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1 於忠赫(2)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7875 字
要帶走另一個?就在我想要大喊那是什麼意思的瞬間。
「讀者先生,那裏——」景世仁的聲音。
我們同時望向紅色的稻田。
那裏站着我們認識的一個人。
「爲什麼——」
也許我曾預料到。但無法確定。
「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與『喫年糕的老虎』簽訂了契約。」理解總是像往常一樣稍顯遲緩地到來。
星宿『喫年糕的老虎』在這裏浪費了過多的可能性,我似乎終於明白了原因。
「『喫年糕的老虎』邀請到『十二生肖舞會』的化身有兩個。」
「賢宇先生!」
在紅色稻田的中心,賢宇的全身上下閃耀着光芒。我立刻衝進了稻田。[風的路徑]壓倒了稻子。飄散的老虎毛。
賢宇伸出手,示意不要靠近。「賢宇先生。」
賢宇似乎知道我要說什麼,點了點頭。「我知道這可能是陷阱。」
聰明的賢宇早已知道。明知如此卻選擇了它。我正要問爲什麼,賢宇這次又先回答了。
「和你在一起,我無法成爲我想成爲的人。」
葉賢宇轉過身來看着我。那裏,一行人正帶着慌張的表情看着我們。
殺手王問道。
「七使徒。你真的打算做出那個選擇嗎?」
如果是平時,他可能會反駁些什麼,但今天的葉賢宇有些不同。他的表情似乎有些苦澀地笑着,又像是因悲傷而扭曲了臉龐。
在光暈中,葉賢宇的腳步開始緩緩散開。這是「喫年糕的老虎」的能力在召喚他。
最後,葉賢宇似乎下定了決心,他的目光轉向了我。
我顯然是在「回收中心」。而那些傢伙絕對無法進入中心。但爲什麼。
「我現在很害怕。我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人死去。但我會看到的。因爲我們進入了那樣的世界。所以——」
我立刻認出了那是什麼。
感覺到背後有一個巨大的存在在蠕動。腳似乎陷入了地面,泥土中伸出的手不斷抓住我的腳踝。
眼前某人的頭突然爆炸了。呆呆地看着噴湧而出的血泉,周圍的景象逐漸改變。
咔啊啊啊啊!
「救救——」
這時才突然想起一個事實。仔細想想,我第一次進入『雪原』並不是在遇見金獨子的時候。
幸運的是。雖然劇毒致命,但這種程度的話暫時還能撐住。「劉衆赫!」
[專屬技能,『□□』已激活。]
劉衆赫的手掌伸向了即將消失的葉賢宇的脖子。[最古老的夢的傀儡啊。]
要說服劉衆赫放棄『金獨子碎片』嗎?還是使用額外的合理性——
一行人驚慌失措地捂住嘴後退。但我和劉衆赫在煙霧的輻射範圍內。
[星座,『正午的太陽』將地面上的一切焚燒殆盡!]
[星雲,〈吠陀〉的星座嘲笑你的掙扎。]
「啊啊啊啊!」
[你無法改變這個『故事』。]
「金獨子?」
但劉衆赫的手先碰到了碎片。伴隨着明亮的光芒,世界的景象一陣搖曳。
太陽的日冕在眼前閃爍。在日冕的另一邊,一個遙遠的至高存在正注視着地球。
皮膚燒焦的味道撲鼻而來。
[星雲,〈阿斯加德〉的星座對你表現出敵意。]
最後一次『雪原』開啓是在遇見金獨子的時候。
我明白了他會說什麼。
世界被明亮的光芒所籠罩。
然後下一刻,傳來了信息。[您已進入『雪原』。]
我理解了他想成爲金獨子的理由。正因爲如此,我必須阻止他。但葉賢宇已經幾乎消失了。
「四處升起的刺鼻菸霧。戰場上瀰漫的濃烈血腥味。」
現在我頭頂上那些該死的星星在看着我嗎。
突然感到一陣寒意,抬頭一看,劉衆赫正噴吐着漆黑的鬥氣,已經到了眼前。
那麼我該寫什麼句子呢?
「但我好像第一次明白了什麼是感情。」已經消失了一半的葉賢宇在笑着。
[您無法寫句子。]
就連曾經的搭檔孔必鬥也有那種感覺。
那時我還能描述故事中的空白。但據我所知,這個技能原本只在特殊情況下發動。
霧中有什麼東西在閃閃發光。在老虎和葉賢宇消失的地方,漂浮着一個美麗得令人心碎的物體。
「柳重——」
準確地說,是在金哲陽的『下一個行動』被描述時。
「劉衆赫!」
眼神呆滯的劉衆赫正伸手去拿那個東西。「劉衆赫!不行!」
但無論怎麼看,都看不到金獨子的身影。
「喫年糕的老虎」的咒語傳來了。帶着某種不祥笑意的聲音。[讓我把稻田裏落下的痛苦也傳給你吧。]
看來『喫年糕的老虎』確實知道『華盛頓穹頂』發生的事情。還有在那裏與『金獨子碎片』接觸的劉衆赫後來怎麼樣了。
不能寫?到底爲什麼——
「其實我是個不太容易對人產生感情的性格。你大概已經知道了。」我知道。
死了。
岩漿噴發的同時,我抓住了他的手。[你已死亡。]
太陽風颳起了。熾熱的火焰覆蓋了地表的一切。就在眼前,有人正在實時燃燒並向我伸出手。
感覺精神開始模糊。
不能讓劉衆赫得到那個。否則他又會變成『黑獸』。我必須先吸收那塊碎片。
[專屬技能,『□□』正在抵抗回收中心的法則。]
[星雲,〈奧林匹斯〉的星座注視着你的終結。]
回過神來,我的雙臂已經被火焰燒得焦黑。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我會突然變成這樣?抬頭一看,天空中漂浮着更加可怕的東西。
在雪地上留下腳印,喜歡喝茶,溫和但奇妙地令人感到寒意的金獨子。
也許是錯覺,空中的太陽似乎變得更加巨大。不,這不是錯覺。
憤怒的殺手王向葉賢宇衝去,但有人比他更快。
「金獨子碎片」。該死。
眼前傳來一聲輕微的爆炸聲,隨即升起了濃煙。
這不是我寫的句子。被突如其來的句子洪流捲走,我突然站在了戰場的中央。
我甚至不知道爲什麼必須死,就這樣死了。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在一條昏暗的路上奔跑。[星座,『生死簿的主人』發出無聲的憤怒。]
「『□□』是一個只在『生存』危機時發動的技能。」難道現在就是生存的危機嗎?
[『不明碎片』開始了故事。]
太陽越來越近了。
[「劇毒霧氣」暴露了。]劇毒霧氣。
「金獨子,將由我來擔任。」
我在霧中呼喊劉衆赫的名字。但看不到他的身影。我的直覺在警告我。這霧氣顯然不是終點。
我記憶中的雪原景象也不見了。眼前只有漆黑的黑暗。「劉衆赫?」
「到處都瀰漫着死亡的氣息。那些已經死去無法復生的氣息。失去神話的所有靈魂伸出手,抓住了活着的事物的故事。」
我本能地意識到這裏是哪裏。[抓住他。]
背後傳來冷酷的聲音。
不知爲何,我的手裏握着一本從未見過的書。
「生死簿」
生死簿?
瞬間,有些東西浮現在腦海中。
「閻羅王的生死簿」.
記錄了世間所有人的『壽命』的啓示錄。我現在正拿着那本啓示錄逃跑。
[生死簿上記錄了三次『名字』的傢伙。
一定要抓住他。]
該死,不明白。
無論如何,我不能在這裏死去。跑啊跑,但很快懸崖就出現了。
[你無法書寫文字。]
這次也無法書寫文字。
[你無法改變這個『故事』。]
伴隨着鋒利的匕首刺穿皮膚的觸感,我墜入了萬丈深淵。[你已經死亡。]
再次睜開眼睛時,我坐在椅子上。
這次又是什麼,沒想到,我根本無法動彈。有人把我的身體固定在椅子上。
用『神話金屬』製成的鐵鏈。
「那裏有一片雪原。」
真的像變成了孩子的表情。
「這個世界是有結局的。」
像打節拍一樣重複着刺擊和劈砍的枯燥工作。我繼續着。
拜託聽我說[你已經死亡。]
巨大的領悟襲擊了我。
……
抬起頭,我看到了安娜·克羅夫特的臉。
那時,遠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我不自覺地揮手想要靠近,卻在瞬間停住了。
是因爲記憶丟失太多才變成那樣的嗎?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安娜·克羅夫特。充滿瘋狂的安娜·克羅夫特的眼睛。她從懷裏拿出一個長釘,靠近我的心臟。
不是吧?
雖然痛苦難耐,但我還是一次又一次地穿越了那個地獄。我能穿越過去。
作者的話劉衆赫!
死亡是兒戲嗎。
到底是誰在做這種可怕的事——「你醒了嗎?」
雪原上有一個小小的生命體蜷縮着。走近一看,它變成了一個孩子的模樣。在雪白燃燒的雪原上蜷縮着的孩子。與那孩子死寂的眼神對視的瞬間,我明白了他是誰。
我明白了那領悟是什麼。
內力十足的打擊讓我幾乎要昏過去。不,實際上我已經昏過去了,我的鼻孔已經在流血。
[你已經死亡。]
[你無法改變這個『故事』。]
潔白的雪原景色。我凝視着風雪紛飛的荒涼世界的盡頭。
精神中的雜質被排出,靈魂的累贅脫落的感覺。「一個人經過漫長的歲月,雕琢自己的靈魂所達到的才能。」
在那黑暗中,我正在刺擊。
小劉衆赫緩緩抬起頭看着我。
無語到無話可說。
「你會經歷比死亡更殘酷的痛苦。」
「我現在正在經歷『劉衆赫』的『迴歸行』。」無盡的絕望不斷壓在我的肩上。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人的世界。
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的地獄。
就這樣,死了多少次,活了多少次,又跑了多少次呢。
我俯視着那樣的劉衆赫。
一萬次,十萬次,百萬次……彷彿要將黑暗本身撕裂的訓練。
而在那個地獄的盡頭,劉衆赫會到達自己的結局。所以——
等一下。
那是什麼?
「不需要像垃圾一樣的弟子。」
未被記錄的存在們的墳墓。
那樣刺擊和劈砍了多少次呢?
但不知爲何,後腦勺後面湧起一股熱氣。熱氣接着使意識變得蒼白,將我引向恍惚。
視線的上下顛倒讓我感到陌生。無論是大人時還是小孩時,劉衆赫總是從高處俯視下方的人。但現在的柳衆赫有些不同。
無論做什麼,結局都是死亡。
這片雪原,是「劉衆赫」。
[你無法寫下句子。]
一次,兩次,三次。
到目前爲止,在這片『雪原』中能動的只有三個人:我、金獨子和韓秀英。
[你無法改變這個『故事』。]
「能在那行間中『生活』的存在只有一個。」
「否則。」不,等等。
我開始覺得要瘋了。任何人在突然這樣連續死三次後都無法保持清醒。
好的。我會說的。我會說的,請放開我。「全部說出來。」
[你無法改變這個『故事』。]
外傳199話第31集劉衆赫0;31;
[你無法寫出句子。]
而現在,我終於能夠清楚地解釋我現在處於什麼情況了。
在無人孤獨的黑暗中,想象着看不見的虛擬敵人,繼續刺擊和劈砍。
我到底爲什麼要經歷這種痛苦?
這就是劉衆赫所說的那種超越的感覺。
所有的故事都寫在這裏,但也許什麼都沒有寫的地方。
刺擊之後,我重複着劈砍。
因爲我知道他的永恆其實並不永恆。「永恆不滅的地獄」是不存在的。
我急忙想說些什麼。但我的嘴被堵住了。「說出你的祕密。」
到底做錯了什麼纔會落到這種地步?再次睜開眼睛時,四周是一片漆黑。
當我再次睜開眼睛時,我正在被某人狠狠地打耳光。
然後她把它釘了進去。「說出來。」
呃。
一次,兩次,三次。
[你無法寫出句子。]
「有一個人爲了救一個人而必須活過漫長的故事。」我一直以爲『雪原』是金獨子的空間。
即使現在知道有盡頭,也開始覺得無論如何都無法再繼續下去了,就在這時,周圍漸漸變得明亮起來。終於逃離了地獄。
當我回過神來,我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身體,最終忘記了自我。「也許那才能並不是天生的。」
接着她拿出第三個釘子,「說出來。」
再次釘了進去。然後。
但那不是剛纔的黑暗。那是一種更加濃密、孤獨的黑暗。時間的秩序彷彿都被扭曲的黑暗。
[你已經死亡。]
總有一天,這個地獄會結束。
第一個釘子釘在了心臟旁邊。冰冷而沉重的感覺伴隨着刺穿胸膛的感覺,我幾乎要立刻昏厥。
[你已經『羽化登仙』。]
就這樣,我又死了五次、六次、七次。有些事情不對勁。
「在看不見的行間中生活的人不是讀者。」雪原。
人類怎麼能這樣反覆死去。「你這混蛋。」
安娜·克羅夫特立刻拿出了第二個釘子。「說出來。」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我不再需要刺擊或劈砍,也能做到。「超越。」
我想問。他在這裏待了多久。在多麼漫長的時間裏獨自忍受着寒冷。
「這裏第一次有人來。」
先開口的是小劉衆赫。小劉衆赫抬起頭的瞬間,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生命的氣息。
「你終於來接我了。對吧?」
小劉衆赫舉起手指向我的背後。不知爲何,我的背後有一對白色的翅膀在空中飛舞。
我試圖弄清楚那是什麼傳說。[『不明碎片』揭示了它的身份。]
[傳說碎片,『失落的魔王的翅膀』開始講述故事。]
『喫年糕的老虎』所擁有的『不明碎片』正是這『救贖的魔王的翅膀』。
「你可以帶我走。」
小劉衆赫說道。
「現在要結束了嗎?天堂是什麼樣的地方?」天堂。
劉衆赫似乎真的相信那種地方存在。「你是天使吧。你知道天堂是什麼樣的地方嗎?」
我猶豫了一下回答。
「天堂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美麗。」「那天堂是什麼樣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天堂是什麼樣的地方。我所知道的天堂只是無數星辰中的一個。「那裏是……」
我想起了〈星辰之河〉的大天使們。
厭倦了梅塔特隆的訓誡,遵守原則卻又渴望放縱,愛着他們珍視的化身的熾天使們。
「只是養羊的天使們居住的世界。」「那是什麼?」
「詳細說的話……」
我慢慢彎下腰,在小劉衆赫身邊坐下。漂浮在小劉衆赫身邊的傳說碎片映入眼簾。這些都是劉衆赫的記憶。
我開始說話了。
「[霸王。這裏交給我,你去吧。你會看到你想要的結局。]」那裏也有爲了劉衆赫而犧牲的大天使。
怪物出現,星星守護,拯救某人,結識同伴,爲了看到一個世界的結局而奔跑的故事。
因此,在某種意義上,劉衆赫的童年是『還不』存在的。「我生活的地方是……」
劉衆赫點了點頭,然後蜷縮起身體。仔細一看,劉衆赫正捂着自己的肚子。
所以我這樣說了。
「寫故事的人。」
「偉大的存在。」
[傳說碎片,『■■■奴隸』的故事中斷了。]
爲了回憶那些消失的地方,我們像現在這樣說話。
年幼的柳鍾赫笑着慢慢眨了眨眼。「不過現在有點困了。」
「我是作家。」
『滅殺法』和『全毒詩』都沒有好好處理的主角的童年。這樣想起來,感覺很奇怪。
聽我說話的劉衆赫的眼睛閃閃發光。這傢伙現在還剩下多少故事呢?
「[迴歸者啊,你絕對無法進入天堂。能夠夢想你天堂的存在,最終也不會希望你去天堂。]」也有對他的生活感到悲觀的大天使。
因爲他活了下來,戰鬥了,最終失敗了,所以所有的故事才得以展開。「真有趣。」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慢慢伸出手,摸了摸小劉衆赫的脈搏。
「嗯。」
對我來說,是一個無法閱讀也無法書寫的世界。也許不僅是我,誰也無法理解的作品。
一個男人用一生追求的小說變成了現實的故事。
在這個過程中,沒有人能記住自己的一生。隨着時間的流逝,我們最終連自己都會忘記。
「寫各種故事的人。有趣的故事,悲傷的故事。困難的故事。甚至是不該寫的故事。爲了生存而寫各種故事的人。」
就像金哲陽或方哲秀一樣,關於劉衆赫的童年,沒有留下任何記錄。
故事流動的速度很慢。正如預料的那樣,他正在死去。「如果我是神,那我一定是宇宙中最無力的神。」
這正是所有宇宙的始原。
所以我們講故事。
因此,這個孩子已經知道天堂是什麼樣子。雖然曾經知道,但現在卻忘記了。
那麼,柳鍾赫又是怎樣的呢?
他的世界只是一片廣闊的雪原。
看着聽故事的孩子,我想。
「你也記不起生活的地方嗎?」
「 」
「你生活的地方?」
我是魔王。
僅僅在41次的迴歸中,劉衆赫聽到了那麼多故事。
當他陷入人生的危機時,站在無人能救的懸崖邊時。是什麼救了年幼的他?我不知道。
「[我看到了你積累的罪業。你一定會成爲這個世界的惡。]」也有將劉衆赫定義爲『惡』的大天使。
「那又怎樣?」
我看着像灰塵一樣漂浮在劉衆赫周圍的傳說碎片。[傳說碎片,『職業玩家■■』的故事中斷了。]
小劉衆赫皺起了眉頭。那個用小手揉了幾次額頭的孩子說道。「我不記得了。」
「像你一樣成爲天使嗎?」「我不是天使。」
無論是主角、配角還是臨時演員,也許大家都是一樣的。我們都在消耗自己的記憶,走向死亡。
沒有人閱讀的傳說,已經積壓了太久。有些傳說已經無法閱讀,有些傳說的內容大部分已經消失。或者一開始就沒有內容。就像只定了標題卻沒有好好寫的小說一樣。
……
劉衆赫生活的地方。
「零零碎碎。」
「作家?」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成爲魔王。]」也有阻止劉衆赫成爲魔王的大天使。
「我們所知道的所有故事都是從這第41次輪迴開始的。」
然後在『全知讀者視角』中,金獨子基於『滅殺法』的信息,看到了世界的盡頭。
所有的故事都是從眼前的柳鍾赫開始的。
那是我最擅長的故事。
「是的,零零碎碎。」
「是的,偉大的存在。」
孩子聽了那個故事。
「你寫的故事中最有趣的是哪個?」「那個故事是……」
「我住的地方有很多星星。人們和那些星星一起探索世界。有時一起獵殺怪物,有時尋找新的物品。」
在《在毀滅的世界中生存的三種方法》中,柳鍾赫通過第41次輪迴中來自申有勝的信息,成功通關了劇本。
「我不想失望。如果和我生活的地方相似,我肯定會失望的。」
「我記得。但只是零零碎碎的。」
想想看,我對劉衆赫的童年瞭解得並不多。
小劉衆赫慢慢眨了眨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微微一笑。第一次看到小劉衆赫笑,我一時愣住,低頭看着他。「那麼你是神啊。」
「不。不用告訴我。」
用蒼白的眼睛看着我的劉衆赫,我無法坦誠地說出來。
我開口了。「我也是一樣。」
金獨子曾一度被劉衆赫的故事拯救。他的故事讓他堅持活下去,最終活了下來。
韓秀英雖然寫了很多文本,但實際上並沒有好好寫關於劉衆赫童年的內容。
「什麼?爲什麼?」
「你生活的地方是什麼樣的?」
「有些人甚至可能被星星讚美,成爲偉大的存在。」
小柳鍾赫似乎感到一陣寒意,抖了抖肩膀。儘管如此,孩子還是捂着自己的肚子。
我小心翼翼地移開孩子的手,檢查了他的狀況。小柳鍾赫的肚子上有一個洞。
和第24次輪迴的申有勝臨死時一樣。和申有勝要求他參加畢業典禮時留下的傷口一模一樣,柳鍾赫的肚子上也有同樣的傷口。
「『神話刻印』的副作用。」
如果放任這個傷口不管,柳鍾赫就會死去。即使再次輪迴,他的靈魂也會永遠破碎。
小柳鍾赫問道。
「現在你要帶我去天堂嗎?」
「我不會帶你去天堂。因爲我不是天使。」
我能做的就是讓他繼續活下去。但我已經知道他的結局。
最終會失敗,成爲其他世界線的養分。
爲了遵守第0次輪迴的承諾,不斷輪迴,最終走投無路——我知道這個世界的盡頭,將成爲『無路之路』。
所以我無法勸他活下去。對已經疲憊不堪的他,我無法說出讓他繼續活下去的話。
「再活一會兒。」
儘管如此,柳鍾赫還是再次說道。
「你能再講一遍你寫的故事嗎?」
我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低頭看着孩子。
然後我勉強嘟囔着。「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所寫的一切只不過是模仿一個人的生活。那個人點了點頭。
雪原上正在下着白雪。
那裏有一個沒有人留下足跡的世界。連韓秀英都沒有觸及的空白。
但只要他不放棄那條路,這次就不會孤單。「我會繼續寫你。」
[從現在開始,你可以成爲『星座代理』。]
[你積累的所有傳說都是『傳說級』以上。]
作爲代價,他將再次踏上永恆的旅程。
我回應他的呼喚,在這雪原上留下了第一個足跡。「這是一個關於未被讀懂的絕望的故事。」
看着我的劉衆赫緩緩地點了點頭。
[專屬技能,『□□』極度激活。]
偏偏附身在千仁浩身上的原因。
[管理局正在分析你的等級。]
我這才明白我爲什麼必須來到這第41次輪迴。
.
即使只有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最終也會被遺忘和腐爛——我也不會放棄這個故事。
[你總共創造了四個傳說。]
寫下那句話時,我理解了爲了一個人的生命而寫下世界毀滅的韓秀英。[角色『劉衆赫』獲得了新的領悟。]
[你的背後勢力已經賦予你所有權力。]
終於,雪原的天空打開了。
[〈星流〉正在重新評估你的等級。]
還有金獨子必須看到這個世界的原因。「絕對不要放棄生命。」
[你收集的『金獨子碎片』開始開花。]
[傳說,『真實與謊言的行間』誕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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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今天也非常感謝您的閱讀。
就像某一天宇宙誕生一樣,劉衆赫誕生了。「只要你不放棄生命。」
[你目前的幕後性缺失。]
必須成爲救贖魔王的化身,必須收集金獨子碎片的原因。[傳說,『永恆名字的繼承者』承認了你的名字。]
[你收集的『消失』數量突破了一定水平。]
進入這個『回收中心』並修復傳說的原因。「劉衆赫。我們約定吧。」
[角色『劉衆赫』的超越等級上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