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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8102 字
savescene,"所以,實際情況是怎麼回事?","9月上旬"
【梅麗爾】
「我跟修道院的大家說過這事,結果被告知完全不覺得舒服是非常奇怪的事」
啊,這事跟別人說了……
由於並不知道何時能跟她們直接見面,感覺說了也沒什麼。不過對於『大藏遊星』這個人幹過這種事,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心情。
比起這個來,完全感覺不到舒服……明明她最後說過『我似乎有些明白了』。不,或許沒有說過,說不定只是自娛自樂的我的臆想。
【梅麗爾】
「修道院的大家和村子裏的男人們分手的大部分理由,感覺都是身體方面的問題」
【小倉朝日】
「雖然出現了出人意料的說法,不過那並不是身體方面的問題。儘管你把分手原因作爲理由列了出來,不過我認爲那只是厭倦了和對方談戀愛。我們沒問題的」
【梅麗爾】
「但是交往之前的憧憬是這樣,可到了實際結合時,由於『只是被插了』『結合過程中老是說話』『技術粗糙』『果然處男就是不行』之類的理由導致分手的情侶也不在少數」
好悲慘的評價,我會被梅麗爾怎麼評價呢。
【梅麗爾】
「但是我說了,我的戀人絕對不是很笨拙」
啊,真的把和我做的事給別人說了啊……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不要把這種事外傳。
只是,這事暫且不論,謝謝你幫我說了好話。
【梅麗爾】
「可是當別人說了『完全不覺得舒服就代表不行』之後,我完全無話可說了」
是啊,的確無話可說了。畢竟是事實,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相關知識也沒有很好地瞭解過。
全部引導至天堂嗎,作爲一位聖職者真是偉大。
「那個,我從修道院的大家那裏學到了很多東西。請交給我吧」
「我有自信的」
感覺氣氛不允許我拒絕,所以我老老實實地聽從她的話,躺到了牀上。
「像這種事,果然還是去問問長者比較好吧。衣遠哥哥和駿我哥哥都很值得信賴吧」
明明應該一次都沒有實踐過,但梅麗爾的話語之中卻透露着無名的自信。
「哎哎哎!?」
「對了!從安東尼哥哥平時說話的語氣來看,他對男女關係瞭如指掌啊!」
【梅麗爾】
【小倉朝日】
「這次我很有自信」
要是我稍微學過一些就好了……
【梅麗爾】
「但這不光是朝日小姐的問題,我也有。朝日小姐絕對沒有錯!」
【梅麗爾】
倒不如說她們關於『肉體關係的成立於否全憑男性』這一點就沒有什麼疑問嗎。隔着梅麗爾聽着大家所說的話,感覺一開始單方面強推的責任太過了。
【小倉朝日】
【梅麗爾】
我無言以對。由於哥哥大人知道我們的事,對方是基本沒有羞恥心的梅麗爾,所以沒法隱藏祕密。
【梅麗爾】
「梅麗爾小姐,比起身體的相性,更重要的是心。我們之間沒問題的」
「我明白了,今天我也加把勁吧!」
【梅麗爾】
「那麼我開始了」
話雖如此,只要梅麗爾不提這事,今後一年左右都不會發生什麼吧,因此我基本沒有能做的事。
「我也要加油!」
總之她貌似是打算要把學到的東西先實踐一遍。感覺沒辦法說服她,而且其行動的緣由是爲了讓我高興的心情,所以姑且先把身體交給了她。
【小倉朝日】
的確,雙方不情不願的確不好,梅麗爾也說過這種話。
我非常擔心,真的沒問題嗎。
我們通過振臂高呼的方式來相互表達朝着錯誤方向的幹勁。不過,這是光有幹勁就能解決的東西嗎。
話雖如此,也不能依靠她最信賴的嬤嬤來出主意。該怎麼辦呢。
【小倉朝日】
但是在我想着那種事的時候,她已經抱着我的下半身,努力地強行將我翻倒了。
「那,那個,請手下留情」
「那個,雖然腰跟後背也很疼,不過這個暫且不提,以這身打扮來說話可以說有些難爲情,也可以說有些可憐……」
【梅麗爾】
啊。
「那個……這個是」
總覺得自己被擺了一個很過分的姿勢。
「我也說了同樣的事,但是卻被責備『別小瞧身體相性』。疏遠平日男女之事的男女們,內心羈絆也會逐漸疏遠」
【梅麗爾】
「那個,我覺得我的身體不是那種很僵硬的類型,不過感覺腰和後背實在有點,疼疼疼疼」
【梅麗爾】
【小倉朝日】
【梅麗爾】
「那麼請躺到那邊的牀上,請不要有所顧慮」
【小倉朝日】
發展成那樣就麻煩了,必須要讓今天的肉體關係成功纔行。如果不讓她深信兩人解決也沒問題的話,全家人都會得知我們的事。我想避免這種情況。
【梅麗爾】
【小倉朝日】
「誒」
「請稍微忍耐一下,這次我很有信心」
「爲什麼呢?」
然後,一轉眼我的裙子就被掀起來了。我打算事後教導她,不能做這種事。
「那個,對身邊的人說這樣的事有點……」
【梅麗爾】
「年長的帕特里夏一邊演示着實際動作,一邊自豪地說出了『就是這個技巧把村子裏的男人們全都引導至天堂』這句話」
【梅麗爾】
「不用手啊,因爲是舔的」
舔?
說起來以前也有過像糖一樣被舔的經歷,一想到這兒我就知道這回沒有那麼簡單。
【梅麗爾】
「我要舔你的屁股」
【小倉朝日】
「誒誒!?」
在被告知要做些什麼的時候行動已經開始了,所以沒辦法阻止。
【小倉朝日】
「梅、梅麗爾小姐,那個有點太……!我覺得是修道院的各位搞錯了!?」
【梅麗爾】
「但是大家都在做這些」
大家都在做就是有問題,不過大家都在做,所以這樣就對了感覺也沒什麼問題,所以這樣就對了嗎。
【小倉朝日】
「你就沒有抵抗嗎?」
【梅麗爾】
「爲什麼呢」
原本就不明白爲什麼要有抵抗嗎。對於自己以外的人,我堅信肯定會有所抗拒,不過說出來會破壞氣氛,所以我沒有說。
【梅麗爾】
「討厭……也說不上。倒是感覺有點害怕……啊,不要擺出那麼擔心的表情」
「咦!啊, 呼啊……!」
「嗯」
「咧嘮,咧嘮……咧嘮」
【梅麗爾】
「唔……哈,呼……嗯,嗯嗯……嗯!咕……!」
【梅麗爾】
【小倉朝日】
這是……不行的,修道院的各位能把衆多男性引導到了天堂也可以理解,因爲這本來就是根本不可以做的事。
「這,這次又怎麼了?」
「討厭的感覺嗎?」
「完全不明白」
【小倉朝日】
「請手下留情……不對,點到爲止就夠了」
「說是很舒服,倒不如說很癢……也不對,屬於那種難以忍受型的觸感……」
【小倉朝日】
「感覺舒服嗎?」
【小倉朝日】
我明明清楚由於梅麗爾小姐的手臂很無力,只要自己動起來她就沒法按住我,可是當她的舌頭開始局部遊走時,我的腿擅自動了起來。
【梅麗爾】
「我要舔了」
明明如此,我卻認識到只要自己放鬆力氣,雙腿就像是會打開一樣,爲了迴避比現在還要悽慘的姿勢,我只能處在身體的自然反應和理性之間來控制身體。
【梅麗爾】
【小倉朝日】
一邊被舌頭折磨着不可以舔的地方,一邊被手摩擦着不可以摸的地方所產生的快感,坦率地說讓我很難抵抗。
【梅麗爾】
「不,中途感覺……這邊也要做」
「咦咦!?」
由於梅麗爾露出了不安的表情,我還是不要表現的太害怕,太討厭……好了。但是,果然這副樣子感覺有點太蠢了。
「我也不太明白。因爲完全是第一次感覺」
但是,面對超出想象般的妖豔觸感,我忘記了現在的蠢樣悲鳴了起來。
我自知這個姿勢很蠢,所以祈願能夠儘早度過這段時間。
「咧嘮……咧嘮,咧嘮……咧嘮」
然後對於讓純潔如天使的梅麗爾學會這種行爲,我有一種想要略微責備她們的心情。當然,我清楚現在的我被人說是沒資格責備他人也無可厚非。
「咧嘮咧嘮」
【梅麗爾】
【小倉朝日】
「咧嘮……啊」
我並不清楚自己有沒有察覺到……不,雖然不可能察覺不到,但是遊走在身體的觸感使那個被握在梅麗爾小姐手裏的東西變大了起來,那部分所傳遞過來的她那肌膚的溫暖,也很舒服。
【小倉朝日】
「咧嘮……」
梅麗爾小姐的視線朝向我所意識到的部位後,將唾液滴到手上,然後將粘液胡亂塗到了我敏感的前端上。
都到了這一步無論說什麼都是蠢,還是接受自己的命運吧
【小倉朝日】
【梅麗爾】
「咧嘮」
【小倉朝日】
「難道說我順利地做到了?」
【小倉朝日】
「有沒有做到……我是不知道,不過一開始我相當喫驚」
【小倉朝日】
「嗯,呼……嗯,咕……嗯! 呼……哈」
「咦!」
【梅麗爾】
【小倉朝日】
「嗯,呼唔……嗯,呼……這,這是……」
只是那個……該這麼說呢,可能是作爲人類的弱點在被折磨着,這是和至今爲止自己體驗過的觸感略微不同類型的妖豔觸感。
【梅麗爾】
「咧嘮……」
【小倉朝日】
「嗯……咕」
【梅麗爾】
「咧嘮……嗯,咧嘮……」
【小倉朝日】
「哈……咕唔,呼……!」
梅麗爾似乎沒法同時進行兩個動作,一動舌頭手就要停下,手一開始動舌頭就停下。如果真是同時折磨過來,可能我根本沒法忍耐下去。多虧她的技術很笨拙。
【梅麗爾】
「啊。手和嘴,必須同時動起來纔行」
【小倉朝日】
「梅麗爾小姐!我們交換一下吧!」
雖然並不是討厭高潮,不過那樣當初的目的和結果就會產生差異,所以我要主張自身的存在。絕不是因爲我討厭以這種難爲情的姿勢達到高潮。
【小倉朝日】
「由於梅麗爾小姐的行爲,我感到非常滿足」
【梅麗爾】
「真的嗎!?」
【小倉朝日】
「是的,相性相符」
【梅麗爾】
「咧嘮……」
「嗯,嗯嗯……嗯,呼……嗯,嗯嗯……」
「是,是嗎。那麼,我會朝不是一點點癢而努力」
「是的。剛纔梅麗爾小姐也說了,修道院的各位都抱怨過『只是插進去』之類的話」
【小倉朝日】
梅麗爾看起來像是非常癢一樣笑了起來,果然這纔是她啊。
沒想到居然會說到這種程度。爲了不變成弱渣,我要努力。
「嗯……嗯,嗯嗯……嗯呼」
「嗯,呼唔……嗯,嗯嗯,嗯……!嗯……感覺,好酥麻啊……」
雖然也不是不明白,只是一起被舔的話稍微感覺有點困擾。
小心什麼呢,我沒有硬去問。只是,我聽說男女關係裏面情緒是最重要的,不過當前的行爲對於完全沒有湧現出情緒的我們來說談不上什麼情緒,氣氛沒法高漲起來說不定也是理所當然的。
【小倉朝日】
「啊,但是,這到底只是準備階段,我被告知相性這種東西需要結合來驗證」
【梅麗爾】
【小倉朝日】
換成梅麗爾,如果沒有什麼觸感肯定會說『並沒感覺多舒服』吧。反過來說,如果沒有什麼評價,說不定可以作爲稍微有了感覺的證據。
【小倉朝日】
「會變成那樣。就算稍微有些癢,也請忍耐一下」
「聯想到了那個嗎」
【梅麗爾】
我坐了起來,因爲我覺得這樣會改變目前這種難爲情的狀態。
我一邊掰開梅麗爾小姐的小屁股,一邊馬後炮地想到,我真是做了件很了不得的事啊。而且情理上應該有所抵制的本人,一邊發着呆一邊看着我,真是純潔。
【梅麗爾】
「要是太癢的話,我也會感覺到困擾」
「好的。我會小心的」
「我要舔了」
【梅麗爾】
「咧嘮」
【梅麗爾】
「誒,我也要嗎?」
「就是那個!」
【小倉朝日】
總之,貌似是越過了癢癢的階段,我的舌頭勝過了噴水的洗手間。
「嗯呼,嗯,嗯嗯……呼呼,嗯……」
【小倉朝日】
【梅麗爾】
【小倉朝日】
【梅麗爾】
「但是要結合……之前,我這邊也應該對梅麗爾小姐做同樣的事。因爲是輪流」
「稍微有些癢啊」
【梅麗爾】
「嗯呼」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日本的洗手間裏面會噴出水吧,真是嚇了我一跳」
【小倉朝日】
由於牀被我佔據了,所以就讓梅麗爾小姐坐到了桌子上。對於這椅子我有點印象,總感覺對不起布琉艾特大人。
雖然和癢也有所不同,不過原本我就不知道男女的感覺是不是相同。
「在這裏我也會被做和朝日小姐同樣的事嗎?」
「咧嘮」
【梅麗爾】
看來是忍住了沒笑出來,還從鼻子裏面流露出了喘息聲。
【小倉朝日】
真是悠閒啊。但是,這纔是梅麗爾小姐啊。
【梅麗爾】
「啊……的確說過。不做前戲,那就如同只做飯不準備餐具也不去洗衣服,連想去做的想法都沒有,都不會懂得感謝的弱渣」
那個與其說是感覺到了快感,倒不如說是接近笑聲的聲音。
【梅麗爾】
「屁股那邊,似乎感覺也不壞」
【小倉朝日】
「你能高興我也很愉快……」
可以的話,我希望『做過這種事了』這種話不要對任何人說。等結合完之後我試着請求一下吧。
【梅麗爾】
「但是總覺得,心情上變成了在正在做不可以做的事」
現在才感覺到!?
雖然很喫驚,不過她至今爲止對於『周圍的人都在做』『因爲這是大家遲早要做的事』『因爲聽說很舒服』之類的男女關係,並沒有多少牴觸。
她最信任的『嬤嬤』應該對她說過『不可以做的事』,不過她也只是知道『不貞的行爲不可以做』的程度,應該沒有接觸到具體內容。其不貞的範圍很廣闊,她對此不太清楚。
原本在她心裏,肉體關係有沒有包含在『不貞』裏面就很可疑。不,我相信就算是她也明白這是包含在其中的,不過感覺『和戀人之間的肉體關係』恐怕沒有被她包含其中。
不過,雖然只是心情上變成了在做不可以做的事,但是這說不定是個大進步。『不可以做的事』早晚會與羞恥相連在一起吧。我相信,那個時候正是她萌芽出性概念的時候。
【梅麗爾】
「嗯,呼……嗯,呼唔……呼,嗯……!」
另一方面,因爲我在思考事情期間舌頭也在動着,所以梅麗爾慢慢地開始喘起像是那麼回事的氣息。
【梅麗爾】
「嗯唔……嗯,嗯嗯……嗯,呼……嗯!嗯……」
【梅麗爾】
「嗯嗯……!嗯,呼……哈,呼唔……嗯嗯,嗯……!」
【梅麗爾】
倒不如說,不出現差錯的最好方法,那就是不去犯錯……
要是說做過什麼,實際就只是舔了屁股。
【梅麗爾】
啊,那麼……爲此只要動起來就行了,讓梅麗爾舒服起來吧,畢竟她把一切都交給了我。
【梅麗爾】
因爲安東尼哥哥是一位能把寒暄換成『兩人每晚過得開不開心啊!』的人啊。要是她在大家面前說出『屁股很舒服』之類的話,我是沒臉再出現在家族聚會上面了。
「是,是啊。我們稍微順當了不少」
「難得我們的肉體關係進步了不少」
可是我的擔心似乎成了不識趣,因爲梅麗爾小姐很誠實。
天真和純潔真是罪孽啊,我如此想到。雖然她能夠坦率到這種程度,不過可能是還留有一絲羞澀感,我沒辦法做到。
比起讓她安心,說不定還是坦率說出感想會比較好。但是,她現在還沒有多少感覺,如果連我都感覺不舒服的話,一定會讓她不安的。目前這樣就夠了。
「那麼就把肉體關係進行到最後吧。今天和以前不同,我有種能夠舒服起來的預感」
在我看來,無論身體的相性如何,從今往後,和梅麗爾在一起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
【小倉朝日】
她的願望應該和我一樣,但是各種各樣的情報流入耳中,導致順序顛倒了。她現在深信若是身體相性不成,內心的羈絆便會消失,明明事實相反。
「癢的感覺消失之後……變成只是酥麻了……」
「是那樣嗎,對不起。下次即使被問到,我也會說太難爲情了,然後不做回答。我會注意的」
「相性不好那種事不存在,我很舒服的」
【小倉朝日】
【梅麗爾】
梅麗爾小姐充滿了要犯下男女過錯的氣息。我也要爲了變得舒服起來而努力。
【梅麗爾】
太好了,因爲梅麗爾是一位能夠直率地接受我不願意的事的人。說實話,她肯定很想把這些事說出去,不過似乎是忍住了。
「呼唔……!哈,嗯嗯……嗯!哈,嗯……呼唔……嗯,嗯嗯……!」
「是的……這種行爲所誕生出的舒適感究竟是什麼,我稍微有些明白了」
【梅麗爾】
只是,我雖然不想在意,不過被告知一點都不舒服之後,生出了一種很對不起她的感覺啊。
【梅麗爾】
她那顆爲了不和我分離而期望着的心值得讚揚。雖然說謊很不好,不過爲了讓她安心我只能說謊。
「朝日小姐很舒服啊……我這邊,還沒有感覺多舒服」
「好疼疼疼疼疼」
特別是在族長大人面前說出來的話,我就要必須做好被趕出大藏家的覺悟了。沒錯,只要這樣傳達給她的話,就一定不會出現什麼差錯。
「朝日小姐感覺不到舒服嗎?」
說不定我可以說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梅麗爾感覺到了快感。
「不……我感覺很舒服。主要是把這種事情坦白出來有些難爲情」
可能是由於今天相互行動的成果,梅麗爾一坐在我上面,結合本身就流暢地成功了。只是,中途她開始感覺到了疼痛。
【梅麗爾】
【小倉朝日】
【梅麗爾】
「這倒是……還說不定……」
「所以我希望能舒服到最後一刻……因爲我不希望自己和朝日小姐的身體相性不合」
【小倉朝日】
「說起來,之前我聽說,要是一段時間內不動起來就會感到疼痛」
【小倉朝日】
「畢竟我們兩人努力了」
【梅麗爾】
「被舔屁股真是舒服啊」
真是能說啊。那到底是不是事實,我們也無從確認。
【小倉朝日】
「因爲哪天見面的時候,我會感到難爲情的……」
【梅麗爾】
「朝日小姐也是那麼想的嗎?」
就這樣動起來的話,一定可以直達終點。所以總而言之,現在我先說出了讓她安心的話語。
「爲什麼呢?我肯定事後要被問到的」
【小倉朝日】
「啊,只是……雖然對我不拘束讓我很高興,不過行爲進行中發生的事以及感想,請不要對修道院的各位,以及家族內的成員說」
「畢竟我們是戀人,請大膽說出來。我很舒服」
但今天也是,從一開始就是前途多難。
「習慣之後或許就會舒服起來,我要動了」
【梅麗爾】
「好的」
話雖如此,梅麗爾小姐的表情,果然還是伴隨了一絲疼痛感。
【梅麗爾】
「唔……嗯,咕……嗯,哈……嗯,唔……」
【梅麗爾】
「嗯嗯……呼,嗯,咕……!嗯嗯,哈,嗯……嗯!哈啊……嗯」
【梅麗爾】
「嗯……哈,哈啊……嗯!哈,哈啊……嗯,嗯咕……嗯!」
她期望着我們能像戀人般專注這次行動,但是這一點沒能實現有點遺憾。
而且,自己的挫敗感很大。不光作爲受,我也應該提起興趣,嘗試期待各種各樣事物的。
【梅麗爾】
「嗯,哈啊,哈……哈,嗯……! 嗯,哈,啊……哈,哈啊……」
【梅麗爾】
「啊啊,哈……嗯!咕,哈……啊,哈啊……啊,啊啊……哈,哈啊……」
【梅麗爾】
「嗯!哈啊,哈,哈……啊,哈……哈啊,啊,哈啊……嗯!」
現在起我應該對她的身體進行名爲愛撫的行爲嗎,不,那種事情應該是在我的身體開始高昂之前做的事。
其證據就是,自己的身體在朝着快感開始擅自行動着。光我一個人獲得快樂,真是對不起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出來,了……」
與相對感覺到違心感的我這邊不同,悠閒地享受着結合的梅麗爾的態度,稍微讓我想起了她的確比自己年長這個事實。
「不,不會……沒事的。畢竟剛剛爲止,這個一直都在梅麗爾小姐的體內」
【梅麗爾】
「今天稍微有些舒服了」
因爲梅麗爾在期待着,所以我也積極向着喜歡上肉體關係而努力吧。這段時間完全變成了認知該反省的地方的時間。
「對……對不起!」
【小倉朝日】
【梅麗爾】
「啊!?」
雖然我並不是很討厭,不過總覺得自己被說了些不光彩的事。
現在才!?
【梅麗爾】
「射出來之後就會變小啊」
「哈啊,嗯!嗯嗯……嗯,嗯咕……!啊,哈,哈啊……嗯!哈,啊啊」
但是已經太遲了,到達了身體極限的我,從她體內把填滿其中的下體拔了出來。
「太好了!那麼只要多繼續下去的話,說不定我們都能舒服起來,看來相性並不是不好」
「呀,嗯……哈,嗯,唔……嗯!哈啊,嗯,哈啊……呀!嗯!」
「嗯!嗯嗯,呼……嗯!嗯嗯……哈,啊,哈啊……嗯!哈……」
在我痛苦掙扎的時候,梅麗爾還是平時的狀態。似乎是重新覺得男性身體很稀奇,一直在凝視着異性的特有器官。
【小倉朝日】
經過一定時間的專注運動之後,高潮終於到來。對快感的認知說是用記憶,倒不如說是在用本能。
過不了多久,我一個人肯定會達到終點吧。如果有下次的話……不,一定過不了多久,下次由我來渴望她,繼續進行和今天一樣的行爲吧。下次我會爲了取悅戀人而行動。
「但是根據男性不同,貌似可以分爲到達高潮快和慢的人。在我舒服起來之前就到達了高潮,也就是說朝日小姐的情況估計是特別快的那種。」
【小倉朝日】
「朝日小姐明明看起來像是女性,身體結構卻和我們不一樣,真是不可思議」
啊啊……總覺得是自己當作自己做好了準備,然後就這樣隨波逐流了,這種想法果然不行嗎……
【梅麗爾】
我沒能回應她的期待,對自己一個人失禁而出的事謝罪,併到達了終點。
【梅麗爾】
【小倉朝日】
【梅麗爾】
下次……加油吧,我這邊要積極行動。
我向着現在還是能夠看出在忍耐疼痛的梅麗爾,告知其忍耐迎來了解放。
「結……結束,了嗎……?我纔剛開始稍微感覺到舒服,起來……嗯!」
「嗯,哈,哈啊……!嗯……哎?」
【梅麗爾】
「啊,對不起,這不是可以摸的東西吧」
「是,是嗎。我是很舒服」
【梅麗爾】
而且,纔剛剛射出來,而且還被握住了前端,我不由地掙扎了一下。
【梅麗爾】
「哈,嗯,咕……馬,馬上要射出來了」
【梅麗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