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一路順風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1.4萬 字
第二章:一路順風
洗完澡後,我從浴室裏出來,我推着輪椅沿着熟悉的走廊,緩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走廊的燈是半開的,昏黃的光映在地板上,投下我和輪椅的重影。房間門被我輕輕推開,咔噠一聲,暖光從門縫裏灑出來, 關上門,把輪椅慢慢靠向了壁爐,我用約爾給我的打火石生互相碰撞,火苗跳動起來,噼啪作響地舔着乾燥的木柴,讓整個房間逐漸溫暖了起來。
我坐在桌前,從抽屜裏拿出那條幹淨的毛巾,低頭擦着自己還有些溼潤的頭髮。浴巾裹在身上,貼着肌膚的部分還有些發冷,毛巾拂過後背的時候,一點點水珠從髮梢滴落在脖頸上,我忍不住微微縮了縮肩。
明明爐火在燃,明明燈光溫暖,明明我該覺得安心纔對,可心裏卻總像缺了些什麼。
窗戶開了一條縫,夜風吹進來,掀動窗簾的一角,外面是月色下靜謐的林道,樹影搖曳。
我望着窗外,呼吸被一陣風帶起的涼意拂過,輕輕嘆了一口氣。
明天,約爾就要離開了。
不是短暫的出差,也不是某個任務,只是……真正意義上的離開。
他要前往阿塔姆學院。那裏被稱作知識聖殿,是整個帝國最頂尖的研究機構,當然,也是貴族少年最理所當然的去處。
阿塔姆學院——那是整個雷赫利亞帝國乃至整個大陸都流傳不息的傳說之地。
它位於帝國西部盡頭的沙漠綠洲之中,坐落在被風與黃沙隔絕的孤島綠意裏,四周環繞着烈日與風暴,而學院本身卻如同一個時間靜止的神殿,靜靜佇立在浩瀚荒原中央。那裏的天穹比任何地方都高遠,星辰彷彿觸手可及;那裏的圖書館深藏着自舊世界以來的智慧,古籍、魔法、歷史與哲理,如銀河倒瀉般排列在無盡書架之間;那裏的學者被稱爲「真實信徒」,他們講述魔力的源頭、時間的運作、元素的旋律,以及神祇未曾泄露的祕密。
據說,只要在阿塔姆學院學習三年,就足以獲得「世界之實」的一角。那是貴族子弟夢寐以求的進修地,是學者的聖地,是一切最爲純粹、最爲無需懷疑的智慧所在之地。
而對於我來說……那只是一個,我永遠無法觸及的遠方。
曾經,我可能有想過,有那麼一天能去阿塔姆學習吧。
現在想想,真的只是年少輕狂。
對於約爾去阿塔姆學院,其實我很早就感覺應該會有這一天。
畢竟,他的才能很優秀,家境也優渥。
如果不是我的話,他本可以在王都擁有大張宏圖的機會。
一切都是因爲我……
他收回手,低聲對我說。
「明天一早。我騎友友走。」
我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還微溼的髮尾,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
「進來吧。」
我不能自己搬高的櫃子,不能在晚上點燈,只能倚靠他爲我做好一切。我原本不喜歡被人照顧的感覺,尤其是在成爲「半個廢人」之後。
不能說「留下來」,不能說「我捨不得你」,不能說「不要走」。
他不會用憐憫的眼神看我,不會說「我替你可惜」,也不會問我「願不願意重新振作」這種讓人想翻白眼的問題。
可我終究只是握緊了那條溼毛巾,低頭看着地板上的火光投影,一動不動。
可……好像就算不說,我也已經夠自私的了吧。
風不大,從我頸側輕輕掃過,拂過髮絲,帶走水珠,也帶來了他的氣息。
他推着我的輪椅走過內戰重建的街巷,推我走過一片又一片的原野。
門被推開,他的腳步聲很輕,手裏似乎還拿着什麼。走進來的那一刻,他的眼神落在我頭髮上,愣了一下。
可我什麼都沒說。
可他不一樣。
「謝謝你。」
這房間的佈置,幾乎都是約爾幫我整理的。
我的聲音很輕。
就像當初他什麼都沒問,只是陪着我一樣。
我點點頭,沒有轉身,只是輕聲說。
「那……什麼時候出發?」
我太明白了。
這句話一出口,我幾乎不敢抬頭去看他的臉。
「你今天……洗得有點晚啊。」他輕聲說。
所以今晚……明明一切如常,我卻覺得空氣中每一分安靜都顯得刺耳。
他站在我身後沒動。
我能感覺到他站在我身後,動作極其小心,就像生怕吵到什麼似的。
我咬了咬嘴脣,指尖還抓着那一角布料,手在微微發抖。
房間裏只剩下火爐發出的咔噠咔噠聲響。
我聽見他的腳步動了一下。
「嗯,水沒那麼熱……不過還好。」
「你明天就要走了啊。」我脫口而出,話一說完,又有些後悔。
我明知道他會走,明知道他必須走,明知道這是命運與階級給予他的未來。
我是一個殘疾人,是個連走路都得靠輪椅、早上穿衣都要慢三拍的人。即使我曾經是個不輸給任何人的冒險者,現在也不過是一個靠公會溫情賜予職位的半職員罷了。
「下次我可以提前幫你熱水。」他說。
「……我果然還是很沒用啊。」我喃喃地說。
他沒有回答。
他看了我一眼,沒有多問什麼。
他是貴族之子,是學者,是被帝國送往聖殿繼續深造的天之驕子。
我本可以早一點告訴他,告訴他我不想他走,告訴他我想他留下,告訴他……我害怕回到沒有他的日子。
所以我不能說。
「我來幫你。」
他走到我身後,掌心抬起,一陣柔和的風魔法緩緩流動起來。
是約爾的聲音,低沉又剋制,帶着他一貫的溫柔。
我放鬆了一點,緩緩鬆開手指,呼吸卻仍舊不穩。我的臉燙得不行,腦子裏一片混亂。爲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我明明告訴過自己不要做出讓他爲難的舉動,可是……在那一瞬間,我卻無法忍住。
可他也沒有抽走。
我緩緩抬起頭,眼睛有些溼潤,卻勉強維持着笑意。
他彷彿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靜靜站了一會兒,然後似乎想轉身離開。
而我也嚇到了。
手指仍抓着他衣襬的一角,其實他什麼都還沒說,但我已經能感受到,他的身體比剛纔僵硬了許多,他在害怕。
「你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努力扯開個話題。
就在這一瞬,我猛地抬手,拽住了他衣角的一角。
他從未承諾會一直留下,我也從沒開口挽留過。
「今晚……別走,好嗎?」
風停了。
我輕輕咳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我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我的指尖緩緩攏過髮尾,毛巾已經半溼,我隨手將它搭在膝蓋上,靠近窗邊的輪椅稍微往後退了些。
我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還沒幹透的頭髮。
他手微微頓了頓,然後繼續維持着風流動的頻率,沒再回應我這句話。
但約爾沒有離開。
我靠在椅背上,任髮絲貼着脖子,還帶着微微的水意與龍舌香皂的味道。那是接近於檸檬和香草混合的清甜氣息。
曾經,我的的世界崩塌過一次,我原以爲不會再有人願意和我並肩而行。
我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看他。
「笨蛋……」我輕輕嘀咕了一句,把視線從窗外收回,落在火爐上跳動的火光裏。
他只是默默做着每一件該做的事,就像他從來不是出於施捨,而是理所當然地站在我身邊。
就在這時,一聲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但他停住了。
「嗯,差不多了。」他的聲音很平穩。
「差不多幹了。」
窗外依舊沒有聲音,月光靜靜灑在雪地上,地面泛着淡淡的銀白。
我低頭,手指不自覺地攪着膝蓋上的毛巾。火光在毛巾上投下斑駁光影,和我腦海裏翻湧的念頭一樣雜亂。
那是個幾乎下意識的動作,連我自己都沒意識到。
這傢伙……一直話不多,甚至可以說是有點冷淡,可他從來不會放任我一個人面對危險。
「……哦。」
風掠過我髮梢的聲音和火爐裏的爆響混在一起,顯得格外沉默。
而現在,是他要走了。
怕自己一看到他,就再也忍不住想說:「我不想你走。」
爲什麼,我連現在這點吹頭髮的小小溫存都捨不得?
因爲說出口的瞬間,一切就變得自私了。
他不同。
但爲什麼,我還是這麼想哭呢?
「……露露,我可以進來嗎?」
他的人生,不該被我束縛。
明明可以用魔法幫自己吹乾的,爲什麼還要等他來?
——不想就這樣放你走。
我低着頭,小聲補了一句,幾乎帶着自嘲般的語氣:
「就今晚而已……就當是……離別前的紀念,好嗎?」
我用盡全身的勇氣才說出口的這些話,落地卻輕得幾乎沒有聲響。
他站在我身前,過了好一會兒,才終於輕輕開口:
「……露露。」
僅僅兩個字,卻像是一道緩慢鬆開的鎖。
我抬起頭,剛好對上他那雙眼睛。
他蹲下身來,與我平視。
我們之間沒有多少距離,可我卻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地意識到,他其實……也並非那樣無動於衷。
「約爾……不要拒絕。」
他眨了眨眼,像是終於無法維持冷靜,又像是在自我放棄。
我忽然覺得好委屈。
明明是我主動,明明是我開口挽留,可我卻覺得下一秒,如果他真的轉身,我可能會立刻哭出來。不是那種嚎啕大哭的樣子,而是眼淚會默默從眼角溢出,我甚至沒力氣去擦拭,只會默默地咬緊嘴脣,然後自己原地崩潰。
但他沒有轉身。
他的手緩緩地覆上了我的指尖,把我抓着他衣襬的那隻手握住,微微用力。
「好。」他說。
我一瞬間有點喘不過氣,彷彿什麼東西松動了,眼眶也跟着酸了起來。
可我沒有哭。
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移開視線,現在的樣子,我不想給他看。
他也明白了。
我把臉輕輕靠在他肩頭,閉了一下眼。
我輕輕笑了一下,推開他一點,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滑過他因緊張而微熱的皮膚,能感覺到他身上無處不在的肌肉線條。
我身體微微一顫,低下頭。
我閉上眼,像一片雪花融進了火光。
我知道他明白那是什麼。
我帶着點抱怨,可語氣卻是輕快而誘惑的,舌尖故意掃過他肚臍下方。
他也看到了。
紋路緩緩浮現,一點點映出淡紫色的光芒,從腹部中心,悄然擴散。
「放鬆點。」我抬頭看他,嘴角帶着點壞笑,手指故意刮過他敏感的乳尖,「都已經幾次了,還這樣慌慌張張的,你到底是幾歲的小孩?」
隔着一層薄布,那裏正一下一下地發燙,紋章仍在散發光芒。
「你能……抱我過去嗎?」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他抱了。最開始的時候,好像還是跟他戰鬥來着吧,那會我輸掉了,完完全全輸掉了,突然就被他抱起來,抱在懷裏,心臟碰碰直跳。
我笑了,俯身輕輕在他胸口落下一吻,溼熱的舌尖舔過那挺立的乳頭,然後緩緩下移。
我知道這是什麼。
而現在的我,也被他深深吸引着。
沒有多說什麼,他彎下腰,動作極其溫柔地從輪椅邊緣托起我。
只是我內心的情感,化爲身體最真實的反應。
我指尖已經靈巧地勾開了褲腰的繫帶。
我抬起頭,臉頰抵着他的肩,聲音輕得幾乎像是呼吸:
浴袍下的布料有些薄,雖然拉得很緊,但我仍能看見下腹那道早已淡去的紋章。此刻正緩緩亮起。
「……你看。」
我的眼神沒有閃躲,也沒有猶豫。
他抱我到了牀邊,把我輕輕放在被褥上。
我還穿着浴袍,頭髮已經幹了,髮梢輕輕垂在枕頭上。
說完,我已經將他的衣物完全解開,拉到腰下。火光照在他赤裸的上身,那結實的胸肌線條、緊繃的腹肌讓我忍不住停頓了一下,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見,我依舊會覺得這人對自己也太過嚴苛了吧,這種程度的肌肉換在前世那可是很吸引女孩子的。
「笨蛋,你就不能主動點嗎?每次都要我來……」
「今天走太多路了,輪椅也不太好靠近牀邊。」
這種光,第一次出現在我說「我喜歡你」的那天晚上。
他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而這一次,他沒有退後。
我的腹部,忽然像被一團細火溫柔地點燃。
我一隻手抬起,食指輕輕勾了勾他的外套前襟,把他往我這邊拉了拉。
這一次,沒有任何強制,沒有外力契約,也不是魔力流動的副作用。
「你啊……真的,笨蛋。」我低聲說。
而是某種……像心跳那樣溫柔、但不可忽視的節奏。
我沒有動,只是輕輕將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腹部。
「這個……怎麼辦?」
我看了好一會後,才繼續往下。隔着薄薄的亞麻布料,我能清晰感受到那裏驚人的灼熱與硬度,那粗長的輪廓緊緊貼着布料,頂端甚至洇溼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他呼吸猛地一頓,眼神慌亂又充滿渴望地看向我。
「所以,你要負責。」
「……露露。」
我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慢慢俯下身,把額頭抵在他汗溼的胸口,聽着他心臟怦怦直跳的聲音。
他臉一紅,乳尖在我的指尖下瞬間硬挺起來,卻什麼都沒說,只是張了張嘴,又閉上。那模樣讓我忍不住笑得更大聲了些。
猶如是他的所有物似地。
他閉了閉眼,下一刻,終於靠近,輕輕吻住了我。
我的語氣裏帶着一點笑意,又帶着一點賭氣。
我的手隔着褲子,用力捏了捏那滾燙的隆起。
他低頭看我一眼,那一瞬間,我們誰都沒說話。
這當然是藉口,我早就能熟練自己轉移到牀上。
而今晚,它再次被喚醒。
他愣住,低頭看向我的指尖所指。
所以我笑了一下,打破這份沉默。
今晚,不想。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的吻落下的時候,我閉上了眼。那不是急切的,而是帶着笨拙的認真。他從來都不會很快,總是像在小心翼翼地確認我是否願意。但我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甚至……我喜歡那溫熱的脣瓣碾磨我嘴脣的觸感,帶着他特有的、乾淨的氣息。
而現在,我是清楚地、明白地、渴望地,被他抱在懷裏。
那時的我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意。
是感情被點燃的見證。
「呆瓜,緊張什麼?又不是沒被我碰過。」
他的手緩緩伸過來,像是想替我確認那微光的真實,又像是怕弄疼我。
終於,再一次,我靠近了他。
可我不想自己過去。
「它是因爲你亮起來的。」我輕聲說。
我伸手,緩緩往下,輕輕落在他腰際的衣襬上。指尖沿着緊繃的腹肌線條滑過,他全身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我抬眼看他,眨了眨眼,繼續說。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牀的方向,似乎想說什麼,又沒開口。
我的手壓在他的手背上,彷彿在回應他,又像是在請求他不要移開。
他不會裝傻。
我的語氣盡量平靜,甚至還有點調皮。
他愣了愣,眼神裏滿是無措,喉結緊張地上下滾動。
「明明……你也想要吧?這裏……都硬成這樣了……」
不是強烈的光,也不是誇張的魔法爆發。
起初只是微微一燙,像爐火輕輕擦過肌膚的表層。但很快,那溫度就從皮膚滲入血脈,一點點向下、向裏蔓延,灼熱得讓人無法忽視。
不是熱烈的那種,只是輕輕地,同樣也足夠溫柔。
我再清楚不過。
然後——
那是身體的回應。
「哼,光會叫我的名字,沒用的。」我抬起頭,手指已經探進褲腰,直接握住了那根早已怒張的硬物。手心瞬間被燙得一縮,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完全暴露出來,粗礪的筋脈在我掌心下搏動。
「看好了。」
我慢慢跪在牀沿,雙手輕輕覆上他早已挺立的分身。那觸感讓我指尖一顫,比我想象中還要燙手。粗壯的柱身在我掌心裏微微跳動着,碩大的龜頭已經滲出滑膩的前液,隨着他粗重的呼吸不斷收縮。
「呼……」我輕輕吐了一口氣,低頭湊近那散發着雄性氣息的源頭。
「還是這麼燙啊……還溼漉漉的……」
我用手指抹去他頂端晶瑩的液體,拉出黏滑的絲線。
我的手緩緩沿着粗壯的根部上下撫弄,每一次擼動都讓那根巨物在我掌心脹大一分。他的指節繃得死緊,然而卻懸浮在空中,彷彿在努力剋制不去抓住我的頭。
「放鬆點啦。」
我抬頭看他,隨後拇指惡劣地在他的陰莖上重重一刮。
「呆瓜,要是忍得太死,反而更丟臉哦?」
溫熱的腺液再次湧出,沾溼了我的拇指。
他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低沉的、壓抑的喘息。
我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加快了一點,拇指在紫紅色、溼漉漉的頂端打着圈撫摸。那地方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透明的黏液不斷滲出,帶來濃烈的、鹹腥的黏滑感。
「看,你明明很誠實啊。」
「身體比你嘴巴要坦率多了,笨蛋。」
我沒有停,只是慢慢俯下身,吐出鮮紅的舌尖,輕輕舔過那飽脹的頂端。一股濃烈的、鹹澀中帶着微腥的味道瞬間在口腔裏蔓開,我皺了一下眉,又忍不住伸出舌尖仔細舔舐,將那味道捲入口中。他的身體猛地一震,腰不受控制地向上彈起,粗壯的肉棒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可我沒有給他機會,而是直接張大嘴,將他碩大滾燙的龜頭吞入口中。
「呃啊——!」
他發出一聲短促而低沉的悶哼,聲音帶着劇烈的顫抖。
我很熟悉這種反應。這麼多天了,我早就已經能抓住他的弱點。舌尖立刻纏繞上那腫脹的冠溝,用力地打着圈舔舐,脣瓣一點點往下用力嘬吸,直到艱難地含住大半根粗長的柱身。口腔被那火熱的巨物完全撐滿,喉頭被頂得發脹,那強烈的雄性氣息和熱度燙得我呼吸也變得急促。
我沒有急着吞吐,而是抬眼看他,溼漉漉的睫毛下眼神帶着魅惑。
「等、等等……再舔下去,我真的……啊……!」
他俯下身伸出舌尖,一開始並沒有直接觸碰,而是沿着沒有知覺的大腿內部一路舔舐上去,留下溼漉漉的痕跡,直到舌尖終於觸碰到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最中心,卻又往上舔到了那個凸起。。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胸膛劇烈起伏,皮膚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你……你真的……嗯啊……」
但當我輕輕呻吟出聲時,他的舌頭也變得大膽了些。
「還不是你……廢話少說,動作快點。」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跪在我雙腿之間,用手輕輕地撫摸着私處,另一隻手捧住了我的腰部,略一用力抬起。
聽了我的話之後,他把我輕輕放倒在牀上,
「算了,反正我已經習慣你笨笨的樣子……」
「哈……你、你還真是……一學就會……」
他臉上全是汗,眼神茫然,卻死死盯着我,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微微鬆開被吸吮得發亮的東西,讓它在空氣中跳動,我輕輕舔過不斷滲出蜜液的頂端。
說完,我再次將他深紅髮亮的龜頭用力吞入,喉部肌肉收縮着用力吸吮。舌尖瘋狂地在那興奮跳動的頂端摩擦舔舐。我的手同時緊緊握住他粗壯的根部,指腹按壓着暴起的青筋,和口腔抽吸配合着一同動作,速度一點點加快。
「你、你……」我咬着脣,臉漲得通紅,「誰允許你這麼直接的啊……!」
「唔……約爾……別、別舔那裏了……」
我抬起頭,脣角還沾着一點晶瑩的液體。
他終於發出一聲崩潰般的、低沉的呻吟,手無意識地伸過來,想要推開我的頭,然而我卻又一次將他溼淋淋的粗壯分身猛地含下,喉嚨發出用力的吞嚥聲,速度比剛纔更快更猛。臉頰被那粗大的柱身撐得鼓起。
我翻了個白眼,臉卻比他還燙。
「嗯……笨蛋,你要忍到什麼時候啊……」
我語無倫次,甚至控制不住地輕輕扭動着腰。
我能清晰感受到它在口中瘋狂跳動的頻率,青筋在我手心劇烈搏動,滾燙的頂端不斷撞擊我的上顎,像是下一秒就要徹底失控地噴射。
他的手輕輕扶着我雙腿外側,雖然我的大腿無法主動張開,但他並沒有強行掰開,只是儘量從可及的角度深入。
「所以,現在換你來哄我纔行。」
我羞得幾乎想踹他一腳,可我根本沒有力氣。
我用手背輕輕擦了一下,我笑着看他。
他嘴角勾了勾,像是終於放下了些拘謹。
我微微鬆開一點,讓溼滑的脣瓣還緊緊包裹着龜頭。
「記住,這可是我主動的。」
「笨蛋……你啊,還是這麼不經逗。」
他輕輕「嗯」了一聲,像是在默認。
我感受到口中的巨物在我舌頭的服侍下越來越硬,越來越燙,頂端漲得像要爆開,在我口腔深處劇烈地顫抖跳動。我的嘴角被那粗大的尺寸拉扯得有些酸脹發麻,卻貪婪地不想停下,反而更深地吞入,讓龜頭一次次頂到我柔軟的咽喉。
他眼神猛地一顫,喉結瘋狂上下滾動,粗喘着卻說不出成句的話。
滾燙濃稠的精液瞬間猛烈地噴射出來,第一股強勁地衝擊在我的喉嚨深處,燙得我幾乎窒息。濃烈的腥羶味瞬間充滿口腔。緊接着,一股又一股粘稠滾燙的白濁激射而出,沖刷着我的舌面、上顎,甚至從被塞滿的嘴角溢出。我強忍着嗆咳的慾望,喉嚨本能地吞嚥着那灼熱的愛液,直到他粗大的陰莖徹底停息下來。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輕聲說。
「約爾……」
舌尖掃過敏感的頂端,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像電流竄過我脊背,讓我忍不住抓緊枕頭。
他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專注地用舌尖挑開溼潤的褶皺,輕柔地舔弄着那早已敏感不堪的私處。
他低頭靠近,那股微熱的氣息瞬間撲在我腿間。
淫靡的水聲在靜謐的房間裏格外響亮。
「唔…嗯……咕啾……」
終於,他猛地腰腹一挺,喉嚨裏溢出一聲再也壓抑不住的低吼。
「啊……!」
壁爐的火光跳躍着,在他緊繃的肌肉線條上投下晃動的陰影,汗水順着他的胸肌滑落,滴在我的小腹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涼意。
我扭動着腰,羞恥感淹沒了我。
我故意嘆了口氣,用臉頰蹭了蹭那沾滿我口水的粗硬柱身,露出一點笑容。
他的動作一開始很輕,很慢,像是在試探。
我猛地一顫,整個身體幾乎要捲起來。
他正死死盯着我,眼神慌亂又充滿了赤裸的慾望,死死咬着牙,不肯發出更多聲音,汗水順着額角滑落。
我的腰瞬間懸空,接着毫無保留地向他展示着裏面水光淋漓、溫熱蠕動的入口。這個姿勢讓我感到極度的羞恥和暴露,真的是……有必要這樣嗎。
我用雙手分開自己的沒有知覺的兩條腿地,那片隱祕的私處早已爲他溼得一塌糊塗,露出裏面嬌嫩溼潤的嫣紅嫩肉,甚至從裏面還溢出更多透明的愛液,緩緩地向外留着。
「這種時候……不會說點……想讓我繼續的話嗎?」
「等、等一下……」我忽然想說點什麼,可還沒來得及開口,他的舌頭已經輕輕舔上了那裏。
他舔得越來越深,舌頭滑入那處柔軟的縫隙,沿着內壁緩緩探索。我感覺整個人都快被他喫進去了。
我沒有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口腔,用舌頭裹緊它根部,模仿着交合的節奏上下套弄,發出更加響亮的「嘖嘖」聲。
我伸出舌尖,像小貓喝水一樣快速舔着那不斷冒出液體的頂端。
「你……已經溼成這樣了。」
我沒有立刻放開,而是強忍着嚥下,直到他完全釋放完畢,身體慢慢鬆弛。
「我可是……不會停下來的哦……想射了嗎?想射進我嘴裏嗎?」
「露露……要…要出來了!」
舌尖精準地掃過那一粒突起的柔珠,我整個人幾乎弓起了身子。
他感覺到了我的反應,便一遍一遍在那裏來回打轉,時不時還輕輕吸吮一口。
「不、不要那樣……我會……呃、呃呃呃……!」
我終於忍不住,整個人抽搐着高潮了,汁液幾乎溢了他一嘴。
他沒有退開,而是將那一切都溫柔地接住。
我癱在牀上,喘得快要斷氣,喉嚨乾澀,腿間溼得一塌糊塗。
「你……你到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熟練的?」
他抬起頭,脣角沾着我的愛液,神情卻還帶着一絲……得意?
「你說呢?」
「你這……遲鈍鬼……」
我一邊罵他,一邊用手把他拉上來,抱住他的脖子。
「……你要是早點這樣……我可能早就……更愛你一點了。」
他說不出話,只是緊緊抱住了我。
「那裏……剛纔已經被你舔得……太溼了……直接……直接進來……」
我的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渴望被填滿。
然而他卻沒有回應,任由我不斷在牀上扭動腰。
「再遲鈍的話,我就咬你。」
他嘴角動了動,像是想反駁。
我支起身子,靠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以爲,我會滿足於那種程度嗎?」
我的身體像一個被塞滿的溫熱容器,內壁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清晰地描繪出他的分身的形狀。
我低笑了一聲,抬起臉,吻上他的嘴脣。
我仰起頭,發出痛苦的呻吟,那感覺太強烈了。我的內壁被前所未有的粗度和長度強行撐開、擴張,每一寸敏感的地帶都感受到了那滾燙硬物入侵,那飽脹的刺痛感混合着被填滿的巨大快感,瞬間沖垮了我的理智。
我的臉燙得要燒起來,羞惱成怒地瞪他。
乳尖傳來的尖銳快感直接衝擊着下體,我的私處一陣劇烈抽搐,瘋狂地絞緊埋在最深處的陰莖,溫熱的愛液毫無節制地湧出,沖刷着他的柱身。
「啊……不要……吸那裏……啊……下面……下面會更……嗚……」
他腰腹緩緩用力,隨着他的東西一寸寸進入,向深處頂去,我全身上下瞬間軟了。
我將手放到他的胸口,感受到他胸腔中不安分的心跳。那節奏熟悉得讓我心口一顫。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那碩大發亮的頂端,正強硬地擠開着我,碾壓着入口處的肉。巨大的壓迫感和灼熱感讓我屏住了呼吸。
他沒有立刻抽動,而是深深地停留在裏面,讓我們彼此適應這極致的連接。他低下頭,含住了我一邊挺立的乳尖,用舌頭卷着、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
他抬起頭,接着用手指輕輕分開我早已渴求着一切的私處,指尖故意在那腫脹敏感的陰蒂上快速刮過。
我們的吻不像是第一次那樣笨拙,也不是前幾次那樣急切,而是一種……帶着刻意的溫柔與拉扯感的纏綿。
這微小的摩擦卻帶來了滅頂的快感,我失聲尖叫。
「露露……你裏面………」
我的雙腿是垂下的,不能纏住他,但他將我抱得很緊,用雙臂包圍我整個身體。
那聲音淫靡得讓我渾身發燙,羞恥感伴隨着更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每一次深頂,我的小腹都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痠麻的快感從深處瀰漫開來逐漸湧向全身。
「我進來了……露露……」他低語着,聲音壓抑着即將爆發的渴望。
他低聲問,聲音啞得厲害,帶着顫音。
我沒有回答,而是用額頭抵住他。
我無法自己張開雙腿,但他懂我的意思。
當碩大的頂端退到狹窄敏感的入口時,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撕裂般的酸脹快感。隨即,他腰部猛地發力,粗壯的肉棒又帶着更大的力量,兇狠地貫穿而入,再次重重地向深處撞擊。
「啪啪……噗嘰……啪啪……噗嘰……」
這個姿勢讓我無法逃離,也讓我從心底深處生出一股……安心。
我尖叫一聲,腰猛地弓起,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體內湧出。
「嗯……啊……慢、慢一點……」
我感受到他喉嚨滾動了一下,呼吸變得明顯急促。
他沒有再逗弄,而是緩緩俯身,灼熱堅硬的巨大龜頭抵上了我。那滾燙堅硬的觸感清晰地烙印在最敏感的入口嫩肉上,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繃緊了。
他的指尖捻起一縷從我花徑深處拉出的、晶瑩粘稠的愛液絲線,展示在我面前,那透明的液體在他的指尖拉長、斷裂,滴落在我更下方的皮膚上。
這個姿勢,已經成爲我們之間默契的方式了。
「露露……你確定嗎?」
我主動伸手拉過他的腰帶,將他緊緊貼近自己。
他的動作緩慢而堅定,一點點將我填滿。那種深入的感覺,就像被他的氣息、體溫、心跳,一點點揉進身體深處。
「你……你這個……學壞了的……呆子……!」
「你都要走了,我怎麼可能甘心……只到那裏爲止?」
「呃啊……!太深了……慢……慢點……」
「忍不住了……露露……我要動了……」
他找到了節奏,開始用力地、規律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退出都帶着我的蜜液淋漓,每一次插入都帶着破開水路的力道,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我的深處,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和粘稠水聲。
他開始回應我,舌尖小心地探入,與我纏繞在一起。
像是想將彼此記得更深一些。
他從來不會讓我感受到「失去」的部分。
只是剛進入,我就似乎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意志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硬的柱身裹滿了我的蜜液,帶着粘稠的阻力,從被撐開到極致的甬道內壁緩緩退出。內壁的嫩肉依依不捨地緊咬着它,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啾」水聲。
他粗喘着,額頭的汗滴落在我的乳尖上,引起一陣戰慄。他終於將整根粗長的肉棒完全進入,我們的小腹緊密地貼合在一起,沒有絲毫縫隙。
「你啊……總是這樣慢半拍。」
他的聲音帶着濃重的慾望和一絲失控的顫抖,開始緩緩地抽離那深埋的巨物。
「呃啊啊——!!」
我輕輕在他耳垂咬了一下,帶着點怨念的語氣說:
「哈啊……!」
我下意識地祈求,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試圖吞嚥那巨物。
他終於抬起手,環過我的後背,小心地將我摟進懷裏。
這陣劇烈的緊縮讓他悶哼出聲,腰腹無法抑制地微微抽動了一下。
我用力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趴在他懷裏。
他輕輕托住我膝彎,將我小心地抱起來,緩緩橫抱進他懷裏,坐到了他腿上。
我輕輕靠回牀頭,將自己裙襬往上扯起,直到完全褪去,只留下被他早已褪下的內褲搭在腿彎處。
「嗚……頂、頂到了……最裏面了……」
「呃啊——!」
「又不是第一次了,快進來啦。」
哪怕我不能動,他也會用自己的方式彌補所有我無法做到的動作。
我趴在他肩上,指尖死死抓着他背後的衣料,腿因無法支撐而自然垂落,卻因此更加毫無防備地承受了他的陰莖的每一次挺入。
「哈啊……啊……嗯……你……太、太深了……」
我的聲音已經壓不住了。
原本我還想保持一絲倔強,一點點的「控制權」,可我很快意識到自己太天真了。
他在進入之後,就像換了一個人。
不再是那個遲鈍木訥的傻子,而是……一個知道我要什麼,也知道該怎麼給我的人。
他抱着我,臉埋在我脖頸間,粗重的呼吸噴在我的耳邊。
那溫熱的溼氣混雜着我自己身體裏的悸動,簡直像火在燒。
我幾乎無法思考。
我的身體一緊接一緊,彷彿自發地想要將他更深地包裹住。
「哈……你……你這混蛋……不是說、說好要慢一點嗎……嗚……」
我斷斷續續地抱怨着,卻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他抱着我腰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我的胸被壓在他胸前,貼得那麼緊,連心跳的頻率都重合了。
「露露……你這樣我真的、控制不住……」
他啞着嗓子在我耳邊低語,那聲音幾乎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少、少給我找藉口……你、你明明就是……想弄哭我……嗚啊……不、不要舔耳朵……啊……!」
他舌尖挑過我耳廓的邊緣,只是一下,我的身體便整個一抖,連下身都猛地收緊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似乎也有些喫不住。
「你現在……比之前還敏感……」
「閉嘴……誰、誰讓你說這種話……啊……」
「哈……哈啊……嗚……」
像是用盡全身力氣,不讓我從他懷裏滑落。
我的身體立刻繃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整個人彷彿被電流擊穿。
「露露,不要……你會受傷的……」
那動作耗盡了我殘存的力氣,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可我仍然固執地抬起痠軟的腰肢,用腰胯的力量,試圖在那深埋的巨物上,極其緩慢、極其艱難地……扭動了一下腰部。
他抱得更緊,我的呼吸幾乎要斷掉。
哪怕我的腿沒有知覺,哪怕我身體已經沒有一點多餘的力氣,我也想爲他做點什麼。
「啊啊啊……你、你這個混賬……!等、等等……太、太深了……!」
可我仍然試圖坐直身子,用僅存的力量緩緩地移動我的腰。
「……你還沒射出來。」
他抱着我不動,像是要讓我適應。
下一刻,他開始動了。
我愣了一下,淚水就這麼順着眼角滑了下來。
我幾乎能聽到他剋制的喘息,還有他下意識收緊的手臂。
他親我的額頭、鼻尖、嘴角,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佔有。
我咬了咬脣,艱難地抬起手,搭上他的肩膀。
可我清楚地感受到了——
每一下都頂得我幾乎要弓起身子,可他抱着我,我根本逃不掉。
他還維持着進入的姿勢,額頭抵着我,粗重的呼吸交織着。
他忽然低聲說。
「對不起……可是露露,你太誘人了……」
我的眼前一片模糊,嘴裏無意識地吐出些話來。
我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頭髮。
那不是痛苦的淚,而是太用力地愛着彼此,纔會流出的淚。
而身體也終於承受不住那一波波的快感,像洪水決堤那樣崩潰。
我們就這樣,一邊結合,一邊流淚。
下腹一陣一陣地酥麻,像是早已高潮過一次的身體又被推到了新的邊緣。
「嗚嗚嗚嗚……不、不要再動了……我、我要去了……嗚……不、不可以在你面前哭啊……啊啊啊——!」
他的分身依舊堅挺滾燙地埋在我身體深處,在我體內熊熊燃燒。我能感覺到它在裏面興奮地搏動脹大,滾燙的龜頭甚至更深地嵌入了被頂開的內壁。
我癱軟在他懷裏,連哭都哭不出來,只能張着嘴喘氣。
他沒有動,只是緊緊抱着我,像是怕自己一動就會傷到我。
我的手指都在發抖。
房間裏只剩下我們混亂的呼吸與心跳聲。
「……別走,好不好。」
「我知道你在忍……你……太老實了……」
「你已經很累了,露露,不用再……」
我哭喊着,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收縮,高潮的快感當即湧了上來,瞬間將我淹沒。
我哽咽着罵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可他卻一下一下,溫柔卻堅定地在我身體裏律動。
比剛纔更深、更穩、更慢,卻帶着節奏性的撞擊。
我幾乎尖叫出聲。
他吻着我的眼淚,聲音哽咽。
那一刻,我們都停住了。
我以爲他要放棄,卻沒想到他雙臂一緊,將我整個往上抬了一些,調整了一個角度。
我微弱地開口,嗓子像被磨過一樣乾啞。
他突然停了下來。
他還沒有……他還沒有全部都給我。
他親了親我臉頰,聲音低得幾乎要哭出來。
「你……你不許動……不許動……我、我真的會……嗚嗚嗚……」
他想按住我,可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聲音細若蚊鳴。
我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但語氣卻很堅定。
那動作簡單卻耗盡了我幾乎全部的力氣。
那一下,他進得特別深,像是要頂到某個我從未被觸及的地方。
我打斷他的話。
他低頭看我,眼底是深深的擔憂與掙扎。
我咬着牙,眼角已經溼潤了。
他沒有回答,只是再次緊緊抱住了我。
我們的身體還連接着。
然後——
「約……約爾……」
高潮後的餘韻像洶湧的浪潮,一波比一波更猛烈地衝刷着我脆弱的神經。我癱軟在他懷裏,渾身骨頭像是被抽走了,整個人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幾乎耗盡。身體深處還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每一次痙攣都帶來過電般的痠麻,內壁的貪婪地吮吸着那根依然深埋在我體內的東西。
「我愛你。」
我哭着罵他,可聲音早已軟得不像樣。
我的身體還在輕輕顫抖,指尖幾乎連約爾的肩膀都握不住了。
「我也討厭……討厭要離開你……」
「哈啊……啊……不要……啊……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嗚嗚……你、你壞死了……!」
「你這個混蛋……早不說……非要選在這時候說……嗚嗚嗚……我討厭你……」
「……這是我……最後的任性……」
我喘着氣,一邊輕微地晃動我的腰,一邊咬牙維持着身體的姿勢。
這一點點動作,對我而言就像是在泥潭中艱難地掙扎。
我每動一下,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戰慄一次,高潮過後過度敏感的體內不斷傳來酸脹刺痛的感覺,彷彿再碰一下就要崩潰了。
可我不想停。
「你都要走了……還想讓我一個人留下來……帶着……沒有完成的感覺……嗎……?」
我啞着嗓子笑了一下,眼角還帶着沒幹的淚痕。
「太、太狡猾了……這樣我怎麼可能……不想你啊……」
我感受到他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然後,他忽然抱住我,不再剋制自己。
他扶住我的腰,接過了動作的主導權,開始輕緩但堅定地前後推動起來。
「我知道了……露露……」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他開始緩緩地、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我高潮後的深處抽送起來。
他的動作不再壓抑,逐漸加快,力道也一寸一寸加深。
可我已經撐不住了。
在我意識逐漸模糊的一刻,我只覺得像是墜入了一個溫熱的、濃稠的夢境。
我的身體被他帶着動,發出細碎的水聲與肉體交合的聲音,那些羞恥的聲響卻像是催眠的節奏,令我更快地失去了支撐。
「不行了……真的……動不了了……」
我終於癱倒在他懷裏,臉貼在他肩膀上,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他沒有責怪我,只是將我更緊地抱住,繼續最後的衝刺。
他又射在裏面了……應該不要緊吧?
「……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再一點……再……深一點……啊啊……嗚嗚……你、你不可以……這樣就走……不可以……」
我癱倒在他懷裏,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只剩下喘息與眼淚。
「約爾。」
最後,我對他說:
「噗嗤……噗嗤……」
快感像潮水一樣不斷湧上來,每一下都在吞噬我的意識。
「不準讓我等太久。」
他的臉埋在我脖子裏,胸口劇烈起伏。
「一路順風,約爾。我等你。」
這是我最後能爲他做的了。
可是……我想爲他再堅持一下,哪怕只是一分鐘,一秒鐘。
而我的腰,也在最後一次抽動中迎來徹底的崩潰。
滾燙的精液帶着驚人的力量和分量,重重地、持續地衝擊在我脆弱敏感的深處,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強勁的噴射脈動,一股接着一股,粘稠、滾燙、濃烈……像要填滿我身體每一個角落,那被滾燙精液沖刷內壁的極致刺激,讓我眼前白光亂閃,身體再次劇烈地抽搐起來,裏面正在瘋狂痙攣吮吸。
「不準只說不做。」
他終於也到達了極限。
我失控地尖叫了一聲,聲音帶着哽咽與痛快的顫音,眼淚毫無預兆地滑下臉頰。
我一口氣說了好多「命令」,聲音在哭與笑之間來回搖晃。
約爾還沒有釋放。他還在忍,他不捨得讓我累。
「我會回來的,露露。我發誓……」
我低下頭去,果然,有濁白色的液體從下面流了出來。
我閉上眼,能感覺到他的溫度……還留在我體內。
「就這樣……你繼續……讓我記得你……記得你在我身體裏的樣子……」
「哈……哈啊……啊……嗚……還、還不夠……我、我還可以……」
我伸手按住他胸口的位置。
「你要記得……這裏還有我。」
我想說點什麼,卻又哽住了,只能拉過他,輕輕地吻他。
可我還是不想停。
「不準忘記今晚……不準忘記我。」
他用力抱住我,將下巴貼在我額頭上,像是在拼命壓抑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輕輕吻了一下我的鎖骨。
我們的身體緩緩分離,那一刻我感受到體內的溫熱緩緩流出。
我的聲音顫抖到連自己都聽不清了,可我還是咬着牙,用力地撐住他的肩膀。
「……傻瓜……我就是想你忍不住啊……」
他點點頭。
我的身體早已是任他擺佈的柔軟形狀,完全敞開在他懷裏,沒有一絲力氣。
他說不出話來,只能緊緊抱住我。
我搖搖頭,眼淚從髮絲間滾落,卻笑了出來。
我幾乎是在呢喃,用盡最後的意識說着。
我輕聲說,喉嚨裏滿是堵塞感。
他點頭,眼眶通紅。
「嗚、啊啊啊啊——!」
我感受到他開始顫抖,呼吸紊亂,整個人像是被逼到了極限。
本來我還想計算日期,結果卻完全沒了心情。
一股極其強勁、無比滾燙的激流,猛地、兇猛地、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
我幾乎是在哭着哀求,可身體卻還在配合着他的節奏。
就是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