而在一番爭執口角之後，一行人就此分頭行動，各自休養生息，然後在王都這裏重新言歸於好。

接下來是剛纔發生的事情：正當席菈和威爾在場上打得不可開交之際，受邀參加派對的其他隊友也來到了精靈公館。

於是威爾就在其他隊友面前，展露出了庇護所授予的全新強大力量。

威爾之前有這麼厲害嗎？難道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嗎？爲了隱藏自己的實力，居然眼睜睜地看着夥伴受傷！

其他隊友似乎如此責難着威爾。

可是威爾又不能說出他是因爲庇護才突然變強的。

雖然也有隊友對威爾表示同情，但是他們也認爲威爾的實力超出太多。我們大概是沒辦法和你繼續組隊了──於是在全體隊員的共識之下，威爾便被當場逐出了原本的隊伍。

威爾如果也來擔任肉盾角色，席菈的負擔應該也能跟着減少許多。

但是就算提升了這小子對我的好感度，說起來也是毫無意義啊……

「──被公會認定功績卓著的莎蒂，已經確定會升爲A級冒險者，今後也將──」

席菈和一些好武的精靈也湊到他們周圍，你一言我一語地熱烈討論了起來。

以前一起執行任務的時候，我也曾經陪他們兩人練習過。儘管那次的結果完全是徒勞無功，可是他們兩人似乎並未就此死心。若是懂得使用魔法的話，確實是會方便許多。

「一直用全罩式頭盔把臉隱藏起來就行了吧？」

在伊麗的致詞之下，派對就此開始。

說到底，這小子的親人真的有在搜索他的下落嗎？雖說威爾有和他的大哥商量過，但是離家出走就是離家出走。

「完成開墾的農地已經沒有了，不過土地本身倒是還有許多空地。」

拉薩特隊長立刻就找上莎蒂，針對法蘭西絲卡和波爾卓拉的那兩場比賽展開復盤，軍曹大人也加入了他們的討論之中，仔細檢討莎蒂在對局過程中的不足之處和精彩表現，以及對手的棘手招式應該要如何化解比較好。

總而言之，在深入探討怎麼做纔有女人緣的問題之後，結論是隻要變得像我一樣強大，自然會受到女性歡迎。但由於這道門檻實在是太高了，因此他們兩人決定以當上魔法師爲目標，畢竟這也是頗有女人緣的職業。

不好意思，已經在昨天變成六個了。可是我最好還是別提起這件事情。一方面是我還沒有正式迎娶席菈，另一方面是還不到和他們說的時候。

這麼說起來，我好像還沒有和威爾提過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委。

若是任由伊麗這麼說下去，感覺她至少會說上一個小時。而且在場的外人只有軍曹大人和拉薩特隊長的小隊，如此正式的致詞完全就是拋媚眼給瞎子瞧。原本應該還有威爾的小隊成員會出席……

「你們引退之後有打算務農爲生嗎？我可以免費分農地給你們耕作喔？」

「其他像是從蝗蟲手中拯救村莊全滅的危機、幫看不見的女孩治療眼睛之類的事件，也是有機會增加老婆的方法。只是我那時候沒有接受她們的好意就是了。」

「勝可真是令人羨慕啊。有五個如花似玉的美嬌娘。」

好，就保持原來的態度對待這小子吧。我可不想爲了維持和提升威爾的忠誠心，特別對這小子察言觀色、阿諛奉承。

「我想要爲勝大哥的霸業助上一臂之力！」

爲什麼你會得出這種結論啊？

「這麼說來，我也成了勝大哥的家人之一囉……？」

因此像魔法學校這種有大量魔法師的專門機構，在這一點上可說是得天獨厚。其他像是精靈村這種周圍全是魔法師的環境，也能讓人自然而然地學會魔法。

不過就算這小子被人逮住了，我們也不是綁架他的人，只要把他交還給帝國方面，就沒事了吧……

這確實是最好的方案，帶着這小子同行應該總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不對，既然我們可以使用【飛行術】，只要直接飛越盤查哨所應該就沒事了。

無法使用魔法的自卑情結，是威爾當初離家出走的原因。如今的他不僅會使用魔法，就連劍術也已經達到鶴立雞羣的水準。

儘管突然讓其他隊友看到自己實力暴漲是個失敗之舉，可是真要說起來，威爾被逐出隊伍，或許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當話題牽涉到庇護和神諭時，原則上都是由我來統一發言。而我只有在授予威爾庇護的時候，和他稍微提過這些事情，之後就因爲劍鬥士大會的開打而擱置了下來。這小子在這段空白期間裏，究竟都給我腦補出了什麼情節啊？

我們目前沒打算前往帝都，而且是沿着帝國邊境進行移動，因此威爾被人發現行蹤的機率應該很低吧。

「我們成爲冒險者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吧？而且靠着賭博贏來的錢過活，要是傳出去讓其他人知道，也不怎麼好聽。」

「哎呀，太囉唆了嗎？那麼，莎蒂，恭喜妳奪得冠軍！」

「別得意忘形啦。你可是要擔任我們隊伍的肉盾角色喔。」

那麼，這下子該怎麼做纔好呢？

可是隨着討論愈加深入，內容也變得愈加艱澀難解。於是我拉着克露克和西路巴離開了人羣，來到房間的角落和他們當面細聊。

「我看這是個好機會，你要不要就這樣順勢回家？反正你也已經學會魔法了，犯不着繼續從事冒險者這種危險職業了吧？」

「要怎麼做才能像你一樣有女人緣呢？」

克露克突如其來地向我道謝。我在派對開始之前都在處理威爾的問題，因此打從劍鬥士大會開始以來，這還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交談。

「嗚嗚嗚……我因爲出生在皇室的關係，所以根本交不到什麼朋友……他們是我好不容易纔結識的夥伴啊……」

「就算是要解甲歸田，好歹也該找個『抱得美人歸』的理由吧～勝，你還有沒有認識什麼年輕女孩啊？」

「感謝各位今日撥冗參加莎蒂的奪冠慶祝派對。」

畢竟我是初來乍到，在王都這裏本來就沒有什麼熟人；再說這場派對也有許多精靈出席了嘛。

最重要的是，在不能說出庇護的情況下，我們根本無從解釋威爾突然變強的理由。

雖然我覺得這不是需要如此在意的問題，但是「面子」這種東西好像就是如此重要。

要怎麼做纔能有女人緣？

「就沒有更加普通一點的邂逅方式嗎……」

「這隻要隨便想個藉口搪塞過去就行了吧。旅行的經驗可以磨練一個人的身心。威爾，你難道不想要回家嗎？」

「妾身也贊同這個方案喔。」

「噢？怎麼了嗎？」

我也沒有什麼朋友，所以非常能體會威爾的心情。我是很想要幫威爾做點什麼，但是他的隊友好像都已經辭別而去了。再加上這次是第二次的決裂，想要再次說服他們，大概也沒有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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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囉唆了啦。」

儘管我很想當場反駁，可是看到威爾那副喜孜孜的模樣，我隨手打開主選單確認了一下，發現他的忠誠心又提升了一些。

「雖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這筆金額還不到高枕無憂的程度啊。」

既然塔瑪拉能用彩金贖回自己，就代表押上重注後的彩金，應該完全足以買下便宜的奴隸吧。

「你們的村落還有多的農地？」

等到過了兩三年農地開墾到一個段落之後，我是有打算舉辦集體相親活動，從附近的村落尋找適合村民的結婚對象。

威爾不僅和愛妻們相處融洽，而且在剛接下危險天神任務的此刻，他甚至可以說是來得正是時候的戰力補充。

聽到克露克這麼說，西路巴也認真地點頭附和。

「雖然我們向來不讓家人以外的外人加入隊伍……但是這次就破例讓你加入吧！」

「大到足以買下『那個』了喔。」

「姑且不說距離問題，全村的人都會一起幫忙開墾工作，所以其實不會花費太多功夫。西路巴你覺得呢？」

「我還不到考慮引退的年齡，暫時還會繼續從事冒險者的工作。」

因爲威爾也沒有心情出席慶祝派對，所以他立刻就上街去物色全身板甲了。

「「恭喜！」」

席菈提出了這個主意。這樣行得通嗎？這麼簡單的招式真的沒問題嗎？因爲當初在登錄的時候不是用「威爾弗雷德」這個本名，所以公會卡上的「威爾」應該是不致於泄漏行蹤，可是帝國如果有發佈威爾的通緝畫像，那在通過國境的時候就會被逮住了吧。

「這樣啊。那麼金額大到足以買下『那個』了嗎？」

霸業是什麼鬼啊？這小子究竟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我總覺得這小子的保證沒有半點屁用……要不然乾脆叫威爾寫封報平安的信寄回家裏？可是帝國方面有可能由此循線追蹤到我們，還是不要做這種作繭自縛的事情好了。

「我們按照你所說的把賭注全押在莎蒂身上，結果發了一大筆橫財！」

隱藏身分的王子前去拯救滅亡的國家──嗯，聽起來就很有戲劇效果呢。

只有家人能加入隊伍的原則，是我先前拒絕莉莉亞入隊時捏造出來的東西，我和幾位愛妻根本沒有訂定這樣的規則。

「雖然勝很可惜地在決賽的第一輪敗下陣，但是莎蒂漂亮地幫他完成了復仇的──」

「既然你們有了這麼多錢，不是已經可以從冒險者身分引退了嗎？」

「伊麗會意識到我的存在，似乎是我和她一起向巨龍發動特攻之後的事情；莉莉亞好像也是在我向巨龍發動特攻的時候愛上我的。」

「我當然不會給勝大哥和各位大姐添任何麻煩！」

倘若是給人族使用的裝備，與其再跑一趟精靈村，倒不如在王都這裏更容易找齊？不過既然要買的話，還是去精靈村的鐵匠鋪訂製專用裝備吧。

「這不就是一種命運的引導嗎？」

「我想他們肯定不會允許的吧……」

「可是你在加入我們的隊伍後，馬上就要跟着回到帝國境內，這部分該怎麼辦啊？要是被你家裏的人發現，你還能繼續當冒險者嗎？」

只聽伊麗興高采烈地持續着長篇大論。

不過，雖然名義上是我提出的主意，但是實際的執行者會是代理村長歐爾巴先生和伊麗。

在這個世界的鄉下地方，人們基本上都有着互助扶持的緊密關係，因此對彼此的身家背景瞭若指掌。

就算威爾隱藏自己實力遽增的事實，以逐漸變強的形式巧妙矇混過去，其他隊友也肯定很快就會爲此感到眼紅和不滿。

「要從開墾開始做起啊？而且你們的村落很遠吧？」

儘管克露克似乎很有興趣，可是西路巴對這個話題不太起勁。就算發了一大筆橫財，他也不打算就此金盆洗手嗎？

我總覺得我每次都是在走過鬼門關之後纔多了新老婆。

「這難度未免也太高了吧！？」

勇者嗎？威爾不是更加適合扮演這個角色嗎？

「沒錯沒錯。優秀的人才會主動聚集到勇者身邊。」

這小子離家出走至今已經半年，算是剛好說得過去的時間長度。畢竟正常人並不會設想到庇護這樣的事情，因此莎蒂也是以「天賦異稟」敷衍了她快速變強的事實。要說威爾在認真鍛鍊半年之後，大幅提升了實力並且學會了魔法，應該也不致於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吧？

「我們的村落還在墾荒階段，除了夫妻以外全是單身漢。」

即使是和其他兄弟相比，應該也已經足以揚眉吐氣了。

「根據伊麗的說法，想要學會魔法的人，都必須和魔法有長時間的接觸。因此首先要做的第一步，就是掌握感知魔力的方法。」

如果回到西奧裏城或開拓村的話，確實是可以辦得盛大許多，不過對我而言，現在這樣已經足夠隆重了。我可不想按照伊麗所說的，由精靈族出面邀請一大堆貴族與會。

老實說，我並沒有任何拒絕這小子加入的理由。我不想讓男人加入隊伍的原則，純粹只是小孩子在耍脾氣，單純是我個人的任性。

「總而言之，我們也得幫威爾湊齊符合他實力的裝備。」

「呃～這該說是時機太不湊巧了嗎？」

「還有，你可別把我們牽扯進你的家務事喔？」

「真是多謝你了！勝！」

「可是庇護的事情，會不會因此泄漏出去呀？」

解決完威爾的問題之後，正好也來到了派對的時間。

因爲我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的村落早晚會變成全是單身漢，將來可就欲哭無淚了。

「讓威爾加入我們的隊伍，也沒什麼不好的吧？」

「我們的隊伍裏沒有半個魔法師，這樣子豈不是沒有任何希望了嗎？」

說到底，這兩個傢伙真的擁有魔法的才能嗎？

「我幫你們稍微調查一下。」

我直接觸摸他們兩人的身體，試着搜尋魔力的蹤影。

「魔力……確實有呢。」

可以感知到魔力的存在。不過仔細一想，我還是第一次探查別人身上的魔力，根本不知道魔力多寡的判斷標準是什麼。

於是我特地請來了安琪拉老師。

「魔力……確實有呢。」

安在他們兩人身上摸了好一會兒之後，說出了和我一模一樣的話。

「哎，雖然可以感知到你們身上都擁有魔力，但都是不會表現在外的體內魔力，所以無法弄清楚魔力的具體多寡。如果你們的體內魔力像勝那樣豐沛，就可以很明確地推算出魔力的多寡了喔～」

「也就是說？」

「因爲你們身上都擁有普通程度的魔力，所以能不能學會魔法就全看你們的努力囉。」

然而，這樣的努力能否得到回報，端視他們兩人與生具來的魔力量而定。

首先必須掌握住感知魔力的訣竅，其次是學會操作魔力的方法，然後才終於進入施展魔法的階段。在最後的這個階段，便能確認具體的魔力量，假如數值低到像莎蒂那樣，那就等於是在白忙一場。

要從只能點燃星星之火或製造涓涓細流的起步狀態，一路鍛鍊到足以應付實戰的地步，除了要付出大量的努力以外，還必須要有相當程度的魔力量作爲支撐。

只懂得一招半式的半吊子，根本沒有資格自稱爲魔法師，而且也派不上任何用場。

「就算是劍術也是一樣，除非練到足以打倒魔物的程度，否則跟小孩子的打仗遊戲沒什麼兩樣吧？」

而在歷經半年、一年、甚至更久的修行以後，纔有可能像威爾那樣發現自己完全沒有魔法的才能。

因此，這等於是把時間投注在不知能否得到回報的努力上，而這個世界的居民沒有這種揮霍時間的餘裕。

既然如此，打一開始就投入劍術和弓箭的修行，纔是更加腳踏實地的做法。劍術和弓箭能夠從體格來評估未來的發展性，而且飽經鍛鍊的肌肉不會背叛自己的期待。

我將威力調整到最弱的程度──【空氣槌（弱）】發動！

我也是這麼覺得。或許我們找拉薩特隊長商量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好的……」

「那個，拉薩特隊長，我們在祭典結束之後，不是馬上就要去執行委託任務了嗎？」

說到底，在周圍沒人懂得魔法的情況下，甚至無法學會【察覺魔力】這項最基本的必要前提。

在西路巴和克露克的注視之下，我試射出去的【空氣槌】狠狠粉碎了巨巖的表面。

「好啦，我們去訓練場吧！放心吧，我一開始當然不會直接往你們身上招呼，你們只要儘快掌握住【察覺魔力】的技能，就不用擔心會受傷了。」

「交給我吧。」

伴隨着「咚咚」的聲響，【空氣槌】命中了巨巖，一點一點地鑿開了堅硬的岩石。連我自己都覺得威力非同小可。

畢竟拉薩特隊長也在打手勢叫我正式來了。

「噢。」

西路巴點了點頭。只要能用盾牌牢牢地擋下來，普通的【空氣槌】並不構成多大的威脅。不過我施展的是威力弱化版的【空氣槌（弱）】就是了。

轟咚。

「不會不會，不必客氣。」

好的，有請下一位來賓拉薩特隊長登場。

「克露克，你當然也要上場。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機會喔？」

西路巴用盾牌牢牢地擋下了這一擊。看樣子威力再調高一點也沒問題吧？

「拉薩特隊長是怎麼學會【察覺魔力】的啊？」

克露克將剛纔喫進去的東西全吐了出來；西路巴則不愧是擔任肉盾的角色，硬是一直撐到了訓練結束。

雖然要傷害朋友讓我感到非常痛苦，但是這也是爲了修行啊。

「你不好好看着前面沒問題嗎？差不多要正式來了喔。」

非常感謝您的解說。

「噢噢，這可真是個好主意呢。那就有勞你指導他們兩個了！」

西路巴一副幹勁十足的模樣；克露克則是難以置信地抽搐着臉頰。

「喂喂喂喂！？」

魔法師就是如此稀少的存在。

「欸！？」

我再次轉向巨巖，試着連續發射【空氣槌（弱）】，結果巨巖似乎承受不了連續射擊，就這樣直接崩裂了。

「這樣子就調整得差不多了。西路巴，你試着用盾牌接住看看。」

「原來如此～多謝妳的指導，安琪拉老師。」

哎呀，我忘記調整威力了。正常人要是捱上這麼一發，大概會全身骨折，再也站不起來吧。我得調整到對人用的弱化版本纔行。

訓練方法是從並排而立的兩人中選定一個，朝着他發射出【空氣槌（弱）】。雖然他們都拿着盾牌，但是隻能憑着直覺進行格擋，再加上我還能任意瞄準上下，因此光靠運氣是不可能擋下來的。

「我是在實戰之中學會的。只要親身嘗過幾次魔法的苦頭，自然而然就能看到魔力的流動了吧？」

「認真的。」

【空氣槌（弱）】發動。這一擊也被成功擋了下來。就用這個威力大小吧。

「總覺得……這和我想像中的魔法修行完全不一樣……」

「聽好了，想要看到魔力，就必須全神貫注地用眼睛去捕捉──」

「我沒騙你吧？這威力很普通吧？」

於是我請安琪拉老師先行退場。只見克露克和西路巴都一臉依依不捨的模樣。她可是我老婆耶，我可不會允許你們一直盯着她瞧。你們想保養眼睛的話，就去欣賞現場的衆多精靈美女吧。

儘管這個【空氣槌（弱）】的威力較弱，可是發動速度相對地快上不少。雖說消費魔力是正常版本的一半，但是發動時間並沒有單純地跟着變成一半，不過在連發速度上倒是提升了不少。

「的、的確是呢。」

「我今天和明天都有時間，你們要來實際試試看嗎？」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你如果只顧着防守的話，根本就談不上是修行。勝，你不必手下留情，儘管往他們身上招呼就是了。」

只要手握利劍，就算是力氣不大的人，同樣有辦法一劍劈開魔物。

「西路巴，把你的防具都脫下來。」

「喂，這玩意兒打在人身上真的沒問題嗎！？」

「果然魔法師就是很有女人緣呢……」

「就算少了你們兩個的幫忙，任務本身也不會有任何問題。你們就不必多心，儘管被勝的魔法修理就是了。」

「你認真的嗎？」

「不曉得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