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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vescene,"巴黎的貴族 主從","8月下旬"

【小倉朝日】

「早上好」

【房東】

「嗯，早上好。還沒開始上學，你起得還真是早啊」

【小倉朝日】

「不——」

早晨，一睜眼就發現自己已經在巴黎了。

這週一直住在賓館裏，再往前則是和裏想奈一起住，所以今早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但這裏是巴黎公寓裏的一個房間，今後3年都要把這裏當成自己的房間來住了。

看了看錶，已經8點了，比平常已經晚了兩個小時。

果然還是對新生活有點緊張，身體有些疲勞吧。

要早點適應這個新生活啊，我這麼想着，便戴好假髮訊速地走出了房間。

【小倉朝日】

「——我還是新人，其實是想來幫忙打掃屋子或者倒垃圾的。本打算更早起來，結果一不小心睡過頭了」

我朝房東如此說道，結果帶着狗散步的夫人不知爲何也用稀奇的眼光看向我。

是因爲在這附近，說法語的亞洲人很少見嗎。雖然我對她輕輕點頭致意，她卻帶着狗迅速走掉了。

【小倉朝日】

「衛生已經搞完了嗎？」

【房東】

「不，掃除就不用你來做啦，只要能輪班清掃共同使用的浴室就夠了」

「這些衣服，你全部拿去用也沒關係啦。因爲是扔了不要的，隨便你怎麼拆」

「嗯——」

「工作室的抽屜裏有紙和畫材，隨便用也沒關係，雖說用完了我也不知道就是了」

【布琉艾特 女孩子】

「啊……對不起，打擾了。看你們在交談，我也在猶豫該怎麼辦，不過最終覺得比起默不作聲，還是先打聲招呼會比較好」

【梅麗爾】

「哇」

【梅麗爾】

「啊，說來確實是忘了問候呢，早上好」

「哦？」

「嗯，正好兩個小時之前吧。比你起得還早，然後來問我能不能使用工作室」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女孩子】

「您是說梅麗爾小姐嗎？」

「只穿一季就再也沒有動過的衣服實在是太多了，那麼放着不管的話，到最後反正也會被丟掉，所以你就不要顧慮那麼多，下定決心剪吧」

【小倉朝日】

是因爲修道院的一天開始得很早嗎，雖然她本人說有些不安，但應該也不怎麼疲勞吧。

【房東】

「朝日小姐，早上好」

「我用角落裏的這個空間就可以了，請你們不要在意我，繼續聊吧」

雖然對自己要選擇的道路稍微有些猶豫，但我還是沒法捨棄成爲設計師的夢想，現在還是先集中在畫服裝設計圖上吧。

【房東】

「嗯……每一件都是很漂亮的衣服，把它們拆開，總覺得很不好意思啊」

【房東】

【梅麗爾】

「我自己的話倒是會那麼做啦……但是我家的人，根本連修補一下再穿的想法都不會有，所以沒辦法了。不如說，有丟掉衣服的理由已經算是好的了」

「它們能成爲未來的著名設計師成長的肥料也算是物盡其用啦，每一件應該都能成爲紙樣方面的參考哦？」

被房東拍了拍屁股，然後不小心暴露出真實的聲線了。

「考慮到做衣服的人，還是覺得稍微有些抱歉呢」

嗯，不能輸了，我也必須儘可能多地畫服裝設計圖了。

【布琉艾特 女孩子】

【房東】

【布琉艾特 女孩子】

【布琉艾特 聲音】

「有這份閒心的話，還不如去地下工作室，哪怕用縫紉機多縫一條線也好嘛。另外一個新人今天一大早已經開始了哦」

「是……啊，您說得對，非常感謝。那我就接受您的好意去工作室畫服裝設計圖了」

「謝謝」

【布琉艾特 女孩子】

「那個」

「這件安娜·比奇的可自由搭配套裝，是去年春季時裝展上的東西，所以紙樣也是最尖端的哦。○普里奧·特爾馬拉的這件也一樣，研究一下的話，梅麗爾肯定會有收穫的（注：這兩人的名字都開了黃段子玩笑，第一個爲小穴·婊子。第二個爲丁丁里奧·滑溜魔羅，指男性生殖器，另外魔羅在《真·女神轉生》裏的造型可是相當的污）」

雖然有紙張和畫材的話，在自己的房間也可以畫設計圖，但我剛搬來，那些東西手頭都還沒有。

「這也沒辦法啦。你看，這裏不是被蟲蛀了個小洞嗎，而這件衣服上醬汁的污漬怎麼都洗不掉」

【小倉朝日】

「只有這麼點？明明稍微修補一下就能穿了啊」

「在煩惱個什麼勁兒啊，有時間思考的話就先把手動起來！」

【小倉朝日】

之前也考慮過今天要去看看傢俱。傢俱店鋪開門的時間大概是九點半，在那之前就努力畫圖吧。

【布琉艾特 女孩子】

但是等等，我被露娜大人所期待的，是紙樣方面的才能。說不定不去做設計，而是去培養那方面的技能更好吧……

說起來，梅麗爾小姐跟我是同樣的身份，也就是說，她所被期待的是縫製方面嗎？既然去服裝學校上學的是她的僱主，那麼做設計的應該也是主人那邊吧……

【梅麗爾】

嗯？

【小倉朝日】

【梅麗爾】

「來，開始吧。我也來幫忙拆線，把那個遞給我吧？」

【布琉艾特 女孩子】

梅麗爾小姐和……還有一個人在工作室裏？

「嗯……謝謝」

【梅麗爾】

但是，和尤希爾大人不同，我一旦驚訝起來就會說出母語，這不禁讓我覺得自己還真是已經完全成爲一個日本人了。

「哎呀，是你認識的人？明明你是昨天才來的啊？」

【梅麗爾】

「朝日小姐也是昨天搬進來的，房間也在我隔壁，更重要的是她應該也會跟我們上一個學校，所以就熟識起來了」

【布琉艾特 女孩子】

「誒！也會有這種偶然發生啊。朝日小姐？從外表和名字給人的感覺來推測的話，你是日本人？」

啊，好厲害。能夠通過名字的語感，隱約分辨出國家的區別啊。

『～斯基』是俄國人，『～斯坦因』是德國人，這種倒是能隱約聯想出來，但與此相比，亞洲文化圈的人名感覺很難判斷啊。

可能是作爲世界史教育的一環學習過日本史吧，還是說，她認識很多日本的熟人嗎？

【布琉艾特】

「我也是菲利亞女子學院的學生，名叫布琉艾特·妮科萊特·普朗凱特，是普朗凱特家的長女，叫我艾特就可以」

【小倉朝日】

「我是日本人，名叫小倉朝日，叫我朝日就可以了」

【小倉朝日】

「只是，我的身份是傭人，不能夠用暱稱來稱呼普朗凱特家的大小姐。布琉艾特大人，請您多關照了」

【布琉艾特】

「傭人？就是說，是哪個家族僱傭的嗎？」

【小倉朝日】

「是的。我是大藏家的傭人，是作爲大藏裏想奈大小姐的侍從去菲利亞女子學院上學的」

【布琉艾特】

「大藏……」

雖然具體是什麼關係，作爲下層人員的我不清楚，但我確實知道大藏家和普朗凱特家是有聯繫的，所以她會表現出關心也可以說是理所當然了。

【布琉艾特】

「而且，只要看到梅麗爾設計的服裝，不論是誰都能明白，我不是把你當做傭人，而是因爲需要你的『才能』才把你帶去上學的」

「普朗凱特家的傭人，我能當好嗎……」

【布琉艾特】

「絕對稱得上啦，不然我就頭疼了。我是想要讓梅麗爾的才能繼續成長，才讓你來這裏上學的啊」

【小倉朝日】

雖然對裏想奈也有興趣，不過看來她還是對哥哥大人更加關心。說起大藏家，果然還是『大藏衣遠』這個名字更響亮吧。

【布琉艾特】

被問了個不好回答的問題。不，倒不是說要列舉哥哥大人的優點沒什麼困難，但總覺得要準確地描繪出他的爲人，只說優點是不夠的。

「就算最初找不到感覺，這種事很快就會自然習慣了哦。一次都不失敗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要努力爲那時能夠沉穩應對、不會慌張失措做好準備就可以了」

【梅麗爾】

「嗯嗯，感覺不錯啊。那麼，我們的同學是他的妹妹嗎」

才能這個單詞吸引了我，布琉艾特大人的話也讓我很在意。

【布琉艾特】

但是，也不可能把真相告訴她，於是我決定堅持模範回答。

說不定她跟小時候的裏想奈見過面。就算沒見過面，如果大藏家的傭人給她留了個好印象，她對主人的感情也會變好吧。

【梅麗爾】

「…………」

「作爲日本人來說，是非常帥了」

「稍微有點……覺得朝日小姐的問候真是完美啊」

「女孩子倒是不知道，不過大藏家的哥哥的話題我聽說過，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怪不得發音這麼漂亮，說不定比鄉下口音的梅麗爾更好呢？」

【梅麗爾】

「是的，裏想奈大人也是個非常惹人憐愛的美人。雖然平常稍微有些沉默寡言，但考慮問題很深入，擁有能看透事物深層本質的眼光」

「梅麗爾小姐修補衣服調整尺寸的事之前倒是聽說過……她也在進行設計嗎？」

【梅麗爾】

【小倉朝日】

這我在昨天也體驗過。儘管是在海外長大，最初學會的語言是英語，但被我認定爲同胞的人所使用的『日語』還是緩解了與陌生人見面時的警戒。

「誒？」

「我要是現在沒跟朝日小姐交談的話，大概到了教室也會把艾特叫成是『艾特』吧，明明之後必須要將艾特當成是僱主來對待纔行」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就算本人還沒到，作爲哥哥已經有事可以爲裏想奈做了。想到這關係着妹妹將來的學校生活，我打起了精神。

「如果可以的話，能讓我拜見一下作品嗎？」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那是個才華橫溢卻依然堅持努力鑽研，目標明確，同時自尊心很強的人。他對藝術的造詣非常深，最近也開始從事起親手培養下一代藝術萌芽的教育事業了」

「雖然我也明白那是個很出色的人啦，不過重要的事還是沒傳達過來。臉呢？」

「不，哪裏，就像我昨天說的，我的那個根本說不上是設計」

【布琉艾特】

「啊！說起來明明是在用法語說話，卻完全不覺得彆扭啊。在一直以來見過的外國人裏感覺也稱得上出類拔萃了。非要挑毛病的話，感覺稍微有點勃艮第口音？」

【梅麗爾】

「嗯，我也覺得她的發音比我的更接近巴黎口音。而且待人接物的舉止……是這麼說的嗎？感覺很熟練……」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嗯，是啊……所以這孩子纔會擔心會不會說漏嘴了麼。梅麗爾，不用在意，直呼我的名字也沒問題的」

「嗯？怎麼了梅麗爾」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比起看待初次見面的對象，布琉艾特大人目光的親切程度又上了一個臺階。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

「誒，好厲害！」

「說起來，你們兩位比起真正的主從，應該是朋友吧？我從梅麗爾小姐那兒聽說了」

「是的。我出生在曼徹斯特，但之後有段時間在世界各地輾轉。曾經在博訥停留過大概一年時間，雖然時間很短，但也曾經到過巴黎（注：博訥位於勃艮第地區）」

畢竟就算是我，一開始在裏想奈的名字後面加大人兩個字時也產生過各種彆扭，而且最討厭我這麼叫的正是她本人。

【布琉艾特】

「這樣啊，嗯——如果聊起來是個有趣的孩子就好了呢，真期待與她見面」

「啊，這個主意不錯。讓除我以外的人看看會更好啦，不然的話到底是好還是壞就傳達不到了，不讓儘可能多的人看的話，是做不出好設計的哦」

【梅麗爾】

「來這兒之後還連一次設計圖都沒畫過，所以拿不出作品了。之前也不知道這裏的筆紙都能隨便用」

說起來，明明之後3年都要住在這裏，感覺她的包卻比我的還小，原來行李只能裝滿那麼個小手提箱嗎。

【梅麗爾】

「昨天晚上的時間，也全都用在縫製窗簾、抹布還有秋天用的襯衫上了」

【小倉朝日】

「縫製？啊，難道說你現在穿的衣服……」

【梅麗爾】

「是的，是我自己做的。我從來沒買過衣服」

震驚了。

我還以爲那是商店裏賣的成品，完全沒有懷疑。不僅如此，並不富裕的她穿着外表看起來很高級的服裝，我卻絲毫沒有感到彆扭，那身衣服就是如此適合她。

【布琉艾特】

「很喫驚吧？」

【布琉艾特】

「這孩子，只要有布料就能自己給自己做衣服。豈止如此，修道服也好，村子裏的人所穿的衣服也好，只要有布料，別人拜託的衣服很快就能做出來」

【布琉艾特】

「我之前想要把自己穿不了的衣服送給她時，也在擔心跟梅麗爾的體型差別太大該怎麼辦，結果這孩子也自己把衣服重新改得適合自己穿了」

【布琉艾特】

「嘛，雖說那個如果不是以給全村捐贈的形式，她根本不要，所以最後大部分都變成別人穿的衣服就是了」

【梅麗爾】

「是的。一開始只能做同樣的衣服，但逐漸地，我也注意到每個人最適合的尺寸是不一樣的」

【布琉艾特】

「嗯。明白衣服是由好幾塊形狀不同的布料縫起來的之後，我就在想，只要再準備同樣形狀的布料，應該就能再做一件同樣的衣服了」

【布琉艾特】

「在梅麗爾很小的時候，從擔任修道院的裁縫開始，她就一直在縫補破損的衣服，時不時地還會把開線了的衣服徹底拆散，然後再重新縫好，那已經可以說是重複成千次了」

「是啊。幾個月的時間，技術說不定就落下了」

【梅麗爾】

那是我未曾到過的世界，我想起了露娜大人和衣遠哥哥大人兩位天才。

這句話已經足夠讓我驚訝了。

「嘛，就是這樣，所以今天也把要丟掉的衣服拿過來了，方便的話要來一起研究紙樣嗎？」

必要的東西她肯定已經記下來了，那個知識和她的感覺共同造就的獨特立體剪裁技術，就算想要傳授給別人，大概也找不到語言來傳達。

【梅麗爾】

如果她現在身穿的衣服不是偶然，而是依靠她的才能製作出來的……那真是有才能啊。

「對了，傢俱！梅麗爾有需要的嗎？」

如果這個完成度不是偶然的話，她現在身穿的這一件衣服已經足夠令我喫驚了。

「對不起，一直都非常感謝你照顧我」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稍微說點梅麗爾的艱辛往事吧，朝日看起來也很有興趣呢」

「話雖如此，在沒有老師指點的情況下，做出梅麗爾小姐現在身穿的衣服，這麼優秀的原創服裝也實在是……」

「不，我還沒有去上過學，也沒有老師教我」

「需要是發明之母」這句話說的正是這種情況。在生活中產生需要，在需要中重複作業一般人的努力根本難以企及的次數，一直繼續着那種愚直的行爲，最終才誕生了這樣的天才。

如果只是製作村民穿的衣服，她最多也就是某個普通縫紉店裏的優秀裁縫的程度吧，但在觀看參考最尖端的技術之後，根本無法想象她的能力現在已經優秀到了什麼程度。

【布琉艾特】

「呼呼」

【小倉朝日】

天才啊。

【梅麗爾】

但是縫製、紙樣與設計是不同的。只有設計，就算你通過努力積累再多的經驗，哪怕付出了超越常人的辛勞，在那基礎上最後需要的還是天生的才能。

再加上友人的幫助也時常給予她流行方面的信息，布琉艾特大人爲她準備了活躍在一流設計師手下的版型師們所製作出來的服裝，因此她不會跟不上流行。

【梅麗爾】

【小倉朝日】

「用染上污漬、沒法再用的牀單還能幹淨的部分做出褲子之後，村裏的老爺爺老奶奶們非常高興，我也因此很開心」

「想讓大家穿上自己感覺最舒適的衣服，想了解要怎麼做才能做出那樣的衣服，於是在拆解各種衣服的過程中，逐漸明白了在哪兒收緊針腳，在哪兒多裁剪一些能讓衣服縫製得更漂亮了」

「不，現在的已經足夠了。房間裏用的縫紉機也已經幫我準備好了，沒有其他想要的東西了」

但這僅僅是指版型師方面。縫製的技術也是一樣，只要長年積累下來經驗，細微的技巧姑且不論，基礎至少應該是很紮實了。

【小倉朝日】

「啊，不了……難得您邀請，不過今天我接下來打算去看看昨天沒買成的傢俱」

這與露娜大人那樣的身具天賦才能，同時又通過努力不斷研究進步的先天性天才還有所不同。

梅麗爾小姐作爲設計師的能力，僅憑眼前的這一件還無法判斷。在能判斷之前，自己的驚訝還是先壓抑一下吧。

【梅麗爾】

而且她有的不光是愚直，還擁有思考的意識，以及接受變化的坦率。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考慮出原創的紙樣。

梅麗爾小姐雖然顯得有些困擾，但那似乎並不構成讓她阻止布琉艾特大人說話的理由。

「就是因爲她沒上過課都能做得這麼好，纔會讓她來上學哦」

對眼前這位少女刮目相看了，這孩子說不定是才能集合體啊。

「是在沒有人教的情況下，從仿製已有商品開始，一步步自學到能做出現在身穿的這件原創服裝的程度嗎？」

「你能理解就算不考慮友情也想要幫她去上學的理由了吧？雖說也有點害怕把那種感性的東西限制在一個框框裏啦……」

「沒上過課就做出了這件衣服？」

【布琉艾特】

【小倉朝日】

【梅麗爾】

「誒，這是說……梅麗爾小姐上過有關紙樣的課程嗎」

【布琉艾特】

【梅麗爾】

「嘛，雖說要是那麼原樣用了就是剽竊啦！但是研究之後做出自己原創的衣服就沒問題了，畢竟不管哪個企業都在研究其他企業的作品嘛」

看到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的我，布琉艾特大人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

「也多虧艾特拿來的衣服全部是一流設計師設計出來的，這讓我有機會了解最新的技術……學到非常多東西。我真的非常感謝她」

但如果在天才般感覺的基礎上，再掌握住先人們體系化的服裝技術的話，說不定就會產生一個前所未有的怪物。

看看錶，現在已經9點了，到最後我這個早上還是什麼事都沒做成。

「應該就是在不斷重複的過程中，她發現被拆散的衣服本身就變成了紙樣吧」

【布琉艾特】

「禁止客氣！你是我的隨從，要過上舒適的生活纔行。不然的話，別人會懷疑普朗凱特家的財力和檔次的」

【布琉艾特】

「啊，對了！那和朝日一起去吧。如果是與大藏家準備的傢俱同等程度的東西，作爲普朗凱特家配給傭人的傢俱也足夠了」

【小倉朝日】

「啊，以我爲基準嗎？」

頭疼了，本來想着找些便宜貨就行了，但是不能逞強好面子，還是去購買原本在預定金額內的東西吧。

【小倉朝日】

「我明白了，一起去買東西吧」

【布琉艾特】

「好，決定了。太好了梅麗爾，交到能一起去買東西的朋友了。我炫耀朋友的話她也聽到最後了，是個好人哦」

【小倉朝日】

「布琉艾特大人真的是很喜歡梅麗爾小姐呢」

【布琉艾特】

「對，最喜歡了！引以爲傲的青梅竹馬！」

【梅麗爾】

「我也最喜歡艾特了，但是把我捧得太高的話，就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還是適可而止比較好啊」

【布琉艾特】

「不過，正因爲我期待你的才能，纔會邀請你一起去上學吧？」

【梅麗爾】

「嗯……是啊，確實如此，會努力的」

話說回來，這兩個人之間，建立起了一方期待才能，一方發誓努力回應期待的美好主從關係啊。

跟日本不同的是，這裏如果謙虛的話，就會被別人認爲真實實力就是如此了。這一點我也必須要注意纔行。

我和露娜大人如果能變成那樣的關係就好了。想到這個，胸口稍微有些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