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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7438 字
savescene,"正義有時無法察言觀色","10月上旬"
【莉莉安奴】
「這個是用縫紉機粗縫,然後拉線縮緊……的意思」
【大藏裏想奈】
「啊,是說歸攏嗎。因爲不是單詞,所以沒能一下子想起來……啊啊不,我在說日語的問題,請不要在意」
裏想奈轉向背後,和莉莉安奴大人兩人一起復習課堂上一些沒有熟練掌握的法語。
莉莉安奴大人很親切地讓出午休來陪裏想奈。
以裏想奈的性格,很少能厚着臉皮去問別人。即使這樣,當她想要確認什麼內容的時候就會親自去請教別人了。哥哥我爲妹妹的成長感到高興。
事實上,厚臉皮也是我們應該承認的地方,所以裏想奈也會提前打好招呼,然後用擺正態度去學習。
【女學生A】
「什麼啊,那個日本人。居然奪走了我們敬愛的莉莉安大人的休息時間,她當自己是什麼人?你怎麼想,弗朗?」
【女學生B】
「明明我們也同樣想和莉莉安大人親密相處……一個人獨佔什麼的,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身份」
【女學生A】
「她在日本是個山大王吧,但這裏可是巴黎,希望她能自重點」
【女學生B】
「沒錯,正如尤金尼婭所說,那孩子的坐位能換到最偏僻的角落裏就好了」
我聽到了。
因爲裏想奈在和莉莉安奴大人說話,所以我也不清楚她們有沒有聽到。
我們能理解程度多深的法語,她們也不會知道吧。她們似乎以爲說快點來表達不滿,我們就會聽不懂。
但是這種氣氛一週會有一到兩次,所以對方也積攢着越來越多的怨氣……要是發生什麼,我必須要保護裏想奈纔行。
【莉莉安奴】
【大藏裏想奈】
「是在法國很少見到的設計。我倒是聽說過名爲哥特蘿莉的時裝本身,但是我當時想的是『如果是原創的話,能變成那種設計啊』」
「反正就算踮起腳,我也贏不了最初的源頭吧」
「我對那種類型沒有什麼造詣,只是對看過想過之後的感想融入了誠心誠意而已」
【華花】
「…………」
【莉莉安奴】
「裏想奈小姐的服裝設計圖,我也在後面的坐位上誠心誠意地偷看到了」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德拉克羅瓦電力公司也好,米勒食品也好,亦或是其他學生的本家也好,都明白跟大藏家爲敵是不明智的。相反,能和大藏家對抗的布琉艾特大人和莉莉安奴大人都很親切。
裏想奈是明白這一點了嗎,她的回答有些曖昧不清。對於莉莉安奴大人的誠心,大概感覺有些對不住吧。
【大藏裏想奈】
「而且有很多孩子想通過服裝之類的好好打扮自己,肯定想要去戀愛。這樣的話最終目的就只有一個,我想聽聽別人的體驗?」
【華花】
看着正在開心聊天的兩人,莉莉安奴大人的朋友們相當不爽。如果她們能和我聊天的話,我會很高興。
【莉莉安奴】
「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穿下試試」
「那麼,華花小姐的『有用的成人之談』請開始」
【布琉艾特】
「哈啊,似乎有點道理。那麼稍微問下,最初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實際上裏想奈只是討厭輸,所以纔不願意把課扔在一邊,她並不是對服裝熱心。
【莉莉安奴】
「我不知道能否融入巴黎的大街小巷,但是我認爲,這是很有個性的優秀設計喲?」
【大藏裏想奈】
【莉莉安奴】
【布琉艾特】
「在法國也有很多隱語。萬一有需要的話,如果不嫌害臊,請務必來問我。順便說下,光是男性生殖器的隱語就多達20種以上」
即使如此也沒有直接點裏想奈的名字,然後當面找茬,因爲有大藏家的名字罩着吧。
「沒有使用的機會,這說明裏想奈大小姐您還是處女吧。和拉過一億兩千萬客的我有着天壤之別啊,哼!」
裏想奈對莉莉安奴大人的態度,和對布琉艾特大人的態度相比較的話,還是有些生硬。
【華花】
「裏想奈大人,這可不行,請注意一下。在聚集了上流階級淑女們的教室裏,這種提問是不被允許的」
【莉莉安奴】
回頭看去,教室內變得鴉雀無聲,大家似乎都豎起了耳朵。
【莉莉安奴】
在窗戶邊說着話的兩位女學生,一邊喝着手中的咖啡,一邊時不時地看着我們併發着牢騷。
【大藏裏想奈】
「配上你的髮色和眼睛的顏色,一定會很漂亮。這本來就是我開始憧憬中世紀歐洲的世界後設計出來的」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莉莉安奴】
「有不明白的猥瑣單詞嗎?」
「裏想奈小姐對學習非常熱心,所以我能感覺到你對待服裝的那顆誠心」
「誒,想聽麼?」
「像您這樣逞強且純真的大小姐,萬一明天就是決定勝負(上牀)的時候,會狼狽到連個商談對象都找不到」
「呵呵,呵呵呵。那麼,我如果有機會的話,也想穿上裏想奈小姐設計出的衣服試試」
「是嗎……真是多謝誇獎」
【大藏裏想奈】
「承蒙誇獎。能被在歐洲比賽中有過獲獎經歷的你所認同的話,說不定我真的畫出了一件不錯的設計,稍微有些放心了」
【華花】
「不,這裏請不要誠心誠意」
最近雖然只有少許苗頭,但還遠遠不能成爲熱情,往後要更加趁熱打鐵纔行。
「誒,但是我也很有興趣。話說在我們這個歲數的人當中,對此沒興趣的孩子是沒有的」
【大藏裏想奈】
「啊,那麼繼續吧。還有什麼其他不明白的單詞嗎?」
「又是華花!很難爲情的,快停下!」
雖然裏想奈經常會吐槽,但是莉莉安奴大人爲了保持最基本的舉止端莊,會跟着深入到什麼程度,裏想奈也難以推測吧。
「真是感謝,但是我覺得留學中不會有使用的機會,所以不用了」
【華花】
「真厲害,恐怕你自己也覺得得意洋洋吧,但是我完全不後悔,倒不如說就這樣一輩子都輸給你纔好」
【華花】
「解下腰帶」
【布琉艾特】
「呀啊啊!」
因爲一句不知所云的話,布琉艾特大人就緊張到最高潮了。周圍的大小姐們也都用手擋住了那變紅的臉。
【莉莉安奴】
「請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啊啊真是的,好難爲情!誠心誠意地下流!」
【布琉艾特】
「嘛嘛,再稍微等等,然後,接下來呢?」
【華花】
「接下來嗎」
【華花】
「……脫下褲子」
【布琉艾特】
「呀啊啊——!」
話才說到這個程度,在教室內就不斷出現了連頭都抬不起來的大小姐們。各位都很純情啊,我覺得這是件好事。
只是這種情調在日本分校很難見到,所以這種反應很讓人無語。那個教室裏的露娜大人處在等級制度的最上層,所以某處嚴肅的氣氛影響了全體。
巴黎總校則是面對着雙傑之一的布琉艾特大人的女校情調,另一端的莉莉安奴大人沒法阻止後顯得不知所措,所以大家會自然而然地接受這種氣氛。
【布琉艾特】
「啊,終於到最危險的地方了,這已經是聽後全身都會酥麻的等級了。那麼再來推一把吧,來試着確認吧」
倒不如說,教室的中心已經轉移成了克勞德特小姐在上週和男朋友一起去旅行的話題。還在聽華花小姐話的人,只剩裏想奈了。
「這個展開已經可以了。話說直接概括成『脫衣服』不就好了?」
教室裏那些平時品德高尚的女學生們,簡直如同法國革命時襲擊巴士底獄的巴黎市民一樣尖叫了起來。
「不是,我沒說到那種程度,我只是覺得其實你沒必要裝什麼門面」
【女學生D】
「那個」
「握住?」
「呃,接下來嗎……」
【華花】
另一方面,原本掌握話題的華花小姐,帶着不滿的神情低下了頭。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克勞德特小姐一躍成爲了轟動一時的人,女學生們都聚集到了她的周圍,因爲其戀人是還算有知名度的富豪家的長子馬克先生,所以話題全都被搶過去了。
【大藏裏想奈】
「…………」
「一握住的話,正如純真的各位所知道的那樣,會變大」
「呵」
布琉艾特大人的話一針見血,華花小姐不知爲何曖昧地移開了視線。
【華花】
【莉莉安奴】
【女學生D】
「到再之前爲止如何?之後該怎麼做」
【華花】
我聽到了哪裏有吞嚥唾液的聲音,倒不如說就在側面。說起來,裏想奈平常態度冷漠卻很純情,是個難於應對這種話題的女孩。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在她的謊言被揭穿之前,華花小姐溫柔的主人幫她把所有發生的事抹去了。
【華花】
「接下來把內褲——」
「您要鬧啥,您看到過我的處女膜嗎。我已經破過處了。怎麼樣,您有我還是處女的證據嗎」
「然後呢?」
不光沒討厭,還小聲地笑了。
「有還是沒有,到底是哪個」
然後大家都無言地等待着接下來的展開,華花小姐在苦惱了數秒後,慢慢地講解接下來的內容。
【布琉艾特】
裏想奈的身旁有個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在,參與這種話題不會覺得討厭嗎……
如果是妙齡女子們的話,會對像這樣的戀愛瓜葛、還稍微帶些成人氣息的話題而興奮起來。無論日本還是巴黎,在世界各地都一樣,又學到了新的知識。
【華花】
已經連悲鳴都沒有了,大家都像是連呼吸都感覺到很痛苦,緊緊地按住了胸口。
「倒不如說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還得意洋洋地說過自己沒有經驗」
【華花】
「我不是處女啊!」
正當華花小姐打算說出接下來的瞬間,一個女學生舉起了手。
【大藏裏想奈】
【華花】
哎呀?
「我根本就沒裝什麼門面。我每天都有男人陪着,過着喫完睡,睡完喫的每一天。完全、完全沒有硬裝門面」
「克勞德特,這是真的嗎!?」
「嘛,接下來對還是小孩子的各位來說太過刺激,所以就到此打住會比較——」
「那個,和我做的時候不一樣」
【布琉艾特】
「誒,是在虛張聲勢嗎」
【華花】
這是個妹妹在的時候不想聽到的話題,當我這麼想的時候,裏想奈卻意外地一本正經聽着華花小姐的話。
【華花】
「華花,已經夠了。請誠心誠意地——把今天的事忘記吧」
意想不到的祕密爆裂而出。
就連露娜大人也表示過對別人的戀愛很感興趣,同行的各位也都想參加聯誼,於是聚集了衆多女孩子後也會有這種事啊。說起來,這裏好像是女校。
【大藏裏想奈】
「然後啊,接下來——」
不知爲何,華花小姐生氣了。
「俺這邊,作爲一個略微講些成人玩笑的角色,也是有自尊心的,處女什麼的不是玩笑,自己是處女那種是完全不可能」
【華花】
說起來,向華花小姐吐槽、創造話茬的人就是裏想奈。說不定她以她的方式稍微融入了這個班級一點。
雖然內容稍微有些問題,但是作爲休憩時的閒聊還是很不錯的。
【小倉朝日】
「裏想奈大人,距離下節課還有些時間,喝點東西怎麼樣」
【大藏裏想奈】
「啊,好的,可以。我就不客氣了」
回答得很乾脆,就買甜甜的橙汁吧。
【女學生A】
「……哼」
這個時候,正打算起身的我,沒有聽漏那聲表示不滿的輕哼。
教室內的氣氛變得很歡快,這樣的氣氛使我忘記了。這個班的所有人……不,大部分的人都並不是很歡迎我們。
【女學生A】
「總覺得這裏的氣氛很不爽。去走廊吧,弗朗」
【女學生B】
「嗯。走吧,尤金尼婭」
她們打算就這樣拿着盛着咖啡的杯子前往走廊,我們的座位就在其前進的路上。
她們似乎在途中察覺到了,好像考慮了一下要不要換路線,大概猶豫了數秒。
但是她們應該覺得面對日本人沒有必要繞遠路吧,於是就這樣繼續往前走,不久便來到了我們的座位附近。我並沒有打算離開裏想奈的身邊,還保持着略微彎腰的姿勢。
我看得一清二楚,對裏想奈不爽的女學生,趁我的妹妹向身後的座位坐下去的時候,用膝蓋貼着書桌想去撞妹妹的背——
——但是在另一邊,我的妹妹偶然這麼靠向背後,反過來變成了讓女學生的膝蓋撞向書桌的樣子。
我想這也是沒辦法,布琉艾特大人就是這樣一位在教室裏有着巨大影響力的人。對女性社會而言,讓集團首領生氣,說不定就是最令人害怕的事。
【小倉朝日】
只是,能讓姿勢瓦解到這種程度,明顯是有外力加入了。
【女學生A】
「發生了意外,我來保護裏想奈大人是理所當然的」
對,這只是「意外」而已,女學生領悟到這詞的深意,這纔回過神來。她慌忙抓住這個藉口作爲她行爲掩飾。
「朝日!?」
「哥……朝日!」
【布琉艾特】
「誒?」
但是在此之前,有位雖說是和她是同一國家的人,但卻表現出了無法原諒她的行爲的見解。
一條腿的平衡被打破,導致女學生的身體傾斜了。她爲了用手能支撐住自己,放下了拿在手裏的杯子。
【小倉朝日】
但是要她接受我們似乎有點爲時過早,她揮開了我想要摸她膝蓋的手。
「膝蓋,有沒有受傷?」
「衣服沒髒吧?」
「沒有看到朝日在保護裏想奈嗎?」
「裏想奈大人!」
「不感覺奇怪嗎!?」
【女學生A】
「因、因爲這孩子靠到桌子上了,我的膝蓋纔會撞上的!」
低着頭放學回家的妹妹,白色的制服沾上了茶色的污痕。這個情景閃過我腦海的一瞬間,我想到必須要保護她,並像是要把她嬌小的身體包住一樣蓋住了她。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我像是猛撲過去一樣,把她壓到身下。
【布琉艾特】
眼前的女學生很害怕,連我看着都覺得可憐,一直就這樣保持揮掉我的手的姿勢。
現在只是我被弄髒,裏想奈並沒有受傷。既然如此,我判斷不應該生氣,所以我尋求了和解。
「誒」
「不、不要碰我!」
【大藏裏想奈】
「在一瞬間可以如此獻身,不認爲朝日的行爲很美嗎?說實話我很感動!」
「朝日剛纔的行爲沒有看到嗎?」
說不定咖啡正順着我的頭髮上往下滴落。我將雙臂當做茶托,插到了自己與裏想奈之間,然後我馬上起身離開了她。
說不定有除我以外的人也看到了,揭穿真相的話,沒準可以獲得讓她謝罪的大勝利,至少我被弄髒這件事可以得到同情。
布琉艾特大人作爲首領,其性格上就是「我只是在說:因爲無法原諒,所以不能原諒」吧。
「膝蓋……」
【女學生A】
【莉莉安奴】
【布琉艾特】
「頭髮,肩膀,連袖子都……」
【女學生A】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沒事的,因爲這是意外——這就是接下來我應該要說的話。
但是。
「誒?」
這是事實。
「我……沒有事。比起這個,你的……」
我接受了她的說辭,貫徹自己紳士的待人方式。我要讓她們知道,那些她們所沒接觸過的國家的人們,並不是沒禮貌的人種。這是在這個教室裏生存下去必須做的事。
【小倉朝日】
「……!」
【大藏裏想奈】
「呃……」
我的妹妹的確動了下桌子,我也看到了,由此她纔會撞到。
【女學生A】
即使能謝罪,但結果如果會讓她留有怨恨的話,這就不是我想要的勝利了。
【小倉朝日】
「唔……」
她巨大的話語聲和拍桌聲,讓離得稍微遠一點的人都嚇了一跳。
「啊,不是……因爲」
【布琉艾特】
「沒有一絲猶豫,能在一瞬間做得朝日一樣的,在這教室裏有幾人?這只是『因爲是僕從』而無法做到的事嗎?」
【布琉艾特】
「這雙保護了主人的美麗的手,我現在很想握住它。揮掉這雙手的人,我無法原諒」
布琉艾特大人並沒有興奮,而是把自己的正義變成利劍,直接對準到了對方的眼前,這份憤怒是冷靜的。
【布琉艾特】
「既然你們兩人說這是意外,那麼身在別處的我無從知曉。但說實話,我希望你能向制服被弄髒的朝日道歉,我並沒有看到當時的情況,所以沒法多說些什麼」
【布琉艾特】
「但是之後的行爲我無法原諒。即使你是我的朋友,但是你拒絕掉同爲朋友的裏想奈,還有她的僕從朝日的誠意,我以布琉艾特·妮科萊特·普朗凱特之名錶示絕不原諒你」
她從以前開始,是不是就已經一直貫徹着這種正義。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一定是身在幸福的環境中。要想貫徹自己的正義,必須要有認同這份正義的環境。
即使對方不講理,但是卻無法貫徹正義的場面我見過好多次。就連那個露娜大人,在Quartz獎的時候也無法拒絕父母的妨礙。
看到這種情況後,我感覺布琉艾特大人低估了自己的發言在教室內的影響力。
女學生害怕的不只是現在正在譴責她的人,瞭解到今後在這間教室內,侵犯布琉艾特大人的正義是無法被原諒的行爲之後,全班同學都會關注這件事的後續發展。
但是現在很值得慶幸,我很想感謝成爲裏想奈同伴的她的心意。
【女學生A】
「呃……」
【女學生A】
「對、不起……」
一臉懊悔地道着歉,我反而擔心起眼前這位學生的心情來。
倒不如說,裏想奈因爲剛纔的事情,現在還相當混亂。換作平常,這個妹妹是不會說出「房間的淋浴壞掉了」之類的、不開口就不會暴露的話。
「是的,是單間。還有,因爲你的身材和我差不多,所以我現在會去取放在家裏的備用制服,然後誠心誠意地獻給朝日小姐」
【莉莉安奴】
「那麼作爲言歸於好的象徵,我希望剩下的午休時間,大家能一起喝茶……但是朝日小姐?」
然後,揮去了教室充滿着的壓抑氣氛的人,是雙傑中的另一個人。
【莉莉安奴】
而在這個班裏,話語權被分散了。有溫和的莉莉安奴大人在直率的布琉艾特大人的身邊,這種平衡真的很好。
【莉莉安奴】
通過這次事件認可了什麼嗎,如果是那樣的話,這很值得慶幸。
「那麼請誠心誠意!」
「……我這邊纔是,似乎讓您撞到桌子了,真是對不起」
「真是非常感謝,這份厚意,日後定當回報」
【莉莉安奴】
「大家誠心誠意地推選我來當班長,所以不能置之不理。嘛,來言歸於好吧」
「不用,裏想奈大人的房間就在附近,所以我打算去那裏洗淋浴」
【莉莉安奴】
既然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一起洗澡的事我實在難以拒絕……雖然根據單間的具體情況我可能不得不拒絕,但總覺得我沒法平安渡過這個劫。
「誒誒誒,哪裏!我沒有讓您做到這個份上的理由……!」
【大藏裏想奈】
呃。
【布琉艾特】
「就這樣是不行的吧。幸好,這所學校配有浴室」
呃、誒誒誒誒……
【布琉艾特】
想不出來該如何辯解,裏想奈也相當頭疼。
「啊,抱歉。從昨天開始,淋浴出了些問題」
「該、該怎麼辦。對了,去哪個旅館借用一下吧,就這麼辦吧」
至少比起我們自己單打獨鬥,能夠這樣不留怨恨地結束,第三方的調停保護了我們當前的立場和自尊。
「艾特也是,差不多該稍微注意下自己的發言能有多大影響了吧?你從小時候開始就是一但『這樣!』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小倉朝日】
【大藏裏想奈】
【小倉朝日】
【莉莉安奴】
主人都同意了,我也必須接受這件制服了。
在這間教室裏,最值得慶幸的是可以調停場面的不止有一個人。
雖然我沒發出聲,但是多少有些動搖。我的確想要洗頭,但是在學校裏全裸的話太過危險了。
【布琉艾特】
【莉莉安奴】
在日本分校,露娜大人在教室裏的話語過於強大,她自己也很自覺,所以時常控制着話語。
「什麼?」
「嗯嗯,稍微說得有些過火了,我也想和大家言歸於好」
「我也和艾特一樣,對你那可以說是誠心的獻身而感動不已。略備薄禮,請收下吧」
「這麼美麗的黑髮髒兮兮的,很不好吧?華花,能否誠心誠意地給她帶路?」
「嗯,我明白了,不好意思!」
「一起誠心誠意地言歸於好吧?艾特也是,尤金尼婭也是,還有裏想奈小姐!」
【小倉朝日】
哎呀……莉莉安奴大人對我的稱呼加上了「小姐」。
【莉莉安奴】
【小倉朝日】
裏想奈似乎也順從着周圍,從身爲哥哥的我的眼裏看來,她並沒有隱藏什麼不滿,如果作爲言歸於好的道歉,這個已經足夠了吧。
屋漏偏逢連夜雨……!
「是、是單間嗎?是單間嗎!?」
「好像你們覺得學校的淋浴很不好用?很漂亮,用起來很方便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