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7 畢業典禮(5)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599 字
我靜靜地看着救贖的魔王,曾經如此耀眼的他的星光,現在正在變得模糊。
原因很明確。
[當前你的存在恢復率是10%。]
我擁有的『金獨子碎片』的數量比那更多。我輕輕地抱住了變小的哥哥的肩膀。
「還能再讀。」
*
救贖的魔王睜開了眼睛。
彷彿是從夢中醒來,又像是死而復生。對於他來說,死亡或許已經習以爲常,兩者可能並無太大差別。
輕輕吐出一口氣,感受到了一陣清爽的寒意。環顧四周。
眼前是一片白雪覆蓋的平原。
在這古老的風景中,救贖的魔王輕輕嘆息。
僅僅看着飄落的雪花,就能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麼地方。這裏是末子的世界。
他想起了末子。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金獨子。
與其他金獨子不同,肩負着不同使命的存在。末子一直看着這片風景生活着。
救贖的魔王朝着飄落的雪花伸出手。隨即,雪花間隱約傳來了低語。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尋找母親的地鼠們的哭聲。「「救救我!救救我!」」
未能戰勝第一個劇本而死去的人們的哀嚎。「「如果能再有一次機會……」」
被倒塌的建築物壓住,或被怪物吞噬而死去的人們的最後願望。
有些被記錄下來,有些則沒有。它們都隱藏在字裏行間,等待着有人去閱讀,去想象。
救贖的魔王再次揮動空中的雪花。這次傳來了不同的故事。
[星座,『最後的方舟』守護着開放的後代們。]
比以前更像『金獨子』的最小的樣子。
「嗯。」
「下一篇呢?」
…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想寫的東西,沒空去想我是誰。」
聲音的結尾像撲面而來的波浪一樣破碎了。救贖的魔王苦笑了一下。
「你沒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一個人。也許對所有的金獨子來說,那個人都有不同的名字。「在閱讀你的故事時,有些人會更加理解你。」
兩個人並排坐着讀着雪原的故事。讀了快樂的故事,也讀了悲傷的故事。或者讀了無法定義爲快樂或悲傷的故事。
「什麼?」
「你能說那真的毫無意義嗎?」
「當然有。」
面對最小的提問,救贖的魔王沒有給出任何回答。「來到這裏的過程中,我也有過各種想法。」最小的輕輕吐了口氣,開始講述。
小弟猶豫了一下,舔了舔嘴脣,嘆了口氣說道。
「是的,最終因爲力量不足,我向你求助了。我一個人做不到,所以請你幫忙。」
最小的將所有的失敗和苦澀的記憶都這樣說了出來。「所以我想繼續嘗試。」
「但多虧了你,發生了很多有趣的故事。」有趣的故事。
「「如果不是那個朋友,我們可能已經被遺忘了。」」「「鶴老闆是怎麼想的?」」
「當然好奇啊。但說實話,我現在覺得無所謂了。」
「當我第一次落入這個世界時,我真的覺得完蛋了。哇,我該怎麼活下去?我該怎麼回去?」
「如果能夠重生,至少希望不再是金獨子。」
「還有很多。」
看着那樣的他,救贖的魔王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爲他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他能說的話是固定的。
「是的。」
「所以我在各處努力探索。讓那些未被關注的反派改過自新,與兇猛的怪獸溝通,調查那些未在正篇中出現的劇本的背後——」
最小的仍然用那時那聲音說着。
在他所有的兄弟中,唯獨最小的特別的原因。那就是——
……
他知道。最小的那個爲他準備的故事還有很多。但現在他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一團糟。」
在閃耀的天空一角,一座古老的塔懸浮着。 『回收中心』,13區。
「果然您一直在看着吧?」
……
「總之,經過各種努力活下來後,我產生了這樣的疑問。我落入這個世界是不是有原因的?一定是因爲我被賦予了使命,這個世界才召喚了我!」
鄭熙媛的弟弟——鄭恩浩和開放的孩子們也在那裏。現在不再需要挖陷阱欺騙大人的孩子們圍坐在篝火旁聊天。
他究竟是爲了什麼,爲了誰而不斷地重複着「閱讀」呢?
「即使那樣努力地讀了——」
「我知道。」
這個故事一定會結束。
只是因爲故事好「還有嗎?」
聽着那平靜的聲音,救贖的魔王想起了最初呼喚自己的最小的表情。「請繼續讀下去。我也會繼續寫。」
「「我們不是也應該去幫忙嗎。」」
聽到了輕微的波浪破碎的聲音。抬起頭,看到遙遠的雪原盡頭一點點破碎的樣子。毀滅的波浪正在湧來。「最小的那個」
「真是可憐的樣子。」
與前一輪不同的人——方哲洙。以及在他身邊並肩作戰的無情母女。「「來吧,一口一口吃!」」
爲了彼此而背靠背戰鬥的金湖站的人們。
「那時很有趣。」
有人站在他面前。「有趣嗎?」
「小弟啊。」
「僅僅閱讀是無法改變任何事情的。」生命是生命,死亡是死亡。
「至少讓一個人更加理解了。」
「你真的不好奇我是誰嗎?」
……
「「就算死也要一起死!不要放棄!」」
13區的小旅館裏,沒有進入〈十二生肖〉的動物星座們聚集在一起。「「但我們能幫上忙嗎……」」
無論他讀多少遍——無論多麼用心地讀,世界都沒有改變。總有一天宇宙會毀滅。
儘管所有的悲劇都已註定,儘管他們清楚地知道這一點,他們爲什麼還要閱讀呢?
在舊開放牌匾前聚集在一起,分享熱湯的漢城站流浪者們。「「不知道那位大哥還好嗎。」」
所有的金獨子都有各自的主題。現在他眼前的最小的也是如此。「『讀者』不再是就好了。」
「我認真讀了。」
「 」
像模糊的腳印一樣留下的句子。救贖的魔王仔細地閱讀着那些雖然淡薄但確實存在的句子。他像害怕錯過什麼的人一樣認真地閱讀着。
「僅僅通過閱讀,世界就能改變,我會證明這一點。」看着閃耀的最小的眼睛,救贖的魔王想道。
「我以前是誰,總有一天哥哥會讀到並告訴我的。」
是最小的那個。
「是。」
他到底讀了多久呢。
孩子們仰望的天空中掛滿了無數的星星。
救贖的魔王茫然地看着小弟。如果是這傢伙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如果是這傢伙的話,把所有金獨子的未來託付給他也沒問題吧。
看着洶湧而來的毀滅浪潮,救贖的魔王緩緩站了起來。
「好吧,那就這樣吧。」
「謝謝」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小弟也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救贖的魔王朝着小弟說道。
「現在你是『救贖的魔王』了。」
時機到了。
是時候把他的所有傳說傳給小弟了。
小弟將接受他的所有傳說,成爲『唯一的金獨子』。
「啊?我不想啊。」
「什麼?」
「那不是要死而復生好幾次嗎?」
救贖的魔王張了張嘴。小弟繼續喋喋不休。
「我可不想那樣活,哎呀,我瘋了。」
「不,喂。」
他想說,這樣耍賴是沒用的。清醒點,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但小弟的眼神很奇怪。
「我說過了。我要寫『不可能的故事』
他在小金獨子們的縫隙中混進去讀報紙。句子實時浮現在報紙上。
沒有頭條的報紙。
顯然,他應該已經消失了,成爲最小的弟弟的一部分被吸收了。但爲什麼。爲什麼自我意識還在。
[專用技能,『第四面牆』正在發動中!]
小金獨子們聚集在桌子前讀着什麼。他蹣跚地走向那邊。寬大的桌子上放着一份報紙。
「就像阿斯莫德的『電影院』一樣,我是否也能用同樣的方式。」再次感到毛骨悚然。
不想僅僅成爲『讀者』的最小的弟弟說道。要寫不可能的故事。那麼最小的弟弟,
「『吸收金獨子碎片』,同時保護他們的靈魂。」這是最小的弟弟的句子。
『今日的金獨子』。
「「快讀吧。」」
回頭一看,小金獨子們擠在一起。
在昏暗的空間中感受到的舊書氣味。
「星座『救贖的魔王』將在自己所愛的故事中死去。」不知從何處傳來了命運實現的聲音。
書架間搖曳的燈光。
那麼現在承擔『救贖的魔王』命運的會是誰呢?令人毛骨悚然的想象力掠過腦海。
一個小圖書館。
報紙的空白處上寫着漆黑的文字。
最小的弟弟會讀他,再次活在這個世界上——「「嗯?」」
最小的弟弟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準備這個空間的。
雪原正在崩塌,看着近在眼前的浪潮,小弟開口了。
「如果我能創造那個『圖書館』——」
但從此開始,一些奇怪的句子開始出現。「星座,救贖的魔王爲即將到來的死亡做好了準備。」
「到底要成爲多少百分比的金獨子才能使用[第四面牆]。」
有女孩也有男孩。有着不同髮型的小金獨子們。
就在我疑惑這是什麼意思的瞬間,他的腦海中傳來了信息。[束縛你的『命運』已不再起作用。]
「做新的『夢』也是可能的吧。」也許已經寫下了第一個句子。
「別擔心。哥哥會一直在那裏讀下去。」
不久,海浪吞沒了他們。世界一片混亂,救世魔王感到自己的靈魂被吸向某個地方。
在那故事裏,你不會死。」
「小弟啊。等一下——」
好奇地看着他的小金獨子們,聽到後面的聲音,像貓鼬一樣齊刷刷地抬起頭。
「「啊。報紙。」」
「我想了很久。如果我真的是金獨子——我也能『做到』吧」
最小的弟弟啊。
他很熟悉這個地方。正因爲熟悉,所以感到毛骨悚然。心跳劇烈。「「又有人來了。」」
[你不再是『救贖的魔王』。]
作者的話經常延遲更新,非常抱歉。
他將他所說的不可能的故事變成了可能的圖書館。金獨子們的『閱讀』得以繼續的空間。
今天也非常感謝等待的讀者們。
就這樣,他將成爲一個傳說。成爲「全知讀者視角」的一部分。
他被最小的弟弟帶入了[第四面牆],失去了『救贖的魔王』的資格。因此,他仍然『活着』
果然,如我所料。
感覺有些不對勁,救贖的魔王急忙向小弟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