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出征之前
《那個坐輪椅的櫃檯小姐 ~轉生ts無論遭遇多少不幸都會頑強生活下去~》 · 鈴風奈緒子 · 4604 字
第十七章:出征之前
眼下,我正身處於滿是濃濃白霧的浴室內,望着浴缸內平靜的水面怔怔出神。
似乎有一滴又一顆水珠凝結,並沿着臉頰的曲線滑向下巴,不斷地聚集,變大、變大。
「啪嗒」,那一滴落了下來。
我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微弱的呼吸聲,身體同樣在不停地發熱,好想要那個,想要平息這心底的熊熊燃燒的情慾之火。這幾天裏,因爲家裏多了厄里斯小姐,經歷過上次在廚房裏聽到厄里斯小姐的聲音之後,我害怕如果自己在浴室裏做的話會管不住自己的聲音……以前做這種事自己的聲音總是控制不住,被聽到的話也太丟臉了。
「可是……不做是不行的吧。」
沒錯,如我所說,不做的話完全不行。纔不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性慾,問題是如果不把這份情素給壓制下去的話,那樣事情可就麻煩了。畢竟上次維綸先生在使用效果擴散魔法過後,的的確確把我的性慾傳遞給了厄里斯小姐,現在自己的慾望只能說有增不減。滿打滿算的話,距離上次做這事也有十天了。
如果因爲自己的性慾影響到了其他人……那真的是完全、完全壞到沒邊的事。我可能一輩子都沒臉見人了。
所以,必須得幹啊。
絕對不是爲了讓自己變得舒服。
這種事一點也不舒服……只是緩解過多壓力和煩惱的手段。
另外前世的記憶也告訴我本來生物就需要性生活,如此精神才能健康,不論怎麼說自己也只是爲了使得自己精神得到穩定,迴歸平靜的生活而已。
明天就是討伐哥布林王的日子了,無論如何也都不能因爲自己的原因,導致這次任務失敗。實際上週圍的領主貴族都相當重視我們這次直接深入哥布林巢穴的行動,如果能在哥布林氾濫成災之前就將哥布林王斬首,陷入羣龍無首的哥布林族羣很快就會自然消退吧,那樣所帶來的損失和犧牲數字也能大大降低。
多少,我知道這樣的事,再怎麼說我也當了好兩年左右的冒險者。
所以又回到了這個問題啊……到底要不要做這件事上。
不做,肯定不行。
可是做了,我又擔心……擔心被厄里斯小姐發現。
我還是第一次在房子裏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做這種事。總有一種被人盯着看的錯覺,但明明厄里斯小姐是在浴室外面也根本看不到裏面的情況,可是那樣的感覺一直縈繞在我身上如影隨形。
猶豫了許久過後,我還是做出了決定,做吧。
只要壓低聲音的話……就不會被發現吧?
同樣的,我得以略微看清,我的手正在幹什麼。
再繼續的話,一定會回不去的。
我們不得不這樣做,才能聽過寒冬。
以大局爲重,還是做吧。
忽然間,我想起了柯萊蒂。
我底下了頭,不自覺地嘟起了嘴。
肩膀上響起皮破的聲音,我的身體彷彿顫顫巍巍似地跳動着。
「纔沒有喜歡,那傢伙有點……嗯,神經。」
再說我本來就是男人,爲什麼要喜歡一個男的?我倒是最近覺得自己變成女性也不一定非得跟男性結婚啊,即使是這個價值觀念相當傳統的異世界,也是存在同性之間的戀愛,對我來說,可愛的女孩子更令我心裏感覺舒服。跟男性交往,甚至是結婚什麼的,太可怕吧,還是跟女孩子做這種事吧。
我望着厄里斯小姐的臉,果然,很漂亮也很可愛。
可是當毛巾上粗糙的一遍又一遍地摩擦着肌膚時,高潮後的餘韻彷彿仍在繼續。
「雖然我是沒有見過他,但聽其他人說,他應該是個好人呀。」
她說我的身上總是很暖和。
「呼……呼。」
後來我們又聊了一些瑣事,都是些沒什麼意思的話題。最近幾天我們要不就聊這些沒有邊際的日常性的話題,要麼就是聊各自經歷過的冒險,攻略過的地下城。我的話就先不談了,厄里斯小姐現在是十六歲,比我大一歲,但她已經攻略過幾處危險等級很高的地下城,甚至連龍都成功討伐了,贏得了屠龍者的稱號。聽着她不斷講述自己冒險時的點滴,我覺得那樣的事即使是過去的我也做不到吧。
忽然間,我的下巴向上翹了起來,腦袋一直朝着牆壁頂着。
不過是心照不宣,大家都明白,沒什麼可擔心的。
「嗯?」我轉過頭去,看向厄里斯小姐。
放掉浴缸內的水之後,我用乾毛巾擦拭着身體每一處肌膚。
「咦咦?那還真是沒辦法了。不過——」厄里斯小姐停頓了一下,隨後雙手把枕頭拿了過去,抬起胸口抱在懷裏,又一次按壓了下去。
我已徹底在女性身體的快感這場比賽下,劃上了失敗的記號。
之前,她也是這樣貼着我睡着的。
她自星辰與深淵中孕育而生,她是將那自鳴鐘第一次敲響的存在。
「有點好奇嘛,怎麼啦,難道說你很喜歡嗎?」
「嗯嗯——要、要……❤去了,嗯啊——!」
被發現也是不要緊的事,誰沒有這種慾望呢,大家只是害羞而已。
最後以冒險者,露露安娜的身份,討伐一個從未見過的強敵。
如今,我聽到自鳴鐘響起,並不是如過去那樣,意味着新的旅程開啓,更不會感到興奮不已,我所面對的是又一天的工作即將到來,以及身上滿是昨晚殘留下來的疲憊。
眼前一片空白。
接着,無名指也滑進了肉壁內,感受着裏面深處的壓力,食指不停地在那個敏感地帶畫着圈,不停地撥弄、玩弄。
不過這副光景真不錯呀,厄里斯小姐的長相也相當不錯,身材也很好,重點的是從她整個人身上透露的氛圍就遠遠超過了我,換做是前世的自己看到這樣的她肯定會忍不住多看幾眼吧,現在也算是大飽眼福了。
這張牀比較小,如果不是這樣的睡姿,兩個人不太能擠得下。
「嗯……嗚,嗚嗯嗯嗯嗯嗯!」
沒辦法抵抗了,沒辦法啊……
不行,不行,今天就到這裏了。已經足夠了。
快感的波浪猛烈吞噬着意識,然後流了出去。
「嗚嗯……❤我、我……變得❤……嗯啊。」
那些宛若惡魔的低語,不停地在腦海裏浮現出來。
露露安娜,做吧。
我的右手,手心正緊貼在腹部上,而食指和中指則彎了下來,消失在兩腿之間那個被隱蔽的位子,消失在那個私密處裏。
「不過我覺得露露你總有一天會喜歡上約爾烏斯。」
一點點好感都沒有,哪怕是一點點都沒有。
當我回過神來時,嘴邊已然吐出了熱浪,吹散了眼前的水霧。
*
輕輕的,輕輕的,我觸碰到了那裏的突起,只是剛碰到一股劇烈的刺激便湧向了上半身,衝擊着兩邊的肩膀,又穿過喉嚨湧向腦際。
「什麼事?」我停下了手裏的動作,朝她眨了眨眼。
「露露你,喜歡約爾烏斯嗎?」
她一定會理解,一定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意識才重新回了過來。
想起了那個舉着一籃筐蘋果,那個在破敗的茅草屋下與我擠在一起的柯萊蒂。
這一次討伐哥布林王,或許是屬於我最後的冒險吧。
她正穿着一襲看起來面料相當好的白色吊帶短裙,趴在牀上不斷這搖晃着雙腿,胸部被擠壓着癱向了一邊。說起來厄里斯小姐的胸部感覺,也有C吧?或者說是達到了D?我沒有實際摸過,更沒有問過這種沒有禮貌的話題,倒是不知道。
身後傳來厄里斯小姐微弱的鼻息,她的兩隻手抱着我的腹部,腦袋靠在我的後勁上。
被聽到又有什麼關係呢?人家厄里斯小姐不也做過了嗎?
浴缸內的水溫也逐漸變涼了,我把手伸出來的時候,中指和無名指之間仍然留有黏膩的白色透明液體。我在水裏清洗掉了之後,撐起身體半坐在浴缸邊緣,隨後把雙手切換到了輪椅扶手上,順着這個力道把身體滑了過去。
我想,如果真的有神明存在的話,大抵,帕梅拉女神並沒有青睞我吧。
剝開褶皺,用手抵住開成V字形,粉色的紅肉就顯露出來,溢出了黏滑的粘液。最敏感的部分膨脹起來。像是要從突起的底部大力往上推一般,摩擦着敏感的突起部位。
我逐漸了放緩了自己的肩膀,同時,把自己僅剩的抵抗之心放了下來。
從浴室內出來之後,我穿着睡裙在窗邊用毛巾不停擦着頭髮,窗外吹來陣陣的風沒讓我感到多涼快,說起來夏天也快到了。可是這風的的確確有些作用,至少心底那種空落落的感覺少了許多。心情平靜下來,也不會一直想着色色的事。
「露露!」
「嗚嗚,你們都這樣說,我真的不喜歡他啦。」
「嗯嗯!我有一件事比較好奇。」
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淫亂吧。
隨着中指的指尖滑入肉壁深處,同時也讓在裏面儲滿了的愛液與洗澡水混合在了一起,我能感覺到更溫暖的液體流入了那個深處,伴着手指的不停運動水聲漸漸。
對於那個傢伙,我完全喜歡不上來。
做吧,做吧,做吧。
大家都說,帕梅拉女神是執掌着探索與未知的神明。
「沒有這種可能性啦,厄里斯小姐。」
「欸,突然問這個幹嘛。」
就像你之前在廚房做過的,一樣。
我閉上眼睛,腦袋向後靠過去,後腦撞在了牆上。在朦朧的灰暗當中享受着從下面傳來的快感,胸口一陣又一陣的欺負,帶動着浴缸內的液體流動,水流不停地拂過肌膚的每個角落,腹部、腰邊、雙臂,以及胸部和乳房的突起,無止境的舒服在整個上半身蔓延。就這樣,張開嘴巴發出淫蕩的聲音享受着。
咬着牙齒閉上嘴巴,也不至於叫得很大聲。
嗶、嗶、嗶、嗶——
還是女孩子好啊。
「呼……呼——」
直到,下面又流出了那透明的液體。
啊啊,這個感覺。
而且,這幾天裏,厄里斯小姐一直是抱着我睡,就像把我當抱枕那樣緊緊地抱着我,用那個胸部撞在我的後輩上。害得我睡得都不太好,每次她的睡着了,我還要等很久才能睡着,第二天精神也不是很好,這算不算是工傷?能不能去找康拉德會長報銷?
這件事被很多人都問過了,克萊麗莎,康拉德會長,「白銀之星」的人,都有問過我究竟喜不喜歡約爾烏斯,我的回答都很統一——不喜歡。
更不用提,現在的我了。
在響起了咕啾咕啾下流聲音的同時,那下面被溫水浸泡着的褶皺纏上了手指。感覺褶皺就像是有意識般纏繞在手指上。
想要、想要、想要。
還是,沒能控制住聲音。
對於現在失去雙腿的我,冒險什麼的,已經是屬於過去的事了。
我倒是沒有這樣的自覺,冬天,也感覺很冷。
我的出生日子似乎對應到前世的話,是十二月。
在這個世界被稱作赫卡忒月,她是十字路口之神。
簡單來說就是,選擇之神。
她代表着某種遊戲、快樂和偶然,也代表着命運的隨機性。
我不太明白這些,本來,我也屬於是不信神的那類人。
但我現在的生活,毫無疑問是基於無數個偶然。
我現在,又有什麼選擇呢?
除了面對命運外,又有什麼選擇呢?
——我別無選擇。
無論是自己變成女性這件事。
還是無數環繞在我身旁不曾離去過的不幸。
亦或是關於那個煩人的傢伙無數次提出的求婚。
我都,沒有任何辦法。
宛如陷入神明的遊戲那般。
沒有任何辦法。
*
第二天早上,我和厄里斯小姐起來過後,換上了戰鬥的衣服。
在厄里斯小姐的強制要求下,我被迫穿上了戰鬥時的短裙,而不是盔甲。
說是戰鬥用的短裙,但其實根本沒什麼戰鬥屬性,反倒是長度對我來說太短了。只蓋住了大腿一半的樣子,那裙襬下方兩股之間的私密領域則陷在陰影裏面,這真的很不妙吧?他們是真的想拿我當誘餌去引誘哥布林嗎?不會吧?
不過也是,如今我的雙腿無法活動,想要完成戰鬥盔甲對我來說負擔太重了,很礙事。身上的衣服儘量輕便一些比較好,短裙也是沒辦法的選擇。
至少不會被看得一清二楚就是。
隨後,我意識到了。
「哪有那麼誇張。」
我笑了出來,厄里斯小姐也笑了。
「所以纔要穿呀,不然就被看光了。」
「是嗎?」
望着鏡子裏的自己,我總覺得缺了什麼。
但我們都很清楚。
由於我必須坐着輪椅,只能保持這個姿勢,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是戰鬥。
接下來自己要去的,並不是春遊。
我從櫃子裏翻找了一會,猶豫了半天,還是選擇了白色的褲襪。
這個世界還沒有女性穿的打底褲,我只能拿褲襪當做打底褲使用了。
「不過也很可愛啊。」
「全世界現在最可愛的就是露露了吧。究極無敵可愛。」
「這樣感覺很……吸引男人的注意呢。愛爾克肯定會盯着露露你看的!」
接着,脫掉鞋子在厄里斯小姐的幫助下把褲襪牀了上去。
就連厄里斯小姐,好像都看出來了。
雖然我們現在嬉笑着,看上去很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