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9 舊人(7)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4162 字
「大叔快跑,快點」
申有勝急切地拉住我的袖子。
孩子的眼睛不時閃爍着金色。
「快點!」
現在的單數大叔很危險。
「我不會殺你的,我不會殺你的。」
[傳說,『堅韌的武林高手』向你發出警告。]
武林人的直覺在警告我。如果現在對付單數大叔,我會死的。
「大叔!清醒點!拜託!」
即使我大喊,大叔也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沉重地一步一步向我們走來。
「對不起。對不起。」
單數大叔並沒有在看我。大叔原本有眼睛的地方,只有一片漆黑的空虛在盤旋。
[有人觸發了『陷阱開關』。]
[『地牢重新佈置』時間重新調整。]
[10分鐘後地牢『重新佈置』開始。]
更糟糕的是,重新佈置的時間提前了。
也許是剛纔逃走的漢城七王乾的。[不久後地牢全境將被火焰吞噬。]
[請尋找『安全區域』。]
地牢地面輕輕震動,腳踝處感覺到微弱的暖意。再過五分鐘,這裏將被熾熱的火焰吞沒。
想到這裏,腦海中一片黑暗。
我直接開始跑了。
但有人比我們先佔領了『安全區域』。「哎呀,又見面了。」
我們立即開始了安全區域的搜索。
本篇的申有勝也有那樣的能力嗎?
我壓抑着湧上心頭的情緒,抓住了申有勝的手。
大叔雖然對火焰免疫,但我和申有勝卻不是。
要救單數大叔,首先我們要活下來。
嚇了一跳回頭看,申有勝避開了我的視線低下了頭。
「是的。」
我迅速檢查了我們擁有的星塵。
申有勝再次搖了搖我。我必須做出決定。
瞬間,申有勝的全身閃過微弱的火花。
「是的。您不是決定要找智允嗎。」
鬆了一口氣。
心情漸漸急躁起來。這樣下去,還沒見到劉衆赫就要去黃泉路了。但無論怎麼找,『安全區域』都看不見。
單數大叔依舊沒有聽到我的話,嘴脣動了動。
「大叔。」
「這樣啊……」
幸運的是,還有剩餘的安全區域。
話說回來,劉衆赫現在在哪裏呢。該是救出柳美亞回到光化門的時候了,但還沒有任何消息。
[發現『安全區域』。]
現在這裏的人包括我們一共五個。也就是說,必須有一個人死去。
但我也沒有申有勝也沒有那樣的特性或技能。[6分鐘後『重新部署』開始。]
[星座,『長高山的囚犯』爲你的戰鬥加油。]
「找人。」
具泰成和他的兩個手下佔據了安全區域。
「諾智允。」
申有勝的眼神短暫地閃過金色。那金色的眼睛到底是什麼。
具泰成的眼神變化正是那時。「嗯?等一下。」
現在情況變了。
剩餘容量一個。
單數大叔沒有追我們。
『滅殺法』中寫着,爲了應對這種情況,要帶上擁有[引路人]特性或[迷宮尋找]技能的化身。
不知道那是我說話的意思,還是隻是偶然。
我一直把單數大叔當成那樣的人啊。
他的目光停留在申有勝身上。我反射性地把申有勝藏在身後,他則小聲地和某人進行『羣聊』。然後他帶着興奮的表情問道。
聽到「智允」這個名字,大叔的腳步瞬間慢了下來。我緊握拳頭繼續說道。
「抱歉,這裏位置不夠。去別處看看吧。」
[星座,『禿頭義兵長』意氣風發地擦着頭。]
我也嚇了一跳。親近的人。
還沒來得及思考,嘴先回答了。
[7分鐘後『重新部署』開始。]
如果收集更多的星塵來製作星寶石,也許至少能救下申有勝。問題是,快速獲得星塵的方法只有一個。
絕對不會讓大叔就這樣死去的。
該死,現在不是想劉衆赫的時候。
[目前已獲得的星塵:314]
「我不是說過一定會找到她嗎。您記得吧?」
「剛纔那個人,是親近的人嗎?」
現在單數大叔已經吸收了五顆星寶石。
停頓了一下的單數大叔的頭非常緩慢地動了。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爲化身『單數』的悲劇感到悲傷。]
聽起來很爲難的聲音。
是剛纔遇到的漢城七王之一,具泰成。
假設我和申有勝設法逃脫了。那麼單數大叔會怎麼樣呢?[持有『星寶石』的參與者對『重新佈置』產生的火焰免疫。]
「單數大叔。我馬上就回來。」
[可進入容量:3/4]
「是的。」
不太記得了。據我所知,金色的眼睛是擁有[賢者的眼睛]的劉衆赫的特徵。
「那個孩子,叫什麼名字?」
『星寶石』可以讓你忍受『重置』的地獄之火。
[8分鐘後『重新部署』開始。]
至少這次『重新佈置』不會改變大叔的生死。
申有勝的聲音傳來,正是那時。「大叔。那邊。」
「大叔。」
讓人聯想到忠武路的『綠區』的綠色圓圈,直徑一坪。圓圈上方顯示了當前可進入的容量。
十幾步之外,右側通道深處有微弱的光芒流出。我們立刻朝着發光的地方跑去。
[星座,『海上戰神』對劇本的殘酷感到嘆息。]
「一定會回來的。」
[5分鐘後『重置』開始。]
和我一起查看左右通道的申有勝開口了
「必須殺死其他化身。」
果然認出了申有勝嗎。
「我們沒有義務告訴你。」
具泰成聽了後微微一笑。
「哼。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吧?」
[4分鐘後『重置』開始。]
剩餘時間4分鐘。
似乎下定了決心,具泰成先開口了「孩子可以留下。」
雖然只是短暫的瞬間,但我的腦袋一片空白。
那句臺詞,好像在哪裏聽過?
具泰成咯咯笑着環顧自己的手下。
「我剛纔不像劉衆赫嗎?」
「劉衆赫?您是說霸王嗎?」
「不是。你們懂什麼。」
具泰成輕輕皺了皺眉,再次轉向我這邊。
眼神與剛纔完全不同。
「殺了他。然後把孩子帶過來」
彷彿在等待這一刻,他的手下們各自握住了劍和槍。
我短暫地看着那些威脅地靠近的傢伙,問道
「是你們把單洙叔叔變成那樣的嗎?」
手下們聽到我的問題,互相看了看。
「難道——」
我毫不猶豫地輸入了符文。
接連後退的具泰成驚呼道。「你是誰?怎麼會這樣——」
[化身『具泰成』發動『高級劍術Lv.3』。]
[您輸入的行動將被『強化』。]
我想起了金獨子遇到的第三輪的『劉衆赫』。
「「如果十年不夠,那就五十年。如果五十年還不夠,那就用一百年的氣勢去努力。
[『煽動』發動了!]
脊背發涼,時空的感覺變得遲緩。
「是啊。總之,人要是貪心——」
「什麼?」
「就像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一樣,感覺很不舒服。與平時微妙不同的視線高度,以及異樣的五感。」
「剛纔那個一直唸叨女兒的叔叔,不是嗎?」
[下級技能,『符文強化』發動!]
具泰成似乎察覺到了這個物品是什麼。
「我們確實給了他星寶石。說實話,這不是我們的錯。我們只是因爲那位叔叔想要星寶石纔給他的。對吧?」
腦海中傳來破天劍聖的聲音。
驚愕的具泰成瞪大眼睛的瞬間,我的肉體中流過一絲微弱的火花。
[您可以輸入行動。]
「是斬殺了『使徒』的第三輪的劉衆赫。」
[化身『具泰成』發動特性效果。]
現在的我連劉衆赫的影子都模仿不了。
[專屬技能,『煽動』被強化!]
[『信念之刃』已激活!]「那是什麼?」
「「不要停下,繼續動。」」
我沒有猶豫,揮動了劍。驚訝的手下們向我刺來長矛和刀。[傳說,『堅韌的武林高手』在喃喃自語。]
[當前強化階段爲『1階段』。]
「「想要得到破天一劍的傢伙,就因爲這點程度就崩潰了嗎?」」這大概是劉衆赫的記憶。
照亮黑暗的信念之光。
儘管技能發動的消息不斷湧現,我內心依然平靜。
「撿到了。」
強大而冷酷的第三輪的霸王。我也知道。
但『全毒時』是一部非常長的小說,其中一定有我可以引用的劉衆赫。
青藍色的劍劃過虛空。伴隨着乾淨利落的切割聲,兩個男人連最後的呻吟都沒發出就倒在了地上。
他一定會很驚訝。
但對於擁有『龍頭蛇尾』傳說的我來說,他們的軌跡就像孩子的玩具刀一樣容易躲避。
咕嘟咕嘟,肌肉強烈收縮的感覺傳來了。超越我肉體極限的力量在我體內湧動
「我一點也沒有要輸的感覺。」
「剛纔你在模仿劉衆赫。」
戰鬥時間越長,他逐漸開始跟上我的動作。這都是因爲他的技能[頑強的毅力]。
[『煽動』暫時進入覺醒狀態。]
與此同時,通道後方又出現了十幾名化身。他們都是具泰成的手下。
「你怎麼會有『破碎的信念』?」
[您可以通過『煽動』自己來模仿想要的人物。]
「終於,沉睡在森林中的王子從深眠中醒來。」
但多虧了手下們爭取的瞬間,具泰成似乎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但確實,七王就是七王。
「啊,是祭品吧。」
[化身『具泰成』發動『武器精煉Lv.4』。]
具泰成的背後身份是『南漢國開國公』。
我立刻開始向他發起攻擊。龍頭棒法通過『破碎的信念』展開,『循環停滯』吐出的魔力讓[白清強氣]發動了猛攻。
這就是劉衆赫的感覺。
「單洙叔叔?你在說誰?」
聽到那充滿嘲諷的聲音的瞬間,我感到內心有什麼東西斷裂了。
而且還是初期,綜合能力值比我低的劉衆赫。即便如此,模仿他還是如此困難。
戰鬥拖得越久對我越不利。最終,我也必須賭一把。
「千仁浩使用了『煽動』。」
積累歲月。讓任何星辰都無法輕視你的記憶,深深地刻在你的肉體和精神上。」」這或許是理所當然的。 即使只是第三次,劉衆赫也度過了我無法比擬的漫長歲月。他已經在第二次輪迴中登上了超越者的巔峯。
感覺到不尋常的氣息,具泰成大聲喊道。「這裏!所有人都過來!殺了他!」
「什麼?」
祭品。
「我是……」
[化身『具泰成』激活了『頑強的毅力Lv.3』!]
僅僅第三次。
具泰成的劍從頭頂落下。
也就是說,他是後百濟的王『甄萱』的化身。
[『王者之氣』效果發動!]
以爲自己掌握了勝機,具泰成的嘴角再次露出了微笑。看着他,我開口了。
因爲他所知道的『登場人物』中沒有我這樣的存在。
看來剛纔用羣聊叫來的就是這些人。
爲了他,在『時間斷層』中反覆修煉了一百年。
噗嗤一聲,鼻血噴湧而出。就像在一張A4紙上塞進了一本書的活字,無法承受壓力的大腦彷彿要炸裂。
但我堅持住了。
我確實知道,成爲那個『劉衆赫』是不可能的。但是。「那一刻,『我』明白了自己是誰。」
至少,有那麼一瞬間。
「就像重複了數百萬次的事情一樣,握住刀柄的手。握住刀柄的手指感覺很陌生。」
如果是曾在忠武路斬殺使徒的『那一瞬間的劉衆赫』。
「「我是劉衆赫。」」
腦海中湧起了殺意和憤怒。對幕後勢力的怨恨和對聖座的憎惡。死去的同伴們的思念束縛了我的腳踝。
劉衆赫拋棄的,未能拯救的世界像鎖鏈一樣束縛着我的全身。這就是迴歸者的詛咒。
劉衆赫一直承受着這些活下來。感覺到身後申有勝的視線。
我沒有回頭,說道。
―跪下,申有勝。
申有勝反射性地彎下腰,和我的劍動起來的瞬間是同時的。[聖座,『漢南郡開國公』大喊躲避!]
不可能躲得開。因爲這一劍是。
「如此自然,甚至美麗至極的拔刀。」因爲這是金獨子所知的,最完美的劍擊。
作者的話
我想你了,衆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