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41 詭辯(8)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884 字
[被遺忘的結局可以在『最後的書架』中解鎖。]
[解鎖結局後可以使用該回專用的『時間斷層』。]
腦海中傳來的信息並不容易理解。
之前發生的事情在腦海中嗡嗡作響,單詞毫無章法地浮現。
劉衆赫。荒野。赤血龍。萬年花梨。地球洞穴。
三個月的時間。
旋轉並散去的風景。像謊言一樣破碎的句子。完全沒有現實感。
「這一切真的只是『恐怖』嗎?」
我真的改變了過去嗎?還是隻是看到了幻覺?
如果改變了過去,我的行爲是否影響了結局?[■■級恐怖的後遺症襲來。]
意識到電話鈴聲響起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來電者是『我』。
——喂。
我迄今爲止扮演的人是誰?我說過的臺詞真的是我的嗎?我是金獨子嗎?還是李學賢?或者還是別的什麼。
我欺騙星星的人邪惡的詭辯者金虎的惡棍鐵頭派的頭目霸王的對手時間斷層中的漂流者世界線的盡頭
看到的人最後的牆壁前到達的人恐怖的記錄者――老幺!瞬間精神一振。「啊――」
頭腦變得清晰,混亂逐漸平息。
堵塞的呼吸順暢了,似乎還有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是的,做得好。
我用模糊的意識喃喃自語。
「不,我――」
那些無法用自己的方式解析恐懼的人,無法擁有承受恐懼的記憶。
那麼,她面對的是什麼樣的記憶呢?
所有的『恐懼』在成功解讀後都會對解讀者產生影響。
又一次感到噁心。
和我看到的消息不同。
原因很明顯。
「第40輪的劉衆赫。那傢伙在那裏。」
環顧四周,看到了地鐵裏閃爍的燈光。
不想承認。彷彿只要伸出手,所有的瞬間都會復活。分解萬年花梨的感覺仍然留在我的指尖。
安娜·克羅夫特調整了一下呼吸,抬頭看着我。
「劉衆赫。劉衆赫怎麼樣了。」――什麼話劉衆赫在哪裏?
[解讀建議:生與死分開的同伴]
就像我對劉衆赫說的那樣,我也有資格聽同樣的故事嗎。
恐懼顯然已經結束了。
說到這裏,安娜·克羅夫特的眼睛瞪大了。
從我在第40次輪迴的故事中沒有看到安娜來看,她應該沒有和我進入同一個故事。
[你解鎖了■■級恐懼,『惡意的詭辯者』第1章。]
――那個劉衆赫是和你一起進入這一輪的。
那句話觸動了我內心的某個地方。
「你回答了我『你是誰』的問題。你說你是劉衆赫最親近的同事之一。那是什麼意思?」
這樣想可以嗎。
「在進入恐懼之前,你記得你說過什麼奇怪的話嗎?」
這『列車』還沒有到達目的地。
是安娜·克羅夫特。
「但和我一起上火車的人解析成功了,所以我也得到了再一次的機會……」
[你的化身在『下班路上的小睡』中醒來了。]
「你在恐懼中看到了什麼?」
她的聲音在顫抖。
「是的。解析成功了。」
――雖然知道看到了什麼,但清醒點。
「沒關係。」
我想起了在地鐵燈瘋狂閃爍之前,安娜對我說的話
[你獲得了恐懼的祝福。]
「解析失敗的消息出現了。」
――比起那個,老幺。
視野也變得更加開闊了。
一切都結束了。
「不。還沒有結束。」
「是的。什麼都沒說。我記得聽到了『沒有資格』這句話」
她的聲音在顫抖。
安娜·克羅夫特睜大了眼睛。
解析失敗了。
「難道,千仁浩你——」
「我不知道。我記不起來了。」
對面的座位上有一個倒下的人。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我在那裏。
快點清醒過來。前面……
安娜·克羅夫特究竟看到了什麼樣的記憶呢?
「喂。」
――那一輪結束了。
一切都結束了。
這是積極的還是消極的,還需要進一步觀察,但此刻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
「然後我立刻看到了解析失敗的消息。」
她似乎也像我一樣陷入了小睡,正在微微睜開眼睛。「啊,啊……天,天仁浩。不……」
我思考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我有一個疑問。
聽到劉衆赫和安娜·克羅夫特都說了類似的話,感覺很奇怪。雖然這不是我的本意,但如果他們覺得欠我人情,那我也很感激。
就像一個故事自然地融入另一個故事中一樣。
也許這就是成功解析恐懼和失敗解析恐懼的人之間的區別。
可是爲什麼我還在『下班路上的地鐵』裏呢?
她是否也像我一樣被吸入了第40次輪迴的記憶中?
在那該死的洞穴裏輾轉了三個月,活了下來。我救了他。
「謝謝你了。」
我抓住地鐵扶手,反覆地乾嘔了幾次。
電話又斷了。似乎又進入了通信不可用的區域。
我暫時品味着這種感覺,突然環顧四周。
[你解讀了『無法解讀的恐懼』。]
安娜·克羅夫特調整了一下呼吸,抬頭看着我。
按照我的想法,她可能也和我一樣在經歷混亂。
我和劉衆赫在那裏。
沒有資格?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着手機。
「我感覺我看世界的『視角』又提升了一個層次。」
「什麼都沒說嗎?」
「我說過那樣的話嗎?」
彷彿無法理解自己說了那樣的話的表情。
「你曾經是劉衆赫的同伴……同伴?等一下。怎麼可能……同伴……?」
她那雙充滿懷疑的紅色眼睛瞬間猛烈地轉動起來。
大惡魔的眼睛。
她發動了[過去視]。
但下一刻,她的眼睛變得渾濁,輕微的電流閃過。
「咦,這是什麼。」
似乎明白了發生了什麼。「爲什麼[過去視]會……。」
劉衆赫、千仁浩和安娜生活的第40回合,現在已經成爲她無法讀取的『記錄』了。
這是否與我重新解讀恐懼有關?我不知道這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當然,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不僅僅是這件事。
「好了。沒必要勉強看。更重要的是,出了點問題。」
我環顧四周,警惕地說道。
這裏不是我和安娜乘坐的『3807』車廂。
到處都是血跡斑斑的化身的屍體。
也就是說,這節車廂已經發生了『危險區域』,並且有人殺死了他們。
也許現在『最終乘客』已經被選出來了。
也許最後剩下的會是崔俊京。
安娜顫抖的聲音中帶着驚訝。
「歡迎光臨。」
即使看到了自己的6結局,那些星星仍然對結局不滿意。
我慢慢轉過頭,與機關長的目光相遇了。
中是一種交通工具。
目的地。
不,準確地說,是感覺到了那種感覺。
我有問題想問。
「那是由誰決定的?」
機關長看了我一會兒,又補充道。
「我所經歷的事情是真實發生的嗎?」
「天哪。這樣的話……。」
「沒關係的。我們以不同於其他人的方式接近恐懼。」
大概那個男人就是『機關長』吧。
「愚蠢的人類,竟不知神座之高。」
「。」
他的修飾語是——
問號的點像微笑一樣向兩邊延伸,像嘴脣一樣一張一合。
被塗成漆黑的房間,仔細一看,原本以爲是漆黑的牆壁,其實是窗戶,窗外映照出陰暗恐怖的宇宙。
我想了想。
我輕輕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帶你去目的地是我的工作。你想去哪裏?」
房間裏安裝着多個球形顯示器。
「話說回來,已經很久沒有人在『淺眠』中停留三個月了。多虧了你,我也短暫地感到愉快。」
聽到他聲音的瞬間,我感到一種奇怪的既視感。
「機關長,您是不是……」
「對於一生只做夢的人來說,那個夢就是現實。」
曾經是金獨子的宿敵,在最後一刻爲〈金獨子公司〉駕駛列車的星星。
機關長似乎對我的回答很感興趣,咯咯笑了起來。
韓秀英的記錄在腦海中閃過。
我們沒有使用『危險區域』,所以我們的處理方式會不同。
我一時語塞。後來我似乎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果然,6號下班地鐵》在這個6號恐怖令》
我和機關長一起靜靜地觀看着那些畫面。
「很久以前,我見過一個像你這樣說的人。」
無法辨認的嘴、鼻子和眼睛。
很明顯他在說誰。
想到這裏時,眼前的門緩緩打開了。前面的車廂不是乘客車廂。
「啊。」
「我對我的角色很滿意。駕駛列車是我的專長。」
我想了一會兒,又補充道。
就像〈金獨子公司〉那樣,阿斯莫德斯那樣,量產製造者那樣,烏列爾那樣,也許還有6個類似的案例。
我慢慢環顧了機關室。
只有一個人。
看着他用手指放在問號的嘴脣上,我猶豫了一下,問道。「您還好嗎?」
「我不太清楚,但夢是夢,現實是現實。兩者並不相同。」
【這個宇宙的大部分都是這樣構成的。
我與安娜·克羅夫特交換了眼神,然後慢慢向門口走去。
機關長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這裏是6號下班地鐵》。
「嗯?」
踏入門口的瞬間,空間吞噬了我們。
這是這個『恐懼』的規則。
淺眠。指的是沒有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
我曾經凝視着曾經比任何人都閃耀的〈貝達〉的偉大羅卡帕拉,然後問道:「現在您打算怎麼處置我?」
「如果整個宇宙是某人的夢境,而夢中的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個事實,那麼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決定它是夢境還是現實的】
那時,我感覺到站在旁邊的安娜的身體突然僵硬了。
「噓。現在的我是6恐怖的機關長》」
「剛纔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你進入了『淺眠』。」
如果你從淺睡中醒來,現在應該到達目的地了。
「那位朋友暫時會保持那樣。因爲他沒有資格聽我的聲音。」
「最古老的夢。」
「機關室。」
果然,無論想多少次,能駕駛這6列車的人只有一個。
彷彿有電流穿過大腦,刺痛着我的神經。
那個問號正凝視着我。
「嗯。你覺得夢和現實有多大的不同?」
球形顯示器上斷斷續續地播放着我和劉衆赫經歷的三個月時光。
我的回答讓機關長愣了一下,閉上了嘴。
不是我們。】
如果我的想法正確,前面就是……
有些星星愛上了某個故事,即使故事結束了,也永遠無法離開它的身邊。
在散發着微弱光芒的顯示器前,站着一個高大的男人。
「那麼,我是在做夢嗎?」
機關長似乎理解了我的問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
我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我想去的地方是……」
我想去的地方是無法通過6號大衆交通》到達的地方。
即使快速行駛也無法到達的地方。
要去那裏,需要時間,需要故事。
必須經歷可怕的逆境,必須跨越幾次死亡。
即使是經歷瞭如此漫長時光的金獨子,最終也無法到達的地方。
「原來如此。」
機關長看着我,似乎明白了我的目的地,點了點頭。【你想去『大房子』吧。】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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