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 艾琳·魯克蘇利亞·純潔樞機卿
《骸骨騎士大人異世界冒險中》 · 秤猿鬼 · 8605 字
雷布蘭大帝國統御北方大陸西北部,而帝都彼特爾柏雷位於其國土中央。
從往昔曾爲北方大陸霸者的雷布蘭帝國時代開始,這座巨大都市始終擔任帝國樞紐,繁榮壯盛。即使帝國於今分成東西兩半,仍持續誇耀着它的威容。
巨大城牆環繞都市,城內羅列造型優美洗練的巨大石制建築物。寬廣的道路與公園都經過充分整建,來往交織的行人與和睦歡談的人們大多衣冠楚楚,這座城市的繁盛由此可見一斑。
設立在這帝都中心的壯麗宮殿——迪墉柏爾格大宮殿,其佔地足以涵蓋一整座地區性的小型都市,也是皇帝的居所。從這樣的大宮殿中,駛出一輛馬車。
這輛馬車四處綴滿裝飾細節,完全就是爲達官貴人打造的交通工具。它由兩匹健壯的馬拉着,緩緩地在高門大屋林立的貴族住宅區中前進。
馬車中載着一名青年,正從宮殿返回居住的宅邱。他大大地嘆了口氣、撐起手支着臉頰,茫然望着窗外一如往常的景色流逝而過。
他的年紀尚輕、容貌端正,髮型經過精心梳整。他雖然略顯疲勞,但帶着苦惱的笑靨中透露出的柔和麪容,具有足以迷倒四周女性的資質。
就算從出身繁盛帝都的貴族眼裏看來,他的衣着也顯得格外華貴。青年偶爾做出的每個動作,都不經意地流露出他良好的教養和與之相櫬的身分。
青年名爲薩爾威斯·杜·奧斯特。
他擔任治理這個雷布蘭大帝國的皇帝——高爾巴·雷布蘭·賽爾吉歐菲布斯的宮相,於公於私都輔佐着皇帝。
他的工作就是平常守在皇帝側近待命、回答皇帝的問題,偶爾陳述自己的意見。而他能以如此年少之姿就任此地位,說明了他才能優秀的程度,與皇帝對他深厚的信任。
因爲擔任輔佐皇帝公私兩面的宮相,宮殿裏當然準備了他專屬的房間。不過他只要一徵得皇帝同意,就會以歇口氣爲由,偶爾返回他在貴族住宅區中分派到的宅邸。
尤其他這回接到的情報,要是處理不好,很有可能會動搖到當今皇帝的寶座。
皇帝雖然是帝國內的最高權力者,但他的王權絕不會永恆存在。
現任皇帝高爾巴已屆高齡,環繞下任皇帝寶座展開的繼承權爭鬥也漸漸愈演愈烈。如果這時出現足以動搖當今皇帝權威的事態,這場皇位之爭必定會一口氣浮上臺面。
帝國之所以會分裂成如今的東西兩半,其原因是個非常有名的故事。當時的皇帝權威掃地,隨之掀起的繼承者之爭造就現今的局面。
薩爾威斯再度深深嘆了口氣,闔上眼睛靠進馬車的座位。
馬車終於駛入寬廣道路旁的一間大型宅邱,繞過如公園般開闊的停馬車處,停在房舍的正門口。
車伕打開馬車的門,薩爾威斯重重踩着升降臺走了下來。
宅邸的正門玄關前守候着一位老執事,彷彿在等待馬車的到來。他走近薩爾威斯身邊,行了一禮。
「這、這麼說起來,妳最近都沒出現呢,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最近麻煩的事增加了不少……帝國在海另一頭的南方大陸也擁有一塊叫做塔吉恩特的領地,其實該處傳來了報告,說他們遭遇到不死者及巨人襲擊,當地蒙受了毀滅性的損害。」
「我是鍚爾克教虔誠的信徒,我的心不管何時都在前往聖都的路途上喔。」
「……莉姿,真是抱歉,現任皇帝並未深入瞭解教會。儘管如此,就算想廢掉現任皇帝、擁立新人,當前狀況也不容許。對不起。」
他一面擔心宅邸裏稀落的氣氛會不會對來訪的貴客造成不便,一面急急走向與她會面時慣用的房間。
房間中央放置一張大桌子,旁邊則設有一組觸感柔軟的真皮沙發。它寬幅的座椅像是要把桌子圍繞起來,而他正在找尋的對象就坐在上面。
「因爲您不知爲何面容有些疲憊……」
她晶瑩白皙的肌膚上,垂散如同光線般流泄的金色髮絲。薩爾威斯的眼神被她掩映於其中的頸項吸引,不禁屏住呼吸。
「若要出動救援,勢必得調派最接近當地的西皇軍,但西邊的阿斯帕尼亞王國軍正往國境附近集結,無法輕舉妄動。而北、南皇軍正與東方那些傢伙持續戰爭中,騰不出空檔。再加上南部國境附近的城市堤賢已被東方奪走,國家面臨這種狀況,要是連塔吉恩特遭遇嚴重損害的消息都傳遍國內,皇帝有可能會失勢啊。」
因爲他平日幾乎都關在宮殿中,這座大宅迄今只能發揮裝飾門面的作用。但他這陣子發現此處能像這樣當作進行密會的場所。
迷糊地打着盹的薩爾威斯聽到她這麼問,疑惑地歪起頭。
莉姿教人聯想到少女的清純微笑,剛好和她充盈妖豔魅力的胴體相悖。她這副模樣讓薩爾威斯的心跳狠狠加重一拍。
不過他雖然短暫失了神,莉姿的吻卻讓他再度湧出精力、激烈地繼續動作。
莉姿白皙的肌膚染上幾許嫣紅,她輕輕挪動身體靠近薩爾威斯。
薩爾威斯在大約半年前與她結識。
薩爾威斯發現自己亢奮的心情被對方看穿,連忙試圖轉移話題。但他那略爲走調的嗓音能帶來多大的效果,還有待商榷。
他聽到莉姿的話,點頭表示理解,將臉埋進莉姿豐滿的雙乳。
「哈哈哈!莉姿小姐,原來妳偶爾也會開玩笑呀?我一不注意就要被妳騙過去了呢。從這座帝都聯繫教國聖都的路途,單程也得花上半個月。我無法與妳相見的時刻的確像是一日三秋,但就算這樣實際上也不超過十天啊。」
莉姿雖然身陷這種處境,卻不曾將陰鬱的一面展現在他人面前,只是靜靜微笑着回應薩爾威斯的問題。而莉姿身懷某種祕密的模樣,以及在平素嬌憐氣質之外,偶爾散發出的妖豔魅力兩相結合,讓他更加深深迷戀上她。
「……說得也是啊,這麼一來我就只能呼喚妳的心快點回來了。」
莉姿聽到他這麼說,露出微笑將薩爾威斯的手牽起,引導他摸向自己的胸部。
這個世界上雖然有好幾名叫做莉姿的輔祭,卻沒有一個符合薩爾威斯認識那位莉姿的特徵。他派去尋找的使者還指出『她說不定謊稱自己具有輔祭身分』。
不過如今考慮到宅邸主要的使用目的,儘可能縮減僱傭人員、減少出入的人數纔是最理想的情況。
她要送東西給出差爲貴族到府祈禱的司祭,而進入貴族區。結果卻迷了路,束手無策——莉姿如此敘述發生的情況。
看到他做出表示疑惑的動作,莉姿輕聲述說今天見面時薩爾威斯的模樣。
「這真是……」
「喔喔,這樣啊!莉姿小姐來訪了!雖然最近愈來愈少見到她,但她還是來找我了!既然如此可不能讓她等太久啊。」
「不會的,薩爾威斯大人,我纔剛坐下沒多久呢。能再度與您在此相會,實在令我欣喜萬分。」
不過毫無特色的服裝底下,那對豐滿到無法隱藏的胸部高高撐起質樸的衣飾,讓她豐盈火辣的整體曲線浮現出來。
莉姿此時再度應和般問了他一句:
在帝都道路上處處積雪的冰冷季節裏,她身穿單薄的法袍、站在貴族住宅區的一隅苦惱地左顧右盼,而薩爾威斯乘坐的馬車正巧行經此地。
即使我方施以恫嚇,對方只需要延長協議時間、在旁觀望兩帝國內耗,因此雙方都無法輕舉妄動。
他將嘴脣覆上莉姿豐厚水潤的脣瓣吸吮,她也閉上眼睛迎合他的動作。
薩爾威斯將莉姿推倒在柔軟的牀鋪上、用自己的身體疊覆着對方,再度吸吮起她的脣。
薩爾威斯一聽到老執事的話,剛纔充滿疲憊的臉龐立刻精神洋溢。
於是薩爾威斯和莉姿兩人之間,沒花費多少時間就發展成戀人關係。

她身披法袍佇立雪地,那副美貌擁有某種超羣脫俗的氣質,薩爾威斯的心立刻被奪走。等他回過神時,早已吩咐馬車停止、開口向莉姿搭話。
這間屋子就算裝飾着豪奢的傢俱用品,但感覺不到人類氣息的空間內莫名透着微微寒意。他的腳步迴響在一片靜寂裏,簡直就像獨自行走於廢墟之中。
兩人吮吻彼此的脣,流瀉而出的吐息拂過火熱的臉頰。沒多久不知是誰先探出舌頭、在口中互相交纏,讓安靜的室內響起細微水聲。
「您所謂的無法順利是指……?」
莉姿潔白的肌膚一片紅潤,頸項浮起的那層薄汗隱約飄散着甘甜香氣。
於是,薩爾威斯用自己的馬車載她前往目的地。而這件事成爲契機,他從那天起便經常與莉姿見面,邀請她一同進餐或共用茶點。
「莉姿小姐!讓妳等很久了嗎?」
他用手撐着下巴,點着頭喃喃自語。
他來回撫摸莉姿豐滿胸部的前端,讓那個淡色的小小突出物變得硬挺,再沉醉地一口含住專心吸吮。莉姿眯起眼睛、低頭望向他變得像個大嬰兒的模樣。
而且他儘管沒有追問她的身世,也無意中察覺到她之所以選擇隱瞞的理由。
薩爾威斯再度把臉塞進她的胸口,嗅聞那深處酸甜的芬芳氣味。
她纖長的睫毛背後,一對略爲溼潤的雙瞳往上瞅着薩爾威斯。她的眼神靜靜傳達些許促狹,說話時呼出的氣爲他的臉頰帶來微微熱意。
薩爾威斯說着將手環過她的腰緊緊摟住。莉姿溫柔地撫摸着他的頭,笑出聲說道:
目前正值國家東境燃起戰火之時,原本抱着微小希望、期待羅登王國會出手相助,但最近才弄清楚這只是癡心妄想。那個國家的繼承者之爭最近才幾乎塵埃落定、平靜下來,不過那是由於與本國交好的瑟克特大王子退出這場寶座爭奪戰的關係。
薩爾威斯聽到莉姿的回答,安心地吁了口氣笑道:
不過現在只要看看眼前溫柔微笑的她,他就覺得剛纔想的一切全都無關緊要。
然而,莉姿眼見他這種態度,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答道:
屋內擺設色調沉穩的米黃色傢俱,天花板上稍顯華麗的燈飾將整個房間照得通明。
薩爾威斯應該快要瀕臨極限,當他把脹硬得快裂開的下半身挺入莉姿兩腿之間時,她體內那顫動的火熱觸感讓他迅速繳械。
她說自己擔任這座帝都中某問教會的輔祭之一,但除此之外她對自身的事情可以說幾乎絕口不提。
那頭明豔的金色長髮被天花板垂掛的許多盞燈火一照,宛如含着光芒。她嬌憐的面容氣質典雅,而那雙流露些許憂愁的雙眸讓人隱約感覺到其中高尚的氣息。
薩爾威斯行經的走廊杳無人煙,由於他本來就只需要最基本的幾個僕人幫忙維持這間宅邸的屋況,所以屋內的僕人跟這棟房子的規模比起來相當少。
他在吻着她的同時,緩緩褪下莉姿的衣物。
——而維持現狀最糟的情況,甚至有可能導致這個雷布蘭大帝國從地圖上消失。
她那對豐盈而富有彈力的豪乳,隨着薩爾威斯手指的每次施力而被擠壓得變形。
她那襲清一色純白的長衣上找不到一絲貴族衣裝慣有的浮誇或炫麗,真要說的話甚至可稱之爲樸素,在這間宅邸內出現這種裝扮顯得有點不合時宜。
尤莉安娜公主一直反覆強調羅登王國必須跟兩個帝國保持距離,所以她大概會拒絕派兵援助我國。
赤身裸體的男女在這張大型牀鋪上縫繕交纏。
薩爾威斯說到這裏,重重嘆了口氣,張開一邊眼睛望向房間角落的窗戶。
薩爾威斯如此說服自己,打開他位於宅邸深處的房間。
房中降下一片靜默,莉姿將視線對上坐在旁邊、緊盯着自己不放的薩爾威斯開口:
「這樣啊,畢竟妳是錫爾克教的輔祭,當然會隨同司教等人物尋訪聖都嘛。」
薩爾威斯緩緩搖了搖沉重的頭,甩開這些念頭。
包覆她美豔軀體的布料,和貴族千金那種層層疊疊的複雜禮服不同,剪裁簡樸得像是平民的衣裝,瞬間就能成功脫下。
「薩爾威斯大人無論如何都不需要道歉。您與我同樣是信徒,神明也會知悉您爲神所做的犧牲,只不過目前時機仍未成熟罷了。」
從他目前身居要職及所能得到的薪俸來看,若要爲這間龐大的宅院僱用足夠的僕人,在金錢方面並不困難。
於是登上羅登王國下一任國王寶座的勝選人,就是現任國王的親生女兒——第二公主尤莉安娜。
這位女性——莉姿說着斂下視線行了一禮。
「不,沒發生什麼大不了的事。只不過稍微造訪教國的聖都菲爾比歐·阿爾薩斯一趟罷了。」
莉姿似乎注意到他的視線所在,嘴角輕輕勾起笑容、眯細雙眼。
「……這樣啊。這個國家大概要暫時沉潛一陣子,然而將來……」
兩人將脣舌暫時分開,呼出略爲粗重的氣息。
「……這樣您的心情有好一些了嗎?」
莉姿閃耀着金色光澤的秀髮,在牀鋪上猶如羽扇一般攤開,她僅點綴着紅暈的赤裸身軀展露在薩爾威斯眼前。這幕景象讓他的喘息聲更加濃重,動手撕扯般脫掉身上的衣物。
如果這是真的,她爲什麼要說這種謊——薩爾威斯開始思考,自己身爲皇帝側近的宮相這件事會不會就是原因。她之所以把身分假造成輔祭,該不會是因爲她其實是教會中的高階人士?
之前莉姿有一小段時間和他失去所有聯繫。他擔心是否發生什麼事,甚至用上能調動的一切人手搜索她的下落。總之從結論來說,薩爾威斯終究一無所獲。
如此重演好幾次之後,他終於耗盡全部氣力,將自己交給酥麻甜美的倦怠感擺佈。莉姿隨即抱緊他的身體,撫摸着他的頭。
他說着這些話,把行李交給僕人處理,獨自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入宅邱。
看來莉姿對他也頗具好感,有時會像這樣溜出教會,登門造訪薩爾威斯的宅邸。
「雖說發佈了緊急通知,但這裏到災區之間畢竟還隔着一片海。就算迅速做好復興的準備,要到達該處還得花上半個月。除此之外,目前的狀況也無法讓我們順利準備出發。」
薩爾威斯吮吻她的舌、撫着她的臉頰,彷彿沉醉到恍惚般在莉姿耳邊低喃。
儘管這個房間座落於大宅之中,跟其他廳房比起來只有它的格局略小。
當今雷布蘭大帝國的皇帝不怎麼欣賞教會,或許身爲教會高層的她心知這一點,考慮到我這個隨侍皇帝的宮相,會擔心和她之間的親密關係被揭穿所說的謊——薩爾威斯這麼心想。
「薩爾威斯大人,歡迎回來。您回來得正好,適才莉姿小姐大駕光臨,我已招待她到內室稍候。」
她也只提過自己名爲莉姿,沒有透露全名及姓氏。即使如此,薩爾威斯仍立刻從莉姿的言行舉止中發現她並非出身平民階級。但他心懷顧忌,沒再進一步追問。因爲他隱約懷抱一股不安,覺得一旦詢問這些事情,她好像就會從他面前消失。
莉姿在薩爾威斯的額頭落下親吻,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量詢問。
她恐怕是某個地方的沒落貴族千金,或許因爲受到繼承權之爭等等的波及遭到放逐——這些類似的情節在貴族社會中並不算特別少見。
薩爾威斯說着、笑了一陣之後,在莉姿身旁坐下。
直到剛纔都坐在沙發上、低頭閱讀手中書本的她,聽到薩爾威斯踏人房內的第一句話便抬起臉。她認出來者的面容,展露溫柔笑靨。
薩爾威斯面對隱藏在她秀麗容貌底下、溢泄而出的這股誘惑芬芳,再也按捺不住。他把莉姿從沙發上抱起,直接帶到房間裏準備的大牀上。
每一次與莉姿交纏,都讓他更加無法抗拒她帶來的誘惑。
薩爾威斯像在傾吐某種情緒般自言自語,莉姿輕輕附和他。
「……?」
薩爾威斯的腦海裏,如此流轉着這段他與莉姿相識至今的往事。但他怱然察覺到某種異狀,在注意到異樣威的來源之後便放聲大笑。
「莉姿……妳是多麼地美啊。」
如果當真走上那種局面,會有怎樣的發展呢——環繞皇帝寶座的繼承戰會浮上臺面,而帝都中心的貴族間會掀起派閥之爭。西方的阿斯帕尼亞王國以及東邊的神聖雷布蘭帝國絕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必定會把握此良機着手擴大領地。
莉姿憐惜的語調,讓薩爾威斯被體內深處湧上的睡意支配而打起瞌睡。他抬起視線望向身旁微笑的她一眼,便被睡魔擄去。
莉姿低頭望着陷入熟睡的他,臉上掛着的微笑變得略爲扭曲、低低嗤笑出聲:
「呵呵呵……動彈不得的巨軀,正是最合適飢餓野獸的糧食呢。」
沒有任何人聽到她這句話,現場只有一個男人靜靜地躺在她膝上熟睡。
隔天,纔剛破曉的帝都隱隱籠罩在朦朧的晨靄中,這片簡直像置身於雲霞正中央的魔幻景色,讓在場衆人萌生一股宛如被邀請前往夢幻仙境的錯覺。
有一名年輕男性聽到遠方某處傳來高亢的鳥鳴聲,仰起頭察看。
這個男人是值完夜班的衛兵,他忍住呵欠往家裏走,腳下石板路微微響着他的步伐聲。
平時就算纔剛黎明,也能遠遠聽到早起的工匠等居民製造的喧囂。但今天說不定是受到這片晨霧影響,四周只靜靜迴盪着他自己的腳步聲。
這片朝靄帶着使人感到微微涼意的冷空氣,拂上男子的頸間,讓他不禁縮起身體打了個寒顫。
「總覺得今天突然變得特別冷啊。」
男人喃喃自語、加快速度沿着街道前進,彷彿要消滅心中『簡直就像人們的動靜全都消失』這個不安想法。
接下來覆蓋他眼前的霧氣忽然略爲轉淡,從霧中深處走出一道人影。
男子看到眼前那人影冷不防地出現,好不容易強忍下即將衝出口的慘叫聲。
不久那道高聲踏響石磚路走近的人影終於從霧裏走出,現身於他視線前方——
是一位美麗的女性。
在飄散白色霧氣的晨靄之中,風吹拂着她一身剔透白皙的肌膚以及隨風飄舞的鮮明金色長髮,讓她行走的姿態在男子眼中猶如穿過雲霞而來的女神。
她在簡素服裝下的豐滿肉體凸顯著強烈的存在感,光是那對隨步伐搖晃的碩大乳房就足以牢牢抓住男子的視線。
男子並沒有發現——女神溫柔微笑的雙瞳深處,閃爍着妖異的光芒。
他不但沒注意到這一點,還像是被女性的視線吸引過去般搖搖晃晃、毫無戒心地邁向她。
「哎呀?這位大哥,這麼早要上哪去啊?」
她的臉不再是剛纔像個怪物的模樣,已然變回一張美麗女性的容顏。
瞬間,男人腦內襲來一股電流奔馳般的快感,他像是痙攣一般馬上到達頂點。
「喔唷?大哥是衛兵呀?工作辛苦了,方便的話工作完想不想讓我爲您提振一下精神呢?呵呵呵。」
房內響起類似咆哮的吼聲,但男人仍專心致志地持續擺動着腰。他的嘴噴濺着唾液,貪婪地享受女人的體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仍舊一絲不掛、躺臥在牀鋪上的女人如此喃喃自語完,瞥了一眼被拋在牆角棄之不理、曾是個男人的殘骸。
她默默用動作催促男子、示意要他跟上後,直接在這片朝靄中走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個城市從地圖上消失前,如果不先喫幾個出色的男人就太浪費了呢,呵呵呵。」
「怎麼了?你不過來嗎?」
這棟教會並沒有附建一般會有的鐘樓等等設施,不如說能一眼看出這棟房子是教會的人少之又少。但是正門上懸掛的聖印,是貨真價實的錫爾克教標誌。
露出裸裎肌膚的女性,在端麗的容貌上勾起一抹微笑詢問。男人聽到這句話,拖着腳、步履虛浮地來到她跟前。
然而,儘管那名女性對他的反應露出失望神色,態度還是沒有轉爲強硬,再次勾起溫柔微笑搖搖頭說道:
男人眼見女人變了模樣,瞪大眼睛淒厲高叫,身體卻不知爲何不聽使喚,自顧自地享用身披女人皮相的怪物肉體。
她通體肌膚白皙、胸部豐滿,纖細的腰身與充滿彈力的臀部連接着修長的腿。男人瞪大了眼望着面前景象,女人如雕刻般勻稱的體態讓他移不開視線。
她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在被晨霧影響而看不清前方、錯綜複雜的帝都街道上左彎右拐了一陣子,終於停在位於住宅區深處一幢不起眼的小教會門前。
「……原來還有這種教會啊。」
她聽到男子的回答,眼底就像鎖定了獵物般亮起更加詭異的光輝。
女人靜靜地笑着說完,倒在牀鋪上。
被掀起的衣裙中展露出穠纖合度的雪白長腿,這光景讓男人不禁探身向前、嚥了下口水。
「那、那個,我是很想要啦,可是身上現金不太多……」
但男子在那之後掏掏口袋,直接了當地垂下頭嘆口氣說道:
裏面擺設的日常用具或藝術品等東西,也呼應裝潢配置了恰如其分的精美物件。雖然位於地底下,魔道具的光芒卻讓此處顯得毫不陰暗。
然而,就算看到男人表現得如此不正常,女人還是發出輕笑任由他擺佈。
兩人到達地底下,打開通往更深處的門屝。才一踏進房裏,便發現空間內部一掃方纔地下室充滿黴味的環境,變得像是間有錢人的起居室。
女子撇下抬頭仰望教會的男性,繞過建築側邊往裏面走去。男子也注意到她的身影,慌張地追在她後面。
她這麼說的時候,用細長指尖順着男子下巴輪廓滑動、嗤嗤輕笑。她轉過身背朝男子,回頭望向他。
「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要慰勞一下您這位平日守護城市治安的衛兵先生喔。」
女人癲狂的笑聲迴盪在地下室中,隨着無數次的絕頂快感,男人的身體逐漸開始緩慢萎縮。他雙眼塌陷、皮膚乾枯,肌肉及脂肪則以融解似的速度不斷消失。過了沒多久,那張牀上便倒着一具大約縮小兩圈、變成褐色的木乃伊。
「呃、那個,我剛值完衛兵夜哨正要回家。」
擔任衛兵的男子,由於工作的關係常常在帝都中四處走動,自然比一般民衆更清楚都內環境。但帝都內他們所在的這區並不是男子的巡守範圍,所以他是初次見到眼前這間教會。
女人將男人變得像枯木的雄性象徵拔出下體、把他化成的木乃伊推落牀下,自己再重新於牀上坐好。
房間中央擺着一張大牀,跟男人家中每天睡的牀鋪比起來,完全是兩個世界的產物。
女子說着從那張美麗面具下浮現妖豔的笑容,拈起衣襬緩緩往上拉。
男人起先對她的態度心生疑惑,但沒多久應該是下定決心,追隨她的背影用力踏着石板路往前走。
她溫柔的嗓音毫不辜負那張端麗的面容,讓男子不由得露出微笑、搔搔頭,一臉心蕩神馳的模樣回答:
而且舉凡帝都裏的教會,基本上每一棟都外型豪華、展現其他建築物難以匹敵的造型美。但眼前這間教會的外觀,可以說正好和所有教會相反。
她的行爲或許讓男子變得亢奮,他用難以置信的力量撕裂全身上下的衣服,一絲不掛。然後直接騎上那女人,用早已鼓脹硬挺的下體頂進她深處。
它周遭的每棟住宅至少高達三、四樓,不過這間教會的高度算起來最多隻有兩層樓高。
他們從類似教會後門的地方走入,踏下一道設置在門旁邊、通往地底的階梯。
男子把這項邀約理解爲她在拉客,自嘲地笑着沒出息的自己,懷着歉意向眼前的她道歉。
女子走到牀前,總算回頭望向身後的男人。她簡直像是迫不及待般,當場脫下身上的衣物。
女子望着眼前男子雙眼充滿血絲、喘着粗重鼻息的不尋常模樣,依然不改臉上笑容、毫不抵抗地用挑逗的動作解開男子的衣物。
過了不一會兒,女人的眼球整顆染成漆黑,瞳孔變得血紅。她掛着微笑的嘴角裂開、像蛇般滑溜溜地爬出一條長舌頭,開始舔舐男人的臉龐。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子看到她的行動不帶絲毫遲疑,馬上就明白她是教會的相關人員。
伴隨着與她之間的距離拉近,一股甘甜的幽香竄進男子鼻腔。這味道讓他的身體彷彿不聽從使喚,將她推倒在牀上。
「呼,稍微解決一點因爲計劃延期而積存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