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想要成爲等級A!
《聖劍使的禁咒詠唱》 · 淡羣赤光 · 1萬 字
晚飯後,春鹿遙來到了同班同學兼好友椎名春子的房間裏。
隔着桌子靜靜地寫着作業。
春鹿的學習能力比較差,主要依靠椎名的幫助。
【你也靠自己來解一下吧…….】
【嘛嘛】
這樣的翻來覆去的對話已經是第幾次了。
【啊—真是的—!石動前輩也是,當時乾脆把學科的課什麼也全都撤掉就好了呢】
春鹿像是要把身體扔到地板上一樣,向後倒了下去。
【你啊,那個真是若無其事的差勁發言】
【是是、我只知道關於戰鬥的事,身爲社會的垃圾我很抱歉】
被椎名罵了一頓,春鹿把臉鼓了起來,一下子翻了身。
春鹿就這麼保持着表情和姿勢說
【我也不會說完全把它撤掉,但現在這種重要的時候,把作業什麼的免掉也不過分吧?】
想到迫近到三天後的、石動的挑戰比賽心情變得憂鬱。
【想要贏校長老師,果然還是很難的吧?】
【聽說勝率是一比十倍。諸葉說的】
【灰村君也好嚴厲啊】
【教練也是非常嚴格的。所以椎名能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啊~】
春鹿發出撒嬌的聲音,椎名則是很乾脆地說【自己作業自己做】。
然後春鹿對椎名怒目而視。
椎名一邊笑一邊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
【我看你還挺積極地去後援他的啊?】
那場戰鬥的情況通過俄羅斯支部的安排進行了轉播,亞鍾學園的學生們也觀看了戰況——
【你不是和灰村君一組戰鬥過的嗎?】
失去了雷帝的俄羅斯支部,很難擊退無畏級【異端者】。很有可能會出大量的犧牲者。
【那是當然的。去助力最強的諸葉,效率纔是最高的不是嗎】
【呃……】
【喂,喂,你和灰村君進展到哪裏了啊?】
【啊……別當成愛來說事啊】
利用摩耶的《轉移之門》,趕來救援的實戰部隊全隊作爲遊擊部隊來行動,與俄羅斯支部的精銳們一起戰鬥。
春鹿用眯着眼瞪着坐在桌子上兩手託臉,快樂地搖晃着身體的椎名。
【下、下次再說吧。好了,要開始寫作業了】
椎名說的證據照片很有可能是個玄虛話,但是如果萬一,自己真的有露出那種羞恥的表情,再讓我客觀的去看的話恐怕自己會苦悶而死。
【呋呋呋、是愛呢~】
春鹿逃開了這個話題。
【有什麼關係嘛。告訴我唄,百地。我不是也一直有在教你做作業嗎?】
【別說喜、喜歡的人什麼的!】
春鹿舉白旗投降了。
興沖沖地奔向了桌上的筆記本。
【話說灰村君是那麼嚴厲的嗎?有點意外】
【老實說,當時的你的表情是個雌性的臉呢】
【我拍了照片,你要看看證據嗎?】
【和俄羅斯支部的突然合作是很危險的,所以我們的任務纔是遊擊作戰。這樣的話能跟上諸葉的速度的,不就只有我一個人不是嗎。僅此而已】
【拿、拿作業說事就太狡猾了】
【親上了嗎?灰村的嘴脣柔軟嗎?還是說男孩子的嘴脣是很硬的呢?】
而且在那裏,看起來像是救贖之手一樣的,巧妙的椎名的會話術!
【因爲這是事實啊。你還記得上次出擊到俄羅斯時候的事嗎?】
【我、我知道了】
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剛剛還在那邊喊做作業的椎名,現在反過來用撒嬌的聲音來問這個問題。
椎名提出一個月前發生的事。
【才、纔沒有呢!】
【你這傢伙……】
椎名無視了春鹿憤怒的眼神,
【我,我和諸葉又不是那樣的關係】
於是日本支部接受了救援請求,以諸葉爲首的實戰部隊出擊了。
和諸葉搭檔作戰,有時會伴隨着愉悅產生快感,能體會到一體感也是事實。
在莫斯科和下諾夫哥羅德的中間點,發生了無畏級【異端者】出現的事件。
【百地也是、能和喜歡的人每天一起特訓,很開心的吧?】
這是春鹿如果不坦白的話,就再也不給他看作業了的態度表明….!
【嘛,忠言逆耳利於行。我也是挺感激他的說】
【喂~可以吧~?我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誒~?哪裏狡猾什麼的我可不知道吶~?我還以爲是付出和回報(give and take)來着呢】
於是椎名也彷彿像位女神一樣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並且再次翻開了筆記本。
【吶,和灰村君親上了嗎?】
同時,椎名也會像惡魔一樣毫不留情地提問。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真沒意思。百地是真的晚熟型啊】
【那還真是對不起您了吶】
春鹿一邊說着令人討厭的話,一邊把額頭上沾滿了汗水。
曾經氣勢洶洶地將諸葉的臉貼在自己額頭上的事、絕對不能被她察覺到。
【那麼,你們倆牽過手了嗎?】
【那種程度的話倒是有過】
【什麼時候牽的?難道是約會的時候?】
【就在【破軍】的特訓的時侯】
【…………】
那失望的椎名看過來的視線很痛。
【但是事實上,你們是有約會過的對吧?我知道你們經常兩個人一起出門的呢】
【只是普通地一起出去玩而已。大概,諸葉那邊也不認爲這是在約會】
【不會吧不會吧!你說說看?上次你們兩個人都幹了什麼?坦白一下?】
【一起去了打球中心】
【…………】
面無表情的椎名的視線十分冷漠。
椎名無奈的嘆息了。
一邊打着哈欠一邊站在了女子宿舍的門口,偶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物。
春鹿把下巴放在桌子上,眺望着椎名。
口舌之爭進行到了白熱化,回過神來發現彼此都在發出尖聲吵鬧着。
【說的也是啊。你要突擊那個灰村君啊。就要跟嵐城醬和漆原靜乃當對手了。你還真是有勇氣】
春鹿忍不住詛咒老天爺的不公平。
春鹿突然被這麼表揚,無法做出什麼反應。
椎名在地上軲轆軲轆滾了一小會兒之後,把腳從桌子下面伸了出來。
那是一個自己的胸也成長爲優秀的巨乳,獨佔諸葉的視線的夢。
因爲碰在手掌上的分量感極其匱乏而感到悲傷。
【是、是這樣的嗎。】
然後反過來又說,
春鹿把身體撲到了桌子上。
【雖然這麼說,但是不偶爾讓他心動的話,永遠只能停留在【男性朋友】的哦?】
【不要啊!如果是我的話事態就嚴重了啊!】
因爲奇怪的夢所以自己比平時醒得要早,所以出發也比平常早了一個小時。
醒來了之後、立刻就想從四樓的窗戶跳下去。
【別說這麼難懂的話了……】
【別道歉啊。我要哭了哦】
【仔細想了一下啊,實際上也可能是不錯的關係呢】
【像你這麼耿直爽快的傢伙,對灰村君來說也可以輕鬆的跟你交流,也不會產生什麼顧慮】
這次變成椎名把上半身向後倒下去,躺在了地上。
那邊擁有着即使仰臥着,也絕對不會被重力壓垮的優秀的東西。
春鹿一邊感嘆着這是何等的忠實於自己的慾望的潛在意識,一邊出去開始每天的慢跑。
【烤肉自助。好像是個什麼五週年紀念來着的便宜的小店】
【啊哈哈,你果然就是個男人吧?你不是看起來像是個男人啥的而就是個男人對吧?如果我出嫁晚了的話,就嫁給你將就一下吧】
【在灰村君面前掀開裙子之類的,不是很簡單嗎?】
【所以我才說的啊】
這事跟因爲國庫要不行了,所以就想濫造紙幣之類的同一個道理的事情。
【如果你有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了的話,那就再好好想想辦法啊!更加有少女樣一點努力接近灰村啊!】
【不要用腳來摸我安慰我】
春鹿用自己的雙手將幾乎沒有的胸部藏了起來。
【那你們喫的什麼啊?】
【那麼你就去抱住他胳膊說【能摸到胸嗎?我是故意的】之類的…啊,對不起】
察覺到了那毫無成果的口角,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你說的這個簡單,代價也太大了啊】
【別、別看我是這個德行,我也是竭盡全力努力過的了啊!】
【這不完全就是個男性朋友之間的出去玩的感覺嗎……】
這天晚上,春鹿做了一個夢。
【…………】
(自、自己的潛意識是何等的羞恥)
(切。椎名的隱藏型巨乳……嘖)
從運動服的短褲裏延伸出來的是,日本人不可能擁有的雪白的腿。
像鋼鐵般暗淡的銀髮,現在正沐浴在朝陽的光輝下熠熠生輝。
蕾莎——即是艾蕾娜.阿爾莎維娜。
那邊同樣也注意到了春鹿的存在。
【早上好,百地春鹿】
用着冷淡且鏗鏘有力的聲音打着招呼。
【早上好。你也是去慢跑的嗎?】
【是的。在這個時間段裏慢跑,是我每天的必修課】
【每天這麼早!?】
【你到底在驚訝什麼呢?這麼早起來,你不也是一樣的嗎】
【啊,我是因爲……那個……啊哈哈】
因爲做了個不太好的夢,所以偶然早起之類的,太丟人了說不出口。
蕾莎愣住了一會兒,
【雖然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但是請容我先告辭了】
這樣結束了對話後,蕾莎就迅速的向街道的方向跑去了。
說她是冷淡好呢還是說她對別人過於客氣了呢。
現在想起來,春鹿並沒有和蕾莎兩個人單獨做過什麼事的記憶。
都是互相圍繞着諸葉轉來轉去的,所以明明有很多一塊度過的時間,但是卻沒有怎麼好好說過話。
和大家在一起的時候,感覺蕾莎基本上也只是和諸葉和靜乃說話。
【那個!我也可以跟你一起跑嗎?】
蕾莎說出了出人意外的話。
春鹿用鬧彆扭的口氣對蕾莎說到。
是故意讓我看的!?一邊這麼想一直兩眼放光的盯着嫉妒的對象。
而且,說到蕾莎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一次也沒有看向過這邊。
(這傢伙、仔細一看明明她的胳膊和腿……而且連腰也很細的說,就只有那裏如此之大……這個太犯規了吧……)
【如果你討厭我的話,大可不必勉強自己和我一起跑的說】
不僅年級不同,而且蕾莎也不是實戰部隊的成員。
【是你太不機靈了!】
感覺難以接近。
春鹿不由得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你認爲我是討厭你的?那還真是一個非常大的誤解呢】
【我沒說要到那種地步,看前面!變紅燈啦!】
【……不用再看這邊好了】
然後,就再也沒有說話。
差點衝到馬路的蕾莎在十字路口前停了下來,然後在那接着原地踏步。
【……真的嗎?】
於是乎。
【不是這樣的嗎?我是從靜乃那裏這麼聽說的】
春鹿鬆了口氣說,
【我無所謂】
【你說的意思,我有點不太能理解啊?】
【原來如此。是想一邊互相對視着一邊奔跑嗎。我明白了】
這是打算說【我根本不把你這種傢伙放在眼裏】嗎?
綠燈亮了,兩個人同時跑了起來。
難道自己不是她被戲弄了嗎,春鹿如此納悶到。
春鹿差點就要當場摔倒了。
這不是異常顯眼的嗎。
【突然說什麼啊你!】
春鹿一邊慢跑着一邊尋思着答案,蕾莎繼續說道。
【爲什麼我要一直被你發火呢?難道是你討厭我嗎?】
迎合着奔跑的動作而大幅度搖晃着的,蕾莎那豐滿的胸部。
【因爲你一點都不看我這邊】
但是,蕾莎卻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表情。
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而且也產生了一點興趣,於是春鹿從後面追了上去。
【這句話不應該是我該說的嗎!】
這就是東歐女性的魔性之處嗎。
【你說的話好難懂啊。彷彿我在跟嵐城五月說話一樣】
沒有比這再礙眼的了。
想跟她聊天也找不到機會,春鹿斜眼偷看了蕾莎。
夥伴?究竟是什麼夥伴呢?
蕾莎連一眼都不看並排跑在旁邊的春鹿就同意了。
【你是喜歡諸葉的吧?】
【是真的。倒不如說,在我的認知裏,我是把你當成我的夥伴來看待的】
(那個女人……)
春鹿想起了那個不在這裏的靜乃的那張若無其事的可恨的臉龐、氣就不打一處來。
就在春鹿還在生悶氣的時候,蕾莎也用着非常認真的語氣繼續說着。
【如果不是的話還請原諒我的失禮。我要改變一下認知了。諸葉他是我和靜乃、以及嵐城五月和四門摩耶的男人,這樣】
【啊、呀、嗯,我也不是討厭諸葉他什麼的,姑且、還是希望把我放進那個圈子裏呢、嗯】
春鹿對比自己年齡小的人和顏悅色地笑着,並且懇求着對方。
【我知道了。那麼還是,我和你是夥伴呢。今後也一起支撐着諸葉的戰鬥吧】
【我明白了……】
僅僅是這些話就已經把她折騰到了什麼地步了,春鹿一邊跑一邊嘆着氣。
同時她也理解了。
蕾莎那看上去對人過於客氣的態度,並不是在考量着對方怎麼樣,只是單純的死腦筋的性格,這纔是原因所在。
理解了原因之後,春鹿有點想捉弄蕾莎一下了。
想讓蕾莎狼狽失措一下。
【那麼、那麼、蕾莎你喜歡諸葉嗎?】
【喜歡】
【真的嘛!】
被雷莎即刻斷言回答道,反而是春鹿這邊變得不知所措了。
【比起這個世界,諸葉對我來說要更加重要】
【重要到能說出這種話的程度了嗎!?】
春鹿的臉更紅了。
春鹿雖然並不是自己被表白了,但是卻莫名地心動不已。
但是人類的體力並不是無限的,腳步漸漸的亂了起來。
【這是在和【異端者】的戰鬥中起不到什麼作用的藉口嗎?】
春鹿的內心糾結着,一邊跑着一邊抱着頭用力地甩着。
【喜歡諸葉的這份心情,我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
蕾莎反超了過去。
肯定,即使在那個可怕的靜乃面前,這傢伙也依然泰然自若。
如果是以前的春鹿的話會想着【怎麼可能贏得了啊…….】然後駐足不前了吧。
春鹿又趕了上去。
蕾莎瞬間加速,並且趕超了春鹿。
春鹿不再抱着頭晃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她只是在向前跑着。
【但是,就算是同樣身爲支持着諸葉的夥伴,能在戰場上和他組成搭檔的也只有我】
【你的心情也好、我們是同伴的事情也好,我都十分清楚了】
算了,自己果然沒有辦法鼓起那樣的勇氣。
互相意氣用事,一邊吵架一邊不斷地反覆的趕超彼此。
【爲了能在那種條件下也能戰鬥,我和諸葉都有在定期特訓】
【我很高興成功跟你溝通。你好像和嵐城五月並不一樣】
春鹿又提高了速度,拉開了和蕾莎的距離。
但是,現在已經不同了。
(是啊,重要的是自己會繼續踏出怎樣的一步呢!)
是連這種話都能堅定的說出來的性格。
春鹿又趕超了過去。
本來應該是慢跑運動,但是最後兩個人都變成了全力奔跑的狀態。
但是,蕾莎一邊平靜地奔跑一邊十分認真的繼續說着。
如果自己也變成這樣的話,諸葉也會這樣好好珍惜自己嗎?
春鹿表示出了不會輸給蕾莎的意思,提高了跑步的速度,跑到了蕾莎的前面。
令人羨慕不已。
但是,蕾莎也立馬提高了速度,並且追了上來。
…….但是如果說自己沒有勇氣的話,就沒有臉去面對鼓勵我的迭戈桑啊。
(由自己拿出勇氣和羨慕別人、模仿別人是不一樣的吧)
【我們所有人,都只是擁有的不同個性而已吧】
一時覺得歐美人稍微有點大膽過頭了吧,春鹿的島國本性完全暴露了出來。
【能夠配合上那傢伙的速度的人,只有我而已!】
還好在旁邊的是,即使春鹿做出瞭如此不像樣的姿態也完全不在意的雷莎。
【那我可不能置之不理了】
(唔嗯……!)
(激動起來了啊—。這傢伙超能撩起別人的保護欲啊。我也算明白了諸葉爲什麼這麼照顧她。)
【要是魔劍發動了的話,連諸葉都會沒辦法使用【源祖之業】了】
【如果沒有諸葉的話,我早就不珍惜這個世界而消失了吧。那麼,對我來說,諸葉就是比這個世界更重要的存在了】
又被蕾莎超了過去。
【在和六翼會議(Six Wing)之間的戰鬥中我不會比你落後的】
最先疲憊的人是——春鹿。
【可惡啊啊啊啊啊】
春鹿在穿過公園的途中倒下來了,像是要把雙手雙腳扔出去一樣,仰面倒了下來。
雷夏也起伏着肩膀喘着氣,但是還有能用自己的腳站立着的餘力。
(還練的挺好的嘛、這傢伙)
比起春鹿,蕾莎每天更早起一個小時的晨跑並不是裝裝樣子而已的。
(仔細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魔劍的力量發動過程中,蕾莎必須以自己的人類之軀和敵人戰鬥。
春鹿曾經被人小看爲【只不過速度快而已】,從而導致情緒低落。根據看法,也可以說蕾莎不過是可以把【通力和魔力封印而已】。但是蕾莎並不會因此停止步伐。
也就是說從那裏開始,無法依靠於才能的部分也有憑着努力在好好的做着。
更何況身體上有着身爲女兒身的不利條件。
(真是個了不起的傢伙)
就像胸中的心情撲通的一聲落了下來一樣,春鹿自然而然地對蕾莎抱起了尊重的想法。
春鹿終於整理好了一些呼吸頻率,只支撐起了上半身。
【啊~。我撤回我剛纔說的話】
就像宣誓一樣,右手握拳舉起。
【你說撤回是什麼意思啊?】
【我有些得意忘形了。我意識到了自己還不不夠格能說是你和靜乃的夥伴】
【那是爲什麼呢?我覺得你的資格已經足夠了】
【蕾莎能這麼說,我很高興】
【我的膝枕是諸葉專用的!所以說是因爲領土被侵犯才生氣的!】
諸葉可能被捲進了排隊購買的行列之中,現在還沒來。
春鹿也抓住了那隻手,然後站了起來。
同一天。午休時。
【……我雖然不太明白,但如果你是那樣說的話,那對你來說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我支持你,等着你】
雖然也邀請了春鹿和蕾莎,但卻得到了意外的回答。兩個人竟然要到學校外面去喫牛肉蓋飯。
【爲什麼會變成那樣的理由呢?】
靜乃倒了下來,把頭放在了五月的膝枕上。
此正是別具一格的待遇。
【謝謝,我會加油的】
被從正下方靜乃用調皮的眼神窺視着,五月焦急地扭動着身體。
靜乃立刻就說出了她現在的樣子來捉弄她。
【哼。你也像是交到了的最喜歡的朋友被奪走了,所以感到很寂寞吧】
然後,就是面前的這個蕾莎。
想法被人指了出來,五月臉上佈滿了紅潮。
【啊啦?沒必要那麼害羞吧?】
【我聽說,如果我在後天的比賽中戰勝了石動前輩,成爲等級A的話,就不能參加第二學期的比賽了】
【我可沒有什麼空閒的時間理你!】
這下只能還擊了。
石動制定的比賽中,有三名學生被禁止參加。
【那兩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係變的這麼好了……】
【什麼呀、五月?你是覺得最喜歡的前輩被搶走了感到寂寞了嗎?】
五月今天也和靜乃約在一起,然後和摩耶會合,在院子裏的草坪上喫午飯。
【才才才才纔沒有害羞啊】
【靜乃姐姐現處於優勢的說】
五月當場站了起來,執行了強制排除的手段。
實際上,如果直接打敗了最終BOSS,也得到了最後的寶物的話,也就沒有出場的意義了。
靜乃以驚人的氣勢地在草坪上滾來滾去,併發出了【呀】的明顯是演戲的叫聲。
也有遮羞的成分,五月情緒比以往要更加激動。不過,靜乃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又像在煽動五月一樣,頭在膝枕上咕嚕咕嚕地滾動着給大家看。
【你啊、到底在幹什麼欸欸欸欸欸欸!?】
就是說,還在當學生的期間就能登到登記A的怪物,不要來參加比賽的意思了。
坐在草坪上,細嚼慢嚥地喫着三明治。
竟然連喫着飯糰的摩耶都笑了起來。
春鹿思考着。
突然撒起嬌來,對於意想不到的靜乃粗魯,五月連鎖骨的附近都變紅了。
蕾莎伸手手,抓住了宣誓姿勢的春鹿的手。
【嗯,是哦。因爲我很寂寞,所以五月能安慰我一下嗎?】
【如果那樣我就能就挺起胸膛說是你們的夥伴了】
因爲他們有着無法用比賽勝負衡量的壓倒性的強大,所以才被拜託不要出場。
【因爲諸葉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今天世界也很和平吶】
諸葉自不必說、還有等級A的靜乃。
【你夠了給我起開!!!!!!!】
【不是害羞的話,那是什麼】
五月重新坐在了草坪上,不一會就咯吱咯吱地喫光喫了剩下一半的三明治。
【啊~啊!桃子前輩到底在想什麼呢!現在比起蕾莎,明明是和我的團隊合作更加重要的時期】
五月惱羞成怒地將手伸向了第二個三明治,三兩下喫個精光。
【……說點認真的話,特訓進行的怎麼樣了?情況如何?】
從地上起來了的靜乃一邊整理着頭髮,一邊問道。
五月的差點噎住喉嚨了。
最近,由於進行對石動戰的猛烈特訓,所以諸葉一直被五月和春鹿獨佔着。
對於這件事,靜乃沒有一句怨言,也沒有做什麼妨礙。
說實話五月也爲此感謝着她。
所以,五月覺得有必要誠實地彙報進展。
【境況不太好……】
五月俯首坦白着
【後天就要比賽了的說?】
【嗯……】
五月一直低着的頭,輕輕的點了一下。
在這八天裏,要說進行了怎樣的特訓,那就是讓諸葉模仿石動的戰鬥風格,然後將其作爲假想敵的實戰訓練。
諸葉雖然不能說擅長模仿別人,不過也就要表現出強到無懈可擊的白鐵級作爲練習臺,如此也不會偏離目標,這樣就OK了。
(如果是比石動要弱的白鐵級的人的話就不能勝任這個角色了)
但是,只有石動的《螢惑》是諸葉無法模仿的,於是靜乃和摩耶在討論對策。
舉起手來的是摩耶。
【這真的不是玩笑嗎!我會笑場的,請你認真點做吧】
對着那樣的兩人,摩耶好像看不下去了一樣。
【靠着關係和賄賂當上的】
比起需要詠唱和拼寫的暗術的電擊相比,威脅的程度完全不同。
五月在悄然之中,吐露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我要殺了你!?】
【那讓人覺得不像是來自自信家的五月姐姐的發言的說。明天是要世界末日了嗎的說!】
【沒必要那麼喫驚的吧!】
【話這麼說着,然後又要跟我說什麼要一千萬之類的話吧!?】
【這麼說起來,你到底是怎麼成爲等級A的呢?】
【你這傢伙是在跟我找茬呢吧?】
【很想狠狠地呵斥說着什麼【勝率有百分之五十】之類話的無憂無慮的自己….的說……】
【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被五月發現之後,靜乃發出【呀】的叫聲進行着抵抗。
防禦燈光難到是讓人叫出一聲【開什麼玩笑】。
終於,五月從靜乃的背後絞住她,靜乃發出了聽起來很開心的悲鳴。
【出人頭地之後再付也行哦?成爲等級A的《救世主》的話畢業之後的工資也十分可觀,就算加上利息也能很快還上的。怎樣,不覺的很划算嗎?】
爲了不被抓住靜乃用雙手擋住五月的雙手,然後竟然好像想說【瞧啊,怎麼樣啊】一樣挺胸起來。
靜乃升級之後,五月看見了靜乃胸前的那個銘牌,然後揉了好幾次眼睛。
對着眼睛睜圓了的摩耶,五月的額頭上浮現出了青筋。
【也沒必要那麼沮喪啊。歸根結底,等級B之類的也就是這種程度不是?】
但是——
【卑鄙!你就沒有什麼羞恥心嗎!】
【呀。要被惡鬼喫掉啦】
然後採用這個玩笑一樣的想法,讓諸葉試試。
如此被諸葉開導着,不情願地試着做了一下。
五月衝着靜乃叫道,但事實上她那裏是有兩個讓她羨慕的東西。
【嘛嘛、要不先試一回?】
還有一個是證明等級A的銘牌。
春鹿被燈光照到了就算出局,而五月被照到的時候如果沒有集中【耐魔通】上面的話就算出局。雖然是按照這樣的規則做的,但這已經是變成諸葉一個勁的讓她們各種出局。
另一方面,用靜乃安慰的語氣說到。
五月一邊繼續和她扭打着,一邊彈劾着靜乃。
【讓諸葉拿着手電筒好了,進行不被點亮的手電照到的特訓吧】
【二-一(黑A) 漆原靜乃】
多虧了連日的拼命練習,總算掌握了點訣竅。但要說正式對戰時有沒有能夠完美防禦到的自信呢……
一個是豐滿的胸部。
嚴格的說來,雷速和光速相比要慢得多,但即便如此也讓人深切地感受到了【突然飛來的閃電】是有多麼可怕的東西。
這樣的五月都抱着肚子笑了起來。
【要不我也幫你安排一下?】
看到了右手拿着沙拉迪加,左手提着手電筒的諸葉,
【閉嘴吧,惡魔!】
【當然有的哦。如果一直不能成爲等級A的話會很不好意思的】
【五月姐姐也請冷靜一下的說。白騎士機關的等級A證明,並沒有廉價到可以被金錢買來的說。】
摩耶用大人一樣的口氣開導着五月。
被這麼小的孩子講道理,五月有點不高興的說,
【怎麼能冷靜得下來呢。如果被這樣的等級A、等級A炫耀的話,任誰都會悔恨的吧】
【摩耶倒是沒什麼的說】
【那是因爲還很弱、從根本上說就是目標——】
【摩耶已經是等級A了的說】
【!? !? !?】
五月受到了不由得放開靜乃的那樣的衝擊,眼睛翻起了白眼。
【什麼……?難道在小孩之間,流行着這樣的玩笑嗎?啊哈哈……真笑不出來……啊哈哈……】
五月嘴角抽搐着,然後摩耶以從容的態度拿出了ID卡(ID Tag)。
沒有穿制服的摩耶沒有帶着銘牌,所以要用這個來確認一下。
到底是不是!五月的眼睛彷彿要瞪出來一樣凝視着。
在那個識別號碼之下【亞鍾學園預(黑A)四門摩耶】的字樣,被好好的雕刻在上面。
【!? !? !?】
五月又一次翻起了白眼。
五月就保持着這樣的表情,像是讓摩耶解釋一樣的看着她。
【摩耶是因爲學會了《移動之門》而得到的獎勵,才被認定的】
欸嘿~這樣的小天使擺出了可愛地架子。
一瞬間,五月的腦海裏閃現過名爲理解的閃電。
正好就在這個時候,去買了麪包的諸葉終於回來了。
在她注意到的時候,五月說【倒是用溫柔的說話方式來鼓勵我啊!】這樣強烈抗議着。
【別說傻話了,我還沒喫飯呢。】
五月抓住了諸葉的手,帶着他向着武道館的方向走去。
絕對要贏。
【噗哼哼…….你們兩個人一起…我都不知道……】
【好了好了,說什麼【必須要去拯救】之類的話正是現在的流行語是吧。在那之前有可愛的存在應該被拯救的吧】
【那個問題太卑鄙了吧?】
現在,因爲出現了第二個能使用《轉移之門》的使用者,所以被取消了《固有祕》的認定,但儘管如此,其戰略價值卻絲毫沒有減少。
【是嗎。這麼說你做好了準備一千萬的覺悟了是吧?】
要贏。
【好啊!走着瞧吧!後天我也會成爲等級A的!】
【不是要賄賂!說的是我會打到石動前輩的事啊啊啊啊啊啊】
那種令人討厭的態度,使五月的忍耐限度直接爆表。
【飯和妹妹,哪一個纔是最重要的?】
我不會說什麼泄氣話了。
當然。
的奇襲戰略的王牌,在今天這種時候甚至有了更高的地位的感覺。
那樣的幹勁伴隨着咆哮衝向藍天。
【所以這種說法太卑鄙了——】
一邊吵着架,一邊拉着不怎麼抵抗的溫柔【哥哥】。
如此一來摩耶得到了等級A的認定,也完全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五月仰天氣勢洶洶地咆哮着。
【兄長大人!現在開始去特訓去吧!】
這麼說起來,是這個道理。
雖然諸葉這樣忠告了她,但五月卻充耳不聞。
靜乃用若無其事的表情,摩耶帶着天使般的笑容,避開了五月荊棘遍佈的視線。
【喂,五月。不要用這麼大的聲音喊不穩的話啊。被石動前輩聽到的話就會是那個了吧?很可怕的哦?】
五月變成了嫉妒的化身,在靜乃和摩耶之間來回瞪着。
倒不如說是作爲能夠對抗【六翼會議】(Six Wing)
【麪包可不是汽油。我想慢慢品嚐味道】
據說上一代校長萬里並不是什麼強大的黑魔,但之所以被認定爲是等級A,是因爲她能使用對討伐【異端者】極爲有效的【固有祕法】。
都沒發現,五月的背後有兩位溫柔的【朋友】用着溫柔的眼神,目送着自己。
【那就邊喫麪包邊跟我練習吧。這樣的話就能兩方兼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