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5 魔王的資格（3）

不久前也收到過類似的提問。

「真的想知道嗎？即使那個真相會讓你永遠毀滅？」

那個聲音的主人說。

到達『回收中心』的最終章，你就會知道那個真相。

那是不是就是這個意思。

「爲什麼金獨子沒能回到〈金獨子公司〉。」

我很好奇。當然不可能不好奇。「善雅小姐，我不會吸收你。」

……

「即使再好奇，我也不想以那種方式知道答案。」

具善雅不是我能稱之爲同伴的人。她和我之間只有一層薄薄的紙牆。

但我理解那張紙上寫的內容。

現在我知道她在這個世界尋找誰。我知道她喜歡什麼樣的人物，喜歡什麼樣的句子。正因爲如此，我不能吸收她。

因爲我希望她作爲讀者存在於紙的另一邊，繼續閱讀這個故事。「我不喜歡那樣的樣子。」

具善雅盯着抓住她肩膀的手說。

「這個也不做。那個也不做。你還是覺得這個世界只是『小說』嗎？」

「　」

……

「你以爲我喜歡吸收其他讀者嗎？」具善雅的眼神變得銳利。

沒有讀者想吸收其他讀者的靈魂。具善雅也不例外。

「你也知道吧。已經被打上『金獨子碎片』烙印的傢伙們都在被星星追蹤。」具善雅抬頭看着天空說。

「這是，只爲一位讀者講述的故事。」

帶着強烈的敵意。

也許我也知道。

「我是否完全記得他們。」

「啊——」

環顧四周，首先看到的是病房裏的牀。慢慢地深呼吸，全身開始恢復力量。

「〈金獨子公司〉最初也是普通人。」

那時他無法理解。稍微忍耐一下，爲什麼大家都不願意讀這個有趣的故事呢。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讓我轉過頭，她的左手像蛇一樣咬住了我的手腕。

閱讀「世界的記憶」時，金獨子回顧了過去發生的事情。

病房外有人急促地跑來的聲音。

他跟隨那個流向，在宇宙中游蕩，又遊蕩。最終到達了記憶聚集的地方。

「也許有一天它會變成小說。」

「咬住記憶的蛇」的能力是將部分記憶注入他人。視野逐漸變得蒼白。

「　」

「所以我們也能做到？你知道這是什麼小說嗎？」

那些星星的光芒足以照亮整個銀河。

「金獨子想道。」

在熾熱的白光中，具善雅模糊地笑着。

傳說，「咬住記憶的蛇」。我突然明白了。

［該傳說無意傷害您。］

那種恐懼感讓金獨子行動起來。雖然作爲「最古老的夢」無法使用完全的力量，但現在的他可以探索整個世界線，找回剩下的記憶。

「現在回收中心在保護我們，但你覺得這能持續多久？他們很快就會開始追蹤我們。」

現在他明白了。

＊

一，他的靈魂作爲「最古老的夢」完成並散佈到整個宇宙。二，韓秀英爲重生在宇宙中的他的靈魂寫了一部小說。

尋找記憶碎片並不困難。

「這不是夢。」

「這個場景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保護自己的最後機會。我們必須讓儘可能多的『金獨子碎片』合而爲一。我們必須變得足夠強大，才能對抗那些天上的星座。」

他被罵了。

「被遺忘的第41次。」 金獨子由衷地感到驚訝。

金獨子緩緩環視那些星星的大軍，確認了站在最前面的星星。他知道那些星星是誰。

目睹宇宙形態的瞬間，金獨子的心再次跳動。因爲他認出了那個地方。

那段記憶從韓秀英寫的《全知讀者視角》的最後一句話開始。

於是他在網上留下了推薦文，留下了評論。向人們推薦同樣的故事。

「最古老的夢」無法實現的夢。這樣的世界不可能存在。儘管如此，那個世界確實存在於他的眼前。

四，「最古老的夢」的夢想成爲了現實。

［簡直不敢相信。真的來了……］

……

在地鐵上與同伴們分開，成爲「最古老的夢」，最終他的靈魂分解並散佈到整個宇宙的那一刻。

儘管如此，我還是像反抗那個事實一樣說道。

一旦開始「世界線探索」，他的記憶碎片們就一起向「某個世界線」移動。

三，重生的他的靈魂們讀了韓秀英的小說，夢想着「金獨子」的歸來。

好吧，在見到同伴們之前，先找回失去的記憶。「只需要一會兒。」

具善雅開始瘋狂地笑了起來。然後突然停止笑聲，看着我。「果然，你是『金獨子』。」

［您當前的存在恢復率爲41%。］

具善雅的低語幾乎像咒語一樣。

「那不夠。我們除了是金獨子碎片之外，只是普通人。」

接受這個簡單的事實對年幼的金獨子來說是非常困難的。「然後，讀過那個故事的一個讀者睜開了眼睛。」

明亮的星星擋住了他的去路。

在閃電劃過的那片天空之外，肯定有等待我們的星雲。收集『金獨子碎片』以操縱這個世界的夢想的傢伙們。

流出的聲音沒有真實感。沒想到還能回來。儘管如此，還是回來了。確實回來了。

甚至，

「我會讓你清楚地記住。你，『金獨子』，做了什麼。」在明亮的視野中，句子緩緩浮現。

眼前的系統消息阻止了他的行動。「爲什麼沒有完全恢復？」

聽到接近的同伴們的腳步聲，金獨子感到不安。「現在的我是否是他們期望的樣子。」

過去發生的事情一一浮現在腦海中。從第一個場景到最後一個場景。

「我希望很多人能讀到這個故事。」金獨子的第一個願望就是那個。

「那不是唯一的方法。我們可以團結起來。即使不成爲一個整體，我們也可以成爲一個團隊。」

難道現在的對話是爲了準備這個而拖延時間嗎？我遲疑地發動了「白手的理解」。

如果那個假設是正確的，他應該完全恢復成爲完整的金獨子。但現在的靈魂恢復率既不是100%，也不是51%，更不是49%，而是41%。

拯救他的故事對其他人來說並不是救贖。

「我們必須成爲一個『金獨子』」

熟悉的感覺和熟悉的聲音。想立刻跳下牀去擁抱他們。想說我好想見他們。但是。

那裏是一個連他都不知道的「最古老的夢」的世界。在某種意義上，這是一個不可能存在的世界。

湧上心頭的感情讓淚水湧出，心臟劇烈跳動。「韓秀英成功了。」

［那是「最古老的夢」嗎？］

［奧丁。］

〈阿斯加德〉的奧丁。［宙斯。波塞冬。］

〈奧林匹斯〉的宙斯和波塞冬。［密特拉。］

〈吠陀〉神話級的星座密特拉。

〈星流〉中最有名的星雲的主人們也在那裏。

通常情況下，僅僅被叫出真名就會憤怒的星星們。但沒有任何神話級的星座敢對金獨子的話提出異議。

對方是這個宇宙的「神」。

無論是神話級還是傳說級，在「最古老的夢」面前都沒有任何意義。

［我不知道你有什麼意圖擋住我的去路，但我只說一次。讓開。］

金獨子的話讓星雲的星星們同時顫抖。

儘管如此，沒有星星移動。反而表現出即使燃燒自己的所有傳說也要堅守位置的氣勢。

［那是不可能的。］

這很奇怪。

即使是神話級的星座，也不可能違抗他的命令。這是對這個世界上讀過最多故事的星星的敬意。

［是嗎？那就沒辦法了。］

最終，爲了清除星星，金獨子舉起手的瞬間，他的指尖閃現出微弱的火花。

你看這個？

合理性就是構成〈星流〉的星星們的意志。

也就是說，有一個強大的潮流對他的行動施加了限制，足以引起後續影響。

［你們身後似乎有一個相當了不起的存在。］

［原來如此。你……不希望這個世界結束吧？］

［來找你的沒錯。］

金獨子思考了一下那句話，說道。［我們回去吧。有人在等我們。］

他是他留在這個世界的分身。

不再是『一個』了。

金獨子緩緩地環顧了那個存在。

一個脫離了本體控制的分身。

作者的話  今天也非常感謝您的閱讀。

外傳226話第35集魔王的資格（4）

於是手的主人回答道。［是的，是我。］

隨着奧丁的頌歌，他的聖遺物『岡尼爾』如流星般射出，緊接着宙斯的『阿斯特拉·佩』和『凱拉烏諾斯』也化爲閃電降臨。

星辰們毫不放棄地衝了上來。無論如何都要阻擋他的決心。金獨子砍倒一顆星，兩顆星衝上來，砍倒三顆，四顆星衝上來。

［殺了他！那傢伙也只是個普通人！］

湧來的兵器擦過了金獨子的身體。鮮血飛濺的瞬間，金獨子沒有停下。再堅持一下就可以了。

［你怎麼會存在於這裏？］

因此，他必須成爲完整的金獨子，回到他們身邊。爲了他，金獨子可以做任何事情。

在這個宇宙中，敢於觸碰他的肉體還能安然無恙的存在。想想看，那樣的存在只有一個。［來找我的嗎？］

一個擁有與他相同的「不屈信念」的分身正用槍指着他的脖子。

就這樣，終於觸及世界線的『虛無帷幕』的瞬間。

［什麼？］

「有一個他不知道的故事在等着他。」

儘管我使用了這麼多次［化身］，但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金獨子靜靜地看着抓住自己的手，問道。

金獨子輕輕嘆了口氣，補充道。

［你的世界我的世界在哪裏？你……］

［誰把你收集的？］

有人抓住了他的手腕。

［在等你的人吧。］

［什麼胡說八道？］

無論是51%還是49%，金獨子的所有靈魂都分解並散佈到了宇宙中。成爲了《星流》本身。

［但不管怎麼想，這都不合理。］

金獨子逐漸提高自己的地位說道。

『最古老的夢』對他來說也有着某種強大到足以構成威脅的存在。

因爲他面前的分身成爲了這個世界的『最古老的夢』。他守護着這個世界，讓世界獲得生命，讓角色們生活下去。

沒有什麼能改變他的決心。

周圍的星星開始搖曳。

一瞬間，分身的眼睛動搖了。

如果不是韓秀英寫的小說，現在的金獨子也無法復活。但爲什麼49%的分身會存在於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呢？

再堅持一下——

爲什麼分身對他懷有如此強烈的敵意。

［胡說八道。］

金獨子的眼神引起了興趣。他的手中閃耀着光芒，突然出現了一把斷劍。

［什麼？］

［不知道是誰騙了你，但你現在被騙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金獨子沒有錯過這個機會，追問了。

［好吧。這是不是胡說八道，似乎你身後的存在們正在解釋。］

被傳說風暴捲入的星座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這可是〈阿斯加德〉和〈奧林匹斯〉的最高神祇聯手攻擊。

在星座們發揮的攻擊中，以適當水平應對並迅速進入『第41次』是最佳選擇。

答案很簡單。

即使《星流》的時間向着「故事的空白」移動，這也是說不通的事情。

分身回答道。

與他共同傳說的神話之刃終於在宇宙中顯露了真容。［想擋就試試看吧。］

〈金獨子公司〉讓他復活了。

不知從哪裏吹來的風，一瞬間星辰的運河被輕輕搖動。金獨子趁機行動了。比閃電、流星還要快的快速。

［正如我所說，韓秀英從未寫過你以這種方式存在的故事。也就是說……。］

［韓秀英不會那樣寫故事。］

化作風的金獨子終於穿過了星雲的網。［擋住他！］

［你該不會吧。］

比任何人都害怕被記錄，同時又比任何人都渴望佔據記錄的存在。現在，分身的背後肯定有那些存在。

金獨子笑着問道。［你是誰？］

這時金獨子才注意到自己觸碰過的『虛無帷幕』。這個『虛無帷幕』中的世界，連『最古老的夢』金獨子都不知道。

分身沒有回答。

［如果你存在，我存在也不奇怪吧。］

分身的目光微妙地變了。［應該是吧。］

［是的，我來找你了。］

［真不知道是些什麼傢伙。］

［什麼？］

［擋住它！］

金獨子皺起了眉頭。

這樣下去不可能消滅所有的星辰。最終，金獨子也皺起了眉頭。

那些星座甚至被宇宙的絕對存在所嚇倒。

他感到困惑。

金獨子想起了很久以前在第1,863集中遇到的韓秀英的化身。那個韓秀英也脫離了本體的控制，擁有了自我意識。也許眼前的分身也變成了那樣的情況。

［到此爲止。］

［這是怎麼回事？］

足以抹去整個世界的無上攻擊，金獨子僅憑一把劍就擋了下來。

下定決心的金獨子發動了［風之路］。［來吧，開始了。］

［你就是我。我是你。如果韓秀英的故事成功了，我們應該恢復成一個存在。］

即使是最古老的夢，現在也只是模糊地恢復了力量。如果在這裏錯誤地使用力量，可能會被可能性的餘波捲入，導致附近的世界線全部蒸發。

『不屈的信念』。

［你現在要介入的世界是『我的世界』。］

這個宇宙的深淵是廣闊的。即使他被稱爲『最古老的夢』，在這個宇宙中也有一些存在能夠逃脫他的觀測，或者隱藏在字裏行間生存。

49%的金獨子。

［可以想象這個地方，即使回去也能想象。所以回去吧。我會和你一起讀這個故事。你不需要一個人承擔——］

昨天的我，或者前天的我突然宣佈「我不是金獨子」。

［很簡單。我們現在不是『一個』了。］

金獨子盯着他的分身看了一會兒，歪了歪頭。

［〈星流〉的必然性在移動。］

［是你啊。是你在操控星辰。］

［我剛剛說了。這裏是我的「世界」。我不想和你一起讀。］

更奇怪的是，眼前的分身感覺比他存在得更久遠。

伴隨着轟鳴聲，光芒爆發，宇宙的地形被徹底撼動，出現了大災變的景象。在那景象中，被漆黑星塵覆蓋的金獨子微微一笑。

「爲什麼他不知道的世界會存在呢？」稍晚一些，領悟到答案。

［在韓秀英寫小說之前，有人收集了我的『靈魂』，是這個意思吧。］

［放手，退後。］

金獨子明顯地感受到了。從分身的背後感受到的不安和遙遠的衝擊。［快，逃！快逃！］

［沒關係。］

［沒關係？真的嗎？］

默默忍耐的金獨子這次也忍不住了。

［有人在等我們。你打算背叛他們嗎？］

他留下的分身是爲了〈金獨子公司〉

而存在的『金獨子』。金獨子無法接受那個分身拒絕回到〈金獨子公司〉的事實。

［他們想要的不是我，而是你。］

［你也是我。］

［『你也是我』。］

分身再次微妙地笑了。

［現在該由我來說這句話了。］

［什麼？］

［你認爲『真實』是什麼？］

［突然要進行哲學對話嗎？］

［如果僅僅因爲多擁有幾個百分比的記憶，就能區分『真實』和『虛假』的話。］

分身的全身開始逐漸沸騰。

一片宇宙不安地搖曳着升起。

［現在『分身』好像是你。］

再次看到指向自己的劍鋒，金獨子點了點頭。

［啊哈，所以現在『真實』是你嗎？］

具善雅多次拍打自己的臉頰。必須做。必須吸收。這樣才能變強。這樣才能找回高長原。

那天她在電影院。不是爲了看電影，而是爲了參加某個粉絲活動。

「啊，不知道。」

［傳說，『永恆名字的繼承者』拒絕了您！］

［傳說碎片，『某個太初』正在動盪！］

「「英仁啊。我們可以交往。你知道的吧？」」

＊

最終下定決心的具善雅再次伸出了手。

＊

吸收克里斯蒂娜時也是這樣。

―其實剛從家裏出來。

因爲經常說一些像腦子壞了的話。

遺憾的是，碎片大部分已經消失，無法獲得完整的記憶。但即使是不完整的傳說，也不難推測發生了什麼。

―高昌。你現在在哪兒？―坐地鐵了。―什麼站？

「金獨子代表？」

帶着這樣的想法，她打開了劇院的門。之後會發生什麼，她也不知道。

具善雅緩緩地將手伸向金獨子的脖子。

兩個金獨子互相用劍指着對方。

幾個月來，她變了很多。她現在不和陌生人說話。有人靠近時，她會先警惕、懷疑，甚至做好了殺人的準備。

「「善雅小姐。不要讓仁浩先生太爲難。他不是會說謊的人。」」

「他就是49%的金獨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有想給你的『碎片』。」

―英仁啊，我們可以等的。知道嗎？―去死吧。

金獨子笑着點了點頭。［你也不再是我認識的49%了。］

隨着記憶的梳理，她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承擔了這個負擔，也因此變得更加強大。

苦澀地自言自語着，具善雅反覆握緊又鬆開自己的拳頭。從那天起已經過去了幾個月。

如果不這樣做，就無法在這個世界上生存，而她活了下來。「只是爲了再次見到高昌原。」

「「把我的記憶拿走吧。」」

區分他們的只有那個信念所包含的意義。［你不會忘記吧。你不再是51%了。］

具善雅低頭看着抽搐的金獨子。這個人真的是那個『金獨子』嗎？阿斯莫德向她描述了他，說道。

儘管想着爲什麼會喜歡上這種傢伙，但她對今天的日程還是充滿了期待。今天的活動結束後， 一起去喫好喫的，然後去咖啡館整天聊小說。

被傳說碎片注入的金獨子已經完全失控，不停地抽搐。

她的手不停地顫抖。因爲她從未吸收過活着的化身的『金獨子碎片』。她所吸收的『金獨子碎片』都是瀕死或瘋狂的讀者的。

「然後戰鬥開始了。」

曾經在夢中『劇院』裏見過的存在。

像往常一樣獵殺怪物，吸收劇本中死去的讀者的靈魂來增強力量，在夢中，她遇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存在。

「哎呀。我已經這麼有名了嗎？」

真的吸收這傢伙是正確的嗎？其實這傢伙的話是對的嗎？真的需要有人成爲唯一的金獨子嗎？就在這樣想的瞬間。

她得到這個傳說碎片是在幾周前。

「說實話，沒想到你能活到現在。」

然後金獨子的記憶開始湧入。

那是她一直在尋找的高長原的聲音。

越想越覺得不合理的事情很多。

彷彿宣告開戰，一道流星從某處落下。

具善雅那時得到了這個「某個太初」。

［傳說，『消失之物的記錄者』開始講述故事。］具善雅在記憶的一角遇到了一個傳說。

最令人不安的是，在記憶中確認的『49%的金獨子』和眼前的『金獨子』之間，有一種難以解釋的微妙差異。

吸收了就會知道吧。

在執行《十二支》劇本時瀕臨死亡的克里斯蒂娜將自己的『金獨子碎片』交給了具善雅。

―去死吧。

『能做到的。振作起來。』

「那麼『我』到底是誰？」

外號是高昌。

具善雅現在能看穿他的身份了。這是綜合了藝賢宇和其他讀者提供的信息，再加上自己的推理得出的結果。

她在電影院入口緊張地給男友發了消息。男友的名字是高昌元。

同樣的外套，同樣的不可動搖的信念。

「金獨子和金獨子戰鬥了。」

如果得到這些『金獨子碎片』，她會比任何人都更接近『唯一的金獨子』。

具善雅低頭看着倒下的千仁浩。不，他不再是千仁浩了。他的外貌、體型、穿着的物品，現在他比任何人都更像『金獨子』。

如果這傢伙真的是49%的金獨子，爲什麼他會失去所有記憶並在這裏？不，一開始這傢伙不是和自己一起生活在現實世界，然後附身到這個世界的讀者嗎？

『那樣就能找到高長原了。』具善雅反覆深呼吸。

「有什麼事？」

「某個太初」。

―喂，我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依然沒有真實感。」

唯一確定的是，眼前這個男人擁有比她迄今爲止收集的更多的『金獨子碎片』。

「不，應該叫『阿斯莫德』嗎？」

具善雅清楚地記得第一次進入這個世界的瞬間。

具善雅靜靜地觀察着金獨子。但無論怎麼觀察，她都感到困惑。

伴隨着某種被抓住的感覺，劇痛襲來。嘶嘶嘶嘶嘶。

那場對決的結果，她所知道的『金獨子』被撕裂成了多個部分。

有些記憶是悲傷的，有些是痛苦的。她也有一些熟悉的記憶。

作者的話今天也非常感謝您的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