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舞台剧《百合花与蓝发少N》
《那个坐轮椅的柜台小姐 ~转生ts无论遭遇多少不幸都会顽强生活下去~》 · 铃风奈绪子 · 5521 字
第二十六章:舞台剧《百合花与蓝发少女》
《百合花与蓝发少女》——序幕。
哦,让我们从这里开始——
从一座曾经被万民歌颂的王国开始,
从那早已沉寂、如今只剩余烬的土地开始。
让风吹起尘埃,让历史的灰烬再次旋转于空中,
让每一个曾在时间里失落的名字,再一次被呼唤。
请坐下吧,读者,
在这座由年月构筑的剧院中央,
让你的呼吸安静下来,让你的目光变得坚定,
因为帷幕已然缓缓升起,我们必须学习如何倾听命运的脚步声。
我将讲述蓝发少女的故事。
她尚无名,因为名字是胜利者才能拥有的荣誉,
而对于一个仍在寻找自身命运归所的人而言,
名字不过是未来尚未刻写的石碑上空白的篇章。
她是英雄的女儿,拯救王国于灾厄的战士之后,
她的父亲曾以血与火守住人民背后的土地,
曾让敌军如狂涛般溃退,如琉璃般凋零,
然而,如今的她——
却只能仰望那遥远又古老的传说。
你会前往沙漠追寻吗?
「愿你走向你自己的道路,而不是我的。」
圣剑被囚禁,在这尸横遍野的世界里如同希望被封锁。
最后才低声说道:
「我要成为冒险者,浪迹天涯,除恶安良,成为真正的英雄。」
一直如此。
因为英雄仍旧活着,
王国在某一年爆发了战争,
而剖析它的人——是那座自诩为「真实」与「智慧」的学院院长,
直到此时她才意识到,所谓的冒险究竟为何。
农夫的孩子也可能吃不上大米一般,
《百合花与蓝发少女》——二幕。
她却用稚嫩的手抚摸着它,
只是轻轻将手放在她头顶,
人们记住的只剩碑铭与空空的盔甲。
不过,这也只是些无聊的话语了。
然而,她没有回头路,
如此,岁月流动,时光轮转。
也许悲剧不会染上血色,
她不知道真正的骑士精神是由泪与牺牲铸就,
一个被阴影与野心包裹的人,
歌颂他的赞美之声逐渐变成低沉的哀歌,
日头炽烈,仿佛要灼穿大地,
哦,读者,
她虽是英雄之女,虽是英雄之后,
火焰熄灭之后,烟尘散尽,
风卷着细沙,从四面八方向她扑来,
「千年前百合花骑士留下的圣剑仍在世界上。」
等待某个更勇敢的人代你完成选择?
《百合花与蓝发少女》——一幕。
她依旧走在自我无知的幻象之上,
——而她留下了誓言。
然后,父亲离开了。
也许命运将会从另一条岔路展开,
誓言如火种,被深深埋入她心底。
「它被囚禁在某座绿洲学院内,被秘密研究、被魔法剖析。」
时间尚早,命亦如此。
如果你听闻这样的传言,
一个认为力量比信念更真实的人,
但就如那铁匠的孩子会找不到武器反抗,
那声音犹若合唱团,混杂在风里,
也不知道那血腥味将会满溢于整个世界。
她以为英雄是荣耀、是歌颂、是掌声,
她说——
他从城堡中走出,再也没有回来。
她说——
一个不相信英雄,只相信权力永存的人,
所以,蓝发少女没有犹豫。
活着的人可以被歌唱,而只有死者才会成为阴影。
在人们的低语之中,一个传闻悄悄传播开来,
但当时的她只理解光明的意义,而不理解阴影的重量。
还是会像大多数人一样,将信仰藏在心中,
她不知道英雄也是死亡、是失去、是无法回头的选择。
父亲没有阻止她,
那会是谁呢?
不被人所知的是,那少女诞生之日,那自鸣的钟并未长鸣,
蓝发少女自幼站在父亲盔甲前,
那声音虽小,可却无比坚定。
这里没有任何道路会温柔以待,
读者们,且继续听我讲那蓝发少女的故事。
一个其实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拯救的可怜人。
那是世界最沉默的舞台。
望着她,沉默,久到让空气变得凝固,
「我要成为第二名百合花骑士。」
每走一步,都像是向自身的极限提出抗争。
她的葵花能染指这里吗?
那夜里民众却沉浸于新年庆典的狂欢之中,
那时人们不知道,被遗忘过名号的国度将迎来什么,
那些书本上,疑惑吟游诗人所歌颂的故事又为何。
「那剑曾斩断灾厄、封印邪恶,如今沉睡于沙漠深处。」
那夜里拂过的风中,似有某些不知名存在的声音,
如果她理解这句话,如果她听出其中沉重的意味,
那盔甲沉重而冰冷,
命运是残忍而精确的,
将圣剑当作证明,
她踏入沙漠。
夜晚则冷得像刀刃贴着皮肤,
是那名鼎鼎大名的冒险者吗,
她将那传说当作召唤,
她仿佛被困在某个正在无尽轮回的试炼之中,
你会将自己交给未知的命运吗?
它从醉酒的诗人嘴里流出,又在冒险者之间低声传递:
唱着关于迷失者、死者、以及永远找不到出口之人的歌。
仿佛能够感受到光仍在其表面跃动。
她抬起头,如命定一般,她决定开口。
这里也没有那个放弃理想的人。
她的脚在沙中陷得很深,
干裂的嘴唇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
蓝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
然而,她从未停下。
她相信前方有答案,相信命运不会欺骗她。
她告诉自己,她走的是父亲未完成的道路,
她背负的是整个世界的希望。
但请允许我问——
读者啊,
你真的认为她是为了世界前行的吗?
还是她不过是被自己的影子驱赶,
追逐那份迟迟无法证明自己的渴望?
她是否害怕的不是黑暗,而是被遗忘?
你是否愿意思考这个问题,还是只愿观看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可在问题被解答之前,
旅途就已然抵达终点。
某个夜晚,她看见了,
绿洲边缘的学院。
巨大的高墙在月光中投射出同样巨大沉默的阴影。
愿意看到命运如何不动声色地扭转吗?
她伸出手,推开了一道通向未知的门。
层层交错的魔法阵在脚下微微发亮,
下一幕的舞台灯光已然亮起,
仿佛已知有人正在靠近。
你是否也曾在生命某个深夜推开一扇这样的门?
少女继续前进,
她伸出手,准备推开那扇门——
她以为自己是英雄,
见证她追逐光的道路将如何被黑暗迎接?
伴随着她的前进,
故事若过早揭开,那便失去它的趣味。
哦,你以为她没有恐惧吗?
它不是勇气的壮丽,而是恐惧的现身。
好了,就让帷幕再次升起。
是否曾有毫无退路的一瞬,使你意识到前方不再属于平静美好的日常?
请不要误解她的沉默。
正如她在沙漠里没有停步、在誓言前没有迟疑、
于是,她靠近了那通往密道的入口,
若有,你会懂她此刻心跳的重量;
这是知识的囚笼,是权力的堡垒,
她贴着学院的外墙前行,
让人下意识感到不安,
歌谣里唱的那种,是失真的;
在空旷通道里反射得如雷般巨大,
鼓声正要响起,
仿佛每一步都被无形之手放大。
蓝发少女站在密道入口前,
若没有,你现在即将看到它,
她迈入密道。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荒凉的寂静。
密道深处隐约传来机械转动的低沉轰鸣,
囚禁着圣剑的地方。
她不知自己向地底走了多久,
而是承认恐惧存在、却依然向前迈步。
密道向下蜿蜒,如地下世界的螺旋楼梯,
但她没有犹豫,
金属发出沉重的摩擦声,那声音在空旷密道中绵延回荡,
我们依旧坐在剧院中央,而舞台的灯光此刻比上一幕更加锐利、更加逼近现实的表皮,仿佛要割裂观众与表演之间那层轻薄的距离;若你愿意,此刻可以屏住呼吸,闭上双眼片刻,再睁开——因为从这里开始,故事不再只是铺陈,而将开始收紧,如网一般、如陷阱一般、如骰子落子的瞬间一般。
等待着一个新的登场者,
真正的勇气,是与恐惧一同呼吸。
她本以为这里会布满陷阱与巡逻队伍,
一道又一道由古老文字刻成的铁门向她敞开,
愿你不要移开目光。
石砖铺设的地面粗糙而潮湿,
是一个拒绝光明、拥抱秘密的所在。
任何进入这里的人,都将再无回头之路。
更不知道她的每一步都已落入某个剧本之中。
《百合花与蓝发少女》——三幕。
她想象圣剑正在无声哭泣,
那是一扇结实而沉重的铁门,
「我一定会把它带回光明。」
她告诉自己:
那些文字在魔法回路的光芒中穿行,
正在塔楼最高处凝视着遥远沙海,
它声音漫长而回旋,仿佛在提醒——
等待着冲突、认知与不可避免的相遇。
你愿意继续吗?
如此而至,我的读者们。
愿意陪伴她踏入这扇门,
或许你可以这么想。
那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手指紧握着唯一的匕首,
而现在,读者——
但就在此刻——
却不知道自己只是棋子。
墙壁上闪着淡蓝色的魔法回路,
利用长久训练出的静默步伐掩盖自己存在的痕迹。
进入学院的腹地,
她的靴底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
没有士兵,没有巡逻者,也没有任何脚步声回荡。
不过,你是否也感到某种不对劲的空洞?
而院长——那阴影的主人——
少女不知道自己已踏入黑暗设计的开端,
沉默并不意味着无畏,
哦,读者,
是疏忽?是傲慢?还是更深的预谋?
第二幕至此落下。
仿佛只有靠这一点微弱的金属能保持她与世界的联系。
只觉得空气变得更加沉重,
我不建议你太快下结论,
她穿过狭窄到只能容一人侧身的石廊,
这才是勇气。
读者,你认为这是一种幸运?
为什么如此重要的秘密之地会空无一人?
那是这座学院深处的心室,
然而——没有守卫。
像有人在巨大的石殿里拖动锁链,
她走到密道尽头,那是最后一扇门前,
想象它渴望再次斩开黑暗,
想象父亲在远方注视着她的脚步。
有人开口了。
「……怎么会是你?」
声音从背后传来,
那声音带着惊讶、苦涩,
更带着一种难以描摹的沉重——
一种来自过去、来自伤口的沉重。
她转过身。
密道尽头的阴影中,站着一个人。
一名卷发少年,
身披学院守卫者的制服,
腰间佩着制式骑士剑,
是的,他正是守卫这秘密研究室的人。
他站在她与圣剑之间,
仿佛是被命运安置在此的最终关口。
蓝发少女的呼吸停顿了,
她嘴唇轻颤,却说不出任何声音。
她认识他。
她从未想象过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以这种立场相见。
童年里,在田野中假扮冒险者的两个人,
一个挥舞木剑,一个举着木盾,
轻易压下她举起的匕首,
卷发少年抬起剑,剑锋在淡淡蓝色的幽光下闪烁,
让身体在巨大的压力前依然保持直立,
将两人的命运彻底分道扬镳。
眼中依旧带着从未被摧毁的希冀,
自己不过是一个孩子,
卷发少年没有给她时间开口。
下一幕——将是冲突,将是真相的边缘,将是揭秘一切的时候。
让双手在颤栗中不曾松开。
卷发少年的声音沉重而破碎——
倒映出一张陌生的、脆弱的、空洞的脸,
她的誓言不过是纸制的盾,
你听到了吗?
就像当年在父亲的盔甲前立下誓言一样,
一线命运。
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
此刻也必须承认——
如同千百次训练已将身体磨成纯粹的武器,
「那样的话,大人,我只能阻止你。」
一道划破天真与现实之间薄膜的剑光,
两者相撞——
蓝发少女与卷发少年之间只剩下一线距离,
他举起剑。
只是瞬间。
她睁大眼睛,
一线生死,
冰冷而坚定。
蓝发少女抬起匕首迎击,
她的膝盖弯折,她倒在冰冷的石砖上,
你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也不了解你口中所谓的故事。
让所有幻想在瞬息间破碎。
没有预告,没有试探,没有多余的语言。
我们就让帷幕就此落下,
他说——
卷发少年迈出一步,动作迅捷而精确,
用尽她所有所学、所有积累、所有希望,
如今一个追寻圣剑的光,一个守护黑暗的门,
卷发少年的剑
不是漫长的交锋,
望着剑刃倒映出的自己,
舞台在这瞬间完全沉寂,
「离开。」
空气静止,时间屏息,
不是歌谣里被传唱的那种绵延的英雄决斗,
《百合花与蓝发少女》——终幕。
但蓝发少女向前一步,
不是来往的试探,
——她败了。
他握住剑柄,缓缓拔出,
他的剑锋划破空气,
剑锋抬起,指向她的喉间。
匕首脱手,飞向石壁,
第三幕至此结束。
「我要带走圣剑。」
呼吸破碎,视线模糊,
曾经一起幻想驱逐魔王、一起编织英雄的梦,
回去吧——趁我还来得及让你离开。」
她声音微弱却清晰——
故事就此结束了。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不是英雄传记里那种漫长的拉锯战,
剑向前微微靠近,剑锋贴上她的皮肤,
一句坚定的话语,
而是一招。
见证着这场戏剧的书写者,
而剑锋停在她咽喉前,
一条线被命运用利刃切割开来。
金属摩擦声刺破沉默。
「对不起。」
她倾尽全力,
不是威吓,不是试探,而是最终的动作。
他的眼神不再逃避,不再犹豫,
哦,读者,
她第一次意识到:
不是激烈的战斗,不是壮烈的牺牲,
她的梦想不过是风中的火光。
是的,他真的举起剑。
胸口像被重锤击中般剧烈抽痛,
是的,读者,
旁白,我,
蓝发少女的手腕在一击之间失去支撑,
直直地便朝少女刺过去,
连空气都像被锁进铁箱内再无流动。
这不是敌人对入侵者的喝问,
而是某种夹杂了不应有情感的挽留。
《百合骑士与蓝发少女》——终。
「砰——!」
好吧,我还得继续来工作。
现在是加班时间。
按照理应书写的剧本,
按照不可避免的宿命轨迹,
按照我的工作时间和薪水标准。
现在本应该结束才对。
——有时舞台自身会反抗作者的意志。
就在剑锋即将落下的一瞬,
一声几乎撕裂空气的破风声划入这凝固的场景,
一道纤细却坚决的影子从密道高处跳下,
那是完全不属于原本安排的轨迹,
如同有人突然撕碎作者准备书写的章节。
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开始这一续篇。
《百合花与蓝发少女》——终幕·续。
砰——!
一根木制长枪挡住了剑锋。
不是钢铁,不是魔力,不是古代神器,
然而它确实挡下了那一击。
这个舞台仿佛就是活着一样。
她体态娇小,看似就不善战斗,
枪杆在剑锋上震动,
「对人战……好久没有打过了啊。」
舞台的光芒重新燃起,
然而双手握着长枪如握住全部坚持,
而是普通得几乎可笑的木质长枪。
舞台陷入彻底的静止。
站着一名粉色头发的女孩,
故事不再服从结构,而开始服从混乱、不可预测、真正的生命。
声音格外清晰:
卷发少年被迫后退半步,
戏剧从这一刻起不再属于任何预设的逻辑,
她本不该打断这本来已经定案的悲剧高潮。
她本不该拥有阻挡死亡的力量,
——但她出现了。
作为旁白,我必须承认——
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没有回头看倒在地上的少女,
这一切不在剧本之中。
只是直视卷发少年,
粉发女孩轻声开口,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震惊,
而在蓝发少女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