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間 男達之夜
《吸血姬做着薔薇色的夢》 · 佐崎一路 · 437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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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夜:喬伊Side」
空閒的傍晚四點時分,像往常一樣前往首都亞拉的冒険者公會本部,少見的迦魯迪先生──雖然是公會長,但是這裏的人更習慣稱呼他先生──和,正擔任著他的祕書的米婭桑在1樓的接待處旁。
另一個人則是,感覺比自己年幼1~2歳的,似乎是冒険者的金髮少年,三人正在談論著什麼入了神。
想著打擾他們不太好,悄悄的低下頭正要越過他們的時候,迦魯迪先生叫住了我。
「哦,正好。喬伊,有點事想請你幫忙」
「哈啊……什麼事?」
我被招手呼喚而走了過去。
陌生的少年果然是個新人呢,毫無傷痕的嶄新皮革鎧甲,看上去很貴的長劍掛在腰間。
掛著niconico般異常親切的笑顏的臉龐,完全不會讓人以爲是個男生,從總體印象來看是一個不知道辛苦的大少爺,像是在體驗冒険者遊戲一樣。
「其實這位殿下……啊不,這位是今天,剛來報道的新人冒険者,然而這傢伙突然說想要接受討伐委託。雖然很不好意思,能否請你稍稍幫他一下呢?」
「哈啊?」不假思索的從口中傳來發瘋般的聲音。「今天,纔剛剛報道就想著接討伐委託,你在想什麼啊!? 」
「──嘛,是你自己這麼亂來的,不該讓別人負責。」
迦魯迪先生一邊偷笑一邊插科打諢著,一直裝作沒聽見。
「夠了,我們做的事可不是過家家!是工作。是不能說『做不到』就能完事的,而且,討伐委託什麼的是在刀尖上跳舞的工作哦!別太小看這個了!」
看起來對氣勢洶洶的我很喫驚的少年瞪圓了眼睛。
「……真讓人驚訝呢。相當厲害的工作呢!」
像是未到變聲期的女子的聲音。
因此,我和修一起,離開公會前往出現骷髏的墓地,在南邊的街道坐上了騎鳥。
「……魔劍啊!好厲害啊!」
「不要這麼說啊。修可是相當的高興哦。和你通宵暢談真的很快樂。但是,因爲無法再呆在一起,所以希望這把劍能代替他留在你身邊。──吶,如果你能使用這把劍的話,就會感覺到修在和你一起繼續著冒険者的旅程不是嗎?所以接受這份心意吧。」
一瞬間說出的話語,讓我呼吸停止了。
「不是的,那是因爲……」
「你怎麼了,突然垂頭喪氣的?有什麼煩惱的話告訴我也行哦!」
「啊啊,應該是因爲我手上的這把劍吧,上面附著光屬性魔法呢。骷髏這種程度的話只需要一下就解決了。」
「就是這樣,也不可能突然借錢給連實績都沒有的新人,不好意思麻煩你一下可以嗎?工作裏的公會點也會根據你的實績加算的」
「……就這樣吧」
回憶起的時候,胸口gapogapo的變得溫暖起來,同時在我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中時,三個湊在一起像是在小聲說著什麼,從片段上看不能聽過就算了。
說罷,劍出鞘,熾白的光芒於暮色中綻放。
(譯註:原文是鏡で見てくれる,去照一下鏡子,我就意譯成量力而行了)
「……當然」
用力的點了點頭之後,修小聲的嘟噥著「即便是在意識全無那段時間裏揉我的胸,我都沒殺了你……」,可是我並沒有聽到。
只是坐在我身後的時候,像女孩子一樣兩腳並齊的坐法讓我很是爲難。
「從亞拉向南走,會看到一個高地上的古老墓地羣,是這樣吧?在那裏出現了一個骷髏,如可以的話,拜託在今天晚上解決了。」
這個如果讓使用神聖魔法的神官來的話,一下子就能解決,但是現在的這個國家被認爲是魔物之國,大部分的神官都退到了國外。雖然我也不是很懂。嘛,神聖魔法非神官也可以使用,最近明白了──大概那個傢伙也是非常厲害的神聖魔法使──雖然民間的使用者也變多了,但是現在還是佔極少數。
說著從桌下取出一把眼熟的劍──把修的魔劍取出,放在我的面前。
「喲,喬伊。昨天辛苦你了。」
迦魯迪先生點了點頭,用複雜的神情看著我。
回應著這個聲音,通向其他的房間的門打開,從中,成爲話題的修走了出來。
「怎麼會……我不會接受的。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所以最近,這樣的狩獵不死族的委託也在增多。
全變暗的高地上,圍著篝火說著各種各樣的話題。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昨天才開始,今天就辭職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有在一起行動過的,有著似曾相識名字的女孩子的事情。
被那樣說了後,我再一次伸出雙手,接受了這把劍。
「而且,修也很感激你。所以──」
「沒辦法啊。對新人伸手援手也是前輩該做的東西。說起來你叫什麼名字」
「今晚麼?」
這是什麼樣的習慣啊?說起來奇怪的舉止還有走路的方法都看起來很可愛,超像女孩子的說,這傢伙有惡趣味吧?──想著就把話說了出去,「額……」頓時無話可說了,顯得情緒相當低落不過應該沒關係吧?
在那之後,露營地點也決定好了,在墓地裏的骷髏出來前的這段時間裏,無所事事的我們在完
迦魯迪先生和米婭桑也哼哼的點著頭。
◆◇◆◇
「是嗎,太好了。米婭桑也說了類似的話,不過你的話讓我心情舒服多了。」
「肯定是這樣的!」
「……是這樣嗎?是這樣想的啊」
「?爲什麼你會這麼斷言?」
說起來坐在這騎鳥上的以前只有那個傢伙吧。嘛,那傢伙也像修一樣很溫柔,更柔更好聞的味道……誒,工作前我在想什麼啊!
「沒辦法了呢。那個討伐對象以及討伐期限是?」
「還精神嗎?」
「開什麼玩笑啊!而且,對我們倆來說,比我更要緊的是那傢伙的問題吧。爲什麼不取消委託啊?」
「──那個人啊,爲什麼會這麼理解少女的心事啊。自己也稍微……啊,不不,什麼事都沒有說起來,這是你想多了吧!至今爲止都沒有懷有這麼悲壯的覺悟作便當的人哦。我覺得對方只是正常的做了個便當而已喲。──嗯,沒有別的意思哦」
他接著說道,
「修有留言說。因爲有著無論如何都要回到故鄉的理由,所以,無法繼續當冒険者了,承蒙關照希望你能使用這把劍。」
「……哎呀,真是的!」
所以,無法說出正常的話語,說出的都是自暴自棄的話。
修像是擔心我般說著。
「哎呀~,做了這麼荒唐的事真是對不起啊,喬伊」
如此說道。
過了一小時左右,從街道來到了高地上,這裏坐落著的墓地有20座左右,像這種被遺忘的墓地什麼的,偶爾就會有幽靈啊不死生物啊誕生,Rank E,Rank 的新人定期就會來掃蕩一遍,幫助管理一下。不過這次不幸的是有骷髏誕生了。
……誒怎麼了,突然抱住頭?」
「嘿。那個米婭桑是怎麼說的?」
「……這就行了嗎,陛下。這演技太拙劣了點。」
不,幾乎都是我在說話,修只是在隨聲附和罷了,不過依然是像是從很久以前就互相瞭解一樣
剛剛對這傢伙也說教過。好好工作不偷懶。
「……沒辦法了哪,因爲就是一瞬間的事」
令人喫驚的是,難以應付的我的騎鳥好像一眼就中意了修,高興地發出鳴叫。
「……那傢伙雖然一臉若無其事,但是一定對我這個一事無成一無是處的廢物失望了吧」
「──我知道了,但是,這種事請適合而止。」
「嘖……!」
「哎呀,在那之後,那傢伙帶著親手做的便當來探望我時,他說『這是持有絕對的好意哦。聽好了,10多歳的女孩子做了便當過來,是最大限度的愛情表現哦!『不願接受怎麼辦』、『被說味道不好怎麼辦』、『一臉嫌棄怎麼辦』壓抑著這樣的心中的糾結和不安,即便如此也想讓對方高興,希望對方能注意到自己的心情,我認爲這是隻有懷有不屈之心的勇者纔敢進行的神聖儀式啊!!所以被討厭什麼的是絕對不可能的!』,然後我就像餓狼一樣把便當給喫完了。「
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眼神。我的劍是前些時候新換沒多久就被弄得粉碎了,現在用的是新人時候用的便宜的劍的說!。
「嗯?在叫我麼?」
之後,迅速擊敗了半夜出現的骷髏(真的就是修的劍碰到那貨就沒了),我們在露營地度過一晚後回到了亞拉。
原以爲是不知人情世故的少爺,卻是個意外機靈的傢伙……怎麼說呢,像那個傢伙一樣。
「說起來,你作爲新人,爲什麼要接受消滅骷髏啊?」
「啊啊,不好意思。不知不覺就變成習慣的坐法了。」
(譯註:なんでこう変なところで乙女を発揮するんだろ 直譯是爲什麼會在奇怪的地方起到了少女的作用。我覺得這麼譯很奇怪,就譯成爲什麼會這麼理解少女心事了(笑)。)
那傢伙的事。想保護卻保護不住的事。悔恨與羞愧交織的事。
「……話說回來,爲什麼沒有立即回憶起來啊?」
「那是當然,Hiyo──啊啊,不,額……修吧。」
知道了場所,卻也不能就這麼離開(雖說是有騎鳥代步的話很快就能到了),但是以骷髏爲劍的對手來說還是有些麻煩的,但也沒到纏人的地步。不過不花時間準備也是不行的,因爲是當天來回所以也要準備些能保存的食物。
「……那是」
最壊的情況啊!
代替不知爲何含糊不清的迦魯迪先生,米婭桑作出了說明。
而且第二天,接受委託走到接待處時,迦魯迪先生叫我去了公會長辦公室。
說罷,迦魯迪先生和米婭桑互相看向對方的臉鬆了一口氣。
◆◇◆◇
修露出懷念著什麼的神色,撫摸著騎鳥的肚子周圍。
雖然被坐在椅子上的迦魯迪先生慰問了,不過對我來說,實際上都是修一人把骷髏打倒的,感覺完全沒有必要跟著去多管閒事。
「已經接受委託後,要支付取消的違約金哦。但是苦於沒錢的說。」
「纔不是那樣呢。你到最後都死戰不退,全力守衛了吧。所以我認爲那個人肯定尊敬著你,類似鄙視這樣的事情是絕對沒有的。」
少年對荒唐的原因毫不打怵的低下了頭。這貨怎麼了,突然直呼其名了,真是個熟不拘禮的傢伙啊。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量力而行就行了。」
不,只是便宜的話也不至於害羞。難得那個傢伙給我買的劍卻白白浪費了,已經沒臉見人了……
總覺得周圍有種奇怪的氣氛,我的內心很納悶。
「我明白了。但是我只是代爲保管而已。如果有一天修回來了的話,我一定會還給他的」
「所以喬伊」(三人異口同聲)
「我也不知道詳細情況,他說離別徒增傷感,就已經離開這裏了。所以這把劍就是你的東西了。」
「修啊……」
喬伊離開辦公室後。
說罷,心中的石頭不知不覺落了下來。
拜託你了,既然先生都低下頭這麼說了也不可能會拒絕。
◆◇◆◇
到達目的地時已經幾近傍晚了,所以我趕緊把騎鳥系在適當的地方,選擇適當的野營場所的同時,詢問了在身旁走著的修。
輕鬆的交談著。
但是修那傢伙,不知爲何……浮現出不可思議的微笑說道。
「唔~~嗯,爲什麼要在奇怪的地方這麼頑固呢。我只想爲折劍的事道歉,不過如果正常給他
的話他肯定不會接受,纔會用這麼迂迴的手段呢。」
「正常來說,陛下笑著說『送給你』也應該沒問題吧?」
看著這種情況的米婭也提出了質疑聲,說著「不不」的休揮了揮手。
「所懷著的強烈罪惡感,不能面對面的讓本人知道。」
然後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嘆了一口氣。
「──即便如此,這個魔導人形果然還是很難使用化呢。雖然我國的技師因愛好而製作了,不過在遠程操作中不一直保持魔力流動就不可以,在此期間本體就會變得毫無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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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在獸王決定戰日期還未決定的閒暇時間中,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