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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9713 字
savescene,"究極裏想奈誕生(龍珠遊戲《究極悟飯誕生》)","3月中旬"
週六本來是休息日。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聚集在教室裏,理由不只是爲了製作服裝。
裏想奈今早終於送走了夫人,得以從布琉艾特大人的公館裏脫身。
聽說,布琉艾特大人昨天缺席了。不,不應該說是缺席,而應該說是家人強行不讓她去上學更準確吧。
前天晚餐後,布琉艾特大人向讓梅麗爾小姐回去的父母提出了猛烈的抗議。
但是,她的父母似乎也早有預料,這次表現得非常認真,把布琉艾特大人關在了房間裏。
梅麗爾小姐聽說是在昨晚到達了修道院,給布琉艾特大人打電話也是在那個時候。
理所當然地,布琉艾特大人在電話裏進行了勸說,但還是沒能把已經到達薩瓦的梅麗爾小姐勸回來,只能無奈地掛掉了電話。
於是,她馬上把服裝製作組的組員們聚集起來,憤怒地對大家控訴着家長的行爲,表達着想要找個辦法出來的意思。
【布琉艾特】
「真是的,這次我是真的生氣了!真的!真的生氣了!」
【布琉艾特】
「絕!對!要把梅麗爾帶回來!要怎麼樣才能說服那樣的父母啊」
呼呼地喘着粗氣,布琉艾特大人從大家聚集齊之前就是這個樣子了。
【大藏裏想奈】
「啊,我的母親給你添麻煩了實在是抱歉。關於這點,我真是連道歉的話都找不到了」
【布琉艾特】
「啊,不是的,抱歉。我不是在責備裏想奈的母親哦?畢竟衣服被酒弄髒了是事實」
【布琉艾特】
【迪特琳德】
「雖然我也很同情,但這畢竟是家常便飯,很抱歉,我跟她的關係並沒有你跟她那麼親密」
【迪特琳德】
「那就麻煩了,雖然梅麗爾的事可能也很重要,但那邊要是忘了也讓人頭疼啊」
她進到教室之後,還一句話都沒說過。
「喂,稍微等等啊,等等等等,爲什麼討論起時裝展的事了?莫名其妙,你們兩個人到底想做什麼表達過來啊」
「哈、誒?你們在說什麼啊,時裝展?」
布琉艾特大人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到她這樣的表現,迪特琳德大人也驚訝地瞪大了眼。
【迪特琳德】
「怎麼會……莉莉安也是同樣的感覺?」
「真無聊」
【布琉艾特】
「大家也是,如果我家父母對你們說什麼的話,你們就告訴他倆我非常生氣,說自己絕對不會回去了。真是讓人火冒三丈。接下來我要考慮對策了」
「不過同樣是傭人,如果是撫子要被趕回故鄉去的話,我倒是會再稍微動搖些了」
「時裝展是在五月十五日,還剩正好兩個月。考慮到縫製的技術還有速度,少了那孩子相當難辦呢」
【莉莉安奴】
「不,就算你這麼驚訝,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啊。從艾特剛纔的話裏來看,總而言之就是你喜歡的傭人少了一個吧?」
【莉莉安奴】
「那算什麼,怎麼回事?爲什麼朝日就可以梅麗爾卻不行?」
但是,跟她所期待的完全不同,莉莉安奴大人的話,表達的幾乎是跟那正好相反的意思。
【迪特琳德】
「那啥,我倒是無所謂了」
【布琉艾特】
「哈」
「哈?」
【華花】
「那倒是完全沒關係……」
「因爲不就是這樣嗎,梅麗爾小姐已經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了吧?外校生製作的衣服沒法誠心誠意地在時裝展上使用啊」
【莉莉安奴】
布琉艾特大人用困惑的眼神望向相交已久的貴族友人。
【莉莉安奴】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所以,我要罷工,這是我國的祖傳寶刀哦。裏想奈,能在你那裏住一個月左右嗎?」
迪特琳德大人帶着稍微有些難堪的表情回答道。
【華花】
【迪特琳德】
「話說回來,從剛剛開始我就很在意了,艾特和我們之間是不是有種溫度差?你爲什麼會憤怒成這樣,我不太能理解啊」
【布琉艾特】
「再這樣下去,就不能誠心誠意地參加時裝展了」
「問題是我家的父母。真的是難以置信豈有此理絕對不能原諒,而且還把我關起來,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完全不可理喻」
聽到莉莉安奴大人可靠的話,布琉艾特大人的表情變得明朗起來。
【迪特琳德】
「有必要抓緊時間再做一件了。華花,剩下的時間誠心誠意地製作來得及嗎?」
【布琉艾特】
【莉莉安奴】
【布琉艾特】
【莉莉安奴】
「原來如此,的確」
【迪特琳德】
「那是因爲在教我紙樣製作這件事上,撫子對我有恩啊。我也覺得梅麗爾是個老實的好孩子,而且設計也非常優秀,但假如說你讓我跟你一起罷工的話,我是做不到的」
「誒?」
【迪特琳德】
「這樣下去可不行呢」
「就像莉莉安說的那樣,既然梅麗爾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那麼不是也必須要考慮一下那種情況下的對策嗎」
【布琉艾特】
【迪特琳德】
只是,跟平常柔和的感覺明顯不同,她身上似乎有種帶刺的感覺。
「就算你問爲什麼,那是因爲沒時間了啊。不準備好時裝展上要用的衣服的話,我們年末的成績就會變成沒有評價,誠心誠意可能會不及格哦」
「真心程度低下是什麼啊」
「但是,嘛,莉莉安大人的衣服已經接近完成了,剩下的一件衣服只要不是過於複雜的設計,我和小倉小姐應該是能想辦法完成的。雖說必須要做好真心程度比較低下的心理準備就是了」
「那先想想能讓她回來的方法啊!」
【迪特琳德】
「艾特,這是你要去做的。不如說,我們根本沒有去幫忙的要素。雖說你要是拜託我的話我也會提供幫助,但我根本搞不清楚狀況所以作戰沒法成立啊」
【莉莉安奴】
「那這麼辦吧。服裝製作由我、琳德還有裏想奈小姐加上我們的隨從來完成。艾特就負責考慮讓梅麗爾返回的方法,定好方法之後請來跟我們商量」
雖然這些話乍一聽感覺很冷漠,但梅麗爾小姐自己在去找她們兩人道歉的時候,應該也低下頭說過同樣的話吧。
「因爲我中途離開,時裝展的服裝不能用了非常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
所以莉莉安奴大人和迪特琳德大人說的話都沒有錯。不如說,考慮到假如我們因此不及格,而這件事又被梅麗爾小姐知道時她的感受,莉莉安奴大人和迪特琳德大人的話纔是對的。
聽到這番話,我之所以會和布琉艾特大人一樣感到遺憾,是因爲我和梅麗爾小姐之間也有着深厚的羈絆。
梅麗爾自己,已經說要把希望寄託在下一次機會上了,她現在應該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我和布琉艾特大人感同身受,希望能夠盡全力讓她重新回來上學,發自心底地想要她回來。
話雖如此,但我現在的情況比布琉艾特大人還要無力。如果要一本正經地採取措施,就必須要有主人的協助。
裏想奈她……是怎麼想的呢。
【大藏裏想奈】
「那個,關於服裝製作組和梅麗爾組的人員分配……」
裏想奈舉手發言道。
看到她的樣子,作爲哥哥的我產生了「哎呀?」的疑問。從今天的表現來看,裏想奈的心情大概是比下偏中再稍微高一點的樣子?有什麼不開心的理由嗎?
【大藏裏想奈】
「……關於人員分配,能讓我和我的僕從作爲兩邊都參加的游擊隊嗎」
【迪特琳德】
【莉莉安奴】
華花小姐也少見地沒有夾雜任何段子說出了感覺麻煩的真心話,老實說,這讓我稍微有點開心和害羞。
【莉莉安奴】
「幫忙。會的。我們」
【布琉艾特】
【華花】
「沒有,完全不是哦?裏想奈小姐是個可靠的人,讓我誠心誠意地感覺高興!呵呵、呵呵呵!」
「裏想奈……真的非常感謝。能有人陪我一起實在是太好了,哪怕只有一個也好」
聽到正因爲是哥哥才知道的、裏想奈心情糟糕時的聲音,我心中咯噔一下。
【莉莉安奴】
【瓦蓮莉婭】
「用國際象棋來比喻的話,我當然是女王,梅麗爾和小倉小姐就是兩個城堡(車)吧?」
「嘛,所以說,裏想奈大人和小倉小姐不在的話,只靠女王和三個卒是沒辦法戰鬥的」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布琉艾特】
【華花】
【大藏裏想奈】
【迪特琳德】
「啊,誠心誠意地抱歉。裏想奈小姐比我想得更適合作爲領導在前面指揮呢」
【迪特琳德】
【布琉艾特】
「裏想奈……嗚嗚、謝謝、謝謝你」
【迪特琳德】
不但心情糟糕,而且是不用「修道院的那位」而是「梅麗爾小姐」的超認真模式。面對那樣的妹妹,我只能靜靜地在一旁看着。
【莉莉安奴】
【大藏裏想奈】
「感覺今天能畫出誠心誠意的好設計圖呢!華花,我要回去了!」
【布琉艾特】
「所以說,我們基本上還是屬於服裝製作組的,但是每週請讓我們跟當模特的那位商量一兩次」
「普朗凱特家的主導意見,是想要解僱梅麗爾小姐吧?」
「啊,我們是什麼棋子,你可以不用說,我自己已經理解了」
這方面的詞彙,正是最喜歡戰爭遊戲的迪特琳德大人所中意的。
「因爲我母親跟梅麗爾被趕走的原因脫不開干係,所以罪惡意識稍微有點重……」
【大藏裏想奈】
【華花】
於是留下來的,就只有跟那天的事直接相關的人了。
「誒——但是把小倉小姐也帶走的話,這邊就很棘手了啊」
【華花】
「哈……真受打擊啊,感覺我好像搞錯了很多東西」
「你所說的班上的朋友們,不都是些一直非常重視『普朗凱特家』的人嗎」
「啊,抱歉。顯得太愛出風頭了麼」
「游擊隊!這個詞好!」
【莉莉安奴】
「應該是東洋象棋吧」
「呼——嗯」
「將棋是什麼?」
「那麼暫且先解散吧。雖說是服裝製作組,但在誠心的那位畫好設計圖,沒經驗的那位完成紙樣之前也沒辦法工作。我們這邊在等待期間也會考慮下對策」
【莉莉安奴】
「但是在同班同學裏,應該會有願意在製作中抽出時間來幫忙的人吧,我稍微去試着問問」
「啊,好的,那麼告辭了。梅麗爾小姐的事,請加油哦」
【大藏裏想奈】
「我不是說了你不用說出來嗎!」
【大藏裏想奈】
【迪特琳德】
「嗯?怎麼了?」
【大藏裏想奈】
「你真是這麼想的?」
「那我們也告辭了。千萬不要誤會,如果有我們能做的事,我們也會不遺餘力地幫忙的。隨時歡迎你們來找我們」
「用將棋來比喻的話,我當然是飛車,梅麗爾是金將,小倉小姐是銀將吧?」
【大藏裏想奈】
「誒,怎麼回事?也有責任感相當強,很重視友情的人哦。拜託跟我關係好的孩子的話……」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當然了,實際上應該也有跟你關係不錯的人吧。要是你幫過或者是鼓勵過的人,應該也有可能會爲了你在某種程度上挺身而出吧」
【大藏裏想奈】
「但是,如果不是爲了你,而是爲了你的傭人的話,真的會有能夠下定決心去與普朗凱特家全體作對的人嗎」
【布琉艾特】
「這個……但是,只要我對她們說,梅麗爾對於我來說是比自己更重要的人的話……」
【大藏裏想奈】
「再說,你的抗議方法我也看不慣。離家出走算什麼啊,雖然輪不到絕贊離家出走中的我來說,但是你是小學生嗎」
【大藏裏想奈】
「就因爲這樣,你纔沒辦法讓剛纔那兩個人感覺到你有多認真。正因爲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父母子女吵架,所以纔會讓人覺得『啊啊原來只是那種程度啊』然後就沒有其他表示了」
【大藏裏想奈】
「真要離家出走的話,就把頭髮剪掉,把家當都燒掉,跑到梅麗爾小姐所在的修道院裏絕對不出來。不然的話,對你父母來說根本不疼不癢」
【布琉艾特】
「對不起」
正在滔滔不絕地施展擅長的毒舌功夫的裏想奈,被布琉艾特大人一句老實的道歉弄得沒下文了。
【布琉艾特】
「我……果然連自己也必須要承認自己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所以總是有些天真幼稚。我要怎麼做纔好呢,我會道歉的,能跟我一起考慮把那孩子帶回來的方法嗎」
【大藏裏想奈】
「啊、啊——說的是啊……怎麼辦好呢」
如果是一直跟裏想奈相互施展毒舌,脣槍舌劍的好對手露娜大人的話,兩個人都是絕對不會道歉的。但現在,被道歉削減了氣勢的裏想奈感覺有點不知所措。
【布琉艾特】
「哈?」
我和布琉艾特大人不由得面面相覷,心中感覺猶如天神降臨一般。
「其實,老實說也不是沒有辦法。雖說學校會不會接受還不好說,而且我這邊也必須得先做好某種程度的覺悟纔行」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能產生這種想法的,只有像我這樣性格差勁從心底扭曲了的人,雖然這根本沒什麼好炫耀的就是了」
【大藏裏想奈】
看到布琉艾特大人認真的態度,裏想奈感覺已經精疲力盡了。
【大藏裏想奈】
真是非常抱歉,布琉艾特大人。我家妹妹遇到熱血或者熱情的話,就會像遇到太陽的蚯蚓一樣變得乾癟,請您手下留情
「誒,是這樣嗎?」
因爲她渾身散發着真的要回去了的氣氛,所以我和布琉艾特大人馬上畢恭畢敬地坐在了椅子上。
「天、天才啊……這兒有個貨真價實的天才啊」
「真的?你想到什麼方法了嗎?快告訴我!」
「誒、誒……?」
【小倉朝日】
「誒?」
【布琉艾特】
「比起那種事,來商量該怎麼樣才能把梅麗爾小姐帶回來吧。不商量的話,我就回去了」
「最終目的,是要在五月份的時裝展上,讓梅麗爾小姐的服裝獲得最優秀獎」
「應該不會有問題吧。我們傭人有事要缺席的時候,也不是向學校請假,而是要徵得僱主的同意」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只是,嘛,反過來,如果學校說『傭人不是物品。退學了的人再次作爲其他人的傭人來上學,這種把人當道具的行爲學校不能接受』的話,事情就沒辦法順利進行下去了」
【小倉朝日】
「我把自己的隨從解僱了,我也會這麼跟學校說」
「我這次,一定會面對現實地做出覺悟。不是去說自己也做不到的事,也不是去搞根本沒人理的抗議,而是要去做自己能做到的事」
但是,害怕跟別人的心靈產生碰撞的裏想奈,居然會把自己心裏想的說出來,作爲哥哥的我覺得很開心。
「布琉艾特大人,裏想奈會施以毒舌的對象,只有她從心底接受了的人」
【小倉朝日】
筆記本直接糊在我臉上了,稍微有點疼。
「雖然也被當成學生來看待,但在班上也單純只是傭人,不是學生。學校應該不會連我們這邊的私事都指手畫腳」
「喵——!」
「裏想奈大人,好厲害!這種想法,我完全想不出來!」
「裏想奈大人只有在不用直接見面的網絡世界裏才能表現出真實的自己,在活生生的人面前像這樣熱烈地表達感情的情況非常罕見」
「就像誠心的那位所說,時裝展的參加者必須是學校的學生。但是,學校那邊也承認作爲女僕的傭人的設計」
「然後,我把梅麗爾小姐作爲自己的隨從,登記在學校的名冊上。這樣一來雖然形式不同,但實質上一切都恢復原狀了」
雖說是網絡上的毒舌王,但還是勝不過現實世界中的階級。剛剛稍微有些得意忘形了的裏想奈,面對極少經歷的被人道歉的場景,動搖得一塌糊塗。
「是啊,那可能確實是需要一個新女僕呢。但是,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住我家的朝日,但反正只有兩個半月而已,說得極端點,哪怕當模特的那位的女僕是隨便哪兒找的陌生人也沒關係」
【大藏裏想奈】
雖說裏想奈不可能會捨棄我,但解僱那個單詞實在是太過兇殘,把我打擊得像被曬乾的蚯蚓一樣了。
「然後,與此相對的,請你成爲她的隨從」
「啊啊,因爲這是基於學校那邊不把傭人當人看的態度所產生的想法,像你們那樣的善人應該不可能產生這種想法吧」
「哈?這話怎麼說?」
「誒——那我就說了……首先啊,朝日,請你退學吧」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真不行的話,我就用『放棄梅麗爾可以,但作爲交換條件,這次要讓我自己選擇隨從』的理由,強行讓父母同意。反正他們大概也不想讓我中途退學,無論如何也是需要別的女僕的」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就是說,通過成爲我的傭人,梅麗爾小姐的服裝就能再次公佈在人前了」
【大藏裏想奈】
「然後,獲得最優秀獎的話,學校那邊應該也不能放着不管了吧。獲得最優秀獎的設計師中途退學?學校的權威和菲利展的榮譽都會掃地哦」
【大藏裏想奈】
「讓學校提供獎學金吧,因爲我沒調查過這個國家的獎學金制度,所以國家級的暫且不提。讓學校那邊來照顧梅麗爾的經濟情況,最終作爲一般學生在九月份正式入學」
【大藏裏想奈】
「雖然生活費以及其它花費還是需要自己解決,但只要學費和授課費的問題解決了的話,她就有意願來上學了吧?」
【小倉朝日】
「嗯……雖說靠這種方法學校那邊會不會真的採取行動,感覺有點微妙……」
【布琉艾特】
「啊!」
【小倉朝日】
「怎麼了布琉艾特大人!?怎麼回事,想到好辦法了嗎?難道說,剛剛您用了我們不知道的法語單詞說了什麼好辦法嗎?」
【布琉艾特】
「不,剛剛那只是一個字而已吧。我是在想啊,原本跟爸爸約好的讓梅麗爾繼續後幾年學習的條件就是『在時裝展上取得成果的話』哦」
啊,說起來,感覺梅麗爾小姐之前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
【布琉艾特】
「雖然梅麗爾被中途解僱了一次,但那個約定並沒有消除!還完全有效!一定要讓他遵守!」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迄今爲止你不是在大藏家,而是在茨威格特家工作。因爲本次的事,當模特的那位沒有了女僕,所以德國的那位親切地把你介紹給普朗凱特家幹活」
【大藏裏想奈】
「只是,哪怕不做到那種程度,我和梅麗爾小姐交換僱主直到畢業,這個方案不行嗎?」
「梅麗爾小姐之前說過想要再次和我們一起上學」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如果這個約定爸爸不能遵守的話,我就把他『違反了要維護獲得學院最優秀獎學生的約定』的事在原貴族的聚會或者大衆媒體上公開出來」
因爲不馬上行動的話,布琉艾特大人的父母可能會親自去找女僕,所以決定讓我在那之後馬上就到普朗凱特家面試。真是隔了好久啊,面試,這次要是能好好表現就好了。
【大藏裏想奈】
「跟我們不是一個製作小組的吧」
「當然,這件事我不會特地去告訴她,但她因爲某種契機聽說梅麗爾小姐名字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吧,要是那時她還記得這件事的話,或許會吩咐我把她解僱了」
【布琉艾特】
這次,她的話裏沒有大小姐的天真,似乎是帶着自立的覺悟說的。如果對方犯下了違反約定這樣明顯的惡行的話,哪怕是父母,她也能夠與之戰鬥吧。
【小倉朝日】
「雖說這個要是能實現的話倒也可以啦,但老實說,能不能把梅麗爾小姐的傭人身份保持到五月時裝展開始的那天,這件事本身還很懸呢」
【小倉朝日】
「今天有面試,當天往返應該是不可能了。傭人在週一工作時,你也可以休息。與之相對的,請你到薩瓦去,把梅麗爾小姐帶回來」
「之後剩下的就是琳德了嗎……瓦莉小姐雖然是個很好的人,但那個法語水平,在接受我家父母面試的時候真的能過關嗎……老實說她的服裝技術也只比我強一點而已」
「只要以我家傭人的身份免除學費,能夠在同一個教室上學就好,只要有這點就夠了。只有這個約定一定要讓他遵守」
「沒關係!因爲是事實,雖然,說不定輪不到我離家出走,就會因爲這件事被真正地趕出家門,但是如果是面對違反約定的爸爸,我已經認真地做好這方面的覺悟了」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好的」
【大藏裏想奈】
「那,這次真的要去拜託班上其他孩子了嗎?」
【布琉艾特】
「因爲,說到底,原因出在我血脈相連的母親身上不是嗎?雖然我千方百計地懇求過,但這次她無論如何都不聽我的」
【布琉艾特】
「不會再在私下裏把她當做是我的隨從了。恢復『普朗凱特家傭人』的名義之後,生活費也好教材費也好,都不要他們再提供了,由我和梅麗爾去打工來賺取」
「原來如此。是要訴諸於Noblesse Oblige(貴族的義務)嗎。日本姑且不論,在歐洲應該會有效果吧。更何況,如果是女兒的控訴的話,那應該就更沒辦法辯解了」
【大藏裏想奈】
雖然還有一些地方需要再仔細推敲,但是決定大致方案就按照這個走了。
「但是,這樣的話普朗凱特家整體都會受到損害,真的沒關係嗎?」
【布琉艾特】
「果然只能是我家朝日了麼。嘛,編造履歷這種程度的事,就讓德國的那位來幫忙吧」
「誒……但是,梅麗爾小姐已經沒有再以普朗凱特家傭人的身份去學校上學的打算了……」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交給我嗎?好的,請儘管吩咐」
【布琉艾特】
「她在考慮除了在菲利亞女子學院上學以外的實現夢想的方法。如果重新回來會給誰添麻煩,自己也會每天過得很辛苦的話,她也有投降的可能」
「明明是嚴格要求禮儀的家族,華花小姐的言行沒問題嗎……」
「那個人,沒說過自己在宅邸裏表現得很正常嗎」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這樣啊……大藏家也因爲自己的情況,沒辦法僱傭梅麗爾小姐啊。
【布琉艾特】
「不如說在她看來,那樣或許會更好。誠心的那位和德國的那位如果保持着一定程度的冷靜,覺得『有其它方法不也挺好嘛』的話,我們也沒辦法繼續任性說下去了」
【小倉朝日】
「……然後,還有一件工作要交給你來完成」
【大藏裏想奈】
「這樣的話,就只能拜託莉莉安或者琳德了麼……不,莉莉安不行。拉格朗日家對禮儀的要求比我家還嚴得多,估計梅麗爾只是去打個招呼就會死的」
「就算是那樣,面對之後可能會出現的各種問題,人的想法也有可能會改變吧」
「雖然都已經討論了那麼多才說這個有點奇怪,但其實這纔是重點,她自己有沒有再回菲利亞女子學院上學的意思」
「哈?」
「這樣啊……說得是啊。不管我多想讓梅麗爾陪在我身邊,她本人如果說『我沒那個打算』的話,也不能把她強行帶回來呢」
【大藏裏想奈】
「……我也一樣。把她叫回巴黎對她而言真的是件好事嗎,這我也不知道」
【大藏裏想奈】
「只是,她對我而言是很少見的能夠輕鬆交談的人,所以我單純是想繼續跟她一起上學而已」
【布琉艾特】
「裏想奈……謝謝。我感覺聽到你這句話,梅麗爾就會想回來了」
我也和裏想奈一樣,畢業前想要和她繼續在一起的想法還沒有消失。
【大藏裏想奈】
「嗯,讓我自己去告訴她也可以。但是看到最近的她,我覺得比起布琉艾特小姐或者是我來說,果然還是應該交給你去轉告她更好」
【小倉朝日】
「交給我……嗎?」
【大藏裏想奈】
「是的,三個人一起去也可以,全體組員去也沒關係。但是,我覺得到最後還是會變成你和她單獨談的局面」
【大藏裏想奈】
「其實,也有你作爲交換隨從的對象比較合適這個原因。如果是跟其他人交換的話,她說不定也會心有顧慮,覺得麻煩別人了吧」
【大藏裏想奈】
「如果是你的話,她應該是能夠安心接受好意的。聽說那天晚宴之後,她跑到了你面前求助,我就能顧理解她的心情了」
【大藏裏想奈】
「以法國人的標準來看顯得過於謙虛保守的她,在對我說要帶着你一起回薩瓦時的眼神非常認真。那已經不是單純的友情了吧?」
「沒關係哦,只要在畢業前陪在我身邊,你要選擇誰都無所謂。因爲本來對我而言的幸福,就是你能夠獲得幸福啊」
「話說回來,裏想奈居然是考慮這麼周全的孩子啊……好喫驚」
布琉艾特大人是注意到這種作爲主從很不對勁的氣氛了吧,她來回看着我和裏想奈的臉。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今後我也會繼續支持着妹妹,這點不會變。
「誒,戀情……?戀情是什麼意思?」
「誒、不、那個,應該說是摯友嗎……那種的……」
但是,我又找到了另外一個需要我去守護的人,而且那個人跟我並不是兄妹關係,就是這麼回事了。
【大藏裏想奈】
但是,她肯定無法想象到真實的情況吧。至少面對一心仰慕着我的妹妹,我心中產生了並非謝罪的負疚感這種事,她應該是猜不到的。
是的,雖然很怕生,但從很早開始就是個好孩子,是我值得驕傲的妹妹。
【小倉朝日】
我不知道布琉艾特大人到底認真到了什麼程度,只是她的嘴角露出了些許不服輸的懊悔皺痕。
【大藏裏想奈】
「我的青梅竹馬就拜託你了,就算我的戀情破滅,但我支持梅麗爾的心情也不會改變的!在巴黎等着你們兩個回來!」
「隨後跟你說」
「非常感謝,溫柔的裏想奈大人、布琉艾特大人。儘管有名爲最優秀獎的艱難挑戰在等着,但我會通過自己的言辭讓梅麗爾小姐產生即便如此也要回巴黎來的想法」
【大藏裏想奈】
「嘛,布琉艾特小姐到薩瓦去的事被普朗凱特家知道了也不好……敗者組的兩人還是呆在巴黎老實學習吧」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我之前也說過吧?那孩子今後就交給朝日了。果然,嗯,僅僅是一直抱着兒時的憧憬,是戰勝不了擁有相同夢想相互扶持的兩位的」
「也爲了你自己,請對她說些讓她想要返回巴黎的話吧」
只是成爲學校閃耀的第一名,一般情況下都只會半開玩笑地提及,但在我剛說出口的那個瞬間,卻清晰地在腦海中浮現出了實際的景象,那到底是爲什麼呢。
那是因爲我見識過她的才能,而且這裏也擁有能支持她的人們。
裏想奈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布琉艾特大人看來沒有要隱藏的意思,之後裏想奈應該會被驚得目瞪口呆吧,大概。
「嗯?」
【大藏裏想奈】
「畢竟,現階段要是學校以『這不是學校學生的作品』爲由,把那件衣服拿到我們碰不到的地方就麻煩了」
「那麼,在你們兩個去面試的這段時間,我去趟辦公室,把她存在那裏的服裝回收回來」
【大藏裏想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