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碧翠娼館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3786 字
第十二章:碧翠娼館(含H)
我討厭這具身體,討厭它背叛我的意志。
可當那陣空虛的觸感從火熱的胸口鑽出來,皮膚所有的毛髮像觸電了似地細細密密地爬滿全身時,所有的抗拒都成了徒勞的泡沫。
方纔剛飄散的意識,重新聚集了回來。
吱呀——吱呀——吱呀——
喧鬧的蟬鳴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那深處的慾火如浪潮般未有停止,
明明……剛剛已經高潮過一輪了。
疲軟的肌肉、無力的全身彷彿受到了什麼命令似地,被驅動了起來。
意識已然滑向了某個不知名的深淵。
在那個櫃子裏面,藏着某個東西。
那是個表面光滑冰涼,頂端的圓頭卻做得異常飽滿,
——是個蓄勢待發的兇器。
帶着兇器,我幾乎以爬行回到了狹窄的單人牀上,後背緊貼着冰冷的牆壁。
我撩起連衣裙的裙角,布料摩擦過挺立的乳尖,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
內褲早已被兩股中滲出的黏膩浸得濡溼一片,黏糊糊地貼在飽滿隆起的恥丘上。
我的指尖勾住邊緣,帶着一種自暴自棄的狠勁向下拉扯。下身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裏,稀疏柔軟的毛髮之下,那兩片淡粉的嫩肉早已門戶大開,像是跟隨着呼吸的節奏似地,一閉、一合。在淒冷的月光下,即使透過薄薄的窗簾,我也看清了那抹肉色。在那兒,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深處的小孔裏泌出,沿着失去知覺的大腿內側滑落,留下一道綿長的水痕。
我討厭這具身體,討厭它是如此的敏感。
將我一步一步,推向性與愛的煉獄。
「嗚……」
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咳……準備就緒,我們進去吧。」
這傢伙是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
仔細回想起來,內戰剛爆發的那段時間,這家娼館的生意沒有減淡反而愈發興旺。由於反叛軍和政府軍的士兵都駐紮過這座城市,帶來了大量的男性士兵,想必大概是這方面的原因吧。可是在內戰結束之後,娼館的勢頭仍然沒有減弱的樣子,從內戰中拐走大量流離失所少女的這裏,擁有了遠超其他城市的賣點。
娼館這種地方,不應該是隻有晚上纔敢把門開起來嗎?
我舉起手,回過頭衝着在背後的約爾烏斯說。
觸電般的痠麻猛地炸開,沿着脊椎一路竄上頭頂,激得我弓起了腰,後腦勺重重撞在牆上。眼前金星亂冒,可那私密地深處,那洶湧的空虛感卻瞬間被點燃。
身體完全脫離掌控,腰肢像被無形的線牽引着,本能地向上挺送,用溼透的凸起去磨蹭、去吞噬那根瘋狂震動的棒子。
我在冒險者公會儲藏室裏,找到了一款面具——狗面具。
強忍着即將湧出的笑意,我同樣低聲說:
然而就在路過一個房間的時候,約爾烏斯忽然停下了腳步。我偏過頭用餘光看向他,緊接着他以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上二樓還是跟往常一樣,由別人揹着我上去。不過往常都是克萊麗莎,今天這個對象換成了約爾烏斯,我感覺有些不太習慣,乳房貼到他的後背的時候,臉頰不由得熱了起來……大概是因爲這娼館濃厚的薰香吧。
魔源水晶被啓動,在黑夜中散出美麗的淡紫色光芒。
粗硬的圓頭蠻橫地撐開了緊窄的入口,碾過敏感無比的褶皺內壁,帶着強烈的震動,一寸寸向深處進入。那深處彷彿有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吸吮、絞緊那入侵的兇器,試圖把它吞得更深。黏膩的水聲咕啾的聲響索繞耳旁。
早上的時候,已經把外出申請遞交給康拉德會長過了。他見約爾烏斯跟着也沒有反對,克萊麗莎的建議說不定真的有效吧。不過身爲一個貴族直接進入娼館還是太顯眼了,需要進行喬裝打扮。雖然實際上小貴族們出入娼館並不是很罕見的事,但像是侯爵這個等級的話,還是多少有點不太好。
於是,我從康拉德會長那兒借來了公會員工的制服,然後就是怎麼擋住臉的問題了。思考了半天還是面具比較合適,可是戴面具的話難免會引起對方懷疑,但也就只有這個方法了。出乎我意料的是,公會里竟然保存着數量衆多的面具,這令我大感意外,說是爲了準備每年城裏的祭典才留下來的,那難道不是市政府的職責範圍嗎?算了算了。我也沒資格說什麼。
「哈啊……啊……裏面、裏面在抽……好麻……」
那是兇器所發出的低沉的震動聲,飽滿的圓頭毫不猶豫地抵上了溼漉漉、正飢渴張合的入口。冰涼的頂端剛碰到滾燙的軟肉,穴口就痙攣着猛地嘬吸上去,像張貪婪的小嘴。我腰肢發軟,咬着脣,手腕用力向下一按。
直到此時,我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羞恥感。
對象卻是那根冰冷的塑膠玩具。
從哪兒吐出一股更加濃厚、黏膩的愛液,沾滿了手指。
早知道不那麼幹了。
轉而,我把仍不停震動的棒子丟到一邊,向那兒深入了自己的手指。另一隻手抓揉着自己並不豐滿的乳房,指尖狠狠掐住早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粗暴地拉扯、揉捏。乳肉在指縫間變形,沒過多久,一股摧毀理智的洪流便湧了上來。
她來回翻看了幾圈證件後,抬起眼看了下我,又把視線落回了工作證上,過了一回便還給了我,同時開口道:
另外康拉德會長告誡我,那個老鴇並不是個好人。(很難想象娼館的老鴇是個好人)想從她那兒贖回女孩都得被狠狠敲詐一筆,她把價格定得太高了,即使是最普通級別的妓女,價格也直逼王都的頭牌。本來最高級的妓女已經可以說不是妓女,而是賣藝不賣身的高高在上的存在,她們的價值甚至能抵得上一個城市兩個月的稅收。能把妓女的價值抬到這麼高……有錢人的世界果然無法想象啊。但這僅僅是侷限於所謂的頭牌,這樣的存在一般的娼館擁有一位就具備了立足的基本,碧翠娼館卻把所有女孩都定位這個價格,只能說是擺明了這些女孩都是娼館的奴隸,蓋不贖回。
雖然曾經身爲冒險者的正義感令我對這家娼館深惡痛疾,可是如今的我畢竟不是以冒險者的身份前來,也並非城市的執法者,相反我反而是類似於提供服務的一方,一介普普通通的冒險者櫃檯小姐能做些什麼呢?
那女孩以接近嫵媚的語氣說:
這樣下去……真的會徹底壞掉的。
*
屍體,這裏爲什麼會有屍體?但我更關注的不是這個,而是——
我胡亂地搖頭,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眼神失焦地盯着天花板。
「我們是冒險者公會的職員,貴館老闆阿德里安·蓋普納女士的委託已完成,然委託物長期未領取已過公會留存期限,特來此詢問具體原因。」我簡短地說明着,然後繼續補充道,「至於我身後的這位也是我們的人,他是新來的,以前是冒險者,臉被燒壞了怕嚇着人,戴面具也是因爲這個原因。這是我的工作證,請過目。」
不過,碧翠娼館,看起來的確經營得非常火熱。
「好的,施密特大人,這邊請,我來爲您帶路。我們老闆在二樓。」
忽然,我想起了某個人。
「謝謝。」
「嗚…嗚嗚……嗯啊啊啊——!」
聽克萊麗莎說,深夜裏娼館的地下室還會有特別的商品出售,是十歲以下的女孩。
說着,我從懷裏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證,遞給了她。
或許是鬼迷心竅,我把這個面具遞給了約爾烏斯。
我眨了眨眼,難以置信。
沒辦法,真的就是,很好笑。
「啊啊——!」
「好!找到老鴇,把東西給她,然後結束委託,迅速收工!」
突然間,我又忍不住笑了出來。
「有屍體的味道。」
「我嗅覺還算不錯。剛纔那個房間裏,有屍體。」
完了……又沒忍住。
那個時候的感覺果然沒錯。
這面具真的很適合他!
他戴上之後,儼然就像是一條……咳咳,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只是想試試看,真的。想試試看效果如何,但沒想到這麼合適,咳咳……
不行了……忍不了了……
來之前,我便想好了這套說辭。只要給予出理由,大多數人還是並不會懷疑公務人員。
望着大門敞開,站在外面就能聞到裏面飄出來的薰香味,我不由得捂住鼻子、皺起眉頭。
我聽到自己發出破碎的、帶着哭腔的祈求聲,
我扯過被子胡亂蓋住一片狼藉的下身,把滾燙髮熱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裏。
我閉緊眼,手指顫巍巍地分開了那兩片溼滑的脣瓣。指尖觸到那顆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珠,只是輕輕一刮——
高潮的餘韻像退潮的海浪,一波波沖刷着癱軟的身體。我癱在牀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股一片狼藉,溫熱的愛液浸透了牀單,明天……又得換新的了。
「嗯嗯——!進、進來了……」
希望他不要生氣吧。
「嗡——」
不行……不能往裏面再進去了,再進去的話某個重要的東西就會被破壞。
「……?」
接待我們的是一位妝容精緻,胸部飽滿、衣着暴露的成熟女性。由於我們都穿着冒險者公會的制服,因此即使不講出來也已然表明了身份,倒是省事了。
隔天下午,我們兩個人抵達了碧翠娼館門口。
即使以奴隸販賣的角度來看,這也屬於違法了。
「進……進去……」
僅存的理性,使我沒有做得太過火。
由於戴着面具,我不知道那後面的約爾烏斯臉上究竟是什麼表情。
她先是打量了我一番,然後迅速把視線移向了在推着輪椅的約爾烏斯,那眉頭輕微地閃過了皺紋,又在下個瞬間恢復了過來。
屍體的味道,我怎麼沒有聞到?除了這無處不在的薰香味之外,我的鼻子什麼都沒有感受到。
未免也太過火了吧。
跟着娼館小姐的身後,我們一直朝着二樓走廊深處的地方前去。
我摸索着找到側面那個小小的凸起開關,猶豫了僅僅一秒,便用力按了下去。
「二位官人,是有什麼事嗎?」
……不對,他好像,本來就戴着狗面具。
一進入碧翠娼館,最顯眼的便是店內的裝潢了。四處瀰漫着的淡淡霧氣,濃厚刺鼻的薰香,以及從外國進口來可以顯現牆紙後女郎身影的,類似屏風的玩意。這裏果然跟克萊麗莎說的一樣,似乎依靠着少女們身體所構成的人血饅頭賺取了超額利潤。無論怎麼看,內部的裝飾紋樣都太過奢靡精緻,甚至有專門的少女在角落演奏樂器。
「屍體什麼的跟我們沒有關係,完成委託,然後回家。」
「瞭解。」
隨後,我的視線重新落到了前方,那女孩已經停下了腳步。
在她的面前,是走廊盡頭的一扇門。
哪裏,就是阿德里安·蓋普納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