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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理論及其周邊 -巴黎學院篇-》 · Navel · 9515 字
savescene,"依據墨爾森條約再次分割","2月下旬"
【莉莉安奴】
「朝……朝日小姐?(注:本章節標題來自公元870年由法蘭西和德意志簽署的瓜分中法蘭克王國的條約)」
【華花】
「哎呀(注:華花的聲優是淺井清己)」
【梅麗爾】
「朝日小姐……?」
【小倉朝日】
「莉莉安奴大人、華花小姐、梅麗爾小姐,你們好。莉莉安奴大人會來這個工作室還真是稀客呀」
【莉莉安奴】
「嗯。我來打擾了(注:莉莉安奴的聲優是高口幸子)」
【華花】
「同時下面已經溼透了」
【小倉朝日】
「能讓我也在此叨擾嗎?」
【華花】
「同時下面也已經溼透了」
【小倉朝日】
「今天是來指導莉莉安奴大人的那件衣服該怎麼做的嗎?」
【華花】
如果華花小姐是個平時敷衍了事,甚至哪怕是個努力程度一般的人的話,考慮到彼此的身份差距,布琉艾特小姐也可以還嘴反駁的。
【莉莉安奴】
「前幾天,朝日小姐不是誠心誠意地到我家公館來打招呼了嗎?」
【華花】
「嘛,因爲不是誠心誠意,而是別有用心了。梅麗爾啪啪啪啪啪」
「就跟莉莉安奴大人說的一樣。讓這孩子去點檢評判服裝製作情況,她只會心不在焉地敷衍」
「不,正好相反。是來檢查布琉艾特大小姐的衣服制作情況並且提些意見的」
「我之前倒也阻止過,因爲覺得莉莉安奴大人過來的話很可能會讓她的下面變得更溼」
【布琉艾特】
「喂!」
但是,剛剛華花小姐說那番話的意圖並不是爲了嘲諷,更不是無緣無故地亂髮脾氣。這一點我也好、裏想奈也好、恐怕連正在生氣的布琉艾特小姐心裏也明白。
【華花】
「我剛纔跟你說過要注意用語文明吧……」
【華花】
「我們這邊可是打算拿下最優秀獎的。我作爲其中一件服裝的縫製組組長,當然也會負起責任來。但是,那邊那位同樣是縫製組組長的小姐又如何呢?」
【梅麗爾】
但是華花小姐的態度從來一絲不苟,而且也擁有能夠爭奪最優秀獎的技術,這點我們小組的所有人都認可。所以布琉艾特大人無法反駁,只能強行嘴硬了。
【華花】
華花小姐刻薄的話語讓布琉艾特大人火冒三丈。但是,哪怕知道自己會被訓斥,她也仍然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裏想奈緊緊抱住了布琉艾特小姐想要揚起來的手。我的妹妹居然已經能夠挺身而出阻止朋友們的爭吵了,作爲哥哥好開心。
「嗯?怎麼回事?」
不由地看向了莉莉安奴大人的臉。看到我這般表現,華花小姐帶着一副「這也難怪」的表情點了點頭。
「……你發怒或者提醒訓斥別人我都沒意見,但唯獨說話方式可一定要注意文明禮貌,因爲事關家族體面」
看到低頭認錯的華花小姐,梅麗爾小姐似乎也想要道歉,嘴脣翕動着。但是,剛纔她說出道歉的話時,被華花小姐狠狠地訓了一通,所以這次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在布琉艾特小姐和華花小姐之間,氣氛仍顯得有些緊張。而一直以來在這時緩和氣氛,充當教室中調停者角色的,正是這個人。
「那啥,剛不是說過在心情方面我也能夠體諒嗎,那種失落的心情我非常理解。聽說小倉小姐要走的時候,我的幹勁也急速俯衝下來了」
【莉莉安奴】
「這種心情絕對不能忘掉,哪怕一瞬間也不行。如果是爲了恢復心情,表面上『裝出』心不在焉的樣子倒也無所謂。但是,如果你真的忘記還有時裝展的話,我只能說你TM別搞笑了」
【華花】
「對不起」
「對不起了,艾特。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在來這裏之前,華花也一直在擔心梅麗爾小姐的情況呢」
【華花】
「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臉上的表情到底是什麼樣的,我誠心誠意地過來確認這些了」
不過,她在說那番話之前肯定就已經預料到布琉艾特小姐會發火了吧。裏想奈開始勸解布琉艾特小姐,而莉莉安奴大人則在責備着華花。
莉莉安奴大人真是個誠心誠意的好人啊。雖說是布琉艾特小姐的朋友,但真沒想到她居然連對方家中僕人的心情都會去關心,還特地過來看望。
【華花】
「當然了,誰都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這我也不是不能體諒。但是,體諒的前提是你要做出調整心態的努力。誰都需要休息,但在休息時,你的眼睛盯着前面勝利的方向了嗎?」
「而且我們之前委託她去做的工作,到現在好像也沒什麼進展。嘛,不過這件事呢,之前約好了是寒假結束時我們來拿,所以還算有時間……」
【華花】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不想幹的話就別再當設計師了啊」
【小倉朝日】
「您說的對,我失禮了」
「不過,還真來對了。現在也是,如果朝日小姐、還有艾特和裏想奈不在的話,我一個人還真阻止不了誠心誠意地發怒的華花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布琉艾特小姐請她過來的。但哪怕如此,真的會專程趕來的人又能有幾個呢。
【布琉艾特】
「誒——居然把這個說出來了嗎?」
「你是想說『會讓她心裏更加過意不去』對吧」
「所以,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說了『你TM別搞笑了!』,有什麼問題嗎」
「不如說,正因爲是現在,才應該把『一直誠心誠意地在擔心梅麗爾小姐』的事說出來吧。爲什麼偏偏在關鍵時刻不表現出誠心誠意啊」
「原諒我吧,M字開腿」
【華花】
莉莉安奴大人沒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就是說,她預料到梅麗爾小姐會消沉,所以過來給她打氣了吧。
【華花】
「雖說平常有我一個人就夠了,但今天莉莉安奴大人非要跟我一起來」
【華花】
【莉莉安奴】
【華花】
「不管從縫製的實力方面,還是從教室內的競爭對手方面都是如此。因爲你做紙樣的實力,也讓我稍微產生了點競爭意識」
啊啊……本應是來給梅麗爾小姐打氣的,結果卻讓我自己對這裏更戀戀不捨了。因爲實力強到誰都認可的那個人,居然說把我看成了競爭對手。
【莉莉安奴】
「我也誠心誠意地覺得幹勁少了很多,真沒想到朝日小姐會自己主動離開學校……」
【小倉朝日】
「實在是萬分抱——」
【莉莉安奴】
「無法原諒啊」
誒?
【莉莉安奴】
「居然把朝日小姐從我們身邊奪走了,無法原諒這樣的命運啊」
爲了我的事,莉莉安奴大人向天空中的某人表達着自己的憤怒,連聲音都變得有些認真了。大家居然這麼需要我,實在是倍感光榮。
【小倉朝日】
「……那個,在寒假結束之前,因爲裏想奈大人的休學申請還沒提交上去,所以我還是菲利亞學院的學生。梅麗爾小姐沒法工作的話,要不就由我來幫忙完成她的那份?」
【華花】
「不必了」
被她一臉嫌棄地拒絕了。因爲華花小姐和莉莉安奴大人之前都對我很和善,所以這讓我一不小心嚇了一跳。
【華花】
「雖然我說是『感到非常遺憾』,但那是因爲你的家庭發生了些不得已的情況,所以我才能對你中途離隊的行爲產生同情。你現在回過頭來厚着臉皮說什麼『來幫忙』,實在是讓人火大」
「一直依靠的朝日小姐不在同一個教室裏了。寒假結束之後,你應該會遇到很多困難吧」
「到那時,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幫忙哦。因爲我們是朋友嘛。對,隨時都可以——誠心誠意地!」
「休學申請如何,又或者是學校那邊會怎麼認定,這些都不重要,這是我心情方面的問題。不管有什麼理由,你都放棄了和我們一同分享勝利榮耀的權利。換句話說,你已經是無關人士了」
跟我和裏想奈正好相反,布琉艾特小姐的肩膀仍然繃得很緊,正處於標準的憤怒狀態之中。
【華花】
「啊,真是非常抱歉。那確實是我本應當承擔的義務」
「呵呵,抱歉了。艾特看來是生氣了,我們還是先告辭了吧。梅麗爾小姐,請打起精神來。朝日小姐,下次來這裏之前,希望你能跟我們聯繫一下,再在這裏見吧!」
【華花】
【小倉朝日】
「是」
【小倉朝日】
【華花】
華花小姐禮貌地鞠了一躬,然後莉莉安奴主僕就這樣走掉了。
【莉莉安奴】
「不把該做的事做完卻總是抱怨的話,不就變成單純的累贅了嗎」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嗯」
「非常感謝」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華花醬也是,雖然我也知道她很有實力,但這次也說得太刻薄了吧!?裏想奈也是,爲什麼要阻止打算發火的我啊,本想跟她挑明瞭好好說說呢」
【莉莉安奴】
裏想奈再次抱住了布琉艾特小姐想要抬起來打人的手臂,制止了她衝動的行爲,哥哥我好開心。
「實在抱歉,朝日小姐,華花她直言不諱。如果能把誠心誠意的想法表達得更委婉一些就好了」
雖然她們走了之後還殘留着一些尷尬的氣氛,但果然還是現在這些人在一起最讓人安心,至少裏想奈的肩膀已經放鬆下來了。
「多謝誇獎」
「但是華花醬啊,你剛不是說過『爲了勝利願意做任何事』之類的話嗎。明明有朝日參加,服裝會做得更好,有必要這麼意氣用事嗎?」
「……莉莉安的『嚴厲』在我看來根本就是溫柔啊,認真訓斥的心情完全傳達不到」
【華花】
「還有,裏想奈小姐。聽說哪怕是朝日小姐走了,你也沒去找新的傭人,而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上學。我誠心誠意地覺得這很了不起」
【大藏裏想奈】
【莉莉安奴】
【大藏裏想奈】
跟華花小姐同等級的尖銳發言讓布琉艾特小姐瞠目結舌。我該怎麼辦呢。
「另外,對艾特和梅麗爾小姐也是。今後還會在一個小組共同作業,讓我們攜手合作吧。華花的話,之後我會誠心誠意地稍微嚴厲訓斥她一下的」
「莉莉安也真是的,不用『困難困難』地說得那麼誇張吧。明明裏想奈也是下了很大決心,正打算今後積極地去面對挑戰呢」
【莉莉安奴】
「不過話說回來,拜託你們這邊在寒假結束前完成的工作,還是請你們好好做完吧。我期待着」
【布琉艾特】
「那倒是沒有……」
「剛纔布琉艾特大人不是還很在乎面子問題嗎?我還以爲你能理解呢」
「啊,要拜託別人幫忙的話,請趕在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之前,因爲還有一對在縫製方面完全派不上用場的主僕在。到底那個『德』性的人是誰就任憑各位想象吧」
「稍微到這邊來一下」
【華花】
【莉莉安奴】
「還有,我所拒絕的,只是小倉小姐來幫忙製作我作爲小組長負責的那件衣服。至於那邊那位小姐所負責的衣服,隨你怎麼幫忙都與我無關」
【梅麗爾】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還有,等到家庭問題都解決了之後,可要給我回來哦」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現在已經沒有你能插手幫忙的地方了。在聽說小倉小姐你要離開的時候,我就已經絞盡腦汁思考了很久,重新編排了不需要你也能按時完成任務的時間表」
「梅麗爾小姐」
【小倉朝日】
【華花】
「不,說得這麼清楚真是幫大忙了,一下子就讓我發現了自己的不對」
「但是那啥,寒假中必須要完成的那部分工作,你們已經做完了嗎?」
就像這樣,爲了讓布琉艾特小姐和裏想奈聽不到我們的交談,我們和她們拉開了些距離。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大人的怒氣看來暫時還收不住,裏想奈大人對此似乎也想多說幾句,所以我想讓她們兩個人把想說的話都說出來,這樣心裏也會痛快些……」
【梅麗爾】
「嗯」
【小倉朝日】
「在梅麗爾小姐面前,她們兩位不太好把服裝製作方面的事說出口。再說梅麗爾小姐你之前跟華花小姐說話估計也很累了,不如暫且到餐廳去喝點紅茶什麼的,調節一下心情吧,你覺得如何呢?」
【梅麗爾】
「啊,好的……我沒意見。只要之後能和朝日小姐說上話就行」
其實我本來是打算跟她一起去餐廳的,但梅麗爾小姐卻做出了「等她們兩個人說完話也沒關係」的表態,把我留在地下自己上去了。
而另外一邊,關注着我們這邊情況的那兩個人,因爲梅麗爾小姐不在,再沒有什麼可顧慮的,於是開始想到什麼說什麼了。首先點燃導火索的是布琉艾特小姐。
【布琉艾特】
「說是累贅不是太過分了嗎?裏想奈的說法就像華花醬一樣」
【大藏裏想奈】
「嘛,從心情上來說,相比而言確實更偏向她那邊了」
【布琉艾特】
「雖然不是說你一定要當我的同伴了。但是,到底是爲什麼呢?」
【大藏裏想奈】
「沒經驗的那位不是有競賽獲獎的經驗嗎。這次她也是認真地在向最優秀獎發起挑戰,這我們都能感覺到。正因如此,大家纔會一致推選她當組長」
【大藏裏想奈】
「可是,所以說,就算是拿出成果給她看也只會被打回重做,在技術方面被否定的話,我還是毫無還口之力啊」
【大藏裏想奈】
「就是說不能還嘴嗎?那同爲組員的我的心情就可以被無視嗎,哪怕是遭到了再怎麼不講道理的苛責?」
【布琉艾特】
「不,所以說……被人嚴厲訓斥了的話,不要馬上發脾氣,而是應該真摯地接受批評,不是嗎?」
「雖然我經常會跟人吵一兩架然後再和好,但是像這樣,讓別人通過搶先跟我吵的方法來緩和矛盾搞不好還是第一次。謝謝你」
「誒。那你的意思是說,已經承擔了一堆別人都做不來的任務的沒經驗的那位,在時間所剩不多、感覺焦急萬分的時候,也必須低頭去懇求別人加快速度嗎?」
「是不是按照她的經驗,覺得現在我們這個樣子很難奪得最優秀獎呢。既然如此,爲了讓我們打起精神,話說得激烈尖銳些,我覺得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我覺得就不是在認真做事,而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地在混日子了……」
「但是強迫虛弱得連站都站不住的人強行往前跑就算是認真嗎?」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不,但是說話不也講究個方法嗎,而且還有身份上的不同」
【布琉艾特】
「雖然沒經驗的那位卻這麼有經驗的嗎……」
「朝日正面帶恍惚的表情看着天花板……」
順便一提,看到如此熱切地表達着自己對服裝製作的感情和決心的裏想奈,我感動得幾乎想要馬上抱過去,身體也激動得有些顫抖了,該怎麼辦好呢。
「所以說,難道不是因爲『如果考慮身份的差別,把話說得太委婉就沒辦法拿到最優秀獎』了嗎。真的可以嗎?拿不到最優秀獎也沒關係嗎?」
【布琉艾特】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也沒必要一定很嚴厲吧,像平常一樣給她打打氣,陪她散散心不是也行嗎」
「那個,裏想奈大人」
【大藏裏想奈】
「這個就……那個,畢竟還有兩個月呢,接下來會怎麼樣不是還不知道嗎」
【大藏裏想奈】
「我覺得沒經驗的那位說的『給我認真做啊』也好,『不想幹的話就別再當設計師』也好,都算不上是不講道理的苛責吧」
如果是以前的話,單純要她表達自己的想法就已經是億年難遇了,而且就算把自己的意思說出口,只要對方反駁一句,裏想奈應該也只會回答說「那就隨你吧」然後放棄繼續表達自己的觀點。真沒想到她現在居然會像這樣跟人爭論。
【布琉艾特】
「那你來負責組織如何?」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啊,不用說出來就行。啊,嗯嗯,那樣下去的話她真的要和沒經驗的那位正面起衝突的,所以我纔會搶先跟她槓上的」
「呼嗯,你說的有道理,但如果發現等站不住的人恢復,時間不夠怎麼辦?」
【大藏裏想奈】
「不,你真的不要這樣。說實話,這種事我也是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誒,原來是這樣嗎?原來是爲了幫我和華花醬雙方圓場嗎?裏想奈真厲害」
「那,必須要表現出嚴厲的態度時,要怎麼說纔行呢?」
那個裏想奈居然會……!衣遠哥哥大人,請看吧。我們的妹妹到巴黎來了之後,已經成長了這麼多啊。
「但是『別再當設計師』也太極端了吧」
【布琉艾特】
是通過共享「我的真實性別」的祕密,瞭解到布琉艾特小姐會是一生相伴的友人了吧。裏想奈現在簡直像是在和我說話一樣,毫無顧慮,也不擔心萬一被對方討厭該如何收場,完全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大藏裏想奈】
「這種極端論很不好。對做不到的人說『你行你上啊』的話,要人家怎麼反駁啊」
兩個人都找不到接下來可以反駁對方觀點的話,於是陷入了沉默。
【小倉朝日】
「那樣的話,我覺得只要跟大家說『時間快來不及了,大家都緊張點』就行了吧」
「她應該知道吧。畢竟除了沒經驗的那位之外,我們組就沒有有服裝製作經驗的人了」
【布琉艾特】
「不,那個人一直都是這麼說的吧。『還沒好嗎?』『還沒好嗎』,像這樣。而我們實際上也確實還沒有做完」
【大藏裏想奈】
「但就算是這樣,也不是所有事都必須要聽華花醬的吧?」
【大藏裏想奈】
「別這樣。不如說,比起在日本過着沒朋友生活的我,這種事應該是你這種朋友衆多的人所擅長的領域吧」
【大藏裏想奈】
【布琉艾特】
「啊啊,嗯,肯定是因爲我的事吧。進入監護人模式之後就完全不會聽別人說話了呢」
之所以她還是努力地在做,大概是因爲想要讓我看到,哪怕今後在教室裏沒有我的陪伴,她也能一個人……不,她也能和布琉艾特小姐一起堅持下去吧。
雖然我的心裏還有不安,正如莉莉安奴大人所說,今後她應該也會遇到諸多困難。儘管如此……嗯,我的妹妹真是長大了啊。
【小倉朝日】
「我能也爲華花小姐解釋一句嗎。在她拒絕了我幫忙的請求時,布琉艾特大人爲我發火了。您的心意讓我覺得非常高興」
【小倉朝日】
「但儘管如此我還是要說,華花小姐是我的朋友。在我們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時候,她在不開玩笑的情況下認可了我的技術」
雖然並沒有明確地說出來,但她確實是將自己重要的內心想法表露給我了。僅僅是因爲那一件事,就足以讓我相信我們之間存在着友情。
【小倉朝日】
「所以說,哪怕是被她用正確的言辭斥責,對我而言也不需要感到悲傷或者不平」
【布琉艾特】
「大家都對華花醬好溫柔啊……」
布琉艾特小姐對此似乎是有些不滿,稍微噘起了嘴。
【布琉艾特】
「嘛,但是,既然也幫我圓過場,那也無所謂了。嗯,我知道了,已經不生氣了。只要不再說讓梅麗爾放棄當設計師這種話,我就不會再發火了」
【大藏裏想奈】
「但是,真要說的話還會發火是吧……」
【布琉艾特】
「因爲,要是真的一語成箴就麻煩了啊。對了,梅麗爾!明明是爲了給她打氣纔來的,我生起氣來算是怎麼回事啊」
【大藏裏想奈】
「誒,這個你居然自己說出來了嗎。我都一直忍着沒把這話說出來呢」
【梅麗爾】
「朝日小姐,歡迎回來。明明朝日小姐從這裏搬走還不到一週……這次碰面卻覺得好像已經隔了半年一樣」
「朝日不在的話就沒法努力嗎?」
【布琉艾特】
「不用忍,直接說啊,像剛剛那樣狠狠地說!」
「啊……」
「明明有艾特、還有其他組員們在,僅僅是因爲朝日小姐離開了,我就感覺像是在這座城市裏找不到容身之處了一樣。本來住起來很舒心的這座公寓,也感覺像是換了個地方一樣」
「因爲我在這座城市中所邂逅的第一份溫柔就是朝日小姐」
「怎麼說呢……這兩個人相識應該也就半年左右吧,怎麼會有這種姐妹般的默契」
【大藏裏想奈】
看着突然發火,又在不知不覺中完全消氣的布琉艾特小姐,裏想奈深深地嘆了口氣。人際關係就是這樣,經常會不如你所願。
「但是呀,梅麗爾,一直依賴朝日可不行哦?」
【梅麗爾】
「倒也不用道歉了……」
【梅麗爾】
不過朝日效果也沒有持續多久。雖然並不是像布琉艾特小姐說的那種「擠出的笑容」,但她的嘴角還是逐漸滲出了寂寞的感覺。
【布琉艾特】
「是車站前那家店的費南雪嗎!?我特別喜歡那家店的烤點心!哇,好開心」
【布琉艾特】
「但是這樣的話……」
【梅麗爾】
「是來讓梅麗爾小姐露出笑容的」
「搞不清楚自己要爲何而努力、怎麼努力了。就算我在心裏想着艾特還有修道院裏的大家的臉,腦海中還是浮現不出做衣服的方法」
【梅麗爾】
聽到我發自內心的想法,梅麗爾小姐已經不只是露出寂寞神情,而是連眼淚都終於流下來了。
選了個日常生活方面的話題看來是選對了,馬上就明白這是玩笑話的梅麗爾小姐微笑道。
「果然有朝日小姐在就很開心啊」
【梅麗爾】
「因爲梅麗爾小姐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外人了」
「是負責打掃衛生的天數增加,所以覺得很頭疼嗎?」
畢竟布琉艾特小姐已經清楚地說出「朝日效果」這幾個字了,比起強行編造理由,還是坦誠地把來這裏的目的說出來吧。
【梅麗爾】
「抱、抱歉。是從艾特那兒聽說了嗎?那個,你都走了我還又給你添麻煩了」
【布琉艾特】
【梅麗爾】
【布琉艾特】
【梅麗爾】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啊,話說回來,今天怎麼過來了?是來這附近辦事嗎?」
「梅麗爾笑了……不管我說什麼都只會禮貌性地擠出笑容的梅麗爾居然在這麼一瞬間,因爲一句話就……太、太太太厲害了」
「這我也知道,但感覺就像是太陽再也不會升起了一樣,而夜晚又非常恐怖」
「對不起」
「但打掃不是按周輪的嗎,還沒輪到我呢」
【布琉艾特】
【梅麗爾】
【小倉朝日】
「嗯。非常感謝。看來我果然是一直在向朝日小姐撒嬌呢」
「說起來,在我房間的抽屜裏,還放着費南雪呢。不快點喫的話會壞掉,所以送給梅麗爾小姐吧。管房東借下鑰匙,兩個人一起喫吧」
「而之後在我的巴黎生活中,她也一直彷彿理所當然般地陪在我身邊,給予我溫柔。所以現在,這座城市讓我感覺害怕」
【小倉朝日】
「——轉眼就變回平常的梅麗爾了。朝日效果真厲害,不愧是Le soleil(太陽)」
而她也是遇到了不遂心意的事,現在正處於深深煩惱中的人。
【梅麗爾】
「你這樣的話,朝日也會覺得困擾哦?」
「我也知道這樣下去不行,但我還是無法確定自己到什麼時候才能一個人在這座城市裏生活下去」
【小倉朝日】
「那麼,在你確定之前,我會回到這個公寓來」
我覺得只有這個辦法了,但在場的三個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小倉朝日】
「啊,不是的。不是說要返回這座公寓居住……那不是我一個人能夠決定的事。我是說,在梅麗爾小姐打起精神來之前,我會像這樣多找幾天回來看看的」
【小倉朝日】
「你覺得早上比較好的話,我會過來跟你一起喫早飯。你覺得放學後比較好的話,我會像過去一直做的那樣,幫你預習複習功課」
【小倉朝日】
「不過,來得太過頻繁的話就太給房東添麻煩了,所以會有個適度的間隔」
【房東】
「我不在意哦!」
大概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從廚房那邊傳來了房東的聲音,她好像是在爲我們做湯。
【梅麗爾】
「但是,我……」
【小倉朝日】
「本以爲你的心情能在寒假中平復下來,但從剛剛的話來看,大概是很難了」
【小倉朝日】
「梅麗爾小姐負責製作的布琉艾特大人的服裝還稍微有一些工作沒有完成,首先把那個做完再考慮之後的事,不是會比較好嗎?」
【梅麗爾】
【小倉朝日】
「但是,朝日小姐你還有自己的事……」
「不,那個,我也是因爲自己的私人情況中途丟下了服裝製作工作,所以要是能幫上什麼忙,良心上也會舒服一些。因爲等到休學申請遞交上去之後,就沒辦法再幫助縫製工作了」
「一邊騎自行車一邊飽覽巴黎的街景,感覺很棒呢。你不覺得很適合作爲早上的運動嗎」
「但是,總有一天」
【梅麗爾】
【小倉朝日】
「不。我一直都被你所拯救。對我來說,朝日小姐你果然就是這座城市溫柔的象徵。不止是知識和技術,你甚至給予了我勇氣。我不會再奢求更多」
【小倉朝日】
「帶着一臉想哭的表情在說什麼啊。我已經做好了暖和的濃湯,好了,快喝吧」
說起來,梅麗爾小姐做的濃湯,受到了其他住戶的一致好評,而我做的味增湯卻完全不受歡迎。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大家】
【梅麗爾】
「實在抱歉,不能幫助你把重要的衣服做到最後」
故意得意洋洋地哼了一聲,同時擺出一個慶祝勝利的姿勢。看到我這樣,梅麗爾小姐的嘴巴長得更大,眼睛也瞪得更圓,怔怔地看着我。
【小倉朝日】
「嗯,我明白的。哪怕是爲了回報朝日小姐的好意,我也要努力做到一個人也能縫製衣服」
「我也會找房東商量一下的」
【小倉朝日】
「非常感謝」
【小倉朝日】
「我打算趁這個機會買輛自行車,之前就想要了!」
【大家】
【梅麗爾】
【小倉朝日】
「非常感謝」
「因爲梅麗爾小姐對我來說,已經不是外人了」
「我不是說了我不在意嗎!只要別像寶麗那樣,以沒錢爲理由在我這兒喫白飯就行!」
【梅麗爾】
【大藏裏想奈】
「至少早餐的湯讓我來做吧,現在我能做的也只有這個了」
「但是,讓你做到這種程度……」
「那個,我倒是沒關係了。不如說,白天你要怎麼行動是你的自由」
「但是,那個……來的時間,還有到這裏來的路費之類的……」
「是啊,首先必須要向爲我準備了新住處的裏想奈大人徵求同意呢」
【梅麗爾】
「根本不用商量了,完全是『想來玩?求之不得!』的架勢啊」
【大藏裏想奈】
「說起來,梅麗爾小姐還沒來過我現在的房間呢。那裏離這裏大概有20多分鐘的路程,稍微繞點路30分鐘也到了」
【小倉朝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