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查擬態機械
《萬無引力的7F區~被刪除的世界與無盡的莫比烏斯環》 · 雨夜森林 · 7167 字
“你該不會……也是個擬態機器人吧?”
醒來的時候,沙欣正在對什麼人說話。
“咿呀?我陪伴殿下多年,殿下怎麼能夠懷疑我。真是太傷心了。”
“你說在這話讓我很難辦……不過我連自己都懷疑,還做了測試。也就是泡個腳而已。”
“泡腳……那是什麼?”
“我這就給你端水。”
我走過去從門縫看着廳裏的兩人。
是沙欣和女僕七海愛。
“不用了,殿下。”
“不用了?”
“這段時間能陪伴您很開心……不過我們每一個都是聯通的,我的記憶會保存下來……軀體也可以重建一個,想必未來再見到你也不遙遠。”
“等等……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如果您不信任我,那我就只能自爆了。請離我遠一些。”
“這邏輯有問題吧!你能自爆不就是證明了我的判斷是對的麼?……啊等等……先別……”
“青梅竹馬也是可以勝利的!”
“哈?你都知道些什麼了?”
轟!!!
耀眼的光芒,以及巨大的轟鳴聲。
我隨手抄起一把椅子想要擋在我和沙欣面前,但碎片卻朝着我和她的反方向飛去。
定向爆破麼?
…………
……
七海愛,或者說這個擬態機器人的爆炸非常完全,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調查的部分。
“嘿嘿,你倒是挺懂我的嘛。”
“有些平時行爲並不完全正確,甚至有些性格瑕疵的人,也可能會是擬態機械人。擬態機器人並不一定是沉默寡言的個體,甚至可能登高位攬大局。所以對誰都有懷疑心是很有必要的。”
“人啊,不能總是倒在過去,要向前看。”
連着被褥抱起沙夏整個人,朝着門外我這邊……嘿!
“二十歲的人了,還辦初中學生證。像麼?”
別人是靠胸口,沙欣人不高,只能靠在我肚子上。
“你變胖了。”
都說喫多了力氣大,可我也沒見過女孩子可以在不用特能力的情況下,僅憑肉體的力氣把人整個丟出一個拋物線。
“這就是你找個理由捏我腳丫的藉口?”
就算這樣了沙夏還在睡着,真可謂有其姐必有其弟。
“有時候明白人會死的比較早。”
他們裹着外衣,在寒風中顯得非常脆弱,就連手上搖着的橫幅也吹得東倒西歪。
居然還能睡,這也太厲害了。
“不跟你說了,我去睡會。”
她開始脫外衣和長筒襪。尾巴垂到了地上,看起來很沒精神。
我在門口守了一上午,沙夏也上學去了,午間的時候飯菜來了,她醒了。
不過這畢竟是個小國,招人都得臨時招。我記得前陣子通過網路查詢了這個國家的人口,目前是九百多萬。還沒有地球的一個小國大。
…………
“呃……”
“要求男女平等。”
“不可能啊,明明這麼小個兒。”
這時候送餐的傭人來了,桌上放滿了各式早點。我一直很想說啊,這喫的也太多了。
走過的人全都會瞟一眼地上的洞。畢竟,那不久之前還是與自己共事的同伴。
……這做姐姐的怎麼還惡作劇。
“去吧。”
靠相對座標系互換先讓他靜止,接着用反作用力增加的能力,撐住腰部……然後接住了。
“以前我青梅竹馬死的時候,醫生給我開過這個……主要是改善睡眠的抗抑鬱藥。”
而沙欣呆呆地蹲坐在那。
她回到臥室。
“我是高中生了。”
不是說這個世界不存在豬這種生物的麼?
孤陋寡聞了啊!
“你這……是說到一半突然發現不符合身份,然後改成了‘喵’是吧。”
“……你是怎麼繞到我身上來的。”
“這是什麼……曲唑酮?這不是抗抑鬱藥麼?”
現在處於精神壓力大的時候,找個人拌拌嘴也算能分散一下注意力。
把椅子放下,七海愛剩下的機體幾乎都氣化了,地面被燒出了一個小洞。
“才認識幾天啊,就能變胖?”
“嗯,聽說過。”
“……”
“哦……不過不用擔心,這個是安慰劑。裏面是澱粉。”
什麼叫不要機器人嘛。
“那是當然的。但是現在第一沒搞清楚它們的數量,第二是就目前來看似乎沒有殺過人。總之,我們先照常去學校看看。你的學生證我已經辦好了。”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人都是慕強的,若是拿的多做得少,就算別人不歧視,自己也會心生愧疚。就好像星宇你,什麼事都不做也不見愧疚。居然還有面目說我是豬豬?”
把整個人甩了出來!?
“我覺得我今晚得把你逐出官邸,讓你喝西北風反省一下……”
“……”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我應該會很傷心。”沙欣苦笑着說,“但突然自爆了,我真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
這個星球四處都是海洋,南部雖然有大片冰封的陸地,但那根本就不可能住人。
“在,殿下。”
“你怎麼知道這是什麼藥?”
原來這個國家還沒有她所說的這麼完善。
“你看到標語了麼?”
這時候車窗外……大雪裏看到有人在成羣結隊地行走。
“相差十歲確實是一百年前因爲體力勞動相對多,所以爲了照顧女性而制定的,畢竟誰都知道女性體力勞動並不在行。不過現在機械替代人工,就理應做到平等。讓雙方同時退休,可減輕社會養老金的壓力,同時讓勞動者女性受到更多的尊敬。”
車內沒有司機,是全自動駕駛,並沒有繞開人羣,而是停在了長長的人流後,等待着他們同行。
“回去睡回籠覺。”
“聽你說得好像艾歐西亞這個國家很好了,但也並不是……反對的人還是很多。”
她端起水杯,從旁邊抽屜裏拿出藥。掰了半片喫了下去。
……
真是亂來啊。
“這……這還挺大無畏的啊。我記得在舊世界絕大多數國家,男女性退休年齡都是相差0-5歲,同時退休的制度更佔大多數。那很簡單啊,同意不就行了。”
“放心不會出事的。”
“不知道呀。我又不是百科全書。”
…………
“你不要緊吧……喫這麼快,你就不怕再有擬態機器人給你下毒?”
看來以後要少說她點兒壞話。特記仇。
“我去學校又不是爲了學習,腦袋裏什麼都有了,甚至有幾本教科書裏的部分內容還是我編的。我只是爲了說那幾句臺詞,體驗生活。”
“喂,醒醒了,豬頭,醒醒了。”
“幫我重新找個侍從吧,記得招聘的海報上寫大一點:不要機器人!”
再次坐到餐桌旁,開始進餐。尾巴晃來晃去的,看起來精神又來了。
這是一個崇尚多勞美德的國家,誰幹的多又拿的少,別的不談,至少會被尊敬。
但他們似乎沒有發現這是皇室的車輛,繼續走了過去。
“怎麼?”
“那我覺得還挺好的。”
……
“先要弄清楚它們到底是誰,如果是敵人,就打倒。”
艾歐西亞這片弧形狹長島嶼在零下五度左右,但因爲海洋氣候的影響,雨水充足——更正一下,雪水充足,只要能搭起暖棚,實際上也是能種植植物的。
“啊嗚啊嗚……要下毒的話,我早死了。”
“管家。”
這回算是佔了嘴上的便宜了,於是掏出小本本,劃掉了一個什麼。算是清了。
“那你過來點。”
沙夏還睡在她的牀鋪上。
“你知道嗎,AI下棋會故意露出破綻。卻在十幾步後發現之前是有意義的。”我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人。”
“安慰劑?自己都知道是安慰劑,喫了還有用?”
“標語?”
我走過去,她正坐在椅子上,把頭靠在我的肚子上。
“……你他喵的,這時候就‘嗯’一聲就好了。”
要命了,這該不會是遇到了反對國家的叛亂分子?
接着——
“目前實行的退休金機制是女性比男性早十年退休,領取養老金。這多出來的十年養老金哪裏來的?拍腦袋想都知道是男性多交的部分。她們認爲這是對女性的一種歧視,導致現在女性對男性感恩的社會風氣,她們不願意這樣,希望得到平等的對待。一起爲國家奉獻,她們不想去向任何人點頭哈腰。”
我倆一路拌嘴到了車上。
好歹接住了。
“再不醒就撓你腳丫了哦。”
“……”
仔細一看,站在隊伍裏的絕大多數都是女性。
“你在這方面倒是很有容人之量的……如果是我發現身邊有人是機械,我一定會感到很恐慌。害怕的同時是會憎恨與變得充滿攻擊性。”
“別說這種話了,你醒過來只是因爲午飯到了。”
“那對方是目的是什麼?”
“學校不去了啊。”
過了好久,我找人來把地面收拾了一下。
不過上面爲什麼是滿滿當當的?都是我的罪行麼?好可怕啊。
“你看後面又來了一批,要求降低供暖電價的,理由是降低電價就有更多錢了,可以促進消費。”
“你這國家的人好難搞啊,不過有一說一,錢多了不一定花啊。存着的話對國家也沒有好處。”
“只要有可託底無上限的醫療保險,讓人們無後顧之憂,自然有多少錢就花多少。”
“所以你是說……公共福利,其實不一定是支出,可能可以帶活經濟?”
“你都不用擔心突然身患重病沒錢治療,那可不都花完了嘛。”
“那……爲什麼不降低電價?你不也說了嗎,你們有來自外太空的能源。”
“主要還是財政收入上的問題,而且這輪定價剛決定下來不久。但是話又說回來,政府需要強硬。就算能調整,難道現在就能朝令夕改麼?今天覺得這樣好,如果明天又覺得不行了呢?來回橫跳的法律會被人重視麼?執政官和同僚們這樣下去還會被人尊重麼?一提出要求就立刻改變方向,那以後豈不是天天都得鬧。自我承認錯誤是美德,但不合適。”
“那怎麼辦?”
“靠後繼者來指正,就可以了。他們只是想要自己的聲音被重視罷了,至於能不能解決問題?我派了人過去,讓他們轉達了時俊公爵即將下臺的消息,把仇恨轉移了就行了。下一屆如果辦不到,那就說明確實改變不了;如果下一屆調整了,那說明時俊公爵確實不是好人,下一任是好人。時俊太壞了,但誰又關心一個退休的老傢伙好不好呢?反正過去的都過去了。下一任多多少少還可以收穫點民心。”
我不清楚她說的對不對,但至少是有自己思考的。
伴隨着車輛的再次啓動,她一扭頭看着我。
“人總會有心生不滿的時候,就算長時間做一份工作也是如此,對上面的看法也會有不滿。但是人換得勤了,大家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如果不那樣將不滿轉移,我作爲國家的象徵就會直接承受人們對生活的不滿,此刻的我比誰都如坐鍼氈。你怕我,我怕你,最後大眼瞪小眼……我就沒法安心在外面喫飯,上學,和普通人一起生活了。沙夏也是啊,我們都很享受和大家一起生活的感覺,而不用擔心任何人的暗殺。”
除了最基本的保鏢之外,確實沒有隔絕他們姐弟倆和羣衆的往來。
但也有點太鬆懈了。
“哦對了,除此以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禍水東引給敵國。”
“引給敵國?”
“‘反對我的絕不可能是我的人民,怎麼想都指定是他們搗的鬼。’反正有什麼矛盾就只管禍水東引就是了,內因全部被外因掩蓋,這也算是一種方法。當然如果大家都這麼做,那就只能一起死了。”
“一起死?”
“嗯?”
問了沙欣幾句話,又把自己手寫的講義交給沙欣。
沙欣在上課的時候獨自在看着什麼很深奧的經濟類書籍,老師的講解基本沒有聽。
現在我們三人坐在學生會室內的臺桌邊上,圍着喫類似於火鍋或壽喜鍋的東西。另一個是沙夏。不過他喫飯時不說話,很有教養。
不過這房間裏加溼器開得很大,特別是靠窗這邊都煙霧繚繞了,還能看得到個什麼呢。
很快就下課了。
她似乎也不想要我保護。
說到這裏的時候,軍人們圍了過去。
甚至裏面的金屬碎塊,還在緩緩挪動!
小男生臉都紅了。
是啊,我們曾經生活的地方,
“這個事情被執政官知道了,軍方高層也知道了,所以開始大規模排查了。”沙欣說。“首當其衝的還是我身邊的人。”
“可我那個變換參照系的特能力,如果身邊全是靜止的物體,我很難找到合適的。萬一指天指到什麼遠處的星系,那速度造成的衝擊波怕是可以超過地爆天星毀天滅地了。”
“我……什、什麼?殿下,我做了什麼?”
#64
等到午間的時候,本班共找出三名學生,隔壁班的教師和一名學生也是擬態機械,但整個學校一千多人三十多個班級就沒有更多的了。
“原來如此。”
“那麼是誰刪的呢?”
接着——
她瞪着大眼睛,無助地看着我們。
“哦。”
我可不想把這個叫【生星】的地方,給炸了。
這時候有個男生走了過來。
頭髮微卷,是個奶油小生的樣子。哦?看來是男朋友來了?
突然——隔壁又傳來慘叫。
“沒有吧,我爲什麼會故意問這個?”
哦,好像有點明白了。
當初抓捕我的時候也沒有這種陣仗。
人民的恨意是會一步步滲透到上層的,比如希特勒,不就是人民恨意使他一點點獲得權力的麼?即使沒有他,二戰也是不可避免的,因爲當時德國人什麼都恨。”
接着這個小妖精走出教室了,估計是去洗手間了。
“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呢?”沙欣說。
“小孩子喫飯不能說話。我已經是大人了。不過小妖精是什麼?”
“她爲什麼會……就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是機械?”
學生們被一個個邀請去隔壁教室做檢查了。
那嘶吼,臨死前掙扎亂舞的動作,好似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嗯?”
都互信到這種程度了麼?
“不打仗麼?如果你恨自己國家的執政官,頂多換人唄;但如果你恨別的國家的所有人,恨意形成輪迴循環,越滾越大,變成了個仇恨的漩渦滾筒洗衣機。速度越轉越快,最後洗衣機炸開了,你丟核武器,我丟核武器,一起死個乾淨。
…………
很快就化作了一團灰燼。
“不是機器人?”
“哎,我看你一副【我懂了】的表情。不過你好像總是對我的戀愛關係很感興趣啊。”
那倒是一個安全的速度。
新的設備使用光學成像,直接實時查看對方體內的組織。仿生機械再怎麼樣,也不可能仿造人類體內的複雜架構。
“小妖精,你看你弟喫午餐時就不說話。”
他們手上的儀器,我知道那東西和B超設備應該是差不多的——聽說這些X光之類的設備之前都被電子化了,而對方又是機械仿生人,說不定這些儀器內都有高智能的後臺插件在篡改信息。
她看到軍人正端着槍,眼裏含着淚水。
沙欣和我也緊跟着到了隔壁。
前面就是沙欣的位置。
嗯?看樣子不像啊,就算我和米奈爾在一起的時候,也沒這麼羞澀。按理說都成情侶了,不會連個手都沒碰過。
但我們可以確定,那就是擬態機械。
嗯……爲什麼這麼斷定,連自己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弟弟都不確定,卻可以一口咬定男朋友是人類?
“呃……不小心把心裏給你取的綽號給出來了。”
但是要達到能夠以假亂真的程度,還差了很遠,這還只是在計算機邏輯和語言能力方面。而能做到從外觀上、甚至體溫和活人幾乎一致,那技術我認爲現在的人類是辦不到的。無論是22世紀的地球,還是這個叫生星的地方。
沙欣雖然平時說話很隨便,但在學校的時候還是收了點,好歹保持了一個皇女的形象。
“另外還有一點,爲什麼之前都像是知道自己是機械,自己就自爆了。但之後的卻不知道,而且一邊自燃一邊還會痛苦地嘶吼?我覺得,是某種東西刪除了這方面的自我認知,想要讓你害怕了,停止調查?”
“一種可能是演出來的。”
沙欣趕緊退後了幾步。
我帶着沙欣到了樓梯邊的小角落裏。她單手抱胸端着腦袋。
“算上女僕七海愛,這不就是衝着我來的嘛。”
不也正是在仇恨的螺旋中,毀滅殆盡的麼?
“沒事了,你回去吧。”
“可能是通過無線電啊,信號流什麼的進行下命令。”
火光四濺……
“不會誤會的。”
“我記得地球天上的雲朵的移動速度在36公里每小時左右,這裏應該也差不多。”
“不是你男朋友吧。”
難道是我太小孩子氣了?
“他不可能是的。”
…………
左看看,右看看,還戳了幾下。
是一個女孩子,正撩開肚子上的衣服,在檢查腹腔內的情況。看到我們的出現,她顯得有些慌張,用手試圖拉下上衣。
……
我看到米奈爾碰別人的手,是絕對忍不住的。
一天喫五頓,可不是每時每刻都在喫麼?
皮膚突然變成通紅……
但旁邊的儀器上,顯示她的體內——有非常清晰的鏈條狀金屬輪廓,不,確切來說更像是魚鱗狀的金屬排布。
那應該就不是了。
“確實不是呀。”
她嗯了幾聲,然後突然——扒拉住對方的手,開始端詳。
“之前不還是什麼……豬豬麼?”
沒有人對我特別感興趣。理由是她給了我這個假的貓耳,看上去也像是這麼回事。不過尾巴就沒辦法僞裝了。
反而是班裏剩下的人向我投來了【這人怎麼惹殿下生氣了?】的埋怨眼神。
“啊啊啊啊,怎、怎麼了?爲什麼我會燒起來!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據說大家都把我當做了沙欣的貼身保鏢,所以也就利用了這個設定。不過保鏢什麼的……大概也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吧。
“我怎麼知道你啊。”
“另一種呢?”
班裏有幾個男生上課的時候都在偷瞄着這邊。
每一個學生的課桌上都有一臺平板電腦,似乎是與AI(人工智能)相連通,這個人工智能比我所在的地球所研製的要高效很多,可以與人進行簡單的對話,甚至能判斷哪些題目你是不會的,而哪些題目早已可以舉一反三不需要再答題了。提高了教學效率。
“可能每個個體都不一樣吧,她擁有和人類一樣的思維迴路,但卻真的把自己當人類了。”
我知道這是衝誰來的。
“目前來看所有擬態機械人,都會自爆。但是一旦不自爆而是選擇與我們戰鬥,我不知道這些槍支有沒有用。特能力我認爲是有效的,對付坦克這種重型武器特能力都是有效的,更何況只是一個以擬態爲第一目的的機械,戰鬥力我看不會很強纔對。”
燃燒!!!
“如果查出來,怎麼辦?”
很快一批身着白衣的醫務工作者進來了,甚至還有手持步槍的軍人站在樓道內。
有人拿着消防器械滅火了,接着又試圖尋找殘存的碎片。
並不像是平均分佈的,而是——
“我怎麼了嘛?”
且有一定殺傷力。
“但你這樣突然握住別人的手,真的不要緊吧?看到了或知道會誤會的。”
“說不定你男朋後也是個機器人哦。換我現在應該會去測一測。”
做了一段超隨便的自我介紹,然後坐到了全班的最後面。窗邊的角落。
“那就叫小豬精吧!”
“你他……喵的。”
啊!
有人踹了我肚子。
腳拇指都差點扎進我的肚臍了。
幸好室內沒穿鞋,不然午飯都能給踹出來。
這人罵人的方式也挺有意思的,先是想爆粗口,突然發現自己身份不太適合,又把後半句吞了回去。但不罵完總覺得缺點什麼,於是就出現了【你他喵的】這種奇怪的組合體。
“我覺得你這輩子可能看到不到米奈爾了,但你的墓碑可能可以見到她。”
“我覺得以前會揪耳朵,捏臉什麼的,已經算是比較正常的反應了。踢人是怎麼回事?”
“我跟你是什麼關係啊,還捏臉?”
“朋友?”
“勉勉強強算是吧。那適合捏臉麼?所以我只會踹你。”
“但那真的很疼啊。”
“很疼麼……”她緩緩把筷子放下了,“抱歉啊,我有點不知輕重。”
“啊……你突然這麼認真,有點嚇到我了。”
“給你揉揉吧。”
“啊?”
可是你爲什麼要從桌子底下把腳丫子又伸過來給我揉肚子?
我說了多少遍了,我不是足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