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魔源水晶自驅機械·試驗型」報告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4144 字
第十章:「魔源水晶自驅機械·試驗型」報告
異世界的娛樂方式相當少。
對比前世整個社會就算不出門、不怎麼花錢就能得到充足的服務和娛樂,這邊的世界可以說是相當無聊。在這裏找不到卡拉ok,也找不到電影院、遊樂場,甚至連網絡都不存在,自然沒有電子設備,與其相生的電子遊戲更是沒有。誰能想到呢,在這個世界裏最大的消遣是打撲克牌和看女郎跳舞,前者我倒是還有一點興趣,後者由於太貴了舍不太得。
但顯而易見的,打牌,是在家裏也能做的事,出門的話怎麼樣也不能打牌吧。更何況是兩個人一起出門。
不過好在,我們還算是有個具體的目標纔出門的。
爲了測試新款的鑲嵌有魔源水晶的輪椅,我們從城裏出來前往了郊區附近的一片草地。從南邊的城門走出門幾步能見到馬廄和小型的村莊,那兒也是王都的方向,但是北邊的話就沒有了,這裏僅有一片望不到盡頭的廣袤曠野。平時僅有放牛郎有可能領着牛羣來喫草,今天沒有看到,大抵是去了別處吧。
選在這裏也是因爲,城裏的平整的石子路面用來測試大概不太準確,而且一路我已經是推動把手驅動魔源水晶行駛了過來,除了速度可能有些難控制外表現相當出色。不得不佩服王都的魔導器研究院工程師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能把構想實現。
如果只用在城市內的話,這臺首款魔力驅輪椅(暫未命名)可謂是綽綽有餘。但顯然,我的活動範圍似乎不止於城裏。唉,原以爲自己當上櫃檯小姐就能跟冒險者的生活揮手告別了,結果實際上自己還是跟冒險這件事糾纏不清,該說是命運作弄呢還是什麼呢?
我早已接受自己的不幸了。
「這附近應該差不多了吧。」
四下望了一圈,除了我和約爾烏斯外也沒有見到其他人。魔物的話,也沒有感受到氣息的樣子。這樣的白日還是比較寬闊的田野裏會出現魔物還是很少見的情況。
「那麼,野外地適應性測試,開始。」
這樣說可能有點奇怪,感覺像是臨時應聘來的測試員?可是我一直期盼着說出這種臺詞欸,前世自己的夢想其實是去實驗室專心學術科研,結果力不從心,沒能得到保研也自然沒辦法留校,還是進公司做起了牛馬。
「小心點,露露。」
「我知道啦。」
口頭上雖然這樣說,但我已經迫不及待拉滿搖桿了,換句話說就是踩滿油門。城裏這樣做可能會撞到人,不太安全,可是這裏完全沒有人,可以開個痛快!
隨着魔源水晶逐漸發光釋放能量,木製轉輪運動了起來。野地遠比我想像中要顛簸得多,本來用手在這種地方就容易被坑窪卡住,現在完全通過魔力的話感覺就像是在不斷得上上下下震盪。
眼前的畫面隨着速度的增快逐漸變得模糊,我聽到輪子碾過草地的聲音,身子不停地搖晃着,不過穩定性似乎還不錯,至少沒有被甩出去。不過安全性仍然需要考慮啊,沒有任何安全保護裝置可能是這款輪椅唯一的缺陷了。
這種路面可以行駛的話,基本上能實現半越野的能力了。崎嶇的路面只要小心一點應當不是問題。正當我爲新產品的卓越性能感到高興,忽然,右邊的輪子迎來一陣劇烈的衝擊,似乎是撞上了一個小型的土坡,我隨即嘗試減緩速度,但進一步突如其來的左側輪子陷入矮坑的強力制動使得輪椅停了下來。
「哇哇哇哇哇哇!」
啊啊,這未免也。
我垂下了眼眸,低聲道歉着。
雖然是我有些玩過火了,但是……也不至於用那個語氣吧。
直到此時,我才意識到,大事不妙。
我不知道。
可是,可是……
「嗯?」
根本就不是未婚夫,連男朋友都不是。
眼角,好像有液體要劃過。
我不太認爲約爾烏斯是我的朋友。
明明眼前的人跟我其實並沒有多少關係。
不不不。究其根本,是朋友嗎?
但就是,很煩。
心底的那股焦躁感也消失了。
我的心臟,好像在怦咚怦咚地打着拍子。
我回答不上來。
「爲什麼要開那麼快?」
我扭動着肩膀,想從他手裏下來,結果完全沒有什麼效果,反倒是胸口的衣服貼得更緊了。這個姿勢真的太過羞恥了。
這讓我怎麼回答啊。
「……」
搞不懂。
心底亂糟糟的,說不清楚。
約爾烏斯,究竟對我來說,是什麼樣的人?
兩腿之間好像有什麼,即將要湧出。
身體貼得如此緊密,心跳聲應該會被聽見,但我想掙脫也掙脫不開。當血液撲通撲通地在全身上下循環時,我的腦袋專注於一件事上——
爲什麼剛好是這個時候……
我皺起了眉頭。
「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但是在外面,我一個人,也沒辦法上廁所。
令人煩躁。
砰砰,砰砰。
我有些生氣。
現在這種情形……要我怎麼開口?
等到我忍着疼痛和強烈的眩暈感睜開眼睛,勉強用胳膊支起身子的時候,身後已經傳來約爾烏斯焦躁又急切的聲音。
按理來說就是類似於,普通的朋友關係?
咦咦,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我能說什麼比較好?
狠狠地摔了個慘。
「都說了讓你小心一點!」
一瞬間,眼前的翠綠色消失了,從我的後背傳來了一陣力量。是衣領被抓了起來,身體自然地想要反抗,可是隻有兩隻手在動。此時我就像是貓被抓住後頸似地,兩隻腳已經脫離了地面,雖然好像本來我就沒辦法站立就是了。
話音剛落,眼前的景色又一次劇烈變化,蔚藍的天空瞬間劃過,緊接着是背後被什麼支撐着的感覺,以及近在咫尺約爾烏斯的臉。
聲音被壓得很低。
「放我下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一切都捨棄。
我別過了頭,臉頰方纔摔得傷口隱隱作痛。
不對……爲什麼我會捱罵?
「疼嗎?」
從結果來說,由於慣性的作用,我被甩了出去。
他的眼神裏,方纔的怒火蕩然無存。
這股莫名的煩躁感是從何而來的?
我好像是被抱着吧,就蜷縮在約爾烏斯的懷裏,好像是這樣。
我不喜歡被教育的感覺。
朋友的話,厄里斯小姐和克萊麗莎,更像是這樣的關係纔對。
我們是什麼樣的關係?
臉頰迅速地變得火熱,手臂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我拼命地想把尿意縮回去,可是於事無補。反而是那兒難以抑制的觸感愈發強烈,如果再不採取行動,很可能立刻就會忍不住將那污濁的液體從體內排出。
本來,對我來說,上廁所已經是非常不方便的事了。這個世界的人還沒有發明馬桶,所以自從中了石化詛咒之後,我就不得不採用夜壺的方式。在家裏尚且勉強可以一個人解決,可是在野外,我連撐起身體站起來都相當麻煩。
那該怎麼辦?
我好像一直,沒有考慮過這件事。
直接實話實說嗎?不行吧。肯定會再次捱罵吧。
「露露。」
直白地說就是,我想上廁所了。
早餐裏有牛奶,由於約爾烏斯拒絕了,所以我一個人把全部都喝掉了。在城裏又喝過了飲料,從那時開始就一直沒有上過廁所……
「……尿。」
彷彿是拋棄了自尊,我張開了嘴。
「……對不起。」
那個,好像是貴族纔會使用的香水吧。龍舌香還是什麼?我不太懂。之前也根本沒有聞過幾次香水。
只有這一個辦法了。
……我的身體被扣住了。嗯。兩條強健的手臂,一條支撐着我的背部,一條勾起我的膝下,如此緊緊地將我抱住。而些許殘香鑽進了鼻腔。
真搞不懂啊,這傢伙。
思考的越多,那兒的觸電感越是難以忍受。
我與他四目相對。
爲什麼,突然這麼溫柔?
然而就在這個瞬間,我好像取回了理性似地。腦中一直如同蟬鳴般喧鬧作響的東西消失了,耳邊一片情境。
咦,方纔他聲音中的瘟氣,似乎不見了?轉而好像是,在輕聲呼喚我的名字。緊接着我的下巴被他的食指轉了過來,我們再次四目相對。
很罕見的,他好像發脾氣了。
他輕輕地撫摸着磕傷的地方,一陣輕微的刺痛感傳來。
「……想尿尿。」
「啊?! 」
眼前的男人在話音落下的瞬間便慌了神,他的眼神四處漂移着,嘴角也不停地抽搐。連抱緊我的手臂,都不由得抽動了幾下。
沒辦法,只能繼續下去了。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明明是這麼尷尬的事,我卻開始覺得,要教他該怎麼做,而且是具有充足的必要性。我跟他又沒有什麼特別的關係,爲什麼心底會這麼認爲?
「……麻煩你把我轉過來好嗎?」我非常耐心地說明。
隨着我的背部貼在了他的胸口上,感受着那心臟的劇烈躍動,我看着懸在空中無力的雙腿。他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打算,是不知道還是怎麼回事?我可沒辦法自己張開。
「然後分開我的兩條大腿。」
這種話,說出來,未免也太過羞恥了。
可是如今的我,卻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相反,很是信任。
信任着這個男人。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感?
過了好一會,他的手指抓着我沒有任何感覺的膝蓋,緩緩地往外推開。
啊啊,我現在,就像是玩具一樣吧。
任人褻玩的玩具。
可是,我卻感到十足的安心。
前所未有的安心。
不會有人傷害我,不會有人欺凌我。
回去的時候,我總結了關於新款電動……不,魔源水晶版輪椅的弊端。
在空中劃過一道曲線,落在泥地上。
這一切都不被記錄在「魔源水晶自驅機械·試驗型」的報告之上。
整個人,無論是肩膀還是腰部,亦或是胸口手臂都軟了下來。
我只能這樣說着。但實際上,我連回過頭確認對方實現的勇氣都沒有。
沒有任何危險。
兩條肉白的大腿被一雙手抓住膝蓋的地方,完全分開。
「嗯。」
我是安全的。
緊接着,我用手指別過內褲,將那個私密處露了出來。
而我也發現了一件事。
待到溫熱的液體排泄完畢後,我們仍然保持着這個姿勢良久。
在視線的盡頭,有一個像是山丘的東西。
甚至連視線相對的時候,都會互相臉色變得通紅。
已經到這個份上了,我只好繼續下去。
我掀起白色的百褶裙,接着,純白的內褲在完全暴露在空中。
也許是感受到了這陣刺激,幾乎沒過多久,無色的液體從那兒湧出。
今天由於天氣變熱了,我沒有穿褲襪,省去了脫褲襪的麻煩。
我,露露安娜,完成了一介測試員的職責。
——完全的野外露出。
收到了沉悶的回應。
寒冷的空氣拂過縫隙,那兒忽然一陣地收縮。
雙方,沒有一個人說話。
正在膨脹。
那條黑色的褲子內,某個我很熟悉的事物,某個我不再擁有的事物。
無比的——無力。
其二是,結構不夠牢固,木製的基礎結構無法承受劇烈的衝擊。
其一是,沒有安全帶機制,會因爲慣性將駕駛員甩出去。
*
隨後我又提出了幾點比較無關痛癢的方向,這些並沒有多少可以闡述的地方。
只是回去的時候,測試員和記錄員兩個人並沒有多少話。
沒辦法反抗,沒辦法掙扎。
這兩點都被約爾烏斯記錄在了本子上。
「不要……不要往這邊看哦。」
也是二人絕不會告知外人的祕密。
唯有陣陣風聲,不斷地在耳邊呼嘯。
現在如果有誰來的話,我大概,什麼都做不到吧。
粉紅色的頭髮繞過肩膀在胸前飄蕩,順着這個方向望下去,是被打開的雙腿,以及被短裙遮擋的,對女生來說絕對私密的地方。
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被凌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