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人
《聖劍使的禁咒詠唱》 · 淡羣赤光 · 7206 字
無秩序的排列著書架,異形的大圖書館。
在那中心平靜的翻閱書籍的戴著眼鏡的男人。
諸葉對在「牢獄的魔女」之館遇到的,正體不明的他反問。
「你說——Demon,爲什麼你會被那樣稱呼?」
男人沒有把臉從書上抬起,像是低聲的語般回答。
「是爵士·愛德華給我起的名。不需要不服侍白騎士機關的《救世主》(Saver)。所以稱呼我爲《背教者》(Demon)……呢。」
靜靜的翻頁。
「雖然我自己也相當喜歡這名字……呢。」
說了真有趣的事情。
「這種令人難受的通稱就放過我吧。」
而且是愛德華取的名聽起來就更加排斥。
「哈哈,那是親切啊。再說我並不喜歡《救世主》這種通稱。到底我們是不是那麼誇張的東西……呢?」
「啊啊……。那一點我明白。」
諸葉有種奇妙的感慨。
一直以來誰都沒怎麼能理解到的這份感覺。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到能共有的男人。
「可以坐嗎?」
看到男人的附近有另一張沙發,向他尋求許可。
「當然可以。很遺憾無法給你茶……呢。」
男人沒有從書上抬起頭的回答後,諸葉坐了下來。
「你很強。試都不用試,我是打不贏你的……啦。」
「那麼Demon先生是做了什麼被關進牢獄的?」
代替的在屋頂上的七星說道。
諸葉深深的坐在沙發上,歡欣雀躍的想要說什麼、要問什麼。
在那裏坐禪、閉上眼睛,連一絲微動也沒有。
對話能好好的成立。
諸葉在無意識之中思考的那時候。
「先說清楚,我是得到日本支部的承諾而在這裏的。因應狀況,迫不得已的進行最低限度的戰鬥行爲的許可也得到了。」
果然這個男人,看不到底處!
「那你又是做了什麼?你還沒回答我……啊?」
「對吧?」
那傢伙一定,也有著跟現在的諸葉差不多的心情吧。
以像是流動般的動作站起來。
把手肘放在扶手上,雙手交叉託著下巴,充滿興趣的觀察男人。
諸葉不禁拍了拍膝頭,不知不覺間手裏滿是汗了。
(還有……啊啊,畜生。初次理解到愛德華那傢伙的心情了)
但是依然沒有把臉從書上抬起。
「那麼,在我看來,的確是得到了許可沒錯,而您所說的事的真僞也無法確認。」
很懷念。
雖然石動和田中也使用了遮斷氣息的光技,《廉貞》來潛入,不過七星似乎早就注意到了。
「《轉移之門》一天只能用一次。我打算萬分小心。」
「明白啊。只要感覺到現在,你身纏的神力的熱力的話……呢。」
因爲是這個男人,才能像驚嚇箱般陸續的聽到有趣的話不是嗎?這種期待充滿於胸中。
明明被幽閉於這種寂寞的地方里,難得出現了新的對話對像,可是卻更重視於讀書。保持著My Pace。
諸葉「哈」的回過神來。
「我很清楚有多危險。」
建造了沐浴著日落前的夕陽,染成微暗紅色的洋館。
比預定要早很多發現,是因爲用上《神足通》的田中的山中移動能力,以及其搜索能力之高。
想測試看看。
在森林之中,把山移平,像是廣場般的那個場所。
(譯:你是某個會變成金髮變強的民族啊?)
這傢伙的。
「我去調查。要是還有別的敵人在潛伏著的話,就引誘他們出來。麻煩老師留下來,看著情況準備錨了。」
「爲什麼你會知道那種事?」
石動留下這句話後站了起來。
「沒關係哦。畢竟在這裏的話時間要多少有多少……呢。」
「沒什麼大不了的。對了……啊。譬如,像在王的城堡的牆上弄個大大的塗鴉般。」
「不,我認爲那一點沒有懷疑的必要哦?灰村君不在的話,魯七星特地在那種地方就很奇怪。」
似乎還留在館的周邊,令人驚訝的七星的聲音。
石動跟田中一起從亞鍾學園出發後,過了約一小時半。
「灰村君!在那裏的話就回應一下!」
不過再怎麼也說不出來。
(感覺明白到爲什麼奈麗說我總是做奇怪的事了。)
在遇到之後一直,一一來管閒事的那個男人。
看了諸葉後,說著「我們的第七名的同伴」而非常高興的那張臉孔。
被常春藤覆蓋著的毛骨悚然相加起來,看上去就像是染了血般。
「請等一下,老師。魯七星是在,不過並不是確認了灰村君在那館裏。」
啊啊!
「知道在就夠了。把灰村君還來。」
石動也在心中同意了,不過,
無論被諸葉怎麼厭惡,也完全不停下來的會走路的麻煩。
無法忽視的叫喊。
不過——想了沒多久,那份期待就被背叛了。
「吶。可以再稍微陪我聊一下天嗎?」
「那也很遺憾,不過不能讓您通過這裏。」
全力的。
說笑的話也能理解。
果然是有趣的男人。
「原來如此……。沒什麼大不了……呢。」
沒有回話。
呼喊諸葉的名字的聲音。
「但、但是,那麼你……」
盯著這名惡魔後,神力在擅自的吵鬧,在諸葉的全身緩慢的到處奔跑。
身爲遠比亞鐘的老師們優秀的光技的使用者的石動,屢次因田中感到驚訝。
男人撲哧一笑了。
光是那樣,就能一窺他是何等的好手。
雖然很樸素,不過這是《神足通》的妙技。
「不要比較好……呢。」
有如化成雕像般守護館的那個身影,就讓人想起獸面瓦或者西洋的石像鬼。
「很遺憾,不過這是灰村先生的聲音傳不來外面的構造哦。」
然後跳到廣場。
「灰村君!在那裏的話就回應一下!」
硬是用那種說法試著否定。
就像是沒有呼吸一樣。
可是,就像是隻有表面在跟諸葉對話,看上去很通透。
想起那件事後,血在騷動。
石動和田中在森林之中,蹲在樹陰下,用《天眼通》偵察狀況。
(最初就是打算這樣,才志願擔任偵察。)
並不僅僅是豪膽、有著不會被孤獨壓倒的精神力——當然也有那些吧——不過他決定性的對他人沒有興趣。
七星以表面恭維內心卻是瞧不起的態度拱手了。
「很遺憾,不過這是灰村先生的聲音傳不來外面的構造哦。」
「高梨女士的話並不是謊言。在稍遠處弄錨吧。」
石動以前也在實戰部隊擔任過威力偵察,對那多少有著自信,不過爲田中那不同次元的能力而捲起舌頭。
石動因爲緊張——而稍微武者震起來。
(非得那樣不可啊。)
邊用識別證把愛劍顯現出來,邊向著館那邊大喊。
好,給我做好覺悟。
「你是跟『根據高梨女士的獨斷所得到的承諾』搞錯了嗎?那名高梨女士也已經對我們舉白旗了哦?」
沒有把臉從書上抬起,惡魔低聲細語。
就像是粉雪般無聲,讓人感覺不到體重的漂亮的著地。
0;原來如此,是不愛交際啊1;
從森林中走到廣場後,像是互相呼應般在屋頂上的七星行動了。
七星吊起剽悍的嘴角。
跟愛德華的初次見面,在悠閒的喫茶店,連《破軍》這種大技能都用上,突然打過來的那種毫無道理。
在那扇窗戶的對面,從館外傳來了。
男人一邊翻頁,一邊像是在說理所當然的事情般回答。
然後中國支部部長代理在廣闊的屋頂之上。
「真的。發現了魯七星的身影。」
聽從高梨恭子的情報,成功發現」牢獄的魔女」之館。
想擺出架勢。
「我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被不容分說的指責成操縱《異端者》的黑幕後被關進來。」
然後——
諸葉也笑了,但是一點點的明白到這個男人的事。
明明對諸葉來說,對這名說了「討厭《救世主》這種通稱」的這名男人在意起來也沒辦法的。
真價。
心中——對石動來說也正合他意。
「那麼,即是雙方都靠力量說話對吧。」
擺出八相的架勢。
「迫不得已。鬥爭的種子沒能從世上消失,這也是一個悲劇。」
雖然沒知道到流派,不過七星也擺出了中國拳法的架勢。
看上去是很滑稽的動作,最後突然的停止了。
架勢洗練得恐怖。
對峙後,廣場中的空氣變得緊張起來。
「我是亞鍾學園實戰部隊隊長,石動迅。」
「哦哦,您很有名啊!率領日本支部屈指可數的部隊,代替無法離開東京的駿河先生把衆多的《異端者》討伐,在傳聞中有如勇者中的勇者哦!」
七星用誇張的表達方法稱讚石動。
看上去像是在愚弄他,也像是因爲作爲對手沒有不足而高興著。
因爲笑臉而無法判斷。
石動沒有動搖,
「託同伴的福呢……。這邊纔是久仰大名。聽說您代替不想工作的中國支部部長,率領精銳部隊守護祖國。」
「只是託部下的福而已哦。沒有那種事。」
七星輕佻的謙遜起來。
即使在互相說詼諧話的期間,石動也在尋找衝過去的空隙。
有如雷電般眩目的神力充滿了全身。
另一方,神力有如妖氣般從七星的全身溢出。
「哦哦……」
那些急速的變色。
石動甚至足以當英國本部的AJ,或者俄羅斯支部的尤里的對手。
帶有閃著雷光的通力,石動的劍橫砍,在神速的世界發出咆哮。
七星笑著的刺出右手。
簡直就沒有空隙。
下定決心。
就像是在大鬧般持續響起警鐘。
猶如把那十多米的距離縮短成零般。
諸葉也擅長在戰鬥中把神力提煉得更強,不過七星所展示的在那更高的次元。
但是畢竟是黑魔,戰鬥方式的擅長和不擅長過於極端的歪曲。
石動主動上前。
在」牢獄的魔女」之館之中。
有如翡翠般暗淡,黏黏糊糊的捲成漩渦令人毛骨悚然的靈氣。
猶如把電影剪掉一部份再連接起來般。
另一方,七星剛纔所說的話是完全的謊言。
那個名叫茲拉唐的怪人也是可怕的強敵。
跟就在前幾天,從查爾斯那感覺到的同等的壓力。
不再等待發現空隙。
有兩層的異形的大圖書館。
那樣的話這邊也攻過去抵銷吧。
是超越了《神足通》的《神足通》。
元祖技能的光技,《破軍》。
正因這樣,即使是在那開玩笑而無法抓住真面目的七星,光看架勢一眼就知道了。
把生命的骰子投出。
(到此爲止、了嗎!?)
七星不但沒有擺出架勢,還輕鬆的以背向的姿勢成功了。
保持著架勢,七星暗暗地笑了。
連試一試都不容許的達人就在眼前。
石動細心的準備還傾注了全力,就算這樣也是三次裏只有一次會成功的祕技。
(那樣就自明瞭。用我所持有的最強的一擊,詢問我和他的器量)
那,要怎麼進攻?
光技《太白》,充滿了石動的神力的刀身,沒能斬斷、切裂七星的右拳……反而被折斷了。
發出吶喊,石動突擊了。
石動苦悶的歪曲面相。
目標的地點是七星的後方五米。
配合七星的呼吸,純度和亮度持續提升。
而且石動是比起防守更擅長攻擊的白鐵。
(譯註:不是我打多了)
七星也依然在眼前。
在瞬間跑到目標的地點。
(居然有這麼大的差距……!)
對,石動坦率的承認了。
中國支部的等級之低是白騎士機關的常識。
(去討教吧。)
石動的臉上流下了一道汗。
(譯註:這行的標點和空格全是跟原文的,別在意)
超越了連眼睛也捕捉不到的速度,是甚至不會映於眼裏的迅速。
バヂヂヂヂ——
而且比自己更強的人所放出的《崩拳》,用《金剛通》防禦等根本就是自殺行爲。
眼前的男人是沒有可靠的同伴可以依靠,獨自一人揹負著那個廣大的國土的人。
自己的《破軍》的確成功了。
攻向不算空隙的空隙的那個祕技——但是,沒斬到。
以縮地的步法斬過去。
(譯註:火花聲)
石動的衆多戰果,都不是謙遜而是真的因爲有優秀的同伴支撐所得到的。
諸葉也是那樣,不過白鐵越是高等級,弱點就越小越接近圓。
就像把石磨成珠般。
石動不禁感到興奮。
「石動前輩在等級A之中,也是Top Class的啊……」
可是。
從握著劍柄的雙手,傳來了自己的愛劍和神力被打碎的討厭的觸感。
整理好了。
石動用《破軍》前進的距離。
前幾天,才意外的跟法國支部的Number2戰鬥完。
諸葉貼著落地窗,目擊到那個石動迅被一擊打倒的樣子。
看了那靈氣後,
稍微壓低腰部,儲蓄雙腳的彈力,將神力以要燃燒殆盡的勢頭全開。
元祖技能的光技,《崩拳》。
可是。
中國支部部長代理的神力即使在打倒石動後,顏色依然在改變。
連聲音也沒有發出,只有那像是空轉般被阻制,令人不舒服的感觸殘留於諸葉的手上。
用劍來迎擊七星的拳頭。
不形於色的動作,能一窺他到底有多熟練。
跟「完成」這一詞彙正好合適。
可能很不謹慎,不過就像孩子般興奮起來。
石動馬上咬緊牙關,從盡力橫砍完的體勢反方向的斬過去。
把愛劍打斷的七星的拳頭,利用那餘勢擊中鳩尾。
石動誇獎能明白的自己。
諸葉的腦袋裏有什麼像是火花的東西,持續強烈的閃亮。
但是在獨白期間也一直的,諸葉的視線釘在解除架勢的七星身上。
「攻擊容易 防守難」。
即是這樣嗎?
打在窗戶上、罵髒話。
「媽的!」
可是被結界守護著的窗戶,只是被薄薄的模糊的光澤覆蓋著,連稍微搖動一下也沒有。
在剎那間跑過去,在那途中——斬!
對這個感覺有印像。
把架勢從八相改成脅構。
配合他平靜的呼吸提煉起來,變得無限的接近純粹的綠色。
跟他相比七星又怎樣?
發出不成聲的痛苦叫喊,石動的意識被粉碎了。
可是那樣的話——
並不是爲求得勝而不擇手段,而是以死亡爲夙願的主動進攻。
石動變得愕然的瞪大眼睛。
而且那並不是普通的突進。
「非常有趣的玩笑呢。再說取《破軍》這名字的人就是師父。」
七星也用《破軍》後退了。
「『驕傲的人並不長久』哦?該不會認爲能使用《破軍》的人只有你一個?」
自己纔是較弱的一方。
(不愧是那個中國支部的部長代理。)
(這種機會很難得。不將其化爲糧食太浪費了——話雖如此,灰村君的話一定會容許吧。)
是沒能填上空隙,被攻擊脆弱的部份就無法對應的類型。
正因爲從一開始就認爲對方在自己纔能有的心境。
(稍微試探一下——要是有這種想法的話,就會被一擊打敗吧)
那樣的話,魯.七星這男人是——
一直呆站著的諸葉。從他身後,
「等級A的上位程度,怎麼可能戰勝魯七星……啊。」
傳來低聲細語。
回頭的話,看到圖書室的惡魔沒有把臉從書上抬起,在翻頁。
諸葉用緊張的聲音確認。
「……七星,是等級S的白鐵嗎?」
戴著眼鏡的男人翻頁的動作沒有打亂,平淡的回答。
「啊啊,對。明白的吧?只要感覺到神力的熱力的話……呢。」
「明白啊。看了神力的顏色的話。」
諸葉深深的點頭了。
只是,接受的只是感覺之上。
「不奇怪嗎?等級S只有六人吧?」
諸葉把自己束之高閣後詢問。
「就如你所說的那樣……呢。可是,你不是有一點誤會了嗎?」
眼鏡的男人一邊翻頁一邊繼續說話。
「你說的誤會,是什麼?」
「並不是六頭領全員等於六名的等級S……哦。」
「……!」
諸葉不禁呻吟。
背後感到像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
「等級S是愛德華、查爾斯、雷帝和七星、還有——」
「等級高所以偉大!」,見過很多說著這種話自滿起來的傢伙,雖然一直以來都沒有看出來。
只有翻頁的聲音,ぱら、ぱら、的平靜的響起,然後被吸進廣闊的天花板。
可能是文字遊戲也說不定,不過要是某天突然在俄羅斯出現了《異端者》的話,諸葉沒有萬里的協助的話就無法去擊殺那傢伙。
難得兩人發現了這個館,恐怕應該有相應的辛勞的,可是把那個石動輕鬆擊敗像是在胡說八道般的怪物卻站在那裏。
「啊啊……。想到些什麼了。」
「那樣啊……原來如此……」
「白騎士機關是爲何存在的?」
「那樣的話數量是對得上了……」
有著《救世主》中的《救世主》(Savior.OF.Savior)之意的,SS。
《異端者》出沒於哪裏,馬上感知到然後捕捉——有在這之上的戰略兵器嗎?
諸葉露出不快的表情後,男人開始一邊翻頁一邊說話。
想知道。可是。
「誰知道,那又怎樣呢?要是跟駿河安東戰鬥的話,就連亞鍾學園的學生也能戰勝他吧……嘛。」
就算是靜乃他們趕過來也不會改變結果。
「正是那樣。因此他們所給的等級,是以有著怎樣的對抗《異端者》的力量,以那爲基準來決定的……哦。」
男人沒有停下翻頁的手,以淘氣的口吻告訴他。
「哼哼。那麼告訴你吧。」
「哼哼。抱歉,那換個說法吧。」
從森林裏走出來的田中,慎重的回收被打飛失去了意識的石動。
再次轉身望向窗外。
「什麼啊,日本支部部長原來是那麼強的嗎?」
另一方面,七星把視線移開了。
「美國的艾琳.海巴莉也是……呢」
諸葉面向天的放棄了。
撓了撓頭仔細思考。
譬如說校長。
還差一人。根據剛纔那男人所說的話,應該在日本的。
扛著石動的田中的身影消失於森林裏後,諸葉先安心的撫摸了胸口。
的確回憶起來也是,沒聽過有人清楚的說六頭領全員都是等級S。
諸葉不禁感到不爽。
「還差,一人。」
那麼果然疑問沒有錯。
七星是等級S的話,不知道名字的支部長是等級A以下的話數量就對得上了。
蕾夏是相反的例子。
諸葉屈起了五根手指後嘟嚷。
不會用光技也不會用暗術,比等級D更弱的特異的《救世主》。
男人沒有把臉從書上抬起,一邊翻頁,一邊像是低語般回頭。
「是誰?」
那時候,七星——
七星沒有要給他最後一擊的氣息,只是超然的注視著他。
是爲了什麼而留在這個館附近的?該不會是預料到石動和田中會來吧?麻煩的傢伙在那裏。
「那也不對……。六名的等級S,意外的是各國一人的哦。」
有種被騙得很厲害的感覺。
而且沒說第七人的事,因爲這個男人似乎不知道,當然沒把諸葉算進去。
「嘛,真健全的基準啊……」
「跟回答無關的算術問題就停下來吧。」
只是因爲數量一樣,自己認定一定是那樣而已。
但是把《轉移之門》判斷爲對《異端者》用的戰略兵器的話,光是那個就足夠給她等級A的位置了。
失去了意識的石動,保持著悔恨的固定的表情令人印象深刻。
「那麼看來的話,日本支部部長大人是SS也是理所當然的呢。」
(跟有著禁咒這種沒什麼實用性的東西自以爲厲害的雷帝差遠了)
不算回答的回答。
(譯註:翻頁聲)
聽說她是等級A的黑魔,不過感覺她並不是那麼強而稍微覺得不可思議。
「不對……呢。中國支部部長的御老人非常強哦。」
諸葉把拳頭打在分隔內與外的窗戶上,但是聲音因爲七星站著的位置很遠而沒能傳過去。
另一方面,又出現了新的疑問。
有不好的預感。或者該說是確信嗎?
「誰知道……。是誰……呢?」
真浪費。
嘛,不過自己認定的諸葉也有錯。
有著食人的魔劍雷普拉贊,對人戰的專家。十歲的時候已經有跟白騎士愛德華打成平手的「強大」,不過她絕對不是等級S。考慮以魔劍無效的《異端者》爲對手的話,只能發揮出等級C的力量的話也能完全同意。
「是爲了殺死《異端者》吧?」
諸葉屈著手指來數。
理解了很多了。
可是沒有他持有的《千里眼》的話,白騎士機關馬上就會機能不全吧。
換句話說——
「那麼中國支部,比起支部長,代理更加強嗎?」
可是卻把他關在東京,日本政府是笨蛋嗎?
那麼是中國支部有兩名等級S嗎?」
「御老人和駿河安東——是等級SS哦。」
「又是猜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