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8 機緣(5)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4371 字
老二金獨子聯繫不上了?
「難道。」
好好的星座突然失去了聯繫。
就像我和『救世魔王』被星雲追趕一樣,也許老二也遇到了類似的事情。
「(看起來還沒有落入『巨大星雲』的手中。我找到的座標是在巨大星雲領域之外。)」
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輕心。這意味着星座已經陷入了連間接消息都無法使用的境地。
救世魔王揮了揮手,示意不用擔心。
「(我會告訴你座標,先確認一下。現在你的狀態是首要的。)
這話沒錯。
要找到老二,我自己得先沒事。
「(而且在我看來,現在的情況並不算太糟。)」
「這絕對不是該說的話吧?」
在瀕死的化身狀態下被巨大星雲追趕,如果不能立即獲得新的劇本,就會消失。
但是『情況並不算太糟』?「(不是有保護你的人嗎。)」
「誰?那個裸男?」「(是的。)」
「看來您最近沒看到發生了什麼。」
我想起了面無表情的載煥的臉。
那雙銳利的眼睛,彷彿只要稍微惹他不高興,就會連續刺出100下。
但是救世魔王似乎和我的意見不同。
「(他好像沒那麼壞吧?)」
我正準備快速閱讀那部分,沒想到載煥又開口了。
「你不是說把你留在附近會有強者來嗎?」
「嗯?」
還沒完全醒過來嗎?
因爲載煥穿着整齊的衣服。「你穿着衣服呢?」
那爲什麼那個人還在這裏?甚至……
「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只是暫時忘了穿衣服而已。」
「嗯?」
「不,即便如此,他也不是可以放心的人。光是性格就目中無人、無法無天。就像——」
「(別擔心,小傢伙。我會一直看着你的。)」
「(那不是更好嗎?)」
打開屏幕,發現《滅殺法》的某一章節正在加載。大概是「救世魔王」提到的《滅殺法》的章節。
這是事實。
「終於醒了。」
感覺到有人在盯着我,我猛地坐起身,看到遠處載煥正盯着這邊。
「沒有人來。」
救世魔王微微一笑。
果然是個夢嗎?
「(你不是沒死嗎?)」
「什麼承諾?」
看來還沒完全醒過來。還是繼續睡吧。
我猛地驚醒,發出了一聲「啊」的聲音。
*
「(像劉衆赫一樣?)」
「不是才過了幾天嗎?」
我想問怎麼會有人忘記穿衣服,但覺得這樣可能會被刺一百下,所以還是算了。
我睡了那麼久嗎?
「那部分不太確定。他不是拍背,而是幾乎把我打得半死。」
轉過頭,看到在漆黑的黑暗中,兩個赤裸的男人正互相揮舞着劍。
「是的。」
*
「今天是第十一天了。你完全不知道嗎?」脊背上冒出了冷汗。
傳來不尋常的嘈雜聲。
[你的化身暫時恢復了穩定狀態。]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想殺你,早就殺了。)」
口袋裏的手機嗡嗡作響,震動着。
「(而且你喫雪糕喫撐的時候,他還幫你拍背。)」
是這樣嗎?他其實是個好人?如果不是救世魔王提出這個觀點,我可能已經被說服了。
甚至連那個『無法形容的遙遠』的分身也……)」
感覺像是有人重新組裝了破碎的靈魂關節。
可惜的是,『救世魔王』的聲音漸漸模糊了。
「嗯?」
不,不久前還是裸體的。
我因爲疲勞不停地揉着眼睛,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伴隨着輕微的清醒感,我感覺到救世魔王緊緊抓住我的肩膀。
一開始以爲是吸收了『拉馬克爾的麒麟』的神話碎片,但似乎不僅僅是這個原因。
救世魔王接連不斷的洗腦讓我頭腦混亂。
不過,追我們的可是大星雲的星座們,至少應該有點動靜吧。
「你違背了承諾。」
「(那傢伙把追你們的傢伙都幹掉了。
再次睜開眼睛時,周圍一片嘈雜。
「是的,像劉衆赫一樣。」
話是這麼說。
幸運的是,約定的時間還沒到。
我的化身爲什麼突然狀態變好了呢?
我又一次揉了揉眼睛。
想了想,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會一個人都沒來。
再次睜開眼睛時,周圍已經安靜了下來。
「(不僅如此?他還讓你跟着他一週。他完全可以自己去找那些強者,爲什麼要麻煩地帶着你?)」
仔細想想,這些話都很有道理,無法反駁。
「約定的一週已經過去了。」
真的已經過了那麼久嗎?
一個是毫無疑問的君主屠殺者載煥,另一個是……。
[你的化身暫時恢復了穩定狀態。]
「(如果像劉衆赫的傢伙還讓你活着,那肯定有他的理由。所以……)」
「看起來快要死了,所以稍微動了點手腳。這樣應該還能再撐一週左右。」
這次我真的以爲自己聽錯了。剛纔那個『君主殺手』說的是真的嗎?
「您救了我嗎?」
載煥沒有回答。
我有些感動,又有些驚歎地問道。
「您也有修復神話的能力嗎?」
「修復神話?」
看來世界觀不同,所以不會用這種說法。
「只是稍微應用了[亡者斬]這個技術而已。」
「[亡者斬]嗎?」
「是從絕望神的清虛老人那裏學來的技術。可以修復被時間污染的靈魂……」
像是在回憶過去的記憶。
載煥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深邃,然後又恢復了原狀。
「算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會明白。」
「正因爲不明白,所以想聽得更詳細些。」
「無聊的故事。」
「我還是想聽。」
載煥盯着我看了會兒,然後說道。「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這種話經常聽到。」
「那邊那傢伙也和你一樣奇怪」
「那傢伙受了無法治癒的傷。」
「我的世界裏有一個叫『迴歸之石』的物品。」
那傢伙?
坐在浮石上擦劍的載煥開口了。
看到載煥的臉的那一刻,我明白了。
他的同伴是選擇了的。
現在載煥並不是在談論我或劉衆赫。
「我也有過同伴。」
「我立刻叫他滾開。」
他不會輕易挑起毫無勝算的戰鬥。
不,等等。那麼,難道我在夢中看到的那個場景是真的?
「他說如果他能在我身上留下哪怕一點小傷,就放過你。」
在那座塔的最後一層,他失去了他多年的同伴
但劉衆赫的狀態有點奇怪。
儘管如此,他還是拼了命與載煥對抗。
他說他再也不能迴歸了。
「那是一個可以將使用者送回過去的物品。」我也知道那個物品的存在。
「賭什麼?」
我想起了發動雪花刻印後像野獸一樣衝過來的劉衆赫。
他的外套到處都被撕破了,正在自我修復,彷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他想象着接下來的每一層,慢慢地把手伸進口袋。
久違地感受到了話語中的鋒利。
平靜而精煉的憤怒。
這樣的傢伙竟然向載煥挑戰了。甚至不惜承受再次變成小孩的副作用。
載煥的同伴們也使用那個物品背叛了世界。
在載煥被稱爲「君主屠殺者」之前。攀登《噩夢之塔》的時期。
我苦笑着。
劉衆赫又變成了小孩的狀態。
一個隨時可以撕碎我們的存在,他爲什麼要做出這種毫無勝算的賭局呢。
迴歸之石。
「但有必要說得那麼過分嗎?你說他是你珍貴的同伴。」
他真的可能會死。
爲了減輕載煥的罪惡感,他決定觸碰載煥的逆鱗。
劉衆赫挑戰了?向那個人?到底爲什麼?
那時的事。
「這個奇怪的傢伙怎麼變小了?」
劉衆赫性格火爆。但他的火焰是冰冷而冷靜的。
。
載煥沒有回答,再次凝視着虛空。以前我完全不知道他在看什麼,但現在我似乎有點明白他在虛空中看到的景象了。
那個劉衆赫竟然成功了。
仔細一看,載煥的臉頰上還留有一道淡淡的傷痕。
我想起了他的歷史。基延哥寫下的句子。古老的事件似乎隨着載煥的聲音在腦海中復活。
「我討厭不努力的人,討厭那些沒有戰鬥到底就放棄生活的腐爛性格。」
在與神話級星座一較高下的賭局中,他竟然贏了。
「你相信了朋友的謊言。」
如果是劉衆赫的話,或許有可能,但另一方面,我無法理解他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然後呢?」
在塔的最後一層前,載煥唯一的同伴靠在窗邊看着天空。只有載煥能繼續前進的下一層。
順着載煥的視線轉過頭,我看到劉衆赫蜷縮在一塊小浮石上
我想起了在夢中揮舞着劍的載煥和劉衆赫,不禁按住了太陽穴。劉衆赫這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我們打了個賭。」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說很抱歉不能和我一起去下一層。」
爲了用自己的生命爲『君主殺手』開闢道路。
「大概他一定有必須救你的理由吧。」
載煥壓抑着那股憤怒,看着我,再次看向劉衆赫。
「在臨死的同伴懷裏,他拿出了那塊石頭。即使他知道我有多討厭那塊石頭。」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他真心想殺我。即使知道不是對手,還是竭盡全力地撲上來, 一次又一次。」
「他向我挑戰了。」
今天不知道多少次懷疑自己的耳朵了。
「你說了什麼?」
「他拿出的石頭不是『迴歸之石』」
「我討厭迴歸者。」
那傢伙告訴我,這次是他的最後一次迴歸。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我沒有爬上塔,而是想辦法救了他,會怎麼樣。」
所有人都在不斷地迴歸過去。後悔沒有做出的選擇。無論是劉衆赫還是君主殺手,都是如此。
我低頭看着熟睡的小劉衆赫。
這是諷刺的。因爲像消耗品一樣使用同伴,第41次輪迴的劉衆赫被『氾濫的災難』所憎恨。
第41次輪迴的劉衆赫。
這樣的劉衆赫,因爲保護了同伴,得到了君主殺手的好感。
載煥繼續說道。
「我欠『劉衆赫』那傢伙一個人情。」
「你是說這傢伙嗎?」
「不,是另一個『世界線』的劉衆赫。」
我傻傻地眨了眨眼,突然回過神來。
「難道——」
腦海中浮現出一些畫面。
華盛頓穹頂。搖晃的虛空帷幕。
那時『救世魔王』說。在虛空帷幕的另一邊,劉衆赫來了。我們記憶中的〈金獨子公司〉的劉衆赫。
「那個劉衆赫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他像瘋了一樣暴走,和星星們戰鬥後就消失了。」
「啊……。」
「好不容易把我帶到這裏,自己卻消失了。」
嗯?
作者的話
「您有想去的地方嗎?果然是想見強者吧?雖然需要一些時間,但那種事就交給我吧。我來帶路。」
我心裏很想和劉衆赫一起跟着這傢伙,把〈星流〉全部毀滅,但現實不會那麼順利。
我也是個路癡,如果不集中精神,經常會站在奇怪的地方。
雖然隨口說了些話,但真的不能帶載煥去那些地方。即使載煥再強,也無法在神話級星座們出沒的星域中保護我們。
第41次的劉衆赫是『不再回歸的劉衆赫』。
如果憎恨迴歸的『君主殺戮者』教導劉衆赫,會發生什麼呢。
載煥一時沒有說話「我沒那麼說。」
「我明白。任何人第一次來到一個地方都會感到混亂。」
這是事實,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只有金獨子最瞭解〈星流〉。
「因爲世界觀不同,我的能力在這裏無法完全發揮。如果不是那傢伙,我也不會在這種莫名其妙的地方。」
也許這是劉衆赫給的機會?
「看來你所說的客人終於來了。」
「您是不是迷路了?」
那時,聽我說話的載煥表情變了。載煥慢慢把手移到刀柄上,開始散發出可怕的氣勢。
「你在我這裏已經完全失去了信任。」
我不知不覺地後退了一步。
〈伊甸〉來找我們了。
如果這種事真的可能發生,也許這次我能看到世界觀中最強的劉衆赫。
「您想去哪裏看看?奧林匹斯?阿斯加德?啊,要不要體驗一下西遊記?」
接着,遠處傳來雷聲。在彷彿將整個宇宙劈成兩半的巨響中,載煥冷冷地笑了。這時我才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
沒有人會認爲自己是個路癡。
該死,我應該閉嘴保持安靜嗎?
猛地轉過頭,遙遠的虛空中,耀眼的星羣正在逼近。這是與君主屠殺者載煥相遇的第十一天。
而現在,那個金獨子就是我。
不過,我覺得這次相遇或許會成爲劉衆赫的機緣。
「但我是最瞭解〈星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