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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9456 字
savescene,"Princess Maker(galgame《美少女夢工場》)","5月中旬"
【大藏安東尼】
「兩個月!兩個月真是太漫長了!」
【大藏安東尼】
「和你們也真是相處很久了,這兩個月間,有過多少次三人交談啊!」
五月十三日早晨,安東尼哥哥訪問了我們的房間,告知我們這段軟禁生活已經結束了。
【大藏安東尼】
「強迫你們過這麼拘束的生活真是抱歉!這是大哥的指示,我也沒有辦法。但是,拜此所賜,和你們兩個人也加深了感情」
【大藏安東尼】
「下次見面的時候,如果你們能夠原諒我的話,希望把我當成家人來對待……真是對不起了。還有這麼長時間真是謝謝了!」
【小倉朝日】
「不,我們這邊才該說一聲謝謝。去日本的旅途應該會很長,路上小心」
【梅麗爾】
「請再來這個村子玩吧」
【大藏安東尼】
「啊啊會來的!與這個村子相逢是命運啊。一開始說這裏是一無所有的地方,真是抱歉。這不是個大自然和人類和諧相處的好村子嘛,我已經忘不掉這個村子了」
一開始那麼討厭這片土地的安東尼哥哥,到最後似乎也非常習慣這裏的生活了。
【大藏安東尼】
「下次的『晩餐會』再見吧!Adiós!(注:西班牙語,再見)」
恐怕明天就會再見面了,但我和梅麗爾還是用力地與安東尼哥哥握手告別。
「嗯」
「啊……好的,真的要回去嗎?」
「誒?是這樣嗎?」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你們在放鬆個什麼勁」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啊,初次見面」
【梅麗爾】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啊,說的是啊……這種生活也許之後都不怎麼有機會能體驗到了呢」
「梅麗爾,馬上開始收拾行李吧,以便接的人一來我們就能馬上出發」
【梅麗爾】
【大藏衣遠】
【梅麗爾】
「雖然並沒有打算從那個公寓裏搬出去,但也有種『想要住在一個房間裏啊』的想法」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我們肩並肩在牀上坐下。耳邊傳來的『嘎吱』聲讓我產生了『從今晚開始說不定就能在更柔軟的牀上睡覺了』的想法。這本應是一件會讓身體感覺更加舒服的好事,我卻稍微覺得有些寂寞。
「只是覺得跟朝日兩個人一起縫衣服的日子很開心而已」
他這種登場太突然了,我從牀上一躍而起。也有措手不及的原因,身體完全僵住了。
【梅麗爾】
「這樣就能一起生活了」
「嗯」
「啊……是啊,確實是」
「嗯?怎麼了?」
「不快點說不定就趕不上晚上的飛機了,趕緊給我收拾好行李」
【梅麗爾】
「您是朝日的哥哥嗎?」
因爲之前安東尼哥哥在,我們的行李並沒有收拾多少,我慌慌張張地將自己的衣服和在這個房間裏盡力完成的那部分參展服裝裝進了包裏。
【大藏衣遠】
話說回來,跟梅麗爾在一起的生活簡直自然得可怕,就好像是姐弟在一起生活一樣。不過我們確實是堂姐弟,所以本來就應該像家人一樣嗎?
「感覺會很開心呢,哪怕現在的生活一直持續下去,我們也能夠親密地生活在一起」
「哼,我不認識叫那個名字的人」
【梅麗爾】
【大藏衣遠】
「那個,我突然想到啊」
「感覺可能還有些時間,要稍微休息一會兒嗎」
【梅麗爾】
「啊,好的,真是非常抱歉」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哥、哥哥大人!?」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雖然要是裏想奈沒聯繫到哥哥大人的話就恐怖了,但哥哥大人現在也是拼命地要完成任務,所以我想他肯定會來的」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如說,明明孤男寡女地在一起生活了兩個月,卻沒感到彆扭的我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但是,儘管心裏知道現在必須趕緊收拾行李,眼前卻看到了使我不禁停手的光景。
【梅麗爾】
「…………」
【梅麗爾】
「太好了」
【梅麗爾】
但是,她還是我的戀人,有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啊……明明讓她跟裏想奈並排站在一起時,只會讓人看起來像是妹妹一樣……啊,梅麗爾要比裏想奈大來着。
雖然是在這種時候,心裏卻稍微覺得有些溫暖。
「是這樣嗎……總感覺實在是好久沒到巴黎,心裏產生不了實感呢」
「啊,不!不是說我不想見大家或者不想回去」
【梅麗爾】
車的蹤影影消失之時,也就是我們這邊真正行動之時,之後哥哥大人會過來接我們。
【梅麗爾】
「啊,對不起。我還不知道朝日的本名叫什麼……那麼,您是裏想奈大人的哥哥嗎?」
【大藏衣遠】
「對,我是大藏衣遠」
【梅麗爾】
「我是梅麗爾·琳琪,聽說我似乎是您的親戚」
【大藏衣遠】
「我知道,你是大藏家的一員」
【大藏衣遠】
「但是,因爲你的存在,可能會妨礙到我的霸業,所以我把你藏在了陰影之中。你對此有所怨恨嗎」
【梅麗爾】
「不,對於在這個村子裏的生活,我從來沒有感覺到過不便。比起這個」
哥哥大人的眼睛之前一直沒有直視梅麗爾,現在停在了與梅麗爾仰望過來的視線正面相對的位置。
【梅麗爾】
「感謝您之前允許我走出村子到巴黎去,那時候的話語,給了我莫大的勇氣」
【梅麗爾】
「雖然您可能沒那種打算,但確實幫了我很多,請讓我向您道謝吧,非常感謝」
【大藏衣遠】
「嘖」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看不慣那雙直視着自己毫不退縮的眼眸,哥哥大人咂了下嘴。
「但是,我過去在跟她說話時聽說過一件事。她在給哥哥大人寫信的同時,也畫了服裝的畫附在裏面,作爲自己喜愛的東西和想要向您傳達的理想」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遊星,我在外面等你們。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把現實扭曲成自己理想的小丫頭,總是活在自己的夢裏根本沒辦法交流」
哥哥大人沒有表現出不屑一顧的態度,伸手拿過了那一摞紙,然後不厭其煩地一張張仔細確認着。
「啊……」
【梅麗爾】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啊,好的」
「明白了,衣遠哥哥大人。但是,在那之前,您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是」
「哼,確認倒是沒關係,但你們沒有必要停下手吧,趕緊收拾」
「聽好了,我來告訴你。之前奪走了你自由的人是我,然後因爲覺得讓你嚐點甜頭,你就會安心留在這裏,所以纔給你錢的。這次,把你放出去也是爲了賣個恩情給你,獲得你的感謝」
被哥哥大人叫出去了,到底要幹什麼呢,是要對我說什麼嗎?我也有點害怕。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無聊,說到底也只是個不懂得什麼是操縱人心的區區雜種麼。趕緊把行李收拾好,我沒工夫跟你們閒聊」
「哥哥大人,已經收拾好了」
【梅麗爾】
「切……」
「您還沒有確認過她的才能,能請您先看看那邊積累下來的設計圖嗎。因爲之前我們在這裏有時間,所以且不論質量如何,她畫的服裝設計圖的數量已經相當不少了」
「心照不宣,是關於這個才能的。原來如此,確實如你所說,這個女人是有才能的。最起碼,我承認她不是凡石」
「在這兒等十分鐘,之後再到外面來。遊星,你跟我來」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你也是那種被人打了還會道謝的卑賤小孩嗎,我討厭那種被人侵犯了尊嚴卻一點都不覺得憤怒的軟弱靈魂」
但是,哥哥大人的話讓我從片刻的喜悅中清醒過來。
「啊……」
咂嘴了,是意識到了嗎。
【梅麗爾】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怎麼了?」
「哥哥大人,您把我叫出來有什麼事嗎」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真是非常抱歉」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自己所愛的人得到承認時所感受到的喜悅,我覺得這是比自己被人誇獎時所感受到的喜悅更高級的感情。
「說起來,我確實收到了很大一筆援助。雖然還沒有用過,但非常感謝您的好意,也謝謝您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守望着我」
連我這個嚴厲的哥哥也承認她的才能了,雖然聽起來一如既往地不像是在誇獎人,但是這個人所謂的『並非凡石』就是指還有通過努力和鍛鍊繼續提高的餘地。
【大藏衣遠】
雖說是要把所有行李都拿走,但我也好梅麗爾也罷,疊衣服的速度都遠比不習慣做這件事的人快得多。
「而且不止是如此,她還有立體剪裁的才能。雖然這件衣服我也幫了忙,但肋下側面的線條還有裙子的線,都是她用感覺裁出來的。雖然我也知道沒有時間了,但無論如何請您確認一下」
「誒?是的」
【大藏衣遠】
「什麼事」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所以不可能比哥哥大人看完服裝設計圖和紙樣還慢,我們早早地做好了準備。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啊,不……哥哥大人用了『居然發現』,簡直就像是在說是我發現了她的才能一樣」
「嗯,是啊……你是叫梅麗爾·琳琪吧」
雖說這細微的聲響就已經讓我覺得很意外了,但接着更令我驚訝的事發生了。哥哥大人將服裝設計圖夾在了腋下,感覺要拿回去。
【大藏衣遠】
「一如既往地是個被才能包圍着的男人啊,居然發現了這麼好的璞玉」
【大藏衣遠】
「那應該是從她本人還沒有正式學習之前就開始描繪,逐漸自然形成的服裝設計圖吧。雖然因爲都是自學的,跟一般形式的設計圖很不一樣就是了」
【大藏衣遠】
「說要點」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她的才能哥哥大人不可能看不出來,恐怕哥哥大人就像是收藏家找到了自己的寶物一樣,之前是在以慎重而又珍惜的心情守望着她吧」
儘管我是帶着會被哥哥嗤之以鼻的思想準備說出這番話的,但他卻沒有做出任何否定。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這完全是我大膽的想象,請哥哥大人恕罪。剛剛哥哥大人就像駿我哥哥說過的那樣,說了『是爲強化在家族中的話語權纔對她採取懷柔手段』」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但實際上,是在可憐失去了雙親,被我們這些家人找到卻又置若罔聞的梅麗爾吧」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我不認爲哥哥大人是鐵石心腸,也會有熱血洶湧、激情澎湃之處。雖然只是對可憐的女孩子產生了一時的同情,但應該也沒辦法再袖手旁觀了吧」
【大藏衣遠】
「哼哼……還真是把我當成了個溫柔的男人啊,是之前對你的管教還不足嗎」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如果哥哥大人真的打算利用的話,在發掘到梅麗爾才能的同時就應該把她招致麾下了。比如說您之前就試過我的才能」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過,我那時沒能回應您的期待就是了」
真是諷刺啊。如果我和梅麗爾的立場相反的話,反而能從哥哥大人那裏得到更加通俗易懂的愛和憐憫了。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能得到您的認可嗎」
「但是,那就會讓家族內多出一個敵我不明的人;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哥哥大人一直小心地迴避着那必須親手把才能扼殺掉的命運,靜靜地等待着時機」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邂逅並發現如同初雪般純潔無暇的璞玉,會帶給男人強烈的浪漫與興奮。遊星,試想一下自己的女兒被別的男人碰到的場景,那時狂暴的嫉妒連鐵石都能輕易融化」
「這就是當從駿我哥哥那裏得知援助梅麗爾的『長腿叔叔』其實是哥哥大人時,我所想象的事實」
【布琉艾特】
「不。我再回來時,如果誰都不在會很寂寞的,要一直留在這裏哦」
「恐怕,您心中是想要把她叫到自己建立的日本分校,親手鍛鍊培養她吧。但是,在家族內部的事有個結果之前,您一直都在忍耐着」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梅麗爾】
「好的。但是在那之前,如果您是我的家人的話,有件事想要得到您的承認」
【大藏衣遠】
【梅麗爾】
哥哥大人彎起嘴角露出一個笑容看向了我,這個表情對他來說非常少見。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說得好像你把我看透了似的。雖然氣得我都想揍你一頓了,但是那樣一來就好像是被你說中了一樣,所以我還是寬大地原諒你吧,但是——」
【大藏衣遠】
得知女兒交到男朋友時,父親的心境到底會如何呢,我的冷汗流個不停。
「我喜歡朝日……喜歡這個人,將來想要和他結婚」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梅麗爾】
【大藏衣遠】
「梅麗爾!」
「遊星,你也是男人,應該明白的。就像數學家求導開解一樣,就像征服者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就像登山家第一次登頂一樣」
明明哥哥大人剛剛纔說了梅麗爾就像是自己的女兒一樣……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雖然說了好多次讓她離遠點,但她到最後也沒離遠。
【梅麗爾】
梅麗爾,恭喜了,你得到了一位無比可靠的監護人。
「梅麗爾!對不起!只有我什麼都沒能做到,對不起!」
「思慮淺薄,敬請見諒」
【梅麗爾】
「我還會回來的!約好了哦!」
嗯?
「梅麗爾——————!」
目標是巴黎。時隔好久未見的大家,如果也能像那孩子一樣去歡迎我們就太開心了。
馬上就要出發時,那個有活力的孩子不斷地朝着坐上車的梅麗爾揮手。
【大藏衣遠】
「什麼事?」
「我來告訴你一件事,會想要用自己的手把這樣的璞玉打磨放光的人是教育者,但壓抑住那種興奮,在旁邊守望着順其自然的發展也不失爲一種樂趣」
【修女C】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很危險的,離開點哦,我會再回來的」
【修女C】
但是稍微有點羨慕啊,儘管我也曾經有過可能被如此疼愛的機會,卻因爲自己才能的欠缺又把它浪費掉了……
「所以,當得知她本人主動對那條道路產生興趣,希望在自己朋友的教育下磨練自己的才能,對光輝的未來充滿期待時,哥哥大人想象着自己的璞玉變爲珍寶時的場景,心中的喜悅是無法抑制的」
「當看到綻放的鮮花展現出超越自己想象的形色香之時,會感受到與得到了世界上所有財富同等的興奮……哼哼哼」
【大藏衣遠】
「剛剛結束,那我們就出發吧」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梅麗爾】
「大家都被送走了,只有我留下來了,對不起……!」
「哥哥大人」
「那個,話說完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感覺直到經過村子的出口時,都能聽到她的聲音,大到能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程度。
【梅麗爾】
【大藏衣遠】
「所以,您把這件事交給她自己判斷,自己堅持不干涉的原則,在遠處用溫暖的目光守望着一切」
「哼哼……」
【修女C】
「隨着她的才能開花結果,哥哥大人的心中應該也會興奮不已吧,也想要向周圍炫耀『這是我找到的稀世之寶』吧」
比我想象得更誇張。
【梅麗爾】
「呀。艾特,等等,快住手快住手」
【布琉艾特】
「兩個月沒見的梅麗爾——!能見面真是太高興了!不想放手——!啊,這個給你,你拜託我給你辦的護照」
時隔兩個月的再會,引發了非比尋常的感動。梅麗爾的暫定父親現在到底是什麼心情,想想都覺得可怕。
裏想奈和布琉艾特大人似乎是剛放學沒回家換衣服就直接到這個房間來等我們了。雖然也不能說是因爲這個原因,但不知爲何,我們也配合着她們換上了校服。
雖然因爲是在哥哥大人面前,所以壓抑着自己的行動,但裏想奈也向我投來了溫柔的目光。
【大藏裏想奈】
「太好了」
【小倉朝日】
「謝謝您,裏想奈大人。這是我們這邊完成的服裝的部分」
【梅麗爾】
「之後只需要再縫合好三個地方就完成了」
【布琉艾特】
「這、這樣啊。那首先最重要的是做完這件衣服呢,但不是還有那件事嗎?大藏家接下來要召開家庭內部會議吧?」
【大藏裏想奈】
「是……啊,確實有必要呢」
【布琉艾特】
「明白了。那再會的慶祝就推遲到獲得最優秀獎的時候吧,到那時放在一起慶祝」
【大藏衣遠】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梅麗爾】
「祖父大人想要把哥哥大人逼上絕路?打算把親人逼上絕路這種事,唯有那個祖父是絕對不會做的纔對啊……」
【梅麗爾】
【大藏衣遠】
「嗯,很接近了。我是掠奪的那一方,接下來我會一點點地把大藏家的財富、人才、土地全部篡奪到自己手裏」
留下來的我們要開家族會議,這個時刻終於到了。
「那麼……」
值得感謝?感覺會把這說成是理所當然的事的哥哥大人,居然說了『值得感謝』……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啊、啊……嘛,沒那一步確實就沒法參加時裝展了。要是因此不及格了,誰都受不了呢。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拜託給你們了」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我雖然不太明白情況,但非常感謝你。所以如果有我能做到的事,我會幫忙的」
「沒什麼,畢竟是我自己的衣服嘛。三位,時間來得及的話要來看我的走臺哦!」
【大藏裏想奈】
「誒?」
【大藏衣遠】
「我也是。這次不只是二哥,大哥把梅麗爾也帶回去了,深受感動的祖父大人對大哥的信賴一定會變得無可動搖吧」
「請您無論如何都再考慮一下,請不要心急,快點恢復成原來那個冷靜的哥哥大人吧」
「那是因爲按照現在的情況,就算得到了繼承人的寶座,家族財產也會被分割嗎?因爲想奪取全部財產,所以才……是因爲這個嗎」
「但、但是哥哥大人,萬一您敗了的話怎麼辦?而且家族成員爭鬥不休非我所願」
【大藏衣遠】
「我現在就去拉格朗日家,讓華花幫忙來縫,畢竟那孩子在縫製方面是技術最好的嘛」
【大藏衣遠】
「那可不行。想要戰爭的不是我,是那個老頭現在打算要把我打垮」
「你在驚訝什麼,那個老頭子也說過,不把遊星帶過去的話,下次的『晚餐會』就不用參加了,我只是在實踐他的話而已。再說,我也不可能一聲不響坐以待斃」
「誒……」
【大藏衣遠】
「不,不是這樣。我正在着手打垮現在的大藏家——就是說,對現任族長舉起了反旗」
【大藏衣遠】
我明明知道,當這個人決定「我要這麼做」之後,無論我怎麼勸說都於事無補,但我所認識的大藏家的人的面容一個個在我腦海中浮現,使我拼命地驅動脣舌勸說哥哥大人要和解。
「需要你驚訝到這種程度嗎。遊星、裏想奈、梅麗爾,你們三個人已經贊同了,我並不打算說不可能實現的事」
「哈——!?我,嗎?」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唔嗯,這倒是值得感謝的事……」
【大藏裏想奈】
難道說,即使是哥哥大人,在即將當上大藏家家主的時候,心情也會格外好嗎。
「族長大人?深愛着家族的族長大人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對不起啦,艾特」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哈?」
【布琉艾特】
「哥哥大人,作爲兄弟這是理所應當的,不用您道謝或者感恩」
【大藏衣遠】
我大喫一驚,都忍不住要發出「誒誒」的聲音了,冷汗直流。但隨即想到這個人的確有可能做出這種事,於是把驚訝聲又吞了回去。
「因此,我獨立了。現在,我旗下的企業已經不是大藏集團所屬,而是作爲大藏衣遠集團所屬,獨自擴張着勢力」
「哥哥大人,長期以來隱瞞自己的行蹤非常抱歉。但是事已至此,請您相信我吧,我想要成爲哥哥大人的同伴」
「這種事已經發生了。但是,我不會要求你們站在我這邊,我們兄妹聚集在這裏的理由不是這個」
【大藏裏想奈】
【大藏衣遠】
「遊星,如果你當上大藏家家主的話,我和大藏家可能會和解」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衣遠】
布琉艾特大人疾馳而去。事實上,雖然時間的確所剩無幾,但我相信華花小姐肯定沒問題的。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這件事我無論如何都沒法阻止,哪怕是你們一起去勸說他也沒用……所以我才揭竿而起了」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那個,讓讓讓讓我來當家主……誒!?」
【大藏裏想奈】
「這種想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產生的?三月都已經過了,嘴上說不會放着我們不管的哥哥大人卻沒有任何行動……雖然我也覺得這件事很奇怪……」
【大藏衣遠】
「很敏銳嘛,我就是在那時候發現那個老頭的舉止異常的。明天我出席就會被當場制服,麾下勢力就會變得羣龍無首……這個事實在我得知我們的父母會缺席這次『晚餐會』時就已經很明顯了」
【大藏裏想奈】
「誒,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明天不會參加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大藏衣遠】
「現在那個母親大概正在發狂吧。好了,雖說看來遊星還是一頭霧水,但是離出發只剩下兩個小時了」
【大藏衣遠】
「總之也不能讓你們穿着這身去參加『晚餐會』。裏想奈,我要帶着這兩個人到弟弟他們住的公寓去,你也要來嗎?」
【大藏裏想奈】
「啊,不……我接下來要試着跟母親聯繫一下,畢竟我這邊也是震驚不已……但是請放心吧,我不會背叛衣遠哥哥大人的」
【大藏衣遠】
「嗯?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麼聽話懂事的妹妹了?」
【大藏裏想奈】
「不,從以前開始,只要哥哥大人不責備二哥……不責備遊星哥哥大人的話,我就會對衣遠哥哥大人言聽計從」
【大藏衣遠】
「那應該是因爲恐懼而產生的服從吧。你只要依靠那個老頭就可以到他們那邊去,沒必要再害怕我哦?」
【梅麗爾】
【大藏衣遠】
「我已經知道你們在交往了……雖說最初也在想該怎麼辦,但說不定這種情況正好遂了那個老頭的心願」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這是怎麼回事」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裏想奈走出房間來送我們三人,正如哥哥大人所說,她今天相當懂事聽話。
【大藏衣遠】
「哥哥大人……」
我仍然處於動搖之中。
「啊,好的」
「這種情況下,有家族成員加深了彼此的羈絆,就算是兄妹之間的背德行爲,那個老頭說不定也會覺得高興。那麼……」
「族長大人在害怕?」
「哼……把這兩人送過去之後,我會再回來一次。到那時稍微來聊會兒過去的事吧」
我的混亂到達了頂點,抱住了哥哥大人的腿。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女兒嗎,非常感謝。但如果作爲父親的話,衣遠哥哥也太年輕了呢」
「那個老頭會怎麼說誰也不知道。在你們被他強加一個礙事的對象之前,先在這裏結下肉體關係,讓彼此的關係更加穩固吧」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現在看起來也像是爲了不牽連到我們,故意把我們推開一樣……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受遊星哥哥大人的影響,感覺我也稍微有點能理解衣遠哥哥大人了」
「不,那不是個可以用有趣來形容的人,是我偉大而又令人尊敬的哥哥」
「這是比喻。遊星,女兒被奪走的父親的悲傷可是很深的,我絕對不能允許半吊子的態度」
「啊、啊啊,沒、沒有」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哥哥離開了,雖然不知道他到底認真到什麼程度,但我不認爲那個人會開玩笑。
「哈?」
「被那樣的人叫成是女兒,我很開心」
「遊星,我說過把這個女人當做女兒一樣來看待……」
「嗯」
「那個……」
【大藏衣遠】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大藏衣遠】
哥哥大人的目光仔細地從上到下打量着我和梅麗爾。
「如果做不到的話,我不會承認你們的交往。好了,我回裏想奈那裏去了。結果不用告訴我,看了就明白了」
還在動搖的我,連到玄關時順道去房東的房間打聲招呼都忘記了,徑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大藏衣遠】
【梅麗爾】
「我在問你們有肉體關係了嗎」
說起來我都忘了,梅麗爾的房間已經被清空了。就算之後能和普朗凱特家和解,現在她除了在我的房間休息之外也別無去處。
「有肉體關係了嗎」
「現在那傢伙對家族的偏愛變本加厲了。雖說這也跟我的情況有關,但那個老頭自己也受了傷,甚至可以說他正在害怕」
「哈?」
【大藏衣遠】
【梅麗爾】
「衣遠哥哥真有趣呢」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女兒……哥哥大人是認真說的嗎。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那就先結下關係吧」
我內心的動搖變成了混亂,馬上就要到達頂點了。
「好了,把你們送到這裏不是爲了別的,而是有件事想要確認」
動搖得太厲害,連換衣服都忘了。說起來,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哥哥大人面前穿成這幅樣子的來着。
【梅麗爾】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哥哥大人說讓我和你互相去『愛』……」
【梅麗爾】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不是的,他是說讓我們結成具體的關係」
【梅麗爾】
「具體的……是他所說的那個『肉體關係』嗎」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你知道嗎」
【梅麗爾】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大家都說那是神聖的行爲」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嗯,某種意義上確實神聖。大家還說了什麼嗎」
【梅麗爾】
「還說了在外面做的話,蟲子很礙事感覺不太好」
【小倉朝日 大藏遊星】
「是這樣嗎。這在房間裏,所以請放心吧」
【梅麗爾】
「啊,那接下來要做吧」
在這沒什麼緊張感的序曲中,我們神聖的行爲便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