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白銀之星」的歸來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4153 字
我,露露安娜,曾經一個三十多歲的社畜大叔,如今沉淪在少女身體的無限餘韻和快感當中。
我得承認,作爲男性時候的自慰遠遠比不上女性,這兩種已經不是哪一個要更舒服的這種程度上的問題了,但凡是完整體驗過兩種體驗過後,我想無論是誰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後者。現在回想起男性的自慰方式,只覺得單調和羸弱了。
女性的身體,可以用來舒服的花樣,實際上是有不少的。
就像眼下一樣,僅僅是藉助着某個很小很小的道具,體驗感便與單純用手要有極大改變。
「嗯……應該是這樣吧?」
我把木製的圓潤尖頭抵在私處的凸起上,只是這樣靠了上去,還是隔着內褲,上半身便打了個激靈。
這是我第一次藉助道具做這種事,這個世界也沒有網絡這種東西,根本沒辦法找到現成視頻來學,我只能憑藉着之前的記憶模仿着動作。
用手不斷使用那玩意在地下來回轉圈,雖然感覺上跟用大拇指弄區別不算很大,可是快感仍然順着肉壁的方向朝着上半身襲來。
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後,聽着下面傳來的淅淅水聲,以及不斷開始有些適應導致的快感減弱,我終於下定了決心。
想要……更舒服一點。
我拿起丟在一旁的遙控器,藉着蒼白而又淒冷的月光在昏暗的房間裏觀察上面的表示。
一共有三個案件,其上寫着的文字我認識,啓動,加速,停止。
我閉上了眼睛,按下了啓動的按鈕。
一陣機械振動的觸感從指尖傳來,隨後緩緩地將它靠向私處。
就在那個瞬間,意識彷彿即將就要飛走了似的。
「嗯啊……這個……真的……嗯。」
本來就相當敏感的地方,隨着那個機械的振動持續地被侵犯攻擊着。從裏面流出來的液體也浸在內褲上混着汗液翻騰了起來,激烈的運動讓這不知名的液體與皮膚和肉壁相互碰撞,發出淫靡的聲音。
「呼嗯……嗯啊。真的……啊!!」
完全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舒服到連語言都沒辦法組織起來。
裏面溼的一塌糊塗。
眼下,我們聚集在冒險者公會會長的辦公室,房間裏有「白銀之星」四人和哈基米先生,當然,公會會長康拉德先生也在。
而且他們「白銀之星」不是去護衛哈基米先生了嗎?按照路程計算,現在回來也太快了吧。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兩隻手重重地拍到了櫃檯上發出巨大的響聲,隨後上耳邊傳來拉提婭小姐標誌性的幹練聲音。
另外也有可能是有些留戀吧,對於過去身爲冒險者的經歷。
我想起昨天克萊麗莎問我平時閒着的時候喜歡做些什麼,我不能回答她是自慰吧?應該不能吧?但我也有點好奇,克萊麗莎會怎麼讓自己的性慾滿足呢?她好像也沒有男朋友來着,像克萊麗莎這樣單看着就很色氣的女孩子會怎麼做呢?
也怪我沒有仔細觀察吧,眼前的拉提婭小姐被撕破大半衣服露出誘人肌膚相當色氣。
我的另一隻手向着下面描了過去,蒼白色的月光點亮了腹部的區域,眼前是我前世從沒有想象過的景色。隨着兩根手指進入到裏面接受着肉壁的擠壓後,我按下了加速的按鈕。
又或者完全喪失了理智。
簡單來說,我高潮了。
我嘴裏喃喃着發自內心的想法。
但是,今後我會怎麼樣呢?
只是爲什麼我也要出席?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吧?
這種想法太可怕了。我不能往這邊方向想象,永遠不能。
所以還是得問啊,克萊麗莎的話,肯定知道該怎麼辦吧?
「露露,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大事不妙!」
正當我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想問問看克萊麗莎這方面的事時,公會的大門被打開了。
可是下面似乎還沒有滿足,在愛液噴灑過後,那股熱量仍然沒有停下來。
「新弄來的水果糖,可好喫啦。露露快來試試。」
可能是經歷了太多不幸吧。
「……嗯。」
又或者是,真的在這方面有了預知能力也說不定。
快感也如巨大的海浪般向我僅剩的意識發動攻擊。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男人的那個……要是插進來會怎麼樣?
我完完全全沉淪在這具身體所帶來的愉悅。
*
可是……我還是很想問她,究竟是怎麼讓自己滿足的。
我把水果糖丟入嘴中,隨着甜膩在舌尖蔓延開來,拉提婭小姐的報告也隨之開始了。
我很難描述這個時候的感覺。但是毫無疑問的,我全身在這瞬間疲軟無力,從那裏面噴出的愛液飛濺到了牀單上。
看着銘牌偶爾也能想到不錯的回憶。
不對不對,這種想法太齷蹉了吧。
一股極強的電流感直接地湧上了腦際。
我能感到那個少女最重要私處的花瓣正自然地打開,它在渴求着更多。
也許是這可怕的想法作祟吧,即使身體還沒有滿足,我也準備停下來了。
但是,只是強盜而已,雖然憑藉數量上會有些麻煩,但說到底強盜都不至於會讓b級冒險者的隊伍受到這樣的威脅,實際上強盜也是人類,他們會懼怕死亡,也會思考並且權衡利弊,失去半數的強盜組織哪怕成功擊敗了冒險者們掠奪了貨物,自己也將沒有力量實現下一次的搶劫。只是慢性死亡而已。
水果糖呀,這還真是第一次喫到。我第一個拿到的是紅色的草莓味。周圍的人好像都習慣了這件事完全沒有反對的意思,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也蠻想知道,「白銀之星」他們四個人,究竟經歷了什麼。
「啊,又要洗了。」
隨後我立刻就明白了,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能是昨晚發生的事的緣故,第二天在櫃檯前我沒什麼精神,另外,我也感到很鬱悶。
就是這麼一個瞬間,腹部和胸口開始有規律地起伏,上半身的肌肉不斷運動着凸顯出了肋骨的形狀。
「好,好的。」
我一時間想到了那個勃起的東西,想到了那個渾身充血不斷膨脹變大的東西。
光是這樣,沒辦法完全滿足。
我只是個處理程序性問題的櫃檯小姐耶?
「遵循帕梅拉女神的指引,向着……」
「是倒是這樣啦……」
「嗯啊!!!嗯……啊啊啊啊——!!!!」
因爲——
難道真的只能讓拿東西進來嗎?不行吧?這種事絕對不行吧?
向來,我的預感都很準。
那裏,在渴求着什麼。
望着又一次被愛液浸染的牀單,和能感覺到完全變得溼噠噠的內褲,我嘆了口氣。
不過,即使是受傷了,伊利亞斯先生還是半跪在我跟前,眯着眼睛露出微笑。
振動的頻率加快,伴隨而來的更加猛烈的衝擊。
這個意思就是身體在無言地述說着,沒有滿足吧?
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我急忙擺正了身體,開口唸出了歡迎詞。
*
話音剛落,門口又竄進來了四個人影。
「露露,你姑且也是冒險者吧?」康拉德會長雙手抱胸,平淡地說。
那麼結果就像眼前一樣,即便是b級別的隊伍,保住所有人的性命就已經是處理得相當完美了。
感興趣這一點,康拉德會長說的不假。
昨晚,更換完牀單和內褲後,我躺在牀上過了很久才睡着。明明身體各個地方感覺都很累,但是那裏的熱量沒有消退,同樣仍然流出絲絲愛液。
「白銀之星」的其他三人也或多或少身上負着傷,最嚴重的是作爲重裝戰士的胖子韋德,他的盔甲被破壞地殘缺不堪,露出的肌膚也全身泛着紫色的大塊淤青。伊利亞斯先生和海莉婭小姐情況似乎還好,另外哈基米先生倒是沒什麼大礙的樣子。看起來是有在好好護衛。
可是我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雖然用手和跳蛋就已經很舒服了,這樣也能夠高潮,可是身體仍然覺得還不夠。
「那就來聽聽嘛,反正你其實也挺感興趣吧。」
我坐在輪椅上,弱弱地舉起了手,望着周圍的人。
甚至手指還沒有開始動作,僅僅是讓跳蛋這陰蒂上活動,就高潮了。
除非,他們覺得自己能夠輕易擊敗對方。
我還沒有向公會提出註銷冒險者銘牌的請求,原因其實很簡單,註銷了也太虧了。畢竟者年初的時候我剛繳納過保險和會費,現在註銷就失去了公會提供的保險和救援服務,怎麼說都說交過錢的,要好好地保證自己的合法權利呀!
「這個,完全沒辦法……禁止。」
看着眼前互相攙扶着的「白銀之星」,雖然不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我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叫康拉德過來,我們有重要情報向公會彙報。」
既沒有參與戰鬥,也根本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公務員櫃檯小姐耶?
比起擁抱自己身體的情慾,我更感覺,自己大概在某個方面徹徹底底輸掉了。沒辦法拒絕,沒辦法反抗,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就是很單純的,輸掉了。
「那個……爲什麼我也在?」
「欸欸欸欸?拉提婭小姐,到底怎麼啦?」
「康拉德,我就單刀直入地說了。那些強盜,大概率都是由冒險者組成的。」
「果然是這樣嗎?」
強盜,冒險者?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冒險者雖然品性也不全都是很好,但也很少有人會惡劣到成爲強盜。怎麼說呢,這個國家對於強盜的處罰可是很重的,事實上冒險者跟強盜的關係也只能說是勢不兩立。因爲冒險者經常抓捕強盜送到騎士團領取獎賞,所以在強盜眼裏冒險者們沒有一個好東西。
被逮捕的強盜的未來也幾乎是註定的,那就是死亡。但在死亡之前,國家會榨取他們最後的價值。他們將被作爲勞動奴隸送到最危險的礦山,雖然規定是二十年的服役期限,但是我從沒有聽說過,有人能在那種環境活過二十多年。實際上便是死刑。
冒險者成爲強盜,除了走投無路,實在想象不到有其他原因。
我結果伊利亞斯先生抵來的第二顆水果糖,是黃色的,猜測着會是什麼味道。忽然傳來了拉提婭小姐的聲音。
「伊利亞斯,別喂露露了,快來說明。」拉提婭小姐撓了撓頭,隨後一屁股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房間裏的氛圍好像突然變了似的,剛剛還是聊重要的事的氛圍,被拉提婭小姐的這樣一番話,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露露小妹真受歡迎喵。」
「是這刀疤男太寵她了吧。」海提婭小姐聳了聳肩,「喂,刀疤男,我也想要。」
「海提婭你這妮子也老大不小了,怎麼還這樣小氣,跟人家小妹妹搶食喫。露露喫糖不是很正常嗎?大家都很喜歡吧?」
康拉德會長看了眼海提婭小姐,無力地了口氣。
「哦哦,康拉德你也很懂嘛。」
伊利亞斯先生朝着康拉德會長那兒做了個眼色,我沒想到對方竟然也有回應。這兩個人的關係有這麼好嗎?我之前怎麼沒有注意到?
「我,我也,覺得,是這樣。」
胖子韋德結結巴巴說。他說話都算比較少見,畢竟一說話起來就結巴很難聽得清。
「你,你,你們,真的!真的是!」
「你也別那麼小氣嘛,是嫉妒露露有糖喫嗎?下次我也給你帶幾個。」
「我真想射穿你那個腦袋!」
我望着這出鬧劇,雖然是話題的中心,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該怎麼說呢,所謂冒險者,其實就是這樣一羣不正經的傢伙。我們剛剛好像還是這談論正事來着吧。我也搞不懂爲什麼突然就聊起我就是了。嘛,雖然我不討厭這種氛圍就是了,畢竟前世的自己身處的職業場所只能說非常壓抑,每個人臉上都沒什麼好表情,似乎都在詛咒這個世界快爆炸似的。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彙報工作才重新開始。
現在這樣,其實,也挺不錯。
啊,這個是芒果味的,很好喫。
我默默地把黃色的水果糖送入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