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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2.1萬 字
savescene,"華麗的晚餐會","8月下旬"
【大藏衣遠】
「讓遊星逃掉了?」
【大藏裏想奈】
「對」
【大藏衣遠】
「雖然說讓他逃掉了,但至少給他裝上了發報機和竊聽器了吧?或者說能夠確定他的位置吧」
【大藏裏想奈】
「沒有」
【大藏衣遠】
「呵……」
【大藏衣遠】
「我現在正因爲主持『晚餐會』而忙得很,這個是比你和遊星更加重要的事情」
【大藏衣遠】
「而且,如果在這裏責罵你,給予你『教育』的話,懦弱的你可能就無法參加『晚餐會』了。如果不是兄妹一齊到場,那可是會成爲大藏真星一家的恥辱。不僅我會沒面子,而母親她也不會允許的」
【大藏衣遠】
「敢在這個時間點上談起這件事,對於你而言算是做得不錯了。這倒是值得一誇,愚蠢的妹妹」
【大藏裏想奈】
「謝謝你,親愛的衣遠哥哥大人」
【大藏衣遠】
「啊——稍微等一下,可以吧?」
【大藏裏想奈】
「那倒是這回事。『你沒有知道的必要』,大哥的聲音很容易想象的到」
【大藏裏想奈】
「怎麼了,請不要打斷我的話」
【大藏衣遠】
「我深刻理解你的話語,衣遠哥哥大人是非常優秀的人」
「是這樣子啊」
到日本後,過了許久,我在上網閒逛時突然想起這件事。
「剩下的話等到『晚餐會』之後再說。走,一起去餐廳,我愚蠢的妹妹喲,我們必須向總裁閣下展示出我們之間那相親相愛的關係」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就算有別的要事,但是對於野心家的大哥來說,『晚餐會』可是贏得祖父大人歡心的絕好機會,絕對會優先處理這件事的。這回也從海外聘請了數名頂尖的廚師」
「時間到了」
不知是因爲我在談話的途中提問的緣故,還是因爲討厭被人打斷的原因,裏想奈皺緊了眉頭。
【大藏衣遠】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除了問候的話語外,不要多嘴,不要展現出你的愚昧。你現在是粘着敬愛的哥哥的伶俐少女,扮演好你的角色。你要把你對我愚蠢的弟弟的愛戀轉移到我的身上」
「單詞本身可能聽說過,但是哥哥大人是不會回答我一切關於大藏家的提問的」
「這就是『晚餐會』的由來了,場所就定在東京的大藏本家,負責人每次都由祖父大人從家族中指名」
「沒辦法啊,我聽說知道我是情婦的孩子後,表達強烈不滿的正是身爲正妻的夫人還有族長大人」
「總裁僅僅是大藏家內部的通用稱呼?」
「啊,原來是指的族長大人啊。雖然我只看過照片,感覺像是個嚴肅的人」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嘛,也許會覺得麻煩吧,但是要說大哥討厭這種事情,倒也不盡如此」
【大藏裏想奈】
「對的,所以說如果拒絕了祖父大人的任命,在下任家主的競爭中就會造成很不利的影響。就算這只是祖父大人的一時興起,但不管工作多麼繁忙,也是無法回絕的」
「大藏家的總裁——日勤祖父大人在每年的年初之外,還決定舉辦一到兩次的家族聚會」
於是就稍稍搜索了下,沒想到很輕鬆就找到了照片。那時已經沒有想要見面的心情了,只是莫名的感嘆。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要是我還在他身邊的話,也有資格被稱爲廚師嗎?不過既然請了世界級的廚師,那也就沒有我的戲份了。
「總裁閣下是大藏家族內對於祖父大人的通用稱呼」
「誒,你不知道嗎……說起來你是不是都沒有聽說過啊,妹妹我以爲你肯定從大哥那裏聽到過這種程度的事情」
【大藏裏想奈】
「被任命的親戚必須要負責整個家族的聯絡、餐飲的準備、住宿的條件等必不可少的雜事」
裏想奈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宛如尤希爾大人當初聽到湊說『滋賀的老百姓雖然不會喫腐敗的大豆,但卻會喫腐敗的鮒魚』的時候那驚愕的表情。
「這種情況……哥哥大人想必也會棘手的吧」
「因此就連那個異常忙碌的衣遠哥哥大人也放下手頭的工作,回到了日本」
住在閣樓裏的時候,我常常聽到傭人們談論這些流言蜚語。雖說沒有向母親去確認,但估計這就是事實了,所以也沒有特別懷疑過。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是的,大藏旗下的企業員工,以及相關人員也常常稱呼爲總裁。由於父親和大哥都這樣叫,我也自然成習慣了」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嘛,基本上是輪流承辦。這次是由大哥來承辦,妹妹我目前還沒有承辦經驗」
裏想奈一邊嘟囔着「麻煩死了」,一邊拿出一張白紙,寫下名字進行解說。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衣遠】
「如果能成功閉幕,我就會比今天更一步接近家主的寶座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幸好從那時起,我已經明白自己的存在並不被家族所認可。因此,也沒有受到多大的打擊便接受了這個事實。想要見面什麼的,這種想法也不強烈。
【大藏衣遠】
「抱歉,但是有一個讓我不解的單詞不停地蹦出來。『總裁閣下』是誰?『晚餐會』又是什麼?」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父親大人完全不打算讓自己的兒子去見祖父,這本身是一個奇怪的特例,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樣就好,那就出發吧,在這回的『晚餐會』上,向總裁閣下展示我們的團結友愛」
【大藏裏想奈】
「其他的親戚也是類似的感覺,雖然說不是強制性的,但是如果不露臉的話也會惹祖父大人不高興的」
【大藏裏想奈】
「因此,雖然在其他的活動中,大藏家的族人們從沒有機會聚集到一起,但是舉行『晚餐會』的時候卻從沒有一個人缺席」
【大藏裏想奈】
「於是妹妹我也不得不參加。本來我是一點也不想去的,但是那樣會降低祖父對父親真星一家的印象,所以母親和大哥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大藏裏想奈】
「要說爲什麼要舉辦『晚餐會』,這是因爲祖父大人是最爲重視家族間的羈絆的人」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是這樣嗎?」
雖然聽起來像是別人的事情,但是還是引起了我一點興趣。一直以來,族長大人的臉龐在我的印象中都是固定在照片中的形象,這次因爲加入了關心家人這個要素,一下子有了一絲的表情了。
【大藏裏想奈】
「二戰中,祖父大人的三個兒子都在空襲中遇難了。祖父在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寄託了無比的希望,得知他們的死訊後,當時還健在的祖母甚至都無法安撫悲傷的祖父一絲一毫」
【大藏裏想奈】
「從那之後,祖父大人對於『家族』有了異常的固執。之後又生了三個兒子,大概也有一半是因爲過去的執着」
【大藏裏想奈】
「血統纔是至高無上的,血緣的羈絆纔是世界上最堅固的東西,家人就應該愛護家人。這就是祖父的想法」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那不是很好嗎?我也認爲家人就應該相敬相愛的」
【大藏裏想奈】
「哈哈,沉沉的腰部!堂妹大人,你的身體從外面看起來雖然很纖細,其實身上還是肉肉的嗎?」
「這回她貌似特別期待和你的見面呢。聽說可愛的女兒終於踏出了房門,那情緒可是異常激動,不知道有沒有爲此準備什麼禮物啊」
「哈啊,那就讓我叫你託尼哥哥好了。還有,玩笑就到此爲止,我可不希望被親戚求愛」
「嗯——」
「呃」
「不止如此,我們之間時常是絞盡腦汁互相陷害的關係」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雖說抱怨不斷,我還是能感覺得到和我交談的裏想奈現在很開心。也許是沒有其他能夠訴說大藏家的內情的對象了,能夠發泄下壓抑的積憤,所以很愉快。
【大藏衣遠】
「不,如果是真正擁有堅固的羈絆、相親相愛的家族的話,我當然不會否定。但是我們家除了祖父大人之外,沒有一個人是相信彼此的」
「說起那比起薯條更加難喫的,就屬大藏家的各位了——算了,先把話題迴歸到『晚餐會』上。這次請不要打斷我了」
「剛纔還在這裏的,可能是回到了休息室和父親大人在閒聊吧」
「好久不見,堂兄大人」
「告訴你一件事吧,堂妹大人。我最近才注意到,不論身份、職業、國籍,從十幾歲到六十歲的女性我都有交往的經驗,但是唯獨和大藏家的人交往還沒有經驗!」
「不過,對於母親傾注在你身上那過剩的感情,我深表同情。正如被迫穿上不合身的衣服,好不容易鼓起幹勁挺直腰板,這下子又要消散了」
【大藏駿我 黑西裝】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衣遠】
「剛纔那是什麼玩笑嗎,我可一點也不理解託尼哥哥你的笑點」
【大藏裏想奈】
【大藏安東尼】
「嗯」
【大藏安東尼 花哨的套裝】
「在祖父大人的面前,我們表現得相親相愛,但是一離開宅邸,立刻就變成了互相陷害的死敵關係了。真是滑稽的光景」
【大藏衣遠】
【大藏安東尼】
「你好啊堂妹大人!比起正月見面時,是不是成長了些?胸部也變大了不少嘛。哈哈!」
【大藏裏想奈】
【大藏安東尼】
族長大人真是有點可憐呢。大家要是能友好相處,那就好了。
「我可不討厭嬌小的女性,很好啊!我和堂妹大人你可是一定會結合的命運!」
【大藏衣遠】
「不僅僅是外表,內在也成長了,不是嗎?聽說你要去留學,沒想到纖細的身體裏還有如此大的決心」
「怎麼了,衣遠哥哥大人」
【大藏衣遠】
「而且對於咱們家族的人,又不能在幼女期出手,哈哈!」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大藏裏想奈】
「確實如此,這完全不是講笑話!我現在很煩惱的,作爲男性的黃金期,竟然不能和大藏家的女性交往……這種殘酷的命運真的可以有嗎?」
嘛,我倒是覺得有點遺憾。站在族長大人的角度,只有一半血統的我並沒有成爲家人的資格,我從這樣判斷的那時起就只是『他人』而已。
【大藏安東尼】
「嗯?」
「嗯……我很感謝她的關愛」
「母親沒在」
【大藏安東尼 花哨的套裝】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大藏安東尼】
「父親說着『晚餐會前想要見見總裁閣下』,於是就出去了。母親本該就在這裏等着,看來又犯了老毛病。裏想奈,你和母親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面了吧」
「哈哈,不用這麼見外,堂妹大人也可以更加親切地叫我東尼。我們也許會成爲戀人,這是命運註定的」
「這個條件太難滿足了!我既不能對於正妻出手,而從現在開始等待女孩的誕生,那忍耐的時間又太漫長了」
「說起來,要是讓二哥你進入這個圈子,纔是一堆彆扭呢。談起家族間的羈絆,妹妹也只會湧現出『啊,這樣子啊,那比薯條好喫嗎』這種程度的感情」
【大藏安東尼 男人的聲音】
【大藏裏想奈】
「哼」
【大藏裏想奈】
「哈哈,厭煩的表情浮現在臉上了。要是接受母親禮物時是在總裁閣下的面前,不表現得更加高興些,我可會頭疼的哦」
【大藏裏想奈】
【大藏安東尼】
「不過我回想起來,同年代不是就有一個女性嘛!那就是你!這是命運啊,堂妹大人,這可是難得的幸運!」
【大藏安東尼】
「提起妹妹的存在,那可是會讓男性覺醒異常般的性慾的。我還未曾涉足這個領域,而且除了和你之外,沒有辦法瞭解這種衝動」
【大藏安東尼】
「啊啊,一想起還有我所不瞭解的性慾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僅僅是想象下,我的股間就支起了帳篷。你可以叫我哥哥的,不,請一定要叫我哥哥,堂妹大人」
【大藏裏想奈】
「稱呼你爲哥哥是對衣遠哥哥大人的不敬,所以恕難從命」
【大藏安東尼】
「多麼可惜啊,竟然對這種稀少價值的性衝動完全沒有興趣,堂妹大人你難道說是處女?嗯,好,我喜歡處女。還沒有讓那些愚蠢的男人觸碰到,這更是命運啊!」
【大藏安東尼】
「你的面容和身材正好都是我的喜好,不知道你今天穿着什麼樣的內褲啊?啊啊,我已經忍不住了。現在咱們就找個地方,怎麼樣?」
【大藏裏想奈】
「我堅決反對近親結婚,絕對,不行。親戚間結婚什麼的,僅僅想想就要吐了」
【大藏安東尼】
「我國四等親之間的婚姻是認可的。堂妹大人,這個好消息可稱得上是命運」
【大藏裏想奈】
「實在要近親的話,請找個二等親被認可的案例來。而且近親結婚,祖父大人肯定不會高興的」
【大藏安東尼】
「沒那回事,總裁閣下最重視族人間的羈絆了,一定會歡迎家族裏的人親上加親的,哈哈」
【大藏安東尼】
【大藏衣遠】
【大藏駿我】
「哈哈……我們彼此都爲自己的兄弟姐妹費了不少心啊,駿我」
「唔,金子夫人……那個,說服她估計要累死了。那就等待下次的機會吧」
【大藏安東尼】
「啊,對啊!爲了結束這場糾紛,就請堂妹大人和我結婚吧,讓我們迎來命運的初夜吧!?」
【大藏駿我】
【大藏安東尼】
【大藏駿我】
「對、對啊,今天就到此爲止吧。這次的主辦人是哥哥大人吧,要是被祖父大人懷疑你的能力,那就不好了」
【大藏裏想奈】
「順便一說,堂妹大人可以稱呼我爲老公」
「嗯?怎麼了衣遠,你在笑什麼。作爲大藏家的人,你竟然愚蠢到去做服裝設計師這種匠人才乾的事,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大藏安東尼】
【大藏衣遠】
【大藏駿我】
「嘿……」
「動搖會讓心跳加速,心跳加速會讓人不安,不安會產生壓力。不要讓我煩躁」
「是啊,確實要注意……我竟然忘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我們之間可是有明確的輩分的」
「哼哼……」
【大藏衣遠】
【大藏駿我】
「啊,大哥,那可不行!總裁閣下可是在這裏的,如果讓他知道我們親戚間在吵架的話,會惹他不高興的!這裏就笑着忍耐下吧,哈哈!」
「哼……」
「哈哈……的確,你作爲能讓我兩敗俱傷的對象,還是有點不夠格」
「什麼,你這傢伙!」
「嘛,這回是在你妹妹的面前,所以才逞強的吧?那就原諒你好了,下次注意」
【大藏安東尼】
【大藏駿我】
【大藏裏想奈】
「認清自己的位置,年少者。家族中長幼之序是絕對不能亂的,你比我小,所以應該服從年長者的我」
【大藏安東尼】
【大藏駿我】
「但我們是一家人,所以剛纔那種說法可不合適」
【大藏駿我】
【大藏裏想奈】
「衣遠君,我們之間的關係不該用『讓你辛苦了』這種話語的」
「不過今天你是在弟弟的面前,所以才稍稍逞強了吧?寬大的我就原諒你的無禮吧」
【大藏駿我】
「好像沒有友好相處的打算啊。如果你像山壹叔父那樣被逼上絕境了,我可是不會幫你的喲」
「在這裏和我爭鬥的話,蒙受損失的可是你啊。你不是被總裁閣下委託主持『晚餐會』了嗎?如果糟蹋了這個活動,沒面子的到底是哪邊啊?」
【大藏安東尼】
【大藏駿我】
「哈哈,正是如此,大哥!互相扶持纔是家族。我們彼此之間並沒有辛苦這種概念的」
「正如你所說,家族內年齡的長幼之序是絕對的——也就是說,作爲大藏家直系的真星一家的長子,你這個分家的長子必須要向我使用敬語」
【大藏衣遠】
「嗯,什麼?在誇我麼?那就沒什麼了,你也可以親切地叫我東尼,哈哈」
「不原諒的話,你要怎麼做?衣遠君你能做什麼?」
「『讓您費心了,駿我哥』,這纔是你和我的關係」
【大藏駿我】
「沒什麼,只不過你剛纔說我的妹妹成長了,但你還是和原來一模一樣。真是了不起啊,安東尼喲」
【大藏安東尼】
「對、對的!衣遠你對大哥太失禮了!不過我和你是同年的,親切點也沒什麼。你可以隨意叫我東尼的,哈哈!」
「母親大人平時可是在不斷重申『我一定會讓裏想奈成爲這世上最受祝福的女性的』這種話的,那麼請你把剛纔那段話告訴她好了。反正我的未婚夫是由母親決定的」
「嗯?也是,我們彼此過得都很辛苦啊。我也聽說你弟弟的事情了」
【大藏衣遠】
「不要做出讓我有更多的動搖的舉動,我可是想要平穩的生活」
【大藏衣遠】
「不好不好,那還不如你們三個都被祖父大人討厭呢」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家的關係真的都糟糕透了?」
【大藏裏想奈】
「爲什麼突然這樣說。也許你不在那個場合所以沒辦法理解,要是說真心話,那可是妹妹我一點都不想被牽連進去的恐怖的狀態」
【大藏裏想奈】
「大哥他們兩個互相牽制,都是一心只爲了大藏家家主的寶座」
【大藏裏想奈】
「他們都是爲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完全不會顧慮自己的敵對方會變成怎樣的結局」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管變成什麼樣……有這麼危險嗎」
【大藏裏想奈】
「當今的世界上,也有人僅僅是爲買個麪包的錢,就會奪走他人的性命。只要想想大藏家的總資產的數額,不管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把這些錢都均分就好了,不過我也深知這是多麼困難的事情。
【大藏裏想奈】
「大藏家的繼承人有日勤祖父大人的長子,也就是我們的父親,還有次子的富士夫叔父大人」
【大藏裏想奈】
「正如二哥你所知的,我們的父親大人現在是等同於被大哥軟禁在曼徹斯特別墅的狀態」
【大藏裏想奈】
「既沒有手機也沒有電腦,就連我沒有大哥的許可,也沒法和他聯絡」
「哦,說起股票,你好像也是因爲這層關係才認識露娜大人的」
「啊,我也一樣……那時候就一起生活吧。找一份能養得起裏想奈你的工作,我想負擔得起咱們兩個的生活,應該不是難事」
「說起來,實際在商戰中,就像這樣穩固住了自己的地盤,然後讓一些企業半死不活如奴隸般苟延殘喘」
【大藏裏想奈】
「誒、誒誒誒……這個哥哥,你剛纔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呀」
【大藏裏想奈】
「所以說,現在家族內的權利鬥爭集中在大哥和大堂哥他們身上」
「是的,大哥要是不高興就會表現出不悅的表情。雖說他的想法難以琢磨,但是生氣的話,對方也能明白,也會直接發動攻擊」
【大藏裏想奈】
「與大哥那種性格不同,大堂哥的性格,與其說是狡猾好呢,還是說瘮人好呢……」
【大藏裏想奈】
「雖說實際上不能這樣簡單劃分,但是可以看做大哥已經掌握了大藏家全體勢力的40%了」
不管哪邊都是毒物,但是毒蜘蛛卻常常不會直接殺死獵物。
【大藏裏想奈】
「如果大哥被趕出大藏家了,那妹妹也就沒有其它能去的地方了,所以大藏家的爭鬥也事關自己的未來」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哎呀?二堂哥……託尼哥哥呢?」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如果裏想奈從戀愛的角度理解剛纔的話,就讓我略感棘手了。
「那倒是,同時搞網絡遊戲和股票的同年代女生應該沒幾個吧,那確實很容易成爲好友的」
「大堂哥是25%,二堂哥是2%,剩下的大半都是騎牆派。爲了吸引這些中間派,雙方都費盡了心思」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不過開學後,就難以時刻關注最新的情報了,我想股票也該是時候收手了」
「誒,那指的是『我們兩個永遠一起生活』這個意思嗎?說起來,對妹妹我而言,比起留在大藏家過那種生活,反倒更加憧憬……」
「說起來,夫人肯定也不會允許裏想奈去工作的」
「啊,說起來,下面內容就該是母親登場了。大哥和大堂哥之間的氣氛變得一觸即發時,母親過來了」
「那個人是白癡。那種人當大藏家的家主的話,還不如讓妹妹我去當呢」
「嘟,臉頰的兩側都要被捏扁了……不要亂動啊」
【大藏裏想奈】
「兄妹三人齊心協力,怎麼也能生活下去的。哥哥大人也是不用依賴大藏家就能堂堂正正生活下去的人」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但是大堂哥就算在言行舉止上表達了不悅,可感情上卻沒有一絲波瀾,這點很瘮人。如果說大哥是毒蛇,那麼大堂哥就是毒蜘蛛了」
【大藏裏想奈】
「瘮人?」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要說哪邊處於有利位置的話,應該是大哥了」
「那樣的話,就會因爲收入來源而陷入麻煩了,果然,大哥鬥爭失敗也會給我們造成麻煩的。妹妹我希望不用工作也能過舒服的生活,所以不想像其他的親戚一樣當老闆」
「呃」
「裏想奈對於大藏家的內情很熟悉呢」
【大藏裏想奈】
「嘛,不管發生什麼,那種情況下都會失去現在的家業和保障。不過憑藉妹妹我前幾年的個人積蓄,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別看我這樣,我也在投資股市,現在也賺了不少錢呢」
「在獵物的周圍織網,一直等到對方衰弱後,再纏上絲線下毒,之後就是放置起來等待對方慢慢乾涸掉,連最後一擊也不會給予。就是這種性質卑鄙的生物」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富士夫叔父大人也是處於類似的狀態。不論繼任家主的是真星父親大人還是富士夫叔父大人,只要祖父大人去世了,在喪期結束就會把家主的寶座傳給自家的長子的」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是的,妹妹只要向母親詢問的話,大部分事情都會告訴我。就算是相當機密的事項,只要母親知道,都會輕易告訴我」
不知道哪部分是裏想奈真實想法,哪部分是隨口一說,但是我和託尼哥哥沒有見過面,所以沒有插嘴的餘地。
「夫人她?」
【大藏裏想奈】
「是的」
談到夫人的登場,裏想奈的語調一下子低下去了。
雖說是微小的差別,但是她也察覺到,這點變化預示自己的內心多少也滲入了點黑暗物質。
她也明白這並非是該對家人抱有的感情,所以立刻轉換到了前面的心情繼續講述。
【大藏金子】
「裏想奈!」
【大藏裏想奈】
「啊……母親大人」
【大藏衣遠】
「母親大人」
【大藏金子】
「裏想奈,你一直在這裏呀」
【大藏裏想奈】
「母親大人,昨天那麼唐突地告訴你了那麼重要的決定,真是對不起……」
【大藏金子】
「沒關係,你也終於一個人下定決心要去學校了。我一直相信這一天一定會來到,所以才能忍耐到現在」
【大藏金子】
「而且還選擇了留學之路,真是了不起。作爲母親,我明白你至今閉門不出只不過是一種蟄伏期,爲的是能有一天展翅翱翔」
【大藏裏想奈】
【大藏金子】
【大藏裏想奈】
【大藏金子】
在大藏家中,能當面責罵哥哥的也就只有夫人了,還不是冷靜的訓斥,而是僅憑本能的情緒怒罵。
母親告訴我,包括她在內的大藏家全體,『他們都是爲了把我培養成優秀的人才,才這樣嚴格對待我的』。
但是,這種心情是一種對母親的話語的背叛,所以覺得對她也要抱有感謝之情,因此我改變了對她的看法。
【大藏金子】
【大藏衣遠】
「不是要去服裝學校嗎?那就需要比平日更加漂亮的衣服,必須要合乎大藏家的規格」
「這就好了嘛。好好上學,然後順利畢業,嫁給一個好人家,這才你的幸福,留學也是爲了這個目的。爲了自己的將來,好好學習吧。聽到你的決心,你的父親大人也會高興的」
正如哥哥所言,她對大藏家家主寶座的執着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
【大藏裏想奈】
【大藏金子】
「裏想奈,現在去申請的話時間很緊吧。但是沒關係,絲毫不用擔心。母親我不論驅使多少財力,也會在入學期間支持你的」
關於夫人的事,哥哥大人曾有一次挖苦過我『你撞大運的一點就是沒有被那個女人承認是家人』。
「之所以不選擇哥哥大人擔任校長的日本分校,而是選擇海外的學校,也正是出於自立的目的」
【大藏裏想奈】
「『晚餐會』結束後,你們兄妹一起來下休息室。衣遠,就在你的公司裏製作裏想奈的晚禮服。費用就由我掏,必須要把優先度放在首要位置」
「…………」
「不、不用,這次不用這樣。衣遠哥哥大人也是跟我差不多的年紀就一個人奔赴海外,一邊負責着公司的運作,還一邊取得優秀的成績畢業了」
【大藏金子】
【大藏裏想奈】
「裏想奈,你怎麼不說話,遵從我的話就好了」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大藏金子】
「誒」
「裏想奈,不要把自己和衣遠相比。他是長子,是男人,和你不一樣,他當然要取得優秀的成果」
「裏想奈,我會規劃好你的幸福的,因爲你寄託了我全部的希望」
「不、不用……雖然希望您能給予我入學必要的幫助,但是我希望後面能靠自己的力量畢業」
「我、我」
「如果這是母親大人的願望,我會向友人拜託妹妹的事情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當然,就算賭上大藏家的全部,也要讓裏想奈的人生完美。這多好啊,裏想奈」
「爲了你不論何時都能堂堂正正接受任何家族的邀請,母親我想要送給你一套嶄新的晚禮服」
「說起來,這不是與衣遠有關的學校嘛。衣遠,雖說你不是校長,但還是多少能幫上忙的吧?一定要讓裏想奈畢業時的成績全部都是優秀」
「不是這個回答」
「裏想奈,這可不是該對母親回答的話」
「唔……謝謝」
【大藏金子】
根據我從哥哥那裏聽到的情況,她那種暴怒般的痛罵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也不知那怒火的矛頭最後指向了哪裏呢?對於蝸居在閣樓裏的我而言,終究是無法知曉的結果。
【大藏金子】
特別是作爲我名義上的母親的她,直到最後我都懷疑這一點。
「不……」
也正是這份執着促使她把我的母親看成礙腳石,亦或是作爲女性的尊嚴,無法原諒我的母親,她對我母親的態度也是十分刻薄。
隨心所欲操縱家主的權限,使自己的丈夫還有衣遠哥哥大人都必須對她言聽計從。
也許是因爲照顧到丈夫的面子,她並沒有在人前用蔑稱稱呼過我。『遊星』這個名字,她應該是記得的。
最開始我也懷疑過。
「……明白了,我會聽母親大人的話的」
【大藏裏想奈】
「明白了,母親大人。我會精心挑選我們公司最最優秀的『部下』,讓他親自來完成設計的。他雖說是一個忙碌的男人,但就算讓他停下別的工作也會優先完成這個的」
「我也想變得和衣遠哥哥大人一樣。既然都選擇了服裝之路,我也想付出和哥哥大人同等的努力」
【大藏裏想奈】
——大藏金子。
【大藏裏想奈】
即使是在大藏家,她也是獨樹一幟的一位。
對於情婦的孩子盡情譏諷和侮辱,眼神上的薄情比起惡言有過之而無不及。每次同席或是同行的時候,那個眼神都會讓我不禁畏縮起來。
【大藏衣遠】
【大藏裏想奈】
「是的,謝謝……」
「對於你,母親我總有一天一定會給予你作爲女人最高的幸福的。沒必要像衣遠一樣,明白了?」
【大藏金子】
於是乎,就算我畏懼她,但是仇恨和憎惡的感情卻從來沒有過。
如果有一天她的願望實現了,自己的兒子成爲了大藏家的家主,我或許也能夠穩當地和她交談了吧。這會在多少年後實現呢,現在的我卻是無從得知的。
總之,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所作所爲都是圍繞着自己的野心。黑白標準,對錯標準,判斷的基準集中在「能不能有利於得到大藏家家主的寶座」這一點上。對於其它的事情,則毫無興趣。
不對,只有一件事是例外。她雖然只忠於自己野心,但是作爲一個母親、一個女性、一個人類,唯獨對自己的親生女兒裏想奈,傾注了全部的母愛、貪心和夢想。
她用盡了自己全部的財力和教育,給予了裏想奈完全自由的生活。
這雖然是我個人的想象(可能是沒被偏愛的我的一己之見),大概她把裏想奈當成了自己的分身。
我聽說她在年輕的時候,也是才貌兼備、豔麗奪人。不過後來被父母當做政治工具所利用,逼她嫁給了大藏家的長子。
年輕的她在這次政治婚姻中看到的是希望,還是絕望呢?假設是後者吧,終於有一天,她也像我一樣摒除了自己的人性,抹去感情,僅僅作爲大藏家的妻子而活。
但是日積月累的鬱憤無法消除,終於,孩子誕生了,她也達到了能夠達攫取權力的高位,於是,她對於一去不復返的青春歲月的渴望就一下子噴薄而出。
可是,人無法回到過去,就算花費多少財力物力,也沒辦法重獲青春。
她放棄了取回自己青春的打算,改變了視角,想到了別的方法。
毫無疑問,自己的分身就是最愛的女兒『裏想奈』,通過將自己的青春投影在她的身上,讓她度過宛如一千零一夜故事中一般的閃亮人生,就相當於變相取回自己的青春歲月了。
所以夫人是絕對不會讓裏想奈捲入政治鬥爭的,她只希望裏想奈能夠度過華美的光陰,最後能夠選擇一個和自己相襯的男性,在激情的戀愛後喜結連理。
大藏家的力量保證自己的人生一帆風順,而爲了讓裏想奈……自己的分身幸福,大藏家的保證是必不可少的,她大概真心是這樣想的吧。
……這些全部都只不過是我的想象而已,但是意外地和真實情況十分接近。
我想到的這些事情,想必妹妹也一定察覺到了吧。
裏想奈之所以想要離開母親生活,這其中的理由也正是因爲在於夫人的過度溺愛吧。正是如此,裏想奈才說自己沒辦法喜歡上她。
另一方面,裏想奈也感覺到自己和母親理想中的狀態差別不小,所以她有一些歉意吧。
雖說是被強制要遵從母親的意志,但是裏想奈在夫人面前一直表現得很乖巧,也正是以此爲背景的吧。
這也僅僅是我的想象而已。有一天,我也想試着問問裏想奈的真實想法。
【大藏衣遠】
【大藏安東尼】
【大藏駿我】
【大藏安東尼】
「飯菜都準備好了,那麼立刻端上來吧」
【大藏金子】
【大藏安東尼】
「哼哼,你這種誤會,可是會讓我困擾的。大藏家的繼承人是由家主所指定的,總裁還沒決定就一定是真星伯父或是衣遠呢——」
【大藏駿我】
【大藏金子】
「你這語氣是什麼意思?」
「『賭上大藏家』這種說法,彷彿是說衣遠成爲下任家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別說成大藏家,至少應該改爲真星家纔對,哈哈!」
【大藏駿我】
「衣遠實在是太溫柔了,就算對方有些無禮,他也會原諒的。但是我覺得還是提醒下他爲好,於是就代替兒子稍微告誡了下」
【大藏安東尼】
「怎麼了,駿我」
「等等,金子伯母!剛纔你有一句話我可不能當做沒聽見!」
【大藏安東尼】
【大藏金子】
「唔唔……」
「我怎麼會妨礙他呢。不過爲了今後能和衣遠君保持良好的關係,請您不要說『還好我的母親去世了』這種話」
「我讓你閉嘴。作爲次子家的人,而且還是其中的次子,敢向大藏家長子的正妻我頂嘴,真是膽子不小啊」
【大藏金子】
「明白就好。秩序的崩潰是家族崩潰的惡兆,千萬不能有那種膨脹的野心」
「…………」
「不錯,那就開始家族的『晚餐會』吧……但是,在那之前,我剛纔聽到了很吵的聲音,在鬧什麼」
「哼,差一點就在父親大人面前丟臉……正因爲父親大人看着纔有剛纔的行爲……?所以說這個男人根本不能相信,真是令人窩火……」
【大藏安東尼】
「話說回來,你的母親還是富士夫續絃來的呢,而且等到懷上了你纔有的名分」
【大藏安東尼】
【大藏金子】
「大家——都到齊了吧」
【大藏金子】
「駿我……你語調雖然有禮貌,但總讓人有些不舒服。你要是膽敢妨礙衣遠的話,我絕不會放過你」
「不要這樣瞪我了,總裁閣下也在看着呢」
「父親大人!?」
【大藏金子】
「衣遠,體貼親人的心情很好,但是也有必須嚴格要求的時候,否則就無法統領整個家族」
【大藏金子】
「哈?」
「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你個混蛋!大藏家的繼承人是衣遠!衣遠!衣遠!你怎麼能隨意直呼其名呢,爲何不搞清楚自己的位置,你這個賊人!惡漢!歹徒!」
「對、對不起」
「……真是對不起,雖說只是隨便聊了聊,但是安東尼對身爲兄長的衣遠有些不禮貌的舉動」
「知、知道了,我錯了,這次的失言實在對不起。金子伯母,請原諒我!」
【大藏日勤】
「嗚哇啊啊啊啊!」
【大藏日勤】
【大藏金子】
【大藏日勤】
「能允許你呆在大藏家的末席上,你就應該謝天謝地了,怎麼能頭腦發昏忤逆長子呢?怎麼出了個你這樣違反人倫、不知廉恥,知恩不報的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今天我就在這裏賜予你天罰!」
【大藏駿我】
【大藏安東尼】
【大藏衣遠】
【大藏金子】
「是的,總裁閣下。包括最後來的父親和富士夫叔父,家裏所有人都到齊了」
【大藏金子】
「閉嘴」
「金子伯母」
「好了,衣遠和裏想奈都坐好,父親大人差不多就要來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弟弟剛纔失禮了,等會我會狠狠地教育他的」
「還好富士夫的正妻已經去世了,如果是在世的時候懷了你,你可就是情婦的私生子了。小老婆的孩子什麼的,光想象下就要吐了,你要好好想想自己的位置」
「嗯?金子伯母,聽見了嗎?我可是在和你說話啊」
【大藏日勤】
「還有安東尼,雖說你們是堂兄弟,但是衣遠畢竟是你的兄長,還是要畢恭畢敬點的」
【大藏衣遠】
「您的訓言,入骨三分。總裁閣下的話語,我會銘記於心」
【大藏安東尼】
「我、我也一樣,感謝您的教誨」
【大藏日勤】
「家族纔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家族的羈絆比任何東西都要堅固。我們必須要珍視自己的家人」
【大藏日勤】
「那麼,開始就餐吧。全家人一邊喫着熱乎乎的飯菜,一邊暢所欲言吧,大家都就坐吧」
【大藏衣遠】
「在暢談開始前,我要向總裁閣下做下彙報——大家一邊喫飯一邊聽也沒關係。雖說還在第二季度的中期,但我準備彙報下業績」
【大藏衣遠】
「我管轄的大藏集團歐洲分部的業績是這樣,與去年同期相比,總體銷售額增長12.8%,利潤增長32.6%」
【大藏金子】
「哈哈哈,雖說還不完美,但也是優秀的成績了」
【大藏衣遠】
「就算是擔任管理層的老員工,只要我認爲他缺乏能力,就會立刻換成其他優秀的人才。能取得這種好成績,都是來源於此。你們可以看成是唯纔是舉的公司體制所自然產生的成果」
【大藏衣遠】
「要想讓企業取得好成績,就必須蒐羅最多的優秀的人才——才能至上」
【大藏衣遠】
【大藏日勤】
【大藏安東尼】
【大藏裏想奈】
「嗯?怎麼了,衣遠,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不要因爲這季度偶然運氣好就得意了,我大哥可是在經濟衰退中還能保持住增長的」
「不過聽了剛纔的報告,我想美國分部肯定也有不遜色的成績……怎麼樣,駿我」
【大藏金子】
「不、不用,我沒關係的。衣遠哥哥大人在留學的時候,也沒有受到特別的優待。我也希望能和往常一樣送別……」
【大藏日勤】
【大藏衣遠】
「從那時起,我就確信她一定可以發掘出自己的才能!希望父親大人能送上鼓勵的話語」
【大藏日勤】
「哼哼……」
「呵呵……真是寒磣的結果,是不是企業的努力不夠呀?」
【大藏金子】
【大藏駿我】
【大藏安東尼】
「在」
「爲了親愛的家族,我不會吝惜援助的,讓我們同爲大藏家的男子而一起攜手共進吧。如果在物質和精神兩方面有需求的話,無論何時都可以來找我」
「才能、管理、命運……這些都是可稱之爲至上的東西,但是最不能忘記的是家族的羈絆,這纔是至高的——血統至上」
「呵呵呵……!」
【大藏裏想奈】
【大藏日勤】
【大藏金子】
「裏想奈她懷有遠大的夢想,一直不過是在尋找發揮自己實力的場所而已。這次也是裏想奈自己決定的學校,積極地將留學的事情告訴了我這個母親」
「美國分部的銷售額比去年同期增長4.4%,利潤增長8.9%」
「是……」
「我的孫輩不只有男子,也有女子。裏想奈」
「我確實看到了衣遠體貼家族的表現。以後也爲了我們一族,竭盡全力吧」
【大藏日勤】
【大藏衣遠】
【大藏日勤】
「只要好運來了,就一定能贏!危機危機,危後是機……這下我的負責範圍可稱之爲高枕無憂!命運至上!」
【大藏安東尼】
【大藏裏想奈】
「嗯,那就聽聽安東尼的報告吧」
【大藏安東尼】
【大藏金子】
「不過這都是由於運氣不好,恰好碰上了抵制日貨的運動,下次肯定不會這樣了!要說爲什麼的話,那是因爲我爲了掃清黴運而去了趟神社,竟然抽中了大吉!」
「我從真星那裏聽說了,你九月要去留學」
【大藏日勤】
「父親大人!那是我的判斷失誤。那所學校對於裏想奈來說,檔次太低了」
「到最後也沒有能夠適應現在的學校嗎?」
【大藏安東尼】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我嗎?我們亞洲地區,很遺憾,營業額同比減少9.8%,利潤同比減少14.3%」
「你們三人的想法我都明白了,在你們這一代,一定要讓大藏一族更加繁榮。接下來……」
【大藏安東尼】
「作爲企業,想要取得成績,就必須要集權,末端只是反應上層想法的機器就可以了——管理至上」
「是的,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耐心聽取了我的任性,同意我去巴黎的學校留學。我也想要以衣遠哥哥大人爲目標,走上同一條道路」
「這被稱之爲命運也不過分!聽我說總裁閣下,人類的幸運和不幸的總量是先天就決定好的。也就是說,我會時來運轉,這是命運中的命運!」
【大藏日勤】
「是的,作爲決策者,我的想法並沒有得到徹底的執行。我準備更加嚴格地要求他們,讓他們連浪費一秒鐘思考時間的空閒都沒有」
【大藏駿我】
「哦、哦,真的可以嗎?衣遠,我對你刮目相看了,沒想到你是這麼通情達理的人」
「嗯,不愧是衣遠,真是優秀」
「哈哈,經濟衰退什麼的……僅僅把效益低的原因歸結在一個單詞上,這就已經是一種崩潰的預兆了。嘛,那也沒什麼。要是想聽我的講解的話,你先發表下你負責的亞洲地區的成績吧」
【大藏日勤】
「母親大人,您在笑什麼啊。既然安東尼君說會時來運轉,那我們作爲親人就只能選擇去相信他,支撐他度過這段艱難的境地」
【大藏駿我】
「裏想奈」
【大藏裏想奈】
「在、在」
【大藏日勤】
「裏想奈是老夫引以爲豪的孫女」
【大藏衣遠】
「嗯?」
【大藏日勤】
「憑你喜歡的方式生活吧。如果需要父母的幫助,就說出來吧,孩子就是要依賴父母的。在你還未成年的時間內,老夫也會慷慨解囊的」
【大藏駿我】
「嗯……」
【大藏日勤】
「不過,如果說有什麼事想要一個人先去挑戰的話……真星、金子,還有衣遠,你們都不能干涉裏想奈」
【大藏金子】
「父親大人……」
【大藏日勤】
「這是老夫的意志。從現在開始,老夫想要看看裏想奈的意志」
【大藏裏想奈】
「是、是的。非常感謝……」
【大藏裏想奈】
「意志產生希望……」
「是的,今天我自己做主,準備了獨一無二的最高級的菜餚」
「衣遠?沒想到,他會……」
「嗯——」
【大藏裏想奈】
【大藏日勤】
「自己的意志……」
【大藏裏想奈】
「我倒是希望味道能夠更濃厚一點好。衣遠,下次注意下」
「錢有的是,想用多少隨意。如果說這就是裏想奈決定的答案的話,不用有任何顧慮」
「意志產生希望……希望孕育夢想,夢想改變世界」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首先……我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想要做什麼」
【大藏金子】
「遊星……?」
「哈哈……這是我的光榮。沒想到我的妹妹會把我這個哥哥的話語牢記於心」
「以你自己的意志前進吧」
「不……是哥哥教給我的」
【大藏衣遠】
【大藏金子】
【大藏衣遠】
「呃……!?」
「理由?」
「誒……」
【大藏駿我】
【大藏裏想奈】
【大藏日勤】
【大藏金子】
「在這個季節裏,說起『若狹甘鯛』,那在京都料理中是非常有名的,這次在法國大廚的創新烹調法和調味下,我們創造了新的味道」
「那麼繼續喫飯吧。下一道菜,我有能讓總裁閣下驚喜的自信」
「是的。妹妹我也嚇了一跳,那真讓我差一點在無意識中發出自己的聲音」
【大藏衣遠】
「是這樣啊,這句話痛徹地迴響在我這個老爺爺的五臟六腑。這如果是裏想奈自己想出來的,那真是了不起」
「嗯……那看起來確實美味。那就在大家準備進餐,談話的中心還沒轉移到美食之前,我必須要向大家說明這次召開『晚餐會』的理由」
【大藏日勤】
「原來如此。衣遠,表揚下,這話不錯」
「遊星?那個名字……確實,應該在真星伯父的別墅……」
【大藏金子】
【大藏日勤】
「裏想奈,那是什麼?真是相當陳腐的話語呢。在父親大人的面前不要這樣說了」
【大藏衣遠】
【大藏金子】
「哈哈……是這樣的,品嚐過的菜餚也都很美味。衣遠真不愧是在美食家之中也特別講究味道的人。完全發揮了食材本身的特性,味道既高檔又清淡,很令人舒心」
「族長大人,提到了……我的名字?」
「不過,將我鼓勵妹妹的話語告訴了親戚們,作爲哥哥而言,有些稍微不好意思。差不多讓我們回到關於飯菜的感想上來吧」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咦?什麼?」
【大藏裏想奈】
【大藏日勤】
「——遊星,現在在哪裏?」
【大藏金子】
「但是,現在就讓裏想奈自己去選擇還嫌太早了……她還是需要我的引導的。雖說她是一個優秀的孩子,但是談到自身的意志的話——」
【大藏安東尼】
【大藏日勤】
【大藏金子】
「哈……那你就去喫鄉下菜吧。衣遠的品味是一流的,就連世界上的美食家們都想要向他詢問所鍾愛的餐廳。這個料理也是他爲了父親大人盡心盡力選定的,絕對不會有任何瑕疵的」
【大藏衣遠】
「哈哈……父親大人,您對裏想奈這麼期待,我很是高興」
【大藏裏想奈】
「可以說是晴天霹靂。我本不想告訴你這個殘酷的事實,但是在我的記憶裏,祖父大人一次也沒有提到過你的名字」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那……完全不在意的……但是爲什麼突然間?」
【大藏裏想奈】
「不明白……祖父大人應該是不知道二哥你被帶到了博訥,然後在大哥身邊接受教育,後來又輾轉到了日本的事」
【大藏裏想奈】
「他並沒有告訴我們他的真意……就只是順理成章的在那之後大發雷霆」
【大藏日勤】
「之前,老夫剛剛向真星問了下情況,就聽說他早就不在曼徹斯特的別墅了,也沒人知道他現在人在哪裏」
【大藏日勤】
「遊星現在在哪裏?老夫還有一個沒見過面的孫子。在入土之前,老夫一定要見他一面」
【大藏裏想奈】
「讓二哥……回到大藏家的中心?」
【大藏日勤】
「不能再重複山壹那樣的錯誤了。在下次的『晚餐會』開始前,一定要找到他並把他帶回來」
【大藏金子】
「那個人可不屬於大藏家!」
【大藏裏想奈】
「母、母親大人,不要這樣子,現在可是在喫飯」
「真是骯髒。僅僅是提起那個人的名字,就給人一種預感,大藏家會遭遇厄運。這下子,難得的美食都被糟蹋了……」
【大藏裏想奈】
「裏想奈,不要打斷你哥哥的話。衣遠不可能說錯話的」
【大藏金子】
【大藏真星】
【大藏金子】
「他是私生子,而且和他的情人母親一起,都是真星擅自帶過來的。血統卑賤,才能凡庸。別說是大藏家的人了,我都不承認他是真星一家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當時最爲氣憤的不正是父親大人您嗎?『玷污血統的人不配被當做家人』,說這話的不正是您嗎?」
【大藏金子】
【大藏衣遠】
【大藏金子】
「但是他的才能太過於平庸,我也不得不流淚中止了他的授課。之後我想了下,既是爲了大藏家,也是爲了他自身的願望,於是讓他成爲了妹妹的僕人」
【大藏衣遠】
【大藏金子】
「…………」
「根據過去『晚餐會』上的決議,我讓他成爲了大藏家的傭人。爲了給予他適當的教育,直到最近還在我的身邊學習他所鍾愛的技術」
「當初我也是因爲他完全沒有才能,才狠心讓他結束了關於服裝的學習,然後因爲家族之情才讓他當妹妹的傭人。但是他卻放棄了這一職責,而選擇了戀戀不捨的服裝之路!」
「真、真是過分的男人!連親兄妹間的情誼也沒有一點的男人,竟然是大藏家的一員?真令人噁心!」
【大藏裏想奈】
「回到剛纔的話題,從結論上說,他背叛了我的信任,拋棄了自己的妹妹,從居住的公寓逃走了。現在下落不明——」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唔、唔唔……」
「怎麼了,難道說事到如今,你還準備說依然把遊星當成自己的孩子這種話嗎」
「總裁閣下,關於遊星的去向,我知道一些情況」
「…………」
【大藏安東尼】
「——但是,我並沒有放棄對弟弟的期待!我怎麼也無法捨棄對他的愛……爲了想方設法再一次能和他交談,私底下仍然祕密尋找着他的蹤跡」
【大藏衣遠】
「咿」
「是的!雖說是隻有一半血統,但如果他真的眷顧家人的話,就應該全力服侍自己的親妹妹。我正是因爲相信這會成爲一種有力的支持,才讓他呆在妹妹的身邊」
「這全部都是我的親情沒能夠傳達到他的心裏的緣故。如果能在他的心裏稍微培育起一點點親情的種子的話,他大概也不會逃跑了吧……真是萬分抱歉」
【大藏衣遠】
【大藏裏想奈】
「我的妹妹,裏想奈啊,我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嗎?」
【大藏衣遠】
「雖說他的母親血統卑賤,但是他仍然是我的弟弟,和我流着一半相同的血液。我打算既嚴格要求,同時又懷有關愛,將他養育成人」
「這可以說是作爲兄長之情太強烈了,所以才產生了些許天真吧。希望總裁閣下可以諒解我的愚蠢……」
「哦?」
【大藏金子】
「那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關於下次『晚餐會』的負責人,按順序……」
【大藏衣遠】
「但是遊星並沒有絲毫對待族人的親情……他的心中只有自己的野心!」
「不對,作爲家人,向祖父大人這樣說吧。正因爲覺得把自己的這份愚蠢向祖父大人和諸位親戚展示出來是一種羞恥,所以才瞞着父親和母親大人」
「我是後來才知道的,雖然強烈反對,但是衣遠說『正因爲是兄妹關係,所以才能成爲保護妹妹的強有力的盾牌』,所以纔不得已接受……」
【大藏日勤】
「裏想奈」
【大藏金子】
「那就查查當時的記錄就好了。還有,真星,你也說兩句吧」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啊……」
「那麼,真實的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呢。老夫也到了這個年紀了,自己過去說過的話,很多都忘記了」
【大藏金子】
【大藏衣遠】
「不準說話。父親大人,對於遊星的處置方法,在當時的『晚餐會』就已經決定過了,『給予他大藏的姓氏,但是不把他當做大藏家的一員』」
【大藏日勤】
「不、不是這樣的!哥哥,哥哥他纔是唯一的——」
【大藏衣遠】
【大藏日勤】
「原來如此,遊星對家族沒有一點親情啊,那就沒辦法了」
【大藏裏想奈】
「啊……唔、唔……」
【大藏金子】
「裏想奈……你想要說什麼呢?保持安靜」
【大藏裏想奈】
「唔,唔唔……我……我,對哥哥……!」
【大藏衣遠】
「裏想奈,我能理解你對血緣的親情。那個男人……就連那個將自己拋棄的、有一半血緣的哥哥也想要庇護,對吧?」
【大藏衣遠】
「但是你也因爲背叛而受傷不小吧,之後就全部就給哥哥我好了……」
【大藏衣遠】
「你沒有在這個場合爲他辯解的勇氣」
【大藏裏想奈】
「……嗚!」
【大藏裏想奈】
「祖父大人……不是這樣的!哥、哥哥他……」
【大藏裏想奈】
「哥哥他……是我憧憬的人,比起我所知的任何人都要熱愛着自己的家族!」
【大藏日勤】
在聽裏想奈訴說這件事的過程中,我一直緊緊握着她的雙手。
【大藏金子】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不是,那個確實是……事實」
「呵……」
【大藏日勤】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大藏日勤】
【大藏裏想奈】
【大藏金子】
「還是說,之前照顧裏想奈的生活的話是謊言?」
「那老夫問你,遊星現在在哪裏?」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日勤】
【大藏駿我】
【大藏金子】
「剛纔的話語中,沒有一點是值得你道歉的。直到最後一刻,都在爲我鼓起勇氣努力辯解」
「唔唔、唔唔、唔唔唔……」
「對不起……我沒能夠反駁大哥的話……!」
「徹底明白了,遊星的話題就到此爲止。就上下一道菜吧」
【大藏裏想奈】
「謝謝」
「真能說呢」
「在警告之後,又無視了祖父大人讓我自主選擇留學生活的命令,結果住宿的地方以及第一天的計劃都被她擅自決定了……」
「嗯嗯,對不起,我聽起來感覺就像是別人的事情,所以並沒有什麼實感。沒想到裏想奈爲了我這麼努力」
「嚶嚶,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我還能在其中保持正常,這都是因爲二哥你陪在我身邊的緣故……」
「竟然是這樣!我雖然知道堂妹大人不喜歡我,但是沒想到還蘊含着如此美的心靈……!這下子我要真的要被迷倒了,哈哈」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
【大藏安東尼】
不知何時起,裏想奈緊緊握住了我的手。我感覺到她手上的力量是如此無依無靠,於是我抱住了她小小的肩部。
「父親大人,對不起。正如衣遠所言,裏想奈也和她哥哥一樣,都太溫柔了」
「但是,如果更早一點……在祖父大人提起哥哥的名字的時候,我就先插話的話……」
【大藏裏想奈】
「大哥在旁邊不斷嘲笑我……之後我也繼續躲避着他……和大哥獨處的恐懼感更加強烈了。總之,太可怕了」
「是的……回到房間後,母親很少見地嚴厲地警告了我」
【大藏裏想奈】
「被那麼可怕的家族所包圍……被那些一點兒也不顧及親情和羈絆的族人所包圍……」
【大藏衣遠】
「哈哈……」
雖然知道她一直不敢直視我,但是我仍然面帶笑容,不停輕撫着她的頭髮。
【大藏裏想奈】
「如果真有對家族的親情的話,遊星現在在哪裏,在幹什麼?」
「僅僅是在衣遠哥哥大人和夫人的面前能勇敢直言,我就覺得足夠厲害了。之後也很辛苦吧?」
「之後我們母子會好好開導她的。溫柔雖然是重要的情感,但是也不能隨便信口開河……呵呵」
【大藏裏想奈】
「誒?」
【大藏日勤】
「唔唔,嚶嚶……嗚嗚嗚……!」
「裏想奈!」
「那麼爲什麼,現在遊星不在裏想奈的身邊」
【大藏裏想奈】
「哈哈……哈哈哈哈」
【大藏裏想奈】
「我之所以沒能屈從權利,卻能爲了愛而鼓起勇氣,這都是因爲我從童年時就憧憬的你別無二致的緣故」
【大藏裏想奈】
「謝謝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謝謝你能成爲我的家人,因此我才能一直堅定自己所選擇的道路」
【大藏裏想奈】
「是……」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但是對不起,雖然裏想奈說了謝謝我能一直保持原樣,但是將來,我會不斷改變的」
【大藏裏想奈】
「誒?」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每天,我都希望可以變成一個新的自己。這樣,我就能不斷和美好的世界相遇」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難得來到了巴黎,如果不開展一段新的生活,那就太可惜了」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爲此,不管什麼,我都會去做的」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公主?」
她的表情回到了平常的模樣,不高興的時候有點可怕,但是其它時間,就是我既聰明又好勝心強的妹妹。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知何時起,緊貼着我胸膛的裏想奈的臉頰抬起來了。
【大藏裏想奈】
但是在睡夢的間隙,裏想奈還是一邊嘟囔着『這一點必須要告訴你』,然後說出了後面的話。
【大藏裏想奈】
「請稱呼我爲公主吧」
「嗯,最近我也明白,如果談起親吻的話題,也是裏想奈你先一步敗給羞恥心的。不管什麼我都會做的喲」
「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對不起,今天大腦已經運轉不了了,睡了」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裏想奈】
等到nattuan空了的時候,正如裏想奈所言,感覺這個公寓裏的一個小房間,變成了王宮的一個房間。對於花之都生活的開端而言,正是相襯的場所。
「這麼多年,讓你久等了」
「這是皇家高級葡萄酒(nattuan)」
「公主」
「明明纔剛到巴黎,連淋浴都不洗就睡覺,會不會讓哥哥你覺得我不乾淨。這種想法讓我很不安」
【大藏裏想奈】
「已經這麼晚了,淋浴的聲音說不定會吵到左鄰右舍的,惹她們生氣就不好了,所以就留到明天早上吧?巴黎的人們對夜晚的聲音好像很敏感的」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管……什麼?」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是回到了童年時的狀態。這是那一天,童年的我們盡情玩耍公主遊戲的續章。
「過去,那個華麗的城堡裏公主所期許的——」
裏想奈竟然像小孩子一樣發出了歡喜的聲音。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那麼,今天的菜餚就結束了,大家滿意嗎?」
裏想奈露出了茫然若失的表情。我先一步走到房間的一角,然後走回來正襟危坐在牀上。
【大藏裏想奈】
雖然夜色已晚,必須要注意小點聲,但是我們仍不斷笑着,歡飲葡萄酒。
「小時候玩遊戲的時候,不是這樣做過了嗎?那時候,我記得第一次玩得那麼盡興……」
我撲哧一聲笑了,握住裏想奈的肩膀,將她緊貼着我的身體拉開了。
「嗯,睡吧。今天這一天,辛苦了」
「那天,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不遜色於任何人的、世界上最美麗的公主。所以說,僅僅被你稱呼爲公主,我的世界就會變得多姿多彩」
「嗯……今天同睡一個牀的話,稍微有些害羞呢」
【大藏裏想奈】
我一邊說着繞口的臺詞,一邊拿出藏在身後的禮物,然後裏想奈驚訝得張大了嘴。
本以爲關於大藏家的『晚餐會』已經沒什麼可談的了,但是在所有的菜餚上完後,還是有人說了這樣一番話。
【大藏裏想奈】
「曼徹斯特的宅邸如同陰暗的迷宮一般,讓我無比討厭。但是在我感覺變成公主的那一刻,一切都變得如此耀眼,那裏也彷彿成爲了我的城堡」
「啊——!」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嗯」
「在平時,明明都是裏想奈你總說要和我一起睡,想讓我困擾呢」
「就算呆在這樣破爛的公寓的一個房間裏,我也能湧現出來到達花之都的實感」
不可能讓裏想奈一個人在深夜的巴黎回去,所以就留宿在了我的房間裏。
「煩死了,那、那個……」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能準備禮物真的太好了。
「…………」
「是的」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是」
【大藏裏想奈】
【大藏日勤】
「嗯,真是不錯的『晚餐會』。衣遠,我對你今天的工作評價很高」
【大藏衣遠】
「如果能讓您中意的話,下一次的『晚餐會』也請交給深愛家族的我吧」
【大藏日勤】
「下次家族的聚會是在正月啊……如果那時還記得今天的味道的話,那就交給你吧」
【大藏日勤】
「衣遠,你成長得很優秀,今後也作爲大藏家的長子而努力吧」
【大藏日勤】
「那麼,這次的『晚餐會』就到此解散吧——」
【大藏真星】
「父親大人」
【大藏衣遠】
「嗯?」
【大藏日勤】
「怎麼了,真星,有什麼話忘記說了嗎?」
【大藏真星】
「正如父親大人所言,我的兒子衣遠在大藏家的男子中也是特別優秀的。雖說從我這個做父親的口中說出來,他本人也會困擾吧,我已經遠遠比不上他了」
【大藏衣遠】
「哼……父親大人,您說這樣的喪氣話,我也會困擾的。如果總裁閣下退隱了,父親大人也是有可能當上大藏家家主的」
「雖然其中還有才剛剛發芽的人,但是所有人肯定都會綻放出豔麗的花朵來」
【大藏真星】
「但是,一個人是無法成事的。如果衣遠要讓大藏家比今天更加繁榮昌盛的話,兄妹間的協助是不可或缺的」
「父親大人,我的兒子們,如今都成長爲優秀的人才了」
「我衷心期待着這一天的到來,兒子們能夠齊心協力——所有兄妹攜起手來共同面對艱難險阻」
【大藏衣遠】
【大藏真星】
「兄妹……?」
「不用謙虛了,我比任何人都認可衣遠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