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9 恐怖的記錄者(2)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948 字
當我第一次講述我的故事時,同伴們似乎認爲我瘋了。我能理解。
突然說要呼喚『最古老的夢』,聽起來很奇怪吧。所以我再次講述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我遇到的『救贖的魔王』——以及他對我說的關於他的『兄弟』們的事情。「也就是說,除了『救贖的魔王』之外,還有其他的『金獨子』存在。」聰明的葉賢宇急忙開口,殺手王舔了舔嘴脣問道。
「那麼金獨子到底有多少個呢?『最醜的國王』也有嗎?」「果然是讀過一次的傢伙。那不是數詞,而是『醜』。」
「這個世界的『長頸鹿的囚犯』是誰呢?」
於是景世仁用無法理解的聲音問道。
「爲什麼會這樣?金獨子不是在結局中回來了嗎?」「那個……」
我也不知道那部分的確切情況。
按照我的意圖,『金獨子』應該在正篇結局中回到同伴們身邊。但中途出現了問題,金獨子的存在被數詞單位分割了。
同伴們對此進行了討論。
「那麼金獨子有多少個呢?『最醜的國王』也有嗎?」
「果然是讀過一次的傢伙。那不是數詞,而是『醜』。」「這個世界的『長頸鹿的囚犯』是誰呢?」
「那部分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藝琳啊。」
聽着同伴們的對話,我也開始在腦海中思考金獨子的數詞。
據我所知,金獨子的數詞總共有四個。救贖的魔王。
光與暗的守護者。禁錮之地的囚徒。
最古老的夢。
金獨子通過不同的劇本獲得了這些稱號。
『救贖的魔王』來自『第73號魔王』,『光與暗的守護者』來自『聖魔大戰』,『禁錮之地的囚徒』來自『西遊記』劇本。
而『最古老的夢』是……。
我在這裏猶豫是否應該說出我與49%的金獨子有關聯。但葉賢宇的表情有些微妙。
聰明的賢宇和善良的單數大叔。還有純樸的景世人。只有他們幫助,才能看到這個世界的結局。
「一開始並沒有放棄。這裏充滿了啓示錄中未曾讀過的劇本,但我以爲我們能應付得來。我也以爲我們一行人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
「我反而想拜託你。請和我一起創造『金獨子』的傳說。」
在與『救贖的魔王』簽訂契約時,我曾召喚過『最古老的夢』。但周圍只有火花變得更強烈,『最古老的夢』沒有任何回應。
『最古老的夢』是劉衆赫的幕後角色。所以不可能不存在。「這麼看來,劉衆赫也沒有收到過幕後角色的回覆吧。」
穿着修補過的熊貓服裝的賢宇正看着我。
正如大叔所說。李賢宇問我。
讀了五十遍全毒書,比任何人都出色地分析和預測這個世界的讀者。現在,他的眼神中已經看不到當時的自信了。
這樣想着,正要握住賢宇的手的瞬間。[傳說,『永恆名字的繼承者』在品味。]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因爲正篇的『最古老的夢』是『童年的金獨子』。兩者之間被堅固的[第四堵牆]隔開了。
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葉賢宇的時候。自尊心強的第七使徒。
脊背上電流流過的感覺。
「放棄後,心裏輕鬆了。也許我本來就不需要冒險。也許這就是我的本性。就像熊貓一樣整天嚼竹子,這難道不適合我嗎?」
「所以,金獨子先生,請答應我。
「已經試過了。」
聽到這話,一行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了我。葉賢宇繼續說道。
景世人和單數大叔也附和着。
「如果這個世界是我們所知的『第41次輪迴』,那麼『最古老的夢』肯定存在。因爲它的化身就在這裏。」
我向他伸出手說道。
「進入中心後,和隊長大叔的團隊分裂後,情況變得更糟了。那時我知道了。我真的什麼都不是。僅僅知道啓示錄的內容是無法改變這個世界的。連期待活下去都是奢侈。」
我能成爲他們的『金獨子』嗎?也許不是呢。
「我不知道能否用仁浩的方法召喚出『最古老的夢』。但即使找不到『最古老的夢』 」
景世仁道、單數大叔,甚至車藝琳都默默地低着頭看着腳尖。
提出這個非常根本的問題的是單數大叔。
「其實我也嘗試過類似的嘗試。當一定量的硬幣積累起來時,購買了『幕後契約書』,嘗試與『救贖的魔王』簽訂契約……」
「『最古老的夢』……如果我理解得沒錯的話,不就是『觀察所有世界線的金獨子』嗎?不需要特意召喚,它應該已經在看着我們了。」
他當時還沒有幕後角色,所以完全有可能。
「從現在開始,我將稱呼仁浩先生爲『金獨子』。這個世界需要『金獨子』。」車藝琳點了點頭。
「不過,『最古老的夢』的話,現在不也在看着我們嗎?」
想想看,在正篇中也是類似的。
果然,葉賢宇已經嘗試過了。
「那傢伙本來就是金獨子。」「終於實現了願望。」
一行人低頭看着熟睡的小男孩劉衆赫。
「失敗了。包括『救贖的魔王』在內,金獨子的任何修飾語都沒有反應。但是,仁浩先生成功與『救贖的魔王』簽訂了契約。」
劉衆赫不知道自己的幕後角色是誰,也沒有好好溝通過。
「仁浩先生。」
「賢宇先生。」
一定要和我們一起看到這個世界的盡頭。」
「其實我一直覺得仁浩先生很像金獨子。」「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有沒有試着和『最古老的夢』說過話?」
「爲什麼沒有任何回應呢?難道『最古老的夢』不存在……。」
我看不到葉賢宇在帽檐下的表情。
「啊,沒錯。」
只是他深沉的眼神隱約透露出他這段時間經歷的絕望。
賢宇向我走近一步,伸出手說道。
「試過了,但成功的只有『救贖的魔王』。」
賢宇輕輕吸了口氣說道。
我一個人無法成爲金獨子。需要他們的存在。奇怪的殺手王和冷靜的車藝琳。
最後回應的是殺手王。
「同意。」
「我是這麼想的。在這個世界線中,要與金獨子溝通,需要特定的『條件』。而我們中只有仁浩先生滿足了那個『條件』。」
中途插話的殺手王咕噥着「不是我」,車藝琳瞪了他一眼。葉賢宇繼續說道。
「說實話,在仁浩先生到來之前,我一直打算放棄劇本。」
「僅僅一個月。那一個月裏一切都崩潰了。雖然不如啓示錄中的角色,但我想至少能應付一半……」
聽到景世人的話,一行人輕聲笑了起來。
那麼,這個世界的『最古老的夢』也應該看作是『童年的金獨子』嗎?「或許你也嘗試過其他的修飾語?比如光與暗的監視者之類的——」
這時,正在思考什麼的葉賢宇猶豫了一下,像是坦白一樣說道。
我反射性地縮回了手。
[傳說,『永恆名字的繼承者』皺起了眉頭。]『不行。』
拼命壓制傳說。儘管如此,內心還是不斷動搖。強烈的飢餓感襲來。
[傳說,『永恆名字的繼承者』說不要妨礙。]
「永恆名字的繼承者」察覺到了。我面前的這些讀者中,有它喜歡的『金獨子碎片』。
傳說低語着。
「能成爲金獨子的只有一個人」『不行。他們絕對不行。』
「你會後悔的」
最終,傳說是第一個停止講述的。抬起頭,一行人正擔心地看着我。
我向他們開口了。
「我一定會和大家一起看到結局。」
*
傍晚時分。
13區的每個煙囪開始冒出滾滾濃煙。化身們正在做飯。殺手之王站在磚房頂上,看着13區的這些變化。
「今晚能喫到不錯的料理了。」他身邊的葉賢宇喃喃自語。「是啊。」
兩人在過去的一個月裏感受到了13區是什麼樣的地方。
對他們來說,『13區』的夜晚是地獄。在等待不知何時到來的狼收割者時,恐懼顫抖的日子。
但今晚的氣氛有些不同。冒煙的煙囪就是證據。
這裏的居民原本晚上不做飯。生火和使用煙囪本身就可能刺激狼羣。
葉賢宇說。「對不起,二使徒。」「什麼?」
「過去一個月,如果沒有你,我們無法堅持下去。」
「沒什麼好不好的。本來我就不是能扮演金獨子的人。」
片刻後,空地上傳來一陣喧鬧聲。令人驚訝的是,殺手王的手指間有微風在流動。
「我不會問第二次。」
這個世界的金獨子是那個人。
但當他看到那傢伙將「磚房」舞臺化,最終打開那扇門,穿過風暴前進的樣子時,藝賢宇不得不承認。
葉賢宇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低頭看向屋頂下方的空地。
「不是每個人都需要成爲金獨子。你只要做你擅長的事就行了。像我一樣。」殺手王說完這句話後,跳下了屋頂。
作者的話
面對殺手王的提問,藝賢宇苦笑了一下。
我原本是想成爲漫畫家的。
接着,看到殺手王意味深長地笑着,藝賢宇喃喃自語:「你有點像劉衆赫。」
如果不是他化身爲『狼』保護一行人,他們絕不可能在狼羣的威脅下存活下來。
能辨別惡人的大天使『約菲爾』的專屬聖痕。殺手之王點了點頭。
扮演金獨子角色的是另一個人。其實他一直都知道。
在13區過去一個月裏保護一行人的是殺手之王。
但過去的一個月裏,他沒能做到這一點。
「『真正的金獨子』想成爲嗎?」
[罪業的眼睛]。
「你知道獨子先生在隱瞞什麼吧。」殺手之王點了點頭。
殺手之王緩緩眨眼,回憶起那時的情景。在『黑暗邊緣』第一次見到千仁浩的那天。
「你有沒有對獨子先生使用過[罪業的眼睛]?」
「什麼都沒看到?」
不知不覺間張開嘴的瞬間,天上的星星之一俯視着他。那顆閃爍着極其不祥光芒的星星正在問他。
「一切都是純白的。」
屋頂下的空地上不時吹來一陣風。
「還有……」
空地中央,千仁浩正與利卡翁面對面交談。葉賢宇開口了。
在那超然的自信之上,只留下了一個疑問。那麼在這個世界裏,我是什麼呢?
「金獨子本來就是那樣的人。」
藝賢宇想,也許正因爲如此,他才感到不甘心。如果那傢伙是劉衆赫,那麼他應該是比任何人都更像金讀者的人。
「看來金獨子是對的。」「好像是。」
「用過。」「結果如何?」
裏卡昂的小聲驚歎。
兩人輕聲笑了。笑聲隨風飄散後,這次是殺手王問道:「你還好嗎?」
他應該站在那傢伙身邊,擊敗敵人,彌補他的失誤,自信地完成劇本。
「那是什麼意思?是惡人,還是——」「我不知道。」
雖然聖痕很快就結束了,但殺手王清楚地看到了那景象。以千仁浩爲中心展開的遙遠而迷茫的白色雪原。
「我……」
千仁浩似乎在練習[風之路]的技巧,他認真地在空中揮動手臂。看起來有些不對勁,因爲裏卡昂也在揉着額頭。
「什麼?」
在忠武路的「緊急防禦戰」中,面對光化門的「絕對王座」時,他也曾有過類似的想法。只是他沒有承認罷了。
「一開始顯示他殺了十多個人。但感覺不對勁,又用了一次聖痕——」
那天,殺手王對千仁浩發動了兩次[罪業之眼]。「什麼都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