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 艾琳·鲁克苏利亚·纯洁枢机卿
《骸骨骑士大人异世界冒险中》 · 秤猿鬼 · 8605 字
雷布兰大帝国统御北方大陆西北部,而帝都彼特尔柏雷位于其国土中央。
从往昔曾为北方大陆霸者的雷布兰帝国时代开始,这座巨大都市始终担任帝国枢纽,繁荣壮盛。即使帝国于今分成东西两半,仍持续夸耀着它的威容。
巨大城墙环绕都市,城内罗列造型优美洗练的巨大石制建筑物。宽广的道路与公园都经过充分整建,来往交织的行人与和睦欢谈的人们大多衣冠楚楚,这座城市的繁盛由此可见一斑。
设立在这帝都中心的壮丽宫殿——迪墉柏尔格大宫殿,其占地足以涵盖一整座地区性的小型都市,也是皇帝的居所。从这样的大宫殿中,驶出一辆马车。
这辆马车四处缀满装饰细节,完全就是为达官贵人打造的交通工具。它由两匹健壮的马拉着,缓缓地在高门大屋林立的贵族住宅区中前进。
马车中载着一名青年,正从宫殿返回居住的宅邱。他大大地叹了口气、撑起手支着脸颊,茫然望着窗外一如往常的景色流逝而过。
他的年纪尚轻、容貌端正,发型经过精心梳整。他虽然略显疲劳,但带着苦恼的笑靥中透露出的柔和面容,具有足以迷倒四周女性的资质。
就算从出身繁盛帝都的贵族眼里看来,他的衣着也显得格外华贵。青年偶尔做出的每个动作,都不经意地流露出他良好的教养和与之相榇的身分。
青年名为萨尔威斯·杜·奥斯特。
他担任治理这个雷布兰大帝国的皇帝——高尔巴·雷布兰·赛尔吉欧菲布斯的宫相,于公于私都辅佐着皇帝。
他的工作就是平常守在皇帝侧近待命、回答皇帝的问题,偶尔陈述自己的意见。而他能以如此年少之姿就任此地位,说明了他才能优秀的程度,与皇帝对他深厚的信任。
因为担任辅佐皇帝公私两面的宫相,宫殿里当然准备了他专属的房间。不过他只要一征得皇帝同意,就会以歇口气为由,偶尔返回他在贵族住宅区中分派到的宅邸。
尤其他这回接到的情报,要是处理不好,很有可能会动摇到当今皇帝的宝座。
皇帝虽然是帝国内的最高权力者,但他的王权绝不会永恒存在。
现任皇帝高尔巴已届高龄,环绕下任皇帝宝座展开的继承权争斗也渐渐愈演愈烈。如果这时出现足以动摇当今皇帝权威的事态,这场皇位之争必定会一口气浮上台面。
帝国之所以会分裂成如今的东西两半,其原因是个非常有名的故事。当时的皇帝权威扫地,随之掀起的继承者之争造就现今的局面。
萨尔威斯再度深深叹了口气,阖上眼睛靠进马车的座位。
马车终于驶入宽广道路旁的一间大型宅邱,绕过如公园般开阔的停马车处,停在房舍的正门口。
车伕打开马车的门,萨尔威斯重重踩着升降台走了下来。
宅邸的正门玄关前守候着一位老执事,仿佛在等待马车的到来。他走近萨尔威斯身边,行了一礼。
「这、这么说起来,妳最近都没出现呢,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最近麻烦的事增加了不少……帝国在海另一头的南方大陆也拥有一块叫做塔吉恩特的领地,其实该处传来了报告,说他们遭遇到不死者及巨人袭击,当地蒙受了毁灭性的损害。」
「我是钖尔克教虔诚的信徒,我的心不管何时都在前往圣都的路途上喔。」
「……莉姿,真是抱歉,现任皇帝并未深入了解教会。尽管如此,就算想废掉现任皇帝、拥立新人,当前状况也不容许。对不起。」
他一面担心宅邸里稀落的气氛会不会对来访的贵客造成不便,一面急急走向与她会面时惯用的房间。
房间中央放置一张大桌子,旁边则设有一组触感柔软的真皮沙发。它宽幅的座椅像是要把桌子围绕起来,而他正在找寻的对象就坐在上面。
「因为您不知为何面容有些疲惫……」
她晶莹白皙的肌肤上,垂散如同光线般流泄的金色发丝。萨尔威斯的眼神被她掩映于其中的颈项吸引,不禁屏住呼吸。
「若要出动救援,势必得调派最接近当地的西皇军,但西边的阿斯帕尼亚王国军正往国境附近集结,无法轻举妄动。而北、南皇军正与东方那些家伙持续战争中,腾不出空档。再加上南部国境附近的城市堤贤已被东方夺走,国家面临这种状况,要是连塔吉恩特遭遇严重损害的消息都传遍国内,皇帝有可能会失势啊。」
因为他平日几乎都关在宫殿中,这座大宅迄今只能发挥装饰门面的作用。但他这阵子发现此处能像这样当作进行密会的场所。
迷糊地打着盹的萨尔威斯听到她这么问,疑惑地歪起头。
莉姿教人联想到少女的清纯微笑,刚好和她充盈妖艳魅力的胴体相悖。她这副模样让萨尔威斯的心跳狠狠加重一拍。
不过他虽然短暂失了神,莉姿的吻却让他再度涌出精力、激烈地继续动作。
莉姿白皙的肌肤染上几许嫣红,她轻轻挪动身体靠近萨尔威斯。
萨尔威斯在大约半年前与她结识。
萨尔威斯发现自己亢奋的心情被对方看穿,连忙试图转移话题。但他那略为走调的嗓音能带来多大的效果,还有待商榷。
他听到莉姿的话,点头表示理解,将脸埋进莉姿丰满的双乳。
「哈哈哈!莉姿小姐,原来妳偶尔也会开玩笑呀?我一不注意就要被妳骗过去了呢。从这座帝都联系教国圣都的路途,单程也得花上半个月。我无法与妳相见的时刻的确像是一日三秋,但就算这样实际上也不超过十天啊。」
莉姿虽然身陷这种处境,却不曾将阴郁的一面展现在他人面前,只是静静微笑着回应萨尔威斯的问题。而莉姿身怀某种秘密的模样,以及在平素娇怜气质之外,偶尔散发出的妖艳魅力两相结合,让他更加深深迷恋上她。
「……说得也是啊,这么一来我就只能呼唤妳的心快点回来了。」
莉姿听到他这么说,露出微笑将萨尔威斯的手牵起,引导他摸向自己的胸部。
这个世界上虽然有好几名叫做莉姿的辅祭,却没有一个符合萨尔威斯认识那位莉姿的特征。他派去寻找的使者还指出『她说不定谎称自己具有辅祭身分』。
不过如今考虑到宅邸主要的使用目的,尽可能缩减雇佣人员、减少出入的人数才是最理想的情况。
她要送东西给出差为贵族到府祈祷的司祭,而进入贵族区。结果却迷了路,束手无策——莉姿如此叙述发生的情况。
看到他做出表示疑惑的动作,莉姿轻声述说今天见面时萨尔威斯的模样。
「这真是……」
「喔喔,这样啊!莉姿小姐来访了!虽然最近愈来愈少见到她,但她还是来找我了!既然如此可不能让她等太久啊。」
「不会的,萨尔威斯大人,我才刚坐下没多久呢。能再度与您在此相会,实在令我欣喜万分。」
不过毫无特色的服装底下,那对丰满到无法隐藏的胸部高高撑起质朴的衣饰,让她丰盈火辣的整体曲线浮现出来。
莉姿此时再度应和般问了他一句:
在帝都道路上处处积雪的冰冷季节里,她身穿单薄的法袍、站在贵族住宅区的一隅苦恼地左顾右盼,而萨尔威斯乘坐的马车正巧行经此地。
即使我方施以恫吓,对方只需要延长协议时间、在旁观望两帝国内耗,因此双方都无法轻举妄动。
他将嘴唇覆上莉姿丰厚水润的唇瓣吸吮,她也闭上眼睛迎合他的动作。
萨尔威斯将莉姿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用自己的身体叠覆着对方,再度吸吮起她的唇。
萨尔威斯一听到老执事的话,刚才充满疲惫的脸庞立刻精神洋溢。
于是萨尔威斯和莉姿两人之间,没花费多少时间就发展成恋人关系。

她身披法袍伫立雪地,那副美貌拥有某种超群脱俗的气质,萨尔威斯的心立刻被夺走。等他回过神时,早已吩咐马车停止、开口向莉姿搭话。
这间屋子就算装饰着豪奢的家具用品,但感觉不到人类气息的空间内莫名透着微微寒意。他的脚步回响在一片静寂里,简直就像独自行走于废墟之中。
两人吮吻彼此的唇,流泻而出的吐息拂过火热的脸颊。没多久不知是谁先探出舌头、在口中互相交缠,让安静的室内响起细微水声。
「您所谓的无法顺利是指……?」
莉姿洁白的肌肤一片红润,颈项浮起的那层薄汗隐约飘散着甘甜香气。
于是,萨尔威斯用自己的马车载她前往目的地。而这件事成为契机,他从那天起便经常与莉姿见面,邀请她一同进餐或共用茶点。
「莉姿小姐!让妳等很久了吗?」
他用手撑着下巴,点着头喃喃自语。
他来回抚摸莉姿丰满胸部的前端,让那个淡色的小小突出物变得硬挺,再沉醉地一口含住专心吸吮。莉姿眯起眼睛、低头望向他变得像个大婴儿的模样。
而且他尽管没有追问她的身世,也无意中察觉到她之所以选择隐瞒的理由。
萨尔威斯再度把脸塞进她的胸口,嗅闻那深处酸甜的芬芳气味。
她纤长的睫毛背后,一对略为湿润的双瞳往上瞅着萨尔威斯。她的眼神静静传达些许促狭,说话时呼出的气为他的脸颊带来微微热意。
萨尔威斯说着将手环过她的腰紧紧搂住。莉姿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笑出声说道:
目前正值国家东境燃起战火之时,原本抱着微小希望、期待罗登王国会出手相助,但最近才弄清楚这只是痴心妄想。那个国家的继承者之争最近才几乎尘埃落定、平静下来,不过那是由于与本国交好的瑟克特大王子退出这场宝座争夺战的关系。
萨尔威斯听到莉姿的回答,安心地吁了口气笑道:
不过现在只要看看眼前温柔微笑的她,他就觉得刚才想的一切全都无关紧要。
然而,莉姿眼见他这种态度,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答道:
屋内摆设色调沉稳的米黄色家具,天花板上稍显华丽的灯饰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萨尔威斯应该快要濒临极限,当他把胀硬得快裂开的下半身挺入莉姿两腿之间时,她体内那颤动的火热触感让他迅速缴械。
她说自己担任这座帝都中某问教会的辅祭之一,但除此之外她对自身的事情可以说几乎绝口不提。
那头明艳的金色长发被天花板垂挂的许多盏灯火一照,宛如含着光芒。她娇怜的面容气质典雅,而那双流露些许忧愁的双眸让人隐约感觉到其中高尚的气息。
萨尔威斯行经的走廊杳无人烟,由于他本来就只需要最基本的几个仆人帮忙维持这间宅邸的屋况,所以屋内的仆人跟这栋房子的规模比起来相当少。
他在吻着她的同时,缓缓褪下莉姿的衣物。
——而维持现状最糟的情况,甚至有可能导致这个雷布兰大帝国从地图上消失。
她那对丰盈而富有弹力的豪乳,随着萨尔威斯手指的每次施力而被挤压得变形。
她那袭清一色纯白的长衣上找不到一丝贵族衣装惯有的浮夸或炫丽,真要说的话甚至可称之为朴素,在这间宅邸内出现这种装扮显得有点不合时宜。
尤莉安娜公主一直反覆强调罗登王国必须跟两个帝国保持距离,所以她大概会拒绝派兵援助我国。
赤身裸体的男女在这张大型床铺上缝缮交缠。
萨尔威斯说到这里,重重叹了口气,张开一边眼睛望向房间角落的窗户。
萨尔威斯如此说服自己,打开他位于宅邸深处的房间。
房中降下一片静默,莉姿将视线对上坐在旁边、紧盯着自己不放的萨尔威斯开口:
「这样啊,毕竟妳是锡尔克教的辅祭,当然会随同司教等人物寻访圣都嘛。」
萨尔威斯缓缓摇了摇沉重的头,甩开这些念头。
包覆她美艳躯体的布料,和贵族千金那种层层叠叠的复杂礼服不同,剪裁简朴得像是平民的衣装,瞬间就能成功脱下。
「萨尔威斯大人无论如何都不需要道歉。您与我同样是信徒,神明也会知悉您为神所做的牺牲,只不过目前时机仍未成熟罢了。」
从他目前身居要职及所能得到的薪俸来看,若要为这间庞大的宅院雇用足够的仆人,在金钱方面并不困难。
于是登上罗登王国下一任国王宝座的胜选人,就是现任国王的亲生女儿——第二公主尤莉安娜。
这位女性——莉姿说着敛下视线行了一礼。
「不,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只不过稍微造访教国的圣都菲尔比欧·阿尔萨斯一趟罢了。」
莉姿似乎注意到他的视线所在,嘴角轻轻勾起笑容、眯细双眼。
「……这样啊。这个国家大概要暂时沉潜一阵子,然而将来……」
两人将唇舌暂时分开,呼出略为粗重的气息。
「……这样您的心情有好一些了吗?」
莉姿闪耀着金色光泽的秀发,在床铺上犹如羽扇一般摊开,她仅点缀着红晕的赤裸身躯展露在萨尔威斯眼前。这幕景象让他的喘息声更加浓重,动手撕扯般脱掉身上的衣物。
如果这是真的,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谎——萨尔威斯开始思考,自己身为皇帝侧近的宫相这件事会不会就是原因。她之所以把身分假造成辅祭,该不会是因为她其实是教会中的高阶人士?
之前莉姿有一小段时间和他失去所有联系。他担心是否发生什么事,甚至用上能调动的一切人手搜索她的下落。总之从结论来说,萨尔威斯终究一无所获。
如此重演好几次之后,他终于耗尽全部气力,将自己交给酥麻甜美的倦怠感摆布。莉姿随即抱紧他的身体,抚摸着他的头。
他说着这些话,把行李交给仆人处理,独自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入宅邱。
看来莉姿对他也颇具好感,有时会像这样溜出教会,登门造访萨尔威斯的宅邸。
「虽说发布了紧急通知,但这里到灾区之间毕竟还隔着一片海。就算迅速做好复兴的准备,要到达该处还得花上半个月。除此之外,目前的状况也无法让我们顺利准备出发。」
萨尔威斯吮吻她的舌、抚着她的脸颊,仿佛沉醉到恍惚般在莉姿耳边低喃。
尽管这个房间座落于大宅之中,跟其他厅房比起来只有它的格局略小。
当今雷布兰大帝国的皇帝不怎么欣赏教会,或许身为教会高层的她心知这一点,考虑到我这个随侍皇帝的宫相,会担心和她之间的亲密关系被揭穿所说的谎——萨尔威斯这么心想。
「萨尔威斯大人,欢迎回来。您回来得正好,适才莉姿小姐大驾光临,我已招待她到内室稍候。」
她也只提过自己名为莉姿,没有透露全名及姓氏。即使如此,萨尔威斯仍立刻从莉姿的言行举止中发现她并非出身平民阶级。但他心怀顾忌,没再进一步追问。因为他隐约怀抱一股不安,觉得一旦询问这些事情,她好像就会从他面前消失。
莉姿在萨尔威斯的额头落下亲吻,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量询问。
她恐怕是某个地方的没落贵族千金,或许因为受到继承权之争等等的波及遭到放逐——这些类似的情节在贵族社会中并不算特别少见。
萨尔威斯说着、笑了一阵之后,在莉姿身旁坐下。
直到刚才都坐在沙发上、低头阅读手中书本的她,听到萨尔威斯踏人房内的第一句话便抬起脸。她认出来者的面容,展露温柔笑靥。
萨尔威斯面对隐藏在她秀丽容貌底下、溢泄而出的这股诱惑芬芳,再也按捺不住。他把莉姿从沙发上抱起,直接带到房间里准备的大床上。
每一次与莉姿交缠,都让他更加无法抗拒她带来的诱惑。
萨尔威斯像在倾吐某种情绪般自言自语,莉姿轻轻附和他。
「……?」
萨尔威斯的脑海里,如此流转着这段他与莉姿相识至今的往事。但他怱然察觉到某种异状,在注意到异样威的来源之后便放声大笑。
「莉姿……妳是多么地美啊。」
如果当真走上那种局面,会有怎样的发展呢——环绕皇帝宝座的继承战会浮上台面,而帝都中心的贵族间会掀起派阀之争。西方的阿斯帕尼亚王国以及东边的神圣雷布兰帝国绝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必定会把握此良机着手扩大领地。
莉姿怜惜的语调,让萨尔威斯被体内深处涌上的睡意支配而打起瞌睡。他抬起视线望向身旁微笑的她一眼,便被睡魔掳去。
莉姿低头望着陷入熟睡的他,脸上挂着的微笑变得略为扭曲、低低嗤笑出声:
「呵呵呵……动弹不得的巨躯,正是最合适饥饿野兽的粮食呢。」
没有任何人听到她这句话,现场只有一个男人静静地躺在她膝上熟睡。
隔天,才刚破晓的帝都隐隐笼罩在朦胧的晨霭中,这片简直像置身于云霞正中央的魔幻景色,让在场众人萌生一股宛如被邀请前往梦幻仙境的错觉。
有一名年轻男性听到远方某处传来高亢的鸟鸣声,仰起头察看。
这个男人是值完夜班的卫兵,他忍住呵欠往家里走,脚下石板路微微响着他的步伐声。
平时就算才刚黎明,也能远远听到早起的工匠等居民制造的喧嚣。但今天说不定是受到这片晨雾影响,四周只静静回荡着他自己的脚步声。
这片朝霭带着使人感到微微凉意的冷空气,拂上男子的颈间,让他不禁缩起身体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今天突然变得特别冷啊。」
男人喃喃自语、加快速度沿着街道前进,仿佛要消灭心中『简直就像人们的动静全都消失』这个不安想法。
接下来覆盖他眼前的雾气忽然略为转淡,从雾中深处走出一道人影。
男子看到眼前那人影冷不防地出现,好不容易强忍下即将冲出口的惨叫声。
不久那道高声踏响石砖路走近的人影终于从雾里走出,现身于他视线前方——
是一位美丽的女性。
在飘散白色雾气的晨霭之中,风吹拂着她一身剔透白皙的肌肤以及随风飘舞的鲜明金色长发,让她行走的姿态在男子眼中犹如穿过云霞而来的女神。
她在简素服装下的丰满肉体凸显著强烈的存在感,光是那对随步伐摇晃的硕大乳房就足以牢牢抓住男子的视线。
男子并没有发现——女神温柔微笑的双瞳深处,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他不但没注意到这一点,还像是被女性的视线吸引过去般摇摇晃晃、毫无戒心地迈向她。
「哎呀?这位大哥,这么早要上哪去啊?」
她的脸不再是刚才像个怪物的模样,已然变回一张美丽女性的容颜。
瞬间,男人脑内袭来一股电流奔驰般的快感,他像是痉挛一般马上到达顶点。
「喔唷?大哥是卫兵呀?工作辛苦了,方便的话工作完想不想让我为您提振一下精神呢?呵呵呵。」
房内响起类似咆哮的吼声,但男人仍专心致志地持续摆动着腰。他的嘴喷溅着唾液,贪婪地享受女人的体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仍旧一丝不挂、躺卧在床铺上的女人如此喃喃自语完,瞥了一眼被抛在墙角弃之不理、曾是个男人的残骸。
她默默用动作催促男子、示意要他跟上后,直接在这片朝霭中走了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个城市从地图上消失前,如果不先吃几个出色的男人就太浪费了呢,呵呵呵。」
「怎么了?你不过来吗?」
这栋教会并没有附建一般会有的钟楼等等设施,不如说能一眼看出这栋房子是教会的人少之又少。但是正门上悬挂的圣印,是货真价实的锡尔克教标志。
露出裸裎肌肤的女性,在端丽的容貌上勾起一抹微笑询问。男人听到这句话,拖着脚、步履虚浮地来到她跟前。
然而,尽管那名女性对他的反应露出失望神色,态度还是没有转为强硬,再次勾起温柔微笑摇摇头说道:
男人眼见女人变了模样,瞪大眼睛凄厉高叫,身体却不知为何不听使唤,自顾自地享用身披女人皮相的怪物肉体。
她通体肌肤白皙、胸部丰满,纤细的腰身与充满弹力的臀部连接着修长的腿。男人瞪大了眼望着面前景象,女人如雕刻般匀称的体态让他移不开视线。
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在被晨雾影响而看不清前方、错综复杂的帝都街道上左弯右拐了一阵子,终于停在位于住宅区深处一幢不起眼的小教会门前。
「……原来还有这种教会啊。」
她听到男子的回答,眼底就像锁定了猎物般亮起更加诡异的光辉。
女人静静地笑着说完,倒在床铺上。
被掀起的衣裙中展露出秾纤合度的雪白长腿,这光景让男人不禁探身向前、咽了下口水。
「那、那个,我是很想要啦,可是身上现金不太多……」
但男子在那之后掏掏口袋,直接了当地垂下头叹口气说道:
里面摆设的日常用具或艺术品等东西,也呼应装潢配置了恰如其分的精美物件。虽然位于地底下,魔道具的光芒却让此处显得毫不阴暗。
然而,就算看到男人表现得如此不正常,女人还是发出轻笑任由他摆布。
两人到达地底下,打开通往更深处的门屝。才一踏进房里,便发现空间内部一扫方才地下室充满霉味的环境,变得像是间有钱人的起居室。
女子撇下抬头仰望教会的男性,绕过建筑侧边往里面走去。男子也注意到她的身影,慌张地追在她后面。
她这么说的时候,用细长指尖顺着男子下巴轮廓滑动、嗤嗤轻笑。她转过身背朝男子,回头望向他。
「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慰劳一下您这位平日守护城市治安的卫兵先生喔。」
女人癫狂的笑声回荡在地下室中,随着无数次的绝顶快感,男人的身体逐渐开始缓慢萎缩。他双眼塌陷、皮肤干枯,肌肉及脂肪则以融解似的速度不断消失。过了没多久,那张床上便倒着一具大约缩小两圈、变成褐色的木乃伊。
「呃、那个,我刚值完卫兵夜哨正要回家。」
担任卫兵的男子,由于工作的关系常常在帝都中四处走动,自然比一般民众更清楚都内环境。但帝都内他们所在的这区并不是男子的巡守范围,所以他是初次见到眼前这间教会。
女人将男人变得像枯木的雄性象征拔出下体、把他化成的木乃伊推落床下,自己再重新于床上坐好。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大床,跟男人家中每天睡的床铺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女子说着从那张美丽面具下浮现妖艳的笑容,拈起衣䙓缓缓往上拉。
男人起先对她的态度心生疑惑,但没多久应该是下定决心,追随她的背影用力踏着石板路往前走。
她温柔的嗓音毫不辜负那张端丽的面容,让男子不由得露出微笑、搔搔头,一脸心荡神驰的模样回答:
而且举凡帝都里的教会,基本上每一栋都外型豪华、展现其他建筑物难以匹敌的造型美。但眼前这间教会的外观,可以说正好和所有教会相反。
她的行为或许让男子变得亢奋,他用难以置信的力量撕裂全身上下的衣服,一丝不挂。然后直接骑上那女人,用早已鼓胀硬挺的下体顶进她深处。
它周遭的每栋住宅至少高达三、四楼,不过这间教会的高度算起来最多只有两层楼高。
他们从类似教会后门的地方走入,踏下一道设置在门旁边、通往地底的阶梯。
男子把这项邀约理解为她在拉客,自嘲地笑着没出息的自己,怀着歉意向眼前的她道歉。
女子走到床前,总算回头望向身后的男人。她简直像是迫不及待般,当场脱下身上的衣物。
女子望着眼前男子双眼充满血丝、喘着粗重鼻息的不寻常模样,依然不改脸上笑容、毫不抵抗地用挑逗的动作解开男子的衣物。
过了不一会儿,女人的眼球整颗染成漆黑,瞳孔变得血红。她挂着微笑的嘴角裂开、像蛇般滑溜溜地爬出一条长舌头,开始舔舐男人的脸庞。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看到她的行动不带丝毫迟疑,马上就明白她是教会的相关人员。
伴随着与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一股甘甜的幽香窜进男子鼻腔。这味道让他的身体仿佛不听从使唤,将她推倒在床上。
「呼,稍微解决一点因为计划延期而积存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