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42 目的地（4）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66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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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悖論白鯨基里奧斯·羅德格拉姆的解說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句子是這個。
「太初乃一個點，至微者至偉。」
還有這樣的描述。
「世間至強的小人。」
看出什麼在重複了嗎？
沒錯。
「小。」
那正是基里奧斯的阿爾法與奧米茄，核心要素。
出身於小人聚居地和平鄉的超維座。甚至跨越了「渺小」情結，抵達了非凡偉大境界的存在。
我所認識的基里奧斯是這樣的。
那麼此刻眼前這個男人，又該作何解釋？
災厄級恐怖……悖論白鯨？
千仁浩，你瘋了嗎？
無論安娜·克羅夫特說什麼，我都不會收回脫口而出的話。
因爲那東西除了用「恐怖」之外根本無法形容。
如果說至微者至偉，那麼變得有點……不，變得相當巨大的基里奧斯又該如何解讀？該認爲他變得沒那麼偉大了嗎？
當然即便稍減偉大仍屬偉大的我們師父，此刻正以特有的優雅步伐向我輕盈走來。
―活得久了，真是什麼稀奇事都能見到。
將對着真正師尊口出狂言的「金獨子」拋在身後，我終於直面眼前降臨的基里奧斯。不知爲何，此刻竟莫名緊張起來。
我曾在首爾站對抗開放之龍首舟時，冒充過基里奧斯的弟子，還打着白清門的名號。
請恕晚輩失禮。白清門外弟子拜見師門尊長。
「……。」
雖然稍有不慎說錯話就可能小命不保，但此刻我能倚仗的也只有這張該死的巧舌了。
或許這個世界還有許多我不瞭解的故事。
聽到「金獨子」三個字的瞬間，我寒毛倒豎。
呃。我是……
當看到站在它們中央的基里奧斯和拓俊京時，我的心沒來由地怦怦直跳。
老人空洞的笑容莫名透着股熟悉感。
莫非閣下也叫[金獨子]？
餘光瞥見，與基里奧斯同行的幾人正在交頭接耳。
這條世界線上掌握《白清罡氣》的，只有我和文學少女64——車藝琳兩人。
該怎麼說？
我自認禮數週全，可基里奧斯的反應卻有些微妙。
……
嘖嘖，斬擊不是那麼使的。
細想也是必然。
「……。」
面對基里奧斯充滿質疑的詢問，拓俊京再次砰砰拍打自己壯碩的胸肌。
那些以人類之軀行星辰難及之事的存在。
悖論之白清，基里奧斯·羅德格拉姆。是您嗎？
修習《白清罡氣》之人倒是頭回見。
聽到我的回答，老人露出難以捉摸的微笑。
「新來的？」
經他提醒，我才發現［白清氣功］仍在持續發動中。
喂！二隊新人！要刺得更快些！想在時間斷層裏再困一百年嗎？
「能獨自來到這兒的新人實在屈指可數，看來你小子有兩下子。你叫什麼名字？」
你從何處習得那門武功？
「金獨子。」
十位星座超凡者正聯手圍攻噬夢者。
唯一慶幸的是，與其他金獨子不同，我有證明自己身份的手段。
我露出苦笑。
「有意思的名字。我就喜歡名字古怪的傢伙。」
遠處走來一個赤裸上身的男子。正是此前與噬夢者激戰的高麗第一劍——拓俊京。
老人望着他們說道。
果然還是該自稱金獨子嗎？
老人對超凡者們的合擊點評片刻後，突然轉頭看向我這邊。
就在我猶豫之際，基里奧斯再次發問。
打斷短暫思緒的是身後傳來的聲音。
老人說這話時，臉上轉瞬即逝地掠過一絲懷念。
白清門早已滅門。
——多虧藝琳姐救了一命。
「啊，我是。」
基里奧斯。到此爲止了。
當他們聯合施展合擊技時，連那強大的外神都踉蹌後退。
一番隊隊長還是這麼受歡迎啊。
轟隆隆！
但爲時已晚。那小子已經繼承了我的劍術。
這倒不算謊言。
想當他弟子的人很多？
現在解除技能爲時已晚，事已至此，只能繼續沿用「金獨子戰法」了。
偶然浮現的名字讓沒來由的思念湧上心頭。
突然被超越者們架住的我，就這樣被帶往了工團。
或許和拓俊京一樣，不能排除基里奧斯也認識我的可能性。
老人用深邃的目光打量着我，發出細微的讚歎。
——看來這裏也有啊。
該怎麼說呢。就像是個早已超脫了這個世界「劇本」的人。
虛空中兩人的視線微妙地糾纏。正疑惑這又是什麼鬧劇時，遠方突然傳來轟鳴。
弟子知曉。晚輩是向白清門最後倖存者求教的。
這個世界的讀者們會附身在不同地點的不同人物身上。那麼基里奧斯身邊存在被讀者附體的人物，不也是理所當然嗎？
畢竟我確實是從掌握［白清氣功］祕籍之人那裏學來的。
超越同盟。
你是何人？
我真蠢。怎麼早沒想到這點。
難以置信的景象。
就算星座超凡者再強，竟能擊退那個「噬夢者」？
藝琳小姐還好嗎？殺手金現在怎樣了？智恩有小姐和端秀大叔呢？還有景世仁……
至少達到「創之達人」級別的戰力。
基里奧斯靜靜俯視着我，片刻後開口道。
不知何時起，我身旁站着個小老頭正對他們指指點點。在我看來明明是精妙絕倫的武學，在老爺子眼裏卻漏洞百出。
早說過吧，想拜入他門下的傢伙特別多。
沒錯。是老夫的徒弟。看你這反應，似乎也看出那小鬼的天賦了。
那個紅髮小鬼是我的弟子。別打他主意。
這時遠處傳來轟隆聲，只見「食夢者」們正逐漸退去。
久仰文主大名。本想着有朝一日定要正式拜會，今日得見實屬榮幸。
不對！不是那麼用的！
你的弟子？
「嗯？你是誰。」
又是衝着基里奧斯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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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金獨子，歡迎來到[超越同盟]。」
「等等，先別——」
原以爲那是金獨子所謂的「大宅」，沒想到竟是他們的大本營。
［災難級恐怖，已入住「恐怖病房」］
甚至直接被拖進病房，連雪華袋輸血都安排上了。
我望着並排躺在隔壁病牀的安娜·克羅夫特問道。
您沒事吧？
還撐得住。你呢？
您覺得這像沒事的樣子嗎？
完全搞不清狀況。
看來連安娜·克羅夫特的［未來視］都沒預見到這種局面。她反覆嘗試發動能力，但顯然進展不順。
或許這很正常。
按我的推測，我們現在正身處「第二金獨子」的勢力範圍。
沒錯，這就是你想象中的「大宅」啊，金獨子。
抓我們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難說。除非他們沒把我們錯認成[恐怖]……
手機突然震動，指南不知何時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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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文檔部分內容已被SVRP修改SVRP.PW？？？.
天災級恐怖——超然同盟
盤踞在終末之地的超然座聯盟。由衆多堪比星座的強者組成的團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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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尤爲強大的幾位超然座被稱爲「大將」，據悉每位都具備「天災級」危險度。
看來超越聯盟只使用了「工團」大樓的一層。
三番隊隊長，高麗第一劍拓俊京。
偉大古老存在。雖然腦海中閃過幾個外神名諱，但完全無法確定他們究竟是與何種存在交戰而覆滅。
話是這麼說沒錯…
在這裏可以使用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時間斷層」。
「啊，那個啊。」
我好像沒說過要加入超越聯盟啊。
［你承受的所有創傷正在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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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數次響起某人的尖叫聲。無法分辨那究竟是我的慘叫，安娜的哀嚎，還是其他什麼人的嘶吼。
醒了嗎？徒弟。
偉大的古神會來襲？沒關係。在祂們來之前逃跑不就行了？
所有人都在不同地點、不同時空中反覆掙扎。
其一，在那可怖的「終末之地」竟生活着我熟識的故人。
零番隊隊長，■■■■■■■。
而最爲重要的是。
某個屏幕裏顯現出在黑暗邊緣探索的化身，另一個屏幕裏則是永遠從橋上墜落的化身。還出現了被困在冥界監獄塔爾塔羅斯的星座。
二番隊隊長，破天劍聖南宮珉瑛。
我決定儘量往好的方面想。
而只有我明白那些「周目」意味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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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不是來送死的。雖然不知道「偉大的古神」何時會來襲，但留在這裏遲早要和這羣人一起完蛋。
＊
實在無法理解。過去一整天裏，我只是被強制送進了病房而已。
拓俊京正齜着牙在那裏笑。
從今天起，你就是三番隊的老幺了。
反正我也要在這裏尋找「第二金獨子」，而且這裏算是末日區域裏相對安全的地方。
成爲超越者確實是我現在變強的唯一途徑。
怎麼了？
到了爲師這種程度，那種等級劃分已經不重要了。
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耷拉。
在觀測到的所有相關篇章中，這些人均在與「偉大古老存在」對抗後全數覆滅。
我跟着車俊京參觀了超越聯盟的各個角落。
「大概是時間斷層生成的順序吧，我也不太確定。」
總隊長，■■■■■■
「這些數字是什麼意思？」
每個顯示器都標註着數字。
車俊京一反常態地用親切的語氣詳細介紹了大樓的睡眠室、衛生間、修煉室等設施。
車俊京見我反應意外，嘴角微微抽動。
震驚的原因有二。
迎接我的是個魁梧男子。
其二，他們最終竟會因「偉大古老存在」而滅絕。
2-2周目。4-11周目。5-33周目。6-77周目……。
一番隊隊長，悖論白青基里奧斯·羅德格拉姆。
感謝您今日的閱讀。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時間斷層』。」
師父不是星座級嗎？
那個，師父。
在這裏努力的話就能成爲超越者。就像爲師這樣。
閱讀着指南說明，我着實感到震驚。
我查看着屏幕中的畫面陷入沉思。
沒錯。那些時間斷層——
車俊景的想法在某種意義上是正確的，在另一種意義上卻不夠準確。
怎麼剛出院就突然變成超越聯盟的成員了？
車俊景撓了撓臉頰回答。
［災難級恐懼，「恐懼病房」效果觸發］
「看，就是那個。」
徒弟啊，你不是爲了成爲超越者纔來的嗎？
比操場更寬敞的空間裏，密密麻麻布滿四面牆壁的小門。每扇門前都配有小型顯示器，屏幕裏快速閃過的畫面似乎是拍攝自時間斷層內部的影像。
看來這就是這間病房的特殊效果。
再度睜眼時已是清晨。
「全都是劉衆赫的「迴歸」周目。」
作者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