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致倖存的你(完)
《配角在學院中生存 (三流反派的學院生存記)》 · 코리타 · 6458 字
皇家圖書館自然是帝國規模最大的。
魔法書在東部的魔法塔圖書館,教科書在西爾維尼亞學院中央圖書館,聖典在聖皇都的信仰圖書館。
雖然各種特殊用途的書籍都有專門的圖書館,但在涵蓋所有領域的藏書量上,沒有任何圖書館能比得上克洛艾爾皇家圖書館。
這也是皇室學者們不願離開皇宮的原因,也是大賢者西爾維尼亞堅持在百合宮繼續研究的原因,這座圖書館象徵着克洛艾爾皇室對知識的高度重視。
它佔據了玫瑰宮的一角,宏偉的規模彷彿在宮殿內又建了一座新的宮殿。
光是普通大小的書架就有數百個。圓形的廳內,書架高得需要爬梯子才能到達頂端,環繞着整個大廳的閱讀桌和整理架多得數不清。
在這裏工作的圖書管理員就有數十人,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因爲過大的工作量而請求增援……可以說,這裏簡直是一座由書籍堆積而成的山。
這裏是佩爾西卡公主從小便如自家般出入的地方。
這座匯聚了帝國最大規模知識的寶庫,她每天至少閱讀三四本書,將歷史、文化、宗教、經濟、地理、魔法等各領域知識盡數塞入腦中。
如今,佩爾西卡皇女對圖書館結構的熟悉程度甚至超過了皇家圖書管理員。她對這座圖書館的每一個角落都瞭如指掌。
——砰!
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圖書館內早已被黑暗籠罩。
佩爾西卡皇女藉着燭臺的光,穿梭在圖書館的書架之間。
此時並非允許進入的時間,且圖書館內嚴禁攜帶明火以防火災。
然而,佩爾西卡理所當然地無視了這些規定……她依靠戒指的魔力,在書架間穿行。
她的親信騎士團長戴魯克斯按照她的指示,守在圖書館入口。
他的任務是阻止任何人進入,並巧妙地打發掉所有來訪者。
雖然這個命令讓他感到不安,但戴魯克斯還是按照她的指示,靜靜地守在入口。
有了可靠的守衛,佩爾西卡不再擔心。
就這樣,她被林頓的戒指引導着,來到了圖書館深處的一個角落。
它是一種用來存儲知識體系的媒介,方便日後回憶……但由於記錄效率低、價格昂貴且使用難度高,它並不普及。
比她想象的要溫馨得多。沿着木質牆壁延伸的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對於任何追求知識的人來說,這都是無法忽視的。
果然,大賢者親手製作的魔法裝置即使經過漫長的歲月,依然能夠正常運作。
她將最核心的內容濃縮並保存在這裏。
瞬間,佩爾西卡皇女差點嚇得閉上眼睛。
世界,終結的點。
“這……這是……”
眼前並不是什麼壯觀的景象。
——嘩啦!
光芒彷彿被某一點吸引,瞬間,周圍的景象彷彿在旋轉。
只有皇太子的戒指才能進入的絕密空間。
這是歷史上留下名字的大賢者西爾維尼亞的祕密研究室。
想到林頓的狀態,她開始感到害怕……但也不能因爲害怕就轉身逃跑。
佩爾西卡保持着警惕,緩緩走了過去。
她將戒指放在手心,靜靜地等待着。書架角落開始散發出光芒。
就像盡頭矗立的巨大懸崖。只有無盡的黑暗深淵……
走下這些樓梯,真的是正確的選擇嗎?
沿着黑暗中延伸的樓梯走下去,她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西爾維尼亞是如何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建造這個地下空間的呢?
而在研究室中央,一顆水晶球被小心翼翼地保存着。
佩爾西卡皇女緩緩走下樓梯。
她這樣想着,但隨即搖了搖頭,甩開了這些無用的念頭。
她輕輕拉了一下門把手,門似乎可以打開。
事實上,西爾維尼亞的大部分研究記錄和過程都是以文件或書籍的形式保存的。
然而,理論與現實並不總是吻合。
穿過如森林般密集的書架,佩爾西卡終於到達了最裏面的書架……林頓的戒指開始發光。
她這樣想着,走到了地下空間的盡頭,一扇巨大的木門出現在她面前。
或許,這就是讓林頓發瘋的原因。想到這裏,佩爾西卡感到一陣寒意,但她無法退縮。
當時在一旁觀看西爾維尼亞研究成果的利恩菲爾皇太子……卻因恐懼而瞳孔顫抖。
如此多的研究記錄堆積在這裏……對於學者們來說,這比金銀財寶更加令人着迷。
一側的黑板上寫滿了各種理論和驗證過程。
燈光隨着人的進入而亮起的過程,讓她感到新奇。
任何一點損壞都可能成爲人類巨大的損失。因此,她緩緩地穿過研究室,走向中央的水晶球。
記錄結束後,西爾維尼亞從水晶球上移開手——她笑了。
佩爾西卡嚥了咽口水。
佩爾西卡再次嚥了咽口水,緩緩推開了門。
分裂、匯聚,未來無止境地延伸,複雜到任何個體都無法完全觀測。最終,無法計數的可能性……根本不可能全部觀測。
佩爾西卡也對學術有着濃厚的興趣,她很清楚這個研究室有多麼驚人。
畢竟,這只是幾百年前的研究室。她並不是去確認什麼危險的東西。
即使審查了所有可能的方向,考慮了所有未來的流向……依然存在一個無法繼續延伸的點。
“這……很可能是西爾維尼亞畢生研究的核心。”
那是圖書館中最偏僻的書架之一,存放着分類模糊或內容難以辨別的書籍。由於很少有人來這裏,這裏成了圖書館中最冷清的地方。
世界的前進方向在無數分岔點上無限延伸。
也是讓備受尊敬的林頓皇太子發瘋的原因。
在消失的書架後面,牆壁上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佩爾西卡的心跳得更快了。
——咕咚,咕咚,咚!
大概相當於皇室學者們的個人研究室大小。研究桌上堆滿了文件、書籍,以及大賢者西爾維尼亞親手記錄的研究日誌。
隨着輕微的震動,魔力向書架角落匯聚,眨眼間,書架消失了。
既然已經知道了研究室的存在,或許現在回去,等克洛艾爾皇帝回來後再報告纔是更好的選擇。
掌握了星位魔法極致力量的大賢者,在被流放到阿肯島之前,於皇宮中最後發現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大賢者西爾維尼亞的所有研究記錄,每一個字都是人類寶貴的財富,每一個細節都是研究和分析的對象。
那顆水晶球的真面目……佩爾西卡也很清楚。這是學者們常用的“記錄球”。
“……”
她握着燭臺的手微微顫抖,心跳也加快了。
雖然不知道研究室下面有什麼,但顯然,那裏藏着足以對帝國產生巨大影響的東西。
魔力沿着牆壁流動,照亮了整個研究室。
對於西爾維尼亞來說,或許可以用作記錄工具,但她的知識體系如此龐大,用紙和筆記錄反而更方便。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在這個廣闊的世界中,只有佩爾西卡得到了這個機會。
原來,書架本身只是一個障眼法。
那是西爾維尼亞通過星位魔法觀測到的……未來的記錄。
然而,她特意用記錄球保存的研究成果……
這是西爾維尼亞建立的理論。
佩爾西卡開始感到恐懼。
門打開的瞬間,研究室內的燈光亮了起來。
或許,對於大賢者西爾維尼亞來說,這並不難。
——“懸崖點”
她緩緩將手放在水晶球上。
人類在面對巨大到令人失神的恐懼時,連理性都無法保持。那種無法抵抗的考驗,甚至連放棄的權利都被剝奪。
這就像是一種對世界的宣告,也許是神的旨意。
他們坦然宣告:你們的世界到此爲止。就在這個點。
原因不明。方式也無法推測。某一天,所有未來的流向突然中斷,消失。就像被黑暗吞噬一樣,就這樣結束了。甚至連方式都無法觀測。
然而,西爾維尼亞並沒有被這種恐懼吞噬。
相反,她對着那未知的存在——無論是神還是世界——宣告:
即便如此,我也會——生存下去。
在極地無法獲得食物的地方,在血腥的戰場中央,在黑暗的地下,在茫茫大海中孤立無援的地方。
人類,總是生存下來,堅持到底。
總有人找到答案,掙扎到最後,延續生命。
——“真有趣!”
非凡的偉人與瘋子,只有一線之隔。
正如這句話所證明的,西爾維尼亞在那巨大的恐懼面前,依然露出了挑釁的笑容。
人類歷史上再難出現的非凡大賢者的眼睛,凝視着天空,閃爍着光芒。
*
四年一度的克雷斯託大祭典。
這是阿肯島最熱鬧的時期,吸引了比任何時候都多的人羣。
而且,今天是祭典的最後一天。最盛大的閉幕式正在舉行。
彷彿象徵着西爾維尼亞的黃金時代,無數人聚集在阿肯島,歡笑、飲酒、喧鬧。
從天空俯瞰,阿肯島在深沉的夜色中獨自閃耀。
爲了祭典的最後一天,整個島嶼被點亮,光芒四射。
纏着繃帶,獨自坐在戰鬥部訓練場的戴克·埃爾佩蘭。
奧菲利斯館前的玫瑰花園中,樂隊正在演奏音樂,沒有去學生廣場的學生們聚在一起,輕鬆地交談。
那些在慶典期間來訪但與西爾維尼亞關係不大或身份普通的外人大多在這裏享受氣氛。
克萊維烏斯·諾頓戴爾在學生廣場的角落,背靠着奧貝爾館的外牆,靜靜地望着中央舞臺。他一臉孤獨,但突然出現的埃爾維拉抓住他的耳朵,把他拖向中央舞臺附近的座位。
她抬頭看了看學生廣場上空閃耀的光芒,想到堆積如山的工作,深深地嘆了口氣。與過去不同,她甚至開始想要享受一下青春。隨即,她對自己竟然有這種想法感到驚訝。無論如何,她也是西爾維尼亞的學生。
像夜晚的黑暗一樣,腳掌散發着深紅色的光芒。雖然外觀令人不安,但諷刺的是,它在夜空中煙花的映照下閃爍着微光。
經過簡單的登記,穿過大門,便是入口廣場。這裏是生活區的起點。
另一方面,塞拉哈皇女正乘坐馬車前往學生廣場。這是她最後一次拉攏埃德·羅斯泰勒的機會。路上,祭典的熱鬧氣氛依然濃厚。街道上的外來訪客和生活區居民都在盡情飲酒、唱歌。
水柱沖天而起。看到這一幕的人們瞬間無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麼。
僅僅一擊……
結束了最後的學生會長演講後,她站在煙花最顯眼的舞臺上,和大家一起仰望天空。
雖然有碼頭,但規模不足以容納大型帆船,而且阿肯島的人口也不足以支撐如此規模的航運。
還有無數的學生和教職員工,各自在自己的位置上,仰望着夜空中閃爍的煙花。
不過,煙花的亮光讓夜空中的星星變得模糊,這讓她有些不滿。她嚼着肉乾,無聊地踢了幾下空氣,隨後懶洋洋地躺在欄杆上。初秋夜晚的空氣在鼻尖縈繞,讓她感到十分愜意。
——轟隆!
獨自坐在特里克斯特館辦公室,靜靜望着窗外菸花的副校長蕾切爾。
耶妮卡·佩洛弗和父母一起坐在學生廣場的一角。正在喝酒的奧爾特和挽着手臂的塞拉互相笑着。
他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理解和平的價值。
“啊,啊,好痛!”克萊維烏斯被埃爾維拉拖着走。
洛特爾·凱赫倫帶着商會職員穿過生活區。祭典的最後一天是銷售額達到頂峯的日子。她忙得不可開交,一邊聽着祕書們彙報文件,一邊走向商會。
從高處俯瞰的學院景象與平時大不相同。喧鬧、熱情洋溢。雖然寧靜的夜晚景色也很美,但偶爾這樣的熱鬧也不錯。
如果不刻意去感受,就無法感受到。
這座麥克斯大橋是阿肯島交通的要衝,實際上也是大門。
橋上的商人們聚集在一起,飲酒作樂。
與阿肯島共同經歷了漫長曆史的麥克斯大橋,像玩具一樣倒塌了。
沖天的海水像雨一樣傾瀉而下,隨後,巨大的爬行動物般的腳掌顯露出來。
剛剛到達學生廣場,脫下長袍的特蕾西亞娜·布魯姆裏弗。
這就是祭典的魔力。
醉醺醺地躺在路邊的卡萊德教授,以及努力扶起他的克萊爾助教。
而讓人們重新意識到這一點的,正是這所有人歡笑、喧鬧、喫喝的祭典時刻。
西爾維尼亞的明亮夜空彷彿遙遠的風景,塔雅深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氣,閉上了眼睛。
*——咔嚓!咚!
——咚咚咚!
直斯·埃貝爾斯坦帶着埃爾卡來到學生廣場。雖然大部分舞臺已經結束,但能和埃爾卡一起度過祭典的最後時刻,還是很開心的。在浪漫的祭典之夜,他扶着埃爾卡,一起仰望天空。
“嗚……!呼……”
和平,總是在人們最不經意的時候,最燦爛地綻放。
雖然有些不滿,也有些疲憊……但耶妮卡還是被祭典的氣氛感染,忍不住笑了。現在,享受這平靜的氛圍似乎是最好的選擇。抬頭望去,夜空中依然綻放着五彩繽紛的煙花。
在皇族住所,克洛艾爾皇帝和佩妮亞皇女正在交談。兩人並沒有去學生廣場參加閉幕式。雖然這是重要的場合,但他們並不想因爲國家級的貴賓出席而讓氣氛變得過於嚴肅。
——嘩啦!
連接大陸的麥克斯大橋裝飾得華麗無比。
就這樣,入口廣場和生活區的每個角落……都擠滿了喫喝喧鬧的人。
從遠處俯瞰,奧菲利斯館的景象相比生活區入口廣場顯得更加貴族化,充滿品位。
奧菲利斯館的女僕們正忙碌地準備食物。在女僕長貝爾·梅亞的指揮下協助參加慶典的學生們。
人們在人羣中進行各種賭注和遊戲,炫耀着微弱的魔法能力。
抱着一堆文件走出特里克斯特館的安妮絲·海蘭。
沿着入口廣場的大道一直走,便是通往教學區的大理石路。
第二天太陽昇起時,克洛艾爾皇帝將乘坐馬車離開阿肯島。在此之前,他想與佩妮亞最後一次交談。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麥克斯大橋附近的商人們尖叫起來。這怪異的腳掌到底是什麼?
這一刻,世界彷彿變得平靜而溫暖,所有的悲傷都被暫時遺忘。
坐在學生廣場的埃德·羅斯泰勒也仰望着天空。
穿過大橋,進入阿肯島,映入眼簾的是裝飾得五彩繽紛的大門。
這個廣場也不小。外來者和生活區的商人們點亮了燈火,喫喝喧鬧。
就在這時,西爾維尼亞學院上空綻放了巨大的煙花。
這一刻,所有人都在注視着夜空中綻放的煙花。
因此,他閉上眼睛……靜靜地沉浸在祭典的熱鬧中。
煙花的光芒像白天的太陽一樣照亮了學院,溫暖地籠罩着世界。
繼續往前走,便會通往奧菲利斯館。從生活區到奧菲利斯館的距離並不遠。
這座橋是阿肯島與大陸之間唯一的陸路通道。阿肯島與扎赫爾邊境伯爵領地相連,因此陸路是主要的物流通道。
和平,就是這樣的存在。
就在麥克斯大橋旁邊,從海水中衝出的巨大腳掌……形狀像爬行動物,但表面覆蓋着巨大的鱗片。
祭典的最後一天,他們希望百姓和學生們都能盡情享受。因此,克洛艾爾皇帝選擇留在住所。
塔雅站在學生廣場的中央舞臺上。
露西·梅里爾坐在特里克斯特館的屋頂上,呆呆地望着天空。
還沒等他們找到答案——
地點是麥克斯大橋的旁邊。
“佩、佩爾西卡皇女殿下……?發生什麼事了?您怎麼了!佩爾西卡皇女殿下!”
“戴魯克斯騎士團長……!”
佩爾西卡皇女推開圖書館的門衝了出來,渾身冷汗直流。她幾乎站不穩。
一走出走廊,佩爾西卡皇女便癱軟在地,戴魯克斯騎士團長趕緊扶住了她。
“立刻……召集所有可用的兵力!不分所屬,只要是皇室麾下有戰鬥力的士兵,全部召集!一個都不能少……!”
在克萊德里克修道院遇到的男人。
埃德·羅斯泰勒的話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如果有必要,一定要向阿肯島調兵。
這是單純的巧合,還是某種必然的結果?現在判斷還爲時過早……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巧合太過巧妙了。埃德·羅斯泰勒一定知道什麼。或許,這與西爾維尼亞觀測到的未來流向有關。
“您、您在說什麼?佩爾西卡皇女殿下!對軍隊的指揮權……!”
“現在父皇不在,塞拉哈姐姐和佩妮亞也不在……現在我有這個權力……!”
“僅僅因爲當事人不在,您不能擅自主張對軍隊的指揮權……如果被發現的話……”
“戴魯克斯。我會承擔所有責任,如果因爲越權行爲被廢黜,我也會坦然接受……!所以,這次按我的指示行動!立刻!不要拖延!”
“佩爾西卡皇女殿下……這可能會被視爲對皇權的挑戰……不是所有士兵都會聽從您的命令……”
“那就召集願意聽從的士兵!一個都不能少!全部召集起來……!就算被流放,被廢黜,我也認了……我剛纔不是說過了嗎!”
佩爾西卡一邊流着冷汗,一邊在戴魯克斯的攙扶下勉強站穩。
“儘可能多地集結士兵!立刻……!立刻前往阿肯島……!”
*
——轟隆
在煙花照亮阿肯島夜空的聲音中,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人們以爲這只是煙花的聲音,沒有在意,但很快,克洛艾爾皇帝和佩妮亞皇女所在的皇族住所發生了輕微的地震。
——砰!
“嗯,我沒事。只是……真是奇怪。偏偏在這種喜慶的日子發生地震……”
他們不得不意識到,阿肯島正在發生什麼。
——咚咚咚……
他竟敢如此無禮地闖入皇族所在的房間。根據情況,這可能會受到懲罰,但克萊爾的表情太過急切,讓人無法責備。
“陛下……剛剛接到報告……阿肯島通往外部唯一的陸路麥克斯大橋倒塌了。下方的物流通道橋也因衝擊而一同倒塌。”
沒有陸路,如此多的人將難以離開這座島嶼。
“這是……呃……”
突如其來的地震讓正在會客室交談的克洛艾爾皇帝和佩妮亞緊緊抓住了沙發的扶手。
“克萊爾卿……?”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進來的是佩妮亞皇女的護衛騎士克萊爾。
緊接着,克萊爾的報告讓佩妮亞和克洛艾爾皇帝的臉色變得凝重。
“您沒事吧,父皇?”
他正準備叫來僕人,檢查皇族住所內是否有其他損壞。
克洛艾爾皇帝稍稍鬆了口氣。
阿肯島聚集了衆多勢力,此刻島上的人數比任何時候都多。幾艘小船根本無法承載如此多的人。
“什麼……?”