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憶五 罹患不治之症的薄命貓耳M少N,這樣的設定
《我與一乃的遊戲同好會活動日誌》 · 葉村哲 · 6756 字
窗邊的白色窗簾正在搖晃。
天空是那麼地高,那麼地遙遠。
她的手絕對碰不到天空。
她的身體根本無法離開這張廉價的牀鋪。
她的靈魂也沒辦法飛離這間小小的醫院。
但她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慰藉。
那就是天空中飛翔的鳥兒、夜空中眨眼的星星、帶着季節氣味的風……
以及一棵老樹。
眼裏帶着軟弱眼神的紅髮貓耳少女,在牀上寂寞地呢喃着:
「啊啊,那棵樹的最後一片葉子掉落時,就是我喪命的時刻。」
「那是常綠樹唷。」
「唔呣……也就是說,一整年都不會枯萎?」
「不會唷,而且葉子會愈來愈多。」
「唔呣——」
紅髮的貓耳少女——也就是菲爾張大了嘴巴。
「貓耳之火——」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樹燒起來了!」
「啊啊,那棵樹的最後一片葉子掉落時,就是我喪命的時刻。」
「以這種論點來看,妳的生命只剩下十分鐘不到了!」
「……宗司,你對罹患不治之症的薄命貓耳美少女的吐槽太強烈了。對我溫柔一點。」
「唔呣——真的買來給我了嗎?Thanks。」
「別擔心啦,這裏是菲爾的夢唷。」
「但爲什麼要選兔女郎裝?醫院的話,護士服纔是最常見的吧。」
這裏確實是病房。
「笨蛋——!最近的女主角已經不是可愛就夠了。」
「宗司覺得不開心嗎?」
可以看見附有兔耳朵的髮帶、胸口與背部有很深開口的兔女郎裝,以及網目相當大的網襪。
「所以呢——和我一起玩吧。」
因爲說了一大串話而感到疲累的宗司,大大地嘆了口氣。
「吵死了!妳這傢伙,剛纔明明有不錯的氣氛,也比較像女主角一點了,爲什麼要自己全力把它毀掉呢!」
菲爾變成了兔女郎。
「妳在搞什麼!」
「熱情與愛情。」
宗司穿過一乃、綺莉佳與莉莉絲的夢之後來到了這裏。
原本擺出性感姿勢的菲爾稍微撐起身體,在牀上坐好後就拍起手來。
橫躺在牀上的她用一隻手肘撐着身體,然後性感地交叉雙腿,另外還像要讓宗司看見豐滿的胸部般,以另一隻手臂把它抬了起來。
「你知道紅色玫瑰花的花語是什麼嗎?」
「哇——太棒了——」
「唔呣呣呣——」
「少囉嗦啦!」
宗司說完就別開了臉。
「唔呣呣呣——菲爾偶爾也得展現可愛的一面纔行,我要多爭取一點人氣,好成爲女主角。」
「唔呣——但是你很喜歡學校泳裝吧。」
兔女郎裝可以說非常適合她,宗司一瞬間就看傻了眼。
在兩人身後,窗邊的白色窗簾因爲柔和的風而搖動着。
這時菲爾像是要表示快給我般,手掌朝上伸出雙手。
牀上出現了兔子。
宗司拿着玫瑰花束走到菲爾身邊。
「嗯,妳開心就好。」
「但這服裝,胸口有點緊。」
不去注意菲爾的服裝,並且截取下這個瞬間的話,確實有點像來探望薄命美少女的畫面。
「我要進去囉,菲——爾~?」
菲爾用力拉起學校泳裝的肩帶。
「怎麼想都不適合探病……唉,算了。」
「唔呣,難得有這麼直接的吐槽。」
「笨蛋,快住手。這要是被一乃聽見,妳真的會死唷!」
「唔呣——宗司,探病送玫瑰花應該不太對吧——」
他走在夢境裏的醫院走廊,找尋花店然後取得探病用的花束。
說完她就向宗司眨了一下眼睛。
「從頭開始?是沒關係啦,不過妳還真是堅持耶。」
菲爾直接比出萬歲的動作,高舉起雙手。
「哦——太厲害了,一口氣全部吐槽光了。」
菲爾像個病人一樣,穿着貓咪圖案的睡衣並躺在牀上,但是……
結果菲爾露出冷笑的表情,扁着嘴聳了聳肩。
「妳超有精神的好不好!氣色也很棒,旁邊的桌子上還堆了許多零食,到底哪裏病弱啦!」
真可以說是大飽眼福。宗司忍不住一臉嚴肅地用力點起頭來。
「換好了。」
宗司再次敲了敲病房的門。
「唔呣?」
「不客氣。」
「……妳這傢伙是活在多有心機的世界啊。」
「……想不到還不錯哦。」
宗司轉過身後,發現菲爾變成學校泳裝兔女郎了。
雖然個子嬌小,但菲爾的身材相當完美。說起來她不算纖細而是豐腴,也就是有着女性柔和線條的體態。
在不停揮動雙耳與雙手的菲爾目送下,宗司暫時離開了病房。
宗司從剛坐下的椅子上站起來。
「這樣的發言已經很不可愛了,根本充滿心機,心靈已經被污染了。」
應該說除了貓耳之外,可能都是多餘的裝飾。
「自稱女主角的女孩啊,妳這不是把至今爲止的發言全都否定掉了嗎!」
不過幾秒後立刻大叫了起來。
「敗給妳了。」
「OK——那我們從頭再來一遍。」
「很厲害吧,菲爾知道自己正在作夢唷。」
「老是喫零食和喝可樂的話,身體當然會變差啊。」
「謝謝,雖然沒辦法成爲薄命的美少女,但我還是很高興。」
「花束嗎,我知道了。」
「嗯嗯。」
「哼,不要那麼天真了——你的人生裏,怎麼可能出現那種正經的女主角呢——」
「那我就配合一下菲爾的女主角賺人氣行動吧。」
玻璃球狀的眼睛難得帶着感情,往上看着宗司。
宗司紅着臉,不對,應該是鐵青着臉左顧右盼地看着周圍。
那是件胸口繡着白色名牌的深藍色學校泳裝。再加上貓耳、兔耳以及網襪。
剛纔被拉扯的肩帶回到原位時,菲爾的胸部也產生極————爲劇烈的晃動。
剛好它的紅色也讓人聯想到菲爾。
宗司默默點了點頭,像是要隱藏害羞的心情般緊閉嘴脣,裝出了冷漠的表情。菲爾則再次發出輕笑聲。
宗司則靜靜地把花束放了上去。
「唔呣——你可以隨意處置菲爾唷——」
她那柔軟的胸部立刻被學校泳裝的布料壓迫,縫在胸口的白色名牌也跟着變形。
聽見宗司的藉口後,菲爾不知道爲什麼,很高興似地笑了起來。
「我要換衣服了,你直接轉身吧。」
「真的嚇到我了……不過菲爾的確有可能這樣啦。」
「其實還滿開心的,算不錯啦。」
「唔呣!話說回來,好像真的是這樣。糟糕,太過集中於調侃宗司,以至於忘記原本的宗旨了。」
「妳這傢伙……改一下喜歡自爆的習慣好嗎?」
菲爾搖晃着紅髮上的貓耳輕笑了起來。
「就因爲這樣,胸部又變大了。」
「吵死了。真是的,我已經準備好花束了。」
接着就是輕微的衣服摩擦聲。
「我知道啦。但其他沒有我認識的花了。」
在露出嚴肅表情、思索着學校泳裝菲爾的宗司眼前——
結果就因爲知道名字這個理由而選擇了玫瑰。
但是隻看學校泳裝菲爾這個個體的話,菲爾的豐腴身材加上緊緊包裹着的深藍色學校泳裝,這樣的組合實在是……
「罹患不治之症的薄命貓耳美少女的設定到哪裏去了!而且醫院和兔女郎有什麼關係,自己就有貓耳了現在還加上兔耳,妳這樣不就有四隻耳朵了嗎?應該說,妳獲得的根本不是女主角而是另一方面的人氣吧,雖然我也不討厭就是了!」
「……啊?」
「糟糕……仔細一想才發現,我根本不懂花。不過探病的話應該不能送菊花吧。」
「……我都說不知道了。」
這裏確實是菲爾的夢境。
「笨蛋!我纔沒有喜……不對,唔呣……」
「唔呣——我這次想要花束——」
「別擔心,菲爾還滿喜歡這種情況。」
「只不過是飲食習慣很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
菲爾故意隔着睡衣抬起豐滿的胸部。
「…………這樣啊。」
宗司輕輕嘆了口氣並聳了聳肩,然後在一旁給探病客人用的椅子上坐下。
菲爾紅髮上的貓耳稍微傾斜,然後把果然有點礙事的兔耳髮帶拿下來,放在邊桌上。
「宗司,你喜歡護士嗎?」
「要說到喜不喜歡的話,應該算喜歡吧。」
「唔呣——但是,現在不論男女都稱作『護理師』囉。」
「妳說……什麼……」
「還有呢,好像有很多醫院都廢止護士帽囉。」
「……妳說…………什麼!」
宗司忍不住握緊拳頭。
「不行,就算護理師纔是正確的稱呼,我也想叫她們護士!然後也希望能夠戴護士帽!」
「現在的話,直接叫Nurse好像也OK唷。順帶一提,男護士的話就是Nurse Man。」
「我不討厭Nurse這個講法,不過如果只因爲不能叫護士就隨便找個替代詞,那也太遜了。這根本是逃避的做法。」
「哦哦,宗司很堅持耶。原本以爲你只是個喜歡女僕、緊身運動短褲與妹妹的變態而已。」
「哦哦!聽妳這麼一說,我好像沒有特別喜歡護士耶!當然也不是討厭,但還沒有喜歡到能夠熱烈討論的地步!」
「喂喂,你是在耍我嗎!」
噗滋!
雖然不怎麼痛,但確實被揍了一拳。
「妳做什麼……」
「因爲莫名覺得火大。」
「這樣啊,莫名火大的話就沒辦法了。」
宗司像同意這種說法般點了點頭。面對菲爾的訣竅,就是別去在意太多細節。
「滾回去!」
紅髮上的貓耳也只萎縮了一下子。菲爾隨即輕巧地從牀上跳下來。
「最後呢,脫掉的話菲爾會覺得開心。」
「唉呀,先別管這個了。」
「啥?」
玻璃球般的眼睛,靜靜地凝視着感到困惑的宗司。
「嗨。」
「嗚嗚,這面無表情的模樣真令人火大。」
「做、做什麼啦。」
「拜託妳了。」
這時傳來了敲門聲,然後宗司還沒有回答門就被打了開來。
「別想了,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有種很討厭的預感。」
「愛我的話就稍微減輕我的負擔!」
「唔呣……竟然說自己是美少年耶。」
他的心跳莫名加速,聲音也變得沙啞。
隨着異常輕快的打招呼聲,再次出現的菲爾——已經變成了護士。
「嗚哇,打從心底火大起來。」
「瓶子是用不可思議的力量拿出來的。」
表情雖然沒什麼變化,但菲爾的貓耳像是很高興般地不停跳着舞。
「等一下,不對哦。妳說誰是喜歡女僕、緊身運動短褲和妹妹的變態啊。」
「……妳的意思是辛苦的我看起來相當耀眼囉。喂,這應該叫天生命苦吧?」
放棄掙扎的宗司脫下鞋子,直接躺到牀上。
宗司像在瞪人般地看了菲爾一眼,但依然面無表情的她,玻璃球眼珠裏還是沒有任何感情。
她故意扭着腰部來到宗司牀邊,然後又刻意像要強調胸口般往前彎下身子。
「連我也亂來的話,誰來阻止妳的失控。」
「我說過沒有特別喜歡了。」
應該是剛纔那個吻所造成的吧,宗司知道這就是菲爾的味道。
「喂喂,是宗司超喜歡的護士唷。反應太冷漠了吧。」
在受到壓迫之下,柔軟的隆起物就像軟綿綿的棉花糖般改變了形狀。
「喂喂,妳這個貓耳女,我都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吐槽起了!」
「說的也是。宗司也很辛苦耶。」
牀上的棉被傳來剛曬好太陽般的味道。
「首先呢,那麼大的瓶子妳是藏在哪裏!再來是愈說裏面的液體不奇怪,就愈讓人覺得恐怖!最後就是,什麼叫『快脫衣服吧』!」
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攻擊,讓宗司徹底中招,但現在才抱怨也沒用了。
「嗯,現在的菲爾是很優秀的護士,所以還是算了吧。」
「算了啦——」
「哈哈哈……妳就是元兇之一唷。」
宗司只能呆呆望着上面有一對貓耳的紅色長髮背影往外走去。
「唔呣唔呣——不過你要乖乖地配合菲爾的遊戲——」
宗司認爲把情況反過來的想法也不算錯。
「喂,一開始的說明就不成立囉。」
她如同要在宗司耳朵旁吹氣般呢喃着。宗司立刻聞到類似蜂蜜般的甜香。
貓耳也隨着她那把東西從右邊搬到左邊般的動作左右搖晃。
宗司輕撫胸口鬆了一口氣,但馬上就又發現自己錯了。
「我膩了。」
「妳這傢伙……根本連藥都不是,只是泥水嗎?」
菲爾把手放在下巴上,玻璃球眼睛開始閃閃發光。
宗司再次嘆了一口氣,然後在安靜到讓人心慌的病房裏躺了下來。
「誰理妳啊!」
宗司一邊迅速爬起來一邊大叫,菲爾則是莫名冷酷地聳了聳肩。
菲爾的胸部帶着些許重量,隔着單薄的睡衣貼到宗司身上。
菲爾不知道爲什麼擺出高傲的態度,挺起包裹在護士服下的豐滿胸部說道:
「唔呣——聽起來好像也不錯哦。」
一對貓耳中間輕輕戴着護士帽,身上那件淡粉紅色護士服,裙襬雖然短但不至於太過性感,胸部則依然是相當緊繃。
「我馬上回來,你在那裏乖乖等着。」
她的紅脣帶着某種甘甜的味道。
這時菲爾忽然整個人撲了過來。
她一邊以平淡的口氣這麼說,一邊緩緩地——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一個高三十公分左右,裏面裝滿詭異茶色液體的大瓶子。
「我可沒生病。」
菲爾就像是要引誘宗司一樣,以鮮紅的舌頭舔着嘴脣。
「首先躺在牀上。這次換菲爾出現在病房裏。很可惜的是,裏面不是薄命的美少年,只是一般的病患。」
「不會可惜,我倒是放心了。」
「少囉嗦!只是不小心直接把妳說的話反過來而已,我纔沒厚臉皮到說自己是美少年呢!應該說對不起,我真的覺得很不好意思,請妳把它忘了吧!」
「啥?」
「糟糕!竟然瞬間同意了!」
然後直接像變魔術般迅速轉身,並且離開病房。
宗司瞬間感到一股惡寒竄過背部。
「好——那我就要像個護士,好好地照顧病人囉!」
「唔呣呣——有機可趁——」
「雖然知道,但完全沒有要改的意思。」
「……抱歉。」
「別擔心——別擔心——」
「液體只是一般的泥水,所以很安全。」
過於安靜的病房隨即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妳是哪來的大魔王嗎!」
「唔呣——反正是在夢裏,稍微亂來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躺在有菲爾味道的牀上,宗司帶着焦躁的心情等待着她。
「唔呣——好吧。菲爾也按照順序回答你。」
「嗚哇,真讓人火大。」
「呼哈哈哈哈哈,儘量痛苦吧。你的痛苦正是我的快樂。」
紅着臉的宗司雙手合十拚命拜託着菲爾。
最後兩個人的身體重疊在一起。
「唉呀——就像在扮家家酒一樣嘛。」
「扮家家酒嗎……雖然是聽起來很有魅力的名詞,但對象是妳就覺得不安。」
「哼哼,這下子好玩了——」
「別自說自話好嗎!啊,沒有啦,我覺得沒這回事唷。」
「難得有這個機會,和菲爾做些色色的事情吧——」
「大魔王……」
「我知道——」
結果還是隻能按照順序來吐槽下去。
「被那個貓耳女擺了一道。」
「首先呢,要把這個常見又完全不奇怪的可疑藥物塗滿你全身。所以快脫衣服吧。」
「宗司……」
「這次我們就反過來吧。」
吵鬧的她離開後,病房裏忽然變得安靜。
「笨蛋——就是愛你纔會把負擔推到你身上。」
「反過來……難道是要我扮演『罹患不治之症的薄命美少年』嗎?」
相對的,夾着護士帽的貓耳則開始劇烈地左右搖晃。一看就知道在想些不正經的事情。
移開身體後,她很難得地笑了起來。
接着菲爾的小手也放到宗司肩膀上,兩人間的距離縮短。
「冷靜一想就覺得,菲爾根本不適合當罹患不治之症的薄命美少女嘛——」
「唔呣呣——我愛你唷——」
「唔呣——這種安慰反而更傷人。」
「嗯,其實會這麼做……是源自於想看看心上人最閃耀的時刻,是這樣的少女情懷唷。菲爾真是太了不起了。」
「……沒辦法了。那我究竟要怎麼做?」
「唔呣——」
菲爾紅髮上的貓耳像是覺得不可思議般微微傾斜。
「原來如此,跟自己脫相比,讓別人幫忙脫更能讓宗司感到興奮嗎?」
「開始含血噴人了。」
「放心吧,菲爾其實什麼都能配合。」
「我現在認真煩惱起該怎樣才能讓我們之間的對話成立。」
「菲爾根本沒有意思要讓對話成立,煩惱也沒用吧?」
「好吧,菲爾,妳再靠過來一點。」
「唔呣——怎麼了嗎——?」
看到宗司招手,菲爾就半跪在牀上,乖乖靠了過去。
撐起上半身的宗司,與用膝蓋撐着身體的菲爾都待在牀上。
宗司凝視着身穿護士服的菲爾,露出平靜的微笑。
可能是產生誤解了吧,只見菲爾紅着臉頰閉上了眼睛。
「……宗司想這麼做的話,菲爾可以配合唷。」
「那我就不客氣了。」
宗司隨即用力拉着菲爾柔軟的臉頰。
「好動好動,呼喵——」
「至少要努力讓對話成立,知道嗎?」
又拉、又扯、又捏、又揉。
「好~偶喫道了。」
菲爾直接坐在宗司胸口,然後露出邪惡的笑容。
然後打了開來——門後面出現的是……
「什麼~!」
「OK——接下來的步驟我也想好了。宗司可以再躺到牀上嗎?」
「太可惜了,宗司。菲爾的心胸沒有那麼狹窄。」
「好好好,再躺下去就可以了,是吧。」
之後宗司究竟有什麼下場,完全找不到任何記錄。
森冢終乃——只要她能來的話。
瞭解狀況的宗司雖然爲了逃離而左右搖晃身體,但魔術手臂根本一動也不動。
「妳這傢伙!不會是想報剛纔捏妳臉頰的仇吧。」
從懷裏拿出神祕的按鈕並按了下去。
快要爆出來的兩顆雪白隆起物,以及它們所擠出來的深邃峽谷整個外露。
「真乖。」
「喂喂,快住手啊,這樣一點都不好玩!」
那是爲什麼。當宗司這麼想時,眼前的菲爾……
宗司轉動脖子,看着病房的門。
這時宗司根本沒有心思,爲胸口傳來菲爾的重量與柔軟度而感到高興。
這時宗司忽然想起唯一的希望。
「發情期。」
「唔呣——這下子宗司就無法動彈了。」
門把喀嚓一聲開始轉動。
啊啊,這裏是菲爾的夢裏,不可能像平常那樣有一乃等人衝進來解圍。可以說是真正的絕望!
已經從上面解開護士服的三顆鈕釦。
「泥水的事就算了,如果是要玩扮醫生的家家酒,我就陪妳吧。接下來該怎麼做呢,護士小姐?」
菲爾像是要把外露的隆起物壓上去般,身體直接往下方傾斜。
下一個瞬間,八隻魔術手臂立刻隨着喀嚓喀嚓的聲音向前伸出,抓住了躺在牀上的宗司!
「監獄模式,啓動!」
宗司滿足地點了點頭後,就把手從菲爾臉頰上移開。菲爾的臉頰因爲跟剛纔不同的理由而變紅,玻璃球眼睛也浮現薄薄一層淚水。
「忘記說了,菲爾正處於——」
用手掌撫摸發紅臉頰的模樣,加上稚嫩的臉孔讓她看起來非常可愛,宗司也開始反省自己可能太過火了。
「唔——呣——?我聽不見唷——」
宗司再次躺到牀上並且把頭放到枕頭上,這時菲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