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聖劍使的禁咒詠唱》 · 淡羣赤光 · 4604 字
從這個篇章將拉開天上戰爭的帷幕
是集合了最強的戰士們,比試最強武力的頂上對決
堪稱來自神話世界的神話
莫斯科——謝列梅捷沃國際機場。
其牆壁、地板、天棚泛着嶄新的光澤,到處都是黃色的指示牌。
多虧了這明晃晃的近代氣息,即便是來往的人很多,也不會給人擁擠且人山人海的感覺。
處處都是度假而歸的一家人的笑容。還有從國內外飛回來的商人們自信滿滿的表情。
這段時間來俄羅斯的情況雖然處於不容預斷的狀態,但是處於這樣的氣氛當中,就會淡忘這件事。
謝列梅捷沃雖然曾經盡因職員貪污和老舊的設備這兩件事而家喻戶曉,但是因各方人員努力將它翻新,它現在已經完全脫胎換骨了。
這樣嶄新的氣氛或許能讓人無條件地對未來充滿希望。
就連早上這樣的時間段也烘托出了清新的氣氛。
能夠看到跑道和飛機起飛降落的玻璃牆也將夏末的陽光全數吸收進來。
候機室內的長凳上也坐滿了人。
卡蒂亞.艾絲柯伯納.本田在這些人中邁着步子尋找空位。
由於父親是關西人,她是位留着一頭黑髮的混血兒。
像白騎士機關俄羅斯分部的副分部長這樣的才媛也來了。
雖然從年齡來看還是一位少女,但是從《救世主》的角度來說,並不能想象到她的真實年齡。
雖然有個體差別這種情況,但因爲有着前世的記憶,實際年齡和精神年齡的差距就顯得很大。
「……卡蒂亞。那裏有空位哦」
「真的哦!快點過去,尤里。在別人坐了之前快坐上去!」
「……那邊有星馬克哦。要買咖啡來喝嗎?」
對普通羣衆一直保密的《異端者》和《救世主》的存在「在什麼時候」「以什麼形式」公開比較好這一議題。
面對這樣的夥伴,卡蒂亞以一副嚴肅的表情說道。
雖然和卡蒂亞一樣在《救世主》中是A等級,但是和卡蒂亞不同的是,她是A等級中的最高級別。
對白騎士機關的六頭領坐落的各國——俄羅斯、中國、日本、美國、英國、法國——的政府和國聯事務局進行意見調整工作,是這項任務的內容。
在這個已故父親的祖國,孩子們帶着「搶椅子游戲」這種愛好,一個個地搶着坐到了空位上。
拉着同行的人的衣袖,卡蒂亞邊說着帶着重口音的英語,邊朝着那個位置跑去。
與之相反,卡蒂亞和尤里穿着粗糙的毛皮大衣。
氣溫超過二十度是當然的。
因此,從剛剛開始,來自俄羅斯的這兩個人特意用英語對話,爲了能切換自如。
但是,外交的事情是卡蒂亞的特長之一。
是個真心祈願世界能夠永久和平,在國聯裁軍研究所UNIDTR效忠的硬漢。
一旦向全世界宣告這一事情時,造成的恐慌是不可預估的。
但是,在六頭領會議活躍於大衆視野中的今天,將《異端者》帶到城市中央已不再是什麼奇怪的事了。
之後一個接着一個冷靜下來,挨着坐在一旁的同行的人排排坐着。
「現在的話,不太合適吧。真熱啊——」
卡蒂亞是通曉母語俄羅斯語,從已故父親那學來的日語還有作爲白騎士機關的公用語的英語這三種語言的多語言者。(帶着重口音是爲了說話幽默。)
作爲卡蒂亞的親衛隊長,亦作爲她比任何一切都更珍貴的夥伴,總是伴隨在她左右。
「……嗯,我知道了哦。所以,不就在像這樣練習着嗎?」
尤里用一種毫不掩蓋不平的語氣吐槽着。
說到這項任務的開端,是以圍繞《救世主》量刑的問題爲開端,有着必須讓他們同意的堆積如山的課題。
強硬不屈地進行協商是必定的。
環顧四周都能看到相當一大半人穿着單薄。
任命的並非他人,正是英國本部長”白騎士”愛德華。
首先,外交要選一個能力強的人,雖然自己被任命,但是今天要招待的是來自日內瓦的克魯頓先生。
「但是嘛——,我們比預定的要早到啊—。那我們就慢慢來吧,尤里」
目前最緊迫的問題就是,從愛德華那得到的一個議題。
卡蒂亞在大約二十天前,被任命爲代表白騎士機關全體的外交擔當。
「……這樣啊,我們穿成這樣是挺熱的啊」
卡蒂亞邊說邊用手替代團扇啪嗒啪嗒地扇着。
如果遲早都要公開說明的話,以一種計劃性、階段性的方式來公開會很好控制住羣衆的恐慌情緒吧。
尤里爲了能說英語流暢些,強硬地用英語回答着她。
「聽好了,尤里,今天到訪的克魯頓先生和那魚龍混雜的地方的人還有追求權利的人及黑道中人不同,是個真正擁有責任感和正義感的人。跟這樣的人成爲夥伴,可以助我們早日事成。今天絕對不能失敗。」
有着“重力者”這一綽號,雖然長相可愛,但是擁有非人般強大的力量,是一名白鐵。
但是尤里說英語雖然日常會話無障礙,但是還不能啪、啪地這樣快節奏地切換自如。
宛如人偶一般,有着整齊劃一的面孔。
對方不用說當然是尤里.歐萊格比奇.吉爾科夫。
「……嗯。繼續加油吧」
雖說是全年寒冷的俄羅斯,但是在八月末的時期,也真夠熱的。
這個正是比討伐弩級《異端者》更重大的事情。
過多使用肢體語言的卡蒂亞將尤里的手緊握在膝蓋上,尤里客氣地將手反握。
長長的金髮也十分美麗。
「如果你能夠抱以真誠、真摯的態度好好交談的話,我想對方肯定能理解你的意思的。」
「啊啊—嗯?如果不喜歡的話,尤里把它脫掉總行了吧?」
「……脫不了,不是嗎?」
尤里那比阿爾卑斯山上的萬年白雪還潔白的皮膚染上了淡淡的紅暈。
與其說是兩個人的裝束,不如說是卡蒂亞強硬地將想法強加給尤里這一事。
兩個人的大衣之下都穿着泳衣。
尤里穿着跟她相配的,四周都易暴露的比基尼泳衣,還用浴巾遮蓋着。
卡蒂亞雖然穿着同樣的比基尼,但是毫不遮掩地暴露着她豐滿的身材,是會讓人神魂顛倒的設計。
「……這個裝束真的有必要嗎?」
「這不明擺着有必要嗎!」
卡蒂亞握緊拳頭激動地說着。
「聽好了,克魯頓要來了對吧?歡迎來到充滿歡聲笑語的俄羅斯,我們這麼說着然後脫掉穿在外面的大衣?像我們這麼可愛的女孩,穿着泳衣毫不掩蓋自己的身材,克魯頓也會呆住的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已經贏了。外交這件事最重要的就是先發制人!」
「……難道不是如果能夠抱以真誠、真摯的態度好好交談的話,對方肯定能理解嗎?」
「那個跟這個不一樣!」
卡蒂亞揮舞着拳頭激動地說着。
「克魯頓確實是很有品德的人,這是沒錯的。但是,你知道嗎?他有五個孩子。也就是,他是個色鬼。」
「……向世界上有很多小孩的夫婦謝罪。」
「男的都是色鬼啊!!」
「……這個不能否認」
「這樣的話,你就沒有說我的理由!」
「……卡蒂亞的思想真猥瑣啊」
卡蒂亞絲毫不覺羞恥地繼續誇張地罵着。
「到,到底——」
長凳和過道隨處可見臉色怪異地談論此事的人們。
越看越覺得不祥。
「真的嗎?」
「這是因爲我擅於交際啊——」
「心情很重要的,看心情的!將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傳遞出去,外交也會進行地順利起來」
而且,那架飛機的影子還在天空中猶如豆粒一樣漂浮着。
是不會在這個時候看到的,顏色給人一種不祥的預感,和以往看到的月亮相比,比任何時候都要大得多。
「我也不知道……」
尤里也感到愕然,凝視着天空中浮現的血月。
時間就像瞬間飛逝般,就像黃昏時刻一般。
並且,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
就像超越了人類認知的魔物般,在天空中遺世獨立般地佇立着,就好像俯視着這邊嘲笑着一般……。
完全變成了暗紅色。
朝着天空,揮舞着雙手,大聲歡迎着。
當然,在飛機內的克魯頓也不能看到卡蒂亞的身影。
緊挨着玻璃牆壁的人們也陸陸續續談論着,挨着卡蒂亞她們的人們也一樣。
難以置信的異常情況發生了。
尤里雖然已經習慣了她這樣,但還是邊嘆氣邊說道
事已至此卡蒂亞也拿出手機打開了新聞軟件。
但是,即便如此,卡蒂亞在看到的那一瞬間,就直覺地認爲是「月」。
「……那個,是什麼……?」
在面朝跑道的玻璃牆的最前面,
從早上開始就湛藍的天空和強烈地照射進玻璃牆壁的陽光瞬間變色。
飛機進入了着陸狀態,漸漸地身影慢慢變大,兩個人也熱烈地歡迎着。
其他地方有沒有發生這樣的騷亂呢?
在候機室的其他乘客們也騷動起來。
血月突然在天空中浮現。
「……就算你現在揮舞雙手,除了讓你覺得累之外沒有別的吧?」
作爲黑魔的卡蒂亞不能像尤里那樣使用《天眼通》。
「歡迎來到俄羅斯,克魯頓先生!」
這時,來到卡蒂亞身邊的尤里目瞪口呆地吐槽着,
「真的嗎」
「……你在這說着傻話的時候,克魯頓已經乘着飛機到了哦」
「……好的好的」
有的人還拿出手機記錄下這個場景,然後這麼做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不,不是的,怎麼會有那樣的月亮)
尤里也膽怯地動了動,朝天空揮舞着雙手。
卡蒂亞很有氣勢地將用手指着玻璃窗外的尤里丟棄,衝了出去。
「絕無虛言!在我身體裏流淌着身爲日本人的父親的鮮血是這麼說的。所以尤里也一起竭盡全力地揮着手吧!」
有沒有說明這個現象的學者呢?
雖然想要查明這件事情——但是超出卡蒂亞想象的情況出現了。
地球上所有地方都看到了在空中浮現的血月。
是的,甚至位於莫斯科附近的新西蘭也出現了這樣的騷亂。
那個如果是普通的天體,也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氣象。
「怎,怎麼會……」
壓抑着越來越激動這一情緒的卡蒂亞不由得嘟囔着。
她們作爲白騎士機關的《救世主》,通常對於這不可思議的氣象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這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
「如果,在天空中浮現的那個東西是《異端者》的話,就能夠說明一切了……。因爲,這是無視了物理規律,將其扭曲的魔物……」
「……雖然我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是,要是那樣的話,是不同尋常的《異端者》嗎?」
「我不知道。……感覺不到距離,也無法想象。至少能夠說明是對要塞級的《異端者》嗤之以鼻的類型」
「……是天體級的《異端者》嗎?」
「光是聽聽就感到毛骨悚然了……」
從尤里無心的言語中,卡蒂亞心裏頓時生起一種恐懼。
但是,真正令人恐懼的應該是接下來的事情。
在玻璃牆壁外,一望無際的跑道上。
那裏瞬間呈現出地獄圖般的場景。
只能夠用異形來形容的魔物們突然從莫斯科運河的方向出現。
正在停止滑行的飛機和打開着陸腳正在滑行的飛機全部都被破壞,燃燒着火光。
尤里發出了絕望地嗚咽聲,長髮凌亂地散落着。
在這些魔物的體內生出像巨大的蟬一樣的魔物,破壞飛機頂層,伸展着長舌那樣的口腔器官將飛機裏的乘客全部吞食。
「……喂,卡蒂亞!卡蒂亞亞亞亞亞亞亞!」
卡蒂亞被尤里搖晃着肩膀也沒有任何回應。
「……已經太遲了……太遲了……什麼時候,以什麼形式向羣衆們公示這件事,已經不可能從容不迫地考慮這件事了……」
北京、東京、紐約、倫敦、巴黎都被無數的《異端者》踐踏蹂躪着。
這不僅僅發生在莫斯科——
它們現在不聚集在一堆,而是一個接着一個朝莫斯科運河的方向走去。
真正恐怖的並只是眼前的這一幅地獄圖。
「……這個世界將迎來末日」
陷入了恐慌狀態的乘客們一個推一個地擁擠着逃散着。
目擊到了這些如噩夢般慘狀的目擊者們,在候機室內發出了慘叫聲。
手機從卡蒂亞的手中掉落,卡蒂亞用着失神的雙目愕然地看着天空,小聲說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世界的新聞網和上傳的私人視頻中都湧現出了人們尖叫聲。
將老虎的上半身和獅子的上半身結合在中央的魁梧的魔物從飛機的主翼開始啃食着機體。
「……爲什麼……?爲什麼,《異端者》會這樣出現?不應該一下子出現這麼多才對呀!?」
在無法感知咒力的常人的眼中,原本這些在他們眼中是像迷霧般,而現在清楚地目擊過一羣羣的異端者,助長了他們的恐懼。
在凝視到手機上的畫面時她就已經呆在那裏了。
但是實際上,以往都有這種情況。
克魯頓乘坐的機體在進入着陸狀態的時候被地上青色的蜥蜴狀的魔物吐出的火焰圈燒到,在空中引爆。
她發出着無法傳遞給任何人的絕望地抗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