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夜間學習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4636 字
第四章:夜間學習(含H)
洗完澡後,我將浴巾搭在靠椅上,頭髮還沒完全乾透,髮梢沾着水珠貼在臉頰上,有點癢。我用毛巾胡亂擦了兩下,滑回輪椅上時,肌膚還帶着剛洗過的暖意。我亮起桌子上的油燈,整個房間都染上了橘紅色。坐在椅子上一邊舒緩着身體肌肉,一邊思考着接下來幹什麼好。現在就睡的話,未免有些太早了,這樣的夜晚,總讓人有些捨不得睡。
那就來學習吧!
我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學習之火!
我一邊擦着頭髮,一邊慢慢地用輪椅轉到書桌前,翻開那本已經被我畫滿標記字典。
老實說,這語言的語法和構造,真的非常不人道。
誰會把主謂順序放到第三位的?而且爲什麼動詞變化會有七種時態?拜託,就連我當初學前世其他國家語言的時候也沒這麼辛苦過!前世掌握的語言不算多,但好歹也有四門,可是這個世界的語言我即使再用心學也難以駕馭。多少也能理解那些外語差的人了。
我嘆了口氣,把詞典攤開在旁邊,手指剛剛在書頁上滑過,窗外就傳來「咚咚」兩聲輕響。
我立刻回頭。
「誰……?」
都已經這麼晚了,愛麗絲早就睡下了,不會是她。
而且如果是愛麗絲的話,在門口就大喊大叫了。
門外又是一聲敲響,比剛纔輕了一些,像是怕吵醒誰似的。
「……請進?」
門把微微一動,然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是約爾。
他的頭髮還帶着絲絲水珠,看來也是剛剛洗完澡。他穿着一件略顯寬鬆的深藍色家居衫,外面搭着件棕黃色的背心。不得不說帥哥就是帥哥啊,無論怎麼穿都好看,衣架子就是這樣啊。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時候,有一瞬間停滯。
「……打擾了。」
「沒關係,正好我也睡不着。」
我笑了。
「……你以前,也是這樣教別人的嗎?」
「嗯。」
「……如果是爲了將來,也可以慢慢來。」
「可你有目標。」
他頓了一下,像是陷入了什麼回憶。
他的語氣很輕,卻意外地有一股安撫的意味在裏面。
「確實……不太友好。」
「我可不會舞劍。」
氣氛突然安靜了幾秒,火光在牆壁上跳動,映出約爾微低的眉眼線條。他一直沒說話,像是在認真聽着,或者是在思考什麼。
「那個……」
「……咦?」
話說到一半,我停了下來。
我半開玩笑地說着,看着他緩緩走了進來。他走得很輕,像是怕踩碎什麼東西似的。那一瞬,我有些奇怪地覺得,他是不是不太習慣走進別人的房間?
他乾巴巴地附和了一句,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一瞬,我竟然有些臉熱。
「不過你學得很認真。」
「學習不是必須一口氣完成的事。」
「所以,不光學認字,我還想學很多東西,想更多得了解這個世界,我之前覺得這個世界真的糟糕透了,現在卻感覺也沒有那麼壞……不過阿塔姆我進不去呀。畢竟不是貴族嘛,啊哈哈……」
但我並不在意這一點,相反,爲之感到舒適與安心。
「慢慢?」
「別說了別說了……」
「『lianta』,那我可以說:『我想lianta你』?」
「你也會……超過我吧。」
「曾經……教過一個人一點劍術。」
「……會的。」
「……嗯。主格、屬格。」
「這語言是不是不想讓我活?」
他臉很紅。
「劍術?」
我朝他點了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他把椅子拽過來坐在我旁邊。
「不然呢?難道每次翻開書我都得找個人來翻譯啊?不行的吧。」
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下,向我投來視線的男人。
我不太確定他是否聽懂了我的弦外之音,但我沒有抬頭,只是把手指在那串複雜的變格詞上輕輕敲了兩下。
然後,他輕輕開口:
我當然知道,這樣,我所認識的約爾烏斯,僅僅只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可能是互相沉默太久了,我實在受不住了,於是我指着下一個詞:「那這個呢?」
然後他抬起眼睛,看着我:
「這是『靠近』的動詞,原形是『lianta』。」
話音落下的瞬間,約爾忽然像是觸電了似的愣住了。
約爾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還要低一點。
我原本只是隨口一說,但看到他臉上迅速浮現的薄紅,我忽然覺得這句話不太妙。
他似乎有些意外,但還是緩緩點頭。
因爲,也正是我眼前的是這個人,也只有這個人,沒有混雜任何別的東西。
我不知該如何回應。
火光把我們兩個人的臉照得有點發熱,我想說點什麼緩和這氣氛,但什麼也說不出口。
「嘛,因爲……也很無聊嘛。不過,我倒是有個目標。」
「哈?形容詞也要變格?」
「目標?」
我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了。
我一時語塞。
「你來的正好,我有幾個詞看不太懂,剛剛正想問你。」
「就是……有一點點,像『傾慕』的意思……」
我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倒不是故意調侃,只是突然有點想知道。他以前的人生,我知之甚少。我當然知道這一點,包括像他這樣的貴族爲什麼會在列梅爾進行學習。我不太想過於去探討他的過去,這樣分明就是打攪人家。所以我選擇了閉口不談,按耐住心底的那份好奇心,我一次也沒向他或是其他人打聽過名爲約爾烏斯青年的過去。
「……你在學習嗎?」
我用手托住腦袋,感到某種絕望正從心底慢慢湧上來。
「你也會被人超過啊。」
良久,我們都沒有說話。
「……我想將來能獨立起來,哪怕有一天不再有人幫我,我也能靠自己生活。」
他在我對面坐下了,低頭看了我書頁上的圈劃,然後輕聲開口:
氣氛微妙地緩和了些。
「但很快她就超過我了。」
我低下頭,不讓他看見我眼裏的東西。
「『lianta』……也可以是……感情上的。」
「這邊……你圈的詞,應該是形容詞『澄澈』的變格。」
「……怎麼了?」
只有空氣在慢慢變得粘稠。
「咳……那,這個……這個詞呢?這是『喜歡』嗎?」
我指向另一個詞,故作鎮定地轉換話題。
他眨了下眼,順着我手指看過去,遲疑了一下。
「……不是。那是『想要喫』的意思。」
「……爲什麼這兩個長得那麼像啊?」
我有些崩潰地抓住頭髮。
約爾似乎終於鬆了一口氣,嘴角居然不易察覺地揚起了一點點弧度。
「你笑了?」
「沒有。」
「明明就笑了!」
我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下,他低低地笑了兩聲。
我們繼續學了大概一個小時。
直到我有點撐不住,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他才站起身。
「……已經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嗯。謝謝你今天來幫我。」
「……不客氣。」
他猶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如果你不介意……明天,也可以一起來。」
「我當然不介意。」
可能——
我躺在牀上,閉着眼,卻怎麼都睡不着。
溼滑的肉壁緊緊地吸附着手指,那種被包裹、被填滿的感覺,讓我舒服得幾乎要窒息。我開始緩慢地抽插,指尖在柔軟的褶皺裏探索,每一次深入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我合上眼,用兩根手指輕柔地揉着那個小小的突起,節奏緩慢,卻足以引起身體連鎖反應。每一下都像是點燃某根神經,讓它通往全身。
窗外的樹影微微晃動,沒有腳步聲,沒有人聲,連風都彷彿屏住了呼吸。
開始墜入溫熱、羞恥、卻無法抗拒的夜色之中。
我咬了咬牙。
像是抓着什麼救命稻草,也像是在追逐一個不會真的到來的夢。
指尖輕輕碰到最柔軟的地方時,我忍不住低吟了一聲。
我終於,輕輕地、緩緩地,將手探了進去。
所以,只能自己來。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感覺。
一下一下,一下一下。
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身體在輕微地發熱,彷彿有細碎的火苗在血管裏流動,燒得我焦躁不安。
門,是鎖着的。
門緩緩合上,輕輕一聲「咔噠」。
*
我甚至幻想着,如果現在那隻手不是自己的,會是誰的呢?
他的聲音不大,卻非常認真。
門打開之前,他忽然回頭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說點什麼。
我咬着脣,慢慢把手伸進內褲裏。
望着他離開的身影,我不經覺得有些憂愁。剛纔是不是要說句道謝的話比較好?思考好一會,我都沒得出答案,只是靠在椅背上,看着還沒合上的詞典,視線落在了那個詞上。
「嗯……嗯啊……嗯!」
也知道怎麼緩解。
我緩緩地躺回牀上,手掌放在小腹上方,指尖輕輕地滑過柔軟的布料,感受到自己因爲緊張和慾望而微微顫抖的肌膚。
我想要的不是手,而是擁抱。
月光從窗邊落下,打在我顫抖的睫毛上。
我搞不懂。
耳邊,是一片死寂。
「只要,不發出聲音的話……」
可越是忍耐,那種感覺就越清晰。
我輕輕翻了個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被褥之間傳來一點溼潤的觸感,呼吸也跟着亂了。
地板上我還特地鋪了厚厚的地毯。
「……就一下。」
被褥、輪椅、桌子、牀鋪,還有我。
我的手指進入了身體,立刻被溫熱緊緊裹住,那感覺……好舒服,好久沒有這樣了。我咬着枕頭,輕輕抽動着指節,呼吸越來越急。
——「lianta」。
「……我會記得的。」
約爾?他會用怎樣的眼神看我?會不會像平時那樣,認真又笨拙地把我按在牀上……用力地,深入地……不對,不對……
現在的我,有這樣的資格嗎?
裏面早已溼潤,像是期待已久的花瓣,被露水濡溼,柔軟得不像話。剛碰到敏感處,我的腿就顫了一下。
當天夜裏,很是安靜,布穀鳥的聲音一次也沒有聽到。
節奏一點點加快,呼吸變得急促,我的身體顫抖着,配合着自己,渴望着釋放。
他微微頷首,轉身走向門口。
我點頭,又補了一句:
「露露。」
如果現在不是自己的手,而是約爾的。
但……要是被聽見怎麼辦?要是約爾剛好路過門口……
應該……沒問題。
身體,在那一瞬間,
就像是按下了一個不歸的開關。
那是難以言說的情感,不知是羞恥、滿足,還是一種近乎渴望的委屈。
我把內褲撩開,指尖滑進去了。
腰不受控制地開始動了。
雖然我住在一樓,他和愛麗絲都住在二樓,但是我仍然很擔心。如果被聽到的話……嗯,實在是不太好。我咬着下脣,翻了個身,手指頭抵在內褲上輕輕滑動,想靠這種方式緩解身體的飢渴。
他會慢慢吻下來,還是……一言不發地撫弄我到發顫?
好羞恥……可是……
滑膩的觸感沾在指腹,我像觸電一樣頓了一下。那裏真的……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薄薄的內褲貼在敏感處,隨着指尖的活動一股又一股的快感刺激着每一處肌膚。
可是……可是……
——這不是在以前那個出租屋。
我一邊按着胸口,一邊緩慢地探進去,那種溼滑與緊緻讓我忍不住蜷起了腳趾。
「那下次……洗完澡,不要一個人披着溼頭髮坐在這裏。」
我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沾滿了自己分泌的淫水,然後緩緩地探向小穴的深處。
想到這裏,我緩緩地把身子支了起來,靠在牆壁上。
「是啊。」我歪着頭,很是奇怪。
「不過,記得帶點喫的來,不然我會犯困。」
纔剛剛開始,就已經忍不住了。
我輕聲對自己說,像是在說服誰,又像是在乞求允許。
「……好。」
他終於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他會怎麼做?
我想要的不是快感,而是能觸摸的那個人。
只是,我不敢動。
「嗯?」
整間房只剩下窗縫中透進來的月光,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猶如那心底的情慾,綿延無盡。
太敏感了。
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我低聲喘息着,那是充滿了情慾渴求的聲音。
「你說你怕冷。」
「嗯……」
「啊……」
手指在穴裏瘋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然後帶着一股熱流抽出。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穴口緊緊地絞着我的手指,彷彿要榨乾我所有的力氣。
高潮來得突然而洶湧。
僅存的意識,讓我咬住了被單,至少不能在這裏叫出來……
我閉着眼,身體一陣顫抖,指尖被收縮的那一瞬夾得幾乎動不了。意識彷彿短暫地被切斷,只剩喘息和心跳在寂靜夜裏迴盪。
等意識回來時,我癱軟在牀上。
我輕輕把它抽出來,用手帕擦乾淨,然後重新蓋好被子。
仰望天花板,那裏沒有星辰,唯獨漆黑一片。
可是,那兒卻佈滿了剛纔幻想過的片段。
我知道,明天醒來一切都不會改變。
一切,都不會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