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话 魔法剑士

「就在今天！我们迎来了睽违已久的剑圣试炼挑战者！正如各位所知道的，他们之中已有一人达成百人斩的壮举，正式获得了拜会剑圣的资格！」

琉喀士再次朗声向观众交待起前因后果。话说我怎么不知道拜会的许可发下来了……啊，是由琉喀士认定吧。毕竟他是剑圣的孙子嘛。

「剩下的三名挑战者也是实力出众的一等高手。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他们可是那位绝剑鲍克特的弟子！或许你们有人没听说过鲍克特的大名，但他可是唯一打败过埃鲁铎•萨巴提尼将军的剑士，只要这么说，你们就明白他有多厉害了吧！」

只听全场观众立即发出宛如赞叹的欢呼声。

「谁啊？」

这次换成我摸不着头脑了。

「胜大哥，埃鲁铎是帝国的将军啦。他是帝国白手起家的代表人物，仅凭着一把剑就从一介士卒一路晋升到将军之位。」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和军曹大人竞逐首席之位的剑士吧？

「为了向归乡的比耶路士传人表示敬意，我们安排了一百名剑士！当然，本人也会下场全力考核他们的身手！」

搞半天还是要百人斩挑战喔？虽说我们这次有三个人，分担起来会轻松许多，但在场边坐着等待上场的剑士阵容里，有不少都是先前百人斩挑战出场的高手剑士，更别说其中还有排行第三的山萨、排行第十的榭尔高鲁，以及排行第一的琉喀士。

就算我们这次有三个人，搞不好比莎蒂的百人斩挑战更难过关？

「规则非常简单，只要输了就必须立刻退场。唯有在场上屹立到最后一刻的剑士，才有资格穿越那道门扉见到剑圣！」

开场宣言结束之后，琉克士迅速地说明了本次的规则。赌局也非常单纯，就是猜我们三个人最后总共能打败多少人。以每十人为一个级距，最多可以押到一百人。至于我们一个人要对付多少人，则是由我们这边自行决定的样子。

「妾身赌我们全胜！」

莉莉亚豪气地说道。

「了解。你们其他人呢？」

「我也赌我们全胜，赌金是一枚金币。」

「只赌一枚金币吗？我还以为你会更有信心呢。」

「俗话说小赌怡情，赌博这种东西只能用零用钱来玩。」

我才不会像莉莉亚那样赌到拿银行存折担保。

琉喀士之所以看起来如此焦急，显然也是觉得威尔和席菈有可能就这么一路打到底。搞不好他这个排行第一的剑士也没有想像中强。

这次的五名对手，同样毫无还手之力，就这么一个接一个地被吹飞出去。其中的一两名剑士似乎并不会【察觉魔力术】，但就算他们拥有这项技能，结果也是一样的。

「我明白了，主人。」

而在我如此鼓励威尔时，席菈已经迅速地撂倒了好几名对手。不同于威尔缺乏自信的模样，席菈看起来完全乐在其中。

就连莎蒂都很难躲开我的【空气槌】，更别说是其他实力不如她的家伙了。

「看来他是真的比百人斩小姑娘还厉害。」

「我可不会为了看热闹的人而和别人战斗喔？」

「那这样好了，只要中了一剑，就要下来换别人上。」

等我打倒了五个人之后，先后轮替上场的席菈和威尔，也分别顺利地解决五个人。对手阵营还剩下四十个人。

还剩下十五个人。虽然我们这边还没有人败下阵来，但接下来的每位对手恐怕都不是好对付的家伙。

唯一的应对之道就是完全躲开，或是在魔法发动之前打断咏唱，但很遗憾，他们在剑术方面也远远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到第几个人了？」

轮替上场的威尔，则是和第二位对手陷入了长期战的泥淖。尽管威尔一直占优势，却迟迟没能给对手致命一击，等到分出胜负时，他已经累到不得不换人了。

接着换手上场的席菈，虽然成功打败了第三位对手，但因为中剑负伤，所以她还是先退了下来。

「你就想这终究只是一场比试，就算输了也不至于有性命之攸。即便真的遇到打不过的对手，你也可以老老实实地认输，还有我在后面收拾善后。」

「好，赌金都收到了。那就麻烦你们尽可能炒热试炼的气氛了。」

而站上场的威尔尽管一开始动作有些僵硬，不过他很快就强势地横扫所有对手。照理说到了三十几号以后，对手应该已是食人魔鬼级的中坚剑士，可他们在威尔面前却是毫无抵抗之力。原来【剑术】等级5是这么强的技能啊……

虽说威尔和席菈都有【肉体强化】和【剑术】等级5，但没想到在等级不高的情况下就强大到这种程度。

「没错没错。」

「我可以一直打到撑不住的时候再换手吗？」

「……好吧。」

听到伊丽的嘱咐，威尔和席菈都点了点头。本来只要有莎蒂挡在前面，我大可坐在后面跷二郎腿，可这一切全被气翔流毁了。这些家伙真的给我添了一堆无谓的麻烦。

席菈帅气地这么说道，看样子威尔很乐意让她先上场。

「好吧，成交。威尔，换手！」

毕竟正好到了一个段落，再加上席菈开始频繁地需要休息，休息的时间也变得愈来愈长。

原来如此，这样观众就不会白花钱了。根据琉喀士所言，大家来观赏试炼的最大目的，其实就是想看嚣张的外地人被狠狠教训的挫样；而且根据过往经验来看，也没有几个外地人能和食人魔鬼级的前段剑士交上手。

听到席菈这番忠告，威尔老实地点了点头。

琉喀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看来这位大叔真的很爱钱。

眼看席菈逐渐显露疲态，要一口气达标显然还是有点困难。不过照这个态势来看，八十个人的配额对威尔和席菈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搞不好他们两个真的能够超越我和莎蒂。

席菈的半个身子都笼罩在巨大鸢盾的防护之下，而且她的防御技巧经过我和莎蒂长期锻炼，寻常的攻击不可能突破得了她的铜墙铁壁。

我本来以为威尔和席菈多少该开始感到吃力了，没想到他们似乎仍然扛得住，两人又分别解决掉五名对手。还剩下二十五个人。

「我真的有办法对付这么多人吗？」

「在试炼结束之后，原则上都会接着举行食人魔鬼级的排名更迭战。」

威尔向不知是第几次回来补充水分的席菈说道：

「但对手接下来应该会愈来愈强，你可别轻敌了喔。」

除此之外，每场战斗之间可以稍作喘息，也是席菈能有如此表现的一大原因。说到底，试炼的目的是为了测试挑战者有无谒见剑圣的资格，像莎蒂那时一样不给人休息的百人斩挑战反而有问题。

「因为那小子都看准了躲不开的时间点。可见他的剑术造诣确实相当不凡。」

这该说席菈比我预想的还要厉害呢，还是说她根本就是天生的杂鱼杀手呢？就连莎蒂打到后半段都显得有点吃力耶？食人魔鬼级的剑士总不可能比哥布林级还弱吧？

而只要是了解比耶路士状况的人，基本上都不会鲁莽地挑战剑圣的试炼，而是透过道场引见来达成谒见剑圣的目的。

「……不，我会尽量不劳驾胜大哥出手的。」

然而，在我的【空气槌】面前，这些高手一样毫无还手之力，接连被击飞倒地。

「你就当自己在做自主训练就行了。现在的我们就是强大到这种程度。」

打头阵的是食人魔鬼级的后段剑士。威尔和席菈应该各自能解决三十个人左右吧？这样加起来就是六十个人，只是我一个人要收拾剩下的四十个人也挺累人的啊。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他们两个能各自解决掉四十个人。

听他的口气，似乎是有赌客想看我战斗的样子。难道是什么有钱的大客户吗？

大家也纷纷向琉喀士下了赌注。虽然莉莉亚又赌了不小的金额，但其他人押的赌金都和我差不多，连伊丽都把金额控制在零用钱的范围里。

威尔看起来一脸不安。毕竟这小子最近才取得庇护，而且他的实战经验也不算丰富，当然更不曾经历过面临生死的考验。再加上周围全是比他厉害的强者，自然难以建立起信心。

接下来对上的这五个人，同样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如果只是小擦伤就接着打；但只要中的那一剑有造成一定伤害，无论是赢是输都要退下场来接受治疗。

「可是没有一个人躲得开，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

「我知道了，胜大哥。席菈，我如果累了，就会直接换妳上去喔。」

「席菈，换我上场吧。」

「我随时都可以上场。」

「八十个人。你和席菈要负责打倒这么多人。」

「妳已经解决掉三十个人了。」

「我的身体状况不错，再加上又能使用攻击魔法，应付几下还是没问题的。」

琉喀士这么说完之后，便朝着其他剑士所在的场边走去，大概也是要去做上场前的准备吧。

「妳打得非常精彩喔，席菈。」

这句话一半是真话，另一半则是我对他们的期待。

威尔总共打倒了十五个人，所以对手阵营还剩下五十五个人。

即便真的有傻瓜想要直接挑战，也会遭到全城居民齐声制止，因此正常情况下根本不会举办试炼。我自己当然也不想打。

「感觉今天连我都有机会出场。我很期待和你交手的那一刻。」

「你的话也不无道理……那你看这样如何？我开个价码给你。这个数字你可以接受吗？」

「我要这次赌局的一半利润。」

再次登台出战的我，继续沿用了保留体力的【空气槌】战术。

在我们说话的期间，对手阵营的其中一人也走上前来，看来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由于席菈是力量型的剑士，因此那股横扫千军的气势远不是我和莎蒂所能比拟的。而这种光明磊落的正面战斗方式，也让她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强者的气场。

「明明发动速度很快，威力却大得惊人呢。」

真的假的？有到这种地步？

既然这场仗一定要打，那我至少也要捞到一点好处。在普通情况下，我是不会为了挣钱而去和人战斗的。但最近接连有大笔开支，因此能赚的时候就该狠狠地赚。

「她那面盾牌很难对付呢。」

「没想到至臻的魔法剑士，会是如此难以对付的敌人。」

「很好很好。这样才配得上是我们队伍的成员！妾身给你一个赞！」

「是的，连我自己都感到相当惊讶。」

「真的跟胜大哥和席菈说的一样耶！」

五名对手转眼就被我解决。还剩下十个人。

威尔击败数人后回到场边，一脸开心地向我们如此报告。

就连我也有点吓到了。

和我的这番话相比，席菈的活跃表现是比什么都来得有说服力的实力证明。虽说威尔对上席菈的战绩是输多赢少，但他们两人的剑技几乎是在伯仲之间。

「算上刚才打倒的，已经二十个人了。」

「威尔，你要记得稍微手下留情。如果拿出像对上主人或莎蒂姐姐时的全力，你会很容易用力过猛。」

莎蒂如此夸奖瘫坐在椅子上的席菈。

我把正好解决了对手的威尔叫了回来。

「你刚才不也是托莎蒂的福才捞了一大笔钱吗？要是没有我们，你今天根本连半毛钱都挣不到吧？再说如果赚太多，不是会招致其他人反感吗？」

毕竟就算即时用盾牌挡下，威力还是大到足以把人击飞并使其昏厥。我也曾经被伊丽招呼过几次，因此非常清楚被【空气槌】打中是什么滋味。

不过，即便撇除掉莉莉亚的那份不说，所有人的赌金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这下子可绝对不能输啊。

「你感到很不安吗？虽然刚才琉喀士问起的时候，我说你和席菈的实力堪比食人魔鬼级的前段剑士，但在我看来，哪怕是排行第十的榭尔高鲁还是排行第三的山萨，都已经远远不是你们两人的对手了。」

我的第一位对手是食人魔鬼级的中坚剑士，但他也和先前哥布林级的剑士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空气槌】远远打飞。毕竟无论是要打断魔法咏唱，还是正面突破我的本体防御，又或者是直接闪避【空气槌】，都已经超出这个级别的剑士所能做到的极限。

「……三成。」

「接下来由我们三个轮流上。」

就在我暗想这下能轻松过关的时候，琉喀士突然冷不防地从旁边插了一句。

看这些人和威尔及席菈交手的模样，应该都算得上一等一的高手才对啊……

琉喀士比出了一个数字……这家伙也太小气了吧。

「要我们炒热场子是没什么问题，不过大家都特地聚集起来了，如果挑战者一下子就被打败该怎么办啊？」

「喂，你也好歹上去打几场吧？」

令一方面，席菈则是丝毫没有止住连胜势头的迹象。虽然中间一度回到场边补充水分，但立刻又回到场上和下一位对手交战。

我忽然有点好奇地问道。假如挑战者只有食人魔鬼级后段剑士的实力，确实很有可能遇上第一位对手就败下阵来。对于花钱入场的观众来说，这样的结果搞不好会引发暴动。

看到我打败第五个人并退回场边，下一位对手的脸上明显流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还剩下三十五个人。

在能动用魔法的情况下，哪怕是莎蒂和法兰西丝卡也不是我的对手。而如果剑技到了她们这种级别，当然不可能止步于食人魔鬼级。换句话说，食人魔鬼级里不存在能打败我的剑士──理论上来说啦。

「胜才刚大病初愈，不能让他太勉强自己。你们两个要尽可能地多打倒一些敌人哟。」

不过，相较于我和莎蒂，威尔和席菈的起始条件其实强了不少。他们在获得庇护以前便已经习得战斗技术，在学习剑术方面，体格也有着先天优势。

「历来能在试炼中有出色表现的挑战者，大多数都像你一样是比耶路士出身剑士的弟子。」

虽然等候上场的其他剑士试图商讨对策，但即便是食人魔鬼级的顶尖高手也想不出什么具体方案。

更何况我原本应该不需接受试炼也能拜会剑圣，眼下说白了只是在陪威尔和席菈练手而已。如果他们两个可以解决所有敌人，对我来说自然最好不过。

席菈和威尔先后轮替上场，也都顺利拿下了自己的对手。由于从现在开始都是不好打的硬战，因此我们改成打完一场就换人的形式。还剩下八个人。

「你以为自己打败这些杂鱼就很好了吗？让老子告诉你吧！我们上位排名者的实力和其他家伙有着云泥之别啊！」

这世上就是有人喜欢撂这种狠话呐。我接下来的对手似乎是排名第十一的剑士。

不过这么说起来，由于第三名和第十名都被莎蒂秒杀的关系，因此我的确不清楚他们的实力究竟如何。搞不好这些人真的是绝顶高手也说不定。虽然这家伙说出了经典的败北flag台词，但我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小瞧对方。

「多谢你的警告。那我也差不多该拿出真本事来了。」

反正现在没剩几个人，而且我先前也没消耗到什么体力，再加上威尔和席菈也还没有败退下来。

第十一名在比试一开始就发起抢攻，毕竟这是他唯一有可能取胜的途径。我一边格挡一边闪躲，而对手的攻势始终没有停歇的迹象。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我找不到咏唱魔法的空隙。

看来他是打算直接用剑技打垮我的样子。

然而，我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只因为无法使用魔法就任人宰割。

面对再次迎面攻来的长剑，我直接一剑将它劈到一旁。对手的剑势固然轻灵，在剑威方面却明显不足。

我立刻顺势补上一剑，虽然被对手用盾挡了下来，但沉重的剑威也逼得他停下了连绵的攻势。而这个空档已经足够让我集中起魔力。

「【空气槌】！」

第十一名立即应声被吹飞了出去，只是他的飞行距离比之前的对手都来得短，而且马上就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我猜他大概勉强躲开了正面的冲击吧。

不过，我毫不留情地立刻又补上了第二发【空气槌】。

今天动用了两发【空气槌】才打倒敌人还是第一次。看来上位排名者的实力和其他人真的有着云泥之别。

轮替上场的席菈，则对上了排名第十的榭尔高鲁。

席菈没费什么力气就解决了榭尔高鲁。我本来还担心席菈有可能会输，没想到她还挺游刃有余的。而威尔也在一番苦战之后取得了胜利。

还剩下五个人。

「你好歹也是剑士吧？那就像个剑士一样，堂堂正正地只用剑和我一决胜负吧！」

下一位对手一上来就指着我的鼻子大骂道，而且她还是一名万绿丛中一点红的女剑士。

普莉姬特气得满脸通红，整个人激动到颤抖不止。这家伙真有意思呢。不过这下我要是输了，就换我变成大笑柄了。我得认真打赢才行。

在化解掉普莉姬特的这一剑之后──我趁着她喘息的空档发动追击，成功地一击得手，逼得她弃剑投降。

我小声地喊出魔法名称，普莉姬特立刻吓得举起了盾牌。看来她是真的完全感知不到魔力的样子。

缓过气来的普莉姬特如此宣告道。只见她身上的氛围突然为之一变。感觉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我从死角挥出的长剑确实命中了她的身体，但因为普莉姬特刚好踏步上前，所以这一剑砍得并不扎实，她甚至还有余力反击。

看着硬生生停下来的剑刃，普莉姬特脸上不由得流露出诧异的表情。事实上要比力气的话我绝对不会输人，因此只要事先知道她要使出这招，对我来说就只是一记比较沉重的劈砍而已。

不过，我在对付盾牌这件事上也算是很有经验了。只要对着盾牌一阵猛攻，对手就会不由自主地加紧防御，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盾牌后面，导致有一瞬间会跟丢我的身影。

「你这家伙……」

「虽然普莉姬特实力不凡，但对上魔法师可真是不走运呢。」

刚才的那一剑果然还是造成了些许伤害。普莉姬特不得不和我拉开一段距离调整呼吸，我就等她恢复了再开打吧。

普莉姬特如此说道。这位女剑士的体格和普通人差不多，虽然她的身形确实比我高大，但怎么看都不是孔武有力的肌肉型。只不过她刚才使出的这几剑，搞不好比拉萨特队长的大剑还要刚猛。用剑格挡会被直接弹开；用盾抵挡则是会整个人被一起击飞。不愧是被冠以「秘剑」之名的招式。

「真的吗！？」

「话说回来，妳的排名是？」

幸好普莉姬特没有进一步发动追击，而是主动和我拉开了一段距离。

「开个玩笑而已。好啦，我们开打吧。」

于是我举起长剑摆好架势，和普莉姬特在场上遥相对峙。女剑士摆出了一个中段的起手式，再加上她的盾牌尺寸比一般的大上许多，显然走的是骑士剑术那一派的路子。不仅拥有姓氏，连手里的盾牌也是高级货，看来她应该出身于某个贵族世家。虽然不清楚对手的底细令人有些不安，但现实中本来就很难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临机应变才是实战中最常遇见的情况。

「你、你的剑术也挺厉害的嘛。」

「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只用剑和妳交手吧。」

「我是排名第七的普莉姬特•缪尔贝里。好好记住吧！这将是打败你的人之名！你会为自己不使用魔法的愚蠢决定后悔莫及的！」

「【空气槌】！」

「不过，最后会赢的人还是我！」

我将长剑拉至身后，俯身摆出前冲姿势，一口气缩短了彼此的距离，直接一剑狠狠地了劈在普莉姬特高举的盾牌上。虽然普莉姬特立即发动反击，但她的剑路没有超出我的预期，因此我一个回剑就挡开了攻来的长剑。

不过，普莉姬特看起来也是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这一招似乎有着无法连发的缺点，每次出招都会消耗掉大量的体力，因此施展完都必须休息好一会儿。

我一开始只觉得自己被骂得莫名其妙，后来才意会过来对方是指责我过度使用魔法。毕竟我至今都是用魔法打倒敌人。

虽然我没有配合的义务，不过我就稍微让步一下吧。毕竟我已经收了琉喀士的出场费，帮忙炒热一下场子也不为过啦。

还剩下四个人。

伴随着一声暴喝，普莉姬特一剑劈了过来，但我一个闪身就躲开了。难道刚才是我的错觉吗？

有够惊险的。她这是打算和我拚个玉石具焚吗？看来这位女剑士不是只有嘴巴厉害而已。

再加上普莉姬特的剑术也十分了得，换做威尔或席菈的话，很可能就败下阵来了。然而，我当然不会任人宰割──休息完毕的普莉姬特再次挥剑攻来，但我这次稳稳地接住了她劈过来的这一剑。

然而，普莉姬特再次挥剑攻来，而我迎上去格挡的长剑意外地被弹了开来。

我居然拚输了！？看着迎面而来的第三剑，我这次选择用盾牌格挡……却连人带盾被打退好几步，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就算妳这么说，我也很无奈啊，谁教我的本职是魔法师。」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了来袭的剑锋。

哎，是妳要求我不要使用魔法的吧？

「可是你不是来做剑术修行的吗！？」

这就是她的杀手锏啊。连我都没能完全接下来，威力确实相当惊人。如果她刚才有乘胜追击的话，搞不好我现在已经输掉比试了。方才持盾格挡的那只手都还在隐隐发麻。

噢，原来妳不会【察觉魔力术】啊。或许是听到场边剑士的交头接耳声，女剑士的脸孔也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谁教她不听我们的忠告，死都不愿意做探查魔力的日常训练……」

尽管我顺势又劈出了两剑，可全被普莉姬特的盾牌挡了下来，真是固若金汤呐。

哎，话是这样说没错啦。

「秘剑，不动剑•岩碎。」

「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